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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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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多年来,人在绿萝宅,死隐侍这支暗势力在手中更为的发扬光大,要把北执国捣个天翻地覆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高明!那史冥在桑城与我弟斗了十余年,他比之鬼无踪更为的狡猾,他在明,你在暗,稍有不慎,满盘皆输,唯今之计,你得联合琬琬全力抓捕他!让京城安然,让北执国安然!”

  ☆、第四百零一章 杀气腾腾

  每一个字重击在高明心房,他厉声道:“朕要怎么做不用你教!”
  高轩剑眉一沉,“高明!本王警告你,若是我家人有什么事,我要你国无宁日!”
  “你……”高明高大的身躯在风中晃一下,铁青着一张脸,“你在威胁朕,就不怕朕马上下旨杀了你?”
  高轩快意的笑声在风中飘散,“当年本王身受重伤到京城,那时你不动手,现在你不觉得晚了吗?”
  “朕只恨当初对你念了兄弟情谊,没真杀了你!”
  兄弟情谊?十多年了,悟透一个理道,所谓的兄弟情谊就是高明堂而皇之的一个借口,自己就是他登上帝位的垫脚石,但高明还没到丧心病狂,高轩清丽的双眼冷冷一瞥高明,“到如今,我依然敬你,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话落,他如黑鹰一般向远方飞袭去。
  半晌,高明怪叫道:“小乔儿!他要反了吗?”
  小乔儿战战兢兢下得台阶,拱手道:“圣上!奴刚开始就觉得抓捕蝶舞姑娘不妥,你想,你初始与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是什么?高明冷眼瞧着小乔儿,他初始与最终的目的是要那女人心甘情愿投入怀抱……
  却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又想:绿萝宅早困不住高轩,他却信守承诺一直未离开。
  冲着小乔儿吼道:“你总是马后炮,当时为什么阻止朕?”
  小乔儿内心叫屈不已,苦脸道:“圣上!你把自己关在御书房一天了,刚才又当着丞相与卫尉的面,奴哪敢说话?”
  “速传南宫冥来见!”
  “是!”
  小乔儿沉沉喘出一口气,欢喜向出殿的方向跑去。
  。。。。
  ‘佳人世家’铺子门前,火光冲天,内里,被翻得一团糟,鸡飞狗跳,邵旗与两个小伙计吓得瑟瑟发抖,被控制在在内室里。
  尽管如此,花静琬走时叮嘱过冬儿,冬儿又知会来袭,他俩人分别懒洋洋地倚着铺里的一张椅子而站,冷眼看着南军作故意的搜查。
  令狐中原阴沉着脸在戚来到冬儿面前,这丫头,在宫门前的威风哪儿去啦?怎不跳将起来大干一场?
  故意夸大‘佳人世家’不配合,如愿请皇命前来却没抓到要犯,回去无法交差,如今,只有抓走她铺子中的人。
  “你叫冬儿吧?你不是征南时的英雄吗?很厉害吗?怎变得如个弱小鸡一般?”
  眼前人那双阴测测的眼中掩不住的妒忌,冬儿眼底的愤怒欲将眼前人阉了,却扯出一个又藐视又无所谓的笑来,“我累了,不行吗?”
  “行!”令狐中原冷笑一声,转身走上两步,一道寒光划过,收刀时,鲜血洒落地下,冬儿颈下已是嫣*红一片,大约锁骨处,一道长长的刀口触目惊心。
  这刀太突然,太快,冬儿咬着牙,闪一眼刀口,袖中的双手内敛收紧,令狐中原!你记好了,姑奶奶这仇早晚得报!
  来袭大惊失色,飞奔过来,张开双臂挡在冬儿面前,怒吼道:“令狐中原!要动手,冲我来,冲个姑娘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令狐中原手中的钢刀一正,杀气四溢,油灯下划过一片寒光。
  杀!满脑子的杀字!
