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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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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婆媒休要怒,我女儿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成亲是一生的大事,草率不得,世子爷再忙,也不是时时都脱不开身,何况王爷一向通情达理,这事,我猜想,王爷定不知晓。”
张媒婆一怔,都说自己牙尖嘴利,不想这沈老爷也不是省油的灯,句句在理啊!还准确猜出王爷并不知情。
“沈老爷!你既然与王爷是旧友,又说王爷是通情达理的人,你定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这事,还得你劝劝你女儿。介时,小妇让世子爷府门前迎接就是。”
沈博沉默。
张媒婆见软的不行,索性来了硬的,双手叉腰,恶狠狠地道:“沈老爷!我尊敬你,称你一声老爷,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不过是一介草民,这门婚事你家何止是高攀,简直就是天大的荣耀,天上掉馅饼,谁不知道世子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翩翩君子,想嫁给他的女子数不胜数,你若是再这样,我可要让人抢了。”
张媒婆话太难听,沈博清高脾气上来,脸红脖子粗,霍地站起,“那你试试?”
“你……”
张媒婆没想到沈博这般难对付,一时气得瞠目结舌。
就在这时,围拢的人纷纷让开一条道,尔后,卑微施礼,随后,一身喜服的年轻男子含笑光耀登场。
一枝独秀飘若惊鸿,光采大放。
“见过岳父岳母大人!小婿来晚了!”
见高轩登场,躲在正堂侧门后的花静琬俏皮掩唇一笑,撒开脚丫向后门跑去。
她赢了,她得赶紧去梳妆打扮。
肖拈花得到沈刘氏吩咐,疾步来到花静琬闺房,她持木梳在手,轻轻地给花静琬梳着墨丝。
“我说三妹,你怎么就知道王府迎亲的人会再来?还有,世子也会来?”
“初时我也不确定,后来与爹一席话,我肯定他们会再来,而且还会隆重的再来。”
对此,花静琬说不出的得意。
那日,得知王爷病重,沈博就猜出高家这么急的来接人是为冲喜,前往乔其县之前,沈博不光给她说了冲喜一事,又说王爷是个极好面子极有人情味的人,还说回到故里,王爷人虽没前来,却暗中差府上二公子给他送过几次信,除却叙旧,还让他有什么困难支会一声。
他向来清高气傲,自是回说一切安好。
因此,花静琬断定,草草接亲这事王爷不知情。
王爷不知情,迎亲的人回去,惊动王爷,岂有不隆重的来,世子岂有不来之理。
这个想法与沈博不谋而合。
只是,为了冲喜来接她过门,这让她心头极为不舒服。但看在高轩的地位以及人上,还有孝心上,她愿意不计较。
“看来,三妹你继承了爹爹的诸多优秀,你说你哥怎么就那样的笨?一点也不像爹。”
“嫂子!哥哥不是笨,他只是不多话,这样的男人实称,嫁得安心!”
“这倒也是,你看他像头牛一样,这家全靠他啦!”肖拈花美美一笑,“不过,三妹,这家以后全靠你了!”
花静琬一边摸发髻,一边暗想:这重担也太重,她小肩柔嫩,可担当不起!
沈家没有什么嫁妆,只给女儿购置了一套新衣与鞋子,但给高擎与王妃候氏两人备下一双布鞋,沈刘氏自制的胭脂还剩几盒,便也给了女儿做嫁妆。那诸多的礼物,沈家也没敢收,抬进院中,换了另一种花纹的喜盖又抬出,当是女儿的嫁妆。
临上花轿,嫁妆寒碜,又想起迎娶一波三折,沈刘氏哭成了泪人。
高轩是来了,也什么都做得周周到到,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情愿这门婚事。
她拉住花静琬的手,悄悄叮嘱,到了王府不可无礼,不可记恨,别失礼仪,让人笑话沈家,万事要忍,学会呵哄人。
“娘!我知道!”
沈刘氏仍是不放心,又道:“娘看了,那世子外表傲着,却也是个心思玲珑内心良善之人,等日子长了,将心换心,他会对你好的。”
花静琬低睨着盖头下的那马蹄,那披红着绿的马上人就是高轩,她不用看,都知道那男子此刻如颗明珠一般放着光采,让人移不开目光,羞羞答答地道:“娘!放心!”
