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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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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乔儿给两人倒了茶水,退出门去,轻轻把门关上。
  高明浅浅喝口茶水,双手撑在双膝上,眉峰簇起,轻轻地道:“此前次来,一是受母后之托来相谢;二来我觉得须亲自前来才能表达对你的救妹妹之恩;三嘛,你我不是外人,若不是政务繁忙,我早该前来看望你。”
  扯开一个凉凉的笑,“你那皇宫守卫森严,我也想早去拜见你,可是一个草民,见不得。”
  闻声,他扭头,她笑了,她终于笑,却很是讽刺,没想到自己也有这般无奈这般软乞的时候,笑道:“你生意也忙,不怪你!”
  滴水水晶把她的脸映衬得唯美神圣,把壶给高明倒了茶水,不看他,“长公主回去后可还好?”
  怎么看女子都不厌,十多年没白等,刚才的也没白被吼叫,她不看他,他的视线却再也从她脸上移不开,“受了点惊吓,却不知为何显得乖了许多。”
  漫不经心地道:“谢就不用了,论起来,长公主也算是我表妹。”
  “是啊!都是亲戚。之前的事就算错了现在已是无法补救。”
  目光轻飘飘地移到高明脸上,是无法补救,可他对她造成的伤害却是一辈子难喻的痛苦,最为重要的是,高轩这人已不在,“其实,我也知道!”
  “那,那你不怪我了?”
  九五之尊,此话他说出合适吗?望着他满是狂热的双眼,她的心跳加快,垂下头,幽怨笼罩着她,“你此来,还有事吗?”
  高明坐正,望着窗户外的在风中轻颤的一片绿,道:“这些年,我不曾去看过我两位弟弟一眼,却一年几次的去看望轩弟,在我心中,他才是我的骨肉至亲。闻你到京,我更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心中忐忑。不来看望你,却是心中愧疚得很。”
  吐出胸口一口浊气,望向高明,“不提了!”
  她释然,他大着胆子,“如果你愿意,我愿陪你前去绿萝山!”这是他来的目的,他陪着她去,自是万无一失,百分之百到假坟。都想好了,陪她一场痛哭,再好言相劝,消除一切旧恨,然后,带她离京去游玩一番。
  凄迷一笑,“不用了,要去时我自会去。”继续望着他,“昨儿晚间闹哄哄,吵得觉都睡不好,听说还在搜捕那女子?”
  不是暗中在搜查高远吗?怎闹出大动静了?高明冲着门喊道:“小乔儿!马上传朕口谕,‘佳人世家’铺子这地段不用搜查,侍卫、南北军过都不得弄出响动。”
  “奴马上去传口谕!”
  轻轻的跑动响渐渐远去,高明道:“过两日,就是来袭迎娶候婵的喜日,时日匆匆,可准备好啦?”
  心念一动,“已是开始去办。来袭算是安了家,可来仪……”
  “来仪可是看上了谁府中的女儿,你抬出朕来,还不是马上就办的事吗?”
  看来,候言这只老狐狸只怕是连自己一声叹息都与高明汇报了,“此事不提也罢,来仪配不上,你也不会同意。”
  不会同意……高明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短短两句话,他已经跳进了她挖好的坑,讪讪笑一声,“我怎么会不同意?来仪到底看上了谁家的女儿?”
  敛笑,一本正经地道:“当日,我与来仪赶到时,那女子正纵容一个男子对姿儿动手动脚,去晚一会,后果不堪设想……”
  “等等!”高明一骇,脸变了颜色,“姿儿可没说这事。”
  “是我叮嘱姿儿不说的。且这事女孩子家也羞于启口,当时,还是来仪给姿儿整理的衣裙……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当初自己到这女子就是一见钟情,呸呸呸!什么一见钟情,来仪岂配得上自己妹妹,这女子可真什么都敢说。
  高明的脸色变了再变。
  “都说不说了,你非要说!”流露出浓郁的失望,垂首。
  她挖坑他跳,而他就顺势拉她落坑,“你知道,无论如何姿儿是长公主,驸马怎么可能是一介草民,且,北方的游圣国皇上在一个月前就派了使臣前来给他太子求亲,游圣国与我一向交好,联了姻,两国更会朝着好的方向去发展。但鉴定于那是苦寒之地,因此,我还在考虑之中。再有,母后早有意把姿儿指给大皇子的舅舅洛异,洛异也算是朝中重臣。我想帮你,但也得有个理由说服母后。”
  探究地盯着高明,嘲讽笑笑,“不是太子就是重臣,还有何理由?”
