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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一等傻妃倾天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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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肠狠毒?他又能善良到那里去?如果不是因为他为了得到杜士林的女儿,你以为那南疆太子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寻到杜家?而你又怎么会因为这事被那太子逼上绝境,落得的被幽禁成王府?”
“不要再说了!”宇文宸就像疯了一般,突然将手里那块布帛用力握在掌心里:“来人,将太后娘娘请去青元殿,以后没有允许,不得出来。”
“是,皇上!”
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们听到这话,立刻诚惶诚恐的跨进门,将那正笑的疯狂的妇人拖着便朝殿外走去。
直到那道歇斯底里的身影消失在宫墙尽头,筋疲力尽的宇文宸终于颓然的跌坐在那木椅上,而那无力垂下的掌心里,那张明黄的布帛早已幻化成无数金黄色的粉末,丝丝缕缕从那指缝间洒落了下来。
第304章 转变
谢梓月已经很久没有过过这么舒适的日子了,从她踏下青峰山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份就注定了与战马为生,而那几经拼杀过后,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快忘记了,她其实是一个女人。
“娘娘,已经亥时过了,这寒风夜重,请娘娘早些安歇罢。”早已准备妥当的宫婢见端坐在镜前的女子毫无动静,不得不出口提醒道;
谢梓月有些恍惚,从桐城到这皇宫,似乎不过是转眼工夫,可是她从一个少将军变成一名后宫妃子,却好似经历了一个漫长世纪,这时间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皇上呢?他今晚过来吗?”
“回禀娘娘,刚才李公公来禀,说是皇上已经在承德殿歇下了;”宫女生怕惹恼了这位新晋的贵妃娘娘,听到问话忙小心翼翼的答道。
谢梓月闻言眸光一黯,那多年驰骋沙场的倔强瞬间爆发了出来:“摆驾承德殿,本宫倒要去看看,他宇文宸从不来本宫这钟粹宫,到底有何用意?”
“娘娘!娘娘!”大惊失色的宫婢来不及阻止,只得慌慌张张跟了过去。
承德殿,
或许是天气寒冷的缘故,这座历代皇帝作为批阅奏章处理国事的大殿,此时从外面看起来格外的萧瑟冷清,而殿内那朦胧倒映出忽明忽暗的灯火,更是透着一股压抑的沉闷。
“奴才见……”守在门外的侍卫见这新晋的德妃娘娘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立刻诚惶诚恐的跪在了地上;
谢梓月心里此时却是乱到了极点,还没等他们行完礼,便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行离去。
那侍卫们一早便知道这德妃娘娘乃渝州闻名遐迩的玉面将军,自然对她的身手不在怀疑,于是没匆匆行了个礼,一行几人便赶紧离开了殿外;
等到那些人的背影终于消失在宫墙外,谢梓月终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道朱红大门。
这是她第一次进来这个地方,一进门,那淡淡的墨香味夹杂一股寒风便迎面扑了过来,蓦然的,她忽然掩住了口鼻,只觉那墨香里面的带着的那股浓郁的泥土味道,让她非常的不适;
秀眉微蹙,终于,她还是反手将大门关上,一步一步朝殿内那堆积如山的书桌走了过来。
烛火摇曳中,那一身明黄龙袍的俊秀男子,已经手握狼豪趴在桌上睡了过去,谢梓月侧身过来,只觉那朦胧灯光里,男子俊朗的面容在那橘色里,就好似幻境一般,不管是那完美的薄唇,还是安然阖上的微卷长睫,都与她那个做了十几年梦里的那个人十分吻合;
“大师兄,你怎的这么不爱惜自己?”她依旧还是喜欢这个称呼,这有这样,她才觉得他是她的;
指尖微颤,终于在那到烛光黯下去的那一刻,冰凉的指腹触摸到了向往多时的温热肌肤,霎时!她只觉的心底忽然好似被雷电击过,那剧烈的心跳带着真实的手感,让她整个人情不自禁浑身一抖!
第305章 妃子不是妻子么?
谢梓月情难自禁下,那纤细的指尖竟是直直的朝沉睡中的男子唇角移去,却不料,就当她刚抚上那完美的唇形时,掌心下那对微卷的长睫突然倏睁,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腕一阵剧痛,整个人已是被一股大力狠狠的按到了桌子上!