  他正欲也给来袭来上一刀,激怒冬儿与来袭,引得他们反抗好趁机抓了他们铺子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跑动响。
  心中有鬼,禁不住暗想:是谁来了?
  转眼间,宋景带着几个北军大步走进铺子来,这是蝶舞元帅开的铺子,南军深夜在此干什么?
  来袭差点脱口而出,宋景!
  令狐中原怎这样杀气腾腾?他面前之人是来袭,来袭一脸紧张愤怒之色,来袭身后…………冬儿怎么啦?宋景不禁皱眉。
  来了一个北军校尉,令狐中原瞥一眼,满目不屑,“宋校尉!我南军在执行公务,你进来干什么?”
  宋景低睨眼令狐中原手中的滴血钢刀,好似明白了什么,不亢不卑拱手道:“原来卫尉大人是在执行公务,请问可有圣旨?”
  令狐中原白眼宋景,“怎么,你一个小小的校尉也敢跟本大人要圣旨看?”
  宋景微微撇撇嘴角,维持着施礼的动作,“卫尉大人!话不能这般说,谁都知道这是蝶舞姑娘开的铺子,蝶舞姑娘在征南时独领一个支大军,为北执国立下汗马功劳。圣上曾下旨,哪怕是搜捕掳走长公主的罪犯路过此都不得弄出动静,大人这深夜在此,卑职不得不怀疑什么。”
  “你大胆!”令狐中原霍地转过身,阴冷地盯着宋景,手中钢刀捏得紧紧,“你算什么东西?你北军的袁子都不敢这样跟本大人说话!”
  官大一级压死人,令狐中原为人狡诈,心狠手辣,宋景警觉地一步跳向后,道:“大人息怒,卑职不过是想问清楚情况。”
  令狐中原向宋景逼去一步,小小的队率,自征南回就荣升为校尉,更是倚仗着北军统领袁子丝毫不买自己的账,他杀气冲天,覆了铺子,在铺子中的南军与北军也紧张对峙,却是静观其变。
  来袭见势不妙,一步掠到宋景面前,“卫尉大人!不关宋校尉的事!”随之微微扭头,“宋景!你赶紧撤!”
  宋景身子一挺,绕到来袭面前,“你我一个战场下来,今日,谁敢假借圣旨胡作非为我不答应,我北军将士更是不答应。”
  话锋一转,望向铺子中的北军,“兄弟们!你们说呢?”
  跟进的南军举长矛异口同声激愤大喊,“不答应,不答应!”
  宋景有几分得意,目光平和扫过南军,“南军兄弟们!你们当中也有人参加过征南,难道你们能眼睁睁看着有人假借圣旨在蝶舞姑娘的铺子中胡乱杀人吗?”
  有没有圣旨要不知道!铺子中的南军有些心虚垂首,上司是令狐中原,还得讨碗饭吃,因此不吱一声,却气势弱去。
  令狐中原冷冷一笑,手中钢刀一正,铺子外突然响起的马蹄声令他心中漾开一丝讶意。
  这夜,注定不平静!也注定诸事不顺!

  ☆、第四百零二章 尖叫闯宫

  转眼间,南宫冥带风疾步进铺子来,昏暗的灯光下,令狐中原手持滴血钢刀,来袭挡在宋景的面前,南军与北军紧张对峙,打斗一触即发。
  宋景来干什么?
  心惊之下眼角余光蓦然瞟见冬儿,赶紧定睛望去,就见冬儿颈部下一片嫣*红,鲜血自一方斜上的长刀口流淌,血红的伤口皮肉外翻。
  令狐中原这是干什么,这是要大开杀戒吗?
  哈哈……宋景的身后是袁子,是北军!那袁子可不像自己,为人老辣,万事皆能化险为夷,这下,不用自己前去袁子面前诉苦,袁子也不得不有所动作了。
  南宫冥内心乐开花,脸色一沉,怒盯着令狐中原,“卫尉大人!圣上只让你捉拿蝶舞姑娘,可没让你伤她铺子中的人?”
