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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师是网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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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攸宁已经打定主意,这麻烦是甘陈惹出来的,那东西也得让他提供。
把手机收入包中,简攸宁又回头看了一眼动土之处,这才慢吞吞的向来时的路走去。
王瑶一直在原地眼巴巴的等着,见到简攸宁后,欲言又止。刚刚这小姑娘让她燃起了不少希望,可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简攸宁抿唇笑了,伸手指了指大门的方向,“走吧,咱们去找甘总说个清楚。”
说完话后,她又保证道,“有我在,一定能让你满意的。”
只要让甘陈知道他的好手下究竟做了什么,那王瑶的问题就迎刃而解。
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那接下来总要找人清算。
那些无辜枉死的人,也需要有个交代。
毕竟人都不能白死。
王瑶连忙点头,二话不说直接跟在简攸宁的身后向门口走去。
第054章
甘陈双手附在脑后; 背靠驾驶座坐着。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工地的大门口; 但却有一搭没一搭地正与周光耀聊天,“简大师进去也有一会儿了; 不知道看出了什么没有。”
虽然面上不显,可甘陈的心里比谁都迫切。
周光耀无比笃定,“肯定能。”
兴许是因为被反打脸的过程太过于惨烈,所以周光耀对简攸宁有一股盲目的自信。
当然,除了这盲目的自信外; 他在面对简大师之时,仍有些尴尬。
周光耀心中默默念叨着,他以后一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甘陈低声呢喃,“但愿如此。”
没等他再念上几句,就见到简大师带着一个衣着质朴的女人从工地的大门走出。
甘陈疑惑之余; 忙不迭地打开车门下车,脚步匆忙地向简攸宁走去。
“简大师。”
简攸宁一句废话也没有,直奔主题而去; “甘先生; 我记得方才在车中你和我说过,你给遇难家属的赔偿金是一百万对吗?可和我得到的消息有些出入。”
“在解决工地的问题前,我觉得有必要先弄清楚赔偿的具体金额。”
见甘陈仍有些懵; 简攸宁快速地把身旁的女人推出; “这位就是遇难家属,她声嘶力竭地和我哭诉,你的赔偿金只有十万。”
她的心里很清楚事情的经过。
可要解决争端的; 并不是她。
甘陈茫然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落在那长相普通的女人身上,心里快速地思考着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有多高。
他的脸色缓缓地变得严肃,蹙眉道,“赔偿金只有十万?”
王瑶弄不明白甘总的态度,只当对方在假装糊涂。
当即吵吵嚷嚷,骂道,“我丈夫一年早出晚归的,都能挣十万,现在我丈夫没了,我的腹中还怀着他的孩子,你就给我们十万,这不是让我去死吗?”
“大家都是人,我丈夫走了,我没有一技之长,想多要一点赔偿金怎么了?”
“十万当打发叫花子吗?”
甘陈的脸色难看极了。
不知为何,他莫名地想到了车内简攸宁的问话,心内顿时不安起来,抿唇低声问道,“是谁和你说赔偿金只有十万的?”
