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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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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想谈这个话题,背一只手向正房走去,“小孩子家家,哪来那么多的问题。”
  候婵咧咧嘴,转瞬不在意地蹦蹦跳跳向内室门而去。
  冬儿来到正房,给花静琬倒盏茶水,“少夫人!奴怎么觉得来袭哥好像要走桃花运了。”

  ☆、第三百七十章 痴心感动人

  都追上门来了,那还用说吗?不过与高姿、高云裳相比,候婵胆大可够大,是个小小厚脸且难缠的人物,花静琬挑挑眉,表示也这么认为。
  候言得到这么惨烈的教训,且又已同意王府护卫去伺候候氏,有王府护卫保护候氏,候氏短时间之内应无恙。
  一朝自己去了,万事皆休,再也管不着。
  冬儿嬉皮笑脸地道:“少夫人!你还是挺关心老王妃,要不,直接接老王妃过来不就行了?”
  轻轻瞥眼冬儿,望向大开的窗户,“冬儿!小乔儿来了。”
  冬儿微微一愣,欣喜若狂提拉着裙子出去。
  关上门,脱了大衫,躺在床榻上。
  一分钟不到,脚步声由近而近,接着冬儿在窗户前晃一下,恐是见门紧闭,撅着嘴知趣离开。
  。。。。
  夜里微风徐徐,喧闹一天的京城归于宁静,只偶尔一两家酒肆开着,不多的客人在里买醉。
  跃上青瓦,打算去趟城北宅院,正欲飞袭,就见帝豪酒楼一角坐着个女子。
  女子双手抱膝,侧身而坐,视线恰好锁住她铺子。
  借着帝豪酒楼廊下灯笼定睛看去,惊讶的发现那女子竟是候婵。
  候婵失魂落魄,没精打采。
  莞尔一笑,立即明白候婵并不相信她说的话,之所以坐在帝豪酒楼台阶上望着她铺子那是在等来袭。
  候婵果然难缠!
  曾经也青春年少过,懂得候婵想见来袭的心情,叹服过后蓦然起了相帮候婵之心。
  来到城北宅院,与高远寒暄几句,吩咐来袭前去帝豪酒楼买些可口的酒菜,说要与高远赏月。
  一轮皓月当空,繁星似梨花,多年未在一起用过餐,更别说庭院举盅,月下对饮,高远默许。
  来袭走后,花静琬在椅子落坐,下人黄清过来上茶,黄清出去后,高远也落坐,他整理下袍子,脸色凝重地道:“嫂子!高远有一事要与嫂子说。”
  高远为报仇入京,闲在城北宅院,他心头所想只怕比天上的繁星还多,花静琬不动声色点下头。
  高远道:“那日听嫂子一席话,高远惭愧万分,这两日思前想后,觉得高山那是必杀,但哥哥所犯的两件大案却也是漏洞百出。主办官廷尉正肖逸在同年就辞官回乡,肖逸的年纪可不大,这更是值得怀疑的事情。虽然哥哥已不在,但他不能背负那种千古罪名,我们高家更是背负不起。”
  高远这是想给高轩翻案,高峰与高耸一案是作古的先皇督办,企图谋反一案是当今皇上督办,事隔将近十二年,要翻案没那么容易,“你想怎么样?”
  高远讪讪一笑无比正经,“鉴于此,未经请示嫂子,高远便私自派了庭宇赶去肖大人的家乡桐木村,拜见肖大人。”
  高远报仇心切,不让他有所行动那也不行,且高庭宇已走,且就任之吧!弯弯嘴角,“恐庭宇一去得吓坏那位肖大人。”
  高远情绪激动地讥道:“不做亏心事,不怕夜半鬼敲门!若那位肖大人在我哥哥的案子上问心无愧,又何必会吓坏?”
  就算是真冤了又怎么样?人死不能复生!“你说得也有理!”
  心在滴血,话锋一转,给高远说起相府昨天发生的事,说完,笑声铃铃,好像总算是出了一口心中恶气一样的很是舒畅。
  她情绪变化之快不过是瞬间,她的笑更是夸张,一抹淡淡的忧虑却有意无意的飘在她的眉眼之中。她在刻意掩饰内心的难过,高远那根悲伤的弦被触动,如江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眉峰簇起,“嫂子!十二年了,苦了你……我哥不在,就让高远与绢画陪着你!”
  来世吧!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哑然一笑,“对了,你给说说,可给嫂子添一个两个小侄儿小侄女?”
