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绣胭脂-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九十二章 追你上天入地
“她说得对,我姑息养奸!错在我!”高轩心痛无法形容,身子晃下,倏地狠狠盯住柳如烟,“我告诉你,她如果有什么不测,你第一个陪葬!”
他竟然要她给那女人陪葬?
绝望如潮水覆来,以身俱来的倔强打死不认账,羞辱交加的柳如烟倒是生出缕从容气度,“死在你手上,无怨无悔!”
死不悔改的恶妇!高轩刹时无力,转过身,疾步出门。
东苑主楼门前,高远长身玉立,冰冷的脸覆上一层薄霜,居高临下,“不忍心?”
高轩难过闭眼,本是兄弟,何必要苦苦相逼?可他们打小就一直相煎相斗。
“我就知道没有结果。”高远冷笑声,“哥!你若是不能保护她,不如把她交我。”
这话也敢说?高轩当即绿脸。
“当初,是我把她寻回王府,现在,我想该由我把她送回沈宅。”
原来如此,腾腾杀气一瞬消失殆尽,高轩拾阶而上,“她既然嫁给我,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沈宅自是不能回去。”
“你要为此事负责!”高远冷凛的目光追随着高轩高大的背影,送她回沈宅不过权宜之计,他想好了,他来负责她的一生,他哥不能给她幸福,他给。
床榻上的女子仍是安静的躲着,此时,他多希望她能坐起来,恶言相讽,甚至是给他一茶盏……“我用性命担保,她不会再受到一丝伤害!”
高远心中一哽,回头望望帐中的女子,知她也不宜远行,愤愤离开。
。。。。。
花静琬被刺昏迷不醒,这不是小事,也瞒不住,消息不胫而走,高擎得知,匆匆带着来朝前来。
她在他眼中,一向是个贤惠能干的媳妇,处死高等,下令的人是他,她却为他受过。
心受着煎熬,老泪纵横,来朝相劝也不管用,泪湿前襟,“琬琬!你让父王有何面目去见你父亲……”
他声音颤抖,心痛无力,说不下去。
悔年少眼瞎,种下一桩情孽,高轩沉痛地道:“父王!琬琬不会有事,她只是昏迷过去,刚刚喂了她些参汤。那特级千年人参,孩儿想再怎么着也会有用。”
候氏后赶来,寝卧内人诸多,就连素来一向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氏也在,她敛起平素那威严婆婆样,捉花静琬的手在手中握着,硬挤出颗眼泪,“琬琬!我的儿,你可不有出事,你若是出事,我后半生可怎么办?”随之,悲悲伤伤小声啜泣。
章氏咧咧嘴角,夸张悲号一声,“琬琬!你可不能有事,你有事我们那四人麻将就玩不成了。”
麻将一提,没听过的人有些惊诧,却不宜问,听过的人心中悲伤更浓。
“王爷、王妃!少夫人这样子,不管怎么样,还得通知她家人。”高七话说得小心翼翼,眼中彷徨。
“你找死啊?”候氏老眼一瞪,威严四射,“这要是通知她家人前来,好好的女儿嫁入王府,就成这样子,到时,只怕跳进黄河洗不清,她母亲趁机敲诈。”
高远鄙夷嗤笑一声,挤到冷氏身旁。
高轩大急,道:“母妃!岳父与岳母都是知书达理之人,他们不会无理取闹。”
章氏岂能放过候氏,“就是,这话说得难听。”
候氏还想再说什么,高擎一个恶狠狠的眼神闪来,她立即住嘴,谁都可以不怕,唯老头子不能。
“不管情况如何,轩儿!你安排一下,马上着人通知琬琬家人。”
不相信会与花静琬阴阳相隔,冷氏道:“王爷!妾身想,吉人有天相,或许可以迟些通知琬琬家人!”
吉人有天相!冷氏在高擎心目中的份量不容质疑,
黄氏抬眸,“妾身赞成二姐的话。琬琬不会有事。”
母凭子贵,黄氏凭高丽而贵,她的附和让高擎又改变主意。
守一阵子花静琬,肖大夫说病人宜静,众人散去,高远尽管不愿离开,却不得不畏人言。
人散尽,高轩屏退下人,连冬儿也不留。
关上门,把花静琬盘腿坐好,他依样坐于后,双掌缓缓推出顶住她后背。
帐中薄气袅袅腾起,几个时辰后,她脸色稍好,似睡熟去,他疲惫不堪,周身发软,把她放睡好。
望着她,难以抑制的痛苦快要将他淹没。
直到得知她出事,他才知清楚地意识到,原来,她在他心目中渐而占有一席之地。
那地位没有人能取代!