  诸多的侍卫涌入铺子里,见势不妙的南军皆缩着身子,小小的铺子中拥挤起来。
  此时不宜再动手,令狐中原懒懒挑挑眉,“我无意伤他们,却是他们阻碍我执法!”
  南宫冥挺直了腰板,“圣上有旨,着令狐中原带南军即刻撤离!”
  令狐中原回过身,阴冷地道:“你接手啦?”
  南宫冥做了个无可奈何又稍稍得意的动作,“不假!”
  令狐中原狠狠白南宫冥一眼,厉吼一声,“撤!”
  南军如水哗啦啦撤出铺子,南宫冥皱眉扶住冬儿,“冬儿姑娘!你怎么样?”
  冬儿恨恨地盯着铺子门,仿佛那里还有令狐中原的身影,“那猪头怎这样?”
  南宫冥干咳一声,“冬儿姑娘大量,别与心胸狭窄的小人计较,他不光这样对你,对征南时的谁都一样,逮着一个机会就往死里整。”
  宋景道:“南宫统领说得不错,这货不知为么,只要是征南战场下活下来的他都看不顺眼。”
  这不是活脱脱的妒忌吗?冬儿愤愤地骂道:“圣上还是征南的统帅,他怎不整圣上?”
  南宫冥噗哧笑出声,“冬儿姑娘可别胡说,他也不敢!”
  。。。。。
  高姿自回到寝宫,就闭门不出,成天的卧在床上,想法很多,乱七八糟,却又彷徨不已。
  寝宫内灯火通明,空空荡荡,飘忽着一缕沉沉之气。
  ‘佳人世家’的女东家是征南时的蝶舞,来仪也参加过征南,那来仪他算不得一介草民,可他们为什么不在当时的封赏人之列?
  肚子突然咕咕叫唤,捂着肚子慢慢下了床榻来到妆台。
  怎去御膳房找吃的梅儿还不回来?
  持玉梳在手,定定地瞅着菱花铜镜里的自己。
  恍惚间,镜中面孔突然变幻成来仪。
  他笑望着她,春风满面,却是入铺子时初见到他的样子。
  心里漾开一丝美意,嘴角微微弯起。
  镜中的人再变,却是初见时的花静琬。
  自被救出,这两人就已深深地烙印她心底。
  只是,与来低度身份天差地别,出宫容易,相守一生却是不易。
  满是哀怨的目光落到妆台的胭脂盒上,突然一亮。
  蓦然,梅儿心急火燎奔进殿门来,“长公主!不好了,奴听说来仪公子被关在死牢,又听说,圣上已经派令狐中原带南军前去‘佳人世家’铺子抓少夫人去了。”
  玉梳从僵硬的指尖掉落,高姿尖叫一声,提了裙子疯一般向殿门跑去。
  高明寝殿
  高姿带着梅儿怒气冲天奔进,高明正躺在座榻上,双目闭上。
  “皇兄!来仪哥哥是姿儿的救命恩人,你为什么要派人抓他?还把他关进死牢?又为什么要派人前去‘佳人世家’铺子抓少夫人?”
  高明心头一哀,这妹妹被自己宠坏了,深更半夜,直闯寝宫,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吼她一通,无济于事,禁她足,更不可能,她不守。而依对她性子的了解,她得连夜尖叫着跑去朝阳宫又哭又闹。
  这一哭闹,满宫风雨,来仪被下死牢的事便不是秘密。
  母后知道,定得问个青红皂白,好些事,不能说,只得烂在肚子里。
  静静心,慢腾腾坐起,冷眼瞧着高姿,“我若是要杀了来仪,你要如何?”
