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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制裁气运之子-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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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崔府君。”听到来人名号的南宫墨瞳孔一缩,瞬间戒备起来。
他之前被鬼差压着去喝孟婆汤的时候听说过这位府君,他执掌阴律司,公正严明,手段严厉,几乎没有哪个出逃的厉鬼能逃过他的追捕。
南宫墨看着身前不显山不露水的男人,却不敢有半分的小瞧。
☆、第 223 章
要是之前还抱了侥幸和轻视的念头; 在见到崔珏这个人的时候; 南宫墨就再也生不出这样的小心思了。
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见到后会让你自惭形秽,自愧不如; 在他面前仿佛低到了尘埃。
但南宫墨毕竟是有着深厚气运的男主; 即使见到站在食物链顶端的**oss,在失落了一瞬后; 又打起了精神。
他目光不善的盯着崔珏; 脑子里迅速的计算取胜的几率有多大; 这时候,崔珏动了。
能动手绝不逼逼; 对待犯鬼更不能留情的崔珏单手成爪; 朝着南宫墨的方向抓来。
动作飘逸,姿态随意,眼神更是闲淡的仿佛他抓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无足轻重的小鬼; 而不是什么天道之子,气运男主。
事实上,崔珏还真没多重视南宫墨; 即使这个厉鬼身上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甚至让他都有几分侧目的气运。
但; 那又如何。
不过是一个修行尚浅的厉鬼。
他可是地府的四大判官之一的崔珏!
崔珏的动作看似云淡风轻,却带着无比凝重的威压和利势; 像是一把出鞘的宝剑,破开了空气,朝着南宫墨的命门直来。
还在思索的南宫墨有些傻眼。
看着迎面直来的杀招; 南宫墨瞳孔骤缩,身体更是有一瞬间的凝滞,仿佛被什么凶猛的猛兽盯住的猎物,吓的一动不敢动。
但气运之子毕竟是气运之子。
即使面对这么窘迫危险的困境,仍有手段自救乃至伤敌。
南宫墨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三颗黄豆大小的黑丸,想也不想的冲着来人扔了过去。
然后身子瞬间后退,与崔珏拉开距离。
黄豆大小的小黑丸甫一接触空气,周身就噼哩叭啦的覆上了一层蓝色的细光,随着崔珏的接近,愈发明亮。
被隔在桃树外面的黑白无常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一样,嗖的抬头,在看清被南宫墨甩出的东西后,脸色巨变。
“府君大人小心!”
牛头马面及一众鬼差早就在小黑丸出现瞬间出于本能的趴在了地上,并用法力护体。
崔珏眼睛一眯,伸出去的手不收反进,只是由抓改握,一把将那三颗闪着蓝色电光的小黑万攥在了手里。
“呲啦。”
像是点着了引线的爆炸突然遇潮熄火,那本该散发巨大威力的天雷丸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蔫蔫的被崔珏一掌捏成了粉末。
“咕咚…”
看到这一幕的黑无常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就差举起双手高喊府君大人威武,府君大人法力无边,府君大人千秋万代了。
不,其实他差一点就喊出来了,只是被回过神了白无常先一步捂住了嘴,这才险险的保住了无常的一世英名。
“。。。。。。。。主,主人。”同样被这一幕惊到了101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幸亏您没和府君大人正面对上。”
101的语气中充满了后怕和庆幸以及满满的崇拜。
包含着天雷威力的鬼界杀器灵魂杀手就这么轻飘飘的出师未捷身先死,能不让它震惊敬仰吗。
被小黑丸惊的头皮发麻的白芷也回过了神,默默的远离了崔大佬几步。
看着自己是杀手锏就这么没起一点水花的被人灭了,南宫墨也是一阵心惊肉跳,连看向崔珏的眼神也带上了不自知的恐惧。
说到底,南宫墨除了运气好点,做鬼的时候碰到了一个鬼界大佬的传承,他本身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个活了二十几年的平头老百姓。