  高远双颊一热,讪讪地道:“回嫂子,大的男孩已十岁,我给他取名为念轩;小的女孩已五岁,娘给她取名为念琬;再小的男孩已两岁,绢画给他取名为念乔。”
  这三个孩子的名是起于高轩、自己、大乔郡,难得高远有这般的心思,拭拭眼眶,“高远!我未能为你们高家做的,绢画总算是替我做了。”
  两个时辰后来袭回来,出去时衣袍整洁,回来时袍子不但有明显的被抓扯皱褶,还污一角。
  分别十二年,有说不完的话,来袭来到,高远才霍地醒悟来袭竟然一去就是两个时辰,心中略有不快,“来袭!你怎么一去就是这般的久?等你都等得兴头没有。”
  来袭把手中拎着的食盒轻轻搁放地下,苦脸拱手道:“公子别说了,小人在帝豪酒楼遇到一个疯女子,她缠着小人不放,菜也打翻一回,不得已,小人又复付银子让那酒楼的厨子另弄。后来,若不是小人机灵,可能现在还被她缠着。”
  花静琬别过头偷偷的笑着,内心惊诧不已的高远瞟见,好似明白了什么,愈加地板起脸,“你不认识人家,人家怎么会缠着你?”
  “认倒是认识,但不过也就一面之缘,其实谈不上,正是前日去候府时发现小人的候婵……”说起前晚的事来,来袭若是倒了大霉一般的苦丧着脸。
  ‘咕咕’的偷笑声传来,来袭顿时恍然大悟,委屈万分,“少夫人!你明知道那候婵在帝豪酒楼门前坐着,你还吩咐小人去买酒菜,这不是害小人吗?”
  “我可没害你。倒是你害苦了我。”花静琬敛笑,瞪着来袭道:“那候婵已经连着两天到我铺子中寻你,死活认准你就是我铺子中的人,我都应付她两天了,苦不堪言,她也在外守了你两夜。”
  来袭微微张了张嘴,脸庞红得犹如熟透的桃子,手足无措。
  高远嗔怪地隔空指点来袭一下,“你小子走了桃花运,还怪少夫人!”
  来袭表情越加不自然,嗫嚅着嘴唇说道:“还不是公子你责怪吗?才这扯出少夫人。”
  高远站起来做着要拍打来袭的样子,“越来越牙尖嘴利,看我把你惯坏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 包治百病

  来袭飞快地跑到花静琬身后躲着,赔着笑又有些许委屈,“公子!小人发誓,那只是一次意外,夜黑,谁知道那小女子那么的精明,这事,真的怪不得小人!”
  其实也真怪不得来袭,花静琬轻轻咳嗽一声,高远敛了凶样坐回椅子,长嫂如母,不管有百十个理由还得依从。
  来袭得意一笑绕出花静琬身后来,脸依旧灿红。
  花静琬又咳嗽一声,望向来袭时眼中多了几分欣赏之色,来袭如来仪年龄一般大小,他也应该成家了。
  “来袭!候婵这女孩子虽一口咬定你是我铺子中的人,到我铺子里寻了你两日,但也不是没有尺度,并没有为难。”
  高远含笑点头的同时‘嗯’一声,以示赞同花静琬之说。
  花静琬便接着说,“她算起来与我们家是亲戚。我啊!总是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好,都活得好好的,能有一个家,生儿育女,安居乐业,这样,也不枉你们在这世上走一遭,也不枉你们为我高家家奴……”
  眼前陡然现一堆凄凄黑土,心头便升起一缕凄凉,目光垂落露出裙子的半截绣花鞋,“不过,你们的事你们自己作主,坏了,可以不与我说,好了,我若是还在,我给你们主持大婚,我若不在,二弟就代我主持了。”
  她自己未觉说了什么话,可这话顿时把高远吓得脸色煞白,家没了,哥哥又已不在,再不能没有嫂子,他‘腾’一声站起来,痴痴呆呆地望着花静琬,“嫂,嫂子!你刚才,刚才说什么?”
  花静琬当即就意识到无意的流露了心中早有的想法,她怕吓坏高远,不然,她哄骗不回高远回桑城,如此想,淡定十分,笑着给高远做了个坐下的手势,“找高山报仇,其危险可想而知,那不是嫂子有点担心吗?”
  “还好!嫂子你可吓死高远了。”高远吐出一口长气,复在椅子坐下,来袭端了个小桌过来放在中央。
  皓月当空,花香醉人,花静琬嗅着酒香便是酒不醉人自醉,一盏又盏,两人放开的饮,一饮就是到东方天边发亮。
  扶了扶头,站起来,笑道:“二弟!今日就到此了!”
