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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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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知这史宴是何来头,为何当年鬼无踪被逼得坠崖时她不出现?
雾茫茫中,一道黑影从来时的官道侧飙射而来。
他墨发未束,自然散披,被风吹得朝后扬起。
眨眼间,他如尊杀神到,大掌随意挥动,空气中便出现一道一道的骇人波纹,轰轰轰!几声响,朝几个黑衣人挥去几掌,带着风,一跃而起,举掌击向史宴。
强大的罡气扑面,青丝乱舞,衫裙飘飘,史宴大惊,试问,当今天下谁人有这样惊世骇俗的内力,大惊之下却心神不乱,腾马而起,一个敏捷的倒翻,接着灵敏的如蛇一般窜向官道旁的稻田。
这身体柔软之程度如条锦布,万万不及!花静琬错愕地瞪着双眸,本能地喊道,“休走!”
话没落音,黑大衫飘飘,男子带着风掠过她向箭射来的官道飙去。
白壁的脸梦幻般的反射着淡淡的莹光,这男子,他是谁?
顾不得男子,持剑一跃下马,向史宴追去。
☆、第四百零八章 傻眼
稻香阵阵,金黄的稻子在风雨中舞动着婀娜的身姿,波动如浪,迭起如涛,前方一点黑在风雨中疯狂奔袭,
观那速度,追上也要花费一段时间,侍卫吃屎也应该吃够了,怎还不出现?花静琬情急之下大喊道:“史宴!你不是要报仇血恨吗?逃什么?”
史宴回头邪魅一笑,却霍地收步不前,一动不动,好似前方有莫大的危险。
这会儿风好似大了些,吹得史宴轻纱衫裙飘飘舞动。
花静琬警觉驻足,侧耳细听,稻涛声中,隐隐约约有有数不胜数的呼吸声。
是侍卫!
惊喜一眨间,不过吐出口气的功夫,稻浪里出现密密麻麻的侍卫,他们持钢刀,蜂拥而来,势不可挡。
身后也有巨大的动响,人数众多,转过身,就见后面的稻田中同样出现无数的侍卫,正安慰之际,矫健的身影连连飞袭过,弹指间,这面的侍卫与后面的侍卫两面合围,制住冬儿与高诚,团团围住喜车。
高明果然想把高远与史宴一网打尽。
只可惜,高远不在这队伍中。
心头划过一道得意,望向前方,此刻,以南宫冥为首,侍卫们已经与史宴战成一团。
人影飞划,刀光亮骇,煞是触目惊心。
“少夫人!他们这是干什么?”
后方飘来冬儿的大喊,未理会,飞袭向前,一跃跃入打斗圈。
红影落下打斗圈中,史宴更加确定上当,弯月刀一把横在胸前,气愤以及轮战使得她脸色苍白,“蝶舞!你卑鄙无耻,竟然诱我上当?”
“是你卑鄙无耻在先,我不过是效仿了你!”娇笑一声,一剑削去。
单枪匹马,再战下去不累死也得被活捉,逃为上!史宴打这主意,弯刀刀招招致命,刀势令侍卫们向外扩去。
哒哒声由远而近,睁眼闭眼间,那马近来,马上人抬腿下马,连连点跃,转眼从天而降落到打斗圈中。
“参见圣上!”
侍卫的跪拜声震耳,花静琬与史宴过招的时候眼角余光便瞟去。
那人是高明!他内着红纹黑底华丽袍子,外罩件红领黑色大衫,手持青锋,威武逼人,皇风四溢,许是与高轩有血液关系,他像极了高轩。
但他分明不是高轩!
剑向史宴刺去,高明加入打斗中,收剑时轻松自如地道:“蝶舞!你没事吧?”
一想起官道上的情况,花静琬气就不打一处来,朝高明一翻白眼,“我倒是没事,但你的侍卫把我迎亲队伍围了,你是什么意思?”
高明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不过是保护了他们。”
鬼才相信!这两人这一说话,手中的剑也不在那么的有气势,打定主意逃的史宴挥出一刀,一个旋转,举手撒出一团黑色粉末。
刺鼻的黑雾兜头罩来,有毒!高明与花静琬暗自大惊,她本能是向后退去闪躲,而眼前一花,高明揽住她小腰向官道飞袭去。
傻眼!
危急时刻,高明竟然还会想到她安危?