真算起来,身世连原身那个寄居者东方家的孤女都赶不上。
通俗点来讲,他就像是人们常说的骤然变富的暴发户,看着光鲜亮丽风头无限,实际上底子薄的很。
根本经不起世家大族的一击。
崔·有上千年修为掌控阴律司的地府大佬·珏就这么看慢实快的踱到了南宫墨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自上而下的睥睨,那双明秀淡漠的眸子终于给了南宫墨一个正眼,“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来不过是依仗鬼黜那个蠢货的私藏。”
南宫墨听到鬼黜这个名字的时候心头一颤,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内心的惶恐忐忑,却在听到对面飘过来的话时方寸大乱,“你既然得了他的东西,想来那蠢货是死了。”
“正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崔珏看着他,眼神冷的就像在看一个死鬼,不入轮回直接魂飞魄散的那种,“他从地府盗去的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
鬼黜当年做人的时候也是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只是后来偏执太深入了魔,死后做鬼也不安分。
他自创了一套极为阴邪狠辣的功法,修为迅速的提升到了鬼王,后来在吞噬了更多的鬼后,更是隐隐有同阎王比肩的趋势。
无数的鬼魂失踪,引起了地府的动荡,阎王在查到是鬼黜头动的手脚后,直接派出了他们四大判官前去捉拿。
那一场大战打了三天三夜,连一直体格健硕,皮糙肉厚的钟馗都成了血人,鬼黜才被他们打成重伤。
只是那厮诡计多端,对自己也够狠,拼着神魂受损的危险,从他们手中逃了出去,还顺走了魏府君的积善簿。
那积善簿在魏府君手中,虽然没什么攻击力,也称不上什么重宝,但却也是一件不可获缺的东西。
落到有心人手里,更是会酿成大祸。
因为那积善簿记载的都是生前行善积德功德在身的善人,他们死后或投胎做人,一世富贵,或潜心修行,一朝证道。
换言之,他们因为命格高贵纯善,通常也是邪修或是魔修眼中的大补之物。
吃了他们的灵魂,能让他们的功力大增。
而鬼黜自创的那本《鬼经》中,正是写明了如何利用这些纯善之人的灵魂来增加自己的修为。
是以鬼黜逃脱那么多年,按照当时的受伤程度,即使放着不管也活不了多久的情况,地府也一直没有放弃追捕他。
怕的就是他的传承被扩散出去,危害世人。
且积善簿一日没寻回,就好比公安系统的防火墙被人挖了一块,总有人员信息不断的透漏。
这对地府来说可不是好事。
不过。
崔珏瞅了一眼脸色青白的南宫墨,神识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悄悄的松了口气。
好在这个南宫墨虽然得了鬼黜的传承,《鬼经》却还没修炼到能将魂魄炼为己用的地步。
要是自己再晚来一步,那这世上又不知道多少无辜之人死于非命。
崔珏猜的没错,一旦让南宫墨突破了第五层,发现了积善簿的妙用,这世上真的会成为地狱。
上一世之所以后面死了那么多的人,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南宫墨要修炼,找了许多纯善或是大善命格的人,杀人炼魂。
也是因为这个,他的修为才一日千里,在地府反应过来之前就飞升离开了这个世界。
其实那时候,即使地府反应过来了,也奈何不了南宫墨了。
但不论如何,既然被自己碰上了,这南宫墨就更留不得了。
下了决心的崔珏眼神一厉,出手更加迅疾狠辣,势要将南宫墨一举基于手下。
南宫墨被崔珏叫破了最大的秘密和依仗,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知道自己这次是避不过去了。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想到这点的南宫墨眼睛瞬间变的血红,指甲暴涨,头发一息之间长至脚踝,浑身黑气四溢,如挥洒的浓墨,充斥着刺鼻的臭味。
看着斗在一起的一人一鬼,白芷眼珠转了转,然后悄悄的离开原地。
“轰隆——”
“嘭”
一道道威力强大的术法被施展出来,和一股股的黑气缠绕,相撞,在半空中激荡黜震耳欲聋的轰鸣。
天,不知何时又黑了。
漆黑的空中时不时的闪过一道或红或蓝的法术光芒,伴随这狂风怒号很快又消失在下一道攻击中。
站在桃树外的黑白无常看着在里面打的昏天黑地的一人一鬼,几乎都要分不清这到底是真的风还是因为他们的打斗而起的风。
“老白,你说那小鬼还能接咱府君几招?”
