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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他娶了前世的仇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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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她的震惊,赵彦衡到是显得从容不迫,他嘴角勾上,看着吴子栋的眼神里是淡淡的笑意,丝毫不意外吴子栋出现在这里。
  既然看到了就不能装作没看到,吴子栋硬着头皮迎上来:“公子,今日书院放假半天没什么人,您来这里书院可有什么要紧事?”
  赵彦衡脸上的淡笑直让她心里发慌,仿佛两人不曾见过,片刻后他才道:“劳烦,找这里的山长。”
  吴子栋听到他开口舒了口气,从那种高压下缓过劲来:“请跟我来。”然后带领后面几人往半学斋而去。
  路上她始终都能察觉到一束目光死死地瞪着自己,极其不舒服,她脚下不由加快速度往前走,后面跟的几人好几次看不到她的身影。
  山长听闻有人来拜访,直接让人放进来。只是一看到轮椅上的公子,脸色立马变了。
  吴子栋退出了屋子,赶紧地离开了这里。
  “想不到竟是以才识、智谋名闻天下,英国公赵公子。竟然劳动您亲自来访,真是惭愧。”山长哈哈笑道,两边的白胡子一颤一颤的。
  赵彦衡极不给面子地拆穿了他:““智囊”竟然没算出本公子会到,难不成山长这个“智囊”年纪大了漏水了不成?”
  “哈哈,赵公子就会开玩笑!”山长看起来并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然后犀利的眼睛细细打量着椅子上的男人。若说年纪仅仅十六岁的周启鸣已崭露头角,靠着自己的智谋成了太子暗中军师。那么这个在其十八岁时便夺得了状元郎,十九岁弃文从武成了西北的大将,更成了庆阳王的得力助手。可不想,如此优秀的人二十岁时因突然掉下马,摔断了腿。
  朝廷官员有一任要求,须得身体健全,不可残缺。这样一来他不仅丢了原有的武将,连朝中的文职都不能担任。尽管如此也没人敢瞧不起他,因为他的背后是庆阳王。
  赵彦衡不理这个老滑头,有人进门来送了一杯茶,他端起茶杯轻啜,眉峰顿时紧皱,因为这茶实在难喝。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老朽这里没什么好的茶叶,让公子见笑了。”
  “无妨,”他放下茶杯,俊俏的一张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左右我来这里也不是喝茶的。只听闻山长能力高强素有“智囊”之称,庆阳王想要来拜见您。无奈公务繁忙,便拖了我前来。”
  “如今一来才知道,您放着天下的糟心事不管,躲在这小小的书院之中过的好不快活。”赵彦衡依旧淡淡的微笑,话语里有些许嘲讽。
  “老朽早已不理世事多年,再说只有这小地方才有难得安稳清净。老朽年纪大了,操劳不得。”
  前世里他是周启鸣的老师,处处帮着出谋划策。怎么可能像他说的那样在这样的小地方安溪享福?看来这是不愿随他了。
  赵彦衡依旧淡笑,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回到斋舍,周启鸣仍在看书。听到声响,只抬头看了她一眼。自从上次的事过后,他就好像有意疏远她,凡事不仅不让她碰,连话都不多说了。
  “今天书院来了个人找山长,他有腿疾,”吴子栋先开口,“他还去周家见过老爷。”她试探开口。
  赵彦衡既然支持庆阳王定与周启鸣支持太子有矛盾。
  “人在哪?”
