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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福-旱地鱼-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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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点头:“是该改过来,小时候叫外号图好玩,长大了再叫外号,就不好听了。”
吩咐她:“往后在外人面前不准再叫滚蛋,要叫争气,听见没有。”
她逗高争气:“争气,蒸汽,你最喜欢吃,叫个蒸汽倒也名符其实,天天蒸菜蒸饭吃。”
“嘿嘿嘿,争气,蒸汽,蒸菜蒸饭,”高争气憨笑,“我往后天天做饭给凯琳吃。”
如今,蒸汽,竟然成了他的名字,他,也成了陌生人。
ps:明天进入六月,恢复每天四千字的更新,若作者哪天不是很忙的话,也会两更。
☆、第0359章 高烧
蒸汽,蒸汽……
夜已深,葛凯琳坐在预备警校绪祥的宿舍门口,望着天上朦胧变换的云彩,一动不动。
“你再这样下去,就变成石雕了。”黄牟平不知何时立在了葛凯琳身旁。
葛凯琳依然保持原来的姿势:“老和尚,你说,滚蛋是不是灵魂出窍了,怎么她好像不认识我了。”
“他的灵魂还在躯体里,他也还认得你,只是他选择性的忘记了你。”
“你是不是在他身上做了手脚,他今天说话很饶舌,是不是跟你学的?”
“是你自己忘了,滚蛋烧傻之前,嘴巴也是很能说的,这是他的本性,只是碰到你,他的嘴就只会吃了。”
“他记得以前的事了?”
“以前的事没有记起,后来的事他想忘记,可那些记忆实在太深,挖也挖不掉,他现在只是在自欺欺人。”
“为什么?”
“他自小习惯了你,心里也只有你,在他对****混沌朦胧的时候,你离开了,他在南方两年,有着雷灵香的启发,他明白了他对你的感情属情窦初开,却不知你的身体里已住了另一个灵魂。
“他守了葛凯倪十五年,不管葛凯倪对他如何冷漠,最后一年多,葛凯倪脾气暴躁到几乎无法自己控制,白天我还可以用法里压制住,到了夜晚连我也无能为力。
“为避免葛凯倪做出傻事,他每晚都和葛凯倪寸步不离,用强力压制葛凯倪的暴力,两人不能说是有肌/肤/之/亲,却也每晚同睡,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他是怎么过来的。
“葛凯倪已被自己的戾气烧得头脑发昏,白天能保持清醒上班就不错了,晚上的事她根本记不起,高争气那段时间过着日夜颠倒的日子,却也心里甜蜜。
“突然有一天,你回来了,没了冷漠,不再推拒,他终于可以跟以前一样和你亲昵,可是你却告诉他,你心有所属,从来只会对你服从,没有自我的他,只有选择离开。
“人离开了,心却离不开,他再次以开饭店的方式回来了,却做出了自欺欺人的选择。”
黄牟平说完,葛凯琳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月亮被云彩遮住,大地一片漆黑,葛凯琳长长叹口气:“如果小时候我不治好他的病,兴许他现在会活得很快活。”
混沌无知,无忧无虑,没有烦恼,比现在这个自我麻痹要好过得多。
“遇到你是他的劫数,他也是你的劫数,就像你和绪祥一样,经历双世是你俩共同的劫数。”
黄牟平说完,再没了声息,他已经走了,徒留葛凯琳一个人,呆呆地对着天空那一小块光斑。
“祥哥,好想你!”长时间的静默后,葛凯琳喃喃,起身回了宿舍。
“祥哥,好想你——”
满含思念和惆怅的耳语,绪祥从睡梦中惊醒。
此时的他离葛凯琳几百里之外,和蒋泽筑一起,还有当地几个警察,追踪几个文物贩子。
逃犯钻进一片密林很久没出来,绪祥可以凭听力定准对方的具体位置,不过对方手里有枪,在密林里枪战,天然屏障太多,危险系数大不说,子弹浪费也很厉害。
几个人里,只有蒋泽筑受过特训,绪祥的耳力眼力无人能比,可枪战经验为零,另外几个只是普通警察,如果真的发生枪战,几乎属于炮灰级。
逃犯不出来,绪祥几人也不敢贸然进去,双方已僵持了一天一夜,几人轮流休息,绪祥和蒋泽筑不敢同时睡着。
绪祥猛地睁眼,蒋泽筑有所觉,朝绪祥看过来,绪祥朝他做个只有他们两人看得懂的手势,这事得速战速决。
蒋泽筑深有同感。
而且,这个时候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即使醒着,脑子反应也迟钝,是进攻的最好时机。