“。。。。。。。。”
白无常没理他,就在黑无常以为自己这次又像以前一样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时候,白无常开口了,“没有外力支持的情况下,一招。”
黑无常一听,凝神看去。
这一看,气的直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可不是嘛,这小鬼的招式简陋,动作迟缓,经验更是没有多少,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招,要不是从出不穷的符箓,法宝,此刻早就被他们府君踩在地上摩擦了。
脸着地的那种。
可即使看似勉强打了一个平手的一人一鬼,黑无常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弧度。
这南宫墨,快要撑不住了。
一个新入门的菜鸟,即使身怀重宝,可自身修为不够,又一次性连续的发大招,用法宝,那消耗可想而知。
他又不像府君大人那样功力深厚,根基稳固,能撑得住一次又一次的发大招却不力竭。
实际上南宫墨也正如黑无常料想的那样,在扔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符箓和法宝后,他的神识和法力已经到了枯竭的地步。
就像是一个满水的水井,在不知节制的索取后,只剩下了井底浅浅的一层。
要是再这么索取下去,别说取水了,恐怕连根基都会伤了,再也不出水。
南宫墨即使再怎么小白,对自身面临的处境也是有所察觉的。
可他能停下吗?
不能!
因为一旦停下,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可他这么打下去就不会死了吗?
不,只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差别罢了。
☆、第 224 章
就在南宫墨为了自己的小命苦苦支撑的时候; 白芷悄无声息的摸到了敌人的大后方宇文昕的卧室内。
听着屋外传来的电闪雷鸣,即使隔着一层窗帘; 宇文昕仍旧觉得心惊肉跳; 眼皮闪个不停。
她几次想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外看一眼; 却被外面那一道道声势浩大的威压给吓的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弹。
“不; 不要怕。不过是正常的自然现象罢了。”宇文昕拉过被子蒙住头,自我催眠似的念叨,“况且有阿墨在呢。”
阿墨说过; 他会保护她的!
白芷走到她身前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宇文昕这么自欺欺人的话,顿时气的一笑。
就是这么一个胆怯又自私的人啊; 为了自己活命; 却要了原主和其他女孩子的性命。
天道无私,可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总有那么一些人毫无理由的被天道眷顾,然后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忽视纵容,直至那方世界怨气冲天,救无可救。
“宇文昕。”白芷听见自己的声音冰凉阴冷,像是从遥远的天外透过层层的壁垒,带着不容忽视的淡漠,“你该还债了。”
宇文昕乍然听到一抹熟悉的声音,不由一愣; 大眼闪了闪,才认出这道声音的主人。
唰的一下,宇文昕的脸色变的惨白; 一双秋水眼瞳里,透着满满的恐惧和惊慌。
“。。。。。。。白,白芷?”
白芷呵了一声。
宇文昕听到那声冷笑,一双细白的小手将被子死死的攥在手心,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看着装死的某人,白芷直接一挥手,一道阴风刮过,露出了神情惊惶,满脸泪痕的宇文昕。
“白,白芷,我不是故意害死你的。”避无可避,宇文昕紧紧的抱住自己,冻得打了一个哆嗦,苍白的脸上嘴唇青紫,看起来分外可怜,“要是知道阿墨会那么做,我一定会阻止他的。”
这么说着的时候,宇文昕感觉这屋子的温度比之前更冷了,那道阴风仿佛还停留在肌肤之上,由表及里,透着彻骨的阴寒。
“阿嚏。”
她鼻头一痒,冻得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忘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哀切又无助的望着飘在半空中的女鬼,低低的啜泣。
“真的,我怎么会忍心用你的命来换我的命呢。”怕她不相信,宇文昕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这么可怕又残忍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听着她的狡辩,白芷神色更冷了。
“是呀,这样残忍又可怕的事情你的确不会做。”听着对方认同了自己的说法,宇文昕高兴的弯了弯眼睛,甚至嘴角都隐隐的泛出了笑纹,只是那笑纹还未散开,就僵在了白芷的下一句话中。
“因为那些事都由南宫墨替你做了。”
而你只要好好的坐在家里,扮演好一个“不知情”的善良者就行了。
何其虚伪!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内心深处的私密被当场揭穿,无边的恐惧瞬间弥漫心底,宇文昕急急地解释,却在下一刻发现自己失去了声音。
同时,她觉得自己更冷了,像是有一道来自极北之地的冷气,在她的四肢百骸出乱窜,冻住了骨头血液。
白芷用阴气点在了宇文席的哑穴上,又往她体内注入了一道手臂粗的鬼气,看着那阴寒的气体一点点冻住了她的生机,一寸寸的阻滞了血液流动,方才觉得出了一口气。
然后,白芷聚气为绳,捆在了宇文昕身上,拖着她飞出了卧室。
“。。。。。。。。啊,啊,啊——”
突然的失重使宇文昕惊的大叫起来,只是她喊得嗓子发疼都没有吐出半个音节,只有无意义的啊啊声。
或许是情人间的心灵感应。
别人没听到,被崔珏压着打几乎命悬一线的南宫墨却听见了。
他几乎是出于身体本能的朝着第六感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瞳孔骤然紧缩,脸上抑制不住的露出了滔天的愤怒。
那女鬼,居然敢动他的昕昕?!
