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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兽(柳木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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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窗格挡着,我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隐在窗外竹桥上,所以看不清对面那人的样子,但从露出来的那只持黑棋子的纤纤素手来看,这与君王深夜临水对弈的,定是那位传说中的西州侯独女花容。

    “陛下,这一局容儿又输了。”玉手中棋子一掷,下棋之人娇嗔。

    我听到那一声柔媚悦耳的“容儿”,险些吐出一口心头血。还容儿,装什么可爱,撒娇卖乖也不看看对象……

    然而上川近显然没有和我一样吐血的冲动,而是勾着嘴角将茶碗放到一旁,黑眸亮若星子,调笑道:“哦?这么轻易便认输?”说话间若有若无地向我藏身的地方扫了一眼,眉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蹙。

    “既然已成败局,纵有不甘,也无力回天,容儿是识时务之人,不做徒劳挣扎。”花容声音如落盘珠玉,动听有如弦歌。

    上川近将指间一直把玩的白棋子轻轻一弹,变成了花容所执的黑色,然后将棋子落入棋盘中一处,却沉默不语,只是继续端起茶盅慢慢品茶。

    过了半晌,花容才娇笑一声,轻轻拍掌:“妙招,妙招!想不到必败的棋局倒是让陛下给扳回来了,容儿自愧不如。”

    上川近淡然道:“可见面对一盘必输的棋,究竟是力挽狂澜还是一败涂地,往往只在一子之间。容儿这么早就弃子认输是不是后悔了?”

    我听到上川近回叫“容儿”,喉头一甜,本以为这位花容定会娇声几句,做小伏低讨得王的欢心,不料她却只是平静道:

    “容儿不后悔。”

    上川近挑了挑眉,那意思是“愿闻其详”。

    花容道:“如若容儿不认输,陛下又怎肯指点必胜之法呢?”

    上川近略一沉吟,点头赞道:“以退为进,虎门无犬女,容儿不愧为西州侯爷的千金。”

    “得王谬赞,花容不敢。”花容破天荒地不自称“容儿”,语气不卑不亢,但声音仍是柔柔弱弱,如春风贯耳。“只是……陛下这样却令自己身陷绝境了。”

    “也不尽然吧。”说着,上川近又执起一枚白子落入盘中,围死了更多的黑子,这样一来,黑棋比之刚才陷入死局时的情形更加惨淡。“说不定我刚刚那样帮你本来就居心不良。”

    “陛下运筹帷幄,怎能妄自菲薄。”

    “从始至终容儿都不改颜色,不论我如何落子都能沉着应对,倒像是已经将我的每一步棋成竹于胸,我都不禁怀疑这些日子对弈是不是你有意相让了。”

    “陛下说笑了,容儿只是有恃无恐,知道无论输赢……陛下都不忍责罚容儿。”说到最后,莺啼燕语,娇媚而不造作,直把人酥到骨子里去。

    上川近开怀大笑,一把拉住搭在案子上的素白手臂,沉声道:“你又怎知我不忍责罚你,嗯?”

    “陛下……”

    被上川近这么一拉,花容软软地跌在桌案上,将满盘的黑白棋子拂到地上,棋子溅落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在这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滨水暖阁中显得格外暧昧。

    而花容那张娇俏却不失温雅的雪白小脸蛋也在这一拖一拽间闪进了窗口,跃入我的视野,只见她美目流转,抬眸向上川近深深一望,朱唇轻抿,似情非情,半羞半怒。上川近垂首看她,英俊的侧面被屋内的烛火映得柔和,他勾着唇角慢慢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双剪影在房中彼此重合……

    大脑轰地响了一下,在第二口心头血吐出来之前,我已经握紧了匕首从竹桥上一跃而起踏过门外静立的宫娥肩膀踩着窗棱踢翻棋盘破窗而入,一把将花容推开挡在上川近身前!

    “离王远一点!”

    我警惕地瞪视着花容,小心移动步伐,匕首锋利的刃尖直指她胸口,老母鸡一样将上川近护在身后。

    每次看到这个女人都觉得心里极不舒服,不想让她靠近王,甚至不想她的目光落在王的身体上,不想让她出现在以王为中心的三十里范围内……

    “将离大人?”