  “就在半学斋,山长那……”话还没说完,他人便出去了。
  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
  今天学生放假,食斋便也没做饭。吴子栋到现在肚子已经饿得前仰贴后背了,原本想着问周启鸣一起吃饭,现在索性自己换了衣服便出了书院的头门。
  街上的美食数不尽数,吴子栋前世是南方人,很多她都没见过。就这样逛了一圈,喂饱了肚子瞧着时候也不早了,正打算返回去。刚走到一颗树下时,后脑勺便是一疼,接着整个人就毫无知觉,倒下了。
  再醒来时是在一个清新淡雅的屋子,她的面前正是赵彦衡。
  “你竟是女人?”他淡淡一句话。这样一个人留着始终是个祸害,他原本想着悄无声息下杀手,没想到竟有个意外发现。
  吴子栋闻言眼睛倏然睁大,震惊地看向他。她的身份就这样轻易地被拆穿,心里更是恐慌,若是山长知道了那她的学业就彻底中断。
  说不定,说不定还要跟其他女人一样随便嫁个男人,今生靠着男人而活。
  

  第16章 第 16 章
  春去秋来,书院里的一颗梧桐树染绿又泛黄,不知不觉间,距离再一年的院试只剩两个月的时间。除了进攻举人的周启鸣,书院里所有的学生几乎都在彻夜备考,埋头苦读。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嗡嗡的读书声取代了往常下课之后的嬉笑玩乐。
  “吴师弟,你弟弟又来给你送东西了。”何宇师兄走进斋舍,吴子栋正在低头背诵。
  “有劳何师兄。”自从上次事情过后,吴子栋索性把村子里的田地房产卖了,用那钱在县城买了小点的院子,也足够一家人住。
  徐氏在自家门口前开了个小铺子,卖些刺绣的活计,吴子博则去了周老爷的店铺里干活,一家人过的倒也可以。吴子栋也能经常回去照看他们。
  至于那家王姓县令,在这个小县城彻底失踪了。吴子栋问过周启鸣,他只说边境修长城缺人的很,所有的贪官污吏、作奸犯科都去了那。反正跟她也没关系,自此之后再也不问。
  “二哥,这是娘让我送来的卤肉。让你好好补补,别累着。”吴子博手里拎着个大条卤肉,憨笑着。
  吴子栋接过:“左右这些我也吃不了,都让其他人吃了,告诉娘让她以后别劳累了。”徐氏的手艺极其的好,腌制的卤肉味道极香,隔壁的斋舍的同窗闻到味就来了,一人切点,不一会儿就没了。
  “娘说反正就剩两个月,只要你补好了考中了,她累点没啥。”
  说不动,吴子栋闻言叹了口气。两人简单说了会儿话,店铺里还有事吴子博就回去了。她拎着回到斋舍,果不其然那些鼻子灵的早就寻摸着过来了,说说笑笑的就分走了一大半。
  “你这段时日太辛苦了,多吃点也好。”周启鸣索性将剩下的切到盘子里,给他递过来。
  近两年,两人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周启鸣虽然一贯不与其他人亲近,但与吴子栋却完全不同,甚至在他生病时耐心照顾,端茶倒水。
  “这些事情我自己可以做的。”接过那碟卤肉,她微笑客气道谢,两人之间的关系瞬间被这疏远拉远了。周启鸣这种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的态度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难不成他真有断袖之癖?
  闻言,周启鸣动作一顿,眼神里莫名的光彩让人辨不清。
  两年过去了,吴子栋也十六岁,平日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加上她身材本就消瘦,一层裹兄布让她与书院的男人无异。只是肤色是骗不了人的,她的肤色白皙如凝脂,看上去更像是个体力瘦弱的清秀小公子。
  周启鸣偏头看着对面正在吃饭的人,两年了,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不仅不让吴子栋那些琐碎杂事,还时常有意无意暗中观察他。更甚的是在吴子栋得风寒那次,他竟彻夜未眠,悉心照料……
  “吴师弟,听说你弟弟又给你送吃的来了?”孙宏斌洪亮的声音还没进房门就听到了。
  “怎么就剩这么点了?都不说给我留上点。”看到一盘的卤肉只剩下几片,孙宏斌着急道。吴子栋手里的筷子还夹着一片肉正待往嘴里放时,孙宏斌赶紧凑了过去,嘴巴还未碰到那肉便感觉到身边一阵风刮过。
  周启鸣嚼着那片肉,鲜嫩爽口,徐氏的手艺果真不错。身旁两人具都一脸懵逼。
  “周师兄,你干嘛啊?”平日里从来不喜肉食的人,为何要跟他抢肉?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尝尝。”
  孙宏斌:盘子里又不是没有,拿一块不就行了。嘁!
