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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妾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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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角瞟过低头不语的籍郎,颔首微笑:“你们都嫌我屋里太冷了是吧。”

    巧人极力解释:“不是的,主要还是张良子做事太粗心了,奴婢放心不下。”

    我垂眼,挥挥手:“去吧去吧。”

    两人一去,屋内瞬间清冷了好多。我静静的抱着手炉,坐在窗边看屋外的飞雪,起起落落。

    “你那两个丫鬟每每见到我就跟老鼠见到猫似得。”籍郎吞下一个羊奶酥子,冷冷笑道。

    我未转过头,继续盯着屋外头的风景,含笑道:“她们都是清清白白的正经姑娘,哪里见得了你做这些流氓事。”

    突然一双大手环住我的细腰,轻柔柔的抚摸着:“可是我不过半日没见到你,就想你了。”

    我头皮阵阵发酥,不敢向后倾躺,愣是直着腰板道:“想我做什么,想我掐你吗?”

    床榻不过三人的位置,我点点相移已是坐到边边角了。而籍郎总是在无声间,相跟:“想闻闻你……”

    我的脖子间吹过一丝热气,不禁颤抖一下:“你这是不是温饱思****了?”

    籍郎满身气息迸发出来,一种暧昧的味道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用力拍打过他还想进一步的手掌,娇气的警告:“你是吃的怪香的,我还饿着肚子呢。”

    籍郎用尽全身力气,不甘心的坐起来整理衣裳道:“就那点甜点,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我不知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傻乎乎的问了一句:“哪个甜点啊?”

    他盯着我刚被他咬红的嘴唇道:“你说呢?”

 第一百一十七章 求情无望

    “籍郎,你是故意让我的吧。”我大笑着收起桌上的铜钱,命巧人新沏一壶茶水泡开两杯中的碧螺春。

    身前蹙眉的男子,频频叹气,接过滚烫的茶水,不淡然的喝了一口,质疑道:“不可能啊,我明明都已经封锁了你全部的出路,你何时何地又连起了四子?”

    我数钱正数的高兴,呵呵直笑:“你当然是看不见的,因为你步步落下的子都在我的预计之中。我不过是借你堵我左宫穴的那两枚黑子,顺道隔出一块牡丹江,让我右侧双虎踏出一条生路来。在你收清河一条桥之前我必是会先收获胜利的。”籍郎不敢相信的盯着棋盘,还故作镇定。只有那拨点了三四下的手指道出他最直接的思虑。

    “不过,你也算不错的了。还没有人能和我下超过一个时辰的呢。”我眼瞅着桌上快燃尽的红烛,兴奋的嘲讽道。

    他无语的叹气:“啊,早知道我就不落那一字去堵你,我就可以先收了。”

    我示意巧人去准备热水给我沐浴,自行踱着步子轻佻佻的回里屋藏钱。

    “奴婢求见姨奶奶,轻巧人姐姐吱会一声!”

    我前脚刚要转过屏风,就听到外屋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我努力回想一下这些天见到的女眷,终于想起来那个丫头,不禁轻蔑得一笑,低低道:“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啊。”

    “这不是山琴吗,巧人快领进来,倒茶去。”我故作刚把衣裳穿上的姿态,小走到籍郎身边坐下。

    籍郎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再看眼前貌美的丫头一眼,不禁浅笑一丝,又板着脸道:“这么晚了,什么事?”

    “奴婢……奴婢……是老夫人说,姨奶奶缺人手,要奴婢过来帮忙。”山琴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低着头硬说道。

    我心里不禁鼓掌,好一个祸水东引,若我真是肚量下的女子必是会在籍郎心里留下一个污点。只可惜……

    “此事,姨奶奶和我提过了,我也和母亲说了,不用了。”籍郎冷着脸,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地上匍匐跪着的丫头。

    赤裸裸的意图,就是巧人都有些鄙夷的笑着看地上上赶着送来的山琴。

    “老夫人说,只要姨奶奶同意了就好。”山琴拼尽全力,顶着脑袋朝我说道。

    这话的意味可就大了去了,简单一句,可以说是崔老夫人是看上山琴做通房丫头,只是我不同意,而我不同意让籍郎也不同意。行吧,明明没有我的事,却硬生生成了我的罪过。只怕现在府邸里的人都以为我是个善妒的主。

    我嗔怪的瞥了一眼罪魁祸首籍郎,短短十三个字回复:“到底我们院是二爷当家,你问他!”