  高远扶桌起身,笑道:“这宅院又不是没有房间,嫂子不如就在这儿安寝。”
  已是大醉,但尚可把持得住,稳住身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还好,花静琬向门走去,“不了二弟,我若是不回去,冬儿那丫头起床得大惊小怪的找我。”
  。。。。。
  狂澜居
  浑身疼痛,下不得床,出不得门去玩乐,更不得酒喝好菜吃,躺在床上的候放整个人愈加的不舒服,体内犹如有千百只蚁虫啃噬,疼痛放大千百倍,那‘哼哼叽叽’的不舒服声便不绝耳。
  灯火通明的内室里没有一个下人,尽全是被他发脾气吓跑,且本也是不同程度受伤,他不唤没有谁愿意进屋伺候。
  光线昏暗的檐廊晃晃悠悠走来阿旺,他唯好的手抱着个花纹好看的精美的酒坛,受伤了,最好的药,最见效的药世人不知便是酒。
  来到屋门前,竖起耳朵听听,望着伺候在门前的那个惶恐不安的男下人道:“阿三!去弄两个下酒菜来。”
  阿三皱皱眉头,望着阿旺怀中的酒坛小声道:“阿旺!你自个儿喝酒也就算了,怎还抱了坛酒来?公子这几日三餐都是相爷夫人亲自安排,而且今儿相爷夫人走时又叮嘱了,公子吃药得忌口,千万不能拿酒给他喝,更不能乱吃东西。”
  阿旺不屑斜斜阿三,随之抬手拍下阿三的头,轻斥道:“你个呆瓜,难道你不知道公子一日无酒浑身不舒服吗?难道你不知道酒能减轻疼痛吗?我是饮了酒,可你不知道我受伤比你们都重吗?”
  望着阿旺吊在颈部的胳膊,阿三陷入思索中,酒能不能减轻痛疼他不知道,可阿旺提醒了他,候放若是喝醉就不会乱发脾气,他也可以少受些罪,思及此,他对阿旺赞道:“阿旺!你跟着公子学了不少,竟然知道酒能减轻疼痛。好的,小人这就去厨房弄些下酒菜去。”
  阿三喜滋滋地朝台阶跑去,阿旺鄙夷撇撇嘴角,及时唤住,颇有些主子威严地道:“到厨房去可知道怎么说?”
  阿三望着阿旺,一脸茫然。
  阿旺走来,狠狠地又拍下阿三的头,“你个呆瓜。”话落,他把酒坛轻轻放到地下,从腰间摸出几文钱来给阿三,“有了这个,相爷夫人才不会知道,懂吗?”
  谁不爱钱?阿三佩服得五体投地,点点头,接过钱,小跑下台阶。
  阿旺抱着酒坛起来,进得门,把门关上,蹑手蹑脚来到门室门前,一个枕头带着风蓦然迎面砸来,尔后便是候放的大骂,“死哪儿去了,不唤进也没人进来,往日里跟着小爷吃吃喝喝,享尽福去,今日小爷落到躺床上的地步便都一一躲了起来,还是不是人?”
  这话骂得没错!阿旺嬉皮笑脸越过枕头朝床走去,床上的候放肘艰难地支撑着身子,淤青的双眼看起来红极了,阿旺便一步一哈腰,讨好地道:“公子!小人不是给你偷酒去了吗?这可是相爷舍不得喝那坛极品好酒……”
  “酒!”
  听闻有酒,候放其实顾不得是好酒还是劣酒,他顿时大喜,岂不料大喜过度,肢体也连带着动作,那身上的伤扯着,处处疼得钻心。
  ‘哎哟’一声后,他整个人面目狰狞姿势呈畸形倒在床上。只吓得阿旺疾步走近床前,慌不迭地问:“公子怎么样?要不要唤大夫?”
  “唤你娘的个头!”阿旺轻斥一声,目光贪婪地落到阿旺怀中的酒坛上,掩不住满目喜悦,“小爷要是喝了酒,这伤便也不是伤了。这酒包治百病。”
  “小人就知道公子是如此心思。”阿旺讨好地把酒坛凑到候放鼻端,“香不?”
  候放美美地嗅上口酒香,满意地道:“香!”