☆、第五章 丑丫头
车马劳顿,美美的,不辞劳苦来到王府,拜堂后,高轩出去却不见回来,奢华富丽的新房,花静琬孤身独坐。
窗外月渐渐升高,夜清寂,花静琬托腮望着桌上红烛发起了呆。
高轩那没良心的,不知是喝醉了还是跌落茅坑,新婚之夜他连个屁没都留下,就一去无影踪。
她有预感,她的为难,高轩彻底把她打入冷宫。
摸唇会儿,合衣四肢叉开在喜榻美美躺下。
职场尔虞我诈,能在大公司短短时间爬到小头头位置她没那么脆弱,现在,她要做朵无忧的花!
时间在指缝间悄悄流逝,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天没亮,门被推开,进来个锦衣丫鬟。
丫鬟端着盆水,水很满,走得很平稳,她把水搁到相捱妆台的盆架上转身向喜榻走去。
绣帐没放,一眼能见到躺到床榻上的新娘子睡样。
新娘一头如墨锻青丝委于枕,双眼闭合,长长的睫毛在她脸上投下两弯淡淡的弧影,小嘴微张,侧低些的嘴角隐隐约约有哈喇子印痕,看样子,睡得正香,虽是熟睡,却摆了个跷着腿的极难姿势。
丫鬟向新娘一比大拇指,近距离瞅去。
花静琬蓦然觉得鼻头痒痒如丝滑过,倏地睁开眼,就见一张放大的脸在眼前,惊恐地坐起,并往前缩去。
定睛一看,那看她的人也被她吓得不轻,虽已直起身,却瞠目结舌。
再定睛看去,发现站在床榻前的女子长得还行,就是生了双如缝小眼,最惨的是,还是单眼皮。
单眼皮不是不好看,也另有一番味道,但生在这女子脸上极不相配。
这双眼睛……生错脸啦!
“你是谁?”
丫鬟‘哦’了一声,手慌脚乱,向她胡乱福福,“禀少夫人,奴叫冬儿!”
“我看叫东儿算了。”花静琬笑笑,下了床榻复坐下,不解地问:“王府丫鬟都这般丑吗?”
这话好像严重刺伤冬儿,她苦着一张脸,垂首不语。
花静琬抱歉咧咧嘴角,又道:“以前干什么的?”
冬儿说起以前的职业充满自豪,“奴以前在厨房劈柴烧火,还兼扫地。”
“干得好好的,改什么行?”花静琬笑了声,突然眉头轻拢,“什么时候改行的?”
“今天。”
“今天!”花静琬脖子往前一伸,“谁让你改行的?”
“表小姐!”
“表小姐是谁?”
从冬儿嘴里,花静琬了解到,高轩在家排行老二,大姑与沈城年龄差不多大,叫高雪,早年远嫁,与高轩是王妃候氏所生,老三高远大她一岁,是侧王妃冷氏所生,老四高丽,十五六岁,待嫁闺中,是三夫人黄氏所生,如夫人无所出。府中寄住着位高轩远房的表妹,叫柳如烟,与高远同一年生,月份稍小,也就是调冬儿来的女子。
柳如烟调个厨房的丑丫头来伺候她,这不是羞辱吗?
“府中事务是她管吗?”
“也不尽是,只是王妃极其喜爱表小姐,表小姐又能干,有些事,便交由她处理。调奴来,也许是王妃的意思。”
花静琬思索会儿,恍然大悟,“如此看来这柳如烟是王妃的亲戚!”
“正是!”
“与高远一般大,还不嫁人,赖在王府干什么?莫不是看上高远不成?”
冬儿又道:“奴忘说了,同住在王府后宅的还有位表少爷高山,是王爷这边的亲戚,听说,表少爷与表小姐十分要好。”
“要好就要好吧,不关我事。”花静琬解了心头疑问,也懒得再问。
来到洗脸架前,看着满满的水,花静琬道:“下回少打些水,这屋里铺着地毯,弄湿了难得干。”
“奴第一次做,下回会注意。”
洗了脸,妆台坐下。
妆台是红木的,新房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是,做工精美,或大气,或小巧玲珑,每一样都令花静琬喜欢而吃惊。
镜子是铜的,做工极好,款式大方不失柔美。
花静琬持镜在手,等着冬儿给她梳发,冬儿心慌意乱地持玉梳,弄了好久,笨手笨脚也没弄出个象样的发髻。
冬儿第一次干这个,花静琬除了无奈还能怎么样,没奈何,自己捉了几绺发用一根粉色纱带束好算是了事。
铺着大红绒布的圆桌上放着盘南瓜籽,花静琬便跷着腿在桌前坐下,一边剥瓜子一边问:“见着世子没?”
