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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福-旱地鱼-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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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潘�
刚好电梯到了,葛跟丑让郝沈梅先进电梯,他说是有个事忘了告诉葛丁丑,又去了病房。
郝沈梅径直回家,进门看见葛凯琳和绪祥正吃饭,立马满脸笑:“你俩今儿个咋在家?”
葛凯琳起身扶郝沈梅坐下:“厂家的工程师需要些人手帮忙,我回来和后勤处联系。”
绪祥给郝沈梅端来饭:“凯琳今儿个要在这边呆半天呢,有啥事咱吃了饭再说。”
“你呢,任务完成了?”绪祥的脸上是掩不住的疲累,郝沈梅看着心疼。
“还不算完,”绪祥摇头,坐下接着吃饭,“不过可以休息几天,蒋泽筑和我换班了。”
郝沈梅没有急着吃饭,推开她自己房间和孙颖梨的房间看,葛辛丑和孙颖梨各自睡得香。
两只小狐狗趴在葛辛丑脚边睡觉,听见动静睁开眼冲郝沈梅哼唧,郝沈梅轻轻抚摸它们,两个小家伙闭眼接着睡。
葛凯琳催郝沈梅:“妈,你吃了饭也睡会儿,你照顾我二婶连续八天,肯定累得不轻,我爸也是刚吃了饭睡下。”
“我今儿个休息,可以看着奶奶,大娘娘和大伯伯都休息。”绪祥补充。
郝沈梅照顾王小爱,葛辛丑就得一个人照看孙颖梨,到底是快七十岁的人了,连着八天下来,老两口确实都累得够呛。
“我没事,倒是祥娃,吃了饭也睡会儿,我看你脸色也不好。”郝沈梅担忧。
“吃了饭咱几个都休息,我睡奶奶房间。”绪祥服从安排,还是要顺便看着孙颖梨,让郝沈梅好好休息。
刚说完,葛跟丑进了门,葛凯琳给葛跟丑也盛了饭:“三叔,你吃了饭也休息一会儿。”
“行,我等下去滚蛋那里凑合一觉。”葛跟丑抓起一个糖包就咬了一口。
葛凯琳回来时顺路进憨福蒸膳拿饭,刚好碰到葛跟丑要葛丁丑进憨福蒸膳吃饭,葛丁丑不肯,非要先去病房,所以葛凯琳知道葛跟丑还没吃饭。
这次葛跟丑没有开车来,是连夜坐火车过来的,在火车站下车时已买好四张返程票,是下午的火车,正好这个时间段大家都休息一下。
几个人边吃饭边聊,郝沈梅问葛凯琳新机器啥时候能用。
葛凯琳一样样数:“三个机器三个厂家,都是进口机器,要是顺利的话,半个月安装,半个月调试,然后是环保部门验收辐射防护,医院验收机器安装情况,计划系统厂家测量机器数据,把数据装入计划系统调试,接着是厂家的人来培训物理师和技师应用,七七八八下来,得两个月吧。”
“那要是不顺利呢?”葛跟丑问。
“不顺利的话,那就难说了。”葛凯琳苦笑。
医院给工程师安排了民工,工程师指挥民工拆箱,把机器部件运进机房,前几天都干得好好的,昨天有个工程师不知咋地和民工起了冲突,有一半的民工撒手不干了。
葛凯琳打电话给后勤处,后勤处答应另外给指派了民工,谁知怎么等民工都没到,葛凯琳催了几次,接电话的陈姐只说快了快了,就是不见人影。
这不,葛凯琳只有自己跑过来磨,待会儿还不知会遇上啥情况呢。
葛跟丑给她出主意:“你这是给公家干活,又不是私活,解决不了找领导呀。”
葛凯琳摇头:“这才几天,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我已经找了好几个领导了,要是再找下去,机器还没安装完,我已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还是自己过来试试吧,说不准效果比靠领导压要强。”
她这说法葛跟丑同意:“那倒也是,县官不如现管吗,有时候小鬼比阎王爷还好办事。”
郝沈梅好笑:“你这是啥比喻,又是小鬼又是阎王的,合着在你眼里领导都是阎王。”
“可不是吗,”葛跟丑也笑,“我这些年办事,碰着多少故意刁难的,有比那阎王还狠的。”
绪祥替葛凯琳担心:“要是为难的话,就让范主任出面交涉,这本来就不是你私人的事。”
“嗯,我会的,范主任也是这么说的,”葛凯琳让绪祥安心,“不过范主任还说了,这也是给自己扩展人面儿的好机会,能自己解决的事,最好靠自己。”
绪祥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这一说话,让郝沈梅想起个事:“你知道健娃为啥打水灵吗,健娃说当时你在场。”
