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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继续忽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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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她还不能轮回,为何上苍要让她一个人观看着自己的身后事?
  最终,齐军攻破城墙,燕国都城之内在顷刻间化作一片火海,在无数人的哀嚎与遍地的鲜血中,燕王自尽。
  燕王的静妃被齐王带走,燕国的王族尽被诛杀,整个繁华的都城化为焦土,无数燕国人被掳走做了齐国人的奴隶,燕国疆土归纳如齐国的版图之中。
  燕国灭了。
  自己最后一个亲人血洒疆场,自己所守护的、燕家祖辈所为之奋斗一生的燕国,灭了。
  燕无雎飘在燕国的焦土之上,日复一日的徘徊,茫然不知所措。
  她想,她是不是注定要做个永远无根的孤魂野鬼,不为天地所容……
  但是在她茫然之间,整个天地间的景色却突然扭曲,慢慢的化作一片苍白色。
  身在其中不知何处,茫茫人世间也不知时光过了几许。
  最终,满眼的苍白褪去,燕无雎赫然的发现,自己竟然身在一所军营之中,身体依旧是飘在半空中无人察觉。
  但是在自己下方的床榻之上,却躺着一个无比眼熟的身影。
  身着银甲,胸口猛虎纹饰,肩头上的伤口暴露在外,狰狞可怖。
  这是…自己的身体?
  她望着这个身体,欢喜的靠过去想要将自己的魂魄钻入,却不料那个身体的喉咙竟然突然“哬”的一声响,唰的一下睁开眼睛。
  ……
  吓呆!
  她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的身体睁开了眼睛,然后她的身体像是欲要翻身下床、却扑通一声跌到了床底下,挣扎了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她有点糊涂。
  那是她的身体…但是现在的身体里面却是其她人。
  “将军——”
  就在她震惊不已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自己那亡故侄儿燕长生的声音。
  她猛地回过头,看向营帐门口那个掀开门帘进来的少年身影……
  ……
  “将军?将军,醒醒,莫要在这里睡着了,小心着凉。”
  燕无雎疲惫的睁开眼睛,从营帐中处理公文的案牍上爬起来,顺带着将一本公文扣在燕长生的脑袋上:“我说过多少回了,在军中没有外人在的时候,该叫我姑姑。”
  燕长生被砸了一脑袋,有点儿委屈的摸摸头,小声的嘟囔着:“这不是在军营里面嘛!还是叫将军的好,别人若是听见我叫姑姑、会笑话我小孩子气的。”
  燕无雎整了整领口的衣衫,淡淡道:“我不过伏在案牍上闭目养神,突然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罢了,怎么突然叫我起身,军中有什么事情?”
  过去的事情。
  她在梦中所回忆的事情,还有那个还给她身体的女子,都已是昨日过去之事,决不可过于沉湎于其中,她现在必须小心应对明日新的战场。
  那名占据她身体的女子,为她打下了如今这大好的局面,还医治好了她早年间落下的所有伤痛病根,她如今必须得加倍珍稀,如此才可守护住一切。
  她的蠢侄子、她的燕国。
  “姑姑。”燕长生改了口,向她诉说着方才刚刚得到的消息:“探子来报,启国的谢常青前几日突然大病一场。”
  “嗯?”
  “据闻谢常青前几日再次跟随着自己的兄长上战场,在战场上无意间远远地望见姑姑你一眼,却没想到回去之后便大病一场,高烧昏迷不起,已经被送回启国。”
  “然后?”
  “据传闻那谢常青一连高烧了几天才清醒过来,但是没想到醒来之后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稀里糊涂的有好多的有事情都不记得。”
  说到了这里,燕长生低着头颇为感兴趣的说道:“姑姑,外人们都在传,谢常青那个文人是因为在战场上,看你一眼被你给吓到,结果便大病一场给烧糊涂了。”
  燕无雎嗤笑一声,道:“小子乱讲,你姑姑我就长得那么吓人?”
  大病一场…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谢常青也是聪慧,自己在战场上忙于打仗,这几年从未再见过他,但是没想到只不过在前几天对视了一眼,那小子竟然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这个身体里面的芯子换人了。
  那人也已经走了吗?