“少夫人是说公子吗?”
花静琬白了眼冬儿,“不是还有谁?”
“听来仪说,公子守王爷到半夜,后来,奴就不知道啦。”
守!难不成那王爷要死了不成?可他既然昨儿能到喜堂,证明也还没病入膏肓啊?
花静琬愣了愣,“王爷现在怎么样啦?”
冬儿讨好地给花静琬轻轻捶着背,重一下,轻一下,弄得花静琬不耐烦起来,掀了她。
“今儿表小姐去厨房,奴听到表小姐说,‘本以为办了喜事冲冲喜王爷能好些,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冲喜这事花静琬知道,可细想起来她还是挺疑惑,高家人本瞧不上沈家,若是单纯的冲喜,高轩完全可以随便娶个女子。
想想,豁然想通,肯定是高擎执意要高轩娶沈家之女,那高轩无奈,为了冲喜才答应。
她能嫁入高家,还是托了公公的福。
“新娘子进门该干什么?”
冬儿想想,又摇了摇头。
“问你也白问。”花静琬起身,在妆台拎了两双捆在一起的男女布鞋,大袖拢手,快步向门走去。
给公公婆婆的礼物不体面,她生怕冬儿看见。
来时,沈博说过,高家其他人他不了解,但还是了解王爷高擎,高擎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
他的身体好坏关乎着她的命运,她得去看看他。
搞定老头子,看你高轩不就范!
王府建筑雕梁画栋,环廊相连,处处绿意,花团锦绣,幽香阵阵,美轮美奂。
厨房,井然有序,热火朝天并不乱不闹。
进门处,摆放着三米来长的案台,一张长长的杂物架中央摆放,使得长形的空间看起来更长,上面井然有序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菜以及珍稀干货。靠里是水池与操作台,操作台上放着砧板、菜刀还有洗净要切的食物。
这些人中,一身绛紫色衣裙的女子鹤立鸡群,正胸有成竹地指挥下人干这拿那,连她身边的丫鬟都颇有主人的味道。
“王爷昨儿晚间吃得过油腻,今早的粥要清淡,别加任何东西;早餐要吃好,王妃、侧王妃的仍是营养补汤;三夫人与如夫人正减肥,别忘了水果……”
☆、第六章 败下阵来
花静琬带着冬儿大步迈进门槛,一眼就注意到女子。
女子细眉如柳,凤眼含波,葱鼻,瓜子脸,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一头秀发又亮又黑,举手投足优雅恬静又带着威信。
没天理,天下竟有这般美的人!
花静琬伸手摸摸脸,又暗想,她这个鹅蛋脸与瓜子脸相比,肯定显得又大又圆。
“如烟见过少夫人!”
天籁之音回荡在耳畔,花静琬才回过神来。那些呆若木鸡的下人随即也赶紧施礼。
原来是柳如烟!
女子微微倾身,花静琬重新打量女子一番,片刻后,她确定,女子太过完美,她一点都挑不出毛病。
干咳两声,依照电视里演的那样向女子微微抬手,“既是表妹,一家人,别多礼。”
她不知道这个动作有没有点主人或是有身份的仪态,总之,一向自信的她在女子面前完全没有一点自信。
她突然想起前世那咄咄逼人目光能透视人心的女上司。想到女上司,打了个寒战。
随后她暗设想女子许是个花瓶,可接下来,她发现女子精明能干,这厨房仿是她施展拳脚的练武场。
本想讨好给公公弄点早餐送到南苑去,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尽快逃离,偏生女子又不厌其烦地给她介绍起府中情况来,这令她欲逃跑不能,如坐针毡,浑身不舒服。
一个下人捧来一个新出蒸笼的瓷罐儿搁在案台上,柳如烟娴熟地揭开盖子,一股清香刹时溢出,她抽抽鼻腔,尔后满意地盖上。看向花静琬时脸色严肃几分,“少夫人!新婚第一天,你得去给王爷、王妃奉茶。这厨房是下人来的地方,少夫人以后别再来了,想吃什么,差冬儿给我说一声。”
花静琬额头直冒冷汗,“是是是!表妹说得有理!”
“对了,少夫人!冬儿用得还称心吗?”
这也好意思问得出口?花静琬看一眼冬儿,冬儿心虚地垂首,生存都不易,也就将就,“还行!冬儿挺好!”
