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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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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下令抓捕女子,令狐中原显然占有理,他会不服,他可是个有名的毒舌,有名的有仇必报之人,闹到高明面前指不定得告自己一状。
  他妈的,本是三方都来抓史宴的,怎不由自主的都要自己做决定?
  花静琬蓦然笑了几声,随之厉颜瞪着令狐中原,“令狐中原!我来问你,众所周知,史宴受了重伤,一个已经受了重伤的人我是手到擒来,我何须与他做什么交易?我是曾经坐下过,但只不过是想套套史宴带来的人现在藏在何处?”
  在场的人又哗然。有人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徐万全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出来,拱手道:“各位大人!红袖居虽是女子接待客人,但男下人也不少,史宴因何在此养伤卑职不知,但他刚受伤几日,身份也不允许他把红袖居男下人全认识过遍,因此,他不可能识破卑职身份。卫尉大人更是不可能与他勾结。抓住史宴,他的手下有何惧?”
  南宫冥皱皱眉,目光闪向令狐中原,“那你既然早知晓史宴藏在此处养伤,为何要等到现在才带人来抓捕他?时间充足,你又为何不禀报圣上?”
  令狐中原道:“我其实并不确定史宴就藏在此处,不然也不会让徐万全冒险扮成下人入红袖居,直到接到徐万全准确的信我也这才敢做出决定。之所以没禀报圣上,正如中尉大人所说他奸滑得紧,为了保密这才没禀报圣上。”
  鬼七不屑冷笑,道:“我瞧你是想独领大功!”
  这袁子怎么老点自己死穴?令狐中原正待怒斥鬼七,门方向的人恭敬让开,一队侍卫入来清场,接着,一袭龙袍的高明一脸急色匆匆到来。
  他的后面,是小乔儿。
  花静琬一怔,转瞬淡定下来。
  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
  来仪微喜。
  南宫冥大喜。
  令狐中原忐忑不安起来。
  鬼七心情复杂,他不知道高明到来到底对花静琬有没有利。如果没有利,那他也不敢再吱一声。
  望着跪迎的众人,望着那站都成问题的史宴,唯我独尊的高明心里一阵的舒畅,突然眼眸一亮,“蝶舞!”
  总算是瞧见自己了,花静琬直起身来,含笑道:“圣上!怎么连你也惊动了?”
  高明哈哈一笑,“早的时候南军调兵遣将,朕岂能不知?再说,这街心都闹成这样了,岂能瞒过朕?”脸色一正,“蝶舞!你怎在这儿?”
  无可奈何一笑,“圣上!蝶舞不光在此,还成了令狐大人怀疑的对象。”
  来仪疾步来到高明面前,复跪下,“圣上明察,小人无意得知史宴藏在此处养伤,匆匆禀报了蝶舞姑娘,蝶舞姑娘带着小人来到此地,她正要动手抓捕史宴,不想,令狐大人带领南军到来,他派到红袖居的卧底徐万全断章取义,诬陷我家主人是史宴的同伙。圣上!你可要为我家主人作主!”

  ☆、第四百三十六章 砸来一个人

  哈哈……来仪求自己啦!令狐中原,干得好!高明吞咽下喉部的唾沫,向花静琬身边望去,赫然发现还跪着两个不认识的男子,他们身材魁梧,看样子,是原王府护卫。
  怒瞪着令狐中原,“令狐!谁人不知蝶舞姑娘是征南的英雄,说她说是史宴的同伙别说世人不信,就是朕也断断不会相信。”
  他妈的,圣上都来了,那洛异怎么不也来瞧瞧,替自己说说话?令狐中原颤颤,沉声道:“圣上!卑职不是胡说八道,是有人证物证。”
  “人证在什么地方?”
  徐万全心惊胆战爬上前,叩个头,颤抖着道:“禀圣上!卑职徐万全,亲眼所见蝶舞姑娘与史宴坐下喝茶,史宴说他可以放弃杀高远与蝶舞姑娘,不找他们报仇,但要蝶舞姑娘从今后不要管他的事。在史宴开的条件诱使下蝶舞姑娘答应了史宴。他们正喝交易成功的茶水时令狐大人带着南军及时到来。”
  史宴不找高远与蝶舞报仇,那就是说要找自己报仇啦?
  高明的心微微一怔,盯着徐万全,斥道:“抬起头来。”
  徐万全抬头,他厌恶地移开目光。
  这徐万全獐头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
  怒斥一声,“你竟敢胡说?”