郝沈梅问过王小爱,王小爱只说是小两口拌嘴而已,没啥大不了的,就是不肯说,可郝沈梅直觉肯定原因没有那么简单,要不也不会把水灵打成那样。
绪祥摇头:“当时我只专心给二婶施针,具体大哥和大嫂怎么起的冲突,我没有注意到。”
“这有啥不能说的,你放心,你大娘娘不是那经不得事的人,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就几句不痛不痒的废话而已,你大娘娘还不当回事。”葛跟丑轻哼。
“这事你知道?”郝沈梅转而问葛跟丑。
“我二哥觉着没脸见你和我大哥,可又避免不了和你俩碰面,这才找我一块来的。”葛跟丑这话说地没头没脑。
“到底咋回事,健娃打他媳妇,这跟我和你大哥又有啥关系。”郝沈梅越听越糊涂。
“这事和大哥大嫂一点关系都没有,健娃和他媳妇日子过成这样,都是他们自己作的。”葛跟丑愤愤然,把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第0418章 闷气
那天绪祥给王小爱扎完针,问王小爱感觉咋样,王小爱说是好多了。
绪祥就给王小爱解说,她的关节经过这些年的折腾,损伤厉害,他和葛凯琳这样做,只能减少她的痛苦,要想恢复原状是不可能了,边说边给王小爱写了方子。
谁知水灵突然把方子抢过去一把给撕了,骂绪祥和葛凯琳居心叵测。
说是早在王小爱到处奔波治疗关节炎的时候,葛凯琳装作不知道,现在王小爱坏了内脏,人家医生都说不敢给王小爱乱吃药,绪祥又不是医生,开方子纯粹是为了害王小爱的。
听葛跟丑说到这里,郝沈梅的脸已阴得能滴出水来,问绪祥:“健娃是因为这些话打水灵的?”
“也不完全是,”绪祥接过葛跟丑的话自己说,“大嫂说,要是早知道这样,凯琳小的时候二婶他们就不该从牙缝里省出钱来接济咱家,没有钱,凯琳要么病死,要么现在还是憨憨,他一家子的日子也比现在过得好得多。”
“然后健娃就打了她?”这话郝沈梅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绪祥摇头:“我当时气坏了,说是大嫂敢再这么说凯琳,我就让大嫂体会一下凯琳小时候过的日子,大嫂骂我又不是天王老子,啥事都管得了,大哥这个时候才打的她。”
郝沈梅阴沉着脸不说话。
“哼,活该,”葛跟丑愤恨,“健娃也是没出息,他疼媳妇是没错,可不能没有了自己的原则,你看咱家哪个汉子不疼媳妇,可也不能任由媳妇说啥就是啥,这不就闯祸了。”
葛凯健原打算把水灵送去丈母娘家,水灵由她妈照顾,葛凯健自己返回来照顾王小爱,谁知水灵妈当时就闹腾了起来,怎么着都不放葛凯健走。
不止这样,水灵妈还跑到益村满大街哭骂。
全村人都知道葛凯琳现在在医院上班,却不一定谁都知道葛凯琳小时候是个偶人,经过水灵妈这一哭一骂,这下都知道了,顿时村里人说啥的都有。
葛丁丑嫌丢人,就去街上劝水灵妈,没防备被水灵妈在脸上抓了一把,就是郝沈梅看到的那三道血印子。
水灵妈天天闹,倒是把水灵闹醒了,除了胆小不敢说话外,水灵其他方面都还好。
“二哥昨儿个来找我,说是已经给健娃分了家,往后各过各的,他和二嫂不再拖累健娃,健娃的日子过成啥样他也管不着。”葛跟丑长叹一声。
顿了一下接着说:“凯娟和凯霞读研究生,国家每个月都有补贴,省着点花还是够用的,两个妮子都已大了,往后二哥也不管她俩了,他只管和二嫂过好日子就行。”
安慰葛凯琳:“好妮子,你别气,咱是啥情况咱自己知道,不是随便别人说啥就是啥的。”
“我没生气呀,你看我这样子像生气的吗?”葛凯琳嘻嘻笑,“我生那气干啥,人家说人家的,我又不会少块肉,就因为人家几句话,再气着自个儿,这是天下最划不来的事。”
转向郝沈梅:“妈,我说的对吧。”
“对,好了咱跟多打交道,不好了咱过自己的,咱不生气。”郝沈梅的脸色有所缓和。
绪祥和她商量:“大娘娘,等下吃完了饭我给你和三叔把个脉吧,给大伯伯和奶奶也把个脉,往后咱们形成定时看脉的习惯,防患于未然嘛。”
“行,就按祥娃说的办,咱家有两个会看病的,不能白放着。”郝沈梅呵呵笑。
她明白两个娃这是不放心她,怕她气出个好歹来,也就从善如流。
“嘿嘿嘿,这个好,这个好。”葛跟丑几口把饭吃完,净等着绪祥给他看脉了。
吃过饭,绪祥拉住要收拾碗筷的葛凯琳,他自己先给郝沈梅把脉,而后再让葛凯琳仔细感受郝沈梅的脉搏和往常有啥不同。
“就是刚吃了饭,血流都往胃那里跑,急着运输营养往全身送。”葛凯琳一脸认真。
葛跟丑好奇凑过来:“这也能从脉象看出来?”
