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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轮回做路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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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德弥撒士兵是低水平的吗?
当然不是。
是花少的水平太高。
钛合金刀扬起的瞬间整个机甲迅速完成一个三连转,金芒在黑暗中划出耀眼且漂亮的弧度,熟悉机甲的人都知道这样的角度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出钛合金刀的威力。而且他整个机甲呈30°倾斜,完美的躲开了针对机甲脖子的袭击。
深绿色的机甲宛若飓风一般纵横在德弥撒小队中。
花少简直是大杀四方。
她叹了口气,也随着德弥撒机甲一起杀了过去。
一个高低头俯冲,闪电般的红色瞬间贯穿了整个战场,她找准一个特攻队机甲,然后操着刀就扑了上去。
制服对方并不是很难,毕竟她可是最擅长把握机会的。
“伊莎贝拉!”花少的怒吼声响彻了公共频道。
她微愣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花少的意思。
这样反常的举动,这是要为她的德弥撒而铺路吗……
花少……
第50章 许我一座空城(13)
四处飞舞的美丽光线,若只是旁观会觉得像是烟花般灿烂,可身在其中才能感受到那毁灭性的可怕力量。
就仿佛人生。
其实好多很普通的描写之后你接一句“就好像人生”啥的话就显得逼格很高,比如太阳好大好灿烂但是你会被晒黑,就好像人生。再或者h文好好看但看多了你会肾虚,就好像人生。情诗与海好美好美好美,就好像人生(???)。
对不对,突然显得逼格好高,有种不明觉厉的装x感。
好了废话就到这里尽管我觉得以上部分其实是本章精华来着,但估计再说下去大家会觉得我骗字数了咳咳咳,来言归正传。
“花少,够了。”看着花少差点将一个德弥撒士兵斩首,她叹着气按着一个特攻队人质说道,“你要继续的话这个家伙就会死掉。”
战斗到现在虽然看似激烈,可是受伤居多,还并没有死者出现。每一个机甲战士都是宝贵的,每一个机甲也是宝贵的,特别是对于特攻队的人来说尤为如此。
公共频道里花少的嘶吼接近癫狂,“你为了他们和我动手?”
这家伙装的真像。她心里想到,然后冷冷地说道:“是。”
“我看错你了,伊莎贝拉。”花少的机甲在慢慢向后飞着,“原来你和他们都一样。”
虽然知道是在演戏,可是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刺痛。
“嗯。”她说道,“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君歌觉得她好像快哭出来了。
“滚!”花少的回应非常直接。
“那么我们来交换人质吧。”君歌的声音适时响起,“每一个帝国士兵都是非常重要的,他们还有家人在等他们回去,我想你们也应该……”
“不用交换!”被她制住的那个特攻队队员突然在公共频道的大笑道,“我没有家人,所以我不如他们珍贵,一命换一命,值了。”
她沉默下来,有点难过。
特攻队的大部分人都是没有家人的。
“——这是命令。”花少说道。
尽管花少所担任的职务一直不低,但是他很少发布命令之类的玩意儿,他不适合做领袖,并没有那个气质,所以他说这话时更带着一种暴跳如雷的感觉。
那个特攻队队员没有出声。
人质交换的看起来比较顺利,花少还在他们的频道里说了句“怎么样我帅吧迷上哥哥我了吗?”,她苦笑着摇头说,“如果真迷上你了,那可真是一团糟。”
花少笑了下,没有接话。
可正在她收回羽翼打算回程的时候,情况突变。
特攻队的那个队员——就是刚刚被她当做人质的那个突兀的回身切剑,因为没有反应过来她连防护罩都没有开。
飞船里君歌霍然站起,在大屏幕里清晰地显示出火红色的机甲直接被斩首。
刺耳的警报声在下一刻戛然而止,接着是主神的声音。
“拦截一次致命攻击,剩余绝对防御次数,一次。”
而她的视线里已是一片黑暗。
*
等她醒来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眼睛疼得厉害,而视线并非一片黑暗,而是有着各种鲜艳色彩的重叠图像。
然后一个绿色的玩意儿伸到她面前,凭借多年的经验,她判断出那是一颗脑袋。
“咦……?”她眨了眨眼。
“感觉怎么样?”那个脑袋发出了声音,是君歌。
“不是特别好。”她说道。
“失明了吗?君歌问。
“倒没有。”她说道,“我现在看你是绿色的。”
君歌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除此之外有什么影响吗?”