花丽丽落到官道,他深情凝视着她,却是不语不言。
他深邃的双眸中写满了怜爱之色,她比之前更是傻眼,忘了小腰被他紧紧揽着,整个人在他宽厚的臂弯中,更是忘了与他鼻息相对。
此时无风,茫茫小雨,温柔了许多。
更为远的稻田里,几人从侧悄无声息地朝史宴逃走的身影追去,这里的人无一人发现,那箭射来的官道上蓦然飙射而来一个高大的黑大衫男子,他清丽的双眸一哀,转过身,转眼,飙射离去。
冬儿惊愕地瞪大眼睛,这一幕,令她突然想起花静琬初见高明时的情景。
那时候,高明如现在一样便装,她与小乔儿过招,使的泼妇拳,小乔儿不敌,惊慌乱叫,高明出手相助,后来,就是这样的情景了。
高诚惊讶地望着,暗想:天呐!这上演的是什么剧情?
侍卫们双眼瞪得大大的,都说当年圣上不近女色,弄了半天,是没有合心意的,而合他心意的,显然是这时候被搂在他怀中的女子。
南宫冥偷偷地弯了弯嘴角,此行,不光要抓住史宴,还要抓住高远,迟迟不出现,只为现在的这一幕。
时间悄悄地从指缝间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花静琬醒悟过来,一闪脱出高明的怀抱,脸庞通红,天呐!被高明搂在怀里,她竟然不能自已。
抬眸,却是又与他宠爱的目光相触,心一慌,忙移开,望向原打斗的地方,失望布满了双眼,“又让史宴逃了!”
高明转过身,背着双手,瞪着南宫冥斥道:“南宫!你还不带人去追?”
南宫冥赶紧拱手,“遵命!”
花静琬瞟眼围住车辆的侍卫,蹙着眉,“圣上!难不成你还要搜车?”
高明轻轻笑一下,望着喜车道:“搜车不过是为了新娘的安全!”
陈洛眉眼一动,向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立即就有侍卫上前去搜三辆车,冬儿张开双臂护住喜车,求助地望着花静琬,“少夫人!这要是惊吓了新娘子可怎么办?”
莞尔一笑,“圣上!我知道你要搜谁?”
高明饶有兴趣地一挑眉,“那你说说朕要搜谁?”
歪着头,一副娇憨样,“你这几日暗地里在搜捕我二弟,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二弟并没有离开桑城。”
高明眼中的兴趣愈回地浓郁,“那你为何不让搜喜车?”
装着无可奈何向冬儿做了个让开的手势,冬儿恨恨离开,一个侍卫用刀挑了帘子。
“兰儿!扶着婵儿下来,让侍卫们搜个干净。”
兰儿战战兢兢搀扶着小樱下来,车内一目了然。
侍卫看过,走到高明面前拱手道:“禀圣上!其他两辆皆是常用物品,喜车内也没有其他人。”
抿嘴角得意望向天空,天已经大亮,斜风细雨,仍是雾茫茫,“圣上!就算二弟在京城,我也不会傻到让他与我同行,与我同行,那不如直接把他绑了送到你面前。假如二弟在京城,我会选择南城门,从南绕到东,很近。不过,现在天已经大亮,你也追不上了。”
☆、第四百零九章 挽留
好似一盆冷水将高明从头浇到尾,这女子太狡猾了,可他越发的喜欢她这种狡猾,并不动怒,痴痴地看着花静琬,笑道:“你还安排了这着?”
花静琬眼睛里闪过小小的狡黠,“确切的来说并没有,刚才不过是打了个比方!”
打了个比方,这种致命的事这能够比方吗?高明敛笑,威严瞟眼新郎,“他是来袭吗?”
望向高诚,高诚垂首,由于是冒充的新郎他不敢直视谁,“他当然是来袭!”
高明弯弯嘴角,“十二年没见来袭,可你就确定朕不认得来袭吗?”
成年人,身体五官变化不大,这话不假,眼角笑得弯弯,凑近高明些,“他确实不是来袭,但圣上,没有明文规定新郎一定要与新娘同行。就比如我,当年嫁入王府时,我那新郎相公一路向前冲,把喜车抛在脑后。我们也没有同行。”
这是什么鬼说辞?高明容颜微微一沉,“你让人扮成新郎,就不怕被丞相认出来?”
颇为得意地道:“不会。光线暗着。”
高明眉峰簇起,“朕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扯嘴角一笑,“很简单。我舅舅嫌弃来袭不悦这门亲事,我知道后不快,便让高诚扮成来袭,戏耍一下他。”
静默几秒,高明沉声道:“来袭去了什么地方?伍天涯又去了什么地方?”