看看旁边虽硬撑着不肯睡,却迷迷糊糊显然神志不清的临时伙伴,两人大胆决定,抛开身边这几个累赘,单独行动。
蒋泽筑举手就要劈手刀,被绪祥拦住,绪祥的手在另外几人身上一通游走,刚才睡着没睡着的都进入深度睡眠。
绪祥把手枪塞给蒋泽筑,蒋泽筑一惊,绪祥已先一步窜出隐藏地,没有给蒋泽筑反应时间。
蒋泽筑无奈,先紧跟上他,枪的事只能等下见机行事。
靠近密林,绪祥再次确认里面逃犯的状态,打手势告诉蒋泽筑,里面两个人睡着,在地上,两个人警戒,在树上,并描述了具体方位。
给两人分工,绪祥负责树上的,蒋泽筑负责睡着的。
蒋泽筑不同意,主要是绪祥徒手,在树上活动也不如地上灵活。
绪祥不理他,率先进入密林。
蒋泽筑心里暗骂,又来这一招,欺负老子没你快是不是,早晚有一天把你打趴下。
骂归骂,他脚下速度也不慢,直接找到两个睡着的逃犯,每人一枪托给打昏。
听到有重物从树上掉下来的声音,赶紧去看,是人,缩做一团,浑身哆嗦,蒋泽筑照样用枪托把人打昏。
接下来又是一个,再打昏。
手铐在另外几个警察身上,蒋泽筑抽掉逃犯的腰带,脱了四人的衣服,用衣服和腰带把四个人捆好,还不见绪祥露面,蒋泽筑着急了。
仔细听,没有绪祥的声音,把周围转了个遍,没看到绪祥,上到刚才逃犯掉下来的两棵树上,还是没有绪祥的影子。
急得蒋泽筑大吼:“绪祥你******给老子出来,你要是敢出事,老子一枪崩了你。”
惊得林子里的鸟儿乱飞,还是没有得到绪祥回应。
“绪祥,你要是敢当逃兵,老子这一辈子饶不了你。”蒋泽筑站在树上,对天嘶叫,狠狠地摇着树枝。
“噗通。”不远处有东西从树上掉下。
蒋泽筑赶紧跳下树跑过去,绪祥躺在地上,人是昏迷的。
蒋泽筑边检查绪祥身上边骂:“你可别死啊,你要是死了,老子把葛凯琳娶自己家去。”
“你没这个机会。”绪祥双眼紧闭,声音虚弱。
蒋泽筑一屁股坐地上:“还好你没事,要不我怎么给凯琳交代呀!”
只是全身脱力了而已,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绪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没再说话。
葛凯琳本身体寒,绪祥自从跟葛凯琳在一起,已经很久没有吸收过寒气,唯恐冻着了葛凯琳,如果葛凯琳真的再出事,老天可不一定再给他机会补救。
而且,他体内的阴毒已解,现在收集寒气也就不像以前那么自然而然,他的身体对寒气有些抗拒。
刚才用来攻击逃犯的,是他身体里原先聚集的寒气,体内寒气用尽,也只是冻得逃犯手脚麻木,在树上呆不住掉下树去而已,而不是以前那样可以直接冻僵。
他自己也因寒气用尽,浑身脱力而失去知觉。
本来还可以勉强呆在树上稍事修养,是蒋泽筑又是大喊又是摇树的,周围空气被搅动,他呆着的树也被震动,就连这点勉强也维持不住,他从树上掉了下来。
蒋泽筑要挪绪祥换一个舒服的地方,绪祥摇头:“先别动我,原地躺一会儿就好。”
再次陷入昏迷。
蒋泽筑也就让绪祥躺在原地,扒了逃犯的裤子盖在绪祥腿上,再脱掉自己的外套盖在绪祥身上。
太阳出来,一声枪响,睡着的几个警察立马清醒,身边不见了两位刑警,几人一个激灵,从藏身处爬出,寻着枪响的地方摸过去。
进入密林,找到蒋泽筑和绪祥呆着的地方,提着心的几人松了口气。
逃犯赤着双腿,衣服反转,双手反剪,和腰带一起,连嘴带手串在一起捆着,四人脸朝下趴在地上,四双脚捆在一起,四个人朝四个方向,打眼一看,像个卷曲的“十”字,又像个被撸得不太直的卍字。
绪祥这个时候也睁开了眼睛,蒋泽筑把押解逃犯的事交给另外几人,他背起绪祥出了密林。
把绪祥塞进开着追捕逃犯的车副驾驶座,蒋泽筑咬牙切齿:“这次是我沾了你的便宜,你等着,我早晚会还回去。”
绪祥依然很虚弱,疲惫地笑笑:“你没沾我什么便宜,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不会用枪,要是你心里过意不去,就教我打枪吧。”
“你说啥,你不会打枪?”蒋泽筑差点没咬住自己舌头。
头扭到一边不看绪祥:“你可别笑了,从来都绷着一张脸的人,笑起来怪说摹!�
怎么可能,这人一身令人望尘莫及的本事,竟然说他不会打枪,说出去谁信呢。
除非必要,这家伙从来不多说一个字,今天竟然把这么致命的弱点告诉自己,可见在他心里已经认可了自己,可为啥自己心里这么难受呢。
“我也不会开车,我需要你教我。”绪祥有点气喘。