“就好像我现在是高度近视加散光加严重色盲以及受不了强光什么的……”她描述了一下。
“我懂了。”君歌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她问。
“你以前做过近视手术,之前直接暴露在宇宙射线中,眼睛本身是很脆弱的器官……”君歌说道,“其实你能活下来就已经是感谢上帝了。”
她想了下,大概是自己的防御道具起了作用吧,依稀听到过主神的提示声。
“我不信神。”她说了句,“人总是在绝望的时候才把那种飘渺寄托强加给神的。”
“是的。”君歌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那个时侯我已经绝望了。”
她抓住了君歌的手,“谢谢。”
君歌含笑摇了摇头,“我去找医生。”
“嗯……”她脑子里的想法乱七八糟的,所以本文的主旨又变成了要好好保护眼睛不要做近视手术了吗?说起来做那个东西本身其实挺不好的容易引起一些病变啥的,对不起我又跑题了。
君歌不一会儿又回来了,并且领了一个五彩斑斓的大概是医生的玩意儿回来。再经过一系列不明觉厉的检查后,医生遗憾的宣布,这个应该是永久性创伤,如果非要补救的话只能借助外接仪器了。
她眨了眨眼,想到了x战警里的某个角色。
在同意外接仪器后当天她便完成了身体的初步改造,医生说这里条件比不上大城市,所以只能暂时用这种热感的仪器,所以她视线里所看到的都是那种像红外线夜视仪一样的玩意儿。
倒是挺清楚的。
她戳了戳面前的君歌,说道,“你现在在我面前裸奔我也看不到,好可惜。”
“说得好像我会给你看一样。”君歌看了她一眼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会裸奔了?”她睁大了眼。
“你是不是在昨天的战斗里连脑子也撞坏了,”君歌不耐烦地说道,“用不用医生帮你换个脑子?”
“……”她缩了缩脖子,“不用了。”
视觉被暂时性剥夺后其他感觉似乎真的敏锐了很多,她伸手触摸到君歌的脸,她能看到这是他的脸但看不清五官,顺着记忆她的指尖描过他的眉眼。
她没觉察到这动作多暧昧,君歌也没说破。
医生进来,看到后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君歌。”她说道,“我突然反应过来,医生刚刚说我这是永久性创伤呀。”
“嗯。”君歌说道,“你反应真快。”
她撇了撇嘴,“你也不安慰安慰我。”
君歌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她看不到他的目光有多么的忧伤。
其实没多大关系的,毕竟还有主神这个因素在,所以她的身体大概是可以修复的吧。而且穿的世界多了,对于自己的身体似乎是越来越不爱惜了嗯。
“说起来和他们相遇是昨天的事吗?”她想了想问道,“那么我们现在是在克里施纳吗?”
“两个都对。”君歌回答。
“……和花少的约定只留下一天了呀。”她说道。
君歌抓住了她的手,声音微冷,“你要去?”
“为什么不呢?”她反问。
君歌没有回答,只是手上更用力了些。
“他是花少呀,不是铩羽。”她说道。
“若是铩羽的话我也就不担心了。”君歌说道。
“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他的话你肯定不会去。”君歌放开了她,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淡淡地说,“你怕见了他后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所以你不会去。”
“嗯……”她点了点头。君歌说的很对,这么多年来他们已经如同了解自己一样了解对方了。正是因为这样,与对方为敌才非常的困难。
“你别忘了花少是铁了心追随铩羽的,即使再旧情未了,立场上他仍是追随铩羽的。”君歌说道。
“我知道。”她轻轻地说道,“我相信他。”
“因为他送你离开了?”