    籍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不悦得说道:“我的意思,就是不用!”

    我看着山琴不死心的样子,知道我不发话为她求情应下来,她是不会妥协的。可是我的本意自然还是不愿这件事发生,两难之下,逃为上策。

    我故作腰酸,“巧人,打水去。我今日身子不舒服先睡了。山琴你有什么想法直接和二爷说,毕竟你是从小伺候二爷的,最清楚二爷的性子。”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溜进里屋。

    巧人偷偷对我竖起一根大拇指。其实我到底还是心软了,籍郎最是看重的就是情谊二字。而让山琴从此为出发点何尝不是给两人一个回忆的空间,指不定,籍郎就会真的心软了呢。

    “巧人,你去偷听看,二爷可答应了……”我愤恨的搓着背,不甘心说道。

    “不用听,二爷肯定不会答应的。小姐不也知道吗!”巧人给我换着热水,嬉笑说。

    我略有沉思,“你觉得我刚说的那句话是叫她死了心?”

    “难道不是吗?二爷最要命的性子就是执拗。一旦二爷决定的事,七八头牛都拉不回的啊!”

    我用力一拍手掌:“对啊!这是要成通房,哪个姑娘会好意思自己张嘴提。我还让她顺着二爷性子来。估摸着,籍郎一定以为我吃醋了!”

    我话音刚落,那个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男子,就站在浴桶边上,看着我水哒哒的身子,冷着面:“难道不是吗?”

    本能反应,我舀起水条子就往籍郎身上泼去:“流氓!”

    巧人乖觉得,躲避开,红着脸看看我道:“姨奶奶洗好了吧,奴婢去给你拿衣裳去。”

    我点点头嘱咐一声:“别再给我拿那个光滑冰冷的丝衣来,给我寻件暖和点的。”

    籍郎一抹贼笑挂嘴边,抽过帘幕上的长袄,一把横抱住我用裘衣相裹。冷着声音道:“不用你们了,你们都出去吧。”

    红着脸翻箱倒柜的巧人,一听此句,立马拽过本在给我熨热床被的,却看到此情此景,张大着嘴巴子的张良子,两人规矩得垂首道:“是。”

    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扶额,头疼的喊道:“崔玄籍,还能给我点面子吗?”

    “没想到光着脚丫下水摸鱼的姑娘竟然还会要面子呀。你放心,我如此做,于她们眼里只会觉得我对你甚是宠爱。”他把我轻手轻脚的放在热乎的被窝里,自行脱去外衣背着我道。

    我紧张的大口喘气,祈求得看着籍郎的背影:“把灯吹了好吗?”

    籍郎明显膈应了一下,迟迟吹灭桌上的火烛,摸索着上床。

    黑暗中,我紧闭的双眼,不自觉又流下来泪水。

    他一一舔过:“浣儿,是因为疼吗?”

    一双大手游走在我光洁的肌肤上。好一阵翻云覆雨,籍郎嘶哑的声音在我耳边细语:“喊我。”

    我咬着牙齿,硬是不出一声。

    他便更用尽了力气。

    直到我粗红着脸,大喘气,我双膝才缓缓落下。

    背着他,我紧紧裹住被子:“你把山琴怎么打发了?”

    他平伏下来后,从我后背搂住我,贪恋在我的秀发间:“实话实说。”

    “毕竟跟了你那么久的姑娘,长得也貌美,你就没一点心动吗?”我垂着眼帘,平静的说道。

    那边久久没有吱声,我心底暗暗嘲笑。男人到底是视觉动物,不是吗?双手抚过自己的面颊恰幸自己到底还是有些外貌的。

    “没有,我只是觉得,她好像并没有你美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个人一颗心

    哪一个女人听见这句话不会窃窃偷笑。我也是女人,一样的心理,一样面对男人的表白都会心欢。

    可是他话锋又起,质疑道:“王元宝和你同是大小的情谊,更是有过出生入死,你对他呢,没有一点心动吗?”

    此言一发,三三两两的喜气全部弥散得无一点踪迹。愁眉上心头,我不可否认,我对王元宝有其他情感,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欺骗过去,又怎么可能瞒下对我体察入微的籍郎。

    “自小就有桂林跟着他,而我和桂林又情同姐妹,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王元宝。”我苍白的辩驳,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籍郎重重压过半边身子,凝视着我躲藏的双眼:“我宁可你说真话,也不要骗我!”