“特种兵不会打枪不会开车,你竟然没死,世上还有你这种奇葩,我也算是活见久了,你别说话,老实呆着。”蒋泽筑给绪祥系好安全带,边等着后面几人过来,边联系当地警局过来接人。
另外几个人带着逃犯慢慢走过来。
几个逃犯裤子已经穿上,腰带已经换成手铐,戴上了脚镣,走得比较慢,像串起的蚂蚱一样成一条线,想逃是很难了。
葛凯琳睡到半夜,感觉浑身火热,似乎被火包着一样,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身体整个儿被人抱着,腿也被箍住。
她没有挣扎,侧躺着的他被绪祥从身后抱着。
可又觉着不对劲,太烫了,贴着她的胸膛震动很快。
“祥哥,你怎么了,你松开我。”
绪祥没回应,呼吸粗重,鼻子里呼出的气也是滚烫。
这明显是发着高烧呢,葛凯琳使劲挣扎,可绪祥箍她箍得太紧,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出,她也不敢使蛮力,唯恐伤了昏迷中的绪祥。
情急之下,她回转头,轻轻舔了舔绪祥的喉结,绪祥的脖子动了动,手稍微松开一点,两条腿还压在她身上。
她伸长舌头舔了舔绪祥的下巴,绪祥扭动脖子,手上更加松动。
以这种扭曲的姿势作出这个动作,葛凯琳的脖子很酸,可她不敢停,继续用舌头舔着绪祥的下巴,继而是脖子,绪祥的手每松动一点,她的身体就扭转一点,舔的范围扩大一点。
等她的牙齿可以接近绪祥的脖子时,她张嘴轻轻咬了下绪祥的喉结,绪祥的腿离开她的身体。
葛凯琳身体往下缩,脑袋从绪祥的胳膊下钻出,翻过葛凯琳的身体下地,这才敢给绪祥诊脉。
要是她刚才就给绪祥诊脉,她怕一个不好又被绪祥压住。
绪祥的脉搏很快,气息紊乱,唯今最紧要的是赶紧给绪祥降温。
葛凯琳拿着盆就冲出房间,去水房接了冰凉的水,浸湿毛巾给绪祥擦身。
绪祥的身上太烫,毛巾刚擦过的地方,立马就干了,一盆冷水很快就变成了温水,葛凯琳几乎是奔跑着在房间和水房之间换水。
开始她是把毛巾伸进绪祥的衣服里擦,后来嫌散热慢,干脆把绪祥的衣服和裤子整个扒掉,只留一条内裤,用桶提水,翻出绪欣丰几件棉质衣服一起泡进桶里,然后拧掉水分,衣服和湿毛巾一起铺到绪祥身上。
腋窝和大腿根淋巴最多,是最要散热的地方,葛凯琳也顾不上羞涩,直接把绪祥摆成一个“大”字,也好方便擦这两个地方,擦过一面给绪祥翻个身。
连着换了几桶水,绪祥的体温才算稍微降了一点,葛凯琳也已累得腰酸背痛。
可她还是不敢歇气,继续给绪祥擦着,等感觉绪祥已经不再烫手,葛凯琳换了一种方式给他降温,推拿背脊,促使绪祥自己排汗。
她骑在绪祥背上,记不清自己推拿了多久,手腕由酸到痛,到麻木得没有知觉,绪祥出一身汗她给擦掉,接着推,接着出汗,接着推拿,直至她累得瘫倒在绪祥身侧。
抖抖索索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电话要牧老师过来给绪祥诊治,硬撑着不肯睡,直到牧老师和绪欣丰一块进门,她心里一松,失去意识。
☆、第0360章 累倒
醒来时已过了一天一夜,绪祥守在她身边,见她睁眼,先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这才扶她坐起,端来一碗米汁。
“祥哥。”葛凯琳觉得只有很很多话要和绪祥说,却又不知要说什么。
“别说话,你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先喝点米汁,休息一会儿,再吃点稠的。”绪祥摸摸她的头,端起米汁要喂她喝。
“我自己喝吧。”葛凯琳想接过碗,却觉两条胳膊有千斤重,酸痛难耐。
“别逞强了,还是乖乖喝吧。”绪祥用细瓷勺舀起米汁送到葛凯琳嘴边。
轻声说:“我已替你向范主任请了假,就说你病了,大伯伯和大娘娘那里我说了实话,你是为给我退烧累得,我自己本身也是在休病假,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啥心都别操。”
他自己醒来时,葛凯琳就躺在他身边,牧老师告诉他,蒋泽筑来过,说他任务完成时就已不对头,可他就是不肯去医院,非要急着赶回来,路上就发起了高烧。
牧老师骂他,要不是有葛凯琳,他会变成高争气小时候一样,烧成傻子,既然这么在意葛凯琳,为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他这不是爱葛凯琳,他这是存心要折磨葛凯琳。
葛凯琳静静地由着绪祥喂完她米汁,这才问起:“你不是说要几天后才回来吗?”