  “要不,剩下的都给你,”吴子栋见孙宏斌的脸色确实不好看,把那盘子往他那推,“反正我也吃好了,你拿走吧。”
  孙宏斌脸色瞬间阴转晴,“多谢了。”瞪了又躺回床上的周启鸣一眼,拿着那盘子高兴地出门了。
  吴子栋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拿着书桌上的书继续看。周启鸣这里却翻天倒海,刚才吴子栋夹了一筷子卤肉正要往嘴里放,孙宏斌反而凑上前。两人亲密的样子像是耀眼的光幕一样刺眼,同时心里很不舒服。这种占有欲的刺激下,竟让他做出了如此失去理智的事情。
  再看向吴子栋时,他的眼神变得幽深。
  两个月的时候过的极快,县试的日子很快来临了,考试地方由当地县府举办,一共四场。两个月之后,按照县试成绩筛选,凡事过了县试的童生便有资格再考府试,一共三场。考过的人继续考院试,一共两场。第一场正试,试以两文一诗。第二场覆试,试以一文一诗。最后被录取的考中者被称为“秀才”。
  如此反复折腾之下,书院里的书生都仿佛被榨干了一样,疲惫不堪,吴子栋也不例外。最后院试考完回到斋舍躺在床上怎么都起不来,索性好好的睡了一觉,直到晚上月上三竿才醒。
  醒来时屋内静悄悄,另一侧的桌上燃着烛火,周启鸣看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见她醒来转身:“醒了。现下可是好多了。”
  吴子栋点点头,好好睡了一觉身体疲累感就好多了。
  “院试的事情你不用太担心,不过一些简单题,以你的才学秀才肯定没问题。”他没有告诉吴子栋,早在试卷考完之后他专门去看了一遍,吴子栋的答卷相当不错,此次录取定会有他。
  “但愿吧。”她到是全都写完了,就是不知道答的怎么样,只能心里默默祈求。
  “对了,昨天山长说你要离开书院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明年便是乡试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要紧的事。
  周启鸣闻言微微蹙眉,看着她的眼神隐隐警惕,甚至暗含些警告。看样子是问到不该问的东西了。
  “是昨天山长说的,我就是随便问问。”吴子栋干笑。这几年周启鸣神秘莫测地越来越让人难猜了,同时心里默念赶紧走吧,以后可得离他远点。
  “你虽是我兄弟,但我的事你以后还是不要过问的好。”周启鸣到没有多加怪责,只淡淡说了一句。不过能被周启鸣称呼一声“兄弟”,倒也是出乎意料。
  第二天醒来,周启鸣就不在了,往后的一个多月都没有再见到他。同时院试的考试结果下来了,书院这回一共有十个人榜上有名,其中一个便是吴子栋。
  徐氏得知消息时高兴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他们这样的人家能出个秀才就是祖上烧高香了,若不是吴子栋拦着当下就要连开三天的酒席庆贺了。
  “二哥,我就知道,你跟我们不一样。你一定行的!”二哥这么有出息,吴子博觉得自己面上特别有光彩。
  “多谢小弟,”吴子栋拍拍他肩膀,“家里多亏有你照顾。”
  吴子博是个老实人,挠挠头。二哥有自己的事要闯,他作为家里做小的孩子自然要照顾好母亲不让二哥有后顾之忧。
  晚上家里的气氛热闹异常,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算算来到吴家也有几年了,全家人都开心的日子确实不多。心情舒畅之下就连徐氏都多喝了几杯。
  晚饭结束之后,徐氏拉着吴子栋走进了房间。她的手粗糙肿大上面有很多裂痕,都是在函山村做农活划伤的。只见徐氏打开炕上的柜子,拿出一个包裹放在吴子栋面前。
  “说到底你终究还是女人,与男人自是不同的。如今年岁大了,该要预备的绝不能疏忽。”现在她已经十六岁了,可还没有来小身子,此话一出吴子栋恍然大悟。
  “还是娘想的周全,多谢娘。”
  “傻孩子,我是你娘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谢什么,”徐氏将她耳侧的碎发拢上去,好一个五官秀致,肌肤胜雪的美人,徐氏低眉笑眼道,“我女儿长的就是好看,就算是男装也不比旁人女装差。”
  这样的样貌,若是嫁人也能择个家有良田百亩,在这县城还有点家产的人家,往后安安稳稳地相夫教子。也不知这样任她科举是帮了还是害了她。
  第二天吴子栋早早地回到了书院,现下不过刚刚考中了个秀才,明年的秋闱才是重要的开始。
  “吴师弟你可回来了,周师兄马上就要离开书院了。你快去见见他吧。”孙宏斌知道消息之后早早地守在了头门处,就等着第一个跟吴子栋汇报。
  “你怎么一点也不伤心啊,”孙宏斌貌似非常失望,“亏得平日周师兄对你那么好。”然后像看一个负心汉、无情郎的目光看着她。
  吴子栋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说书院当中有什么人是她最无语,最难以招架的,非孙师兄莫属了。也不知他是什么癖好,吴子栋身为一个男人,非要把她跟周启鸣凑在一起!不看到自己同窗不断袖心里不甘心一样,简直了!