  高明端起茶水,“是啊!接下来的话我也不敢说,说了,你又得急。”
  拨弄着手指甲,淡淡地道:“你说来听听,就当我们就是闲扯。”
  “既然你说是闲扯,那我就说了。想你应该也知道,我后宫就只一个洛良人,后位空缺……”
  她没多大反应,仍是拨弄着手指甲,他继续道:“听南宫说过,在乔其县街心,高轩写了休书给你,你已经不是王妃,十多年过去了,如果你愿意,我愿用我的一生来的补偿你。”
  轻缓扭头,平静含笑望着高明,这话,他还是说出口了,“圣上!你知道‘明月珠’我赠给了谁?”
  一盆凉水从头浇下,高明浑身发冷,变了脸色。
  “征南时,我就转赠给了高轩。虽然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高轩,但我还是赠给了他。”眨巴了下眼睑,越发的从容镇定,“南宫说高轩写了休书给我,他亲眼看过那休书吗?我来告诉你圣上,那不是休书,是一封告别的家书!因此,我还是沧南王妃,因此,我一直供养着他的家人,对他的家人不离不弃。”

  ☆、第三百九十五章 龙颜怒

  又上火了,高明不禁苦笑,“都说是闲扯,你又认真!说这些,也是为来仪。”‘明月珠’竟然在高轩手中,他恨不得立即飞到绿萝宅。
  花静琬扯出一个凉凉的笑来,“好吧!我也没有急,知道是闲扯!”
  门外陡然传来跑动响,心思复杂的两人闭口不说话,静等着人来。
  来的是两人,南宫冥在前,他脸色铁青,手中拿着一张对折好的纸条。
  是一张便条。
  后面跟着小乔儿,他脸色更是不好,眉心紧锁,看起来惶恐不安。
  禁不住暗猜,那便条上写了什么?竟让这两位这般的模样?
  “圣上!”
  便条呈到高明手中,南宫冥贼贼的眼神一闪花静琬收回。
  这眼神……后背爬上一缕凉意,猜想:便条上的内容定是与她有关。
  正疑惑,冷不丁高明扭头怒视着她,她更是为之一震。
  那怒视的人留下一个一瞬间已是九五之尊的冷哼快步离去。
  被怒瞪得莫名其妙,走到门前,高明三人已到老槐树下,羽睫垂下又扬起,小乔儿蓦然回头,却是一个苦楚的表情。
  那表情放大倒映眼前,心里不好的预感愈加的强烈。
  邵旗跑来,这才知道已是呆站了许久。
  邵旗一副惊慌的表情,揖一礼,“少夫人!圣上怒气冲冲离开,所为何事?”
  自开张,发生的离奇古怪的事太多,别说邵旗,就是自己都已是应接不暇,“没说什么吧?”
  邵旗道:“没有!只是上辇车时恨恨地瞪了铺门一眼。”
  刚才那般的冒犯高明,高明都没有如此,那,那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会让高明愤然离去,走时还恨意重重?
  “之前铺子门前是什么情况?”
  邵旗眼珠一转,“曾有一个百姓打扮的人送了张纸条给门前候着的那位侍卫,那侍卫匆匆看一眼,变了脸色,匆匆入铺。”
  凭猜怎能猜得出来,此事,还得靠鬼七。
  鬼七事也多,白天不在,夜里还偶尔在,要找他,还得夜里。
  淡淡的,事不关已的样,携一缕香风转身向屋内走去,“没有什么动作,那就与我铺子没关系,邵掌柜不必担心,安心照看铺子就行了。”
  邵旗点点头,揖一礼离开。
  预感不好,拿一块绢帕拭擦着剑。
  下午,邵旗惊慌地跑进来,未说话,一队侍卫如风跟进。
  向邵旗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大步迈出门去,斥道:“知道本姑娘是谁吗?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让南宫冥来见本姑娘!”
  看似领头的侍卫打量眼四周,大步朝花静琬走来,“蝶舞姑娘!卑职奉命抓捕来仪,姑娘见谅!”
  抓捕来仪!莫不是那便条的内容与来仪有关?