  “我……”高姿心下一动,裙衫飘动,疾步到一根殿内圆柱前,狠狠地道:“皇兄你若是杀了他,姿儿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
  “长公主!”梅儿尖叫一声,急忙跑去拉住高姿,激动,微微颤抖。
  高明原本冰冷的眼睛里,多了烦躁,多了错愕,这……这不是明摆着对来仪动了心吗?
  小乔儿吓得脸无颜色,疾步拢去,小心赔笑道:“长公主!奴敢保证,你听到的非事实。”
  高姿疑惑瞪着小乔儿,嘴角弯起的弧度有几分天真,“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小乔儿惶恐不安偷偷瞟眼高明,又道:“正如长公主所说,来仪是长公主的救命恩人,圣上不是还下旨赏了他吗?怎么会又突然就下旨抓了他?”
  高姿抿抿了嘴角,漾起一张笑脸小跑到高明面前,伸手捉了高明的一只手拉着,轻轻地摇晃着,撒着娇道:“皇兄!你不要生气嘛,姿儿还不是为了你的声誉作想?”
  嗤!高明笑得无可奈何,“朕倒是小瞧了你!”
  高姿吐了吐舌头,道:“皇兄!大不了,姿儿把那盒从你这儿偷走的胭脂还给你。”
  高明轻轻抽出手,往座榻上躺去,“你喜欢就给你好了,朕也不要了!”
  “要的要的!”高姿闪扑一下睫毛,提着裙子往殿门跑去,嘴里道:“明日就着梅儿给你送来!”
  “长公主!”梅儿眼珠连珠,只恨反应慢了半拍,转眼追去。
  小乔儿吐出一口长气,把殿门关上,来到座榻前,小心地道:“圣上!你看长公主这般模样,奴又在她面前保证了,圣上还是赶紧下旨悄悄放了来仪吧!”
  高明翻翻眼睑,一缕冷气溢出,“你的心思朕不知吗?”
  小乔儿颤颤,赶紧跪地,“圣上恕罪,奴错了!”
  话音一落,殿外突然传来轻轻的跑动响。
  高明眉峰簇起,不得不说都烦了。
  转眼,一小太监疾步进门来,“圣上!大司农大人与太仆大人求见!”

  ☆、第四百零三章 滚滚滚滚

  高明容颜微微一沉,想明白了,征南啊!征南惹的祸,征南令大乔郡高家与随去的有些有功之臣结下袍泽之情。
  这些人,身居要职!
  “天还没亮,不知他们是起得早还是一夜未睡。”极为烦恼地叨叨完,斥道:“不见!”
  小太监出去会儿,咚咚又跑了来,“圣上!大司农大人与太仆大人说有紧急事要见圣上。”
  “宣,宣,宣!”迫不得已,高明坐起身来,小乔儿赶紧上前给他整理袍子。
  弹指间,屈良与吴义前后弓着身看似惶恐不安入殿来。
  他们未开口,高明怒目重重一拍座榻上几案,“屈良、吴义!这几时了?”
  不知几时,反正还未到早朝之时,屈良与吴义互视一眼,屈良拱手道:“圣上!事情紧急,微臣也是万不得已。”
  一声叹息在心里,高明耐着好心性道:“好好好!你等且说说!”
  屈良与吴义异口同声道:“圣上!刚听得圣上派了令狐大人前去‘佳人世家’捉拿蝶舞姑娘,这事万万不可!”
  高明嘲讽地道:“这深更半夜,你二人消息倒是灵通。”
  这讽刺话,任谁都听得出来,屈良与吴义惊慌的一个眼神交汇,屈良道:“圣上!那‘佳人世家’铺子周边已是犹如白日闹市,有的百姓唯恐被连累,已经在向城中四处逃去,以那片区为中央,京城已是人心惶惶,闹哄哄,微臣等怎么不知?”
  高明冷笑一声,蔑视地盯着屈良与吴义,“你二人一人掌管国家仓廪或劝课农桑;一人掌管朕的舆马和马政。怎么?捉不捉拿蝶舞你等也要管?”