王瑶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冷笑一声道,“就是那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男人。他说了,公司里暂时没有那么多钱,能给十万已经不错了。”
至于‘公司有背景有后台,也不怕她们去闹。’、‘就算闹也没用,到时候连十万都没有。”诸如此类的话,王瑶都懒得说。
甘陈听着这话,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他只觉得眼前发黑。
万万没想到前车之鉴还摆着,老何居然还能阳奉阴违,真真是当他死了不成。
气恼的同时,甘陈更多的是心寒。
他怀疑了所有人,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心腹,所有交给他办的事情,他都觉得高枕无忧。
可现在想来,简直是一阵后怕。
他抿了抿嘴唇,无比认真地开口解释,“公司绝不可能拿十万来侮辱你们,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你们再多等两天,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甘陈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王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简攸宁,仍有些犹豫不决,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甘陈。
可如果连甘陈都不能信,那她就真的只能走上极端的路了。
“好,那我再等上两天,如果你们依旧是这样,那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心虚。
甘陈得了这句话,眉目舒展。
对方早已表明了她们都愿意协商一个态度,只要遇难家属不闹事,他就有十足的把握能解决这件事。
简攸宁偏头瞧了一眼冷清的工地,眉眼微垂,及时补充了一句,“大姐,你放心,这工地多有不妥之处,若是不及时处理,哪怕强行开工,依旧会发生事故。”
“什么时候甘总和你们协商好了,什么时候我再出手替他解决风水问题。”
王瑶斟酌了一番。
觉得对面两人都没有骗自己的必要,更何况那位漂亮的小姑娘本事非凡,她无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咬牙道,“好。”
那就再等上两天。
说完话后,她便转头离开了此处,向工地方向走去。
甘陈瞧着她的背影远去,这才把简攸宁请上了车。
车内冷气十足,烦躁之意一去而空。
“简大师,你刚刚说,这工地多有不妥之处——”甘陈有些焦急,“能和我说说究竟是哪里不妥吗?”
平日里的沉稳与睿智早已不翼而飞。
简攸宁避而不答,只循循善诱道,“那位大姐口中所说的带着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的男人,就是你刚才提起的老何?”
甘陈脸色铁青。
震惊、错愕过后再被人挑起这个话题,他的心里依旧难受。
熟练地从兜中掏出一支烟,可想着简大师的年纪,他又放下打火机,只沉声道,“是的。”
“恐怕刚才简大师在车中时早已猜出他已经背叛我了。”
这句话说的笃定。
想到他维护老何所说的话,现在就像是响亮的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
尴尬而又悲愤。
简攸宁依旧避而不答,她又平静地问道,“我刚刚已经看过这工程的图纸,图纸是设计院所出,没有争议之处。可这材料场地的规划,又是谁做的?”
甘陈不敢忽视了简攸宁的任何问题。
可工地上的大小琐事,他根本不需要管,这个问题他根本答不上来,当即,他拿出兜中的手机,给助理吩咐了几句。
“简大师,你且等等,很快就有答案了。”
简攸宁心里有数。
她只是想要甘陈自己找个答案罢了。
一旁的周光耀狐疑地开口问道,“这材料场地的规划是有什么问题吗?与这接二连三的事故有关?”
说完这话后,他又求知若渴地看向简攸宁。
甘陈也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简攸宁。
“没错。”
简攸宁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包中拿出平面图,圈出了几个地方,“材料场地的布置是故意的,它实则是一个大阵。”
生怕甘陈听不懂,她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番,“你的工地已经被人动过,这个大阵更会加剧事故的发生。”
甘陈面色青白交加,太阳穴的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动了怒。
他没有想到,从工地开工起,就有人在想方设法地对付他。
手段下作,残忍至极。
怎么能忍。
简攸宁还嫌不够刺激,好整以暇地继续开口道,“甘先生曾请别的大师来工地看过?”
