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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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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轩这话说得妙,有情有义,又贬低高山。高轩比高远圆滑多了,高远与高轩相比,略显青涩。
  兄弟俩第一次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稍后,两人表情稍稍不自然。
  厅内静默无声瞬息,高擎巧妙的把这事推给花静琬,“管事的事还得大管家琬琬拿主意。”
  “既然二弟与相公都不同意,高山表哥又已任郡丞,那就依了他们。”敷衍两句,花静琬岔开话题,“表妹心里念着高山表哥也正常,毕竟,他是表妹未来的夫君。”
  柳如烟与高山是一丘之貉,把这两人赶出府去不失为眼下之计。
  赶出府再想法收拾他两个烂人!
  这个主意太好了!
  若不是身在南苑,众目睽睽,花静琬只差要大声叫好。
  “父王!表妹与表哥年龄也不小,又双亲不在,依琬琬之见,不如,择日便给他们完婚。”
  柳如烟惊愕一怔,掩住唇望向高轩。
  高轩一脸漠然,没望她,他正望着他袍下双足。
  她只得求助地望向候氏。
  候氏清清嗓子,“说起来理应如此,只是如烟与高山虽双亲已逝,但他们终是我们王府亲戚,他们的婚事得办得体体面面,就这择日就有繁多讲究,不是说办就能办,还得看日子定,这事我来办吧!”
  花静琬趁机追击,“父王!若是表妹与表哥也在今年成婚,王府可说是双喜临门。”
  高擎哈哈一笑,道:“双喜临门好!那就今年让他们完婚!”
  有个期限是最好不过!花静琬乐得心花怒放。
  柳如烟第一次垂头丧气先行告辞。
  先后出门,追不上高远,喜不自胜的花静琬心头有些许失落。
  “喂!”
  身后,蓦然传来一声大喝,花静琬转过身。
  林荫小道,高轩走动如风,嘴角噙着缕淡淡的嬉耍笑意。他的身后,紧跟着来仪,那小厮一脸的不明笑意。
  这恶作剧的表情,唤自己干什么?
  花静琬撇撇嘴角,别开头。
  “我说少夫人,听说你得了诸多打赏,又分别给各苑送礼,怎么就不见你也送份礼给我?”
  “那些打赏之物都在寝卧旁小屋,你要要,不会自己去拿?”
  高轩近前,斜睨着花静琬,傲骄的小表情有些许暧昧,“我会去拿,东苑的一切都属于我!”
  花静琬不屑移开目光,“从来就没与你争过,谁稀罕!”
  高轩挑挑眉,凑近花静琬耳畔,“包括你!”
  花静琬连退两步,敛眉怪怪盯着高轩。
  什么意思?
  冬儿与来仪忍俊不禁,不约而同发出一声笑来。
  花静琬狠瞥眼冬儿,再看高轩时,他已经遥在几米之地。
  “少夫人!小的告退!”来仪施礼追去。
  。。。。
  晚间,天突变,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松涛阁
  晚云持伞把着灯笼推开门,高轩放下手中书。
  他有预感,小雨连绵之夜,晚云冒雨到来定是为小六儿的事。
  因为回来后来仪就向他禀报自他离开王府后发生的事,想起小六儿说的候氏的事,他的心开始隐隐生疼。
  晚云把伞放到门前,把灯笼给迎出来的来仪,迈进门去,“见过大公子!”
  高轩冷漠抬手,晚云起身。

  ☆、第七十九章 坏男人

  (感谢140421102851021、羊種小伙伴的打赏,谢谢!)
  高轩继续看书,未撩晚云一眼,“有事?”
  高轩从没有这般的冷淡态度,晚云被弄得一头雾水,虽这样,仍是硬着头皮道:“奴奉王妃之命前来。王妃问,那日公子前去府牢,少夫人可已审问过小六儿?”
  一生被母妃吃定!高轩有说不出的悲哀,漫不经心地道:“回去告诉母妃,说少夫人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她挖出高等这个大贪污犯以及一干蛀虫,于王府她功不可没。地位没人能替代!”
  高轩话不对头,晚云拧眉道:“公子!这样回吗?”
  高轩把书重砸于书案,怒瞪着晚云,“不这样回,你要怎样回?”
  晚云打了个寒战,垂首,“是!公子,那奴告退!”
