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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解语(春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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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语本来是一直推托的,这日却爽爽快快答应了下来,“是,爹爹。”反正窥探的人马已撤退了,再说有李淋他们在,至不济还有暗道可以躲避。
  张听说要回京一脸兴奋,“要回了?好,极好。”解语慢吞吞问道,“你这么想回京城啊。”岳培还练着兵呢,回到京城他也不会多什么亲人,急着回京做什么。
  “在这儿你没侍女服侍呀,太苦了。”张自然而然说道。


☆、65

  解语忽然心情很好;故意凑近张;一脸慧黠的笑容,“没有侍女有什么相干,有你呀;难道你不能服侍我?”谁说只有侍女才能服侍人了,男人难道不能服侍女人。
  张面红耳赤的很后退了退;含混说道“往后,往后吧;等咱们成了……哎;等往后吧。”抬头看见解语光洁的面庞;调皮的目光;心怀怦乱跳。不敢看解语了,转过头去;装作在看树上的红梅。这枝红梅胭脂一般殷红娇艳,美丽诱人。
  真害羞,真纯情,解语笑弯了腰。我跟他正相配,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只喜欢他一个人,我也很纯情!解语快活的笑着,原地转起圈来。我只有十六岁,多么美妙的年纪,多么美好的感情。
  宽宽的大红洋绉皮裙飞起,乌黑的头发飞起,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旋转的解语好似林间精灵一般,张在旁看得发痴。过了片刻张好似想起了什么,“哎,别转了,小心头晕。”他话刚一出口,解语正好慢慢停下,苦着脸说“头晕。”张忙过去扶着她,抱怨道“都说了让你别转。”看看,头晕了吧。
  解语靠在他身上歇息过后,也不起来,只管还是靠着他。张柔声问她,“头还晕么?”解语摇摇头,“不晕了。”还是不动弹。她不动,张也不敢动,两人静静靠在一起,身旁梅树上偶尔飘下一朵两朵梅花。
  “咱们折枝梅花回去好不好?”张问解语,“给伯父插瓶。”安瓒身体并不强健,一天中能出来的时候少,在屋里的时候多,屋里有新鲜梅花总是赏心悦目。
  “好啊,”解语笑盈盈答应,“大胡子,我要那枝,就是形状最奇怪的那枝。”张依言折了下来,二人手持梅花,回到安瓒处。
  将梅花插在花囊中,摆在案几上。解语又给安瓒搬来了一堆书籍,“经史子集琴棋书画全都有,还有野史趣闻、市井话本可以解闷。”交待再三“您每日定要到梅林中散散,至上走上一个时辰。”生命在于运动,不能老闷在屋子里,好人也会闷出病来。
  诸事都安置好了,解语和张才依依不舍的拜别安瓒、方丈、李淋等人,启程回到当阳道。刚进家门,安汝绍和四个小玩伴一起蹿了出来,“姐姐回来了,大胡子哥哥回来了。”安汝绍又蹦又跳,围着二人撒欢。
  解语蹲下来,拿出帕子替安汝绍擦去流出的清鼻涕,嗔道“都冻成这样了,还在外头疯呢。”大冬天的这帮孩子们在屋里也呆不住,还是要满世界跑着玩。小白站在安汝绍旁边,小脸蛋儿红苹果似的,解语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儿,真可爱!小白冲解语甜甜的笑,“小姐。”四五岁的小女孩,笑容分外天真,令人心喜。
  张取出路上买好的糖炒栗子、冰糖葫芦等吃食,“给你们的,去屋里吃。”安汝绍连同几个孩子一起欢呼起来,跟着张跑到屋中,在炕上团团坐了,洗干净了手、脸就开始抢着吃东西,很欢势。
  还是回家好。解语和张倚在炕边,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面,心里暖融融的。将来等到安瓒也回到家,一家人亲亲热热的在一处,可该有多好。在悯慈寺壁火烧得再旺,屋里再暖和,也究竟是凄凄凉凉一个人。
  李嬷嬷听着声音过来了,先拉着解语上上下下端详几遍,“我便是不放心,姑娘家如何能出远门。”看看解语脸色依旧红润,小手依旧白白嫩嫩,才算放下心,“姑娘快见见夫人去,夫人惦记着呢。”
  解语笑盈盈说道“是,正要去见娘亲。”对张使个眼色,二人一同去见谭瑛。谭瑛应该是什么也不知道,回京的那两名锦衣卫肯定是上报了“安瓒突发时疫病亡”,但是锦衣卫并不知道安家如今住在当阳道。
