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她的美貌无人能及-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俊�
“对了,我们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你有一个十六岁的弟弟; 据说案发当天你还把他带到云桥县来的。”
“我带他来玩怎么了!那是旅行社的福利!他是我弟弟; 我唯一的亲人!”
钱翼仍然说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内容,即使询问他和李梦之间的关系,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出那是偶然碰到的高中同学。
询问到两人曾经谈恋爱的关系; 他面露不屑; 甚至极为刻薄地说,“她想和我重归于好,但我不愿意,旧情人这种东西就像是穿松了的内裤; 即使你保留了几个月舍不得扔; 但最终的命运只有垃圾桶!”
邵薇来送检测报告; 刚好听到了钱翼歇斯底里的说话声。
“我很同意这家伙的观点。”她伸出拇指晃了晃,点向钱翼的方向,“旧情人应该扔进碎纸机,咔擦,全部裁成细条。”她意味深长地递了个眼神给许茵茵。
许茵茵咬牙切齿地拿笔记本挡住脸。
钱翼也长得很高,但没有钱进那么高,大约180左右,和他的年龄三十二岁相比,他显得年纪更大一些,像是三十七八岁的模样。穿一件印有旅行社LOGO的旧T恤衫,背脊弯曲,肩上像是扛着沉重的东西,被地心引力吸引着向下。
长得倒是算得上端正,只是面容上总是带着一丝愁苦,大约经常皱眉,两条眉毛中间的地方,即使面无表情的时候,也仍然刻着两条竖着的沟壑。
“我要去接我弟弟,他不喜欢疗养院那种地方,我要快点把他接回来。”钱翼不停看手上的手表,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加地坐不安稳,他的手上茧很厚,像是那种经常做体力活的人。
“你不用担心了,你的弟弟我们已经接到这里来了。”负责询问的警官如此说。
钱翼露出错愕的神情,原本就深的眉间简直可以夹起一根烟了。
“我真的不知道那女孩死掉的事情……我弟弟不能受到惊吓,要不然的话就会心情不好,你们不要粗暴地对待他,好好跟他说话,是可以跟他很好沟通的,他是个很好的孩子……”他像是喝了酒似的喃喃自语,然后颓然地抱住脑袋,“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他再次问出了这句话。
另外一边的李梦讲述也到了尾声。
“我看到了那张泛黄的字据,没有被压箱底,就那么随便地放在八仙桌的抽屉里。不过我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真是讽刺。”李梦吸了吸鼻子,她不停地摸嘴唇,食指和中指慢慢搓动。
赵恒注意到她食指和中指接触的部分有黄色的茧,但是她的牙齿白净,没有发黄的迹象,应该是个新手烟民。
联想到李梦那崎岖的人生,沉迷上抽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然后,我看到了他,那个孩子,还有钱翼……”她哑着嗓子,手指开始颤抖,不停用右手的手心搓左手的手背,把手背搓得一片片泛红,“钱翼说那个孩子是他的弟弟!他的弟弟!他竟然不知道那是他儿子!”
糟糕!
赵恒脑中浮现出这样两个字,刑警队已经有人拿着鉴定报告去钱翼那边了。他猛地站起身朝另一边的审讯室大步冲过去。
“啊!是李阿姨!李阿姨我们去玩捉迷藏好不好!”突然从另外一边冲出来的钱进,见到了认识的人,一下子就跑过来,和同样向外走的赵恒撞在了一起。
赵恒身强体壮,日常都进行锻炼,哪里是钱进比得上的,他被撞得朝后退了许多步,伸出手想扶住周边的东西,没有抓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声哭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李梦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她看钱进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肮脏的怪物,一团马上就要被消灭掉的细菌,充满了仇恨。
审讯室。
“我儿子?怎么可能,你说笑呢!妈的,一点都不好笑!我他妈就这一个亲人了!那是我弟弟!什么我儿子!你们这些警察为了破案真是什么故事都编得出来!”钱翼像是在听什么天方夜谭似的,眼珠几乎要突出眼眶,他大声地吼叫。
那种当导游练出来的超大肺活量,简直就像是拿了两个大喇叭对准询问警官的耳朵对轰。警官摸了摸耳朵,回头对着窗户的位置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要休息一下。
情况再次陷入了僵局。
因为智力障碍的关系,即使从钱进那里问出什么,也完全不能当做证据,而且仅凭借那块后来找到的毛巾并不能证明事情就是钱进做的。
邵薇这边对现场发现的证据进行进一步排查,发现了一个新证据,小玲的鞋子上沾有一种特殊的液体。
但是她进行化验之后,无法分解里面的活性物质,另外经过进一步的调查,在小玲的被撞到的头部也发现了这种物质。
并且现场的痕迹勘查,足迹等残余的痕迹显示,凶手是一个穿43码鞋的男人,而钱进穿45码的鞋,钱翼则是41码,都和现场留下的痕迹不符合。
负责问话的警官和李梦沟通好之后,让她和钱进开始对话,力求寻找到关于那一天的真实情况。
李梦咬牙表示了配合。
“这是叔叔给的棒棒糖!我留了一个给小玲妹妹!”钱进停止哭闹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橘子棒棒糖。
这是刚刚赵恒去小卖部买的,原本他只准备买一个,结果钱进一定要两个,原来是要给小玲。
李梦抬起头,目光阴郁,“那天你跟小玲去哪里玩了?”