甘陈收回心绪。
事到如今,他更知道简大师一言一行都带着深意,生怕对方不满,连连致歉,“简大师,当时寻你不得,我又心急如焚,这才去找了别的大师,望您勿怪。”
简攸宁先是诧异,而后解释道,“甘先生,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要责怪你。”
甘陈依旧觉得惶恐。
可下一秒,听了简攸宁的解释,他一下子抬起头来。
“甘先生能请来的定不是平庸之辈,区区白虎煞而已,怎会看不出?个中缘由,你自行参悟吧。”
简攸宁说的是实话。
连她这样的新手都能看出一两分的端倪,更别提那些成名已久的大师。
这甘陈真是被坑的好惨。
不知怎么,连她都觉得有些可怜。
甘陈嘴唇嗫嚅,脸上各种情绪交织,最后逐渐变得狰狞。
就在这时,他的助理给他来了电话。
接听了电话后,助理忙不迭地开口道,“甘总,我已经查清楚了。本来现场材料棚的堆放是有规划的,可那日现场有些乱,郭经理直接指定了钢筋棚的位置,打乱了计划。”
至于其他的材料棚,那便查不清楚了。
甘陈目光幽深。
助理口中的郭经理,便是他委以重任,派去安抚家属、谈赔偿金额,又被他查出有猫腻的一人。
现在看来,这郭经理做的远远比他见到的更多。
只是不知,这郭经理和老何又有什么关系。
助理还在另一头不停地询问,甘陈嫌聒噪,直接掐断了电话。
在驾驶座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最终自嘲地冷笑一声,他才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
甘陈回过头,瞧着简大师了如指掌的模样,心中涌出了敬服之情,真心实意地感激道,“简大师,幸好今日之事有你,否则我这回真要摔阴沟里去。”
他听不懂白虎煞,也不懂阵法,只知道这是有人处心积虑地准备对付他。
不仅仅动用了风水,甚至还挖了他的心腹。
如若任何事情继续发展,那他才真的会鞭长莫及。
甘陈一想到这一点,就觉得有些后怕。
简攸宁在乎的并不是甘陈,而是那七条人命,每每想到此,她的心便沉重了好几分,此刻只低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查,不能让无辜之人因为你而枉死。”
甘陈连连点头。
可想到了什么,他犹豫片刻,才小心翼翼道,“简大师,那白虎煞、还有那阵法,我又该如何做?”
一想到还会继续出现人命,甘陈就有些如鲠在喉。
“那阵法好办,先从钢筋棚开始拆,把材料换个位置,阵法即不攻自破。没有阵法的催化,应该不会再发生人命,只不过,最好在那塔吊处设一个警告牌。”
“至于白虎煞,待我画一张五行八卦符,便可迎刃而解。”
说起画符,简攸宁的脸庞有些微微泛红,毕竟这么堂而皇之地把师傅的功劳占为己有,还是有些羞愧的。
甘陈听到这话,身体一松,欣喜若狂地感激道,“简大师,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虽然眼下还有更棘手的事情要处理,可甘陈却总觉得他已绝处逢生。
简攸宁想到微信以物易物的规定,不由得有些头疼。
“别高兴的太早,那五行八卦符我不是无偿送给你的,你去帮我把世面上所有有关于玄学的书籍给我备一份。”瞧了一眼甘陈,简攸宁又继续吩咐道,“宋代以后的最好。”
别说书籍了,就算是简攸宁要天上的月亮,甘陈也得去摘。
他连连保证道,“简大师,你放心,我一定尽快给你找来。”
周光耀见事情已解决,他也替好友松了一口气,提议道,“简大师还没有吃过晚饭吧?天悦居的饭菜很是出名……”
简攸宁虽对甘陈有几分好感,可对周光耀,却无感。
她摇了摇头,“不必,把我送回学校,我的室友还在等我一起。”
热脸贴了冷屁股,周光耀也不觉得尴尬。
总觉得自己要讨好简大师的路任重而道远。
正要说话时,甘陈插嘴道,“天悦居顺路,我现在打电话去天悦居,路上下车拿个打包盒费不了多少时间。”
不仅仅是天悦居顺路,老何的家也顺路。
甘陈的眼里闪过一抹寒光。
事到如今,他如果再心慈手软,那倒霉的人一定会是他了。
只是他想知道,老何究竟为什么要背叛他。
简攸宁不曾拒绝,只点了点头。
第055章
感激涕零地把简大师送回学校; 甘陈立刻调转车头。
他的神色如常; 恍若暴风雨前般宁静。
周光耀也大约猜出了些什么,宽慰道; “原来程大师所说的防人之心不可无,防的竟然是那老何。你也别太难过,既然能够早日铲出毒瘤,应该是值得庆祝的好事才是。”
事到如今,也只能捡着好听的说。
毕竟; 老何背叛一事,连他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足以可见对方平日里隐藏的有多深。