“因为他是花少。”
“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舍弃的人还有什么是舍弃不了的?”
“一个一条生命都放不下的人能放下什么?”
两人的目光接触,她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强硬。
君歌想起花少昨天的那句话来。
“你当年拦不住我,现在也拦不住她。”
不得不承认,花少是对的。
他们都对彼此是如此的了解。
“你赢了。”君歌轻轻地说。
“我没有赢。”她走过去握住君歌的手,说道,“我们不是对手,无所谓输赢。我只是做了我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而已,君歌。”
君歌的手是前所未有的凉。
第51章 许我一座空城(14)
见面的地方是一座孤岛,夕阳下的断壁残垣更显壮丽。因为破碎,所以显示出时间的沉淀,那种沧桑的质感,但她知道那只是种假象罢了。
阳光洒在千疮百孔的围墙上,她转过这面围墙,看到了倚在那里的花少。
他穿着件黑色的外衣,还系着披风,头顶带了个挺大的帽子,帽檐遮住了他的眼,所以只能看到他线条优美的下颌。
“这真是个尴尬的时间。”花少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她说,“我该说下午好还是晚上好?”
“尴尬得就好像人生一样?”她说完后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好笑吗?笑点在哪儿?”
“你如果看了上一章就懂了。”说完这句话后她就关闭了上帝模式,轻咳一声步入正题,“这个时候只需要微笑就好了。”
……这是正题吗?
“你的眼睛。”花少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
“没事。”她摇了摇头说,“可以治好的,这只是暂时。”
“嗯。”花少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像表面上那样没有放在心上,她希望没有,已经够混乱的了,够纠结的了,有的时候真的希望不要有那么多羁绊。
因为这些羁绊,她会感觉寸步难行。
眺望着黄昏的破碎石柱,荆棘布满了碎石角落,细细密密的倒刺上泛着朦胧的微光,就仿佛童话一般绚烂却不真实。
“走一走吧。”她说,“这个时候就先别说正事了。”
夕阳西下的女子,微薄的金色闪烁在她及腰的长发上,耳际微卷的发丝带了几分俏皮之感,眼睛上覆盖着一个银灰色的很有现代简约风格的金属仪器,这给她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黄昏的风拂过她luo露在外的雪白肌肤,浅灰色上衣和黑色短裤的搭配恬静典雅,浓重绮丽的繁荣金色笼罩在周围破碎的建筑上,她站在晦明变幻间,似格格不入,又似融为一体。
花少看着她,她安静地看着天空。
此刻她眼里的天空仿佛是一个正在旋转的巨大灰色漩涡,无垠而浩瀚,充满着震撼人心的感觉。
这大概是天空中能量流转的真实模样吧。
“你以前就这么浪漫吗?”花少也看着天空,他眼中的天空当然和她眼中的不一样——壮丽浓艳的色彩,两种时间分割了苍穹——不知道是那种能量流淌的本质更美些还是这种矫饰的模样更美丽,很多时候我们都无从分辨。但至少如果能看见,如果能触摸能拥抱,那么就请努力的珍惜。
因为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连看到也是一种奢侈了。
“你不知道吗?”她转过身来,风吹动了她的衣衫,有一瞬间他觉得她会随风而去,就好像那次一样消失在炮火的光影斑斓里,一去就是五年。
所以他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的胳膊很温暖。
“我现在知道了。”花少的唇几乎不可察觉的提起笑意,但轻松愉悦也只有一瞬而已,下一刻他脸上的笑意就消失掉了。
真的是很久都没有笑过了,他。
“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感受到你身上的气息很糟糕。”她将手覆盖在花少握着她手臂的那只手上面,“请不要这样。”
“别无选择。”花少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这样说道。