    花容人如其名,容颜若花,即使在这样突如其来的袭击下竟也只是微露讶异,并没有花容失色。她看清我以后神色间不但没有恼羞,目光反而直接落上墙角的更漏,眼神中略过一丝阴森的笑意。我也随着她的目光瞟了眼更漏——

    亥时,距离神力恢复还有一个时辰。

    “将离大人,您这是干什么?”花容眼中那抹笑意一闪而逝,从地上缓缓站起,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裙,举止斯文而不失礼仪。与之相比,我觉得自己就是一泼妇。

    “将离,不得无礼。”上川近语气淡淡,似是并没有对我的突然空降动怒。只是不动声色地一挥衣袖,表面上看起来是将我指向花容的匕首拂掉,实则是将我拉到他身后。

    花容看了我一眼,笑道:“传闻将离大人虽然身为神兽,但却生得一颗玲珑女儿心,对王爱慕胜过敬畏,我只道是那些无聊人传的笑话,如今看来,只怕……”

    眼见花容那欲语还休的轻蔑神态,我不以为然,冷声道:“神兽倾慕王者乃是天性使然,这天下人谁不知道,花容姑娘倒是小题大做了。”

    与其辩解反驳倒不如大方承认,你骂我是没羞**,我便索性说自己是无耻荡妇,看你还能如何接话。

    果然见花容笑容冻在脸上,但站在我身前的上川近却是背脊一僵,慢慢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看向我,神色复杂。

    我有些莫名地回望他,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瞧我。

    “天性使然吗?”花容目光在我和上川近之间飞速掠过,妙眸一转,似是有所了然地轻轻一笑,“便如小狗喜欢啃骨头,猫儿喜欢吃小鱼,将离大人可是这个意思?”

    这是什么比喻!这岂不是将我比作猫狗,将王比作骨头和鱼?

    还不等我反击,上川近却一摆手,对我道:“好了,你今夜已经扰了我与容姑娘的雅兴,还不快退下。”他的脸色突然很难看,似是生了什么闷气一样,着实让人不解。

    “可是王——”

    “还不退下!”上川近语气严厉起来,“来人!”

    “在!”有个侍卫从暖阁外进来,抱拳领命。

    “立刻护送将离大人回神殿!”

    “是!将离大人,这边请。”那侍卫极恭敬地垂着头,看不到容貌。

    “陛下,请容将离今夜在暖格外守候。”我俯身请求,不理会身边那个侍卫。今夜冒险前来便是不想让上川近在翠微宫独处,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退下,这是命令。”

    我迫切地抬头看着上川近,却见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心中越来越绝望,只觉得那种不详的预感正在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袭来,便如这黑夜,这临近夜半三更的敏感时刻。

    亥时过半,距离神力恢复仅仅半个时辰。

    “将离大人,还是让卑职护送您回神殿吧。”那个侍卫在我身边低声说,我蓦地一惊,只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只是刚刚没有注意到,遂抬起头向那侍卫看去,不禁大吃一惊。

    竟然是莫迁!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扮作一个普通的侍卫?见我神色惊讶,莫迁借着盔帽的掩护向我眨眨眼,然后便扶起我,向上川近与花容行了个礼,不由分说将我往外拖。

    “且慢!”

    我和莫迁刚走到暖阁门口,花容却突然出声阻止。

    “陛下,既然将离大人有如此兴致,想在暖阁中与你我共度良宵……那么何不成人之美?”

    上川近微微皱眉,向莫迁使了个眼色,莫迁会意,拉着我继续往外走,然而门口的四名宫娥却齐齐站出,将出口封住。

    “容儿,这是何意?”上川近看了眼那四名宫娥,不解地问花容。

    “陛下,容儿只是觉得今夜良辰,与将离大人有缘,不忍就此作别。”花容面不改色,仍是软声柔语,笑意盈盈。

    “哦?如此便要来硬的,让手下奴才扣押自个儿主子?”

