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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皇帝哥哥画风不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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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也不好强迫其入朝为官,便让他以布衣身份领太傅是虚职进入宫中教导太子文武,位同一品宰相……”玄炜说罢瞧了一圈四周,依旧没有反对的声音。
“既然诸位都没有什么意见,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朕还怕尔等反对朕呢,朕给德芳请来这么一位师傅可比三顾茅庐难多了……他要是再不同意,朕都要直接绑人走了。也不知道这些隐士都是什么毛病,朕大雪天在门外冻得……嗨,好再请来了。”
玄炜故意嘟囔了一番才宣布散朝,不出意外他的名声又要翻一翻了。
年尾一天一天来临,终于到了除夕。在贴上德芳歪歪扭扭写的桃符后,玄炜和容若便拉着德芳点爆竹玩儿去了……听着德芳和容若的笑声,玄炜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官家的名声翻了一番不止,甚至被人弄出个徐门立雪典故,形容叔父对侄子的呵护之心强烈,像亲生父亲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徐门立雪:形容叔父对侄子的呵护之心强烈,像亲生父亲一般。后引申为隔壁老王不敢与亲生儿子相认。——沃兹基比安德。
第57章 ||大宋07
容若究竟是什么身份外人不知道; 但是侍候玄炜的宫人们可是知道的。尽管玄炜没想要弄个杀人灭口来掩饰什么; 但那些宫人还是提心吊胆闭紧了嘴; 生怕多说了什么话惹得皇上和徐大人不高兴; 半夜被抹了脖子……
不过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宫人的心一直提着,提着提着也就习惯了。就算听见官家和徐大人在屋里面“戏水”; 他们也能面不改色进去添热水。
玄炜对宫人态度的转变很是满意; 要是浴桶里这个熊孩子能不进来就好了。他本想和容若亲热亲热呢,有这么个熊孩子夹在中间; 半分越线的举动都不敢有。这哪里是他和容若共浴,这分明就是他和容若陪着熊孩子玩水。
偏偏容若陪德芳玩得开心他还不能多说什么……
“这是最后一次添热水了,不能再玩了知道么?今晚好好休息; 要是明个起来迟了,小心你的皮子!”玄炜掐了掐德芳肉乎乎的小脸蛋; 容若手立马一巴掌拍过去将玄炜的手拍掉。“孩子还小; 长身子的时候睡眠最重要,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到时候刻苦一些补回来就是了。”
玄炜叹了口气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由宫人伺候着将袍子穿好走向床榻。他若是再不出去; 等会儿这欲望就要压制不住了,再容若面前倒是没什么,关键他们二人之间还隔着一个玩水没完没了的熊孩子。
等会儿可得让容若帮他疏解一番……
玄炜这般想着,先躺到了床榻上睡了一小觉。然而等了半天也没察觉到容若或者德芳过来,起来一看前室早就没了二人的身影。招来一个内侍一问; 原来容若见玄炜睡着了,便带着德芳去偏殿睡觉了。
“外面这么冷,也不怕把德芳冻着。哼,朕陪他们玩了这么久的水,结果就扔下朕一个人在这儿睡觉?”玄炜不是没想过让德芳搬出去自己住一宫,但是一想到德芳还小独住一宫他和容若也不放心。
玄炜望着偏殿的方向磨了会儿牙,挥挥手将内侍支开,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他又得动用他的五指姑娘了……
容若怎么会瞧不出来玄炜身子里一只憋着一股火呢,也就德芳年幼不知道他叔父下。身的变化。在浴桶的时候又德芳夹在中间他也不能当着德芳的面动手,要是那样的话他们两个可真就是禽兽了。
若是睡觉睡得早,德芳保准要缠着他们两个要和叔父师父一起睡。这德芳若是再夹在中间,玄炜这一晚上是没法睡了。睡不好就没精神,如今玄炜的身上背负的担子可比前两辈子的重多了……