“真的吗?”她轻轻地问。
花少逆着光站着,他的轮廓显得非常清冷,夕阳的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五官,以前他总是带着不羁的笑的,可现在他脸上有着和特攻队那些人如出一辙的表情。
听到她的问题,他的眼睛里有着一瞬间的浮躁,然后他压低了帽檐遮住自己的表情,尽管知道对方是看不清这些细节的,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去做了。这样的掩饰已成习惯。
“伊莎贝拉。”他说道,“你不懂。”
……第一次听到他对他说“你不懂”这类的话。
有个这样的说法——
“你不懂。”被这样说时别急着生气,其实对方也真的很无奈。谁不想多个能懂自己的人,当然一般开口闭口就是“你不懂”的直男癌除外。咳。
她沉默下来。
暮色已经悄然而至了。
墨色泼洒的夜空,稀疏地挂着几颗有着不起眼光辉的星星。
“你不知道,羽哥究竟背负了什么。”
他的眸子里是如午夜幽兰般绽放的色彩,“你知道吗?”他用一种悲哀的声音这样说道,“亚特兰蒂斯沉没,是因为我们。”
“……什么?”完全难以理解对方的意思,她迟疑地发出疑问。
“当时德弥撒说如果我们放弃抵抗束手就擒的话,他们就撤销在亚特兰蒂斯的终端武器。”
“所以……”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
“我们没有放弃抵抗,所以德弥撒击沉了帝都,没来得及撤退的平民都死掉了,整整一座城市的人啊。羽哥就是那次受了那种伤害。人民怨恨我们,如果我们去死的话帝都也就不会沉没了。”
她一时失语。
“当时很多同伴都自杀了,你还记得阿里斯塔吗?他也自杀了。崩溃。人心涣散。仇恨。自我放纵。你不会知道那段时间是多么的可怕和黑暗的。”说到这里花少轻轻地笑了笑,那是一种空洞的,和铩羽如出一辙的笑,“可我们还是活到了今天。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花少……”
“未来,未来是什么?”花少的语气激烈了起来,“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可羽哥看起来很坚定,这就可以了,我会陪着他,特攻队会追随他,直到死。我们已经无法再付出什么了,所以只有这条贱命而已。”
巨大的悲怆如同苍凉的风一般贯穿了她的胸膛,那一刻她觉得她整个人被他的话语撕裂得血肉模糊。
绝望。这是多么的绝望。
“我知道我们会面临什么,但死亡是种解脱。”花少又笑了起来,“伊莎贝拉,你对于我们是特殊的存在,如果心里有一片净土的话那么就只有你了。”
她咬了咬下嘴唇,看着花少。
“所以至少伊莎贝拉,别阻止我。其他人都可以,只有你不行。”
第52章 许我一座空城(15)
“所以。”
黯淡的月光在云层中展望,废墟在黑暗之中安静的匍匐着。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视线里仍充斥着那人工制造的拙劣颜色,她的情绪一点点变得极端起来。
“难道这些还不够吗?”花少提高了声音,他再也难以掩饰自己身上狂暴的气息。
“不,足够了,远远超出了我想象之中的。”她说,“换我在你们的位置上恐怕会更疯狂更极端,可换你在我的位置上,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的。”
“是这样啊……”花少的语气低落了下来,“你已经不是那个乖乖听我话的伊莎贝拉了啊。”
“人总会变的。”
“看到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有种不合时宜的欣慰和太合时宜的忧伤。”花少说道,“哈,没想到我也有用到‘忧伤’这个词的时候。”
“但是你真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少打断了,他说,“不可以的。在明日的黎明之时,德弥撒帝都就会像昔日的亚特兰蒂斯一样被击沉。”
“什……么……”
“我们改良了终端武器。”花少不带多少感情的笑了笑,“特工队里大多数人都认为我们应该把这个投放到德弥撒帝都去,让他们也尝尝这种滋味——然后我们就这样做了。”
巨大的震惊主导了她的情绪,她上前一步捉住了他的手臂,“那里有很多无辜者!”
