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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养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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岬没乩矗俊�
安屛刚刚将一碟子烫熟了的鸡肉夹出来给客人送去,那想到抬头就看见安云起举着那缺口的大斧头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她冷着脸:“干吗,要砍人吗?没看见这里有客人?”
安云起把斧头提在手上,安安稳稳的放在腰侧,口气依然不善:“你去哪里了,都不带我去。”
安屛如今看到他就暴躁,怎么也想不通这个身体居然会被这么个蠢小子给夺走了初吻,现在眼神都不想瞟他一个,只说:“你是我谁啊,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
安云起理直气壮:“我是你相公,我问你去哪里还有错吗?”
安屛还没有咋呼,那头一直闷不吭声的美人儿居然跳了起来:“子洲哥哥,你什么时候娶亲了?”
安屛回过头,这么近的距离,自然而然的看清楚了美少女的样貌,啧啧,果然是……嗯,怎么说呢,是个活脱脱的辣美人啊,这身段,这气质,脑袋上的金钗,还有手上的玉镯,明摆着是个白富美啊!
只是,现在白富美瞧着安屛的眼神不大和善,她直接对着安屛发难:“你一个丫鬟,怎么敢这么对子洲哥哥说话,担心我割了你舌头。”
安屛张大嘴,哦,果然够辣,够狠。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对方那要替安云起出气的模样,她隐约的觉得心里梗着块小石头。
安屛双手叉腰,冷冷的道:“你谁呀!”
美人儿跺了跺脚,看着安云起,脸上浮起一道艳红:“我是他的………侧妃。”
“噗!”
作者有话要说:
13、养条虫(10)
美少女是侧妃,那安屛是什么呢?
她记得当时自己脱口而出:“你是侧妃,那我还是正宫娘娘呢!”
现在,安屛捂着脸蹲在灶台边,很有种要把自己埋到火里面去的想法。太太太丢脸了!
“夫,夫君您因为某件要事被人追杀,保护您的侍卫全都殉职,连暗中护卫的死士也死伤过半。哥哥得了消息派了不少人寻找,可是夫君您留下的暗号在几个月前就断了,我一路寻来,在周边几百里的地皮都要翻个边了。近日听到下属汇报,说安家镇这边出现了武力强横的侠者,我才抱有一线希望寻来,没想到……”美少女恨不得扑到云起怀中喜极而泣。
安屛烧好了茶水,端过去的时候,安云起依然靠在窗口,手中拿着一串牛筋费力的嚼着,对于那悲喜交加的美少女是一个眼神都没有。安屛的心里总算舒坦了一些,颇为狗腿子似的递给安云起一杯茶,顺道夺过他手中的牛筋串串:“咬不动就别咬,把牙齿都磨坏了。”
安云起皱着鼻子哼哼:“因为太无聊了。”
感情人家美少女声色俱佳的给你说了那么多,你丫的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安屛看着美少女惊愕中受伤的神色,琢磨着自己该幸灾乐祸呢还是幸灾乐祸呢,果然还是幸灾乐祸了。
安屛小心翼翼的收好自己的奸笑,也给美少女送上了茶水。可惜的是,对方在她‘正宫娘娘’的宣言后,就对她没有一丝好脸色,连那茶水也都挑剔了起来,说:“你平日里就是用这些粗茶淡饭照顾我的夫君?”
安屛好笑的问她:“说了这么多话,你口不渴吗?”
美少女连茶杯都不碰一下:“再喝我也不会喝这种泥巴水!”
“既然如此,”安屛把茶杯一收,自顾自的喝了一口,“幸亏我只泡了两杯茶。”
“………………”
“对了,”安屛给了下马威后,赶快再塞一颗糖,问:“云起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看姑娘您的装扮,他的身份应该也很不简单吧?”