郝沈梅乐呵:“他俩这是怕我还生气,在这儿逗闷子呢,这你也听不出来。”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俩娃都会看病,还都凑到一块了,”感慨过后,葛跟丑伸出手,“轮到给我看了,吃了这么些年大师的药,看看我身体有变化没。”
依然是绪祥先看,葛凯琳后看。
“咋样?”葛跟丑的眼神在俩人之间来回游走。
绪祥让葛凯琳先说。
“我以前没给三叔把过脉,以前咋样我不知道,不过现在还是不错的,我还是要劝三叔,往后可不敢再熬夜了,您有轻微心疾,最好注意休息。”葛凯琳说出真实想法。
绪祥点头:“我以前也没给三叔把过脉,凯琳说得对,三叔的心疾虽然轻微,可也经不住劳累,还是得多注意些,我知道您正吃着大师的药呢,我再给您开个方子护心,更好些。”
“我拿纸笔给你。”葛凯琳跑进自己房间,很快又出来。
看着绪祥写方子,葛凯琳疑惑:“三叔和我爸都是心疾,为啥护心的药方不一样。”
谭柳儿擅长看妇科,她跟着谭柳儿学,自然偏向于妇科多些,牧老师是小儿科专家,她在小儿科方面也比较厉害,其他专科方面就弱些。
“各人和各人的情况不一样,”绪祥给葛凯琳讲解,“大伯伯退休在家比较闲散,年纪也大了,药量和药种就用的温和些,三叔比大伯伯的年纪小了一轮,又常年在外奔波,药性自然就稍微猛些。”
葛跟丑哈哈笑:“看这俩咬文嚼字的,要不是我知道自己有心脏病,还真听不懂你俩说的心疾是啥玩意儿,行了,我明白了,就是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郝沈梅瞪他:“一看就知道你没把娃们的话搁心里,你也是有孙子的人了,凯红眼见着就要大学毕业,往后有你享福的时候,可别自个儿把福气折腾没了。”
“不会不会,”葛跟丑笑着摆手,“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且怕死呢,娃们的话我自然听。”
嘻嘻哈哈间,郝沈梅肚子里的闷气,倒也真散了个光,其他几个也都松了口气。
☆、第0419章 莫名
葛凯琳跑去总务科找分管民工的武股长,好巧不巧的,这武股长和她还是个熟人。
问题是,熟人这个词是对方说的,对方认得她,她不认得人家。
武股长笑得不行:“我问你,你爸是不是叫葛辛丑,你小姑是不是叫葛益芬?”
“是呀,你认得我爸和我小姑?”葛凯琳眨巴着大眼睛问。
“哈哈,你的模样像极了你爸,简直就是你小姑的翻版。”武股长和她打哑谜。
“那你认识我二哥不,他是我爸的翻版呢。”对方不说,葛凯琳就拐弯抹角套话。
“要是照你这么说,我见了你二哥的面就应该能认出来。”武股长就是不说渊源。
葛凯琳盯着武股长使劲看,怎么看都没有一点印象,她试探:“恰巧我爸就在我这里呆着呢,下午他就要回去了,要不今儿个中午请你去我家做客,你和我爸也聚聚?”