“我想起了。”绪祥把碗搁在床头柜上,再次在葛凯琳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
满含痛惜:“倒是连累得你累成这样。”
葛凯琳摇头:“祥哥你不愿打针,我用的方法虽说笨点,却是最长效的。”
打退烧针见效快,时效却不长,几个钟头后就反复,绪祥没有别的病症,只需降温就行。
嘱咐绪祥:“往后不管再急,首先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我会担心的,我也会照顾好自己。”
绪祥默默点头,轻轻给葛凯琳捏着手腕。
酸痛的感觉让葛凯琳龇牙咧嘴,问绪祥:“你怎么烧成那样?”
绪祥拿起葛凯琳的手在他的脸色摩挲:“机缘巧合,这次出任务触发了我的体质改变,发烧是体质自我重建引起的,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扛不过去,要么烧死,要么烧傻。”
“体质改变以后呢?”葛凯琳自己也有点后怕。
要是她没有尽力给绪祥退烧,如果用医院的退烧药给绪祥强制退烧,那么绪祥就真得毁了。
“体质改变以后,我就是一个平常人了,孙夫子给我的解药,确实解了我的毒素,却没有排除我的寒气,这次的机缘,我的寒气排尽,我就是一个正常人了。”
虽然以后他再不能用寒气攻击人,但他就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不怕伤到葛凯琳和孩子。
他蹲下,环抱住葛凯琳的腰,头埋进葛凯琳怀里,声音闷闷的:“本来大娘娘要亲自照顾你,大伯伯说,家里有你奶奶和我奶奶两个闹腾的,你肯定休息不好,要是大娘娘来这里照顾你,他和三叔两个汉子家,照顾你老太太来到底有些不方便,大娘娘很不高兴。”
是不高兴他把她的宝贝累成这样,明明有医院不去,非要带累她的女儿。
葛凯琳的手放在绪祥头上,手指插进他乌黑密实的卷发,轻轻抓着,抓没两下手指就累了,她不再动,任由绪祥抱着她的腰。
绪祥没再说话,她也静静的不吭声。
“你刚才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绪祥紧了紧手,这才放开葛凯琳的腰,坐回凳子上。
“滚蛋回来了,他变了。”
葛凯琳将大前天晚上吃饭时的情景,还有黄牟平那一番话说给绪祥。
“别难过,大师说得对,这是我们的劫数,我们一起面对。”绪祥吻掉葛凯琳的眼泪。
由眼睛往下,一路找到嘴,舌头绕着嘴唇环绕一圈,轻轻探进葛凯琳嘴里,只是稍微巡视一遍就抽了出来,葛凯琳现在还没有精神,他舍不得累着她。
“你休息吧,我去给你做片儿汤。”绪祥起身拿起葛凯琳刚喝了米汁的碗。
葛凯琳抓住他的衣襟:“我想下地走走,我是累得,又不是伤残,越是这么养着,越好的慢。”
绪祥不肯:“等下吃了饭再走动,肚里空着,反倒伤身。”
说的也有道理,葛凯琳没有强求,绪祥洗了碗,接着和面,葛凯琳坐在床上和他说着话。
“祥哥,你为啥急着让欣娃学隐匿?”