高手过招,一个分神即可丧命。
南宫墨先机已失,后劲不足,手中的保命法宝几乎用尽的时候居然还有心思,
还敢分神去关心其他的事情。
他不死简直都对不起他的这份作死。
尤其是崔珏还不是那种会给对手反应时间,在灭了对方之前罗里嗦的一堆废话让对手有缓冲时间的人。
就在南宫墨抬头看向半空的那一瞬间,崔珏已经抓住机会一掌拍进了南宫墨的体内。
凌厉霸道的灵气以摧枯拉朽班的气势从心脏出一路碾压至丹田,南宫墨还没反应过来呢,“噗”的一声,他的丹田就碎了。
南宫墨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碎的不能再碎的丹田,感受到力量迅速的流失,整个鬼木在了那里。
不,这不可能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
意识消散之际,冥冥之中仿佛有所感应,南宫墨觉得这不是他的结局,也不应该是他的结局。
他明明应该有更风光,更耀眼的未来。
而不是窝囊又憋屈的死在这里。
但即使他再怎么不甘,再怎么怨恨,力量的流逝带走了他仅存的生机,周围栽种的桃树底下的根须处,有淡淡的黄色光芒晕出,和其他的光芒组成了一道玄奥的符文,打散了南宫墨的最后一丝生机。
“不!”
看着骤然变得透明然后消失在空气中的南宫墨,宇文昕张大了嘴巴,从内心深处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可惜,她的声带被阴气缠绕侵蚀,饶是心神激荡惊怒不安,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止现在,以后她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不能亲手解决她,但白芷有的事手段折磨她。
这,还只是刚刚开始。
“呵,还想跑。”就在南宫墨身形消散的那一刻,崔珏却冷喝一声,朝着他消失的地方用力一抓。
一个灰扑扑的储物戒指就这被他从空无一物的空气中抓了出来。
“府君大人,这个是?”
无悔等人赶着战斗的尾巴来到了文庙街,在看到崔珏以强势的姿态灭了南宫墨那个厉鬼后,不等一旁的黑白无常吩咐,就先一步解开了阵法。
是以走到崔珏身前半步远的白无常看着那个灰扑扑没有半分异常的储物戒指,皱了眉。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那个储物戒指有些。。。。。。。异常。
“一个藏头露尾的丧家之犬罢了。”
白芷看着那个同样带给她不对劲感觉的戒指,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念头脱口而出,“莫非这里面藏着的是那个鬼黜?”
没料到她能这么快猜出来的崔珏十分意外的挑了挑眉,难得给了她一个欣赏的眼神,“不错。”顿了顿,他低头看着躺在他手心处十分安静的戒指,挑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没想到他居然能耐住性子这么多年一直躲在里面。”
说完,他十指在戒指上轻点数下,画下了一个繁复奥秘的纹路,随着灵光的没入,那个灰扑扑的戒指仿佛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
只是他到底失了先机且余力不足,方才用尽了魂力逃脱未果后,本就虚弱的不堪一击,这会面对崔珏浩如瀚海的法力,根本是蚍蜉撼树,只挣扎了那么小小的一下,就没了动静。
但是崔珏却没掉以轻心,反而继续在戒指上连续画下了好几道符纹,就在他停下的那一刻,一道浅淡的单薄的风一吹就能散的魂魄从戒指里飘了出来。
“崔珏,你坏我好事!”