  晚云的背影消失雨中,来仪一边关门,一边轻轻喃喃,“听来朝哥说,少夫人在王妃面前提小六儿招供的事也是迫不得已,情形所逼。那天表小姐与少夫人针锋相对,王妃又从旁相帮,她处境如当初揭发高等贪污一样的难堪。”
  高轩的目光掠过来仪,“你这小厮,发现你变了,以前不是挺讨厌少夫人的吗?还在我跟前说了她不少坏话。”
  来仪脸庞一红,向书案走来,尔后神秘地压低声音道:“公子都不知道,少夫人揪出高等一干贪污犯,这府中的人全都拍手称快,真是大快人心。再说,细想想,少夫人本也不是个让讨厌的人。只怪她当初自作聪明扑倒在公子马前。”
  高轩鄙夷勾勾嘴角,“你倒是不讨厌了,但我一样恶心她!”
  来仪咧嘴,不以为然。
  。。。。。
  次日一早,花静琬梳妆完,坐在坐榻上喝茶,冬儿伺候在侧。
  高远自回来,也没与她有一个眼神交汇,眉宇清冷,这让她又感到是在孤军奋战。
  夏雨绵绵,浑如冬雨,浑身发冷。
  要不是冷氏的话犹如耳畔,她真想前去北苑找高远问个究竟。
  高轩突然一步迈进门来。
  他来干什么?
  怎还那模样?
  他未绾发,一头墨发如瀑布随意披着,衣袍倒是穿得整整齐齐。
  丰神俊逸的五官,瓷玉一般的肌肤,那头墨发相衬,他似妖非妖,似人非人。
  孤夜难眠,娶她进门却把她闲置,她对他的恨绵绵无绝期,却在见到他的这一刻依旧恨不起来。
  他抖抖裙裾上的雨珠,大模大样坐到坐榻的另一端。
  大手向冬儿挥挥,冬儿知趣退下。
  高轩凑近花静琬,邪魅的眼神锁住她那双清潭一样的双眸,嘴角噙着缕极美的妖孽笑意,“想什么?”
  花静琬晃晃头,意识这才清醒,往后避去,“要你管!”
  高轩无辜地歪头一下,伸指绕着花静琬垂在胸前一绺秀发,“我是你相公,我们有过肌肤之亲,我不管你谁管你?”
  “谁与你有过肌肤之亲?”话出口,花静琬蓦然想起候氏查房的那夜与高轩躺在软床榻上。
  那夜,他大长腿一抬霸道地压上她,紧接着,她恶作剧的抬手搭向他宽厚的腰间。
  那一幕幕缓缓滑过眼前,花静琬脸庞一红,却又想起横在她与他之间的柳如烟,恶心拂开他的手,“与你有过肌肤之亲的人是柳如烟,你管她好啦!”
  提到柳如烟,高轩一脸无趣,他随后斜睨着花静琬,“是不是不知道提拔谁,如果是这样,我给你提个建议。”
  花静琬撇撇嘴角,放下手中茶盏,“不需要!”
  高轩嘿嘿笑两声,目光闪向门方向。
  门外,因下雨的原因,没有一个下人,只来仪候在那。
  “一般的人只知道王府护卫吃皇粮,要经过严格训练再筛选,却不知道他们有一部分人是我们高家死侍。”
  这还没从听说过!
  花静琬凝神望着高轩。
  “今日突然来了兴趣,且就给你说说。
  护卫中,姓槐、姓柳、姓习、姓伍的都是我们高家死侍。当然,也包括姓高的。
  比如:高低就是!他们是沧南王府的五大死侍。自小在兵营与其他护卫一道训练,作为高家死侍,他们要承受比其他护卫更为艰险的挑战。
  他们世代效忠我们大乔郡沧南王高家,忠实可信,文武双全,你大可以从这几姓人中挑选。”
  王府护卫的名册花静琬看过,上面确实有一部分人姓槐、姓柳、姓习、姓伍。可太平盛世,这也太离奇了!还死侍!
  “你胡编吧!”
  高轩挑着眉,“你觉得我是胡编吗?你如果不是世子妃,我才不说。这是绝密!”
  屁的绝密!
  花静琬不屑一瞥高轩,“你不呆在松涛阁,来我这儿干什么?”
  “你把来红都调来这儿了,没人给我梳发,我只得过来了。”
  这算理由吗?无赖!
  “这苑中的下人谁不会梳你这种发髻,非要来红,你不会自己调一个下人过去吗?”
  “我习惯了来红,习惯了来红身上的味。确切地说,我喜欢来红身上的味儿!淡淡的香气,是少女的淡香。你好像也有,但好像没有来红的浓。”
  这话让突然进来的来红听到,她立即羞红脸庞。
  花静琬低吼道:“流氓!滚!”