  小乔儿给了徐万全一个鄙夷的眼神,小声道:“圣上!这人竟敢诬陷蝶舞姑娘,他该死!”
  徐万全吓得差点没尿裤子,战战兢兢叩个头,道:“圣上!可让侍卫入内看看,就知道卑职没有胡说。”
  高明向随来的张朴使了个眼神,张朴即刻跑向屋门。
  眨眼间,张朴‘蹬蹬蹬’跑出来,来到高明面前,拱手道:“圣上!屋中央摆着个几,几上两盏茶水,几下两个锦垫相对,茶水尚有温度。看样子之前是有两人相对坐着喝茶。”
  小乔儿顿时瞠目结舌。
  高明的脸色一点点暗淡下去,到了关键的时候了,谁大气都不敢出,现场一片死寂。
  令狐中原小心移上前一步,“圣上!卑职带人到来时蝶舞姑娘拉着来仪恰好破窗出来落到院中。”
  这也就是说不光有徐万全这个证?
  高分与习屏快步来到高明面前,跪下,一脸哀求之色,“圣上!蝶舞姑娘为防史宴逃走,命卑职两人守在红袖居门前。圣上!蝶舞姑娘是被诬陷的!破窗而出是不明真相,决不是逃走。”
  破窗之前……花静琬眉头一跳,眸光四下看去,陡然发现原屋里的女子不见了。
  心中一急,来到高明面前,“圣上!原屋内有除了我与来仪、史宴、徐万全,还有一个女子,她应该是史宴带来的人。”
  高明冷瞅向徐万全,“那女子呢?”
  徐万全道:“屋内只有蝶舞姑娘、来仪、史宴与卑职,并没有什么女子。”
  徐万全竟敢隐瞒那女子,他是令狐中原的人,由此,令狐中原不光是嫉妒那么简单,应是他与史宴勾结做局,今日他的目标不是史宴,而是自己。花静琬愤然扭头望向高明,“圣上!蝶舞没有必要撒谎!”
  高明又望向张朴,张朴稍稍犹豫,再次跑出屋门。
  出来时,十分坚定地道:“禀圣上!屋内并没有什么女子。”
  高明道:“仔细搜查了吗?”
  “仔细搜查过了。”
  高明为难地望向花静琬,生死攸关,她还是如此的淡定,怎还不来求自己吗?可知自己一言就能决定她的生死?
  令狐中原这么一闹,那女子恐怕早逃走。
  那女子无疑是史宴的手下,抓到她只怕也不能为自己洗清嫌疑。微微沉吟,花静琬拱手道:“圣上!我是曾经坐下过,但我的目的,不过是想套史宴带来的人现在藏在何处?”
  高明眼中倒映着花静琬,自己十分清楚,她绝不可能是史宴的同伙,且她这个解释也合理,关键是徐万全,徐万全若是故意断章取义,那他是受令狐中原的指使吗?令狐中原为何要陷害她?又或许只是徐万全个人的行为?
  搜查过的屋子青瓦上一动不劝的伏着两个人。
  一个黑大衫男子,一个是四德。
  黑大实男子的右手从后制住四德的脖颈。
  “王爷!你能不能轻点,卑职的脖子要断了。”脖子被制,生命受到威胁,四德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不说还好,这一说,高轩手上更是加大了力。
  ‘佳人世家’铺子早受到各方人马的监视,来仪他们昨夜注意到红袖居,因此,引来令狐中原,也引来南宫冥,还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当然,也引起鬼七的注意。
  闻鬼七禀报,匆匆赶来,恰好见妻子从窗户跃入院中。
  不想,又看到四德从侧悄悄跟踪。
  她追踪到此处,随后入屋,四德跃上青瓦暗观动静。
  史宴已受重伤,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他也神不知鬼不觉跃上青瓦暗观,并出手制住四德。
  适才下面那出精彩的戏他看得清楚。
  令狐中原死死咬住娇妻不放,只怕是令狐中原故意引来仪注意红袖居。
  侍卫能来,北军能来,他不相信高明不会来。
  果然,高明来了。
  高明是什么心理他其实很清楚,只是,他还是想看看高明如何处理这事。
  高明现在沉默不语,他在想什么,难道他真的存私心想让人抓了妻子不成?
  妻子若是被抓,她怎么去绿萝山?
  那个赌,他输定了。
  不行!
  高明仍是沉默,暗想:如果抓了女子,定瞒不过高轩,到时,只怕他火起又得与自己火拼,火拼事小,若是他把那些烂在他肚子里的事全抖出来那就坏了。
  可若是不抓,岂不白白浪费了令女子求自己的机会吗?岂不白白浪费了阻碍女子在一个月之内去绿萝山的机会吗?