“这样就好,我还生怕冬儿笨手笨脚伺候不了少夫人。本想另挑一个,但冬儿是王妃前几日早内定的,想想,我也是一个作不了主的人,就算了。”柳如烟用手扇扇面前的轻烟,“少夫人回吧!这厨房环境再好,油烟始终大。”
“是是是!”
拎鞋的左手移到面前,花静琬汗颜退出厨房。
下了台阶,背脊又发凉,她仿佛看见,柳如烟那双平静似水的双眸正盯着她的背影。
这小娘们也太优秀!
王府的景致不在那么好,此刻,花静琬好想念沈家大宅。
走了一段路,想从冬儿身上找回点自信,“冬儿!你说我好看还是表小姐好看?”
冬儿嗫嚅着嘴唇,半晌也没说出话。
小丫头,我可是你主子,你就这般良心吗?花静琬噎得连咽唾液。
瞬间的时间,她倏地转过身,肆无忌惮地盯着冬儿的那双如缝小眼,“想不想变漂亮?”
如缝小眼是冬儿的死穴,她在风中颤抖着,一时间,满头冷汗,几乎不敢看花静琬那双澄如秋水会说话的大眼睛。
“你倒是说话呀,你这丫头。”花静琬拧眉,有几分不耐烦。
“想,想,想。”
听得冬儿一连说了三个‘想’字,花静琬满意一笑。
“少夫人!现在去什么地方?”
花静琬一边走,一边道:“当然去拜见公公婆婆!”
☆、第七章 马屁功夫
手带过一枝紫荆,紫红的花便簌簌落下。
南苑是府中最美的园子,又大又气派,是地位至高的主人象征,王爷高擎与王妃候氏就住在那里。
紫荆相映,辉煌如画的古建筑煞是好看。
花静琬见过不少古建筑,可过眼的哪能与之相比。
宽敞明亮的正堂,一幅素雅的松鹤图悬挂正对门壁上,下面摆放着两张主人才能坐地红木官帽椅,用棱纹锦垫铺着,左右两旁,相对摆放同款两张椅子,椅几相隔,进门的左侧,一帘珠玉隔断,隐隐约约能见内室。
高擎着便服,精神不是很好,微微弓着背,双手撑膝,软软地坐在右边椅子上。
他好似刚刚停止咳嗽,这个姿势正在作片刻的休息。高轩在后给他轻轻地捶着背,来仪、来朝两个小厮候立在高轩后侧。
候氏盛装,王妃风仪侧漏,坐在与高擎隔着椅几的一端椅子上,端着茶水浅浅喝着。丫鬟晚月、晚云侍候在侧,晚月怀中抱着一只纯白色的可爱小猫。
小猫很乖,这时候好像睡着了。
“父王!现在好些没有?”
候氏把茶盏轻轻搁在几上,望着高擎喜气盈盈地道:“这冲喜真管用,昨儿才冲喜,王爷今儿就能下地。”
高擎舒出一口气,扭头狠狠瞥眼候氏,“休要再提那冲喜一事,这会坏了本王的名头,传出去也会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王爷说得是!”候氏低头。
高擎目光斜睨向后,“轩儿也是糊涂,父王的病若是冲喜就能好,那世人生病就不用吃药了,只管冲喜算了。父王是高兴,身体才好的,你若是早听父王的话,迎娶了沈家之女,父王还会生病吗?父王是心病!”
高轩脸上尽是温和笑意,道:“孩儿不孝,父王教训得是!是孩儿糊涂!”
“这事千万别让少夫人知道!”高擎又道。
高轩与候氏赶紧应道:“是!”
悄无声息来来门前的花静琬听到这些话,内心对高擎的感激是一波又一波。
高轩见到花静琬到来,脸上淡淡的笑意消失,垂眼睑,不看花静琬。
当花静琬把那双男布鞋恭敬地递向高擎,高擎双手颤抖地接过,轻轻地抚摸着鞋面。
他想起了沈博,想起了沈刘氏。
沈家故里原就在他高家封地,沈博才高八斗,在十里八乡很出名,与沈博相识之时他还不是王爷,如高轩年龄一般大。后沈博考取功名,他与他相距千里,来往少了,但情谊多年来未褪丝毫。
“娘说,父王的鞋要微微做小些,琬琬依了娘的,也不知合不合父王的脚。”
鞋子花静琬知道是沈刘氏所做,她为了显诚心,故意这样说。
“老了,也瘦了,这脚也跟着瘦缩下去……”
花静琬又把那双女布鞋递向候氏,“母妃!这鞋子不值钱,你若是喜欢,以后琬琬还给你做。”
候氏不屑接过。男鞋没女鞋讲就,黑面白底,款式简单,还可以将就穿穿,女鞋就不一样,撇开做工不讲,这鞋的缎面就不是上好的质量,而且颜色以及上面绣的花她都不喜欢。
胭脂花,低贱!