  燕无雎又想到了那个将身体还给她的女子,不禁叹了口气,接着一边处理公文,一边说道:“那启国主帅谢常冬,原本就已经想要撤军,现在他的胞弟生了重病,只怕他现在的心思更不在战场上。”
  燕长生点头道:“的确,姑姑你这几年来,率领着燕齐两军与启国两军对峙,屡屡将对方挫败,处处将敌军围追堵截,那谢常冬也早就起了撤军的心思,只不过听闻是他们启王不准罢了。”
  她道:“那七国联军本就是心不齐,各自有着各自的小算盘,现在眼见得捞不着好处,自然是闹着要纷纷回国,现在联军里面只怕除了启**队之外,已经不剩下什么人。”
  “想来那谢常冬竟然能够撑到现在,果真是个难得的将才!”
  她冷笑一声,接着像是又回想起了前世原本是死对头的齐军,如今竟然也都在自己的手下听候差遣,一时面色不禁又有些古怪。
  这种事情,不管再过几年,她就是有点儿不习惯。
  “呵!姑姑,这几年你东征西站,已经将启国从齐国所占的领土重新征讨过来,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想来就算是启王再不允诺,那谢常冬也是要回去的。”
  燕长生伸了个懒腰,道:“这几年打仗都没有停过,敌我双方都已经是疲惫不堪,我也想早点儿回家。”
  燕无雎笑着看他,突然低低叹息一声。
  她现在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执掌这燕国国印和齐国虎符,身体百病消除,再无病痛所扰。
  她还能再守护着自己这唯一的亲人,她还能在战场上再拼杀几年。
  至少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就算是天命所归的启国,也不能擅动她所守护的燕国半分。
  等到百年之后,世间格局会如何变化,华夏大地会不会再次统一,世间会不会再无战乱,那时已经逝去的她便无能为力、也无从得知。
  人活一世,不过百年,尽力而为便好。
  无憾了。

☆、第080章 霸道族长爱上你1

  淮南秦家; 世家名族; 本地宗族势力根深蒂固,门人故吏遍天下。
  秦氏本家祖宅内; 有一身着布衣的中年人,一脸阴沉郁闷,手中提溜着两个小孩的后衣领; 一言不发埋头往族长的住宅处赶去。
  “放开我!你这秦家门下的忠狗、奴才、巴巴贴着主子的狗腿子……”
  在这中年人手中的两个小孩儿; 都只不过是十岁左右的年纪; 一个身着蓝衣安静少话、即使被提着往前走,一路上也不吭一声。
  但是另一个身着锦衣白袍的小子则是性子暴烈如火; 两条小短腿不断挣扎着想要踹人; 四肢张牙舞爪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人提在手里面的螃蟹; 嘴里面对着那个中年人一直骂骂咧咧个不停。
  手中的白袍小子太过于麻烦,那中年人深感不悦; 实在是受不了便在半路上停下来,手一扬就把这个白袍小子“吧唧”一声给糊在地上。
  那小子原本还在骂骂咧咧不休; 突然之间就被摔倒地上,顿时“哎呦”痛叫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马上怒气冲冲的爬起来,指着中年人瞪眼道:“你这奴才、你这…无礼的奴才; 本少爷我、我……”
  这锦衣白袍的小孩儿名唤成远,原是淮南成家的嫡系长子; 本就从小锦衣玉食的养大、脾气秉性一向娇惯放纵; 现在就算是一朝落难、从云霄落入尘埃之中; 那副暴戾脾气却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眼见得成远这小子一口一个“狗奴才”的骂着,中年人眉头一皱、嘴角抿得更紧,甚是不想搭理这满口脏话的小子。
  他秦德的身份的确是个下人,但却不是普通的下人。
  淮南秦家的管家,这一代秦氏族长最为信任的管家,本就是普通的下人所不能相提并论的。就算是一些小家族的族长平日里也得捧着他、恭维他、奉承他,什么时候被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指着鼻子骂过?
  不过就是看着自家族长的面子上,懒得理这个小子罢了!