“我命令你不许有事,否则,追你上天入地!”
。。。。。
蘑菇云上,一袭绛紫色衣裙的女子端坐其中,那随风掠过的如薄纱云雾巧掩着她,她若隐若现,似瑶池仙子,她在抚琴,琴是那张‘飞花’,抚的是那曲传世经典‘梁祝’……
那‘飞花’不应是女子之物……
“‘飞花’!”
一口浊气吐出,花静琬缓缓睁开双眸。
动动,腰部的痛便漫延开。
蹙着秀眉,才忆起曾被范鳖刺腰部一刀。
身体好软,却说不出的舒畅,体内流动着什么……
刚才那是梦,耳畔却还奇迹般飘忽着那曲‘梁祝’,只是,已不如梦中听到的那般流畅好听,断断续续,似珠玉掉盘,勉强可听。
稍稍扭头,便见高轩端坐门前,暗叹一声,原来抚琴的人是那冤家。
那冤家只听她抚过一次‘梁祝’,他竟然都记得。
冬儿无意一转眸,就瞧见软床榻上的情景,黯淡的眸光猝亮,欣喜唤一声少夫人就扑来。
‘嘤嘤’的哭泣声绕耳畔,挥之不去,嘴角生硬勾勾,便发出一声虚弱的话,“我还死不了!”
“少夫人!公子说你这曲子能唤醒你……”冬儿话没说完又接着哭。
一抹阴影映在脸,花静琬才发现琴音不知觉已停,一抬眸,高轩含笑双手捧琴站在床榻前。
她能说她初醒后最不想见到的人是他吗?
“‘飞花’!送给你!”
经历过生死,大劫过后突然觉得什么都亦是不重要,“这‘飞花’本是强抢而来,如今,你爱送给谁,就送给谁。”
高轩笑,颇有几分凄凉,“这三日,我把它擦拭得很干净,它如初得时一样洁净无暇!”
三日,她竟然已经昏睡三日,“琴脏了可擦试,弦断了可续上,可你会医治受伤的心吗?”(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不够毒
高轩微微皱眉,他能!他将用余生来弥补所欠。
“世子爷!”
“你不能进去……”
是小叶的声音。
高轩转身,花静琬轻移眸光,就见小叶从院中跑来,泪流满面,房氏在后追着。
小叶瘦小灵活,脚步快,房氏根本追不上。
冬儿跑出,伸手拦住小叶,狠狠一摔,把小叶摔在地,“你这贱丫头,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倒是自动送上门,来得还及时。”
冬儿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放肆与暴力?花静琬眼底现一缕讶色。
小叶抹把眼泪,可怜着望向高轩,“世子爷!求求你,去看看小姐吧,她悬梁自尽……”
悬梁自尽!
花静琬大脑轰轰隆隆,只一怔,眼前一花,高轩已经飞袭出门。
心里的失望如水覆来,喉头漫上一股腥甜,硬咽下,招手向冬儿,耳语一阵,冬儿点点头出门。
捂住伤口奋力坐起,随之让小雁去请柳宗前来。
小雁离开,喝些水,见来红也在,就问自开工以来进场工人多少,材料多少。
为考察柳宗与槐明、高七,暗地里吩咐来红勤到装修现场,做到清楚每日每个班工人多少,用料多少。
来红跑回房中,很快拿来一本账簿,“少夫人!全记在这儿。”
还得与柳宗他们记得账对,也就说先只是问问。
来红道:“油漆用量最多,昨儿那油漆掌柜来说能不能先支付一些款。”
花静琬习惯性摸向腰间,发现临时银库钥匙不在,眉头一皱,正想发问,小鸢从她枕下摸出钥匙来递给她。
把钥匙递给来红,“早付晚付也是付,你与来朝算算账,让油漆掌柜给写张收款字据,付与他就是。”
来红点头离开。
休息会儿,思维更加清晰,体力渐好。
柳宗随小雁前来,“柳宗!谢谢你那日救我一命!”
柳宗惭愧拱手,“少夫人!都是卑职失职!”
救命之恩,此生不忘,柳宗,从此是她亲人,“没有你那一拉拽,我可就没命。柳宗!从今后,你我便不是外人,有什么事吱一声。”
柳宗感激跪地,道:“少夫人客气,折煞卑职!”
