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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他娶了前世的仇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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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前世她丈夫不爱,公婆嫌弃,死了之后却重生成了前世奶娘的孩子,一个清俊的“小伙子”吴子栋,还有个“体面”的差事——周家马夫。
吴子栋:千算万算,算不到这周启鸣竟然是个断袖!我危矣!
同窗兼东家儿子:呵呵。看上你,我眼瞎了吗?
吴子栋:……
英国公之子:前世的账,你今世来还!
吴子栋惊吓:大哥啊!前世害你的不是我啊!芯都换了!
庆阳王板脸皱眉:女人科考做官算个屁,会讨论剧本才是最重要的!
吴子栋:我这是遇到潜规则了?……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甜文 女扮男装 科举 
搜索关键字:主角:吴子栋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第 1 章
  冬天冷风瑟瑟,到处都是结的冰块,冻的人心里直发寒。柳梦娴虽然穿的很厚,但因从前掉了孩子就有了畏寒的病根,不敢在外面多待,视察完了几个铺子就赶紧回府去了。
  “奶奶,这大冷的天冻坏了吧。”说话的是她的婢女小桃,见到主子走进院里赶忙地放下手里的活计上来迎她,手触到柳梦娴的冰手,心疼道。
  “无事,把热袋拿过来暖暖就好了,”热袋早就备好了,小桃依言取过来塞到了她手上。屋子里一共有三个大丫鬟,荷花正在给她烧水沏茶,小桃在忙来忙去,唯独不见往日在她面前最殷勤的玲珑。柳梦娴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怎么没见玲珑?”
  “听说老爷那里缺人手脚她去帮忙了。”小桃没觉得什么不对,很快回答道,荷花倒茶的手却微微一滞。
  “我有东西要交给老爷,你们就别跟着了。”前阵子她病了些时日把铺子先交给了陈德会看管,没想到她今天去看铺子却被告之名下的几间铺子都被转卖给了一个叫毋成的人,那人拿出的转卖契约上的字皆是她丈夫陈德会的亲笔签名。
  柳梦娴批了件白色大氅便出了门,小桃正要呼唤不妨袖子被人拉住,扭头荷花看着她摇了摇头。
  以前陈家可以说是江东府最穷的人家了,唯一值钱的便是那三间破茅屋,还有个考了秀才的儿子。柳梦娴家世虽不是首富,但也不差。光带来的彩礼就有满满的三箱子。后来陈家唯一的独苗、她的丈夫陈德会缕考会试缕不中,受到打击,心思渐渐变淡。整个人也开始趋于贪图享乐,那三箱子嫁妆都被他输进了赌场。
  为了生计,她不得不学着从商的父亲,跟着天南地北的商人交谈喝酒谈生意,顶着各方的压力愣是开起了三间布坊。后来布坊逐渐扩展到整个江东府。陈家的家境从一贫如洗成为江东一户有钱的富户人家。
  这一切都是柳梦娴的功劳,可惜没人记得她的功劳,领着她给的情。
  走到半路天上飘起了雪花,瓣瓣如黄豆颗粒那般大,已经好多年没下这样大的雪了。记得那年下大雪时,东西头死了一个为家殷勤操持的妇人,也不知今天会不会也有个妇人离去。
  走到一个红墙绿瓦的院中,院里空无一人,诺大的雪花飘在地上淋湿了地砖。柳梦娴心里不快,不是说这里忙的很吗?怎么都没见个小厮在屋门口候着?
  雪越下越大飘落在肩头湿了衣服,她快步向书房门口而去,却突然急刹住了脚步。听闻到里头传来的声声暧昧,她的手指仿佛被这鬼天气冻的没了知觉。好不容易才缓过劲儿来,掐着虎口,缓步往屋里走去。
  掀开帘子,便看到书房的小床上躺着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沉浸在美好的天地中快速地运动,谁都没发现门口脸色刷然惨白的女子。
  柳梦娴一路跌跌撞撞,仿佛后面有恶鬼追来似的。不知到了哪一处破败地方,她大喘着粗气。突然!一根粗布麻绳勒住了她的脖子,狠狠的用力,任凭着她双脚怎么扑腾都脱不掉,直到那双脚再也不动……
  呼!柳梦娴突然睁开眼睛,仿佛溺临了水一般大喘着粗气。没死吗?她双眼四处打量,狭窄简陋的屋子里,除了一个很久没有烧火的冰冷炕床,连张桌子都没。
  这里……难道是阎王殿?回想着她临死前的那一幕,除了那令人震惊的一幕和那根越勒越紧的麻绳,再往深地想,头就如炸裂般疼痛。
  这时一妇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铁勺,想来刚才正在做饭,笑着道,“醒了,头还疼不疼?”说着以额抵额,感觉没有那么烫了才放下心。
  柳梦娴却是愣住了,这不是她在柳家时的奶妈吗?从她出生起便开始喂奶,一直到六岁。后来听闻她嫁到陈家后奶妈便离开了,回到了北方老家。虽然奶妈比那时看起来苍老了很多,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她没死,奶妈还来照顾她了?她看着自己的手,眼眸骤然一缩。她的手因刚开始搬货裂痕到处都是,不会是这般白嫩。
  她这是……?
