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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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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后紧紧跟着来仪与柳七、胡八那两个带刀护卫,稍后,便是高七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下人。
高轩怎么来了?他这不是来坏事吗?
此时此刻,花静琬突然觉得高轩就是她命中的克星。猝见他,她几乎呆住。
眼珠几转,摸唇几秒,惊慌疾步迎向高轩,嘴里道:“相公!吓死我了……”
高轩眉峰簇起,收住脚步。
这一停下,花静琬如个迷途无助的人终于等到救援的人到来,夸张地一头扎进高轩怀里。
他僵直地站着,双臂微张,显然比她猝然见到他到来还要惊讶。
她嗅着他身上那淡淡的衣香,诡计得逞地笑了。
高轩怔片刻,一把推开花静琬,沉声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不就是祠堂吗?”这问话有些奇怪,花静琬听得一头雾水。可接下来,高轩一言不发,又在审视她。她背脊发凉,不想再被这样审视,抓住他的手臂,秀眉轻拢,一副急样,“相公!我饭后出来走走,见这园中奇花异草,古树参天,又有些累了,便进来小歇,不想这一小歇竟睡了过去。这园子太大,我醒后迷路了,幸好你及时赶到。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啦!”
“迷路!”高轩心想,也太会扯谎了,明着是有意而来。
他的目光四下搜去,漆黑一团的周边未见一人,便退开一步再次打量起她。
发丝稍乱,小脸红扑扑,裙裾下有少许草屑,且有一处被荆棘划破……
一切的一切显示,她好像真的像是迷路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证明她就是无意闯入。
干咳一声,清清嗓子,“你说你是无意进来的?”
花静琬迫切地点了点头。
“那好!”高轩转身过,冷冷地盯着柳七、胡八,“你们俩是怎么当值的,有人闯入祠堂都不知道。”
柳七与胡八互视一眼,抱拳道:“禀世子!卑职两人从未离开过大门,而且大门紧锁,在卑职两人当值之时不可能有人进来。”
“大门紧锁、没离开过大门……”高轩喃喃自语后带着风转过身,那双美目如针一般紧锁花静琬,话还算是不重,“你也听到了,你怎么可能进得来?”
是啊!怎么进来的?
花静琬食指摸向唇,不料想,高轩抬手拍了一下她的手,不耐烦厉吼道:“实话实说,兴许我能饶过你。”
这一拍,激怒了花静琬,她好呆也是他妻子,是世子妃,这样不给面子。她咬了咬唇,气焰嚣张地与高轩以峙着大吼,“我是你妻子,你竟然不相信我?”
“我怎么相信你?”
面对高轩的逼问,花静琬灵机一动,“大门紧锁,难道白天也要锁上吗?那若是这样,高七与这里面的下人不进出吗?这俩护卫没有离开过大门,难道他们俩换值与不吃饭吗?”
这话说得好像有些道理。高轩陷入了思索中。
柳七与胡八打了个寒战,拱手向高轩道:“世子爷!祠堂亥时锁门,卑职们换班时确实不是寸步不离门,这样说起来,少夫人是亥时之前趁卑职们换班时的松懈进的门。”
“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轻饶!”
“你还有没有完啊?”
瞧着两个主子战火升级,一直忐忑不安静观的高七出来打圆场,“世子爷!这世子妃是误闯祠堂,还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这怎么可以?”高轩瞪高七一眼,“你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高七垂首,不再言语。
花静琬不屑地道:“这不是祠堂吗?高七哪能不知道!”
话说完,她突然觉得所有人的反应不对劲。抬头望向那不远处的古老建筑,心里猛然升起一缕疑惑。
难道……难道这里明着是祠堂,而暗地里不是?
回想起小鸢在介绍在王府情况时的情景,她确定,小鸢在说到祠堂时几乎是一句话带过,并没有多说。
瞧这情况,祠堂果真确如冬儿所说是王府禁地。私闯禁地被高轩抓着黑白由着他说了。而观高轩这样,他显然知道她是翻墙而入,也知道她来此的目的。
眼下不清楚祠堂到底是什么地方已经被制,既然如此,也就只有拼了。
要是在那三间房里发现众多的猫,那她也可以减轻误闯入这里的罪。
主意打定,花静琬不再佯装得可怜,目光锁住高七,手指向身后的那间杂物房,“高七!打开那门。”
☆、第四十八章 有对策
(感谢羊種、小天、黎家大少爷、静泓之有猫围观、正是读书人、看不见江海等等小伙伴的打赏,谢谢!)