“乖乖闭着眼睛,师父给你捏捏身子让你睡得更香。明早起来和师傅扎半个时辰马步,把之前师父教你背的三字经再巩固巩固……”容若边说边为德芳捏着周身的穴位,不一会儿德芳的呼吸便平缓下来。
“你们照看好皇太子殿下。”容若只说了前半句话,至于玄炜爱说的小心你们的脑袋或者皮子容若从来不说。点到即止,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有的时候死了反而是种解脱,谁让这是皇宫。
德芳睡觉很老实,从来不像玄炜那样爱蹬被子。需要注意的就是一个炭火盆,灭了就赶紧换新的,多注意通风换气罢了。
容若回去的时候脚步很轻,玄炜脑中一片浆糊根本没有分神主意门口进来个人。但容若可是听到玄炜那边轻微的异响了,笑着赶忙走过去瞧玄炜的窘状。“这就回来了,别不开心了。大不了今晚我让你抱着我睡还不行么?乖,皱眉久了长褶子……”
玄炜抓着床边的帕子擦了擦手中的羊脂,随后一翻身后背朝着容若一动不动。容若知道玄炜这是生他的气了,这小子连大侄子的醋都吃,真不害臊。“乖,不生气啊……”
“官家,您看这样成么?”容若抱着玄炜,充当着人体火炉。玄炜光。溜。溜的身子将容若不可描述的坚硬感受得一清二楚,玄炜本想着就这么任着容若抱下去罢,但转念一想要抱也应该是他这么抱着容若才是。
“不成,让朕转过来抱着你。”玄炜一本正经地绷着个脸,唬得容若登时便笑出了声。“好好好,都听官家的。”容若的配合让玄炜实在是不知道这台词儿该怎么接着往下编,索性便搂着容若的腰肢睡下了。
容若隔着玄炜的手压了压自己的腰间,这前晋王爷可能是被先帝吓怕了,为了证明真的有南风这么个爱好,随便拉来了一个苦命的侍卫便脱裤子了……要不然就他这副破身子的身材,就算吹了蜡烛也欺骗不了手感。
而他就是这个苦命的侍卫,锻炼了小半年可算练出来了一些肌肉。
“外面刚刚竟然开始下起了小雪,明个玄炜你就有装病有理由了。咱今晚可以放肆一会儿,官家看这样可好?”容若抓来点羊脂涂在手上,开始做起了前戏。“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可别求官家慢点。”到了嘴边的肉岂有不吃的道理,更何况这是容若少有的主动。
现在都快到子时了,不适宜再叫水了。玄炜和容若释放出来之后用帕子擦干净之后,继续相拥入睡了。明个早朝也不是不能去,晚一会就晚一会儿儿呗,正好先沐浴去去身上的粘腻。
如今这都要开春了竟然还有小雪降下来,虽说瑞雪兆丰年,但这时候下雪实在不是什么祥瑞之兆。这若是小雨嘛,还可以说春雨贵如油,滋润大地复苏。但这时候还能下雪,只怕倒春寒影响耕种咯。
玄炜上朝前特意往脸上抹了一些腮红,让脸上看起来有一种异样的面色。离远了看和发烧差不多,让玄炜成功收获了朝臣们的关心。
“朕只是昨个折子看得有些晚了,瞧见外面竟然下雪了,多在门口看了会儿景色,哪成想竟然着了凉……朕喝几副药就能痊愈,诸位爱卿也要注意防寒保暖。”玄炜掏出帕子捂着嘴巴咳了几声,引得在场朝臣又念叨了一边官家多保重龙体。
容若又打扮成内侍的模样站在玄炜身边,他可是知道玄炜这“咳嗽”和“发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瞧着在场的大臣中竟然有感动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容若心中暗暗将这些官员的姓名记在心中。
这种人一般分为两类,一类是一心忠于国君为国君着想,另一类就是感性过头脑子有病的了。第一类好好培养可以日后在关键地位发光发热,至于第二类就赶紧哪里来的回哪里去罢……
“朕瞧着这场雪来的邪乎,恐怕会影响到春日的耕种。各衙门要准备好防范的工作,有情况及时上报。出了灾情别藏着掖着,咱大宋这么多子民呢,互相帮扶一下也就挺过来了。这若是藏着掖着将事情闹大了,到时候可就不好收拾了……”玄炜咳嗽完喘了许久才接着说这么一段话。
不怕天灾就怕人祸。有的时候灾情不严重,让下面贪生怕死的人一隐瞒一拖沓就将事情的严重性翻了几番。百姓流离失所,甚至会有起义□□的发生。
能站在朝堂上的基本上都是真有几把刷子的,毕竟这时候的科举还不像明清的时候那般僵化。玄炜和朝臣探讨了一番预防的事情,得知了银钱和米粮都够用便放心地宣布了退朝。
“朕身子没什么大事儿,修养几天就好了。辛苦各位爱卿,多关注着点这事情。”玄炜从龙椅上起身的时候晃了两下,容若眼疾手快赶忙配合玄炜将他扶住。“你这又做什么幺蛾子呢?”