  高轩倒不生气,唤了来红,坐在妆台前,“你知道我平常与柳如烟在什么地方约会吗?”
  语出惊人!
  这也问得出来?
  高轩就是一个坏男人!
  花静琬气得差点没咯血,恨恨盯着高轩的侧影,恨不得立马上前给他两窝心脚。
  “你与她在什么地方约会,关我什么事?”
  “嘿嘿!我告诉你,我们喜欢在柳园,柳园在祠堂后面,那里有个小池塘,池塘里莲花开满,四周柳树成荫,那地方由于紧捱祠堂,所以幽幽静静,最适合约会!”
  高轩还想再说什么,花静琬再也不能忍,一个茶盏扔到他身旁,他这才住口。
  来红给高轩梳好发,戴好玉冠,他整理好衣袍,朝花静琬恶作剧笑笑出门。
  来红捏着木梳,忐忑不安地道:“少夫人!公子刚才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
  花静琬撇撇嘴角,端起茶盏,“他这种人满口喷粪,我才不与他计较!”
  冬儿稍会进寝卧来,不见高轩,又不见花静琬出门,小声问:“少夫人!今天不去请安吗?”
  哪能不去?
  花静琬跳下坐榻,冬儿拿上伞。
  出得门,柳宗与槐明迎面走来。

  ☆、第八十章 有大事

  高等一案,除去高低,柳宗与槐明出过不少力,他俩的能干花静琬最是清楚。陡然想起高轩的话,有意无意地道:“柳宗!你知道沧南王府的五大死侍吗?”
  柳宗与槐明淡定互视一眼,柳宗拱手道:“死侍只有天变之时才有死侍!北执国国泰民安,当今皇上生性仁爱,躬勤政事,任贤用能,是贤明君主,王府不需要死侍?死侍一词不吉,世子妃从今以后还是不要提为好!”
  高轩都说是绝密,假如情况真如他所说,身为死侍,柳宗又怎么能说实话?
  另一个柳宗说话方方面面点到为止,可说是滴水不漏,一般的护卫说不出这番有利害关系又颂扬当今皇上的话,就单凭这点,就足以证明高轩之前没有胡编。
  王府护卫中确实隐藏得有死侍!
  死侍只有主人在危难时刻才会挺身而出。
  王府平平安安,永远不要有死侍才好!
  得到解答,花静琬不再纠结其中。
  行至半途,就见来袭冒雨慌慌张张从林荫小道跑来。
  印象里,来袭如来仪一样颇有主子风度,从未慌张失态过。
  花静琬不免半是好奇半是惊讶,“来袭!什么事这么慌张?”
  来袭抹一把脸上雨珠,“少夫人!有大事!公子昨晚突然想起范鳖,便连夜前去郡尉府,不想,那范鳖于前四日已经离开郡尉府,小的遵公子之命又连夜赶去城外河里村寻找范鳖。范鳖不光没在家,就连他家人也不在。打听下来,范鳖在四日前带着他家人已经离开河里村,去向不明。现在,二公子已经通知大公子,全郡正暗中搜查范鳖,公子担心少夫人安全,特让小人赶回来通知少夫人一声。”
  别说高远忘记范鳖,就连花静琬本人也忘记范鳖这人。
  一想起范鳖的厉害,她稍稍紧张地道:“难不成二公子怀疑范鳖会潜入王府对我不利?”
  “范鳖是高等的亲侄儿,他对王府地形又十分熟悉,去向不明,不得不令人担心。”
  高等的事就发生在这几天。范鳖身在郡尉府,高等一事又做得隐密,就算时间长了瞒不住,但短时间之内范鳖不会知道。只有一个解释,四天前,有人刻意而及时地把高等被处死的事告诉范鳖。
  告诉范鳖是好心还有别有用心?
  告诉范鳖的这个人又是谁?
  “少夫人!”
  见花静琬敛眉长久不语,来仪以为吓坏她,安慰道:“少夫人也不用怕,王府护卫不是吃素的,还有柳宗与槐明贴身保护你。”
  来袭接着向柳宗与槐明拱手,“我还得去通知高头,让他带人在王府展开排查。南苑夜里得加派人手,少夫人安全就拜托两位!”
  柳宗与槐明还礼道:“袭兄弟请放心!少夫人安全交给我兄弟俩!”
  。。。。
  柳宗与槐明既然是文武双全,那今日府中的事务便交给他们。
  他们俩倒也没让花静琬失望,处理事情起来如鱼得水。
  能力可以,但不知品行如何?