她问完问题,呼吸都开始急促,手指紧紧地抠住中裤的膝盖部位,白色的布料被揪住绞在一起。
“那天?”钱进举着棒棒糖的手半缩回来,他像是不明白似地重复李梦的问话。
“你说要和小玲去看知了的那一天。”李梦的声音更加低沉,抓住裤子的手松开,握成了拳头。
“我、我正在和知了玩,但是小玲很害怕,她不敢摸知了,其实知了不咬人的,后来小玲说要喝汽水,我还要和知了玩,她就自己去了……”
有一位警官在旁边记录,这里为止和证人的目击证词对上了。
“然后呢?”
“然后?”钱进又重复了一句,他眨了眨眼睛,挥舞了一会儿棒棒糖,接着开始说,“小玲说她的发现了一个洞,她看到小狗钻进去的,就要我也钻进去试试,她钻进去了,但是洞太小了,我钻不进去,真的太小了,我的这里卡住了,好疼!”钱进歪着嘴做出疼痛的模样,指着自己的肩膀。
这里也对应上了。
赵队在狗洞的附近发现了小玲的发夹。
“后来小玲去哪里了?”
李梦问到了关键的问题。
负责记录的警官手上也停下了。
“后来……小玲就不见了,也没有来找我,我就去玩知了,然后爸爸来接我,我就回家了!”钱进继续挥舞手里的棒棒糖,当成玩具似的,硬是戳到李梦的面前,“李阿姨,这个棒棒糖给小玲,我还要和她一起玩儿!”
李梦没有接,也没有说话,半晌才抬起头,理也不理钱进,只是和负责记录的警官说话,“可以了?”
警官点点头,“可以了。”
案发的前半个月,钱翼带队前来生态园,当时他是带着钱进一起来的。
中午,在李梦二哥开设的小饭店里面,两人相遇了。
李梦和钱翼见面之后,李梦极为激动,不仅仅是因为多年未见的旧情人,而且还因为她无意中发现的那张字据。
当初父母骗她说死去的那个孩子,竟然是被钱家给带走了。如果那孩子长大的话,现在应该有十五六岁了。
所以她看到钱翼身边的男孩,马上就认定那个孩子是她曾经生下的那个孩子。
因为他长得和自己的二哥颇有几分神似。
钱翼的态度却和她迥异,极其冷淡,甚至算得上是厌恶。
而李梦在试探之下发现,钱翼认为那个男孩是他的弟弟,是他母亲高龄生下的孩子,他也从来没有过儿子什么的。
见钱翼一无所知,李梦就没有把字据的事情告诉钱翼。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李梦对钱翼的感情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爱情。
然而钱翼却误以为她旧情难忘,出言讥讽于她。并且告知他当初差点死了并且失去了生育能力的事情。
李梦大为震惊,但是没有把自己也无法生育的事情告诉钱翼。而钱进的智力障碍也让李梦感觉到非常痛心。
钱翼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要苍老许多,这么多年钱家为了照顾钱进一定极为辛苦。
李梦说愿意帮他暂时照看钱进,钱翼的态度才稍微缓和。
钱进的智力大约停留在七八岁左右,和小玲差不多,两人竟然能玩到一块儿,李梦看着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思绪万千。
那天行程结束的时候,钱进死活不肯离开,要留下和小玲玩。
钱翼也不能扔下游客自己留下,只能让李梦照看钱进,他把游客送回去之后,再回来接钱进。
当天将近晚上十二点的时候,钱翼才非常疲惫地赶过来,要将钱进带回去,李梦留了他一宿。钱翼也实在太累了,也就答应了。
后来钱翼带钱进过来的时候,就经常把他留在李梦这里。
两个孩子在一起玩,从来也没有出过什么乱子。钱进虽然个头大,但是胆子特别小,也不会靠近水边或者跑得太远。
小玲的胆子则特别大,喜欢乱跑,所以李梦看得都比较严。
案发的当天,两个孩子都起得早,李梦则要把前一天收回来的毛豆都剥掉,就吩咐两个孩子也一起帮忙,省得他们乱跑。