“不是你让我装病的么?”玄炜揉着太阳穴,借着宽大的袖子遮掩小声说着。“回头就说是我半夜放心不下德芳,跑来跑去才染上的风寒。”玄炜说罢不厚道地笑了笑,谁让这小子昨个耽误他和容若之间的好事了。
虽然不是什么背黑锅的事情,但是容若还是想说德芳还是个孩子,你放过他罢。“德芳一个小孩子,你和你大侄子置什么气……”
玄炜没说话,将身子重量的大半交给容若,让他扶着自己去了后殿休息。
皇上夜里数次起身探望皇太子以致不幸染上风寒,拖着重病的身子上朝主持朝政不说,一场小雪就如此关心黎民百姓。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不断累积,让玄炜在万民心中越发是个大公无私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玄炜还没来得及高兴他的名声变好,暗卫突然传来消息说是南方大旱,恐怕要影响一年的收成。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作者有话要说: 玄炜:朕好心塞……
…………
看在迷藏这么勤奋的份上,收藏一下专栏可好?
第58章 ||大宋08
转头第一年就出这事; 玄炜恨不得指着天骂一句“贼老天!”。大旱粮食注定是要减产的; 减产也就罢了; 可千万别来绝收啊……
“灾难不可怕; 怕的是灾难过后的疫情。饿死的毕竟是少数; 可疫情一旦扩散开来,没饿死快要饿死的也剩不下几个了。”人的天性真的很难更改; 就算容若身边跟了玄炜这么个逗比; 三辈子也没能让容若动不动就悲伤的性子扭过来一些。
时不时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的容若难免的将事情往严重的方向多想了一些。
事情最严重也就是这样的,若是没达到这样最坏的情况还可以说事情还成; 努努力还有熬过去的希望。玄炜了解容若的性子,知道容若总是愿意“置死地而后生”。这要是换做他人说这种丧气话,玄炜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再抽一顿鞭子。
“最严重也不过如此了……容若可有预防瘟疫的方子?先让各地的暗卫准备着; 若是到最后真的那样,也好及时处理免得事情恶化。”玄炜虽说先头百般叮嘱官员不要隐瞒消息; 但还是不能十分信任。
朝堂的官员不隐瞒; 但下面的地方官员呢?还是自己手里直接握着的暗卫更为靠谱,收到的消息都是不经过任何美化加工的。
“历史上有这场大旱么?”玄炜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要从历史中讨讨经验。然而容若摇摇头给玄炜又浇了一盆凉水; 时隔那么久远他哪里能记得住那么多的事情; 能对太宗一朝有个大致印象就算不错了。
兜头一盆凉水过后,也得吹点暖风安慰安慰受了打击的玄炜。“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虽然我对历史上有没有这场旱灾没什么印象,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历史上太宗一朝没听说因为旱灾闹出过大乱子。”
一句没有什么大乱子,这就像是容若给玄炜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没有大乱子就好; 事在人为,肯定能顺利度过去的。”歪在龙椅上的玄炜给容若倒出个地方,拍拍让容若离他近点坐,容若瞧了瞧屋内就他们两个也就过去坐了。
这臭小子又想搞什么……
“既然结局是出不了乱子,那我能不能来场求雨什么的?哦还有那个罪己诏,都什么时候下好一些?”听着玄炜的胡言乱语,容若立马起身照着玄炜的脑袋拍了一巴掌。这整的都是什么事儿啊,这么胡来就算没乱子也能捅出乱子来。
祈雨之类的弄一场也就算了,没有雨谁都着急,更何况是心怀黎明百姓的玄炜。想想还算靠谱一些,但这下罪己诏算是闹的是哪一出啊。罪己诏是能随便下的么?胡闹!
“罪己诏那是在朝政出了纰漏、国家天灾来袭、政权动荡不安的时候,帝王自省或检讨自己过失才下发的。”容若深吸一口气给玄炜讲解着什么是罪己诏,而罪己诏又该什么时候下发……
玄炜知道他肚子里墨水少,一时想得太简单了。容若敲够了以后看着玄炜那委屈样,就差在脸上写着恨铁不成钢了。
君臣错位、天灾造成灾难、政权危难之时这三种情况才下罪己诏,如今不是有一样天灾来了么,虽然还没瞧到造成什么严重的灾难呢,先准备着呗……“旱灾……不也算天灾么?”