    我砸着嘴,肯定得望着他灼热的目光:“无论以前如何,我只知道,我现在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妻子。为你生子。”

    “浣儿,你知道的,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不在我身边。”他紧紧拥抱着,都快叫我呼吸不得。

    “少伯,我知道你有祖宗家法,有仁义道德之心,要顾及祖宗家法,总有一天会有女人做主位……我不介意,我只求你,信我,懂我,知我!”我异常冷静得在黑夜中摸索他的脸,滚滚热泪。

    籍郎手足无措的抚平我的伤心:“只要我自己考取功名,做得一席官位。我会求母亲,求大人,到时候你又为我生了一子,正经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

    多谢黑夜是看不见人眼睛的,那么他就见不到我心底的凄然。

    崔老夫人是不可能同意的,不过就是给籍郎一个永远不可能兑现的承诺,况且我身后的国公府到底还能为籍郎以后的仕途白添一个助力。

    我抹去脸上的泪痕,嗔笑道:“我们这是白操心什么呢……快些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明日可一定要好好和奶娘说道说道。茜娘有好多话要告诉她!”

    这种幸福的滋味,叫人尝了一刻就不想失去。我久久拥抱着身边的人,摩挲着脸颊。

    他不住笑:“你不是可害臊了吗,就这么几句话你就这番示好了?早知如此我就多说些了。”

    我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经打了很久架了,昏昏沉沉道:“你不喜欢吗?”

    道完,我便翻过一个身,死死睡去。

    一早我便准备好了五样祭祀用的饭菜,叮嘱巧人和张良子小心仔细得给我收起放到马车暗格里。又偷偷拿了籍郎十多个小酒瓶子,灌满了醉花酿。这是比桃花酿还要醇厚的酒种,是我十几年所研制中最精心的。

    “什么味道,竟叫我一大早就想来个三四坛子!”籍郎朦胧着面色,披一件单衣就过屏障,悄摸着用大手搂住我的腰,软软问道。

    我对着门口四处张望一下,确定没人才转过身,轻轻啄了一下籍郎的脸颊,娇滴滴道:“还三四坛呢。这酒我一共就埋了两坛。刚刚随便装装就用去了一坛……”我懊恼的指向桌上排排放的酒瓶。

    “哈,浣儿真好,都给我装上了啊!”他一口猛灌了一瓶,大呼:“过瘾,是真的百年纯酿都做不出的味啊!”

    我收起未来得及拦下的手,愤愤不平道:“这些是给奶娘的,戴酒坛我嫌不方便!”

    籍郎一听,褪去浮躁,愧疚得看我沮丧的脸:“那我再吐出来吧。”

    我没理他,自行收下还剩下的十二个小瓶,分两拨装在匣子里。

    “桌上还有三个呢。”籍郎把玩着所剩的三个酒罐子,眯眼努力逗我笑:“不生气了,今日我给你买好吃的?”

    我微微抬起下巴,用脑袋顶他的下颚:“要你贪嘴!这些是给奶娘的,那边装起来的都是给你随身所备的。”

    籍郎半响无语,只轻轻横抱起我,往里屋走:“你是不是该服侍我着衣了?”

    我娇羞得叹气道:“时候不早了,不闹了!”

    我拉开属于籍郎的半旧衣箱柜,很是规整。四季所着各居一格,春夏秋冬,基本都是色调极淡的玉涡色,我便将此暗暗记在心中。先是取过里衣,又给他寻了一件赭蓝色的袄子,外加一件好似穿过几次的貂绒大衣。

    “怎么不穿亮一点的颜色?”籍郎支撑着双臂,任由我服侍。却是透过铜镜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我。

    象牙梳流过他的发间,我细细笑道:“我着什么有何关系吗?他们主要都是看你的。”

    不得不叹,籍郎浓而密的毛发竟比我的还要顺滑。

    “他们不看,不还有我吗?”他拨开我妆匣子里的饰物。挑出一对水头特别亮的,莲花玉耳钉,安定我坐着,便给我带上:“来,让我看看……嗯,不错,今日就戴这个吧。还有,我昨天特意去问了林嬷嬷。她说你这个新打的耳洞不可以不放坠子,不然就会抹去,还要重穿。这几****夜里都有给你上药,有没有好点?”