高轩冷冷的笑着,一副观好戏的样子,花静琬此时看他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那里什么都没有,就一些旧的不用的东西……”高七叨叨着,蓦然脸色一变,“少夫人!你不会是怀疑东苑这久发生的事是小人所干吧?”
“我没说,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花静琬转过身,大步向那三间房走去。
门打开,高七一阵耐心的逗,从一个花静琬意想不到的地方探出一只小小的黑脑袋。
两只眼睛在一点火光下散发着绿光,应该是一只黑猫。
“小黑豆!听话,过来!”
那猫倒你是听得懂人话,见这屋内站着一动不动的几人并没有恶意,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来到高七面前,在高七脚边绕着撒娇。
嗲嗲的撒娇声与此刻的气氛格格不入。
“就一只?”花静琬怎么能相信。
高七一边俯身抱黑猫,一边苦着脸道:“回少夫人!还有一只小猫,却是刚买来十来日,不怎么听话,恐怕是受了惊吓,不愿出来。”
“就两只?”
这话显然多余了,随后,她不相信,在三间屋内搜查起来。
一番搜下来,门关着,那只受惊的也同样是黑色的猫愈加是惊了,被逼到了角落。
高七有些可怜那只猫,安抚两句,向花静琬道:“这里比不得其他地方,下人少,平时里没事基本没有人来,因此老鼠猖獗,所以小的养了这只小黑豆。一来做个伴;二来也可捉老鼠。此事是经过王妃同意。小黑豆很通人性,世子也甚是喜爱,这不,它长大,这久好像发情了,小人这才禀明王妃又购买了一只一模一样的黑猫。由于东苑这久猫叫得厉害,所以,小人不敢放它们出去,把它们锁在了这杂物房中。”
这情况,高远知道吗?他抛出线索是有意要害自己吗?
如果说连高远都在给自己挖坑,那在这王府自己还能相信谁?
一连串的可怕念头划过脑海,花静琬浑身发冷,芳心大乱。
树影斑驳,夜无边的黑,听着身后高七锁门的声音,跟在高轩后面的花静琬身子软绵。
“今日之事是公了还是私了?”
高轩突然停下,并转过身悠悠地盯着花静琬,她在他那种兴灾乐祸的眼神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话有余地,由此,她怯怯地问:“公了怎么说?私了怎么说?”
“公了!”高轩抬高下颌望向高七,他正朝他们走来,“高七!有人在夜里擅入祠堂,按规该当何罪?”
“死罪!”高七清清嗓子,拱手道。
花静琬大骇,“不用这样吧?”
高轩嘲笑道:“身为府中大管事,你竟然没看府规?”
呃!
接管府中事务以来,不是看账簿就是学习珠算以及认繁体字,再有,这久被猫叫春一事搞得心烦,还真没有看过府规。
花静琬仰头望苍天,欲哭无泪。
那猫叫就叫嘛,她管它干嘛?除了稍稍扰人睡觉又不会要人命,而且兴许叫一段时间也就消停了。
枝叶摇动,冬儿带着一股风一头冲出来,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跪在高轩面前,“公子!都是冬儿不好,全是冬儿的错,请公子饶过少夫人!呜呜……”
“冬儿!”
大难临头,难得冬儿如此仗义,花静琬感动得红了双眼,楚楚可怜望着高轩,丈夫面前,她第一次没底气,嘴却仍硬,“府规怎么着?这是祠堂,又不是公堂,非得要人命吗?”
高轩冷勾唇角,凑近花静琬耳畔,“我只能告诉你,这地方不止是祠堂!”
不止是祠堂莫非是王府金库不成?
王府金库!
一片金光定格眼前,花静琬觉得这次彻底是栽了。
私闯王府金库,虽然是世子妃,可任何一个人都有理由认为她是居心叵测。想想候氏严厉嘴脸她眼前全黑。
“私……私了怎么说?”