“没有人是无辜的。人生来有罪。”花少的声音依旧没有多少感情。
“这又是铩羽说的?”她烦躁地问道。
“嗯。”
“你们怎么能那么做?那里还有不少亚特兰蒂斯人。”
“那又如何?”
“你——”
松动的石子滚下布满裂缝的石质台阶,
他的身形被昏暗的光线撕扯的模糊不清。
“那些人都是恨着我们的不是吗?我们当初为他们而战为他们流血为他们卖命,得到的是什么?”他凌厉的眸光里有着怨恨,“没有人是无辜的。当然我们也是。”
“如果你们真的这样,就完全没有退路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上很冷很冷。
“我说过,我们一开始就没有退路了。”花少摇了摇头,“从一开始就是。”
他的旁边有一棵枯木,没有树叶,只有在风中绝望着的树枝,如同死者僵硬的手臂。
“能不能……”
“很奇妙的小东西,只有指甲盖大,但却可以有摧毁一个城市的可怕力量。”花少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已经没用了,那东西脱离平台后三秒内就会爆炸。”
乱七八糟的信息划过脑海,似乎有什么遗漏的地方。绝对有值得更深一步挖掘的东西,她皱着眉努力的思考,肯定有解决的办法的。
远处残破的建筑沉默地向世界展示着它的晦暗。
她在那一刹那明白了自己究竟能做什么。
“花少!”她略带急切地说,“你是反对的吧,你是反对他们这样做的吧?”
“事情已成定局。”花少说道。
“没有,还有转机的,相信我——”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更用力了些,“你还记得五年前我被击中后下落不明吗?虽然不能告诉你是怎么回事但是我是死不了的,相信我我可以解决这件事的。”
在她有些语无伦次的一遍一遍的诉说和恳求下,花少终于点了点头。
当时克里施纳地区的事件其实是为了支开她和君歌,虽然花少口头说是怕破坏他们的计划,但其实真相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
从机甲里出来,她一个人穿过一道道密码门。
最后一道门的密码是亚特兰蒂斯语的我爱你。
铩羽大概觉得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吧。
依照花少的指示,她终于找到了赫赫有名的终端武器,它看起来就像一个水滴,流畅的弧形,很精致,很漂亮。
她低着头注视着它,她必须把它解决掉,否则明天德弥撒帝都的人都会死亡,而且铩羽和花少也进一步走向了自己的灭亡。
于是她拿出了它,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是的,就是吞了下去。
她问过主神了,那个防御道具的绝对防御是包括身体外部和身体内部的,如果她把它握在手里什么的,只要有一丝能量泻出,照样会发生很糟糕的事。
所以最保险的,是吞在肚子里。
“获得成就吞食天地,成就点数加10。评论:把一个比核武器威力更大的玩意儿吃掉,你也是吊的不行。”主神的声音响起。
她勾了勾嘴角,心里默数。
三,二,一……
眼前一片黑暗。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那片熟悉的主神空间,她歪着头想了一阵,说道,“感觉有点虎头蛇尾。”
“谁让你把那东西吃掉的。”主神说道。
“可说好的绝对防御啊?”她说道。
“你不是死于爆炸的。”主神说。
“那是什么?”
“如果非要说的话,”主神顿了下,说道,“死因是食物中毒。”
“wtf”她觉得自己听错了。
“所以说,”主神说道,“你为什么要吃下去。”
“不吃下去还能咋样?”她扯了扯嘴角说道,“难道让我从什么地方塞进去吗?沃日,简直不能想象。”
“又不是没塞过奇怪的东西。”主神说。
“……”她差点暴走,“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好不好!能不能别这么猎奇!”
也是托主神的福,现在她的思维没那么混乱了。
“那我的身体呢?”她问道。
“在那里老老实实地躺着。”主神说,“不过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那里估计是有监视器什么的吧,看到她把那玩意儿吞下去的时候花少他们估计当场就傻了。事实上真实情况也差不多,花少惊得都跳起来了,他抓住一旁的特攻队队员,表情有点癫狂,“我勒个擦这是什么神展开?那货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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