  阿旺把酒坛搁放到床前椅子上,“公子别急,小人让阿三去弄下酒菜去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 心有余而力不足

  酒瘾大发,顾不得下酒菜,候放急得虫蚁钻心,望着酒坛狂躁喊道:“先给小爷解解馋。”
  ‘咕咕’几口酒喝下,浑身舒服,候放脸色看起来稍好,只是那双眼睛红得更是吓人,面目可怖。
  当阿三端了两个下酒菜来时,一坛酒已经被候放喝下半坛。
  阿三出去,半醉的候放一边大嚼着嘴里的菜一边含糊不清地道:“阿旺!你说小爷怎么这般倒霉,竟被那一老一小的两个下贱娘们带人来到这里狠揍一顿,气愤的是亲爹亲娘还不与我作主。”
  这几日,下人们对那日发生的事私下里议论不已,猜测颇多,但都觉得那日的事十分诡异,阿旺是候放身前红人,在相府也还算是个吃得开的人,这些诸多猜测被他听到又加于思考,知道事态严重,便劝道:“公子!夫人已经让人惩治了四夫人与七小姐,她母子本也受了伤,再一挨刑,就不成人形,挺惨!小人想了几夜,那日发生的事诡异十分,你还是别提了,以免又生出事来。”
  候放示意阿旺把酒喂给他,喝下几口酒后醉眼朦胧地道:“如今这样子,我再想去兰锦居也就难了。”
  “这有何难?抬着不就可以去了吗?”话落,阿旺神秘地凑近候放些,“小人劝公子还是别打老王妃的主意,小人听说相爷已经同意原王府的四个护卫去伺候老王妃了。”
  想起这些年在候氏身上明里暗里强得不少好处,候放一怔,大所失望,皱着眉道:“那我岂不是从今以后就真的在她那讨不得便宜了?”
  “那是!”阿旺脸色凝重,王府护卫虽低调,可相府护院都不敢欺负,他一个小小的贴身下人怎敢挑衅?
  仰着脸想半晌,候放不甘地道:“不行,我得让我爹调开那四个护卫。二姑可是王妃,她指不定还藏着什么惊人的值钱之物。”
  “公子!你都这样了,就别那主意了。”阿旺苦脸后察觉候放有相怪的意思,笑道:“那也不是不行,只是得有个借口。”
  “是啊!得找个借口!”
  于这事,候放与阿旺陷入思索中。
  一炷香的时间,候放喜形于色地招手向阿旺。
  。。。。。
  兰锦居主楼
  台阶下摆着一个小四方桌,桌上摆着个小瓷香炉,香炉两端点燃两支红烛,桌上摆着一碟水果,两个蒸饼,两个斟满酒的酒盅,两双竹筷子,候氏站在小桌前,双手全拿着三支燃起的青香。
  于前几日发生的事她反复的思考了几天,又结合候言答应四个王府护卫入居伺候,她认为是高擎与儿子高轩的在天之灵护佑,惩治了十多年来欺负她的恶人,又让候言可怜起她。
  今夜,心血来潮,起了焚香相谢高擎与高轩之意。
  “王爷!轩儿!寄人篱下,我是有苦衷的,你们不要怪我,这次,谢谢你们的在天之灵保佑,惩治了欺负我的恶人,让高分他们得已回到我这身边,吃的也有所改善……”
  晚月蹙着眉,瞧一眼高分,张了张嘴,终是没话说出。
  身为王府护卫,屈居相府,早不想呆在相府,如今主子现身,正是回去之时,高分待得候氏往小香炉里插上青香,上前一步道:“老王妃!死去的人纵然在天想护佑你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候氏疑惑转过身,光线昏暗,她看不清高分是何表情,可她知道,自那晚相府发生大事后高分四人以及晚月就好像完全变了个人,神神秘秘,“你如此说是什么意思?”
  高分抬头,大胆地道:“老王妃!寄下篱下还不如早早出府好生活着。”
  不是没有这个念头,曾经起过几次这个念头,可犹豫便一拖到至今,如今,身无分文,出府去如何过活?候氏高傲地斜睨着高分,“是不是嫌弃我空有王妃之名?”
  高分一惊,屈膝跪去,“老王妃明断,十二年卑职对老王妃都不曾有过一句怨言,如今又哪会起这种心思,卑职是一心为老王妃作想。”
  候氏心头一热,弯腰扶起高分,叹声气提拉着裙子拾阶而上,“纵使我想出府今儿已不比往日,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连个栖身之地都没有,更别谈怎么过活?”
  高分望着候氏的身影道:“前几日,王妃曾找过卑职。”
  候氏大脑当即就轰轰隆隆,那女人找高分干什么?莫不是要高分弃她而去?对,她就是要高分他们弃她而去。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高分,“她与你说了什么?”