俏皮望望天,爱莫能助地道:“他俩走了。你的侍卫就守在我铺子门前,他们应该向你禀报过,来袭与伍天涯自昨天白日离开就没回过铺子,他俩早一步回桑城,自是为来袭准备大婚。”
高明凝在风中,傻眼。
这情况侍卫禀报过,但想到来袭是新郎,却是没有放在心上。
来袭是高远的贴身小厮,如果来袭早一天就走了,那高远就极有可能与他一同离开。
可是,是真吗?
她为何刚才说打了那么一个比方?
把高明弄得云里雾里,花静琬暗自得意不已,“圣上!搜过的话,我们就可以走了吗?”
“不急!”高明眼珠一转,笑得灿烂,“你要离开京城?”
来仪还关着,高明不会轻易放了来仪,灵机一动,“是啊!”
她不能离开京城,情急之下,高明道:“蝶舞!我有高山的消息!”
他没提来仪,倒是想到了高山。
四德曾经暗示过,他兴许知道高山去了何处,但现在已经知晓高山并没有回昆郡凌村,他人在京城,怎么会知道高山去了何处?这样想,却装得极有兴趣地道:“圣上!你刻意准了高山离京,这会儿又说有高山的消息,我会信吗?”
“我想你会信!”
“那你先说说,我判断下可不可信!”
“高山本意是要回昆郡凌村的,但出城后他突然失踪,不久前有消息传来,他在下洋郡明镜县出现……”高明眼中的挑衅味很浓,“朕这算不算有诚意?”
“难道你派人跟踪了他?”
“说实话,朕许他高官厚禄,一切全是因为你。”
一怔,心中没来由的一抽,蓦然想起刚才被高明搂在怀里的情形,面颊一热,回避着高明探究的目光,弱弱地道:“此话怎讲?”
她这样子温柔可人,我见犹怜,高明越发地盯着花静琬,“你心里明白,他是一切罪恶的源头!”
他的目光能穿透身体,浑身极为的不舒服,花静琬转过身,望向原本是身后的原野,“可你提供的这些消息完全没有用,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想来你也不知道。”
高明随着转身,目光随之望去,“说得不错,朕现在是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但朕要找出他,那是轻而易居。”
弯弯嘴角,凉意散发出来,“他是京兆尹,那你能甘心把他交与我吗?”
“当然,都说了,朕许他高官厚禄,全是因为你!”高明侧首凝视着花静琬,这话,他憋了十多年了,是一种爱的表达。
心极为的震撼,这男人杀了自己夫君,却为了自己别有用心的把高山留在身边,那杀相公可以说是迫不得已,可这番好心思……俏皮笑道:“那好,冲你这句话,我就不前去桑城了。不过,史宴没抓着,责任不在我,你得放了来仪。”
高明得逞一笑,女子还会继续感动,他仿佛看到了牵着她手向朝臣,向天下昭告心中所愿,谈到这种地步,他的声音放柔,“朕回宫,即刻就传旨放了来仪。不过,史宴逃脱,也不知他带了多少人来,你不护送新娘,他们太危险。”
放了来仪就好,而此话也有道理,此刻的花静琬只恨人手的不够,考虑不周全,“我即刻回城,调高分他们前来。”
“高分他们应与你母妃在一起。”顿顿,高明又道:“听闻你母妃离开了相府,你把她藏到什么地方啦?”
花静琬一脸无奈之色,“谈不上藏。她在相府呆不下去了,虽说人走茶凉,但她在世上无亲无靠,找上我,我也是没有办法。给她寻了个勉强能住人的地方住。”眨巴下眼睑,“圣上!老王妃在京城十多年,你不会连她也关心吧?”