    “容儿不敢,这便给将离大人赔罪了。”花容说着俯身一拜,姿态婀娜轻盈,脸上笑意愈深。

    上川近脸上却并不见怒色,只是叹了口气,款步走到花容面前,挑起她尖尖的下巴,笑道:“容儿可是越来越调皮了,都是我平时把你宠的。”

    花容并不闪避,反而就势向上川近怀中一倒,闭上眼,仰头递上润泽的双唇。

    亥时三刻,距离神力复原只需一刻的时候。

    此时,滨水暖阁外喧哗一片,有整齐迅疾的步伐声,刀剑金属的摩擦声,以及弓弦蓄势待发的弦绷声。

    转眼之间,整个翠微宫已处于重重包围之中。


        第五十章



    上川近与花容在窗畔相拥,一个仰面闭目做羞赧陶醉状,一个垂眸暖笑做情深似海状,俨然一对金玉璧人。

    我立在原地,如脚底板生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竭力控制住扑上去用匕首将花容划成花脸的冲动。往窗外望了望,只见水榭、架桥、屋顶、阁楼上都已经布满了弓箭手,而且腰间都是异于正常侍卫的暗红色腰带,显然,都不是王宫里的人。只要有人一声令下,万箭齐发,这有情调有品位的滨水暖阁立马就变成马蜂窝。

    我又瞥了眼更漏,很快便到子时了,只需拖延两三盏茶的时间,神力便可以恢复,到时候就可以保护王脱险……

    “容儿。”这时听上川近轻轻唤道,我脸上肌肉不禁抽了抽。

    花容蓦地睁开眼,杏眼流波,“陛下何事?”

    上川近叹息:“今夜本是良辰美景,你我好事将近,却不知为何窜出这许多人。”

    花容柔柔一笑,道:“许是宫廷内侍卫岗哨调动,陛下不必担心。”说着纤臂向上川近脖颈上一勾,便要吻过来。

    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呸!

    好在还没等我来得及出手,上川近便已然将花容轻轻推开,眸子淡淡扫过外面的包围圈,说出一句让我惊掉大牙的话:

    “这么多人看着,本王……有些难为情。”

    ……上川近会有难为情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扮作侍卫的莫迁,只见他一脸云淡风轻世外高人状,显然抗惊能力和我不是一个级别。

    然而让我更加震惊的,是花容的回答:

    “人多才够刺激,陛下若是在意便闭上眼睛,容儿自己来……”说罢便又胶皮糖一样粘到上川近身上。

    ……活了三辈子,还没见过这么饥渴的女人,被打了药吗?我擦了擦额头冷汗,一时竟忘了上前阻挠。

    就在花容一双柔软朱唇即将压上上川近的嘴,女版霸王硬上弓即将开演的时候,滨水暖阁突然整体震动了一下,桌上的茶碗打翻,瓷片碎裂一地。

    花容微微一怔,竖眉低嗔,与此同时,窗外数百万支带着魔法光的箭羽流星般射向我们!

    电光火石之间,上川近猛地甩开花容,一把拉起我的手,袍袖一挥,用一层魔法光罩将我牢牢护在墙角。

    “老实呆着别动。”他在我耳边低声嘱咐,黑眸幽深平静地望了望我,如浩淼的烟海。

    他笑了笑,松开我的手,优雅转过身。

    我的指尖下意识一收,想抓住他,却只是擦边而过。

    突然之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呆呆地望着上川近高挑的背影,只见他信手一挥便将侵袭周身的箭羽尽数拂掉,宽大的玄色袍袖被无数箭尾的魔法光映得飘渺朦胧,侧身之间,高傲的下颚自信地扬起,嘴角带着不羁而轻蔑的笑容。

    我被困在魔法保护层中无法动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手上刚刚与他触碰过的部分莫名地灼热,感觉很奇怪,就好像……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最后一次接触……

    上川近飞快地念了个诀,将四周射来的羽箭暂时隔住,对着花容笑道:“现在容儿还认为这只是普通的侍卫换岗吗?”

    花容杏眼流波,用帕子掩了嘴,一脸惋惜道:“听闻陛下吻技一流,今日没尝到,可惜可惜……都怪那只茶杯被震碎了,哎……”

    “以茶杯为信号吗?”上川近负手看向窗外,此时已经有一队人马赶来护驾,放箭的速度慢了不少,“方法还真够原始的。”

    “陛下果然当世英雄,到了此时也能镇定自若,容儿佩服得紧。”

    上川近只是凝望着外面的争战场面,淡雅微笑,“不是镇定,只是尚有一线转机。”