  谭瑛待张很是客气,“辛苦无忌了,快回去歇着罢。”根本没问两人路上如何,安瓒如何,为什么半路返回。
  谭瑛不似安瓒随和,张在她面前一向是小心谨慎的,当即规规矩矩答应了,起身告辞。谭瑛命安汝明把他送了出去。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房中只剩下母女二人,谭瑛似笑非笑的看着解语,不紧不慢的问道。
  解语跑到谭瑛身边,拉着她的胳膊,低声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爹爹如今在悯慈寺暂住,安稳得很;卫大人等也被黑衣人救走了,性命无忧。”
  谭瑛怔了半晌,方幽幽说道“隐姓埋名,也总比不明不白死在路上要强。只是苦了我儿,闺阁弱女却要抛头露面的救父亲。”这一番奔波下来,解语吃了多少苦。
  解语靠在谭瑛肩上,“娘,只要全家人都能平平安安的,这些算什么。”眼下只要平安,将来还要全家团聚。
  谭瑛轻抚解语的头皮,“我早就该想到,你不会任由父亲发配西北驿。”女儿本来是温柔细致的小姑娘,自从西京蔡家遇婚变之后,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时常显露杀气、霸气,时常大胆妄为。劫钦命要犯这事,搁到原来的女儿身上,根本不能想像;搁到如今的女儿身上,很是顺理成章。
  母女二人偎依在一起,解语安慰谭瑛,“娘您莫担心,我定会想法子让爹爹回家。”事在人为,再难的事情,也会有解决的办法。
  谭瑛低声道“哪里敢想。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娘就知足了。”经历过这一年的风风雨雨,哪里还敢想像安瓒能够全须全尾的回来。
  解语也不多劝,只说了几句家常,尤其提到,“家中多备些米粮罢,家中有粮,心中不慌。”不管什么时候,人总是要吃饭的。
  谭瑛并没多问什么,点头答应了,“这话有理。”果然命安汝明出面置买了大批米粮回来。安汝明脸色有些凝重,“婶婶真有先见之明,如今米贵了五成,面也贵了三成,排着队买米买粮的人不少,怕是过阵子还要涨。”就算是大冬天的东西贵,也贵得太多了,透着怪异。
  谭瑛温和说道,“辛苦阿明了。阿明出去再买一批,送到邻舍去。”无忌家中仆从不少,也要多备些粮食才是。安汝明答应了,又出门一趟,置买了米粮送到张处。
  “是伯母送我的?”张看着大袋大袋的米粮乐开了花。安汝明微笑道“是,婶婶命我送来的。”看婶婶原来好像不怎么喜欢无忌,如今却是好了。其实无忌真的很好,比蔡新华那样的负心薄幸男子强上多少倍。
  晚上张照旧翻墙过来,“伯母送了我米粮。”甫一见面,张便喜滋滋说道,“哎,伯母很关心爱护我呢。”他得了米粮便过府拜谢,谭瑛待他不似往日冷淡,亲热了不少,令他心喜不已。
  解语温柔笑笑。这可怜孩子自打十岁没了亲娘之后,怕是没有女性长辈关心过吧?岳培再疼他,沈迈再疼他,男人到底是粗心的。
  “快坐下,”解语指指身边的椅子,“备了你喜欢的点心,还有上好的普洱茶。”张高高兴兴坐下,高高兴兴吃点心喝茶水。采蘩细心的把一应物品备齐,行礼退下去了。临走无奈看了自家少爷一眼,您家里是没点心吃呢,还是没茶水喝?
  “岳伯伯有没有写信给你?”解语问道。大胡子这些天没在家,岳培该是有信送回来的。自己这边,傅深命人送过几封信过来,除允诺“听我闺女的,不难为安汝成那厮”之外,又说了不少陕西战况,临结尾总是殷勤交待“解语啊,我可是你亲爹。”唯恐解语不认他。
  张不经意说道“有,爹爹有,沈迈也有。”不过都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些家常话,大多是没事找话。
  解语翻看着邸报。张坐在一边替她剥小胡桃,“哎,你吃这个,很香的。”解语看完邸报,夹起胡桃仁儿吃着,“大胡子,沈迈有没有说他又打仗了?”听说新去陕西的于大用急于立功,要攻打泽山。于大用可不是吃素的,驰名辽东的将领。
  “他没说,”张摇摇头,“沈迈打仗的事从不跟我说。”除了逼自己练沈家功夫,就是逼自己生了儿子要姓沈,其余的事沈迈不怎么在意。
  “哎,你说,”张放下手中的茶杯,犹犹豫豫问道“我去帮沈迈打仗好不好?他年纪大了,打仗怕是力不从心。”可是如果去打仗,就不能天天过来见解语。
  解语沉默片刻,缓缓问道“大胡子,如果有一天,一边是你爹爹,一边是沈迈,两边真刀真枪的打仗,你帮着谁?”依这个形势看,真保不齐会有这么一天。
  张认真说道“我不许他们打仗!”打着玩没事,打一架定下孩子姓岳还是姓沈也没事,真刀真枪打仗,我不许!