容若这回直接上脚了,怎么还想不明白这里面的重点。怪不得玄炜总说自己也是个宝宝,这简直就是巨婴版熊孩子。“现在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呢,你着什么急。你下了罪己诏也不怕下边人说你德行有亏,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罪己诏作为皇上对灾难和过错的反省自检,也不是一点积极作用都没有。一来表达了皇上为了国家和人民,真心想将事情办好的愿望;二来也可以笼络人心,形成一个团结一心的局面。
玄炜现在想要刷名声都要想疯了罢,月盈而亏这道理玄炜怎么就想不通呢。
“我就是想先准备准备嘛,容若你最近怎么这么凶……”玄炜抱着脑袋躲到龙椅一边可怜兮兮地瞧着容若,而容若一甩袖子哼了一声。“少装可怜,德芳现在都比你强!”
德芳那小子自从开始学上兵器以后就自诩小大人了,而他就是想求容若安慰安慰而已。现在容若都不摸他的头了,这把他头发都拍乱了。不光凶他,还会踢人的那种。瞧着这袍子上的靴子印……
“少装可怜,我要是真用力踢你,你早就躺床上哼哼去了。不想看折子就赶紧想想祈雨的诏书怎么写,我去看看德芳写的大字!”两头都是熊孩子,他这个“大师”当得可真累。
身心俱疲的累。
不怪容若说德方比玄炜听话多了,容若一瞧德芳乖乖地扎着马步练着大字便觉得身上的疲惫去了大半。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心里的情绪才进屋去瞧德芳一上午练得如何,小孩子先练个型,腕力随着年岁增加慢慢就上去了。
“练字和煮面条是一样的道理,急不得。煮面条还得等水开了才能下面条呢,你现在才多大,能将字写得不歪歪扭扭就已经是很棒了。去把靴子脱了躺到床上,师傅给你捏捏腿,咱们一会儿到梅花桩上玩一玩。”
能选进宫的侍卫底子都不能太差了,教一个小孩子打基础还是绰绰有余的。虽说可能是因为养尊处优了一阵子让肌肉都松懈了下来,随着容若对自己下狠手锻炼了小半年也算能入得了眼了。
“师父,是叔父那边有什么事情么?怎么瞧您……有些心不在焉?”平时容若都是高标准严要求德芳,如今容若松懈下来德芳一眼就瞧出来他师父和每天不一样了。
容若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走神,两辈子下来梅花桩踩得都不需要看脚下全凭身子的自然反应都能如履平地。“这件事情说不定在你登基以后也会发生,让你听听也成。”天灾可不受人的控制,全凭老天爷的心情。他不下雨,谁也没有办法……
“今年南边大旱影响了春耕,官家正为此事发愁。”容若简洁明了地告诉德芳玄炜的难处,又给他讲解了这事儿不同情况该采取的不同措施。如今刚刚有个大旱的苗头,但玄炜和容若已经按照最坏的情况做着准备。“官家这般未雨绸缪,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八成日后史书会这么记载,说宋太宗有时胆小如鼠有时却豪迈无比。明明旱情刚露个苗头,这边罪己诏都准备好了。说胆子小罢,人家还想着要收复燕云十六州呢。
“你如今最紧要的就是每天吃饱饱睡饱饱,好有充足的精力锻炼身子。有了好身子才能有精力去做其他的事情,等你到师父胸口这么高的时候,官家就会给你讲解朝政上面的事情了……”容若揉了揉德芳还没梳起的小头顶,继续和德芳练习着梅花桩。
这边容若和德芳高高兴兴地练习,另一边玄炜愁得快把胡子都拔光了。他两辈子的师父对他的要求都是写的东西能读得通顺就成,玄炜也就一直通篇大白话了两辈子。
有时候容若刺激他,说他的水平连村试都过不去……
事实上以他的半吊子水平,想过乡试都挺难的。
好在圣旨遣词用句都是有章法的,骈四俪六读几遍就找到了其中的“套路”。玄炜找来几道差不多类似的圣旨,扒了篇在他眼中还像模像样的圣旨。“这玩应比毕业论文还难写,累死宝宝了……”
玄炜待墨迹干透了以后将圣旨卷好揣进了袖子里,起身伸了个懒腰跺跺靴子出去瞧瞧容若和德芳玩得如何了。
宋朝的袍子宽大,轻松地塞个圣旨进去。容若眼尖,一瞧见玄炜袖子里有个不轻的东西便明白玄炜的用意了。“德芳你再练习半个时辰梅花桩,将师父交给你的那套枪法练习一遍,回头和师父过两招瞧瞧。”
德芳人小鬼大,知道这是他叔父将他师父叫走商量国家大事了。和国家大事儿相比,他一个人练习一会儿就练习一会儿嘛。反正他师父总说他年纪还小,慢慢来也不急。得到他师父胸口那里,他叔父才能带他商讨国家大事儿……
“钱多,给孤那盘糕点来!”德方决定多吃点多锻炼,早日到达他师父的胸口那里!