她颤抖的话随风飘来,高轩舒心笑笑,终于给花静琬一个狠狠的教训。
瞧她被吓得不轻,板着一张脸,继续恶搞道:“私了就是以后不能踏出东苑一步。”
这不是画地为牢,所谓的禁足吗?
“不出东苑,我怎么管理府中的事?我每日还要给父王母妃请安呢!”
“对了,我忘了你是府中大管事,还要当一个好儿媳!”高轩说完话,转身就走,“这样子,就只能公了。”
高远!你害死我了!
花静琬狠命地跺了下脚,讨好追去,小声小气地道:“商量一下。最多我除了去南苑以及流芳厅再不去任何一个地方。”
这话一说,她从高轩小小得意的表情上敏感地察觉到,高轩今晚之举以及之前的话是有所针对。
眉舒眉展,恍然大悟,今晚到北苑的事高轩应该知道了。
那荷园一事浮上心头,她肯定,居心不良的人给高轩说了什么。而既然高轩是针对她北苑一行而来,那就有戏。
眉头一皱,有了主意。
她一把抓住高轩的手,轻轻摇晃撒起娇,“可不可以嘛!”
第一次向男子撒娇,她浑身起了一个个的鸡皮疙瘩。
高轩一边偷笑,一边依旧冷着脸,“不行!”
“那你住在松涛阁,我总得到松涛阁去吧?要不,为保我的一举一动你知道,干脆我搬到松涛去陪你好吗?还有还有,你去太守府我也得跟去……对,就这样了,从明日起,我也不管府中事务了,与你寸步不离,双宿双飞……”
她在后叨叨过不停,高轩越听越不耐烦,越听越觉得想用私闯祠堂这事来给她个教训与要挟她乖乖听话是错误的。
见识过这女人的又臭又硬,软硬不吃,这烦人的缠人还是初次。
“太守府什么样,来仪与来红每日都跟去吗?你是骑马还是坐轿,我明日要骑马……”
“别说了!”
高轩只觉得耳畔有只苍蝇嗡嗡,怒火再暴涨,血液在奔腾,他大吼一声,加快脚步。
“喂!”花静琬伸手招了一下,心里委屈万分。
说那些话的人若是柳如烟,高轩恐就不会这般快的逃离了。
她有哪点比不上柳如烟?
☆、第四十九章 再入祠堂
虽然狼狈,无论如何,总算是施展缠人的功夫把高轩弄得逃离,可以说躲过一劫,这事也就这样了。花静琬暗中舒出一口气,尔后威严瞪着高七,“高七!我今天来过这里吗?”
高七望望高轩即将消失的背影,垂首道:“小的什么都没看见。”
花静琬又望向柳七与胡八,柳七与胡八互视一眼,心知不管花静琬怎么进来祠堂的论起来他们都有责任,便道:“卑职也什么都没看见。”
太好了!
既然如此,花静琬有何理由不大摇大摆走出祠堂?
走出几步,蓦然转过身大声道:“对了,高七!你的猫可曾放出去过?”
高七怔了一下,拱手道:“那小黑猫买回来后小人一时大意让它跑出去过,两日后,小黑豆奇迹般的带了它回来。那后,小人再不敢大意。”
“瞧刚才小黑猫那样好像也发情了,买回来时发情没有?”
“买回时……没有!”
“你敢肯定?”
“小人敢肯定!”
冬儿插话道:“也许是受小黑豆的影响小黑猫才发情的。”
冬儿这样说,花静琬理不出个头绪,也半信半疑。
祠堂外,冬儿揉了揉哭得红肿的眼睛,向前面走动如风的花静琬道:“少夫人!我们今天好像被大公子跟踪了?”