  徐氏笑眯眯的眼睛看到儿子呆滞的样子,立马变为担忧,心里便是一沉,难不成这是病糊涂了?
  “子栋啊,你这是咋地啦?”
  吴子栋!这不是奶妈的二儿子吗。她大儿早夭,直到柳梦娴十四岁时才又生了儿子,当初回家也是为了照顾孩子。
  她怎么会是吴子栋呢?这是梦吧。
  “孩子啊,你可别吓唬娘,”徐氏摸着儿子的脸难过的直哭,这要是病糊涂了以后可咋过?
  待徐氏哭够了柳梦娴才醒悟过来,接受了发生在她身上这匪夷所思的事情,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娘……我没事。”
  “你这孩子,这是要吓死娘啊!”徐氏没被安慰,反倒哭的更凶,柳梦娴一时手忙脚乱。
  这时外面传来声响,接着门帘再被掀开,走进来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看起来大约一米六,长的略微胖壮的男孩,背上的装着干柴的竹筐还没来得及放下,便焦急地问:“娘发生啥事了,哥哥这是又咋啦?”他出门的时候大夫刚给二哥看过,说是有些风寒睡一觉就好了,怎么一回来娘就在哭?
  “我没事,刚刚跟娘开了一个玩笑。”徐氏抽噎的说不出话,柳梦娴只好说道。
  “以后可不许再吓为娘了。”徐氏擦了擦眼泪瞪了她一眼,转过身把小儿子背上的竹筐接下,问了几句山上捡柴的人多不多,路上冷不冷之类的话。
  “还行不冷,捡柴的人不多就我,小豆还有丁官村几个娃,”说完朝柳梦娴这里小心地看了一眼,“不过我们路上遇到王虎了。”
  “他没有欺负你吧。”徐氏一听脸色立马变了,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吴子博面前仔细看了看。
  不怪徐氏紧张。这王虎是函山村有名的坏头,小小年纪被家里长辈宠的无法无天,竟不干好事。吴子栋这次生病最大的功劳就是他。
  一次吴子栋上山发现了一颗没被人发现的枣树,下面掉落了很多枣子,他立马回家拿了匡罗将掉落的都放了进去。现在是冬天,等到来年秋天的时候那就是满满的一树。回家的路上那王虎看见了说这是偷来的,他旁边跟着的那些小跟班儿也大喊:“偷人东西的贼,跟你娘一样,竟偷人。”
  这句话惹恼了吴子栋,当下回家放下匡罗随手搂起一个木棍就走了。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虽然吴子栋有武器,但是架不住人家人多势众,而且王虎又一个顶俩,反被胖揍。最后还是过路的郭大爷救了她。
  “到是没有……”不过对他二哥放了狠话,以后要是再遇着他见一次打一次。王虎十六岁,长的却人高马大,村里比他大的孩子长的都没他高,说话时目光凶狠,吴子博想起来都不由得一抖。
  不过这话不能告诉娘,免得她又担心,只能私下偷偷告诉二哥。
  想到儿子被那大高个按在地上打,徐氏心里便是一阵心疼。儿子跟她不亲,从小到大什么事儿也都不告诉她,被人欺负了也不说,要是他爹还活着,他们孤儿寡母的也不至于过的这么艰辛。
  至于儿子为什么不跟她亲,她也知道……,本是娇贵的女娃却硬生生成了粗糙的男儿,任是谁也无法接受。
  外面有男娃来找吴子博,他喝了口热水就又跑出去了。柳梦娴看着徐氏将门关上,插上伐,才走到她身边坐在床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第2章 第 2 章(修)
  “娘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徐氏坐在床边也不开口嘴唇抿的紧紧的,几次对上她的目光又躲开,犹犹豫豫,柳梦娴也不催她,直到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
  “子栋,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怪为娘。但是,娘也是没有办法啊!若是不说你是男儿,咱们家这房子被你二叔收走,我们母子日后岂不是要流落街头?”