玄炜的圣旨可谓是玄炜呕心沥血,字字咯血写出来的。“苍天若愿普降甘霖,朕愿寿减十年。官家你这可真能开玩笑,下面的大臣得感动哭得稀里哗啦的。这若是降雨了还好,这若是没降下来呢?”
“等他快降下来的时候再发呗……”
作者有话要说: 容若:玄炜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第59章 ||大宋09
玄炜说的好有道理; 他容若竟无言以对。
“怎么样; 我这主意是不是不错?”玄炜翘着二郎腿一副得瑟的样子引得容若立马踢了玄炜翘起的二郎腿上。“你这么厉害; 你怎么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你都能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 你还在这儿坐着干什么啊……”
玄炜委屈地向一边挪了挪; 掸着靴子和袍子上的灰嘟囔了一句又不是他去观测天象。要是他会观测天象,他还用得着急成这个样子么?他虽然不会观察天象; 但是他可以找人去观察嘛。他前两辈子虽说当的是王爷; 但是驭下之术也没少自学。
他这辈子不是和容若组建了暗卫么,暗卫里面可是有钦天监的人。钦天监的人可是会看天象的; 等他们看好了再告诉玄炜就成了。
“你这鬼主意都打哪来的?你还说你肚子里面没墨水,你这分明是一肚子黑水儿。快让我看看!”容若听完之后知道他是误解玄炜了,连忙扑过去借着嬉闹来掩饰一下。“美人”朝着自己扑过来了; 玄炜也就借势将容若抱住,一个翻身压到了龙椅上。
“最近火大的很哪; 瞧瞧把为夫踢得; 现在为夫帮你好好泄泄邪火让你乖一些。你说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怎么就那么吸引为夫呢,嗯……”玄炜压着容若的手脚,在容若的身上四处点火。
如今在大殿的龙椅上面着实有些不舒服; 又要提防着德芳练完武突然冲进来。但玄炜觉得在这种场合可比回寝殿关紧门窗吹了蜡烛强多了; 惩罚起来身下这个小妖精才更刺激。
“唔,官家官家饶了我罢,我错了还不成,嗯……”玄炜这哪是泄或,这分明就是将火撩拨得更旺了。玄炜听着容若求饶声越发急促起来; 一抓容若的腰肢将容若抱去了后殿。“想求饶?哼哼……”
毕竟有事情要处理,玄炜玩闹了大半个时辰便放过了容若。“多谢官家不。插。之恩,嘶……你看看我这块是不是破皮儿了?”容若泡在浴桶里往身上撩着热水,突然脖子那里有一些刺痛。
不用宣玄炜说容若也知道他那个地方肯定是破皮儿了的。“赶紧把别的地方揉揉,到时候德芳看到了怎么办?反正我就说你叔父弄的,看你到时候怎么说!”
玄炜刚像模像样揉了几下,容若的乌鸦嘴又灵验了。德芳习武弄得满头大汗冲进了后殿,一瞧到叔父和师父在洗澡,他也将小袍子胡乱脱了下来,蹬了小靴子便翻身跳进了浴桶里。“叔父师父,德芳今天练了一下午,出了一身的汗……”
孩子都跳进来了,还能给他捞出来扔出去不成?原本玄炜还打算在浴桶里再嘿嘿嘿呢,现在这孩子又夹中间儿,只能一家三口哈哈哈一起洗个澡了。
“练完武又拉着钱多去疯玩了罢,又爬树看鸟窝了?瞧你这一脑门汗,头发里面都挂上枯叶了……”如此明显的证据,德芳也没抵赖,小脑袋往玄炜胸膛一扎,一边蹭着一边说叔父坏。“叔父坏?你个小没良心的,该打!”玄炜搂着德方照着德方的屁股便来了一巴掌,容若一瞧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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