美少女顿时重放光彩,又娇羞又骄傲的回答:“夫君是我们南厉的王爷,圣上封他睿王。”
安屛哎哟声:“原来我一个不小心还救了位权贵!”她转身,颇为献媚的对安云起道,“王爷,您回宫之后一定要向皇上多多夸赞我一番啊,最好讨些赏赐,金银珠宝什么的我从来不嫌弃。”
美少女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是这样一个市侩的人救了她的心上人,她有种睿王被乞丐碰触过的恶心感。
安云起端着空茶杯走到安屛的身边,一把夺过她只喝了一口的茶灌肚子,提醒道:“你是我的王妃,自然随我一起回宫。”
安屛信了他一定是脑袋抽了。
都说贫贱夫妻难富贵,安云起被她救起来的时候智商大打折扣,所以才对她很是依赖。一旦智商回到十二岁,他明显就对安屛可有可无了,不说不会每天腻在一起,连打猎这种高危险的活动也不需要安屛跟在身后收拾烂摊子,除了每天还睡在一张床上,两人实在没有了太多的交集。安屛知道,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安云起已经差不多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他们两个人生活的环境有太大的不同,经受的教育也有很大的不同,他心里也知道自己迟早会离开,所以已经是不知不觉中开始与安屛划开了距离。
今天这话,完全是玩笑话。
安屛是真心的笑了起来:“原来救了王爷后,哪怕我是百无一用的平民也可以享受到以身相许的赏赐,让我太太太感动了。”如果是平日,两人少不得扑到一处相互打闹一番,可如今的安屛只是安稳的坐在原处,一副笑嘻嘻打趣的模样,怎么瞧着都透着一股子疏离。
安云起还没有想出如何答话,那头美少女已经冷哼出声:“别做白日梦了,睿王可不是寻常的王爷,他有可能会继………”顿了顿,美少女的神色透出庄重来,“王爷身份非比寻常,正妃的人选也早已定下,我这一品大员的女儿都只能做侧妃,你一个平头百姓,入王府做个烧火丫鬟都要谢天谢地谢祖宗了。”
安屛脸色一垮:“那实在是对不住了,我祖宗不在安家镇,所以,这烧火丫鬟我也做不成了。”她瞥向安云起,“王爷,打个商量,您也别说娶我做娘子了,直接划几百上千亩的良田给我吧,我怕金银珠宝守不住,良田的话我每年收租子,做个地主婆还是可以的,有人找我麻烦我还可以直接保您的名号,背靠大树好乘凉啊,哈哈哈。”
她犹自笑着,安云起直接一巴掌盖在了她的脸上,嘀咕:“丑死了!”
安屛笑声戛然而止,怒从心头起,对着对面的人就一脚踹了过去,原本以为对方会躲,他武功那么高,肯定会躲。没想到,安云起生生受了,大手依然死死的摁在了安屛的脸上,安屛越踢越来气,直接拳脚相向:“混蛋,畜生,别以为你是王爷就可以欺负我,我告诉你,就算你是王爷,在我心中你依然是那个洗澡只会遛鸟的小屁孩。我永远都会记得你光屁股讨人厌的样子!”
美少女一脸不可置信的潮红,抽出长剑就朝着安屛刺了过去,一边大喊:“你大胆,无耻!”
屋内噼里啪啦一阵响动,茵茵躲在门后半响都不敢离开,等到里面风平浪静,就听到那陌生‘侧妃’质问的声音:“子洲哥哥,你居然护着她!”
安云起的声音很是平静:“她是我的娘子。”
那侧妃哭了起来:“你说过你会娶我的!”
安云起问:“什么时候说过?”
“我们一起长大,在我懂事之后你就经常说。”
安云起似乎沉默了一会儿,半响,才回答:“童言无忌!”
偷听的茵茵觉得童言无忌真是个好词啊,以前她就经常靠着这四个字逃过了很多次揍,原来云起哥哥也比她大不了多少,还能用这四个字糊弄人,真是太厉害了。
不多时,茵茵跑去跟安老爷子汇报偷听到的情报:“那侧妃走啦,哭着走的。”
安老爷子不在乎这个,只问:“你屏姐姐说了什么?”
茵茵仔细回想:“屏姐姐说要银子,要良田,她要做地主婆。”
安老爷子不死心:“还有呢?”
茵茵回想了半天,死在想不出:“就这些。”
安老爷子砸着烟斗:“那个蠢丫头,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该问的一个都没问出来。”
茵茵疑惑:“什么是该问的?”