花静琬抬手,柳宗起身,她后问装修进度。
“回少夫人!装修正在推进,祠堂周边建筑已经完工。”柳宗说完,从怀中摸出一本账簿呈上,“这是开工以来每日进场的工人人数账目等,请少夫人过目。”
摆手说不用,后又问些装修的情况,随之冬儿回来。
“怎么样?”
冬儿不快地道:“听救表小姐下来的下人说,表小姐自少夫人昏迷就水米不进,今儿突然抛白布悬梁。”
小雁嘟哝,“那女子怎不死!”
小鸢道:“少夫人!身体要紧,切不要因此小事伤身体。”
死过一回,花静琬懂!“后来呢?”
冬儿接着道:“公子救下表小姐,谁知道他们在屋里说什么,反正好长时间公子都没出来,后来,公子大步出门,却在台阶说让表小姐从此别再出门,直到高山少爷迎娶。王妃那儿,他会去解释。”
就这样饶过柳如烟!心中那股气难平,花静琬定定心神,“范鳖抓到没有?”
“抓了,在府牢内。”冬儿眉飞色舞,“这三天,奴没少去府牢,把那范鳖折磨得不成样子。奴让她后悔到世上走一遭,王爷说了,等少夫人醒来,就凌迟处死他。”
那不过是颗棋子!
遵花静琬吩咐,柳宗唤来雕花抬椅。
来到府牢,隔着铁栅栏,就见浑身残血污渍的范鳖双臂反绑,唇干裂,双眼充血,人整个儿又瘦一圈,萎靡绝望坐在乱草中。
所见与冬儿嘴角得意的笑告诉她,范鳖已经被冬儿这三天的折磨摧垮。
隔栏道:“范南山!我知道你是被人利用。若你告诉我当日是谁通知你离开郡尉府,我保你不死!”
“毒妇!”
一口浓痰冲栅栏喷来,冬儿及时挡住,裙子上一滩浓痰,那丫头顿时大怒,让护卫开门,冲进去就是一顿泼妇拳脚。
狠揍声不绝耳,那范鳖也不发出声音。
眼前倒映着那个时而木呆呆,时而老实巴交的汉子,花静琬放弃心中幻想。
她还是不够毒!
出得府牢,望着天边的残暮,向后赶来的高低道:“我相信范鳖不是架子垮塌事故的罪魁祸首,着人把他逐出大乔郡,我不想在大乔郡再看到他。”
高低大骇,“少夫人!他千方百计行刺你,万万放不得。”
“架子垮塌那场事故虽伤人很多,但并没有出人命,范鳖不用偿命,且在高等的事,于他,我欠他。”
虽是女子,行事却不亚于男儿!高低与柳宗互视一眼,只剩佩服的份。
范鳖被花静琬放走,极好的惩罚机会,再之柳如烟被高轩禁足,候氏心里窝着一团火,但高擎不究范鳖一事,装糊涂,她也只得把那口气咽下。
。。。。
入夜,花静琬不听贴身丫鬟劝阻坚持把那送给高丽的抱熊完工。
着雪白中衣,秀发随意披着,外披袭轻长的锦缎披风。
晚饭后,高轩不管她如何挣扎,强制把她抱到床榻上,盘腿坐好,双掌顶在她后背……
袅袅升空的薄雾中,他说是在给她疗伤。
背心灌入一股暖流,那暖流在体内如水流动,完后她整个人又舒服不少,小腹也暖暖的。
他丢下一页好似内功心法边缘泛黄的纸让她每日早晨依样做,说还有公事,脚步踉跄离开。
屋内没人,孤寂寂的,冷清清的,一手捂住伤口,一手去揉肩,屋门蓦然吱呀缓开,她惊愕抬眸。
当先那人头戴玉冠,内着白袍,外着灰色鹤氅,朦胧的光芒映衬得他容色如玉,俊逸无双,花静琬心中大喜,嘴角弯弯,“二弟!”
“吁!”高远向花静琬做个噤声的手势,大步走来,他的身后跟着一袭夜行衣的来袭,来袭背着个很大的包袱。
她脸色红润,真想不到她恢复得这般的好!
他嘴角含笑,伸手向她,她不明其意,茫然眨眼。
“琬琬!我想通了,什么都不重要,我要带你离开王府。我们到草原去骑马,到大漠看落日!”
好美!
他带她要走是一条见不得光的路!他有大好前程,已是深陷围城的她怎么能拖累他?而从回王府见到高轩的那一刹那,早下决心,她的东西谁也抢不走!(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长篇大论
花静琬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严肃几分,“那二姨娘怎么办?”