  屈良与吴义吓得面如土色,双双向地跪去,屈良皱着眉道:“圣上!蝶舞姑娘在征南时的功绩赫赫,我二人跟随她是亲眼目睹,她为北执国出生入死,当年的封赏她却不在其中,她手下的许多人也不在列,这对她,对她手下人都不公,之前不久,她又带来仪救出长公主,使得长公主平安无事,捉拿她会伤了人心,便会令天人愤怒,圣上切不可因些小事引天下非议!”
  “非议?”高明无可奈何拍额头一下,嘲讽一笑,斥道:“你等就会拐弯抹角,明着是来为她求情,却给朕扣了一个遭天下人非议的帽子。”
  屈良与吴义战战兢兢地叩头道:“微臣不敢!望圣上三思!”
  小乔儿眼珠转转,冷不丁高明一个眼神闪来,他连眨眼,不过半分便会意过来,走到屈良与吴义的面前笑道:“两位大人休要听那道听途说之言,圣上根本没有下捉拿蝶舞姑娘的圣旨,小乔儿可以作证。”
  屈良与吴义怔怔,偷互视一眼,征南时小乔儿与冬儿感情就好,纵使于蝶舞无私人之情,他也不会不顾冬儿生死,他的话难信,感激地双双叩头道:“谢圣上!”
  捉拿个蝶舞就有如此的反应,那来日如是要杀了她这些臣子还不要反了吗?这些臣子就知道坏事,主动权啊!何时在手?心烦不已,高明连声道:“滚滚滚!”
  屈良与吴义两人退至殿门,令狐中原大步进来。
  心思一动,屈良与吴义便退去慢些。
  令狐中原憋着一肚子的气,拱手道“圣上!蝶舞姑娘没在铺子中,他铺子中的下人胆大包天,意欲反抗……”
  反抗?别人不知,朕不知你吗?你好大喜功,嫉妒征南功臣,与南宫冥势如水火,高明耐烦打断道:“不是让南宫接手了吗?”
  令狐中原面一黑,头垂得更低,“是!南宫大人接手了。”
  “那你还禀报个屁?”高明怒从心来,抓起一个茶盏就砸向令狐中原。
  茶盏正中令狐中原心口,溅了他一身的茶水,他哆嗦一下,突然意识到这次来错了,赶紧拱手道:“卑职告退!”
  高明怒吼一声,“滚!”
  殿门外慢腾腾下台阶的屈良与吴义互视一笑,加快离开的脚步。
  征南,过命的袍泽之情,深入骨髓,能保她安全心则安。
  相府
  破晓来临,下起了毛毛细雨,小雨如针,随风斜舞,本就昏暗的天地变得灰蒙蒙雾蒙蒙一片。
  “什么时候啦?”睡梦中,候言翻了个身,嘴里嘟哝。
  一片死寂,静得落根针都有听到,他习惯地缓缓睁开双眼。
  怎就醒了?应是没到点,如是到点候奴那奴才应是站在床沿。
  “人老了,觉就少了……”醒来则再无睡意,睁眼闭眼会儿,艰难地支撑着爬起来。
  缓慢坐起,闭上双眼,习惯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再睁眼时,神清气爽,已是没有刚起床时的倦意。
  眼角余光突然视见什么,急忙扭头望去,却是老眼一呆,一颗心顷刻间跳至嗓子眼,椅子上怎有一个人?
  坐在椅子上的人双脚搭在相对的另一张椅子上,白色的裙子自两侧垂下,精美的剑搁躺椅几,上面的宝石在灯光下发出璀璨光芒,衣袖堆积肘处,她如雪藕的玉臂露出,随意支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两道弯弯的淡弧,一张如花的脸如明珠一般放着光芒,那镶嵌在剑柄上的几颗稀世珍宝的宝石成了她的陪衬之物。
  那人仿似能听到如雷的心跳声,感应到万物的复苏,阖上的俏目霍地睁开,亮晶晶若星一般明亮,如花瓣的粉唇微微向上弯去,却是一个甜美的迷死人的浅笑。
  她一动不动,连支着头的手也懒得撤,就那样惬意地和善地瞧着他。
  嗤!候言倒抽一口冷气,绷得紧紧的弦断掉,支着身子的右臂颤抖不已,在心里狂喊道:“为什么?为什么这女子在他的寝卧里?她此时不应该在皇宫的死牢里吗?相府的守卫是吃素的吗?