  鉴于范鳖去向不明,花静琬只得把考察柳宗与槐明品行的事暂时放下。
  在流芳厅又闲呆一天,那已经忙几天的手上活总算见初形。
  水粉色的及膝蓬松裙,荷叶领,泡泡袖,一切的一切让打一开始就一头雾水的冬儿更是糊涂。
  拿着凑到窗前看半天,挠头数次,疑惑地道:“少夫人!这好像是个人嘛?但怎么头那般的大?这裙子怎这么怪?”
  花静琬一边收针线,一边道:“不是个人!是只小白兔!两只耳朵还没缝上!小白兔穿的自然与人有分别。”
  “啊~~!原来是只小白兔啊!”冬儿惊诧过后调侃道:“只是这只白兔也大了些,肥了些!奴自小呆在王府,不说见过很多新奇的玩意儿,但也听说过不少,像这种玩意儿奴还从来听说过,看见过。少夫人是怎么想到的?是不是很喜欢这种孩子玩的玩意儿?”
  花静琬站起来,“无意间想到的!是打算送给小小姐的礼物!”
  凭婚约勉强嫁入王府,家世又不行,要想在王府有一席之地还得靠自己努力。
  府中姨娘,得高擎宠爱的冷氏心境不明,但有高远,冷氏不至与自己作对;章氏贪财,是个极好拉拢的人,那礼大方一送,那妇人的态度早有改变;小姑是府中所有人心中的宝贝疙瘩,能争取她,也就争取到黄氏。
  三个姨娘若是与自己同一条战线,候氏再跋扈专横,也不得不有所顾虑。
  柳如烟孤立,什么都好说。
  冬儿拉下脸,撅着嘴,“少夫人对小小姐真好!只是小小姐一味胡说八道。”
  花静琬勉强笑笑接过那小白兔,小心地搁在坐榻上,“丽儿是不小了,但家庭原因,却也是怪不得她。大些,会好!”
  。。。
  夜雨中的王府,庭园石灯散发出幽幽暗暗的橘红色光芒,把王府映照得神秘而美丽。
  东苑,下人房早熄灯,唯花静琬寝卧灯还亮着。
  她放下手中书,轻推窗户,透过一条缝隙淡定望着外面。
  经过一天的时间,已没有当初听到范鳖要来寻仇那么紧张。
  一句话,在面对的终要面对!
  “冬儿!你说范鳖会来吗?”
  今日,冬儿也不知从哪找来根顺手木棍,闻言,她紧张地向花静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跑到门前静听会儿,松一口气,舞着木棍向坐榻走来,“他叔死了,虽不是少夫人所下令,可也是因为少夫人。而且奴记得清楚,当初少夫人可是在他面前说不会把他叔怎么样,现在他叔因少夫人而死,要是奴,也得来报仇。”
  冬儿说得在理!有点血性的人是必来报仇!
  放眼繁绿园中,花静琬不禁又暗想:
  范鳖要来寻她报仇的事在护卫中已不是什么秘密,作为丈夫的高轩此时又在哪里?
  他是否当小六儿什么都没说过,又与柳如烟在柳园或许是松涛阁约会?
  小雨细如针,随风飘扑到脸上,花静琬怅然一叹关上窗户。

  ☆、第八十一章 投其所好

  所有人都料定范鳖要来寻仇,可一连过去五天,终不见范鳖,这让所有人都松一口气。
  皆不约而同猜想:范鳖是逃跑了!
  高等一案本没牵扯到范鳖,他逃跑也不得不说是最好的结果。
  却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因此,警戒尚未解除,明松暗紧。
  王府警戒松下来,自然,那全郡搜查范鳖也松懈。
  久雨放晴,花静琬心情大好,拉开门,迎着东方那片淡红的光芒伸了个懒腰。
  冬儿把这几日没离过手的棍子藏到屏风后,抱着那个花静琬初做好的可爱小白兔走来,“少夫人!终于完工,什么时候送去给小小姐?”
  花静琬摸唇一下,道:“听闻丽儿这久都没去过雪雨斋,她一定是苦闷极了,我们去请安后,直接去月影阁。”
  。。。。
  月影阁
  日出三竿,高丽仍是死乞白赖躺在床榻上。
  床前椅上凌乱的堆放着各色的衣裙,小美肘处搭着条水粉色的留仙裙。
  用漂亮衣裙逗高丽不起,她彻底无可奈何,站在床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小姐!你还是快起床吧!若是夫人无意到来看见,你又得挨骂!”
  高丽双臂收紧心口被子,眼睛眉毛拧成八字,“小美!娘不准我去雪雨斋,我都快被闷死了!”