电光火石间,她惊恐万状的看着头顶上方的男子,却发现男人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盯着她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但很快,当黑眸澄明下来,她的心也跟着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冰冷而有淡漠的语气就仿佛他们不是夫妻,而只是一个刚刚见面的陌生人;
谢梓月痛极反笑:“作为一个妻子,难道过来关心一下自己的丈夫也不行么?”
宇文宸猛的一怔,妻子?这两个字就好似利剑一般狠狠的刺进他的心里,那近乎于窒息般的剧痛让他不得不扶住了书桌;
“谢梓月,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这里是皇宫,朕是皇帝,而你不过是这后宫嫔妃中的一人,妻子这个字,朕劝你以后不要再提的好;”
“为什么?难道你封我做妃子不是因为要娶我?”
谢梓月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虽然她明知道,有些东西她注定得不到,但当那些话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她依旧还是痛到了极处:“且不说我们本来就是师兄妹,单是从渝州到陵京,我和我爹历尽九死一生护送你回京,坐上这皇帝的宝座,难道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怎么?封你做皇贵妃还不满意?那你还想要什么?皇后吗?”
宇文宸低下头,那冰冷的目光静静的落在谢梓月绝望的脸上:“朕再跟你说一次,这江山朕依着你们的意夺了便是,可是这后位,只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
说完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便决然的朝殿外走去。
留下谢梓月呆呆的看着那道愈行愈远的明黄色背影,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便疯了似的将桌上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全都拂到了地上!
二更过后,已经进入寒冬的陵京愈发的清冷起来,整个皇宫内,或许是因为天气冷的缘故,一眼望去,除了不停呼啸而过的北风外,昏暗的四周的静谧的有些诡异。
已经荣升为侍卫统领的胡箫,站在宫门口等了多时,当看到宫墙尽头那边突然出现一人一马时,他眸子一亮,立刻抬腿迎了上去;
“微臣叩见皇上;”
宇文宸正走的急,突然看到挡在前面的人影顿时微微一愣,良久,才从那昏暗的光线下认出是奉旨办事回来的胡箫,心里一喜,立刻从马上跃了下来:“怎样?可有消息?”
胡箫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于是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份供词递到宇文宸手里道:“那桐城守备黄青云,确实招供当日刘连有将重伤的杜姑娘带回桐城府衙,但后来刘连走的时候,又将杜姑娘带走了,现在他也不知道杜姑娘去了哪里?”
“刘连!”
愤怒到了极点的男子突地将手中那张供词狠狠拧成一团;黑暗中,胡箫只看见那面容已经有些狰狞的主子眸中闪现出浓重的杀机:“胡箫,立刻去天牢审问刘连!”
第306章 噩耗
天牢里,那血迹斑驳的刑架上,两根拇指粗的铁链正穿过中间那名奄奄一息的囚犯锁骨;那囚犯似乎已经昏迷过去,但很快,典狱史的一瓢冷水又铺天盖地的朝他头顶浇了下来;
霎时,那刺骨的阴寒夹杂着肉体上的剧痛,让这名死囚突然睁开了眼睛,当看到典狱史手中那烧的通红的烙铁时,他陡然惊叫一声:“该死的奴才,竟敢动咱家,都不想活命了是不是?”
“咱家?”那典狱史就好似听到了一个笑话般,拿起手里那烙铁毫不留情的狠狠戳了上去:“不好意思,刘总管,在这里老子说了算!”
话音未落,整个天牢里已是响起一真惊天地动鬼神的惨叫:“啊……”
这叫声传出来时,宇文宸带着胡箫刚好到了天牢门口,听到这惨叫声,两人脸色俱是一变,胡箫更是狠狠一脚便将那牢门踢开闯了进来:“谁允许你们动刑的?”
典狱史正在疯狂的折磨刘连,突然听到这一声暴喝,手一抖,那余温尚在的烙铁立刻掉在了刘连的脚背上,霎时,又是一声鬼哭狼嚎,之后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胡箫已是气的脸色铁青,砰的一声将那典狱史一脚踢飞后,伸手便朝昏迷不醒的刘连嘴里塞进了一颗药丸:“皇上,他还有气,”
“把他解下来;”宇文宸皱着眉头走到那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刘连面前,脑海里却是瞬间想起了那天在青荷小院的情景,那天,如果不是冯媛媛赶到,恐怕他早已命丧于他的手上;
胡箫又岂会不知皇上在想什么?只待那刘连一口气提了上来,立刻将他拖到宇文宸的面前:“刘连,要想活命的话,老老实实的告诉皇上,杜姑娘到底藏在何处?否则,今晚便是你的死期!”