  “舅舅醒了?”
  噗!她仍是叫他舅舅,怎么回事?候言宛如死透的人魂魄神奇回归躯体,他嘴角扯了扯,最终扯出一个他自认为淡定而亲切的笑,“琬琬!你何时来的?”
  吓死你个做了个亏心事的老狐狸!花静琬伸了个懒腰,把搭在椅子双脚放下地,足轻推椅子,跷起腿来,抓了椅几上的剑在手,望着剑若有所失地道:“明儿便是迎娶婵儿的日子,心里搁着许多的事,睡不着,便来找舅舅谈谈,不想,唤了几声,舅舅睡得沉,闹得琬琬也极为的困,便将就着在着舅舅的寝卧休息了一下。”

  ☆、第四百零四章 威吓

  谎言,绝对是谎言!这女子是重犯,得稳住她,打定主意,候言装得信了,怕惊吓了老妻,他轻轻地下了床榻,顾不上穿上袍子,巴结地笑着走到花静琬面前,“琬琬!我们到厅内谈去。”
  “好啊!”花静琬站了起来,闪眼候言,疾步来到床榻前,扭过头,笑得诡异。
  候言惊恐万状的微微张着嘴,她要干什么?她要当着自己的面杀了老妻吗?
  出指如风,纤指连点,点了仍是酣睡中的姬冷冰穴道,夸张笑笑,徐徐朝候言走去。
  候言缓过神来,惊慌失措地道:“琬琬!你这是干什么?”
  “不干什么,琬琬怕呆会儿与舅舅谈得不快了闹出动静吓着舅妈。”迈步越过候言,伸手轻挑珠帘。
  什么意思?闹出动静,什么闹出动静?她要血洗相府吗?迷人的倩影就在身前,本是打算到厅内才唤人的候言却张了张嘴发不出半声。
  花静琬来到厅内,肆无忌惮地伸手推窗,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浊气拉窗关上,返身来到一把椅子前,冲着珠帘轻轻喊了声,“舅舅!”
  候言强压制住内心恐慌,颤抖着疾步出来。
  花静琬在椅子坐下,望着候言道:“舅舅!迎娶的时辰仍是寅时四刻,应提的要求你也提了,你看,你还有什么要求?”
  “没了没了!”说话的人就是一尊杀神,他巴不得她赶紧离府,哪敢再提什么要求?
  “如此就好!”剑被她‘嗖’一声抽出五寸,那五寸的剑身倒映着她如花美颜,静凝几秒,倏地抬眸,双眸射出凛冽的光束,吓得候言双眼发黑,差点没昏过去,她则瞬间变脸,又是那令万物黯然失色迷死人的笑,“舅舅!我入府时,好像听得你之前去了趟皇宫?”
  女子果然是知道自己去了皇宫,可她俨然不知道自己去干什么呀?抱着侥幸心理,候言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从容,却双腿沉重,丝毫迈不动,“舅舅是去了趟皇宫,不过因为一些紧急的公事。”
  “那就好!琬琬还以为舅舅想悔婚,想……”说了个半截话,定定地盯着候方,这老狐狸,吓屁了吧!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没有没有,在舅舅看来,来袭是征南英雄,婵儿已是高攀!”说出这番话,候言大汗淋漓,在内心也在佩服自己,情急之下竟然能口齿伶俐。
  “好!”含笑起身,大步向门走去,倏地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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