  解释的话说了无数遍,她都再懒的开口。当下装作没看到他的样子,绕过就走。岂料这举动在孙宏斌眼里竟成了“得知情郎将要远去心急如焚”。
  刚进到屋内,便看到他收拾好的包裹,看来孙师兄所言非虚。
  

  第17章 第 17 章
  “周师兄这是……?”算起来两个人也将近一个月没见了,周启鸣依旧一身绢衣,只是浑身生人勿进的气势到与以往有些不同,最突出的当属腰间佩戴的那块琉璃温润的玉佩。
  往常不曾见过,很是显眼。
  “我的户口已经过给了堂叔,明年的秋闱就在京城考,不回来了,”说完,他看着她,“还未恭喜你考中院试,不过这也不过是刚开始,切勿骄傲,好好备考明年的乡试。也许到会试我们还会再见。”他的目光深如幽潭,甚至伸出手抱住了她。
  吴子栋的身子顿时一僵,小小的肩头被禁锢在他掌中,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
  大小也十六了,常宁书院的伙食也不差,怎么就不见一点长胖。两年的时间吴子栋长高了不少,但是同时别人也在长高,如今她额头才刚刚触到他的下巴。
  一声叹息过后,周启鸣放开了她。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终是拿着行李走了。
  他走了之后,斋舍里就只剩下她,没了其他人妨碍一个人很是自在。晚上睡觉时也能把裹胸布摘下来,擦擦身体,睡觉的时候也舒服很多。
  有一天早上夫子休息,讲堂没开课,她索性多睡了会儿。再次醒来时,觉得身下黏黏糊糊的,还伴随着一股熟悉的异味,惊跳之下发现床单上有一大片血渍,身上的裘裤也被浸透。
  没有多犹豫,换了一套新衣服,把徐氏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用上。还未将脏衣服床单收拾净,门外就传来脚步声,孙宏斌在门外使劲儿拍。
  “吴师弟,你今日未免太懒散了,这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我可是要好好监督你的。别睡了,快把门打开!”又开始砰砰地敲门,生怕她听不到。
  吴子栋慌乱之下,随意将东西丢下床底,快速整理了身上衣物才打开房门。“你怎么这么慢啊,”孙宏斌抱怨着推开吴子栋走进屋里,“什么味儿啊?”
  “哦,可能是窗户没打开的缘故,我这就去开。”忘记开窗散味了,她赶紧将屋里的所有窗户都打开。
  孙宏斌未通人事,身边女眷也不多,只觉得有些奇怪。这味道……怎么有点像血?
  “大早上的,找我有到底什么事?”她的语气有点冲。
  “啧,不就把你叫醒了嘛,这态度,”果不其然周师兄走了都有起床气了,“要不这样,我搬来这屋,若是你睡过头了也方便叫醒你。有个人监督着,总是好的。”好兄弟虽然走了,但为了他男人的未来。孙宏斌觉得自己尽心尽力,为周师兄做到这份上真是伟大!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吴子栋当下拒绝,好不容易她一个人一间房,怎么可能再让别人进来。
  “而且,听说山长早就有人选了,也许过不了多久人就搬进来了。”拿出山长镇压,孙宏斌才犹豫着打消念头。
  中午是李夫子的课堂,讲完课之后他摸着胡子对吴子栋道:“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你先别忙着走,随我来。”然后她跟着李夫子到了他的半学斋。
  “你的学业一向不错,考中秀才不过是老夫预料之内,但今后的任务更多更重,万不可放松享乐……。”李夫子还是头一次对她这么看重,说了很多夸赞之言,并且对明年的秋闱给予了厚望。
  吴子栋受宠若惊,恭恭敬敬地行礼,郑重道:“学生一定不负先生重托!”
  “嗯,”李夫子眼睛流露出相当的满意,“不错,你有着信心那是再好不过。俗话说“男儿先成家后立业”,你如今也十六了,家中可有看中的人家?”
  ???
  “娘亲一心期盼着儿子高中,子栋不敢辜负。且家中贫寒,又于今年刚卖了几亩,又有那户人家的姑娘看的中我。”这里每户人家多多少少的都有几亩田地,吴家如今一亩都没,怎么会有人家将女儿嫁入火坑?