  秦德再次瞟了一眼白色锦袍上沾满尘埃的成远,掩去自己眼中深深的不满之色,然后将目光又投向自己手上的另一个小孩儿。
  这个孩子一身蓝衣布袍,身上衣衫所用的衣料自然是大大的不如成远的锦衣,但是却格外的干净整洁,模样生得也白净可爱,一路上一直乖乖的,安安静静不说一句话。
  与成远那小子比起来,当真是惹人喜爱。
  只是可惜……
  秦德眼神黯了黯,继续带着手里面的蓝衣小孩而往前走去,只不过从提着后衣领改为抓着手腕。
  这都是他们家族长的命令,这两个孩子将来的命运也早就被划定好,容不得他这个管家来置喙。
  他手中的这个蓝衣孩子,将来注定要做那个成远的陪衬,默默无闻的做一个鲜花身边衬托的绿叶。
  当真是可惜了!
  “喂!喂,你这狗…你这老头,等等我、我跟不上。”
  眼见得秦德真的一把将自己甩开,只顾着自己带着堂弟往前走,成远一时也傻了眼,生怕自己被丢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秦家大院里面,急忙拔腿跟上去。
  今年才刚到不惑之年的秦德,被他这句“老头”给噎了一下,眼神不善的回过头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族长等着见你们,已经等待多时。”
  “我不想让我家族长久等,你既然不要我带着,便自己跟紧了。如果连这也跟不上,那自然就请回,反正你也不想在秦家待着不是吗?”
  被秦德一顿冷嘲热讽下来,成远一张白嫩嫩的脸颊顿时涨得通红,恼羞成怒道:“你——”
  秦德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脚步丝毫没有停留。
  成远在原地愤恨的跺了跺脚,最终还是满心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秦家的祖宅太大,没有人领路他的确摸不到秦家族长的住处,而已经被家族除名的自己,现在除了秦家肯收留自己之外,确实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况且,他真的需要秦家来助他一臂之力夺回家产,所以他现在必须得见到秦家的族长。
  忍辱负重,他忍!
  秦家宅院深深,院外白墙环护、绿柳周垂,他们一行人经过三家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避过花园假山游湖,径直的向一个安静幽深的院落里面走去。
  成远跟在秦德身后,刚进了院门,抬眼就看见一位素色衣裳的女子,安静的坐在一张花梨大理石的案桌旁边,垂首提笔临摹着名人的字帖。
  在这女子低头的空隙间,便有一段雪白如玉的脖颈从素色衣领间露出来,乌黑的发梢映衬着雪色的脖颈,恰似比女子身上素白的衣裳还要白上三分,更是显得如玉般光洁。
  成远见此情景,不禁呼吸一滞,惊讶出声道:“族长夫人的容貌当真生得漂亮!”
  这一声呼喊,不仅惊着了在前方恭恭敬敬等候的秦德,也把大理石桌旁那女子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
  “嘀——发现本世界男主角成远,对宿主好感度提升2%,目前好感度22%!心情为:你那么美,你那么美!美、美、美……”
  ……
  韩乐放下笔,无语的挑了挑眉毛,看向那个一脸惊艳的白袍小孩。
  年纪这么小就成了色狼……小子你很有前途啊!
  “什么族长夫人,小子不要乱说话!”
  与之相反的是,管家秦德则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冒犯似的,转身一巴掌拍在成远的后脑勺上,呵斥道:“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巴,不要乱看乱讲。”
  成远自知不该随意窥探别人家的女眷,理亏的缩了缩脑袋,不敢再顶嘴,只是低声嘟囔道:“不是族长夫人却出现在族长的住处,难不成是族长的妾室?”
  “连小妾都这么漂亮啊……”
  语气中满满都是对秦家族长这个人生赢家的艳羡之意。
  秦德闻言更是瞪大眼睛,撸起袖子就想要揍人。
  但是成远浑然不知大祸临头,只是依旧喃喃道:“也不对,这女子头上梳的明明是未出嫁的发式,并不是妇人的发髻,难不成……”
  他突然恍然大悟般抬起头,惊喜道:“难不成,她是秦氏族长的女儿?”
  女儿你个鬼呀!
  还有你这惊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就算她是族长女儿跟你有个屁关系,她还没有嫁人你就觉得自己能得手是吗?!
  管家秦德气得双眼通红,气喘如牛的一把揪着成远的耳朵,向着韩乐回禀道:“族长,这小子太过于无礼,这是属下的失职,且让属下将这小子拉回去教上两天礼数再过来。”
  “族长?什么族长?”