  蓦然一惊,似明白了,定是那史宴瞧着自己风光,她却功败垂成,便心生一计,把来仪与高姿在小洞中有了男女之事的事写在纸条上送来。
  这也就难怪高明走时那般的模样。
  这两日风光极致,那史宴定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征南时的蝶舞。
  史宴寻不到高远,自是把矛头对准自己。
  史宴铭心刻骨的仇恨来自于灭国失兄,他的仇恨簿上当然不会没有高明。
  这一计真毒!自己这方反目成仇,自相残杀,他则乐得在暗地里看好戏。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按史冥想象,下大牢、满门抄斩这些的将等待着自己。
  可高明也算得是上给了大面子,回去后这么久才这下令抓捕来仪,且并没有过大的举动。
  侍卫前来搜查铺子,高明走时不曾见过来仪等人……
  不好!来仪与来袭等人此刻还在街上……
  心急如焚,装得迷惑不解又怒气横生的样,斥道:“来仪犯了什么罪?你既然奉命前来捉拿来仪,拿圣旨来给本姑娘瞧瞧。”
  这女子谁敢惹,弄不好得死在这儿,那侍卫一副无可何奈的表情,“是口谕!”
  “什么鬼的口谕,那就是说没有圣旨了?”双眸轻眯一睛,“如果没有圣旨,本姑娘劝你撤了你的人,早点滚出去。不然……”
  那侍卫只一凝,转身挥手向其他侍卫。
  邵旗傻眼看着,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天呐!这少夫人……
  侍卫定不甘心,“你去看看,侍卫可全部撤走。”
  邵旗点下头,疾步跟去。
  稍会儿跑着前来,揖一礼,“少夫人!没撤干净,留下几个远远的围着铺子。”
  现在也不能派邵旗等人去寻来仪了,且京城那么的大也不知来仪等人在什么地方,找也是盲目的寻找,走一步看一步。
  返身回屋,霍地扭头,盯着那搁放在窗前闷头橱上的古琴。
  大步走去,一把掀了古琴盖住的锦布,抱了古琴大步出门。
  老槐树下,她席地而坐,开始抚琴,
  邵旗在旁看着,眉头的皱褶从未舒展过。
  她在抚那首‘梁祝’,多年不抚,竟有些生疏,音不连贯。
  候言蓦然带着候奴疾步从内室走出,闻琴音,整个人一怔。
  红色绸缎褙子被风不时掀起一角,他眼中一片娇红,恍惚间,人身在秀湖画舫。
  蝶舞!
  秀湖蝶舞!
  候奴小声唤道:“大人!”
  候言闭闭眼,这才清醒过来。
  笑着来到花静琬身后,无声阻邵旗开口,她纤指不停,他也未出言惊扰。
  一曲完毕,心绪静下来,纤指轻搭琴沿,轻抬眼睑,望向邵旗,“邵掌柜!还不给舅舅搬张椅子?”
  “不必不必!”
  候言撂袍在树下草地坐下,笑道:“琬琬!昨夜与你舅母商议了一下,始终觉得婚期太急,好多都准备不过来,你看,能不能稍稍延期?”
  哼!铺子刚被侍卫围,候言就来这说事,这不是想悔婚吗?目光如炬,“舅舅也算是个人物,怎能出尔反尔?你若是嫌去的礼不够大可以说一声,接人的时候我倾力就是。我再是落魄,倾力想来也不会入了你的眼。”
  候言一副为难的样,“不是这个意思……”
  打断道:“既然不是这个意思,舅舅此行便是多余。”
  话落,抱了古琴站起来,低睨着候言眼中是浓郁的不屑,“舅舅!刚才这曲子可忆起了些什么?”
  轰!脑海一声雷响,候言犹如石化。

  ☆、第三百九十六章 闯宫

  花静琬明媚一笑,抱着古琴向正房款款走去,“舅舅活到这把年龄还是不明白,打断骨头连着筋。若是十多年前乔其县街心的那一幕再重演,候氏一族定没有那么幸运。”
  候言此刻恨不得将话有相要挟的女子生吞裹腹,可理智告诉他,那女子是个疯婆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时候顶撞,讨不到一丝便宜,如此,逃吧!恨积满了胸口,但脑海中却只一个大大的‘逃’字。
  “少夫人!”
  身后陡然传来一声熟识的急唤,花静琬转过身来。
  天空不知何时变得黑沉沉的,微风带着一丝大雨的凉意,内室门前站起冬儿与来袭,那两人空前绝前的一脸慌色,头髻稍稍凌乱。
  他们似经过一场恶战,不敌败走。
  来仪被抓了?烦躁让她一阵的皱眉。
  候言在?来袭镇定下来,悄然拉了下冬儿的衣袖。
  冬儿定定神,扬起一抹笑来,“少夫人!忙了一早上,奴累了,饿了,可有吃的?”
  “有,怎会没有?”冷冷斜睨眼候言。
  候言干巴巴笑起爬起来,“那,那舅舅就不打扰了。”
  好听的声音盈回荡,“舅舅慢走!”