“杜姑娘?”
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刘连看到宇文宸,竟是突然发出一声尖细的笑声:“怎么?皇上现在想起那杜姑娘来了?咱家还以为,皇上有了那新宠的贵妃娘娘,区区一个盲了双眼的杜姑娘,就再也入不了皇上的眼了呢!”
“你说什么?”
惊骇万分的宇文宸已经紧紧捏住了刘连的脖颈,当目光留意到那双灰暗细小的眼里稍纵即逝的得逞时,他突地抽出身旁胡箫佩戴的钢刀便朝刘连腿上狠狠插了上去;
“你最好给朕说清楚,否则朕就一刀一刀剔尽你的血肉,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
刘连此刻却好似一具没了感觉的尸体一般,任凭宇文宸将那刀子从身上拔出来又狠狠的刺进去!而那带血的嘴角更是牵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看着宇文宸一字一句道:“对了,咱家忘了告诉你,她的眼睛是被咱家弄瞎的,谁叫她那么讨厌,老是碍了咱家的事;”
“刘连,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完全陷入了疯狂的宇文宸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挥手便将手里那柄鲜血淋漓的钢刀狠狠的刺进了刘连的胸口里!
“皇上!”
几乎是与此同时,见势不妙的胡箫想要过来阻止,却发现宇文宸刀下的刘连已经口吐鲜血没了气息;顿时,他心底一沉,这刘连都死了,唯一的线索也就断了,他这下要到那里去找杜姑娘?
然而宇文宸却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当看到地上已经气绝多时的尸体时,突然间,他就像是失去了灵魂般的木偶般,跌跌撞撞朝天牢门口狂奔而去……
第307章 兴起战乱
三个月后;
南疆帝都凤城皇宫内,初登大宝的年轻帝王李喧,正愁眉紧锁的盯着桌前的那副疆域图发呆,却不料殿外一太监突然手持一竹卷闯了进来:“启禀皇上,凤玄王求见;”
凤玄王?李喧狭长的眼眸忽的一亮,抬腿便从那金丝楠木椅上走了下来:“快快请他进来;”
没多久,一玉冠束发,蟒袍加身的中年男子便跨门走了进来:“臣李凤祁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叔免礼,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皇叔不必多礼;”
李喧连忙上前将跪在自己面前的皇叔李凤祁扶起来,当看到年龄不过四十的皇叔,脸上却是一副饱经风霜的摸样时,他不由抓住了李凤祁的手感概万分:“皇叔,这些年,由你替着李家守着这片江山,可苦了你了;”
李凤祁对于这个侄儿似乎有种天生的抗拒感,特别是当他听到皇兄突然暴病身亡,而在先帝驾崩不过一天时间,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登上了皇位时,他更加对他起了警惕之心;
是而,当李喧握着他的双手时,他便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不疾不徐道:“皇上言重了,臣也姓李,也是属于这皇室成员,所以,分内之事,皇上不必挂怀;”
李喧没料到他会这么一说,尴尬之下只得讪讪收回了手,转身走到那桌面的疆域图道:“皇叔即使直爽人,那朕便不兜圈子了,这次招皇叔进京,只是想和皇叔探讨夺回青州一事,不知道皇叔有何看法?”
“青州?”李凤祁闻言大惊,他要兴起战乱?
李喧也是聪明之人,看到李凤祁一脸震惊,逐干脆打开了天窗说亮话:“皇叔也知道,那青州是在朕手里丢的,所以朕决心把它从那东武狗皇帝手里夺回来,不知道皇叔对此事有何意见?”
“皇上想要夺回那青州,终归是好事,不过皇上也知道,现在那东武新帝已经登基,听说这宇文宸可不是好惹的主,如果我们贸然出击兴起战乱,会不会引来其他两国的不满?”