“比如说,你云起哥哥有几个婆娘。”
不知为什么,茵茵有点可怜屏姐姐了。
*
因为安屛的‘无用’,安老爷子准备亲自出马。
到了晚上没了生意,一家子忙活着收了座椅,关上茶寮大门,安老爷子就拉着眼睛红肿的安屛,喊住准备去沐浴的安云起,再抱着茵茵,准备开审判大会。
不过,开会之前,安老爷子先问:“我们是不是该先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再跟王爷您说话?”
安云起锁着眉:“我很多事情都还没有想起来。那人说的话我并不是全信。”
老爷子叹口气,老谋深算的道:“只凭着这一句话,老头子我就知道您不是凡人了。您一定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我们,您一定觉得我们对您也有所图谋,对不对?”
安云起笑了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从下午起就沉默的安屛喉咙嘶哑的开了口:“你说你的记忆到了十二岁,听这话,应该不止吧。”
安云起看着她布满了血丝的双眼,想起中午自己掌心中那滚烫的泪:“在宫里,十二岁的皇子已经可以把自己宫殿里的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我十五岁时,就已经上过了战场。”
安屛懒洋洋的靠在桌沿。怪不得他能够配合她一起,在安大夫人面前演出那么一场好戏,那时候的他,应该早就习惯了戴面具,可笑的是,粗枝大叶的安屛一直没有发现。是啊,只有五岁智商的小孩子怎么会在恰当的时候,在安屛和管家媳妇面前透露安大夫人请他做客的‘真相’呢?亏他挖下陷阱,还陪着安屛耐心的等了那么多天,等着安大夫人自投罗网,同时投入罗网的还有安屛啊!
两人一时之间都无话可说,正在安云起准备再次去沐浴的时候,安老爷子又喊住了他:“敢问,王爷您的全名。”
“萧子洲,当今皇上的长子。”
“今日那位姑娘……”
“温长莺,当朝宰相的掌上明珠。”
安老爷子沉凝着道:“那,王爷准备什么时候回宫?”
萧子洲望向安屛,一会儿才转身,将布巾搭在肩膀上:“再说吧。”
“最后一个问题!”
“说。”
“王爷您现在贵庚?”
“………十七。”
安屛认为,安云起吃的不是饭,是猪快长牌饲料!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司空的轮章补分=3=
我发现自己更新越来越晚了,唉,果断的要改成白天码字啊~~
14、养条虫(11)
萧子洲自顾自的沐浴完,依然当作无事人一般回了房间。平日里这个时辰安屛也该抱着茵茵过来睡觉了,哪想今夜左等右等,就是没看见人来,再一思索,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后原本肿胀的那一块地方,这都过了几个月,那处已经看不出伤势,就连脑子里面的淤血也应当消了很多。
起初被安屛带回安家,他每日里头疼脑涨,夜夜昏昏沉沉做些个黑咕隆咚的梦境,疼得狠了,还让安屛每日给他揉弄。再加上安大婶的汤药,疼痛才缓了不少。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日子才是他出生以来最为无忧无虑的岁月。
五岁的孩童,一心以为身边为他操心的女子是心心念念的娘亲,对她付出全然的信任,直白强横的要求对方全心全意的关注,不必担心被人轻视,被人算计利用,只需要跟在她的身后,要什么就能够得到什么。
在有限的记忆里,哪怕是在宫中最意气风发的时日也不如在安屛身边的安心肆意。
兴许是老天爷看不得他这样的人过得太逍遥自在,等到脑中疼痛缓解,夜里的梦境反而越发清晰起来,不再是黑线一团。金碧辉煌的宫殿,总是模糊不清却一个个带着笑意的脸,数不清看不见的刀光剑影,有沉在池塘里看到的光影,也有精致糕点里面含藏的毒素,有枕头边的青色小蛇,更有那华服美饰下那一张冷漠疏离的脸,那是他的亲生娘亲,当今的皇后娘娘。