  冬儿与来袭道:“丞相大人慢走!”
  “邵掌柜!替我送送舅舅!”
  邵旗应一声,赶紧去送候言。
  正房门前,冬儿压低声音道:“少夫人!不好了,来仪被侍卫抓走了。”
  眉心一跳怒气横生,返身入屋,把古琴轻轻搁放闷头橱,稍一犹豫,走到大衣箱前翻出红色大衫穿上,拿剑出屋。
  冬儿拿了藏在屏风后的铁棒紧紧跟出。
  铺子门前,三匹马向街心跑去,当先的女子红衣潋滟深绯,飘出惊世华美,躲在幽巷处的候言满目惊恐,额头布满了汗水。
  手中拿剑,气势汹汹,女子要干什么?光天化日,拥重兵的京城,难不成她要杀进皇宫?
  女子行事不计后果,难说!
  候奴惊得连咽唾液,半晌才道:“大人!要出大事了?”
  要出大事自己能不知道吗?
  唯今之计,也只有静观其变。
  “你,赶紧用最快的速度跟去宫门瞧瞧情况。”
  候奴错愕地指自已鼻端,随之垂头丧气地应一声。
  皇宫正宫门。
  往日里不过四个侍卫守门,今日整整十八人。
  三匹马越过白玉石拱桥,红衣女子一跃下马,持剑一步掠到宫门前。
  那马长嘶一声,放慢脚步,后面的女子翻身下马,铁棒伸去,准确无误缠住那马的缰绳,牵制住马,稳稳落下地,随之牵住自己的马大步跟去。
  再后些的男子敏捷翻身下马,一步不落紧跟。
  高明这是有准备,只怕宫门后更是藏着诸多的侍卫,随意抬手抱拳,“烦请禀报圣上,蝶舞求见!”
  “圣上说了,今日谁也不见!”一个黄脸侍卫沉声道。
  胸腔中一股戾气乱窜,今天,谁挡她谁死!
  嗖!一声惊世寒光划过,剑出鞘,一剑架在那黄脸侍卫的颈部,冷眼睨着他,“知道本姑娘是谁?”
  黄脸侍卫硬挺着脖子,眼底划过一道怯意,“蝶舞,蝶舞元帅!”
  “知道就好!”轻蔑一笑,斥道:“还不快还去禀报?”
  缩在后面的王小三战战兢兢上前来,拱手道:“蝶舞姑娘!请别为难卑职们,卑职们也是万不得已。”
  “好!你是万不得已,本姑娘也是万不得已!”重重的话一落,腕部正待削去,紧闭的宫门霍地从内拉开。
  厚重的门里站着南宫冥,他沉着脸,双眸沉沉,却仍是能看出他很是无可奈何。
  大步走出来,拱拱手,“蝶舞姑娘请回!圣上正在气头上,谁也不见,见了反倒是会使得事情更糟。”
  花静琬手中剑往那黄脸侍卫的颈部近了几分,“对于我来说,来仪被抓没有这更为糟糕的。”
  她一如既往的太过暴躁,为手下能两肋插刀,南宫冥上前一步,“来仪是秘密抓铺,虽被在死牢,但他现在没事。”
  “没事也不行!”
  一声娇斥,身影幻动,一拍南宫冥的肩向跃起向宫门窜去。
  十多年不见,这身手非从前,南宫冥脸色剧变,侍卫哗然,冬儿与来袭拉开恶斗架势,异口同声大吼道:“谁敢阻我主子?”
  南宫冥闪眼冬儿与来袭,向侍卫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转身追去。
  留下冬儿、来袭与侍卫紧张的对峙着。
  主子已经入宫,冬儿内心得意不已,想起街头被围攻的那一幕心中火起,“我瞧你们有一半曾参加过征南,有本事,单打独斗。”
  放女子入宫,还不知龙颜如何,谁有心情与这女子单打独斗?侍卫们互视一眼,皆不说话。
  来袭笑道:“谁不知冬儿你铁棒下无活口,他们谁敢单打独斗?”
  冬儿越发的骄傲了,“这么说这些侍卫全是草包!”
  噗!士可杀不可辱!付经抽出腰间钢刀上前来,傲然道:“我来领教一下冬儿姑娘的本事。”
  “好哇!”