高明柔柔地道:“她与你关系不好众所周知,朕对她不闻不问也是众所周知,既然这么多年都置若罔闻,朕关心她干什么?不过是顺口问问。”
候氏一直住在城北宅院,没有什么突发情况,可见高明确实不过是顺口一问,高明想不到候氏是好事!越发的装着不高兴,满脸不快,“我倒是盼着圣上你关心,赐她一座宅子,赐她些下人,又或许每月拨些钱给她,不要让她生计无着落,这样,我也就省了事。”
高明一梗脖子,十多年了,爱屋及乌,挺恶心候氏,鉴于高轩的原因,他只对候氏熟视无睹,却没考虑过她的生计问题,此刻她提起,他蓦然觉得作为长兄,他很是对不起那在世人眼中已经被斩首的兄弟,生硬地道:“这个,朕会考虑。”
考虑过屁,要考虑早就考虑了,也不指望,扯扯嘴角,默不作声。
☆、第四百一十章 用心
高明望向付经,“付经!你带着十人,一同护送新娘子回桑城,记住,一定要把新娘子交到镇南大将军手中。”
这高明,还是不忘高远,花静琬当即就瞠目结舌,稍后眉梢扬起一丝笑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随之,侍卫发现官道前方有被掌毙的两个黑衣人,他们就算是死了手中还拿着弓箭。
满襟鲜血,中掌喷血而亡,想来五脏六腑都已经被震碎。
一掌毙命,高明看后心中已然知道是谁杀了他们。
花静琬突然想起先行一步到达‘清风宅’储藏室的黑大衫男子,望着躺在地下的尸体道:“圣上!刚才有一个黑衣人相助,武功了得,他是你的侍卫?”
眼珠一转,高明颇为得意地道:“确实的来说他不是,是朕的兄弟,是朕的金牌杀手!”
花静琬秀眉轻拢,她又蓦然想起化身为御月的高轩,“御月算是你的兄弟,你的金牌杀手吗?”
高明双眸一暗,此时提御月煞风景,他竭力掩饰着内心的痛苦,极为肯定地道:“是!他更是朕的兄弟!”
莫大的欣慰!与高明的隔阂尽消,好感陡生,却依然保持着警惕。
这次联合行动虽没抓到史宴,但杀了史宴的十二个手下,成果颇丰,与花静琬拉近了距离,高明高兴不已,回去的路上,信马由缰,两人谈得更欢。
他亲自送花静琬回‘佳人世家’铺子,当众下令侍卫撤走,哄动了整个京城。
最高兴的要数邵旗,他必恭必敬地把花静琬迎进铺子。
想到来仪不久后就会被放出来,花静琬吩咐张婶赶紧烧热水。
不过一个时辰,来仪便回到铺子中。
他除了脸色苍白,其他看起来还行。
洗完澡,换了身袍子,来仪来到花静琬房中。
干净清爽,仪表堂堂。
心中高兴,随口问道:“他们没问你什么吧?”
来仪拱手道:“就把小人关在一间牢房里,除了一日两餐,没有其他人光临过。”
“那好!长公主的事,你要把它烂在肚子里。”
来仪点下头,“走时,南宫叮嘱了,小人说那也是小人一生的耻辱!”
“那好!你赶紧去一下流云巷15号,通知佳音,让她赶紧通知鬼七,着鬼七马上安排来袭与新娘改道去夕花宅成亲的事;另:来袭从南城门出去;新娘的队伍从东城门出去,有十个侍卫同行,小心行事。要做得滴水不漏,让人看不出来破绽。”
稍后,屈良与些征南时花静琬的老部下便服来访,自是道喜一番。
高明愉悦回到皇宫,下旨让放了来仪后什么都顾不上,兴冲冲朝高姿的寝宫走去。
要得到女子的芳心,或许他可以让小妹时常前去‘佳人世家’铺子走走。
寝宫院中,桂花飘香,花草相依。
一袭鹅黄色衫裙的少女哀怨地坐在秋千藤椅上,藤萝绕秋千,周边秋菊怒放,花衬着人,人比花娇。
高明放轻脚步,来到秋千旁,少女一扭头,就发现了高明,懒洋洋地依旧荡着秋千,嘴里道:“皇兄!你怎么有空到姿儿这儿来?”
一旁的梅儿悄然向高明福福,默不作声。
高明上前一步,笑道:“看姿儿说得,皇兄就不能来了?”
“你知道姿儿不是那意思。”俏然一笑,高姿道:“皇兄!你可放了来仪哥哥?”
高明走到秋千旁,右手抓住秋千藤椅扶手,轻送轻拉着秋千,“放了放了,你走后就朕就着南宫传旨放了。”
“放了就好,我怕你国事一忙,就忘了。”高姿正视前方,眉眼间暗藏一缕淡淡的忧郁。
“朕的小公主这是长大了!”感叹一句,高明又道:“从今日起,朕准允你出宫探望来仪。”
高姿这时候反应慢了半拍,回过神来,欣喜一跃跳下秋千,却一个脚步不稳,直扑向地,幸得高闪眼疾手快,从后捞住她,她这才没有摔倒,只惊吓得梅儿尖叫了一声。
“真的吗?”转过身,高姿望着高明,她的皇兄是怎么啦?突然大发善心。
“实话对你说吧!”不给高姿一个答案,她接下会问,与其让她发问,还不如提早编个谎话骗她,“皇兄初看到史宴着人送上的纸条气愤万分,可经过调查,你们是中了史宴的奸计,因此,朕就传旨放了他。”
高姿不相信地眨巴一下眼睑,“并不是因为姿儿前去求情?”