    我未曾放过他一丝一毫细腻的动作,举手投足之间,叮叮落落的声音,击敲在我心尖上。“好多了,你觉得这副好看,那我就一直戴着吧。”

    刚行半刻钟的样子,天就昏昏沉沉得暗下来,车夫扣着马车门:“二爷,这天还没亮,上山的路可能会不大好走!”

    我掀起车帘一角:“如今洛阳城内雾气都这么重。到山下,雾气应该是十米外看不清人的。”

    籍郎安抚的拍拍我手:“没事,到时候我在想办法。”

    “福安,你去和他说,叫他从西山处走,要是到时候马车上不了,我们就自己上去。”

    福安对着籍郎点点头又看我道:“姨奶奶放心吧,二爷都来了好几次了,已经把路摸熟了。”

    “要你多嘴,快去。”籍郎红着耳根责怪福安。

    被人这般呵护,体贴,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心里的满足。我抚过他的鬓角:“少伯,谢谢你。”

    “只要你开心就好。”

    疝气过重,情况要比我们所预料的更糟糕。

    “二爷,前头雾气重重,老奴也不知道这车路在哪条道上,你看还要走嘛?”车夫迟疑的停下鞭子,往车里头询问。

    我摆摆手:“不行,就算了吧。”

    籍郎看看巧人身后备着齐全的祭祀物品,轻轻一笑:“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都在此处等候。福安和巧人,扶着姨奶奶和我一道上山吧。”

    我脚步刚刚落在草地上,就感觉湿漉漉的。

    “二爷,你这是要祭拜什么人啊。这天气,山路就是人走都滑啊。更何况,雾气这么重,稍微走快些后头的人就看不到了啊!”车夫不放心的拦着籍郎问道。

    籍郎摆开手,冷峻着面色:“此人是我的一位恩人,恩情难却。已经来得比较迟了,再推脱就显得我薄情了。你们三个和老陆就好好在这候着。”

    我浑身一惊,才过头发觉三人落下。正是之前在青州遇难所识的鬼狐熊三人。

    “为什么你身边会有武功这么高强的人?”若不是我自小认识籍郎,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什么皇侯的私生子,竟然派头如此宏大。

    籍郎不住叹气,转身拉过我踏行几步道:“鬼,狐,熊并不是我的人。他们都是江鸿的下属。”

    “江鸿?”我很是惊讶,据我所知,江鸿不过是兵部上去的一个闲职武将。很是不打眼的小人物,要不然江府也不会如此冷清了。

    “你不知道是正常,你若知道了,才稀奇。”

    因入弥彰,籍郎抓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这里湿气太重,日头还没出来。雾散不开,估计我们这样行走会有些吃力。你紧跟着我后面,一待我出什么事,你就赶紧往后头的直线跑。”

    籍郎一路都有留下用油灯点燃的火种,至少,我们所行而来的路都是清晰的。如果真有事,我沿着标记寻到陈叔他们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既然这么危险,你干嘛还要来?”我害怕的握紧着他的大手,祈祷不会有什么突发的事情。

    他含笑道:“奶娘是你最重要的人之一,我知道,你等这一天很久了。如果不是规矩,你可能昨天就想来了。”他摸摸我的脸,又叹息道:“浣儿,可能我今生都不能再照顾你了!”

    突然间,他的手离去了我的面容。福安和巧人都被其所瞎,连忙追上去。

    我却是被他狠狠推了一把跌坐在后头的石子上。

    “二爷!”福安和巧人尖叫的声音一并叫响。

    我一个身惊,浑身一颤:“籍郎,崔玄籍!”我连忙往前快跑几步。

    可是重重雾气障眼住周围的事物,我根本分不清籍郎刚刚消失的地方在哪篇。

    我无力的哭喊:“崔玄籍,你如果真的这样出事了,我会恨我自己的!你到底在哪!”

    伸手不见五指的四周,死一般的沉寂,我只听到我心底哭泣的声音,我好恨!

    “崔玄籍!”就在我好似站在风口边崖呼喊的时候。

    我被一个熟悉的体温拥抱着:“浣儿!”

 第一百一十九章 莫失莫忘

    “巧人!福安,你们刚刚瞎叫什么!”我哭花着脸尴尬得责备两个低着头偷笑的坏心仆子……

    籍郎捧腹笑道:“我不过叫他们配合一下,竟没想到你真信了啊!”