  解语定定看了他半晌。不许,好,那便不许。
  这年冬天注定是要出事的:黄河中浮现一只神龟,背上刻着“天子无道日月无光”八个大字;神龟出现后黄河两岸百姓人心惶惶,民心更加不稳。
  皇帝发了大脾气。他一向是最注重“祥瑞”的,要有祥瑞之兆的神物,而不是这晦气之物!
  各地的土匪仿佛约好了一样,差不多同时猛攻官府,打下不少城池;一封又一封失利的战报传进宫中,皇帝完全失控,红着眼命令“出兵剿匪!”原定明年春天的出兵计划全部提前,左军都督府右都督岳培率两万兵马,入陕西境剿匪;中军都督府右都督杜泠,率两万人马,入福建境剿匪;右军都督府右都督蓝樨,率两万人马,入山东境剿匪;前军都督府右都督鲁则威,率两万人马,入浙江境剿匪;后军都督府右都督杭天成,率两万人马,入宁夏境剿匪。
  一下子派出去五名都督,十万兵马?解语咪起眼睛,皇帝这是急于求成吧?还下了死命令,“限三个月内靖清匪患”,三个月?你老人家在深宫之中求仙求长生不老,在深宫中醉生梦死,可知道外面民不聊生到什么地步?盗匪遍地了,三个月靖清,你当这些都督们是人还是神。
  张这晚翻墙过来,很是烦燥,“我要跟爹爹去陕西!”不许他们两个打仗。伤了谁都不行。
  解语已是这把其中的关节想了千百遍,想得通透了,微笑劝他,“不急,大胡子。咱们不去陕西,留在京中一样能让他们不打仗。”如今能让他们不打仗的,只有一个法子了。
  “他们一位是你父亲,一位是你师父,都对你疼爱有加,伤了谁你都不答应,是不是?”解语温柔说道,“既如此,咱们只有一条路能走了。”


☆、66

  张附耳过来;听解语细细讲了一番。他点头称“是”;解语说的有道理!“那个人是皇帝呢。”解语看着他慢吞吞说道。这个时代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忠君观念的,尤其读过书的人。大胡子也算是读过书的人吧,小时候读过;最近也读过。
  “管他呢,”张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又不认识他。”跟爹爹和沈迈比起来;皇帝算个什么东西。再说了,这皇帝又糊涂又贪婪;纵容杨首辅、太监这帮坏人鱼肉百姓;害死了多少人。这种罪魁祸首不用跟他讲客气。
  “我又不认识他”;解语忍俊不禁。也只有大胡子会这么想;大胡子真可爱!解语笑咪咪劝他,“不用太着急;先到府军前卫销了假,照常当差。”往后有的是机会。有人比咱们还着急呢。
  张果然很听解语的话,到府军前卫销了假,正常当差。上司跟岳培颇有些交情,知道这是个随心所欲的主,不过一笑了之。见他销假回来后倒是勤勤恳恳的,还夸奖了他几句。
  “哎,明儿我不过来了。爹爹后日便要誓师出发,我去靖宁侯府住一晚。”张预先支会解语。其实他真的不想去靖宁侯府,可是不忍心让岳培失望。
  “去吧,”解语温柔嘱咐他,“反正只住一晚,便装个乖孩子,跟太夫人、侯夫人都好好的,岳伯伯看着也高兴。”其实靖宁侯府太夫人看着真是位很温婉很有亲和力的老太太,只是大胡子跟她一向不亲近。
  “装个乖孩子,有没有奖赏?”张嘟囔着问道。小时候爹娘夸自己“儿真乖”,都是有奖赏的。有时是一把精巧的小木剑,有时是一匹小马,爹爹有回还亲手做了张小弓给自己,可好看了。
  “奖赏?”解语愣了愣,大胡子从没要过奖赏啊。自从第一回见面开始,自己就是“公子有德于人,愿公子忘之”,以后一直要他“忘之”。现在知道要奖赏了?解语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大胡子,你要什么奖赏?”