甘陈脸色依旧难看,他的身体一直紧绷着,他把车缓缓靠边,“我现在有些急事要去处理; 就不送你了。”
周光耀也没脾气,又劝了一句,“只要老何做过这些事; 就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你也别太冲动了。”
说完话后,他拉开车门,下了车。
隔着车窗; 周光耀又扬眉道; “你就安心处理你公司的事情,至于简大师要的书籍,我会替你找的。”
甘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先是点了点头以示回应后,车子像离弦的箭般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
老何正在家中辅导儿子写作业。
金丝边眼镜早被他拿下,搁在一旁。
他其实并不近视,只是觉得带着眼镜更方便工作而已。
听到门铃响,他揉了揉太阳穴,对正在做题的儿子叮嘱了一声,而后打开门。
见到门外的甘陈,他的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之色,“甘总,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还没给我打电话。”
说着,他比了一个手势,“快到家里坐,我给你倒杯茶。”
甘陈看了一眼老何的身后,生怕待会两人争执会吓到孩子,拒绝道,“不必了,我只是过来问你几件事情,马上就走。”
此刻他才发现,不带眼镜的老何,并不像平日里那般温和无害,反而多了一些锐利感。
老何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却发现什么都没带,纸笑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非要甘总大老远跑来。”
甘陈瞧着他人畜无害的模样,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
他低低地咳嗽一声,只问道,“遇难家属安顿好了吗?她们怎么说?”
兴许是因为甘陈的态度太过于反常,老何本能地感受到了不对劲,他抿了抿唇,果断地改变了以往的说辞,“今天白天刚好去接洽过,她们觉得一百万比较少,但再加一点数字,估计就能同意了。”
“甘总,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甘陈握拳的手不由自主地用了更大的力。
他的心脏像是被握住般,抽抽地疼。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老何会有背叛他的一天。
甘陈缓缓呼出一口气,声音平静地可怕,“我今天恰好去了工地一趟,有个家属和我说,咱们公司只愿意赔偿十万。”
这话一出,老何的后背不由自主地浮出了一层汗。
但他的心思缜密,吃惊过后又令自己拼命地冷静下来,笑着回道,“十万的赔偿是郭经理说的,今天我去谈赔偿金额的时候,有两家没到场,应该消息还没传到他们耳朵里吧。”
“还是甘总不相信我?”
他的脸上逐渐泛起了些许的委屈。
瞧着他有声有色的表演,甘陈的心没有任何的动摇。
自打简大师说出了那些话后,他就没想过怀疑。
“那日你给我请来看工地的大师又是什么来头?我好像听说在首都比较出名?”
老何听着对方一桩桩、一件件地开口,险些站不稳,但他依然镇定,“是林大师,的确比较出名,我请了好久才请回来。甘总,你今天太奇怪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吗?”
甘陈脸上浮起一抹笑容。
在此时此刻只让人觉得没拧�
他目不转睛地瞧着老何,沉声道,“一个那么出名的大师竟然连白虎煞都没看出来,也太奇怪了些。改明儿我该亲自上门拜访问个清楚。”
几乎已经把话挑明了讲。
这话像轰鸣的惊雷,令老何怔在原地。
而后,他的脸色一点点的变了。
伪装出来的和善终于在这一刻龟裂。
老何嘴唇微抿,依旧极力维持着自己的镇定,不回答,只反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听到对方亲口承认,甘陈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他闭上了眼,缓了缓情绪,才质问道,“你放心,知道你做的好事还没多久。我今天到这里来,就想听一句为什么?”