  徐氏的丈夫是个短命的,在吴子栋出生前三天就走了。三天后徐氏生产,那吴家老二是个混不吝的,当天便带着三五个壮汉站在她家院子,竟出口喊话“若是她生的不是男儿便带着那女娃滚蛋,他们老吴家不要这等克夫克父的丧门星!”
  当时给徐氏接生的是镇上章婆,经验丰富,人心善良。自然看不过这等趁着人丈夫死了便想着法的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仗势欺人的吴老二!徐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只知道在床上默默流泪,丈夫走了还不到三天她便要没家了。
  章婆给她出了主意,以龙换凤!依着这吴老二的性子,恐怕惦记这房子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告之生的是女娃徐氏铁定会被赶出去。既然这样何不就说是男娃,既保全了这个房子,她跟孩子也能有个安家之处,以后的日子里有个男娃镇家总比一个寡妇拖带着一个女儿强。
  徐氏当场便告诉吴老二生的是男娃,章婆更是亲自证实。吴老二啧啧,胸口被堵了口闷气,皱眉话也不再说一句气的扭头就走了,其他人见状也跟着离开,徒留下院子里的一片狼藉。
  日子还长着呢,一个寡妇带着个小娃娃干的了啥?以后……有的是机会!
  柳梦娴听了徐氏的话,惊讶的眼睛眨也不眨嘴巴张的老大。随后动了动身子,仿佛两腿之间确实没有东西,胸前虽然平平,但也是有些突兀……
  这竟然是女儿身!
  柳梦娴实在惊讶,这徐氏的胆子也太大了,那产婆说啥是啥完全没有想过以后被揭穿露馅可怎么办?还有生儿育女,她以什么身份去?这都是大事!
  但是转念一想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前世里她虽然才情不菲,却碍于女子身份不能科举,经商手段不差,却总是被人在背后议论妇人之道,以至于最后竟然被一个男人以丈夫的名义剥夺了许多权利。
  柳梦娴似是陷入沉思眼睛只看着一方久久不语,眼中露出盘绕良久的怨恨。徐氏说完看到女儿的反应吓了一跳,难道女儿真就这么恨她吗?
  她也是为了这个家啊。
  “子栋,”徐氏拉过柳梦娴的手,手如玉笋细如葱白,这样的手比村里正经养的女儿家还要滑嫩,她难为道,“纵是娘的错,但我都是逼不得已,你、你别恨娘可好?”看着柳梦娴的眼里竟是哀求。
  徐氏年纪也大了,不知现在是何年月,若按照柳梦娴死时来算,她现在也五十多岁了。眼角的皱纹又深又厚,脸上的更不必说,拉着儿子的手上布满了冻疮,有些伤口再次裂开显得有些狰狞。
  柳梦娴喉头哽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娘,我知道你的难处。放心,我不怪你。以后的路……我自己走。”
  “这都是娘的错,娘怎忍心你一个人,”徐氏说着忍不住落下泪,“大不了换个地方改头换面再来就是,别怕,万事难总有娘陪着你。”
  柳梦娴笑了,当初在柳府时徐氏也是这样关心她,爱护她。一时间竟有了种重回到柳府,被人捧在手里抱在怀里的安全感。心中甚感亲切。
  徐氏跟女儿的话说开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比以前缓和了不少,当下便去村东头割了半斤猪肉,回来炒了盘菜。饭刚做好,吴子博便回来了,看到桌上许久不见的香肉顿时心情舒畅,三人热热乎乎的吃了顿饭。
  吃饭中,吴子博便问吴子栋。
  “哥,你什么时候去上工啊,你休息这几天东家都问了好几次了。那张安眼睛可盯的紧呢,你要是再不去,你的差活就要被人抢了。”
  柳梦娴也好久没吃到肉了,徐氏的手艺比府里的大厨还好,吃的人胃口香滋滋的。闻言吴子博的问话,夹肉的手便是一顿。
  差活?
  函山村虽不是什么富裕地儿,但是也有几户中农人家,良田都在5顷以上。像徐氏这样良田不足十亩的下农,有时也会为中农做些杂活,或者种田,这叫佃农。平日得到的报酬也可供一家人吃喝。吴子栋和吴子博就在一家周姓人家做工,一个给主家赶马车,一个在店铺里做些跑腿的杂役,至于徐氏有时自家良田忙完了也会去周家良田帮忙做事。
  徐氏听了小儿子的话倒是有些紧张,忙问:“东家都问你什么了?你怎么回的话?”