“欣娃已被盯上了,就像当年丢娃盯上滚蛋一样,有人想拉他入伙。”
“是谁想拉他入伙,能告诉我吗?”
“适当的时候会告诉你。”
要是现在就告诉了你,你心里对对方产生戒备,引起对方怀疑,对你更危险。
“你让我叫欣娃隐匿,为啥不自己告诉我?”
“当时我在出任务,双方都有监视对方的通讯,电话里不好说。”
“他是你出任务的时候才被盯上的吗?”
“在这之前,所以我上次出任务带着他,就是想让他认清形势,不过中间出了岔子。”
“既然提前知道,为啥不早教他隐匿?”
“我们双方都在研究对方的隐匿术,一旦我的隐匿术被识破,欣娃就有危险,你的隐匿术是跟着贺十学的,偏阴柔,加之掺有你二祖母和大师的技巧,你也从没用过,一般人难以识破。”
葛凯琳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隐匿术再好,有红外线感应系统,一般人也很难真正隐匿,祥哥,你原本体温低,有利于对付红外线感应系统,现在你体温正常,岂不更加危险?”
这个关节绪祥倒没想到,不禁陷入沉思,片刻后说:“对于现代技术,我只有从书本上看到,没有真正体会过,我和蒋泽筑研究一下。”
想要参加实战演习之类的事,就不告诉葛凯琳了。
绪祥想起蒋泽筑昨天来看望他时带来的消息:“临曲人民医院也要成立肿瘤科了,还要搞放化疗结合,已在网上发了消息,招聘放疗人才。”
葛凯琳点头:“这是好事呀,往后临曲地区的人看肿瘤,就不用往省里跑了。”
这一切都是机缘,在她已在省肿上班以后,临曲人民医院才要成立肿瘤科,不过,即使在这之前临曲人民医院就有肿瘤科,她也会想办法到省里来上班,她的祥哥在省里。
临曲市有个肿瘤医院,用的放疗机器是已快淘汰的钴机,基本没啥人去那里看病。
绪祥的手机响了,是原本留给葛辛丑的那个手机,应是他去给葛辛丑和郝沈梅请罪时,葛辛丑又还给了他。
电话里葛辛丑先问葛凯琳的情况,绪祥告诉他葛凯琳已好多了,睁眼说瞎话,说葛凯琳这会儿睡着呢。
葛辛丑告诉绪祥:“凯琳二婶已住进医院,是人家范主任给帮的忙,记得让凯琳谢谢人家。”
等葛辛丑挂掉电话,被撒谎已经睡着的葛凯琳疑问:“二婶已经住进去了,这事我咋一点也不知道?”
按说有了床位,龙主任通知范主任后,范主任会和葛凯琳联系,然后葛凯琳帮王小爱安排,就是范主任打电话去家里,老爸也应该会告诉她的,老爸和范主任又不认识。
可现在老爸直接告诉她,王小爱已经住院,还是范主任给安排的,她咋就觉着这里面透着一种蹊跷呢。
去枕头底下摸手机,摸了个空。
“自己学电子的,难道不知道电磁辐射对身体的危害,还把手机放枕头底下,小人精也会变成小傻瓜。”绪祥埋怨着,从桌子抽屉里拿出手机给她。
葛凯琳找理由:“这个手机好看,我喜欢拿在手里玩,顺手塞枕头底下的。”
其实是她想绪祥了,手机放在身边不舍得拿开。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
绪祥说想她了说得那么顺口,她想不通,原先一本正经的人,这话怎么就说得那么顺口。
手机是关机的,葛凯琳看向绪祥,她记得前天晚上睡觉前手机是充满电的,这手机电池很耐用,电话多的话,可以用两天,只待机的话,能用一周,何况她的电话并不多。
“是我关的机,”绪祥不隐瞒,“啥事都没有你能好好休息这事大。”
怪不得没有接到范主任的电话呢,葛凯琳轻笑,祥哥真得变了个人。
开机。
她打电话给范主任,先说了一通感谢的话,这才委婉地问起是怎么回事。
范主任惊讶:“不是你让你的亲戚来找我的吗,那个说是你大嫂的人,说是你病了,可能这几天都上不了班,她婆婆等得着急,你让她直接来找我。
“刚好龙主任那里有了空床,我二话不说先用他们的电脑直接登记了你婆婆的名字,被龙主任好一通骂呢,严禁我以后进他们科室。”
“主任,不好意思,我……”葛凯琳赶紧给范主任道歉。
“事情都已经办好,你就不用啰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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