  而且就算嫁那也定不能娶啊!否则岂不是害了别人。
  “谁说的。如此的青年才俊,他们看不中是他们没眼光。我这里就正好有一人,很适合你,”李夫子没了刚才的庄严肃穆,弯唇笑道,“我的小女今年正好十五,可谓性格温善,知书达礼,配你正合适。”
  吴子栋的表情骤然僵在脸上,一脸错愕。
  李夫子只以为他是欣喜过度,本来嘛以吴子栋的身份娶他女儿算是高攀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件事情你回去跟你母亲提提,至于彩礼,你家的情况我也知道,不会叫你们为难。”他做到这份上,吴子栋是傻了才会拒绝。
  “……是,此事,确实需要与家母商量。”吴子栋离开了,怀着一颗难以言喻的心情。能被这眼高于顶的李夫子看中当女婿,说明她也不差吧……
  回到吴家,刚踏进家门,就听见一阵阵女人的大笑声。见到吴子博走过来,问:“家里来客人了?”
  吴子博仿佛不是很高兴,闷闷不乐:“还不是以前村里的五婶,来的时候还提了一包点心,也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这五婶和吴家以前是邻居,她的标志性就是嗓门大。不怪吴子博不喜欢她,以前吴子博但凡从山上捡柴回来势必要经过她家,这时候五婶总会出来从那柴篓里拿上一半回去。都是邻居徐氏不好说重话,还是有一次吴子栋跟她吵了一架,她以后才没再敢欺负吴子博。
  “她来干什么?”函山村的人除了周家外,哪一个她都没什么好感。
  似是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屋子的门帘被撩开,“哟,秀才回来了!来来来,快进屋!”五婶热情地招呼着,那双眼睛笑的像裂开了一条缝。
  五婶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像是打量一块待买的猪肉,越看越喜欢。“不亏是老姐教养的,子栋如今越发的俊秀了!”
  “可不是,瞧瞧这模样,”屋里还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是跟五婶一块来的,“可惜啊,摊上这家世……”话还没说完就被五婶打断了,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讪讪地笑了。
  吴子栋和徐氏到是很冷静,两人的态度一直都是淡淡的。最后五婶说:“眼看着二娃也大了,老姐也得为他多考虑考虑,今天这话我就放这了,你要考虑好了给方婆说声就行。她自会告诉我们。”接着又夸了吴子栋几句,言语中又带着可惜,两人又相跟着走了,走之前徐氏好说歹说让她们把那包点心带回去了。
  徐氏将事情给吴子栋说了一遍,原来竟是那五婶看中了吴子栋,想要给她家大女儿说亲。大女儿今年十八岁,吴子栋也认识,甚至还有过不愉快的经历。
  当初吴子栋跟五婶吵过架之后,她大女儿气不过跑来吴家门口大骂了一通,结果原本应该要说亲的人家得知她的脾性当天就退婚了,一直拖到现在也没嫁人。
  “想的真美,别说你不是男的。就算是,她家那女儿也是万万娶不得的!”想起往事,徐氏心里就不得劲。
  原来又是一个看中她的,啧啧。“这又算不得什么大事,何苦为这事生气。反正当初已经得罪光了,我们两家之间又没有情谊,直接拒绝了就是。”到是李夫子,毕竟是她的老师,该想想怎么拒绝又不得罪人才是。
  她将这事与徐氏说了,徐氏也很惊讶。不过心里还伴随着一丝担忧,她如今便是这样抢手,以后又该如何?
  吴子栋到是很乐观,反正这辈子她是不打算结婚了,以后的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归是有办法的。
  第二天吴子栋带着徐氏去了书院,见了李夫子。徐氏按照吴子栋教的,家教森严,吾儿年幼便失去父亲,肩上重担,一日不及第便一日不成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李夫子也难为了。人家家母亲自登门道歉,即便心里再埋怨也不能恶脸相待。
  李夫子虽理解他们,但是心里的难堪到底是没有消除,好几次上课都没有点吴子栋的名字。
  

  第18章 第 18 章
  一转眼,不知不觉便到了秋闱的时候,书院秀才十人早在半个月前就往省城出发了,为了省钱几人住在一个小客栈,三人一间房。吴子栋、孙宏斌、张栋梁住一间房。
  “我说吴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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