  眼珠转来转去,突然眸光一亮,对了,自己难道就不能装糊涂吗?
  眉眼间刚露出一丝喜气,冷不丁,一个人突然从屋子上方砸来。
  所有的人在大吃一惊之后第一个反应砸来的人是史宴的同伙,避开的同时钢刀出鞘,戈矛相对。
  花静琬一惊后自然而然的与侍卫们护住高明连向后退去几步。

  ☆、第四百三十七章 还原事实真相

  应那砸来的人众人大乱,纷纷向后退去,突然谁痛苦的闷哼一声,紧接着,那哼的一片由于都在退让又由于人挤人便连带着倒了一片。
  场面更是混乱了。
  “来仪!”花静琬眸光瞟去,霍地发现是自来仪后的人都倒了。而来仪,脸色一下苍白,嘴角有缕鲜血渗出。
  那砸来的人在地下如个皮球一样又骨碌碌滚了一个圈这才停下,飞扬的尘土中抬头,不说全场震惊,起码侍卫全部震惊。
  他对他们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那是因为他同样也是侍卫,陌生,那是因为他常年在外执行秘密任务。
  在他们的心中,他一向神秘自负,风度洒脱。
  此时,他哪有什么风度洒脱,幽幽发亮的双眼蒙上一层恐惧,突朝高明绽放一个笑容,却是尴尬无比。
  花静琬飞到来仪身边,扶了来仪起来,她拢着秀眉,一脸关切之色,“来仪!你怎么啦?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一问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锁住她与来仪。
  来仪痛苦地抽了抽嘴角,捂住心口,“刚才,我欲去护你,不想,一提气,就……”
  回想起来仪的反常,眉心紧锁,“莫非你中的不是迷香,而是毒药?”
  那砸来的人慢腾腾地爬起来,走到来仪身边,颇为得意地从腰间摸出一粒药丸塞给来仪,“你定是中毒了。服了它,定有效!”
  这是高轩给的,人情让他做了他当然小小的得意着。
  鼻端处萦绕着一缕似曾熟悉的药味,花静琬心有疑惑,却一进不记得在什么地方嗅到过这缕药味。
  来仪感激地朝四德一笑,把药丸放到嘴里咽下。
  高明又惊又怒,手一指那砸来的人,斥道:“四德!你怎么在此地?”
  话落,他的心狠狠地揪起,不久前,他还对花静说派了四德带人前往下洋郡明镜县,四德在此地出现,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怪只怪自己放了四德的假,也未想起他来。
  心虚,眸光轻移,恰好花静琬回眸一瞟,她那很轻很善意的眼神在他看来似乎已是看穿他的心思。
  深邃的双眼一沉,怒气横溢越过花静琬,掀了众侍卫,怒盯着四德,“四德!朕不是派你前往下洋郡明镜县了吗?你怎么还在京城?”
  四德心一咯噔,吓得脸无颜色,倒头就跪,“卑职……”早知不跟踪女子了,不好回答啊,如何回答?弄不好得担个不遵圣旨的罪名,四德当即在心里纠结彷徨起来。
  回想起四德刚才狼狈出现的那一幕,花静琬心一紧,抬眸眺望向屋顶。
  那里,空空如也,不见一人。
  可四德分明就是被人掷出或是踢出……
  对了,定是趁在四德砸出之际的大乱屋顶上的人逃了。
  是谁?是谁踢或是掷出四德?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能掷出或是踢出四德?是那黑大衫男子吗?
  对了,来仪刚服的那粒药丸与黑大衫男子给高远的药丸一样,药味一样。
  是那黑大衫男子踢出若是掷出四德。
  是他倒是说得过去,他是高明的金牌杀手,当然有义务还原事实真相。
  裹着一身黑的男子扭过头,惊讶无比地盯着屋顶,怎么屋顶会得藏得有人?