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娘,居然是在自己亲弟弟的□。
真是讽刺,堂堂嫡亲皇长子,居然会被自己同父同母的弟弟欺压,受那□之辱。当年他多少岁?他清楚的记得,七岁。
虽然从小被丢在冷宫自生自灭,受尽了苦楚,可那一次的经历却让他彻底的明白,这一切的苦楚都是他亲生娘亲给予的惩罚。
那几日,他夜夜噩梦,日日惶恐无依,是安屛领着他翻山越岭的去做买卖,是安屛操心他的一日三餐,是她每夜给予的无声的依靠和温暖。
安屛,就想荒原上燃起的星星之火,哪怕是他强求,他也毫不犹豫的死死抠住她,困住她,不放手。
他在观察,他也在试探,他的记忆随着时日的增加也在逐渐恢复,截然不同的生活印记让他慢慢的苏醒,直到,温长莺的到来。
纸,终究包不住火。
萧子洲看着床榻另一边,忍不住暗笑一声,他是不是该让安屛明白,皇族中人,从来不容许别人违抗呢?不过,在那之前,他必须再去探一探温长莺。
*
温长莺是个美人儿,更是个有身份和地位的美人儿,她被安屛活生生气走后就去了镇子上寻了最好的一家客栈住了天字第一号房间。
在她的心中,萧子洲一切都是对的,错的永远都是别人。
一定是那个贫贱又肮脏的女人勾引了一无所知的子洲哥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下流方法,让子洲哥哥对她言听计从维护有加。
温长莺从来没有受到过那样的侮辱,所以,到了客栈后,她马不停蹄的洗了三个澡,恨不得把那个女人留在身上的气息也全部都洗掉,然后才开始提笔给家人写信。
她先表达了最爹爹和娘亲的想念,然后说起了自己这一路寻人的艰辛,最后才提及萧子洲的下落,并且很是疑惑的提出‘子洲哥哥被妖女迷惑,’和‘哥哥快来’的求救信。最后让属下连夜将信送去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城。
温长莺气呼呼的在屋里发了一顿脾气,等到萧子洲悄无声息潜入她房间的时候,她才惊醒过来。等看清楚来人,再看到窗外挂着的下弦月,心里的小鹿噗通噗通的跳,面色绯红,手中捏着的绸缎丝被不知道是要拉高一点做出扞卫贞操的烈女模样,还是拉低一点,引出秦子洲更多的遐想。
三更半夜,情郎会西厢什么的,太激动人心啦!
哪想,萧子洲灯都不点一盏,直接寻了外间椅子坐下,自己斟了杯冷茶喝了口,开问:“长清怎么没有同你一起来?”
温长莺赤脚踩在床边的踏板上,给远在屏风外的皇子抛了个媚眼,才娇声解释:“哥哥去北边寻找殿下,我来了南边。不过,我已经给父亲和哥哥去信了,相信不用多久,哥哥就会亲自来迎接殿下回皇城。”
秦子洲再问:“宫中最近可有何异动?”
温长莺想了想,才犹疑道:“我听闻殿下出了意外,就马不停蹄的出了皇城,所以……不过,听说殿下失踪,皇上很是震惊,说要严查背后主使。”
秦子洲冷哼了声。他的记忆仍旧有残缺,只是不好对温长莺表明,他只知道自己的兄弟们恨不得自己早死,故而一定会在他外出办差的时候下暗手。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得了什么差事,逼得他的兄弟们穷追猛打,居然害他差点命丧黄泉。
来客栈之前他特意查了一下温家的暗桩,都是些寻常的侍卫,死士只有两人,也怪不得这么久才寻到他人。这到底是说温家并不在乎他的生死在敷衍,还是其中另有猫腻?
秦子洲又问了些朝中之事,温长莺平日里只会以武会友,在官眷中走动不多,偏生她武艺又不是很高,武林之事一窍不通,朝中事情也知之甚少,只挑了印象深的说了些,萧子洲估摸着应该是他十七岁之后才发生的事情,怕问多了引起怀疑,过了半个时辰也就罢手。
温长莺瞧着他起身要走,不由得从屏风后跑了出来,大大的丝被将她的身子遮得欲语还休,她急切的问:“子洲哥哥又要回到那粗陋的茶寮去么?那种地方怎么能够让您睡得安适,不如今夜就留在此……处……”
萧子洲攀在窗沿边,回头似笑非笑:“然后也好证实了你侧妃之实?”