高远嘴角的笑凝结,犹豫半分,“我会再来接我娘!”
冷氏的模样浮在眼前,“二弟!你娘过惯锦衣玉食的生活,且她与父王感情极好,她应不会离开。你带我离开,你问过你娘吗?你为她考虑过吗?为父王考虑过吗?”
没有!高远难过闭下眼睑。
容色又严肃了几分,“二弟!你回吧!我不会与你离开!”垂下头,开始收拾坐榻。
冷漠能让高远死心!
“为什么?我比不上我哥吗?”高远双眸燃烧着雄雄怒火。他对高轩的恨一经暴发,再也止不住。
“你很优秀!但命运作弄人!”花静琬泪光闪烁,尽管让声音如常,不让高远听出一丝悲戚。
“我今晚非要带你走,我不能让你再过这种非人的日子!”高远上前一步,伸手抓住花静琬手腕。
抬眸,泪水顺着腮边滑落,烛光下颇有几分凄凉,“你要给我什么样日子?我在王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跟着你远走,还得为生计愁白头。什么草原去骑马,什么到大漠看落日,那只是哄不谙世事的女孩子的话。高远!我好不容易嫁入王府,我怎么可能跟你走?离开王府,你能给我什么?”
高远惊怔得脱开手,退开一步,“不是,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把我想得太好。一再向你示好,不过是想利用你在王府站稳脚跟。”
呼!一口浊气吐出,高远脸色白如若,愣瞬间,带着一股风转身出门。
幽幽望着门,无声哭得梨花带雨。
来袭叹声气,“少夫人!就算不想跟公子走也不要这样伤他!”
不伤他,他会放弃吗?
高远!对不起!对不起!一万个对不起!
。。。。。。
高远那夜离开时的伤心绝望模样总在眼前,花静琬身心皆伤。
她不知道拒绝高远是对是错,只是心很疼!但看到似慈母的冷氏,她又觉得她的决定没有错。
高轩每天回来得都很早,改了脸嘴,百般讨好,可她除却依他所说每日晨起时依那内功心法疗伤就是高兴不起来。
几天过去,花静琬已经能下地。
冬儿高兴得直叫嚷那府中珍藏多年的特级千年人参有用。
花静琬眼底幽光闪闪,高轩在她面前分明只字未提过这事。
小雁更是把她出事那晚的情形绘声绘色说一遍。
那冤家经高远提醒才把范鳖寻刺她的事往柳如烟想去……
其实,他不是不够聪明,只是心中仍旧相信柳如烟……
高远!对不起!
泪光闪烁,惹得一室的哭泣声。
听闻花静琬能下地,冷氏等人手上做的活也收工,无聊手痒痒,也就来缠着她打麻将。
今年的天早早的热了。丫鬟们换上鹅黄色的薄薄夏装,三位姨娘与高丽更是换上中袖薄衫,或明艳、或绮丽、或淡雅,或姹紫嫣红。
除伤口还微微的疼,精力充沛,有人来打麻将,岂能不打。
一袭蝶舞飞花夏衫,用支白珠花发簪随意把秀发绾在脑后,披着些许,赤金耳坠,流淌着别样的风韵与迷人的气度。
冬儿强硬地把那织锦披风给她披上。
麻将技术不高,却手气极好。连着打几天,章氏已是叫苦不迭。今儿手气更是好。
“琬琬!四姨娘上你当了,输了不少钱给你。早知道就继续做手工。”
冷氏用素雅手绢拭试额头细密汗珠,一边码牌一边道:“小四妹!你可是长辈,愿赌服输。”
黄氏道:“小四妹!自家人哪能那么计较。”
都是徒弟,老赢,不好意思,“二姨娘、三姨娘、四姨娘!我房中有些上好布料,散伙后你们选选颜色,我一人送你们一套新衣裙。”
“连输你好多天,琬琬也太小气,起码得两套。”章氏百忙之中比个两个指头。
仍在专注做手工的高丽穿得明艳动人,她举手,“还有我!”
“好!那就一人两套!”爽朗答应高丽后,望向上方,此处是树荫下,都炎热无比,因而又打了一把很大的伞,那繁茂的枝叶在阳光下簌簌颤抖,已不是当初那种赏心悦目新绿,深而沉,连带着心田都干涸,“这天连日大太阳,也太反常!”