    “我……我……”我低着头,火速的绞着帕子,生气的跨着大步往回走:“你就是个骗子!”

    “诶诶,浣儿别生气啊!”

    我愤恨得在他胸口狠捶几下,又觉得不过瘾,便动嘴咬了一口。

    “疼疼!”籍郎龇牙着嘴喊道。

    我怒瞪他脱口而出:“你疼吗?我刚刚心口比你这个还疼!”我又用手在那牙印上掐了一把。

    “你会疼!”籍郎忘乎所以得抱着喊道:“浣儿,你会心疼我!”

    被籍郎抱着连转三圈,我在头昏脑胀中也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情感。有些一直压在心底的话,我已经告诉了我自己。我冰冷的心,已经被他熊熊的烈火所捂化。一颗种子,早已悄无声息的在我心底生了根,发了丫。

    “浣儿,之前你总是可以一点也不生气,不吃醋的把那些女人,还未发生的事都平平静静的推到我身上。我怕,我害怕你的心不在我这……与其强留,倒不如成全。我想,如果今日你对我只有愧疚,那我便放你,也用尽所能成全你和王元宝。到如果,你会为我心疼。我必将用一生,你去好好呵护你的心!”

    “傻瓜!”我低低不苟言笑,嗔骂道。

    籍郎兴奋的仰天呼喊:“浣儿,她是爱我的!”

    老天好像真的听到了籍郎的呐喊声,裂开了嘴笑了一丝。屡屡光亮撕开了朦朦胧胧的雾气。

    霞光所披,我眼前的男子专注而痴情。我想我真的是幸福的。至少,这一生,这一刻,我是幸福的!

    彼时巧人和福安也受籍郎的感情所化,热情相拥。

    我冷着眼瞧他们两:“二爷,我想,你的事我可以原谅。但这两位……”

    巧人机灵,兴奋的跑过来拽我:“小姐,小姐,你看!”

    雾气散开,那个填埋着奶娘尸首的墓赫然入眼。

    “秦氏,梅三……”

    “老身,秦氏,家中排行老三,姨娘赐名梅”“姑娘,好像特别喜欢外面的世界呢!”“这衣裳应着春景穿刚刚好啊!”“姑娘,不能这么吃饭啊,以后人家公子哥看见了谁还敢娶你啊!”“姑娘,天冷了,不能在顶风站着!”“小姐,你快走,无论出什么事你都不要出来!”“小姐,只要你过得好,鄙人就会真心实意的开心!”……

    一幕幕回忆重叠,从我初落唐朝,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奶娘。她为我绣花衣,为我纳鞋,为我温暖,为我责备,做着一切母亲应该做的事。哪怕到最后,她宁可用死来解决所有的事情,也不肯为我增添一丝烦恼。我的童年,在有她庇护下,过得别样欢心……

    “奶娘,你在那里过得好不好?”真正看到了墓碑,我才知道万事到一团白骨的份上,就只有思念了。

    籍郎揽过我的肩,抚过我的脸:“秦嬷嬷一定过得很好!”

    我泣不成声的语调吱吱唔唔道:“可是我还是很想奶娘,很想她再抱抱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秦嬷嬷也一定知道的。”

    我哽咽着努力平伏:“奶娘,我见到谦德大哥了。可是……茜娘没有保护好他,茜娘没有用!真的好没有用!”

    “谦德的死,不是你能预料到的。连我都没想到会这样措手不及。”籍郎话音有些低沉,安抚我的背:“你不是给嬷嬷带了好些吃的,和酒吗,都拿出来吧。”

    “嗯。”我抽泣着,拿出袖子里藏的酒罐子:“奶娘,你最喜欢喝得最香酿,我已经做出来了……”

    我将罐子倾斜,浇在墓前。巧人拿出五盘准备好的菜肴,还有火烛。

    我燃烧纸钱,砰然而起的火焰团团迷住了墓前的字眼。

    好不容易吞下的泪水又泛滥起来。

    籍郎跪在一旁,默默说些什么。

    三束香被插在墙头后,我便双膝跪地,扎扎实实磕了三个响头,一阵清风吹过,我又连磕了三个。

    等到第九个头落完,巧人搀扶我道:“小姐,时候不早了。还要去国公府呢。”

    “奶娘,茜娘一定会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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