  成远一边护着自己的耳朵,一边痛得龇牙咧嘴的叫道:“我没看到你们秦家的族长!”
  “德叔,这就是个小孩儿,不必跟他太过计较,先把他放下来。”
  韩乐挥挥手,慢慢踱步到众人面前,悠悠的伸出手按上成远的头顶,低头浅笑道:“我就是秦家的族长。”
  成远的眼睛瞪得溜圆,惊叫道:“不可能,秦家的族长怎么可能是个女人?”
  秦德受不了他的大呼小叫,一脸阴沉的向韩乐行礼道:“族长,这小子实在是无礼,属下观他难担起大任,不如……”
  韩乐无所谓的摇摇头:“无妨,这年纪还小,以后慢慢教呗!”
  不小了!这个年纪再过几年都可以娶媳妇啦!这小子被成家除名之前,家里的通房丫鬟估计都有好几个!!!
  管家秦德不敢忤逆自家族长的意思,只能暗自在心底里咆哮着。
  “你真是秦家族长?”
  这厢,成远还在不依不饶的惊讶着:“可是秦家…秦家这个名门望族,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女人当族长……”
  韩乐眼睛一眯,按着他脑袋的手多用了几分力气,道:“可现实是,我虽是个女子,但就是这秦家的族长。无论怎么样,总是要比你这个被人从族长继承人的位置上给掀下来的小子好得多。”
  按在自己头上的手掌瞬间变得重如千斤,压得他抬不起头喘不过气来,成远恨恨的一咬牙,紧攥着拳头不说话。
  “嘀——男主角成远,对宿主好感度减少5%,现在好感度17%!心情为:扎心了,老铁!”
  呵!
  韩乐将自己的手拿回来,冷笑一声。
  在原本的世界中,秦家族长念在故人旧情面上,收留了这个被家族除名、已经无依无靠的小子,并且细心关怀备至、供养他读书,吃穿用度无一不与族内嫡系子弟相同,不曾有过半点亏待。
  后来这小子读书有了出息,捞了个不小的官当,结果在第一时间便与秦家划清了关系,逢人必称秦家鄙夷虐待于他,在他年少时竟然只给他那么一点点的资源待遇。
  平白无故的糟蹋了秦家的名声。
  秦家族长后来一气之下与他决裂,动用了家族的力量叫他闭嘴。
  后来却没想到这小子主角光环在身,浑然不惧,反而在打压下官职越升越高,最后爬到了就连秦家也动他不得的高度。
  然后身处高位的成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报复从小把他养大的秦家……
  这个在原本世界中不折不扣的白眼狼,果真是不能对他太好,升米恩斗米仇,对他太好反而为自己招祸。
  她又将目光挪向另一个一直都很安静的小孩儿,同样弯腰摸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蓝衣小孩,眼神唰的一下亮了起来。
  “我叫成挚。”

☆、第081章 霸道族长爱上你2

  “我叫成挚。”
  小家伙的眼神中一闪一闪亮晶晶; 满眼都是小星星。
  韩乐挑眉。
  嗯; 橙汁…这名字不错,听起来就比主角那小子的名字要可口。
  她又揉了揉小孩儿的脑袋瓜子; 笑眯眯的询问道:“橙汁,不错的名字,我听说你也一齐被家族里面除名了?这是怎么回事?”
  成挚:“……”
  为什么感觉秦族长叫他名字的口音有点儿奇怪(⊙o⊙)…
  他摇摇头; 刚想要回答韩乐的问题; 却被他身边的成远抢先一步答道:“都是因为成家族内有人栽赃陷害于我!”
  成远一握拳头; 咬着牙关满脸悲痛道:“我本是成家嫡系本支一脉,上一任成家族长便是我的祖父。”
  “我父亲是祖父唯一的嫡子;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小妾所生的庶出二叔和三叔。成家族长的位置本是世代相传; 唯有嫡长子方可继任; 哪有什么旁系庶出的份!”
  “祖父只有父亲这一个嫡长子,父亲又只有我这一个嫡子; 我一直都是成家族长的下下一任继承人,成家族长的位置原本该是传给我的。”
  说到这里; 成远浑身颤抖,眼角含着泪花; 心中压抑许久的愤恨之情爆发出来,大喊道:“可是我二叔那个贱妾生的却联合外人旁系; 诬陷于我!”