孩子们都肯帮忙,但是没有耐心,剥了几个就嫌麻烦不肯剥了。正好门口落了一只知了,两个孩子就到门口去看那只知了。
李梦则继续剥毛豆。
门口知了的叫声阵阵。
剥完毛豆她发现两个孩子不见了。
她出去寻找。
钱翼打电话告知他带走了钱进。
小玲失踪。
李梦报警。
傍晚她被通知指认尸体。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是钱进动的手。
又或者是钱翼的报复。
她无法对任何人说。
或许当初她就该被压在小矮房里。
死去。
“赵队,李梦的情绪看上去不太对,她可能把小玲的死归罪于她自己了。”负责记录的警官拥有丰富的职业经验,非常善于察言观色,马上就看出了这一点。
他担心因为命案牵扯出的过往,让这位已然脆弱无比的母亲真正崩溃。
“我找一位女警负责安抚她。”赵恒第一个想到的是许茵茵,因为局里目前就只有她一位女警,但是想到她娇气的模样,就本能地觉得她并不适合这份工作。
然后就是夏晨阳,那位的性格也是可圈可点,让人无法直视。
他思考片刻后,把安慰李梦的任务,交给了善良柔软,接近于某种食草小动物的董时法医。
“夏姐,我去刑警队那边帮个忙!”小董放下手里的一个袋子,“这是赵队让我带给你的!我先走了!”
邵薇打开塑料袋子,里面是一个上粗下细的圆柱形牛皮纸盒,摸上去热乎乎的,上面贴着张还没来得及撕掉的外卖单。
她粗鲁地把单子扯开扔到一边,打开盖子。
热气混合南瓜的清香汩汩冒出,是一盒南瓜粥。
第三十四章
“系统; 赵恒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邵薇一边用勺子慢慢搅和南瓜粥,企图使粥加快冷却的速度。
系统:【……宿主你想多了,伴侣任务完成进度20%。】
“哼; 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勺子刮在纸盒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话说回来,你那个病毒什么时候解决,竟然影响到我的身体了; 生理痛是怎么回事; 夏晨阳不都失去生育能力了吗,为什么还会生理痛,真是麻烦死了。”
邵薇的询问没有得到系统的回应,她啧了一声; 勺子舀起小半的南瓜粥放入口中; 已经冷却到可以食用。
味道比较淡; 香味比较浓郁,但是口感除了南瓜原本的些许甜味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味道; 她还是怀念鲜香的卤鹅饭。
不过; 今天暂且就吃这粥。
话说回来,那没有调查出来的成分到底是什么。
邵薇决定把那不明液体的活性成分取样寄送到帝都去,证据表明,这是一种活性的分子; 但是云桥县还有省城的实验室都不具备检验的条件。
夏晨阳的前男友就在国医检测中心; 那边有专门的仪器可以检测活性分子。
不过邵薇不准备找他; 夏晨阳的个性高傲,不可能去找那种主动抛弃她的人。
“喂,班长,我是夏晨阳。我们这里发生了一起比较恶劣的凶杀案,嗯,常规方法检测不出来……嗯,和你说的一样,我之前看你发朋友圈,好像你们检测中心引进了新仪器,可以利用四极杆飞行时间串联质谱法检测出分子的成分……谢谢……嗯,听我说谢谢觉得很新奇?我在哪里?你要来看我?哈,我在一个鸟不拉屎的乡下。你想来的话就来,这里的特产是葡萄,而且价格很便宜,非常便宜。”
夏晨阳大学时候的班长,曾经也是她的追求者。
不过夏晨阳不喜欢比她矮的男人,所以尽管班长别的方面都非常优秀,两人还是没有擦出什么火花。
只是毕业之后,曾经同学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弥足珍贵了,邵薇的联系也得到了对方热烈的响应。
希望检测能解决目前她手上的难题。
报告书握在手里有若千斤重,小董去了刑警队也一直没有回来。