    暖阁中一时间无人说话,上川近与花容和平共处得像是对弈友人疲惫了向窗外望风休息,没有一点兵戎相见的预兆,我被护在魔法罩里无法行动,莫迁则依然立在墙角,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屋子里只有更漏的滴答声。

    我刚刚把目光从更漏上收回来,但这一次,我却突然注意到,原来在这里格外关心时间的不只我一个人。

    花容似乎注意到我在看她,所以很快便将视线从更漏上收回来,而与此同时,我却发现上川近的背后似乎有一缕微弱的蓝色光在闪动,那种温和的蓝光让我觉得非常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何处见过。

    这时,外面的交战厮杀声渐渐弱了下来,我看不到窗外的情形,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方取胜,上川近仍是闲闲地将手臂搭在窗框上,微风浮动起他披散的长发,张扬而肆意地舞动。

    “哎。”

    一声叹气。

    “呵呵。”

    一声轻笑。

    叹气的是至高无上英明神武的国王陛下,轻笑的是笑里藏刀饥渴□的花容姑娘。

    “陛下现在可还从容淡定?”花容娇笑。

    “都是些不中用的。”上川近脸色阴沉,英俊的长眉微微蹙起,眼神中满是不甘。

    “既然如此,便降了吧,兴许容儿还能给您说说情,免去性命之忧,只要……”

    “只要什么?”上川近狭长的眼微微一眯,问道。

    “只要你肯自废神力,日日陪在容儿身边……侍奉于床帏之上。”

    噗——

    我一个没控制好,惊吓出一口心头血。

    这女人好样的!

    莫非我之所以一看见她就不顺眼,是因为她总是打上川近的注意么……

    “如何?”见上川近不说话,花容娇滴滴地追问。

    上川近转过身去,恰背对着我,是以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禁大失所望,只见他沉默半晌,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我心下一凉,暗自嘀咕莫非绝境之下他竟被气疯?别啊,只要再拖上一时半刻,子时便到了,陛下您要挺住,挺住啊!

    果然,上川近没有令我失望,笑毕,刷地一声,腰间长剑出鞘,剑尖直指花容,“侍奉于床帏?好男儿能屈能伸,本也无不可。但若是对着容儿这样一张脸行床第之欢……近某倒宁愿一死了事。”

    女人最恨什么?最恨被男人嘲讽,尤其还是心有属意的预期床伴嘲讽自己引以为傲的好皮囊。

    此番话一出口,花容立刻变色,温柔的眼中露出狰狞的光,可见上川近这一番话有多歹毒。

    花容看着一柔弱小巧的娇美女子,想不到身手却异常灵活,几下腾转闪跃,便利落干净地躲开上川近的第一轮攻击,手中突然祭出一根白色丝绸,舞动之下,唯美有如飞天云霞,却又像夺命的白绫,散布着阴戾之气。

    在花容与上川近缠斗之际,又有十几人破门而入,攻向莫迁,我因为在墙角被魔法罩护住,一时倒也没人来搭理。

    但随着时间的分秒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涌入暖阁,其中不乏通晓法术的高手。但上川近作为这个国家最大的土匪头子,统领三军的大王子,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搞定的?况且莫迁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所以尽管敌人势众,却始终不能将其制服。

    就在这时,一个长着满脸雀斑的侍卫突然抢到我身边,铆足了力气一下一下攻击魔法光罩,我在里面直被震得头昏眼花。

    “逆王上川近,再不伏法,我便将她活活震死!”雀斑吼道。

    我本以为上川近不会搭理他,毕竟我被他拿去牺牲的次数也不少,早已经习惯了,于是我嘲讽地勾了勾嘴角,觉得小雀斑虽然立功心切,却着实不了解他们这位伟大的君王。

    然,凡事皆有例外。

    万万没想到的是,上川近闻声居然焦急地向我这边望了一眼,动作稍微一顿,便有数十柄刀剑架在他脖颈上,迫得他弃剑认输。

    花容面上一喜,白绫立刻飞出,将上川近捆了个结实。

    莫迁微一分神,也被人制服于地,不禁低声咒骂。

    花容微笑,目光软软地流过上川近微微擦伤的脸庞,小巧的舌尖略过唇瓣,就差滴出两滴口水。

    这女人果真饥渴到一定程度了,看她那副样子恨不得立刻将上川近扑倒剥光。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这么干,暖阁外便走进一人,正是失踪已久的二王子上川连。