“这个皇叔放心,北楚和西汉两国,朕已经和他们协谈好,我们只是夺回自己的城池,与他们无关,所以他们也答应了朕不理会;”李喧像是早就知道了李凤祁的担忧,于是将近日来和相邻两国沟通的结果告诉了李凤祁。
果然,李凤祁听到后点了点头,而那两道目光亦是一直落在疆域图上最为富饶的青州之处;
要知道,这青州本来就是南疆李氏祖先打下来的江山,再加上本身贸易繁荣,给南疆曾经带了巨大的利益,所以,就算是李凤祁,其实一早就存了心思就将它夺回来;
只是他一直不知道这个以风流成性的侄儿到底是有何想法?所以他才一直按兵不动,如今听到李喧居然主动起了要收回青州的念头,心底当然是大喜不已。
“即使如此,那容许臣回去好好和军中将士商议一番,等计划出来后,臣再回来禀报皇上;”
李喧见自己的皇叔已经答应了下来,心底于是狂喜不已,听到他这话,连忙点了点头,随即目送着这凤玄王出了宫……
第308章 后宫之争
南疆新帝要夺回青州的消息很快便震惊了整个凤城,不单单是文武百官,就连他的后宫也开始变得动荡起来;
从先帝驾崩到李喧登基,也不过三月余,可时间虽是短,但这个以风流著称的皇帝,却已经括揽了天下美女充盈后宫不下百名,而其中便包括了昔日的东武公主如今的丽妃——宇文流月;
这宇文流月本来是东武先帝宇文焕的掌上明珠,后因一场击鞠赛,被迫将其远嫁南疆先帝做妃;然而,她嫁过来也不过半月余,那先帝便开始染病,直到死,都没来的及碰这公主一下;
先帝的这一染病,却刚好成全了将流月公主赢回来的当时还是太子的李喧;这李喧本来就是生性风流之人,眼见着流月公主是生的花容月貌却独守空闺,一番心动之下,竟趁着自己的父皇久缠病榻之际,冒着天下大不纬,与其成全了好事。
到后来弑父登基后,他更是冠名堂皇将其更改名讳,纳入后宫封为丽妃;对于这一切,朝中文武百官虽是觉得不齿于人,但李喧一向乖戾暴虐,众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如此一来,这宇文流月便是愈发的骄宠起来,在李喧尚未立后之前,纵观整个后宫,她俨然已经成了六宫之首,无人敢视了。
“娘娘,东西已经备好了,您真的要过去么?”从东武跟着宇文流月过来的陪嫁丫鬟柳絮看着自己的主子,脸色有些担忧之色;
镜中女子乌发如墨,淡扫娥眉,一双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好一个倾国倾城大美人;
只见她闻得那柳絮的话后,粉颊上梨涡轻浅,扑哧一笑道:“傻丫头,都做好了,不送过去难道还留着自己用啊?”
柳絮听她这样一说,顿时满面绯红,随后微赧的将公主连夜赶织的那条云锦玉带小心翼翼的用绢布包好,方要出门,
谁知,这时门口却突然闯进一名绿衣宫婢,慌慌张张的跪倒在宇文流月的身前道:“启禀娘娘,那倚翠宫的如妃又昏过去了!”
宇文流月猛然闻听此言,脸色微微一变,半响,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忽的冷光一闪,随后缓缓开口道:“此事本宫自有安排,皇上要出征了,不可动摇军心,明白没有?”
“是!”那绿衣婢子也是聪慧之人,听到这实掌后宫大权的丽妃娘娘突然语气冰冷,便知道此事不妙,便也缄口不语,只听从她的吩咐就好。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那倚翠宫的两个宫女方看到那千娇百媚的丽妃娘娘袅袅娉娉的朝这里走来,立即惶恐的跪了下去:“奴婢参见丽妃娘娘!”
宇文流月听见这两个宫婢的声音,便远远的站在了宫殿门口,皱眉朝那阴冷简陋的宫内望去,眸中厌色顿生道:“你们家主子醒了没?”
那两个宫婢已是心急如焚,听到她开口问起,忙低头抽泣道:“回娘娘话,还没!适才又呕了数口鲜血,恐怕是”
鲜血?这个字就如那春风忽的拂过那宇文流月的心里,顿时,她觉得整个人都开始轻松了起来,随后朝跟随而来的柳絮吩咐道:“快去叫御医!”