南瓜粥的热度在她的腹中蔓延开来,原本一直隐隐钝痛的腹部也安分了,邵薇看着桌上的台历发呆,眼神扫过一个个划掉的数字。
台历上在8月17日上面画了一个圆圈。
好像是她画的,是为什么来着。
大概疼痛让她反应都变得迟钝了。
半晌她才想起来,这是赵恒的生日,她圈起来是为了防止自己忘记。
希望到那天的时候还记得。
邵薇完全没想起那天要做什么,被病毒影响之后,她好像也染上了夏晨阳那傲气又扭曲的毛病,讨好的事情一件都做不出来。
最擅长的就是得罪人,以及如何让别人在十句话内讨厌她。
虽然赵恒脾气好,但是从系统那边也看出来了,他根本对她毫无爱意。
乡下的日子枯燥无味,几乎没有什么波折,然而遇到案件的时候却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命,哪怕刚合上眼也必须马上用夹子把眼皮夹起来,强迫自己起来。
宿舍就在县局的后面,想逃都没门。
大案不多,小案不断,即使是平静的县城,也每天都会有人死亡,里面就包括一些非正常死亡。
夜里两三点接到电话,赶赴现场,勘查两个小时,天都亮了。
勘查完毕她倒是能回去补觉,赵恒他们直接就要上班了,或者说他们几乎不分晨昏地工作。
都说工作时候的男人最帅,大概是有一定道理的。
眼角余光总是会不经意地飘过去。
赵恒在现场把人指使得团团转,每个人发现什么都第一时间向他汇报。
他皱眉的样子,头发蓬乱来不及梳理的样子,衬衫纽扣错开扣起的样子,满身汗味来不及清洗的样子,吃鸡蛋饼狼吞虎咽把嘴里塞得满满的样子……
让她印象深刻。
“麻烦……有点麻烦啊……”邵薇把那一页日历撕下来,撕成两瓣,再撕成四瓣,最后一点点撕得粉碎。
她站起身,因为速度过快,椅子在她身后嘭地倒了下来。
“夏姐,我回来了!”小董没多久就回来了,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受害者的母亲李梦,“赵队让我们帮忙照顾一下李姐!”
小董这看到谁都叫能马上叫“姐”的性格,一般人是学不来的。
“李姐,这是负责案件的夏法医。”小董给李梦做介绍。
邵薇点点头,和李梦打招呼,“你好,我是负责案件的法医夏晨阳,请节哀。”
李梦脸色仍然苍白,眼神没有什么焦距似的,茫然地点点头。
“李姐,我们一定会把凶手抓住的!对,夏姐!”小董大声地说道,他朝邵薇使眼色。
邵薇真觉得他脑子差根弦。
证据显示轻度智障的钱进是李梦的儿子,而且还是嫌犯之一,另一个嫌犯是孩子他爸,李梦的救命恩人兼旧情人。
他还说什么抓住凶手,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那李梦脚下都发飘了。
“嗯,现在还没有确定凶手到底是谁,有可能另有其人。与其自寻烦恼,不如好好睡一觉,你看你两只眼睛跟鬼一样。”
邵薇伸手扶住李梦,“小董,别傻站着!把办公室里面的那张折叠床放下来,还有柜子里的毯子也拿来。”
她强行把李梦推到折叠床上,制止住她想要坐起来动作。
“好好休息,谁还没有悲伤的事情。”她板着脸皱眉用力压下李梦的肩膀,“有人父母双亡、得了白血病、拿到确诊书的时候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男朋友消息没留就跑了,现在还不是好好地活着。”
李梦的眼神微微聚焦,不再强硬抵抗,慢慢地躺在折叠床上,蜷曲起身体,藏起了自己的脸。
小董还天真地追问邵薇,“那个得白血病的是谁,是你朋友吗?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你不是看到了吗?”邵薇站在窗口,将里面一层的半透窗帘拉起,让光线不那么刺眼,阳光透过半透的纱帘,在邵薇乌黑得惊人的头发上洒上金色的高光。
她弯起唇角,似笑非笑,右手抚摸上额头。