温长莺娇羞又坦诚:“反正我迟早会是子洲哥哥的人……”
原来他们还没圆房啊,啧啧,这下他可以继续回去抱着安屛睡了。萧子洲得到了需要的答案,也不看那柔情无限的美人,单腿一跃,人已经飘然远去,只剩下恨得牙痒的温长莺跺脚不止,早知道子洲哥哥害羞,她方才就应该更加主动一点嘛。
*
安屛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地铺了,按照现在的趋势看,兴许她还会要再睡一段时日?
对了,她现在并不是在自己的房间,人家安云起,不是,萧子洲已经恢复了身为皇子的记忆,定然是不会习惯有个平民同睡一个床榻的。唉,那明明是她的床,却被该死的皇二代给霸占了,有冤屈都没处伸啊。
安老爷子毕竟老了,带着茵茵睡还好,安屛是绝对不能去同房的,哪怕开地铺都不行,只能拖着一张凉席,两铺被子,苦哈哈的将床开在了厅里。没法子,茶寮的后院房间也不多,余下的除了厨房就是茅厕QAQ
临睡之前,她再一次暗暗的诅咒了一下该死的皇二代!
嗯,她完全忽略了,人家萧子洲现在的记忆是十七岁,哪怕安屛比他小了大概一千来岁,可两人如今的身体……年轻力壮?如狼似虎?干柴烈火?
反正,现在的安屛是没法把萧子洲当成自己的儿子,或者是异姓弟弟而同床共枕了。至于夫妻,哈哈,这个笑话真好笑。
安屛实在太累,身体累,心更累。
迷迷瞪瞪睡着时,她感觉外面风似乎吹了起来,落在脸上,连眼中含着的泪都给吹干了。她下意识的裹紧了身子,梦中看到安云起呆呆的站在桥头卖花,被俏丽的寡妇吃了豆腐也不吱声,她轻声嘲笑他,将当日最后一朵野花摈在他的耳边,单纯的少年对她露出微笑,腆着脸过来强行要亲吻。
她嬉笑着躲避,由着少年围着她打转,一双手紧紧的捆住她的身子,不让逃开。
萧子洲连被带人一起抱回了屋子,刚刚将人放在床榻上,安屛就裹着被子习惯性的滚到了床里面。萧子洲废了一番努力将被子拉扯出来,勾着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腰间,再把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胸膛,调整了个舒适的位置,终于也微笑的睡去。
秋日,天还没亮的时候,安屛的生物钟就敲了起来。还没睁开眼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身边的温暖,她如同往日一样,先朝着那温暖踹了两脚:“起来了,先去烧火燃煤。”
萧子洲闷不吭声的起床,将被子塞到对方的怀里,再穿衣下榻,去厨房先生了火,再去井里提水,将水缸灌满,灶台的火也明了,压了一块煤上去,再在灶台上架上水壶。
在黎明刚刚过去,第一道日光的照射下,他扎紧了衣摆,摆开架势开始打拳扎马步。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是七夕,于是大家节日快乐~~
好困,嗯,晚安~~
15、养条虫(12)
安屛起床后,看到的就是一副美少年闻鸡起舞的景象。
那朝日的初阳徐徐落在他的发上,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连那人都显得遥不可及起来。安屛还抱着手中的薄被,恍恍惚惚的看了许久,直到对方晨练罢手这才醒悟过来。
她低头思索了一番,再看着对方若无其事的去井边提水冲凉,自己不好再看,转身回了屋子。整理好床榻,又去了厅堂将昨夜残留下来的凉席等物都收纳好。打开衣柜,一眼即看到满满一格男子的长衫短衣,都拿出来仔细又折叠了一次,分门别类的放好。
自己洗漱完毕,将烧好的开水都灌入各色茶壶,有的里面泡了通大海,有的里面是金银花茶,有的是菊花枸杞茶,有的是最为普通的绿茶。天气还没凉,茶铺里喝凉茶的人居多,安屛是个会思考的,跟着客人的身体需求提供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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