武股长惊喜:“真的,这太好了,我和你爸都几十年没见过面了,你妈有没有来。”
“我妈也在这儿,还有我奶奶,”葛凯琳干脆直接问,“你到我家里做客,我总不能在家还叫你股长吧,你就别逗我了,告诉我要怎么称呼你。”
武股长却突然没了兴致:“算着年纪你奶奶也该有九十岁了吧,可真能活,下次再聚吧。”
拿起电话给葛凯琳安排人,威胁对方要是再不听话,往后就不用在她这里揽活了。
“好了,你不用再在我这儿转悠,直接回那边干活吧,要是再有人磨洋工,我收拾他。”武股长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低头处理公务,很明显是下了逐客令。
这啥人呀,一阵儿一阵儿的,葛凯琳顿觉脑子里万马奔腾,可人家已经这副模样了,她也不能赖着非要问清楚,想着等会儿回去问问老爸,这到底是咋回事。
本来想着这事办起来比较麻烦,打算在这边耗上一上午的时间,没想到事情出奇得顺利,她的的郁闷还是多过高兴。
老爸这会儿正睡觉呢,她打算去科里问问范主任。
范主任来医院也有些年头了,哪怕不是包打听,多多少少也应该听别人说起过武股长吧。
到放疗科大门口,刚好碰见肖医生从里面出来。
肖医生先迎过来:“你们科室的人说你去新机房那边了,我还打算去那边找你呢。”
“这么急,有事儿?”葛凯琳边说着边进了大门。
肖医生一句话就让她站住了:“程骁鹏被人打了,那叫个惨哟,简直是生无可恋,我想找你和我一块去看他,你嘴巧,好好劝劝他。”
“咋回事,他咋就被人打了,还生无可恋?”葛凯琳怀疑这不是说的程骁鹏。
那家伙的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生无可恋这词还真就用在他身上不合适。
“身上的其他伤倒还是其次,关键是他那个啥坏了。”肖医生说话有点吞吐。
“啥坏了?”葛凯琳追问。
“那个啥,就是那个,子孙源爆了,一个好的都没剩下。”肖医生扭扭捏捏,终于找到了个自认为合适的词。
他性子比较腼腆,虽说当医生的很多词都是不避讳的,可面对的葛凯琳是个女生,而且葛凯琳又不是医生,直说的话他还出不了口。
这下葛凯琳听懂了,程骁鹏的两边睾/丸都报废了。
“他得罪啥人了,下手这么黑。”葛凯琳顿时觉着幕拧�
肖医生摇头:“他也不知道,人家是蒙着他的头打的,闷不吭声只管打,话都没说一句。”
拉着葛凯琳往外走:“我本来想叫蒋哥一块去,可蒋哥住的那个地方是靠刷脸的,我进不去,你应该知道怎么找得到蒋哥,走,咱们一块去找。”
葛凯琳挣脱他的手:“蒋哥出任务了,我也不能说走就走,有一大摊子事儿呢,就是走,也得向我们主任请假,你告诉我程骁鹏住在哪个医院,中午我和祥哥一块去看他。”
肖医生来气:“你这人咋这么无情,程骁鹏可是叫了你好几年师姐呀,他爸对你也不错,他现在有难,你连看都不愿去看。”
“你也知道他伤的是哪儿,我一个姑娘家,你让我说啥好,”葛凯琳哭笑不得,“祥哥到底是我对象,有啥话你们汉子家也好说。”
“我,对不起,是我太急了。”肖医生摸摸后脑勺,有点讪然。
“好了,实在对不起,我真的很忙,不能陪你了,中午无论如何我都去看程骁鹏,你还没有告诉我他在那里住院呢。”葛凯琳反过来安慰肖医生。
肖医生这人没啥坏心,还挺有朋友意气,葛凯琳哪会和他认真。
“他自己的医院,自己的科室。”肖医生替程骁鹏难过。
那个地方坏了,还全科室的人都知道,这心里压力得有多大呀,也难怪程骁鹏生无可恋,可谁让他自己就是泌外科医生,他们科又是全省最好的呢。
两人分开,葛凯琳匆忙去了主任办公室,范主任不在。
对面办公室只有张鑫一个人,蔫不拉几的,不管葛凯琳问啥,张鑫都只是摇头,恨得葛凯琳在张鑫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丢下一脸郁闷的张鑫出去了。
又问了几个人,都说没看见范主任,葛凯琳干脆不找了,想着干脆回家去。
她昨晚陪着工程师加班,回预备警校已经很晚了,累得倒头就睡,连澡都没洗,这会儿正好回家洗个澡。
家里静悄悄的,大家都还在睡觉,葛凯琳蹑手蹑脚拿了衣服,洗澡的时候尽量把水放小一点,以免声音太大吵醒大家。
洗完澡出来,绪祥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放着茶壶,空气里飘着祁红的香味。
绪祥朝葛凯琳招手。
等葛凯琳坐在绪祥身边,绪祥拿起早准备好的干毛巾给葛凯琳擦头发。
葛凯琳轻声问:“我吵醒了你了?”