  “听说河间府有人接了周家店铺布坊的生意,这几天周老爷正忙着往县里见人呢,哥哥歇息了两天正缺马夫。可是大路修路不顺畅,小路除了哥哥没人知道,便耽搁了下来。今天问我的时候还挺急的,依我看哥哥若是明天还去不了恐怕就要寻思换人了。”
  “那可不行!”徐氏一听当下放下筷子,“你哥哥身体不好,要不是村正介绍这样的好差活怎么会落到子栋身上,你见到周家老爷可得替你哥哥好好说说。”
  “娘,周老爷是个心善的人,知道咱家的情况特意宽泛几天,但是也没有叫东家一直等着的理啊。”
  吴子栋安静地吃饭,任吴子博打量。只见他叹了口气,脸色不好也就罢了,好歹是个男人胳膊腿竟比他还瘦,当真跟村里的女儿家一般。
  “我的意思是若哥哥现下身子不要紧的话,那就明天赶紧去周家上工去,省的周老爷一直询问,旁人还老惦记。”
  徐氏听了有些犹疑,虽说周老爷看在村正的面子上不好直接辞了子栋,但是也不好让主人家一直等着他。可转头看到因这场病更加消瘦的大儿子心里又是可怜又是不忍。
  “子栋,你现在可还觉得身上有不好的地方,咱再休息两天?”徐氏虽然是问话,她心里也担心耽误周老爷的生意,一气之下用起了别人。
  柳梦娴喝了口汤,吃完了饱饭身上的寒气也散尽,全身暖洋洋的,心情也好。她摇了摇头:“耽误了周家这么久本就是我的错,怎好再让人家等着,这没有道理。如今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去。”
  以前徐氏说东,她说西,处处跟徐氏作对。听到她这么回答,徐氏心里松了口气。
  吃完了饭趁着徐氏去洗碗,柳梦娴把吴子博拉到一旁:“我这病了一场脑子有些事都记不清了,你且跟我说说现下什么年份来着?”
  “宣德四年啊,你怎么连这个都忘了。”吴子博不疑有他,只觉得哥哥这次病的真是重,心里暗暗怨怪那王虎专往人脑袋上打。
  她去世那年是宣德二年,已经两年了……
  吴子博奇怪地看了二哥一眼,又在发神。总觉得今天二哥醒来怪怪的,吃饭那会儿就一声不吭,完全不似往常那样跟他吵嘴,难道……真是被打坏了?
  晚上睡着后,吴子栋做了个长长的梦……
  梦里,江东知府派了一个叫毋成的人与陈德会勾结,为的是夺得她柳梦娴背后的家产。生前最后一幅画面里,那个亲手勒死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相处十多年的丈夫,陈德会!
  与此同时,她还梦到一幅画面。梦中“她”是周家马夫,一天正常到周家做工时,偶然见到一个无论是容貌还是气度都惊为天人的男子。那人脚踝残疾坐在一轮椅上,浑身气度非凡,面上含着淡漠的笑和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自此“她”再也无法将目光从那人身上移开,因为深沉的迷恋,“她”想尽办法成了他身边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厮。
  这男人是当朝英国公公子,后来成为英国公后为了笼络官员娶了另一大臣的女儿。
  “她”变了,每每独自一人时便疯狂的嫉恨新任英国公夫人,连带着英国公一起憎恨。有一天,有人找上门让她取出书房的兵部图,并许诺事成后给黄金千两。“她”甚至都没有犹豫便答应了,心里只觉得这是他欠“她”的。
  后来,英国公被逮入狱,全府被抄家,英国公支持的庆阳王被流放边境,太子顺利登基为皇。而“她”在兵部图交到那人手之后便被一刀割喉了。

  

  第3章 第 3 章(修)
  路上,一辆顶篷蓝色花纹的马车行驶在林间路上,马车里一个身穿蓝色绸衣的男子正躺在马车里休息,他容貌俊秀脸色却很苍白,不是那等清秀薄弱的公子,相反他骨骼健壮,长年从军虽然留了无数疤痕,却也让他有了个能抗的身体。
  若不是前段时间府里有人趁他调养身体时在药里下毒,因疏忽中喝了半勺汤药……何至于现在外出避难。
  “流觞,到了吗?”里面传出温朗的男声。
  “公子,已经到了函山村了,大约一刻后才能到周家。”流觞心中暗算一下,恭敬回答。
  赵彦衡在里面咳了两声,这副身体若不是他回来的及时,恐又成了前世那副弱不禁风的鬼样子。想起前世之事,许是老天也觉得他上一世最后的结局太惨,又赐他一命。心中好笑,他身为西北大将军杀伐无数,刀下无数亡魂,这等事却让他碰上了。
  这一世定不会让太子得心所愿!