在旁看牌的来红道:“前晚听来仪说,十来日前郡边平塘镇平村村民与南雁郡小碧村的村民发生争水引灌田地的事,双方皆伤多人,那事惊动官府,更是惊动平南王王爷,大公子昨儿就没来,恐是赶去平塘镇。”
高轩确昨天没来过。心中正有一疙瘩。
章氏不屑地道:“不就争争水,打伤人吗?用得着惊动平南王与轩儿吗?”
冷氏瞥眼章氏,“四妹不知道,那平南王王爷高强年轻气盛,比轩儿长几岁,听闻是个火爆脾气。南雁郡也是独立封地,王疆边界的事很复杂,处理不好伤了兄弟情份,处理得好两疆和平。今年这般的早热,久而无雨,田地早旱,事关一年收成,争水的事不是小事。那事惊动平南王,王爷身体不好,轩儿自得亲自前去处理。”
黄氏道:“二姐说起这些事来总是长篇大论,让妹妹长见识。”
冷氏道:“不过是这些年常听王爷念叨,照本宣科。疆界的事也就罢……”
说到这儿,冷氏神秘压低声音,“你们知道吗?听说,当今皇上正有意收复各王封地。”
章氏牌一砸,“凭什么?封地可是先先先皇封的地,不过一个郡而已,北执国可是三十六郡,相较来说九牛一毛,我们王爷的先祖立下赫赫战功,这封地不是白捡得的。”
黄氏脸色一变,伸指做个噤声的手势。
花静琬四下看看,也就来红在侧看牌,笑两声,“不谈国事,只谈牌经,只谈嗑瓜子。”
两层遮阳,还是热,花静琬又道:“来红!你与柳宗安排下,明日王府在四个城门设茶水点,供过往客人解渴,费用不用从王府支出,我来出。”
来红答应一声,疾步离开。
冷氏满目欣赏,“琬琬就是体恤民生,若是个男儿,只怕是王府留不住你。”(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浪荡公子哥
黄氏巧笑一声,“我家丽儿要是有琬琬三分之一,我也就放心。来日亲家与亲家母到来,我得好好向他们讨教怎么教育子女。”
提到沈博与沈刘氏,花静琬思乡情结展开。
“娘!你又说鹂儿坏话,鹂儿不正努力跟嫂子学吗?”
高丽一番怨话,黄氏忙道:“我家鹂儿自打来东苑,也就改了性子,变得乖巧懂事,今早还跑去南苑,把亲手做的那个皮卡鲁送给王爷,只乐得王爷合不拢嘴。”
冷氏附和,“丽儿是乖不少!”
章氏打出一张牌,“谁也没有琬琬聪明,她是用赢姨娘们的银子来做好事。”
怕花静琬多想,冷氏嗔怪轻轻拍章氏的胳膊一下,“拿也是正拿,谁让我们手气不好。”
章氏无奈咧嘴,“也是这么回事!”
午时的烈日灸烤着大地,不罢不休,南城门缓缓走来一华衣玉带牵马男子。
他双眸深邃且犀利,五官立体而刚毅,颀长身躯,举手投足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
身后一小厮,面相清甜阴柔,唇红齿白,同样牵着匹马。
“公子!那有免费供应茶水的摊点。”小厮生怕环顾新城的主子没看到,大喊。
城门右侧,摆着两张八仙桌,桌脚侧有几个木桶;木桶用一尘不染的白布遮住,纵使阳光强烈,依有冉冉热气腾起;那桌前站个身材姣好,面容清秀的丫鬟与个婆子。她们手中把铜壶,忙着给出入城的人倒茶水。
天气炎热,一身的大汗,有茶水消暑解渴,那出入城的人不管带没带水袋便要上前讨一碗茶水喝。
不远的地方,是一辆运水板车,一汗水满面的小厮正用块抹布卖力擦拭板车上的茶水渍,他的汗滴落板车,又透浸入木。
一路行来,想不到到这儿还有免费供应茶水的摊点。这地儿还有点人情味。”男子抬头看看天空的艳阳,拭拭脸上细汗,把缰绳向后抛去,撂袍裙在伞下长凳坐下。
小厮解下腰间皮水袋递给丫鬟,随之也坐在长凳上。热得要命,他不停用手扇风。
丫鬟百忙之中拿水袋走来。
“公子慢用!”
男子犀利的目光无意间瞟见丫鬟裙间的玉佩,眉头一跳,那是宫中之物,是宫里派到封地的侍女所专有。
稍远些地方缓缓走出位白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