“是!”
等到柳絮的身影消失在那宫殿外后,她这才提着裙裾慢慢朝这散发了一股浓重药味的殿内走来。
第309章 冷宫弃妃
不足一丈的床上,那张淡雅锦被里赫然躺了一名脸色苍白的年轻女子,没有华丽的装饰,也没有胭脂水粉的渲染,让那女子看起来就像是一株失去了生气的花朵,枯败的令人心惊;
宇文流月轻轻走到床前,看着那张眉清目秀的脸,心底忽然闪过一丝恼怒;随后将手伸进那被中抓住被里那只骨瘦如柴的手腕,尖细的指甲狠狠的便掐了下去。
嗯蓦然,一声轻不可闻的哼声从那女子嘴里发出,惊得她立时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是娘娘醒了么?那两名宫婢猛然听到这声轻哼,悲戚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欣喜,随后赶紧将那被中的女子扶了起来。
许久,那形容枯槁的女子终于睁开了眼睛;随后轻轻唤了声:梓杏?
梓杏?那宫婢蓦然闻听这个名字,心里一滞,两滴豆大的泪水却是瞬即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随后哽咽道:是,奴婢是梓杏!
嗯!果然,那女子听到她这句话后,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随即猛的抓住床边宇文流月的手道:“梓杏,你快去点灯,好黑,我看不见!”
点灯?宇文流月心底突然有种想要大声狂笑的冲动;她静静的望着床中那张苍白的几欲透明的小脸,眸中忽然闪过一丝狠意;
手指倏动,却是将那紧拽住自己胳膊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然后轻轻在她耳边道:妹妹,现在是白天,不用点灯的!
娘娘!那宫婢听到宇文流月这话,顿时大吃一惊,出口便道:你胡说什么?现在就是晚上!
啪!话未说完,那宫婢脸上早已狠狠的挨了宇文流月一巴掌,其力度之大让她顿时跌到了地上,额头咚的一声撞到了床角边;
惊的床上那名女子翻身而起,惊呼一声:“梓杏?”便跌跌撞撞的着朝她这边摸走了过来;
那绿衣宫婢虽是被撞的头昏目眩,鲜血直流,却在见到那个清瘦女子跟跟跄跄的朝自己奔来时,忙忍住了剧痛从地上爬起,一把抓住那双在半空中挥舞的纤细手腕低低道:“娘娘,没事,梓杏不小心跌了一跤而已,没事的!”
没事?宇文流月极美的脸上忽然阴沉如铁,两道锋利的目光瞬即射向了墙角处那两个柔弱的身影:“你胆子倒不小,竟敢以下犯上!来人!把这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
“娘娘!饶命啊!”
那绿衣宫婢听到这样的噩耗,瞬间脸色如土,随即放开那个清瘦的女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那满脸的泪水和着额头上的血污,让整个人看起来有种狰狞的绝望;
“你动她试试?”
清瘦的女子忽然转身,几欲透明的脸上清冷如雪;而那双薄透灰白的眸子却是直直盯着那声音的来源之处,里面已经杀意渐浓!
从这女子凭空以如妃的身份出现在这皇宫里,宇文流月便开始有了隐隐的不安;但屡次打探,却发现她除了双目失明外,整个人更是病怏怏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是而,她的心里才会如此的无所顾忌,可是今日,她竟然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从来没有看过的煞气!那瘦弱身躯里那随即散发出来的阴冷狠辣,甚至骇的她连连后退两步;
“今日,她若少了一根汗毛;我定让你后悔终身!”
明明那双眸子是没有焦距的,可是不知道为何,宇文流月却觉得那目光盯在自己脸上,就犹如两柄锋利的刀刃,深深的刺进她的心里,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第310章 御医
“娘娘,御医来了!”
柳絮便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远远的,就看到自己的主子正苍白了脸,看着墙角处那名满脸血污的宫婢时,心底便明白了几分;
“微臣参见丽妃娘娘、如妃娘娘!”
仓惶赶过来的御医身材清矍瘦削,而那明显短了一截的左腿,更是让他在跪到地上的那一刻,差点就将肩上扛着的药箱甩了出去;
宇文流月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现在陡然间又看到柳絮找来这么一个碍眼的东西,心底一怒,抬脚便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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