这么多年,他早就把老何当成自己的家人。
真的想不到。
老何脸上也露出一抹动容,心中浮现愧疚与恍惚交织,此时此刻,他不知为何忽然想到当初甘总提携他时的场景。
咽了一口口水,老何把心内复杂的情绪咽下,直白地回到,“为了钱。”
甘陈冷笑。
“为了钱?这些年我亏待你了还是克扣你了?除了我你就是公司的二股东,你一贫如洗到现在身家千万,你竟然告诉我是为了钱?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
他没有大吼大叫,可说完这些话后,浑身轻颤,显然是太愤怒。
老何嘴唇嗫嚅,无声地关上了门,隔绝了儿子的视线。
“要钱,你什么时候和我开口我没有满足你?你说话啊,你说句解释的话给我听啊。”
甘陈的声音略高,显然是极为愤怒。
老何后背抵在墙上,凉意透过墙面袭来,让他清醒了一些,瞧着悲愤欲绝的男人,低声地开口。
“我不想屈居你之下。”
“你的本事,我都有,甚至于我比你更会交际,更会处理公务,就因为你比我多了本金,所以我这辈子注定要替你打工吗?”
“身家千万又怎么样,和你比起来,差远了。”
是,当初对方在落魄的时候提携过他,可这也不能代表他一辈子都要替他卖命。
老何的声音越说越低,可言语中的不甘与悲愤却是怎么都忽略不了。
甘陈瞳孔骤缩,不可置信。
刚刚缓和的情绪一下子又有了起伏,他低头死死地看向对方,“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
甘陈突然伸手掐住了老何的脖子,脸上的神情狰狞地可怕,“你心气高了我无所谓,你不想屈居人下我也不介意,你大可以离开我找你的前程,可你却在主动加害我。”
“这两件事,有本事的区别。”
老何没有还手。
因为肺部缺氧,他的脸逐渐涨红,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甘陈。
甘陈突然松开手,“说,究竟是谁指使你干的?只要你说出来,这件事情我不会再追究。”
老何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猛烈的咳嗽起来,但他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甘陈又是冷笑一声,“既然不想屈居我之下,那代表你也不会屈居别人之下,难道加害于我就可以让你把公司全部收入手中吗?你想也别想。”
“一个名声尽毁的公司,就算你再把它扶起来了,那也存在污点。你清醒一点。”
老何仍是不停地咳嗽。
像是没有听到甘陈所说似得。
可他的眼里却有些惶恐之色。
甘陈推后一步,声音带着刺骨的冷意,“这件事情你做的这么顺手,看来你以前也没少干这种事,我不会留情,会把所有的事情彻查清楚。”
“老何,我们之间的情分,就到此为止。我就当我自己瞎了眼”
甘陈来找老何,并不是想知道他的背后有没有指示,只是想问一句问什么。
现在得到的答案已经够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又冷眼打量了一番老何,这才大步离开。
老何眼睁睁地瞧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门口。
又瞧着房间内正在认真做题的儿子,连忙三步并做两步追了上去,在电梯门缓缓阖上之时,他突然大声道,“旭辉建筑。”
电梯的门彻底阖上。
老何也不知甘总究竟听见了没有,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而此刻,电梯里的甘陈正反复咀嚼着旭辉建筑四字,面上寒意刺骨。
*
邱馨莹眼眶泛红地回到了家中。
张凤琴对她出言不逊,这口气她怎么也忍不下,在客厅等了许久才等到疲累的邱明盛,她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爸。”
邱明盛虽是个宠女儿的,可也不是毫无底线。
还不能邱馨莹开口哭诉,他的脸立刻板了起来,“你婶婶今天给我打过电话了,把最近的事情和我都说了说,你也太胡闹了,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过分。”
见对方委屈巴巴的模样,他又道,“你婶婶是你的长辈,你怎可无端指责对方。”
不得不说,这件事情的确让邱明盛意识到了,自家的女儿并不像表面上表面的那么乖巧。
邱馨莹有些不可置信,她微微睁大眼睛,憋屈道,“我怎么对婶婶没有礼貌了,从头到尾我都是好好说话的,只是在最后顶了几句嘴。”
见邱明盛换了拖鞋,她又连忙道,“那也是因为婶婶说话不算话。”
“爸爸你都没听见她是怎么说的。”
邱明盛把邱馨莹推开,“你婶婶是你的长辈,说你两句也是可以的。为了针对一个女孩子,你就要使出这样下作的手段,平时我教你的规矩都到哪里去了?”
说着,他的脸上隐隐泛出些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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