  “祖父在三个月前病逝,父亲外出经商; 却横遭土匪杀人夺财; 尸首过了很长时间才被人发现。这家主之位原本该落在我的头上; 但是却没想到我那二叔也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个外面的马夫,非要说他才是我的真正生父。”
  “那些族老、旁系都站在我二叔那边,言词确确的说我父亲曾经早年间被诊断出患有子嗣不丰之症,这个野男人曾经在我们成家做我母亲的马夫,后来他干活不精被辞退,母亲就被确诊出身孕。”
  “就凭这些莫须有的理由,他们就众口一词的污蔑我,说我不是我父亲的血脉,而是我母亲与别人偷情所生,不是他们成家的种,不配做他们成家下一任的家主……”
  小小的一个人儿,越说越激动,一双眼睛通红潸然泪下道:“可怜我年纪尚幼,在家族里面没有实权,亲生母亲早逝、父亲祖父又刚刚过世,无人庇护也无人替我说话,只能任由他们污蔑。”
  “他们把我家主继承者的位置上赶下来,又把我从家族里面除名,我二叔占了成家家主的位置,其余族老们霸占了我父亲祖父留给我的家产,然后就把我赶出了家门。”
  瞧着义愤填膺的主角,韩乐心里面却没有半点儿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估计主角在下一句就会要求自己去免费为他夺回家产、无偿的帮他惩治恶人、任劳任怨的扶持他登上族长之位?
  “请秦氏族长看在往日里与我祖父的交情上,还请帮我一把!”成远转而恳求她道:“对于家大业大的秦家来说,惩处了那些心怀不轨的恶人、替我恢复名誉,重新夺回成家族长之位,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果然!
  估计这小子再下一句话便是要开始拉扯往日里长辈们的交情了。
  “多年之前,我祖父曾经来秦家做过西席,正巧便是上一任族长秦思寸的教书先生,后来祖父为了接受族长之位,才从秦家离开,不知秦氏族长可还曾记得老族长?”
  成远提醒她道:“现在若是上一任老族长秦思寸还在人世间,此时见了我这个故人之子,必定会殷勤照顾,绝不会轻忽怠慢于我。”
  呵!殷勤照顾于你,然后被你长大之后反咬一口?
  怪不得那老先生最后给活活气死了。
  想到几年前,她刚刚穿到这个世界,正好碰上一任族长突发心悸而死,临死前拉着她的手将族长之位力排众议的传给她,还嘱托一定要让她保住秦家、小心白眼狼的情景。
  想必那时的族长也是经历了上辈子的经历穿回来的人,就像她之前遇到的那几个身体的原主一样。
  只是可惜老爷子的身体不好,从上辈子刚穿回来身体就受不住了,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到她这个外来者的身上。
  倒是苦了她这个小身板,这几年天天在秦家跟别人玩宅斗,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才以女子之身坐稳了秦家族长的位置。
  想到这里,韩乐冷冷瞧着成远,沉声道:“你祖父的确是曾经在我秦家做过西席先生,那时候成家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族中子弟能有幸到我秦家来教书,本就是烧了高香。”
  “后来你祖父离开继承家业,慢慢将成家做大,而秦家则是立刻又请了几位西席先生。不过就是几个教书先生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者说了,上一任的老族长乃是我的生父,我乃是他的独生女秦尺,自然是认识自己的父亲。但是你不过就是个小辈儿,竟然敢直呼我父亲的姓名,简直就是……”
  她凑近成远,冷声道:“不通礼教!”
  成远被她言语中的冷意给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继续嚷嚷。
  韩乐又转向了成挚,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成挚这个安静得好像不存在的小孩儿,抬起头小声答道:“我是成远的堂弟,是祖父庶出的第三子…也就是成远他庶出三叔的独生子。”
  “我自幼父母早亡,在族里面也是无人关注,但是二叔将成远拉下家主继承人位置之后,担心他自己没有儿子,我也会成为他将来的威胁,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我也从家族除名,将我和成远一起赶了出来。”
  他的年纪看起来比成远还要小两岁,竟然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条理清晰、落落大方,这让韩乐很是欣赏。
  “那贱妾所生的二叔心思那么恶毒,也难怪他到现在都没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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