    花容敛了敛衣裙,立刻盈盈拜倒,恭声道:“花容见过连王陛下。”

    唔……这个称呼很玄妙,连王陛下,终归是没走过正规程序,即使自己下属也不敢堂而皇之地称呼其为陛下,而是加了个修饰语,弄得有些不伦不类。

    上川连却无暇顾及旁人,阴沉冰冷的眼睛直盯着上川近,目光中竟有一抹癫狂。

    “上川近,好久不见。”

    “原来是二弟啊,来王都以后我便一直在寻你,却始终没你的消息,身体可还好?”上川近说得恳切,不知内情的人还真的以为这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好兄弟久别重逢,大哥关心弟弟的言语。

    “很好,好得很。”上川连却显然没有土匪头子的演技好,一句话说得表情僵硬咬牙切齿。

    这时花容从旁善意提醒道:“陛下,眼看子时便到,若是将离兽恢复神力……恐怕于我们不利。”

    “杀了便是。”上川连不耐烦地挥挥手,就像在说宰一头肉猪。

    “回禀连王陛下,这是逆王亲自布下的魔法防护,只怕……要破除需花费些时间。”

    上川连略一沉吟,我警惕地盯着他,不知他又有什么坏心眼,只见他目光落在守在我旁边的雀斑脸身上,看见他手中一柄大铁锤,笑得碧波荡漾,“便在子时以前,不间断以锤猛击,就是震也要震死了。”

    一向听闻二王子手段残忍,今日我才算真切体会到。

    那小雀斑恭敬领命,举起手中大锤,深吸一口气!我闭上眼,准备迎接五雷轰顶之灾,却听一声巨响,我却没感觉到丝毫震荡,睁眼一看,却见那铁锤不知为何竟没击向魔法防护罩,而是直接落到旁边另一个侍卫的头上,顿时脑浆迸裂,倒地而亡。

    上川连似是全然没有料到这一变故,微微一愣,却在这时,暖阁中一部分叛军突然倒戈相向,将刀剑对准另一部分叛军。因为事出突然,很多叛军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突然反攻的同伴击杀。

    而近身包围上川近的一圈叛军也骤然齐齐转身,背对着上川近,尖峰向外。暖阁之外,寂静已久的夜空下,又传来了兵器相撞的声音。

    上川连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看向上川近,只见本来绑缚在他身上的白绫已然松散在地,国王陛下一脸淡然地垂眸理了理袖摆,淡笑:“二弟,找到你还真不容易,你这美人计可用得好啊。”说着瞥了眼旁边一脸震惊的花容。

    “原来你早就知道!那你怎么还……”花容喃喃,神色间竟有些失落。

    “不对你好些,不事事倚重于你,二弟又怎会相信我已中了他的美人计难以自拔?又怎会相信你暗中送与他的消息真实可靠?”上川近整理完衣袖,耐心解答,此时不论暖阁内外,情势皆已颠倒,上川连一部已被尽数制服,很显然,刚刚的打斗中,有些人并没有展现出真实的战斗力。“二弟,你于各地的兵力部署,想必都是根据容儿的情报来的吧?”

    上川连本来还竭力保持镇定,听到这句话却倏地脸色大变:“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从今往后,这世上再也没有连二殿下的兵部了。”

    “你……”

    “你对我用美人计,我便索性回敬反间计,你我兄弟二人礼尚往来,这才不失了和气。”上川近愉悦道。

    上川连显然气极,翻手便幻出一个火团攻向上川近,上川近却慢悠悠伸出食指在半空中一画,转瞬之间,魔法火球便烟消云散。

    上川连惊得后退一步,不敢置信道:“你怎么会变这么强?”还不等上川近回答,那两道冷电一样的目光便猛地扫向我,刺啦啦地似是能放出电光,森然道:“神圣之礼……”那神情怨毒得令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好像要将我立刻扑倒活剥生吞一样。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突然传来一声娇笑,正是被晾在一边的花容。

    “连王陛下,您看,快子时了呢。”

    上川连似是也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随着花容看向墙角的更漏,一脸怒色立刻消散,心满意足地微笑道:“是啊,子时。”

    在场的人恐怕都知道,子时是神兽我恢复神力的时候,为什么上川连会高兴成这样,莫不是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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