  刚才的一幕被人看见,那针对女子的计划岂不就功败垂成吗?那……
  适才大乱,徐万全被冲挤到后面,他一见屋顶砸来个人,又听高明唤那人为四德,腿肚子打抖,眼珠一转,悄悄后撤。
  鬼七大脑急剧运作,四德是砸过来的,是谁砸他过来的?难道是……
  凝神望向屋顶,那里分明不见人。
  也只有男主子才会这般的神出鬼没。无疑,是男主子!既然是男主子那四德就能替女主子洗清嫌疑。
  暗中微微一笑,绕出侍卫,一身正气来到高明面前,“圣上!四德从屋顶飞袭过来,想来也看到了不久前屋内的喝茶的那一幕。”
  他没有用‘砸’,而是用了‘飞袭’,替四德解了尴尬,也无形的不让人联想到那屋顶曾经除了四德还有一人。
  被高轩掷出,思绪混乱,得到提醒,四德双眸清明,他朝高明叩了个头,“圣上!卑职是奉旨出发前往了下洋郡明镜县,但中途接到可靠消息,说史宴藏在红袖居养伤,史宴是祸国重犯,卑职报国心切来不及禀报圣上,匆匆赶到就直取这儿。一入红袖居就恰巧见蝶舞姑娘在寻找史宴。”
  听他说到此,高明脸上难掩喜色,扭头望向花静琬,“蝶舞!听到了吗?朕可没骗你!”
  花静琬匆匆收回目光,脸上浮起一抹清莲笑意,“我从未怀疑过圣上!”
  四德接着绘声绘色地把屋内发生的事如实说了出来。又补充把令狐中原到后的情景细致的说了一遍。
  令狐中原面如死灰,在场人都看到了,高明连女子是什么想法都在意,他刚才那么的死咬住女子是史宴同伙这还不是死到临头了吗?
  自问,他为什么要把女子当成死对头?
  是恨她闯宫门?还是恨她是征南功臣?
  恨什么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赶紧认罪。
  咚!一声,双膝砸起一地尘埃,头重重抵地,“圣上饶命!卑职决不是有心要诬陷蝶舞姑娘。”
  花静琬的从目光从令狐中原身上移向史宴,史宴垂首,并不看她,她道:“史宴!我明白了,为要挟我静等南军前来,你让人给来仪下了毒。却不是如你所说的是迷香,而是毒药。这种毒药能让中毒的人没会儿就如正常人一般。你之所要对来仪下这种特殊的毒药却是别有用心。在徐万全这个有力的人证面前我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对我来说,只有一战,而有来仪拖累我恐也难逃出万人包围圈。只是你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北军、侍卫会及时到来,导致你的阴谋迟迟没有达到。今日,我得多谢北军兄弟们与侍卫兄弟们,不然,依我的性子定如你所设想。”
  原来还有这茬?幸亏有男主子相助,鬼七暗松一口气,尔后目光闪向南宫冥。

  ☆、第四百三十八章 护驾

  南宫冥知道,危险已无,该是他为女子说公道话的时候,怀着对鬼七的感激站出来,拱手向高明,“圣上!卑职刚才与袁子就一直在向令狐中原提出疑问,怎奈他一口一个人证物证俱在。圣上!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令狐中原罪不可恕!”
  这是落井下石啊!令狐中原恨得牙痒痒。
  高明怒吼一声,“徐万全何在?”
  众人目光搜去,这才发现徐万全已经不见踪影。
  花静琬一凛,飞袭向屋顶。
  翩跹的身影掠去,华丽惊美,所有人的惊讶目光紧紧追随。
  华丽丽落到青瓦上,淡然恬静的气息环绕着她,丝毫不受任何人干扰,环目四顾。
  数不清的人包围着脚下这的小屋,红袖居方向也是站满了人,那曾经阻住她去路的连绵的低矮的院墙还在。
  低矮的院墙后,站满了欲瞧热闹的人,客人与红袖居的人混杂,苦于墙阻断,他们只得翘首静听动静。
  门的两点方向,有小小的动静,似有人在向那地后撤,已经撤到了街上,定睛一瞧,那撤的人不是徐万全是谁?
  提起气,似拨云雾一般飞袭向那方向,极快惊美,她在那方的人们眼中越来越大。
  徐万全猛然一回头,她一脚踢向他下巴。
  徐万全凌空倒飞着,她裙子鼓满了风如仙子一般落到瞬间腾出来的一小方空地上。
  身后‘哗啦啦’的惊动,眨眼,南宫冥等人追来。
  徐万全重重砸落地下,痛苦地蜷缩着身子爬不起来。
  高明随后就到,他眼底燃烧着雄雄大火,向紧捱着他的夏侯飞使了个眼色,夏侯飞大步走上前,一只脚狠狠踩着下巴错位的徐万全脸上,“说!谁指使你诬陷蝶舞姑娘的?”