轻括一下高姿挺直的鼻梁,怜爱地道:“你那是求情吗?你是以死相要挟!”
高姿羞红了脸庞,垂首美美不语。
拉了高姿向寝殿走去,高明意味深长地道:“那蝶舞是征南时的功臣,这些年,朕有愧于她,她一人过得也清苦,你去后,要多陪她聊聊天,哄她开心。”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用皇兄说,姿儿会做!”
“好,那朕就放心啦!”
相府
候婵的贴身婢女小樱失踪,很快被发现。
经过文平调查下来,候婵被接亲的队伍接走后小樱再没有在府中出现过。
难道,小樱是随着女儿走了?刘玲珑心虚地闪眼瞠目结舌的候言,硬着头发皮道:“莫不是婵儿舍不得小樱,私自让小樱趁乱跑出府去候着?”
可不是吗?候言不快地瞪着刘玲珑,狠狠地道:“那小九就是胆大妄为,被你惯坏了。她要小樱陪嫁,我相府又不是陪不起,怎就这样子悄悄的干?”
刘玲珑自责地道:“都怪我想不周全,没想到她不舍小樱。”
候言叹一声,轻轻摇了摇头,走出候婵闺房。
一人气喘吁吁跑来,定睛一看,是候奴。
京城都在传说‘佳人世家’的蝶舞已经回转,这事太蹊跷了,不可思议,因此之前吩咐候奴赶紧前去‘佳人世家’铺子看看。
“大人!蝶舞姑娘真的回到了铺子里,是圣上亲自送她回的。圣上着便服,他们打东城门入城,侍卫也撤了。”
“什么?”一乍春雷响,候言两眼发黑,身体一软,靠着了木壁上,这么说,高明不舍那女子,亲自去追回!
☆、419
候奴心头一惊,疾步上前,关切地道:“大人!你没事吧?”
那女子与高明的关系果然不一般!往深下想去,候言更感不妙,抛开这久发生的事不谈,青鸟玉佩在女子手中,她若是别有用心在高明耳畔吹吹什么风,那……
该死的秀湖一乐!
当年为什么要去秀湖?
脸色死灰,撑着木壁立起身,在风中跌跌撞撞向台阶走去。
第一次见主子如此失魂落魄,候奴纠结着眉头,担心地道:“大人慢点!”
刘玲珑脸色苍白扑到门前,倚门可怜而站,一阵风吹来,几乎吹倒候言,他佝着背,一摇一晃,老了,不知觉的老了,再不是那个哼一个鼻音谁人都得打个寒战的壮年男子。
婵儿!看你把你父亲气成什么样了?
不对,好像不关婵儿的事。
‘蝶舞姑娘真的回到了铺子里,是圣上亲自送她回的。圣上着便服,他们打东城门入城,侍卫也撤了。’
候奴的这些话久久的回荡在刘玲珑的耳畔,她惘然陷入思索中。
。。。。
莺柳湖
石拱桥
后方两队人紧追不舍,手持弯月双刀的黑衫裙女子经过长时间奔袭狼狈不堪地被追至桥上,烟雨朦胧,白珍珠色的桥上他一袭黑还是特别醒目。
突然,桥前方飙射而来一个黑大衫男子,他如只黑鹰一般轻盈华丽丽地落到她必要经过的前方,单手放到背后,平静地凝视着陡然惊得呆住的他。
他好似在向他宣告,他休想逃出他的掌心。
小雨漫飞,湖水清凉,一下一下撩起男子脑后的黑发。
这男子就是之前出手相助女子的人,适才没有蒙面,现在,他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锦布。
蒙着面,为他平添几分神秘。
他的内力浑厚雄劲,绵绵取之不尽,官道,若不是仗着身姿无骨柔软,早中他一掌。
一掌未中,他却没对自己再纠缠,这是为了什么?
黑衫裙女子的心跳犹如战鼓,‘咚咚咚咚’地响着,被诱使出现,以至于落到今日被围捕的局面。
蝶舞!死也要拉你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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