小董瞬间瞪大了黑亮的眼睛,李梦也抬起了头。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假发套,而头皮上只有一层细密的短发,比板寸还要略短一些,配上她艳丽到极致的容颜,竟有种妖异的美感。
“后来她就到乡下来当法医了。”
第三十五章
办公室的门口; 有人轻轻推了一下门,露出一指大的小缝,片刻之后又把关上,窸窣的声音; 像是被风给吹上了,只发出轻微的咔擦声。
门响的声音惊醒了冰雕一样呆呆站着的小董,他“啊”的大叫了一声; 然后又惊慌失措地捂住嘴; 脚下不受控制地后退,一直到后背撞到了墙边的饮水机。
饮水机里的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邵薇那边已经又把假发套给戴上了。
李梦的身体缩了一下,上下睫毛碰触间,眼泪汩汩流下。
“谢谢你; 夏法医。”
邵薇垂下眼睑; 挥挥手; 让小董出去,他如蒙大赦,朝门口的位置冲去。
“这世上; 有的人拼命想要活着; 但有的人为了心里解脱的那一刻,想去死。死了会怎么样呢,会变成尸体,一滩腐烂的肉; 除了食腐的虫子; 没有人想要去靠近。”邵薇从窗口离开; 经过李梦的身边,“我不希望下一次站在解剖台边,看到的是你的尸体。”
她没有等待李梦的回应,就走到办公室的另一边将这里的门帘给拉上。
里间是没有门的,只是用门帘将两边隔开,隔出一个可以暂时休息的狭小空间。
门帘吱吱响着将李梦隔绝在了另外一边。
“夏法医,你为什么会去做法医?你一个女孩子,看到尸体不会害怕吗?”李梦的声音从门帘的另一边传过来,喑哑而刺耳。
邵薇在口中咀嚼了一下措辞,夏晨阳根本不想做法医。
“谁想做法医啊,鉴证实录看多了。以前我们学校论坛有句话,劝人学法,千刀万剐,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医,边千刀万剐边天打雷劈,”她停顿了片刻,从鼻腔发出轻微哼声,“我以前是临床医生,外科的,不过我从来没有劝人学过医。”
“那你怎么又做了法医呢?”李梦细小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又传出来。
“你以为我想吗,这不是生病了么。病还没好,男朋友就跑了,心情抑郁,何以解忧,唯有美酒……”邵薇仿佛回到饮酒过后,熏熏欲醉,什么烦恼都抛到一边的情景之中,“酒喝多了,手会抖,我无法再做精密的外科手术了。”
“酒啊……”里面传出长长的叹息声,“我能抽根烟吗?”
“你抽烟是因为喜欢所以想抽的吗?恐怕不是,不过你想抽就抽好了。”
“……今天是小玲的生日,是她八岁的生日…按照阴历来算,今天才是她的生日…”
李梦沙哑的叹息声,带着压抑不住的哭声,从帘子的另一边传出来,然后啜泣声渐渐消失,变成了粗重而有节奏的呼吸声。
她终究还是没有点上烟。
邵薇站起什么,轻轻撩开粗糙的布质门帘。这门帘花色极土,大红大绿的花像是古早床单风格,而质地却是那种卖不掉的超厚挡雨布质地,唯一的优点就是隔光的性能良好。
里间的位置也极其狭小,除了原本就在这里的折叠床,就只能放下一张展开的折叠躺椅,不过平时邵薇不用的话,都会将躺椅折起来,并不会占用里面的空间。
门帘后的李梦已经沉沉地入睡了。
邵薇松手放开了门帘,接着写之前一起醉驾死亡的验尸报告。
李梦睡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就打了招呼离开了。
邵薇整理完报告,也到那张折叠床上小憩。
朦胧中,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小玲对她说谢谢。
一周后,案件的转机出现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