  徐万全是令狐中原的人,他所有的行为表示,他是故意诬陷自己,是史宴一伙,这想着,花静琬如其他人一样静等着徐万全回答。
  ‘唿’一声冲天而起的风响在向后波开,惊讶回头,就见那被王小三与个侍卫架住的史宴趁乱突然脱出束缚脱空而起。
  人在空中,他双手在空中连连幻动,幽光闪闪,几十根毒针射向徐万全这方。
  南宫冥大惊失色,钢刀出鞘,大喊,“护驾!”
  人影绰绰,花静琬断然向高明飞去,与此同时纤掌连连拍出,掌风把射向高明的毒针悉数拍飞。
  闪电般来到高明身后,一个好看的旋转,一掌朝往地落去的史宴拍出。
  呼啸的掌风即到,史宴闷哼一声,笔直倒飞出去。
  她如仙子一般落下地,又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飞向史宴。
  蝶舞!厉害!果然名不虚传!
  落下地,阴冷的笑着俯视奄奄一息的史宴。
  南宫冥收回目光望向徐万全,那徐万全已经应毒针射来变幻了一个姿势,而人显得僵直。
  立即倒抽一口冷气,蓦然意识到史宴的目标应是徐万全。
  他大步来到徐万全跟前,就见徐万全瞳仁涣散,脸色发黑,嘴角溢血。
  伸指一探徐万全鼻息,发现全无。
  灰着脸色走到高明面前,拱手道:“圣上!徐万全已经中毒针身亡。”
  是啦!刚刚只想着护高明,而没想到史宴的目标是徐万全,花静琬心中腾出一股火来,幸而只使了几成力,史宴死不了。
  伸脚狠狠踩在史宴心口,那娇媚的女子竟然倏地朝她浮起一个阴谋得逞的浅浅笑意。
  “徐万全死了,可你还没死……”
  话没说完,她戛然打住,她错愕的惊见,眼中的史宴美极了,如在绽露毕生芳华。
  眨一下眼,史宴嘴角的笑凝住,嘴角溢出一缕黑血,而她刹时凌乱。
  来仪看起来已经好些,他带风走过来,慌不迭的收住脚步,微微张着嘴。
  夏侯飞不明情况,随之过来,紧接着也如来仪一样。
  怎么回事?四德跑过来,脸色一变,转身望着高明道:“圣上!史宴死了!”
  死啦!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鬼七与南宫冥带风走来,不约而同伸指探向史宴的鼻端处。
  南宫冥惊愕抽离手,鬼七的手指却久久地留在史宴的鼻端处。
  史宴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吗?他不相信。
  随之,他发现,史宴的皮肤正微微显示异样,有些地方正奇异的凹陷下去。
  人刚死,皮肤只能迅速变色,却不会发生这样的异变。
  稍犹豫,伸手摸向史宴耳根部。
  不过一眨眼,他‘哗’一声撕下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眼下的史宴不再是那个令天下男人看见都要流鼻血的女子,而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
  正是那个押着来仪入屋的女子。
  “圣上!她不是史宴!”
  鬼七的禀报声盈空回荡,花静琬愣愣地盯着脚下有史宴,眼前缓缓回放着与史宴见面的情形。
  画面定格在史宴被徐万全押出时,她倏地转身坚毅地望着高明,“圣上!屋内我见着的人是史宴无疑。而这女子是那屋内的那个女子,史宴的手下。如此,就只有一个可能,在我破窗而出之后,女子迅速易容成史宴,并换上史宴的衫裙,徐万全押出女子,真的史宴留在了屋内。”
  张朴上前来,“蝶舞姑娘!卑职敢肯定,屋内没有人。”
  花静琬道:“那屋里只怕有暗道。”
  张朴不甘地道:“那四德藏在屋顶,他怎么没说史宴藏在屋内的事?”
  亮晶晶的双眸望向四德,“令狐中原带人突然到来,人数之多形如打仗,阵势惊天动地,院中情形任谁也会惊诧,四德的注意力应全在小院中。”
  四德抹一把额头的汗水,佩服地道:“蝶舞姑娘说得对,我当时确实是这样。”
  微微一笑,接着道:“后来,唇枪舌剑,场面太乱,藏在屋内的史宴更是趁机逃脱。”
  高明的脸越来越冷,他望向小屋方向,斥一声,“南宫!还不带人去看看?”
  南宫冥敛神,带领几个侍卫朝小屋方向跑去。
  不久后来禀报,在小屋确实发现一个地道,却是一个死地道。
  高明眉心微微蹙起,“由此说,史宴不可能从地道逃走,他是光明正大的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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