  张飞快看了她一眼,脸红了,“那个,先欠着吧,欠着好了。”张有些扭捏起来,话也说得吞吞吐吐,“我先走了,往后再说。”慌慌张张要走,临走又回过头看看解语,害羞的走了。
  好啊,便欠你一个奖赏好了,我是不会赖账的!解语笑吟吟看着张的背影,笑吟吟想道。“姑娘您怎么了,脸这般红?”采O走进屋,关切的问“姑娘千万小心着,如今天气寒冷得很。”别是发烧了吧,脸这么红?
  解语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真的,很烫呢。忙照照镜子,脸上一阵潮红。采O急得跺脚,“姑娘您快躺着,我请大夫去。”把姑娘服侍病了,自家那位死心眼儿的少爷不得急死。
  “不用,不用。”解语拉住采O,心虚的说道“我歇会子便好,真的,我真没事,不信你摸摸,额头一点不热。真的不用请大夫。”任由采O服侍着在床上歇下了。唉,请什么大夫呀,怪丢人的。原来脸红也会传染,自己跟着大胡子旁的没学会,学会脸红了。
  采蘩、采O又不敢违背解语的话去请大夫,又怕解语真中了风寒,两人一直守在解语床前不敢离开。直到解语睡了一觉,精神奕奕的醒过来,两人才算放下心。
  靖宁侯府。
  张真装了回乖孩子,不管是对着太夫人也好,还是侯夫人顾氏也好,或是岳坦之妻李氏也好,都是一幅彬彬有礼的模样。规规矩矩挨个行礼,称呼“祖母”“夫人”“婶婶”。太夫人本是为了岳培要出征有些担心,这时也露出笑容,“哥儿长大了。”总算懂事些了,不像小时候似的,一见面就哭闹。
  李氏喜笑颜开,“哥儿,乖孩子,来给婶婶好好瞧瞧。哎哟,真是个齐整孩子,长得真俊!”太夫人亲生的两个儿子岳培、岳坦一向亲密,李氏是岳坦原配,进门多年,对岳培的儿女们倒是有些真心疼爱。
  张由着李氏拉着自己的手亲热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稍稍用力把手抽了出来,“婶婶,我是大人了。”您也不能回回这样,见了面便把人当小孩似的哄。
  李氏大乐,回头对太夫人笑道“娘,您听听,他是大人了!您放出眼光来看看,他有没有个大人样?”太夫人笑道“有!哥儿像大人了!”这会子看着,还真是似模似样的。又高大,又俊美,真是岳家的孩子。
  “谁是大人了?”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响起,小丫头打着帘子,一名眉目俊朗的青年男子、一名穿戴考究的青年贵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正是岳霁、齐氏夫妇。太夫人看见心爱的大孙子、大孙媳妇,眉毛弯弯,“你们可来了,快,兄弟们有日子没见了,快亲香亲香。”
  行礼厮见毕,岳霁拍拍张,“父亲镇日的最惦记你,还不快搬回府中住?”齐氏也笑咪咪说道“回来罢,嫂嫂给你做媒,说个漂亮小媳妇。”岳霁在府中一向是个闲人,家里是多个异母弟弟也好,还是少个异母弟弟也好,其实他并不关心。这会子见太夫人、李氏都兴兴头头的,跟着凑趣。
  果然太夫人听了很是受用,含笑夸奖,“霁哥儿两口子都是懂事的。”这般爱护庶出的弟弟,到底是大家子的孩子,有风度,有气量。
  顾夫人在这种场合通常只是满脸陪笑的旁听,这时忽然认真的说道“若说起哥儿,真真是该议亲了。”这无恶不作的“无忌”,也只比岳霆小两岁,二十出头,该说媳妇了。不是都说,年轻小孩子爱胡闹,成了亲有了妻子、儿女便会变好?他真变好了,也省得侯爷为他操碎了心。
  太夫人含笑点头,李氏和齐氏则兴兴头头盘算起来,“纪翰林家的小闺女年纪小一点,不过人生得很是乖巧可爱;韩少卿家的次女,才情相貌都是好的……”提起来做媒,这二人真是劲头十足。
  “哥儿过来,给你说个斯文清秀的小媳妇好不好?”李氏笑咪咪问道。靖宁侯府门弟再高贵,哥儿到底身份够不上,也不能说太好的。真说了个高门嫡女回来,也是生闲气。倒不如说个小门小户守分守己的姑娘,倒能清清净净过日子。
  张客气说道“哪有我作主的道理,婶婶只问爹爹吧,自然是由爹爹作主。”我爹爹都已经替我看好了,不劳你们费心。
  李氏大是惊奇,啧啧称赞道“哥儿真是长大了,懂事了。”从没见他这么有礼貌过。太夫人也称赞,“哥儿变了个人似的。”顾氏、齐氏跟风称赞,“是,懂事了,变好了。”
  张略略皱眉,这些人真是不讨人喜欢。解语说过的,“若要贬低一个人,便夸奖他变好了!”说他如今变好了,便是在隐隐指出他之前很不好。
  这时,幸亏岳培回来了。岳培不是一个人进来的,后来还跟着岳霆,和两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八岁的岳,六岁的岳雹。这下子屋里更热闹了。行礼厮见毕,岳、岳雹一边一个把张拉到一边,悄悄追讨旧账,“无忌哥哥,你上回答应过要带我们到郊外玩耍,说话要算话。”张不屑瞥了二人一眼,小孩子家家的,只挂住玩耍!