  高分从怀中摸出一张中央红灿灿的大额银票递向候氏:“老王妃!这是一万两银票。是王妃所给,王妃不让卑职与老王妃说,并说若有一日老王妃不想呆在相府,这一万两银票可拿出来应付急难。”
  “她给你一万银票!”候氏一瞬间呆住。
  高分悲痛地道:“是的!她还说,她此生已经不能照顾你,让你好好活下去。”
  那女人能有此种想法,就为什么不能接自己回去?候氏哽咽片刻,冷冷地道:“她如今已是富甲一方,区区一万两银子对于她来说算什么?不过是九牛一毛,我才不要她的施舍。”
  话落,她折回身,却忍不住泪如雨下。
  晚月心疼过来搀扶,小声劝道:“老王妃!王妃能给高护卫说那些话又给了银票足以证明她早有心与你和好,你就不要再怨恨她了。”
  候氏的心一痛,捂住心口。
  恰在此时,身后响起凌乱的脚步声,她复转过身,就见两盏灯笼快速前来而来,借着灯笼的光芒,她看清,走在前头的是阿旺,后是两个下人抬着的候放,后面,是五个男下人。
  他们都不部位受了伤,可来到兰锦居,他们依旧如往次来时一样的耀武扬威,目空一切。
  候放来干什么?这时候可是已到安寝时分!
  “二姑!放儿来给你请安!”
  候放的声音传来,候氏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椅子放下,候放冲着候氏‘嘻嘻’一笑,“二姑!怎么?不欢迎放儿吗?”

  ☆、第三百七十三章 怒火释放

  嘴歪眼斜,鼻青脸肿,身上多处都缠着白纱,还有心思夜里来请安?且何时来请过安?候氏敛眉陷入思索中。
  候放嬉戏的目光斜斜瞟去,烛火摇曳,立即触及高分手中的银票,体内的血液流动蓦然加快。
  凭着经验,那是一张大额银票,只有大额银票才会有那么的大张,且正中央有红灿灿的印泥印。
  怒目而视候放的高分心一咯噔,警觉地把拿着银票的手往身后移去。
  候放眼珠滴溜溜转一下,正视高分,“你手中拿着什么?”
  高分强笑道:“回五公子,什么都不是,一张纸而已!”
  候放冷笑两声,目光转而盯着候氏,提高声线,“二姑!不瞒你说,我刚丢了一张大额银票,数目不多不少正好是一万两。我怀疑高飞护院拾得我的银票。”
  空前的屈辱爬上心头,高分双眼眯成一条缝。
  这浪荡公子是见财起意,候氏眉眼间隐藏着厌恶,“放儿!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我一点都没乱说。”候放说着望向阿旺,“阿旺!你给二姑说说,我乱说没有。”
  候放何时丢了一万两银票?天呐!要找借口赶走四个王府护也不至于如此吧?阿旺打了个寒战,怯怯瞟眼高分,机警退到候放身旁,皮笑肉不笑地冲着候氏道:“老王妃!五公子确实丢了一张一万两面额的银票。”
  听得这话,候放本想大笑,怎奈何身体不允许,便得意‘呵呵’两声,“二姑!你可听见了?”
  候氏多年来的隐忍终于爆发,厉声斥道:“候放!我可是你二姑,你别欺人太甚?”
  候放拍打下椅子扶手,干笑着道:“二姑!人赃俱获,你还狡辩,你可敢让高分护院把拿纸的那只手抬起来?如果如他所说是一张纸我给你赔礼道歉,如果是一张一万两的银票你就得还给我。”
  什么人赃俱获?候氏气得浑身颤抖,一时说不出话来。
  找死!高分缓缓走到候放面前,嘲讽一笑,道:“五公子!请问你所谓丢的银票是什么钱庄的?”
  京城可不止‘富源’钱庄,京城的钱庄较其他郡还多,大大小小加起来起码也得十来家,“这个……”候放一时哑口无言。
  高分脸上的嘲讽味更是浓郁,再道:“五公子!老王妃不止是你二姑,她可是王妃,她手中有万两银票有什么稀罕的?”
  候放一怔,当得瞪眼不已。
  晚月步下台阶来,福福,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候放,“五公子!这安也请了,老王妃要要歇息了,你请回。”
  这丫头没有四个王府护院在时见着声都不敢吭一声,这会儿倒是也会替主子出头了,候放眼底尽是疯狂,喝斥一声,“阿旺!还不给本小爷抢?”
  阿旺攥紧的手心里尽是汗,在夜里颤抖着。
  “阿旺!”
  当候放再一次的喝斥,阿旺再也不能没有动作,他斥喝一声,“来人,还不给公子抢回来。”
  后面的五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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