  “小姐!不去也好,听说这久又发生了好多的事,现在,府中有人又在说范鳖要找少夫人寻仇。”
  “你听谁说的?”高丽忽来兴趣,坐起来。
  小美紧张望望身后门,弯下腰,凑近去,“听一个护卫说的,他叮嘱,这事不可外传,以免惊动王爷。”
  高丽歪头半晌,“娘说了,遇事得多思考,没有亲眼看见就不能相信。我才不相信你说的。那范鳖有几个脑袋,敢到王府寻仇?”
  “小姐说得对,小姐真乖!夫人还说即便是事实,小姐也不可多事,不可跟着乱传,特别是在王爷跟前。”
  高丽天真点点头,一脸赞赏之色,“小美!你记忆挺好,只是以后也得学我,没有亲眼看见就不能相信。我们月影阁也不能容一天到处传小话的人。刚才那话你休要再逢人说。而且我大哥听到只怕会骂我!”
  “是!小姐!奴听小姐的!”
  一声叹息过后,高丽双眼茫然,“不能去找表姐姐玩,又不能打听府中新鲜事,太无聊了!”
  “小姐可以去夫人那走走。”
  “我才不去。我娘整天的念叨佛经,我一去,她倒是不念叨了,变成叨唠我,说什么我不遵教晦,一天就知道玩。叨唠,叨唠我个不停。烦死!”
  说话间,花静琬推门进来。
  瞧着高丽,她笑得友善。
  已来多时,屋里的对话她听得真切。
  高丽的目光久久地锁住花静琬怀中的那可爱小白兔。
  那小白兔又肥又大,圆圆壮壮的,穿着怪异的裙子,两只耳朵上还戴着同色蝴蝶结。
  总之,太好看,太可爱,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见过。
  “那是……”
  “喜欢吗?”花静琬得意地把那只小白兔扬了扬。
  来的女子亲切怡人,高丽迟滞点头。
  端着盘绿豆糕的冬儿绕上前,“小小姐!这是我们少夫人连做了几天才做好的小白兔,仅此一个,市面上没有。”
  小美敛了那惊,走来接过冬儿手中的绿豆糕,笑着道:“这下好了,有这么个新奇的玩意儿,小姐不会再无聊。”
  花静琬走到床前,把手中的小白兔递给高丽,“给!”
  高丽犹豫一下,猛然抢过,搂在怀里,粉嘟嘟的脸在那软软的兔子身上轻轻摩挲几下,舒心极了,越发地爱不释手。
  “谢谢嫂子!”
  花静琬怜爱的摸摸高丽的秀发,“鹂儿!你要是喜欢,嫂子再给你做一个。”
  “好哇!我还要只可爱的熊宝宝!”
  “好!嫂子答应你!不过,你年龄也不小了,不能乱说道事非。要文文静静,做个听话的好孩子。”
  高丽歪头半晌,勉强点头。
  这个不经意间的歪头动作令花静琬陡然想起高轩。
  一个动作,却是不同的味道。
  高轩做得洒脱好看,高丽却是茫然犹豫。
  心里又爱又怜,“你要是学得文静懂事,你娘也会高兴,所有会更是疼爱你。”
  高丽又点头,“娘整天就说我像个小疯子,以后嫁不出去。”
  这话把花静琬逗乐,她一把拉拽高丽下床,“小懒猫!这时辰不起,你娘来看见,得骂你。”
  “我娘背地里就老是这样唤我!我就叫小懒猫!”
  高丽下床,撒下一串银铃笑声,疯疯癫癫跑到桌前拿块绿豆糕就往嘴里塞,只看得花静琬无奈摇头,惹得小美急道:“小姐!还没梳洗呢!”
  高丽大大咧咧一边吃一边道:“不怕不怕!就嫂子知道!”
  小美开始喋喋不休叨叨,不过就是黄氏曾说过的话,高丽两耳不闻,我行我素,照闹不误,闺房一刹那热闹起来。
  趁着小美伺候高丽梳洗,花静琬环目四顾,发现屋内摆着诸多的小玩意儿,泥娃娃、蝴蝶标本等等,就连大大小小的贝壳都有。那中央的桌子上竟还有五颗圆、润、大小相同的小石子。
  综合诸多的来看,高丽一点不像养在深闺的女儿,倒像个乡下野丫头,比起任何一个乡下的野丫头都是过之而无不及的。
  不过,抓石子倒挺有趣的。
  唤进下人收拾屋子,瞧不过去,也跟着拾掇。
  差不多,一时童心大起,在桌上玩起抓石子。
  抓石子声惊扰高丽,正梳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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