  “老大,圣上要你三个月内靖清匪患,这可如何是好。”太夫人拉着岳培,很是担心。岳培微笑道“哪里用得了三个月。娘,您放心,一两个月的儿子便能凯旋回京。”
  太夫人大喜,自己这长子从来都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这回又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成了,放心了。“老大,你一定要当心,不可轻敌。”太夫人虽是高兴,还是殷切交待了一番,岳培一一答应。
  当晚岳坦一家也在,太夫人看着一屋子的儿孙,心中宁静满足。只是可惜老大要去陕西剿匪,不过没事,老大说了,连三个月都用不了,便能凯旋回京。
  一直到太夫人困倦了,众人才告辞了出来。岳坦跟着岳培去了书房,“大哥!”岳坦愧疚的叫道。他再怎么不务正业,也知道岳培这场仗不好打,什么“用不了三个月”,无非是宽太夫人的心。
  岳培叹口气,“老四,以前你怎么样都成,往后可要勤谨些。你和弟妹都搬回府中住罢,便是不做旁的,陪陪娘亲、宽慰宽慰她老人家也是好的。”两兄弟尚未分家,却任由弟弟在别院住着,这些年来弟弟也是散漫够了。这往后怕是不能够再如此。
  岳坦连连答应,“是,是,我们这便搬回来。”别院其实也真的不能长住了,如今京城中渐渐乱了,还是靖宁侯府高宅大院、私兵守护的住着更安心。
  岳坦出去后,岳霁被唤了进来。“霁儿,你如今且收收心,在家中守着祖母、孝顺祖母可好?”岳培温和说道“父亲出门后家里要靠你了,霁儿,你是靖宁侯府世子。”不用再频频出门赴什么文会诗会花会了吧,其实不就是一帮花花公子聚在一处无病呻吟。
  岳霁羞愧的答应,“是,父亲。”平时不觉得,父亲这一要出远门,真是没有主心骨似的。二十五六岁的大男人了,真丢人。
  岳霁临走,岳培微笑说道“我还没有嫡孙呢,霁儿,父亲盼着早日抱上嫡孙。”岳霁身子颤了颤,低头沙哑着声音回道“是。”匆匆走了,像逃跑一样。这孩子!岳培看着长子的背影,爱怜的摇了摇头。
  接下来轮到岳霆。他还是坚持,“父亲,我跟您一道去。”上阵父子兵。岳培摇头,“霆儿,父亲知道你孝顺,可是不成。你两个弟弟尚小,只会淘气;你四叔,你大哥,都是素日不管事的。若你也离开京城,靖宁侯府便没了主事之人,如何使得。”如果岳霁是个争气的,岳霆倒真是可以跟着自己一起去。
  岳霆咬咬嘴唇,“还有无忌。父亲,让无忌回府住着,我陪您一道去陕西。”沈迈是个厉害人物,可他和父亲一样,年纪大了。若和自己这年轻将军打,沈迈未必是对手。父亲、傅侯爷、沈迈,年纪都大了。
  无忌?岳培苦笑。无忌知道自己要和沈迈打仗,会如何?沈迈对他命根子一般疼爱。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师父,这实心眼儿的孩子还不知如何伤脑筋呢。
  张把岳、岳雹哄回房睡觉之后,自己跑来了。“爹爹您放心去陕西罢,我在京中一定老老实实的,什么也不做。”张兴高采烈说道。解语说了,先不要告诉爹爹,也不要告诉沈迈,只要我和她心中有数便好了。
  这什么孩子,岳培纳闷了。岳霆鹰隼一般的眼光狠狠看着张,这没良心的,让父亲“放心去陕西罢”?陕西那最大的盗匪头子,你的师父,很难打!“无忌,”岳霆声音冰冷,“若是父亲和沈迈对敌,你盼着谁赢?”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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