候氏把鞋给了晚云,爱理不理地道:“就搁这儿吧!”
高擎拿着鞋爱不释手,花静琬拿了另一只蹲下,“父王!试试,看合脚不!”
肯对高擎这般,一方面是感动,另一方面刚才屋里的一番对话花静琬算是肯定了,王府里,没人不敢听高擎的。
只是,这般屈就伺候一个初次见面的老者,她还是第一次。
见媳妇要给自己试鞋,高擎大感意外,他望一眼高轩,高轩冷眼看着,他瞥眼儿子,欣喜答应。
沈刘氏早知高擎所穿鞋大小,又心思细腻,想得周到,试下来鞋很合脚,高擎更是欢喜。
“轩儿!你看琬琬这般好,你得好好对她。”
高轩连着答应。候氏撇撇嘴。花静琬始终不敢看高轩一眼,她怕高轩认出她就是那个扑倒在他马前的女子。
见高擎高兴,花静琬趁热打铁,“父王!琬琬大胆,想跟父王要些鱼鳔胶。”
高擎一下子来了兴趣,“鱼鳔胶都是木匠才用得上,你要它干什么,莫非琬琬还会做家具?”
花静琬向高擎福了福,“父王说笑啦!琬琬哪会做家具,不过是女儿家的一点事罢了。”
既然是女儿家的事,自是不好道明,高擎也不追问,拉了高轩的手近前,道:“轩儿!呆会就给琬琬弄些去,她若还要,你管够。不管她要什么,你得管够!”
花静琬心花怒放,这‘管够’的意思可多了,也是圣旨。
高擎吩咐,高轩赶紧应是。
哄得公公高兴,婆婆的脸可还阴沉着,看见晚月怀中的小猫,花静琬眉飞色舞地赞道:“这小猫真可爱!琬琬还从没有见那家喂养的猫有这般好看这般的乖!”
提着猫,候氏笑得嘴都合不拢,从晚月怀中接过,手轻轻地抚摸着小猫的头,“这是轩儿孝敬我的,叫小雪球。它刚刚玩回来,想是累了。”
“这名取得真好!一方面显得猫可爱,一方面赞了它这一身雪白的毛。”
花静琬拍马屁的功夫早练就出,信口就来。
☆、第八章 不会休妻
庭园里,凤尾森森,龙吟细细,高轩的袍角飞扬跌落,他双手反剪于后,脸上像覆了一层霜。
他背对花静琬,花静琬没看到他冰冷的表情,发着花痴,竟自看他挺拔的背影发呆。
她知道,出门来到这个前后不见下人风景优美的地方停下,他有话要对她说。
自忖在高擎与候氏面前没有不妥,马屁又拍得极妙,心里美美的。
“你就是那个扑倒在我马前的女子吧?”
高轩的话很冷,配得上他此刻如玉雕一般的背影。
花静琬眼底划过一丝讶色,直赞高轩眼神好,要知道,那日为了不被高轩日后认出,她特意把脸弄得连她亲妈都认不出,想想化妆技术没那么差啊。
“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高轩缓缓转过身,一脸的嘲弄之色,“你以为,把脸弄得像个猴屁股,我就不识你真面目?”
那是抹了沈刘氏自制的胭脂膏,他说得这么肯定,花静琬不再狡辩,心虚,垂首,“那……那胭脂挺香的,你就没嗅到吗?”
高轩不屑勾了勾嘴角,愈加地冷得冒冷气,“故意的?”
这话不善啊!花静琬心头蓦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和煦的阳光下她打了个寒战,“不是,是不小心扑倒在地。”
世间哪有那么巧的事!满嘴谎话!
迎亲的事,高轩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子气。第二次迎亲,若不是他机智,装成下人混在迎亲的队伍中见机行事,只怕还得有第三次迎亲。而且,花静琬自作聪明,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演了一出戏。更过份的是,她刚才那夸张讨好他父王的举动真的令他恶心不已。
当着爹娘的面不好发作,这会儿出了门,他不吐不快。
“沈静琬!你对我父王真有那份孝心吗?如果我父王不是王爷,你还会那般的巴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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