“肯定是。不然怎么会这般的巧!”这是毫不疑问的,回想起刚才那惊险又无助的一幕,花静琬埋怨地道:“高远也是,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一路上,花静琬没有一丝逃出生天的喜悦,反而是越想越气,那路边的花成了她的出气筒,没少被她手中的断枝摧残。
花儿多无辜!冬儿不敢吭声,瞧着过眼的满地花瓣眉头拧成一股绳。
拐个弯,便是东苑,埋头疾走的花静琬差点与个人撞个满怀。
敏捷退开一步,定睛一看,发现那人竟是高远。
“你……”
她此刻最不想见的人就是高远,复埋头越过他。
前不久,听来袭禀报,他大哥带着来仪去祠堂,听到这情况,高远暗道不妙。
心里早猜出大哥也因为东苑猫叫春一事已经在留意东苑的动静了,却不明白一向对妻子不闻不问的大哥今夜此举为何。
谨慎行事,便在东苑附近等着她回来。
此刻她这般模样,知道她如他所想,被大哥杀了个措手不及。
知道她心中有气,也不见怪,追上去,“怎么?祠堂一行不顺利?”
被追着,花静琬索性转过身,环抱着双臂,“还说呢!被你害苦了!”
高远退开一步,双手反剪于后,她这般气乎乎又冷冷清清的模样愈加的可爱了。
“不就是去趟祠堂吗?就算是遇到我大哥也谈不上什么害苦?”
“你倒说得轻巧!”花静琬逼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你说,那祠堂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私自进去,包括我都是死罪?”
“包括你、死罪?”高远吃了一惊,随后嘲笑道:“你啊!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真是好骗。你别忘了,你是世子妃!在这府中,包括祠堂,你什么地方都可以去。对于你来说没有禁地。”
这话好像说得对!
花静琬摸了摸唇,仍是不相信,“没骗我?”
高远挑了挑眉,“给你提供了高七的线索,如果是那样,我岂不是要害你?”
花静琬终还是相信了高远,她无法不相信他,是他寻了她回王府,不然,留在沈宅的的她真不知道怎么办。
“那……你提供的线索也没用,高七那里分明没有很多只猫……”
“我没说东苑猫叫春一事是高七所干。”
“那你什么意思?”
高远望着花静琬胸前被风吹拂起的一绺秀发,觉得这女人有时聪明得让人佩服有时却蠢得可爱,“你就没问问高七带猫入府那天的具体情况?”
花静琬茫茫然摇了摇头,当时,高轩突兀前来,她一心只想脱险,后来,虽想起问高七些问题,却显然是没问到点子上,一无所获。
“你呀!”高远哑然笑笑,“说起来也不怪你。你不了解我大哥。但还好,你总算安全出祠堂。”
“这事怪你,你也不说清楚,绕什么圈子?不知道我是个直人吗?”花静琬嗔怪地白了高远一眼,突然提拉着裙子绕院墙大步走去,“我找高轩算账去,他今晚把我吓坏了。”
高远一把拉住花静琬,她扭头,怪怪地盯着他,心想,男女授受不亲,他竟然如此的大胆。
他脱开大手,脸庞微红,“我……我带你再去趟祠堂。”
“去祠堂!”她目不转睛盯着他,感到他是胸有成竹,也不会再玩什么高深。
。。。。
复来到祠堂,叩开高七的门,高远隔着门槛扫一眼屋内直切主题,“高七!那****就只带了一只猫进府吗?”
高七垂首,好似不敢看门前两个明显来意不善的主人,“这事世子刚问过。”
高远依旧冷着脸,反剪双手于后,“回答本公子的话!一点一滴,具体给本公子说来。”
“是!”高七让开些,但高远并不进屋,他继续道:“那日,卖给小人小黑猫的人看样子是个猎人。他认得小人,小人却不认得他。小人付完钱,他又把一麻袋东西给了小人,说是府中订的山货,久不见府中人去取,有事,托小人给带进府。还说是经常给府中送山货的人,钱银以后再付。小人瞅着那人长相憨厚老实,他又说是经常给府中送山货的人,小人便相信了他,用小袋子装了小黑猫,顺便带了那袋东西进府。”
“那东西带进府后你交给了谁?”
“小人想既然是山货,定是厨房所订,所以进府后便随便叫了个下人送去厨房。”
“那下人叫什么?”
高七想了想,茫然摇了摇头,“小黑猫在袋子里抓挠得凶,小人没顾上看清是谁。”
这合理吗?显然不合理常理。高远冷哼一声,“你是王府的老人了,你说没看清是谁你说本公子会相信吗?”
☆、第五十章 被缠上
高七浑身抖了抖,撂袍裾屈膝向地跪去,叩头道:“二公子明查,小人该死,真的没看清。”
没看清!那就是说线索断了。花静琬轻轻一叹,又不甘地道:“那袋子里的东西就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吗?”