  冬儿向白玉石拱桥飞奔去,付经自傲一笑,紧跟追去。
  付经飞离,侍卫们宫门也不守了,互瞧上一眼,‘哗啦啦’的跑去围观。
  征南时,冬儿武功平平,棒无奇招,仗的不过是力大无穷不怕死,只需要避开她铁棒的锋芒,几招胜她不成问题,付经这样想着,未把冬儿放在心上。
  然而,两招过后,他当即觉得轻瞧了冬儿。
  棒法精妙早不是随心所欲,可想而知,这十多年来冬儿得到过花静琬的点拨。
  精妙的棒法,加上天生蛮力,这丫头只可惜了轻功不行。
  雄心勃勃出来应战,只怕只能与这丫头打成平手。
  堂堂侍卫,确切的来说是老侍卫,竟然只与这丫头打成平手,这还不成了天大的笑话吗?
  这样一想,付经不由自主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却也不是狗熊之辈,征南时就是侍卫中的翘楚,轻功卓越,心里惶惶,扬长避短,展开轻功与冬儿游斗的同时抽空狠来上一刀。
  刀光棒影,恶斗一刻,还是平手。
  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付经不过是仗着轻功好在支撑。
  “这丫头厉害!”不知谁这样说道。

  ☆、第三百九十七章 血染宫门

  冬儿一棒砸下,付经飞离,石屑四射。
  心里一沉,这付经刀法本玄妙,更是仗着轻功卓越在自己身旁如鬼影一般飞来飞去,晃得头晕心烦,照这样下去何时能打败他?
  风起,一刀自11点方向劈来,心思一动,举铁棒迎去。
  咣!一声清脆响,她手中的铁棒被砸飞。
  付经顿时愣住,心想:不可能不可能!
  那铁棒斜斜飞去,来袭跃起如箭追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付经全在来袭身上,冬儿得意一抿嘴,一个鞭腿横扫付经。
  付经不防,迅猛的一腿令他大惊失色并向后倒去。
  离地一臂之距,他正待左掌撑地弹起,眼前一花,那一个鞭腿的女子早已凌空跃起,她的拳头在眼里渐渐放大。
  这一拳的力量……当即倒抽一口冷气,只得放弃弹起。
  一拳带风击来,霍地收回,却整个人稳稳当当落坐在他身上,呼吸间,一手封住他领口,一手成拳再次击向他面目。
  这丫头征南时就诡计多端,却不料是这般的出乎意料,栽了!暗想着一拳击来定得口鼻流血付经闭上眼。
  带风的拳头触及鼻端,却停止不前,骑在上面的冬儿巾帼之气诚然不输男子气概道:“服不服?”
  王小三回过味来,“冬儿你使诈!”
  “使什么诈?”冬儿扬脸,“我只是弃棒改了个打法。”
  这说法也合理!王小三哑口无言。
  “服不服?”
  付经满眼不屑,“鬼丫头!你越发的狡猾了?”
  冬儿有几分得意,“你还是如征南时一样的老实!”
  刹时,侍卫们哄堂大笑起来。
  付经人不错,冬儿找回面子,也没为难付经,一跃而起,俏娇样向付经伸出手去。
  一队异样装束的人远远急剧走来,顿时吸引了这儿的人目光,转瞬,除去冬儿与来袭,他们皆神情一紧,纷纷跑向宫门。
  当先的那男子一字眉,小眯眼,四方嘴,精瘦脸覆霜,四十多岁,身材有型,有将领之风。
  王小三跑在后,冬儿惊讶地望向王小三,“小三!走在头的那人是谁?”
  王小三转身朝冬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地道:“南军的首官令狐中原!”
  冬儿眉心一拧,“令狐中原?”
  “这儿闹轰轰的,怎么回事?”来到宫门前,令狐中原低斥侍卫一句,转身向侧。
  白玉石拱桥的前方站着两人。
  女子略施粉黛,小有姿色,婢子打扮,手中拿着雕纹铁棒,英姿飒爽;男子长相俊美,普通袍子,手中拿柄精美的剑,英气逼人。
  刚得禀报,说有三人闯宫,怎才两人?红衣女子去什么啦?
  “付经!你是吃素的吗?有人闯宫,怎不拿下?”
  付经无奈撇撇嘴角,小跑过来,拱手道:“禀令狐大人!没人闯宫。他们两人是蝶舞姑娘的手下,蝶舞姑娘随南宫大人入宫去了,他两人在这候着。”
  “皇宫门前也不许人舞刀弄棒。”令狐中原阴冷扯扯嘴角,双手反剪于后,向随行前来的南军使了个眼神。
  冬儿一跃向后,双眼瞪着令狐中原,“想打架吗?”
  令狐中原上下打量下冬儿,向南军又使眼神。
  刹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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