绪祥的耳朵有多灵她清楚的很,有点后悔不该这会儿急着洗澡。
“你回来之前奶奶醒了,我刚哄她睡着你就回来了。”绪祥倒了两杯茶,继续给葛凯琳擦头发。
至于是怎么哄孙颖梨的,葛凯琳不问也知道,不是催眠,就是用了啥别的方法,总之绪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哄。
☆、第0420章 送人
葛凯琳说起程骁鹏受伤的事,绪祥说他一个人去看程骁鹏就行。
让葛凯琳就暂时不要去了:“关心他也不在这一时半刻,何况他伤的那个地方,你就是去看他,又能说啥呢,我去看他也是一样的,一定把你对他的关心带到。”
说的也是,葛凯琳嘱咐:“你就说我在那边机房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加班到半夜,今儿个中午本来要去看他,临时有事被范主任叫走了,有时间我一定去看他。”
她说的差不多也是事实,工程师被医院催着赶进度,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周末也不休息。
“这还用你说。”绪祥拍了下葛凯琳脑门,端起茶杯递到葛凯琳手上。
心里冷哼,程骁鹏不仁,就不要怪他心狠,不管之前是谁打了程骁鹏,他对程骁鹏的惩罚绝对不能省。
中饭是在憨福蒸膳吃的,高争气亲自下厨,愿意打下手的大有人在。
员工们知道高争气拿葛辛丑和郝沈梅当亲爸妈,一个个对老两口亲热的不行,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有人甚至还送了家乡的特产,说是一点小意思,乐得老两口嘴巴就没有合上过。
葛凯琳在一边看着,替老爸老妈累得慌,一直这样笑啊笑,不知脸酸不酸。
直到饭菜摆好,高争气让员工们出去各忙各的,包间里才清净下来。
葛凯琳看着老爸老妈揉脸,不由喷笑:“滚蛋,你店里员工能掐会算呀,连特产都提前准备好了。”
高争气还没说话,孙颖梨已经拿起筷子:“吃饭,吃饭。”
孙颖梨见天被管着,有吃的都要藏起来,这下孙颖梨看着一桌子菜,不着急才怪。
葛辛丑和葛跟丑一左一右把孙颖梨夹在中间,孙颖梨忙着往碗里夹菜,兄弟俩忙着从她碗里往外扒拉菜,
其他几个看着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兄弟俩虐待老母呢。
席间葛凯琳说起武股长,葛辛丑就问武股长的相貌。
“没啥特别的,一个鼻子俩眼睛。”葛凯琳还真说不上来。
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塌不翘,嘴唇不薄不厚,眉毛不粗不细,脸型不圆不尖,耳朵也没啥特别的,是那种扔进人群里就找不着的,还真没法描述。
高争气给她拿来纸笔:“你画出来。”
这倒是好办法,葛凯琳趴在饭桌上画起来。
郝沈梅就坐在葛凯琳旁边,看着画像感叹:“还真是巧,几十年没见,在这儿碰上了。”
葛凯琳就问:“妈,这到底是谁呀,她还问起你了呢,后来我提起我奶奶,她就变了脸。”
“你把画举起来给我看看。”葛辛丑忙着从孙颖梨碗里抢菜,手腾不开。
看了画像,葛辛丑问葛凯琳:“你还记得住在咱家隔壁的武老吗,这是他闺女。”
“是吗?”葛凯琳把画反反复复看了几遍,“和武爷爷一点都不像。”
回想武股长的神态,也没有和武老像的地方。
郝沈梅给她解释:“武老的老伴当年生的是龙凤胎,兄妹俩长得一点都不像,儿子像爸,女儿像妈,武老的老伴死得早,你没有见过,所以你认不出。”
“可我咋也从来没见过她,也从来没有听你和我爸说起过呀,难道是从小送了人?”葛凯琳被自己的猜测吓一跳,可好像也没有别的理由解释。
“可不是吗,”郝沈梅叹息,“老辈们有讲究,龙凤胎不能养在一块,否则只能活下一个。”
武老当年把儿子留下,把女儿送了人,自从女儿送人,武老的老板就病了,老伴活着的时候,女儿还会回来看看,老伴一死,几十年过去了,女儿都没再回过益村。
武老的老伴死的时候,葛益芬也才十三岁,那时葛凯琳的魂魄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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