鬼黜看着嘴角噙着笑容的崔珏,恨不得将他撕碎吞吃入腹。
他苦心谋划了这么多年,眼看就快差临门一脚就要实现了,却突然被崔珏这个程咬金给毁的一干二净。
这怎么能让他不恨,不怨,不怒。
崔珏勾了勾嘴角,“谁让你眼神不好,偏偏选了那么一个人。”
“你。。。。。。。。”
鬼黜简直要被他气得冒烟,但是却又强自按捺下了怒火,用尽最后的力量冲着崔珏扑了过来。
阴风怒号,气势如刀,带着不死不休孤注一掷的决绝和狠厉。
崔珏眼睛一眯,收起了脸上的漫不经心,调动全身的法力一边戒备,一边出击。
只是那道阴风在到了崔珏的面前的时候,却突然一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下方冲了过去。
目标不惧。
崔珏准备好的杀招就那么顿在了半空中,等他反应过来朝着那道阴风追去的时候,却发现有些来不及了。
鬼黜已经到了不惧的面门前,只差一点就能冲进他的神魂深处。
或夺舍,或让崔珏他们投鼠忌器。
“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惧却突然吓的大叫了一声。
随着他的大喊,一道金光以他为中心,朝着四周瞬间迸发,如同利刃,割开了空气。
同时将本就虚弱且毫无防备的鬼黜割得七零八落。
俗称,魂飞魄散。
面对这样的一个神转折,饶是崔珏淡定,也不由诡异的朝着还在大叫的不惧看了一眼,慢吞吞的收回了递出的勾魂笔,负于身后。
“别叫了。”
从恐惧到放松,心情仿佛过山车一般的无悔听着不惧还在那继续魔音穿脑,不由老脸一红一巴掌拍在了徒弟锃亮的脑门上。
同时又十分不好意思的朝着崔珏拱了拱手,“让府君大人见笑了。”
崔珏摇了摇头,真心赞了一句,“小和尚,很难得。”
可不是难得嘛。
别人练金钟罩,童子功,给自己套上了一个厚重的龟壳,纵然不会轻易受伤却也没太大的攻击力。
这不惧就不一样了,也不知是他怎么练的,居然练出了金钟嗓。
声若洪钟,自带佛音,正是厉鬼的克星。
那鬼黜本想找这里面修为最低的人下手,却没想到提到了铁板,居然就这么死在了猎物手上。
也算是因果轮回,罪有应得了。
☆、第 225 章
不惧被自己师父呼了一巴掌; 又听到崔珏的一句赞叹,才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
然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光头,十分羞涩的笑了一下。
正主已死; 储物戒指没了主人; 崔珏轻易的从里面找到了当初鬼黜从魏府君那里顺走的积善簿,将之收入自己袖中; 然后一把火将储物戒烧成了灰烬。
鬼黜躲在里面修养生息,里面的好东西早就被用的七七八八; 南宫墨得了这个储物戒指后,不识货,以为鬼黜挑剩下的都是好东西; 一路舍不得用。
在应对崔珏时,为了保命,全扔了出来。
这会里面没剩下什么有用的东西。
至于那本让地府忌惮的《鬼经》; 根本就没在里面。想来是那鬼黜为了保持神秘感,也顺便为了骗骗那些利欲熏心的蠢货; 口耳相传,并不曾记录在册。
这样也好; 正好了了他的心事。
但为了以防万一,崔珏还是一把火烧了储物戒,以绝后患。
直到崔珏带着地府的一众鬼走了; 不惧才慢了半拍的问道,“师父,那储物戒指里面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个厉害的阴魂; 那南宫墨是不是被鬼利用了呀?”
“你说呢。”
无悔没好气的瞪了徒弟一眼,一甩僧袍走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白芷看着满地狼藉的现场,还有瘫在地上不省人世的女人,摸了摸下巴,笑了。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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