“回少夫人!还真没有!”
“哼!真是个废物!”高远狠狠地瞥了眼高七,带着一股风转身向回廊。
这里的回廊不如其他地方,没有一点光芒,幽幽暗暗,前方更是幽黑。
“恭送少夫人、二公子!”
四周静悄悄,隐隐约约的猫叫声随风飘来,空气中飘忽着一抹子诡异。
来袭与冬儿的脚步声在后,花静琬定了定心绪,加快脚步与高远并行,“白来一趟!没问出什么!”
高远驻足悠然望着花静琬,风轻轻,夜色下,廊中的她白衣飘飘,双眉似拢非拢,一双大眼清澈映人,似空谷幽兰,又若似明珠散发出莹莹光芒,他噗哧一笑,没了之前的骇人威严,“我带你去个地方!”
花静琬说不清楚在这一刻为何红了双颊,低头小声道:“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高远快步向前。
闭闭眼,定定神绪,花静琬紧紧追上,“高远!你是不是怀疑高七带进来的那袋东西是猫?”
“毫无疑问!”
“可既然是猫,猫可不会那么老实听话。”
“说得对,不排除为使猫听话而对猫采取了一些必要手段。”
花静琬心中大骇,“灌酒吗?”
“也许吧!但据我猜来,这样做猫会酒精中毒。安全点的还是麻药之类的。”
据花静琬所知,对猫咪用麻药也不能过量,过量猫咪会死,这与灌酒有何区别?
“丧心病狂!”
七拐八拐,花静琬脚都走疼了,苦不堪言,他们终于来到一个没有光亮,寂静得如幽谷能称得上被人遗忘的破落小院门前。
从外看,香樟如伞,垂柳成荫,好似一个花园。
花静琬好奇扭头望望右侧,那地方好像是东苑后面,同样也是香樟垂柳相间错落而种。
东苑终是太大,她没走到的地方还很多。
心中有疑问,望着那破损虚掩的木门道:“这是什么地方?怎捱东苑这般的近?”
来袭抢先道:“少夫人有所不知,这里本属于东苑后院,是一片香樟柳林园。只因几年前有个老下人失足摔死在这儿,因此,王爷便让人把这地方分隔出来,这里也就成了一个独立的地方。小的若是没记错,里面应该有间杂物房。”
花静琬摸了摸唇,“难道那些白日消失,夜里出来闹的猫就藏在这里?”
“王府这般的大,那些猫若是从外跑进来不一定在东苑叫,所以我推测猫应该藏身在东苑附近的地方,这个地方就莫这儿非属。只是我并不是神人,一切都只是推测,我们进去一看便知。”高远拂掉门上方蛛网,伸手轻轻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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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身向门,双手反剪于后,双目明亮若星,带着一股幽冷与不凡气质就那样倨傲地盯着门方向。
他一身黑,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若不是那袍裾翩飞、发出呼啦啦的微响以及那双仿似星的双眸,竟不易让人看出是个人站在那儿。
他的身后,稍远些的地方还有一个人影,却不如他那么,微微躬身,卑微似下人。
鬼!
猛然抬头一瞥,花静琬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一步。
两秒的时间,高远疾步迎去,朝那黑影恭敬拱手道:“大哥!想大哥也是心怀好奇来这里一探究竟。”
“你的好奇心挺重,连我东苑的事都时刻关心着。”
人影发话了,花静琬知道是谁,她正要找他麻烦呢!又暗叹:怎今晚就是这样被他缠上了。
跟上高远,一副兴师问罪的样,正欲开口,不想,就听得高远笑了一声,道:“东苑这久一直深受猫骚扰,为保大哥夜来清静小弟怎敢不放在心上。这不,巧得很,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大嫂,就一道来了。”
是啦!高轩之所以到祠堂是因为有人给他说了些没有的事,这事与高远有关。而高远这话明着就是解释为何与她一道同来,看来,问不得罪,否则,高轩极有可能要揪做与高远一道来的这事不放。这样一想,花静琬放弃了此时找高轩麻烦。
高轩冷笑一声,“是这样的吗?恐不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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