  “公子,到了。”流觞道,声音让赵彦衡回过神。只见流畅先将一轮椅放在地上,然后才上车将赵彦衡出来放到轮椅上。
  函山村周家,京城周府的本家,只是现在没落了,京城的周家还是他们的分枝。当初就是被太子一党先发现笼络了去,才让户部的周侍郎在最后关头倒向太子。
  管家听到来人没敢耽误,立刻前去禀告。周老爷听闻震惊惊喜之余赶紧出门迎接。
  一大早,吴子博叫醒了吴子栋,两人吃完了饭便一块赶往周家,到了大路上一个往店铺的方向走,一个朝周家宅院走。
  好在周家宅院并不难找,顺着吴子博的消息走过小巷尽头便是。
  只见面前是一扇不算很大的木门,上面雕镂着花样,至于周宅看上去也不过是个四合院的民宅,砖木瓦房。看上去虽朴素,但是细细看那些雕镂的花样倒显得华丽,但比起前世她为陈家挣来的宅子就差的远了。
  连中农户的家宅都是如此,更别说吴子栋家那几间破屋了。
  没有多看,她赶紧上前走到门里。看门的是个五六十岁的大爷,一见到吴子栋脸色就有些难看。
  吴子栋心里纳闷,算不准对方跟自己是什么关系,扬起一张笑脸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对方不冷不热道:“吴家少爷来了,老爷可等您好些时日了。”说着小眼睛还在吴子栋身上上下下打量了,带着轻蔑不屑。
  吴子栋刻意忽略对方的恶意。
  “真是对不住,前些日子我伤到了脑袋,大夫叮嘱一定得好好休息。便在家歇息了几日,此事也是告知了周老爷的。”
  那大爷却不耐烦听她说话,只朝着里摆了摆手:“老爷现下在前堂呢,赶紧走。”他就不爱见着这小娃娃,年纪轻轻当了个马夫牛气朝天的,每次见到他都是昂着头,不知道的还有他是周家少爷呢。
  柳梦娴前世是个生意人,讲究待人和乐,打人不打笑脸人。也不知道这吴子栋是怎么招惹他了,竟一副赶苍蝇的样子赶人。
  她索性也没再客气,收敛了笑容径直往里走。
  穿过游堂走廊,便看到大堂里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戴巾帽,身穿一袭以绢制成的布衣,坐在下首处嘴角裂开带笑。在他前面上方正坐着一个歇蓝绸衣的公子,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漠的笑容,两人和乐交谈。
  吴子栋由远及近待看清那人的面容时,彷如整个身子坠立冰窟,浑身只感觉到寒冷战栗。那个男人与梦里的人一模一样!
  英国公公子十八岁时便以其惊人的才学考取了状元郎,闻名整个大明。十九岁时瞒着父亲从军,从一个小小的士兵到成为西北大将只用了短短三年时间,霍洛族人一听到他的大名便闻风丧胆!二十二岁时,不幸从马上摔断了腿,从此远离军营。不过此后反而与庆阳王越走越近,更是成为其心腹。
  更重要的是原身前世对他非常迷恋,以至于导致了自己的死!今世定要与他离的越远越好!
  周老爷看到她来了道:“别愣了,还不快去倒茶!”赵彦衡闻言看去,只见一个皮肤白皙、瘦弱的男子呆愣站在那惊讶甚至恐惧地看着他……
  赵彦衡并不认识这个人,不过貌似别人好像认识他……
  吴子栋赶紧收拾了全身莫名冒出来的感情,低头匆匆去了厨房,再过来时托盘端了两杯茶。她先给周老爷奉茶,走到赵彦衡那时,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打量,心里一激动,刚准备放到桌子上的茶洒了。
  赵彦衡更是没想到这下人手脚如此拙笨,眉头紧皱,闷痛一声。
  滚烫的茶水泼洒到赵彦衡身上,流觞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吴子栋推到一边,“公子,没事吧,属下这就找房间给您换衣服。”
  周老爷也吓了一跳,来不及呵责骂吴子栋,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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