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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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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五十七章 赔罪

  望向对面眸明眸暗的高远,在王府小四合院中的所见所闻浮现眼前,花静琬觉得高远说得没错。
  高轩扭头望向窗外,若似星的明眸里没有一丝其他颜色,一身裁剪合身黑缎暗纹长袍让他倍显精神,“夫人!四德的身形可像那潜入郡尉府的人?”
  见四德的一幕一幕从眼前掠过,迟疑不决摇头,“按说起来四德的个头胖瘦与那人一般无二,可那人身姿挺拔,玉立如松,四德却微微弓着身子,卑躬屈膝,我一时判断不出。”
  排查朝廷奸细任务繁重,一点不能出差错,考虑到三从与四德身材瘦而高,与潜入郡尉府的那人极像,身份又特殊,回到东苑后高轩灵机一动,布了一局试探三从与四德。
  于是,就有了冬儿骑马出府,直奔郡守府以及奔往通向京城的城门。
  苏公公等人出得苑,行踪便在高雁的掌握之中,同时,也落入高轩的计划之中。
  共赴巫山云雨后,当花静琬得知高轩临时布局试探三从与四德,为防计划不顺利,灵光一现,又布了一局。
  俊马突兀奔驰而来,人在生死攸关之际根本没有选择。可很是遗憾,四德那一推,似常人,仍是无法下定论。
  “我明日带来仪与来袭前去看看他们。顺便试试四德!”
  高轩沉沉喘出一口气,转过身,“来仪与来袭不是你的贴身下人,你去好像不太合适。”
  苏公公算个屁,她尚且瞧不上苏公公,他哥俩更不能掉了身份与地位,眼眸中迸射出来的坚决不容人不赞同,“我去最是合适。”
  望着她那张无比坚定的脸,高轩沉痛点头。
  。。。。。
  翌日
  一大早,来仪与来袭便迎朝阳前来东苑报到。
  稍后,苏公公让下人来给花静琬说道,说昨儿与三从不小心被狗咬了,府中事务暂时请她照看。
  来仪与来袭双眼惊愕瞪圆,一时在风中凌乱。
  冬儿难忍笑意,捂住嘴望向来仪与来袭。
  这个借口还瞒好,苏阉人也极爱面子。花静琬强忍住笑意,让下人回去回禀苏公公,说她会照办。
  下人走后,怕来仪与来袭会说漏嘴,花静琬小鸢与小雁退下。
  小鸢与小雁刚走开,来仪就指着鼻端处向来袭道:“这苏阉人真是没有口德,竟敢说咱俩是狗。”
  来袭愤愤然地道:“早知道昨天就使个法子把苏阉人拖进去暴揍一顿。”
  “你俩也没闹了。苏阉人说是被狗咬了,你俩的罪可解脱了。”笑一阵,花静琬向冬儿一阵耳语,冬儿即刻跑进寝卧去,转瞬拎出已是备好的两盒新出炉点心以及一个大包袱出来。
  来袭眨巴下眼,不解地问:“少夫人!这包袱里装的是什么?”
  来仪也同样是询问的眼神,本回答,可东苑下人众多,终是笑笑不语,进屋收拾一番,拿着把油纸伞领先向出苑小径走去。
  出得苑,门前已有一辆奢华马车停着。
  收伞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到拐角处,冬儿掀帘让赶马的老王停下,尔后神秘地让来仪上马车。
  包袱是昨夜高轩准下,里面装着必备的扮伤残人士物品。
  来仪下马车来,已经彻底变了个人。左眼青紫,右眼角红肿,胳膊处包扎着层渗出血印的白纱,一根白纱把他的胳膊吊在颈部,赫然一个新负伤的伤员。
  何时见过来仪这般模样,来袭顿时乐得大笑,“我风华绝代的哥!你咱成了这般惨烈模样。”
  “滚滚滚!”脸一阵的红,来仪羞怒一脚踢向来袭屁股,来袭顾着笑了,硬捱一脚。
  来仪气消,正色向来袭使了个上马车的眼神。
  来袭惊诧指指鼻端处,恰巧冬儿掀布帘,他顿时明白,他也要如来仪一样,苦脸上马车。
  没会儿出来,整张脸乌青,两只手被白纱层层包裹,白纱上有不规则的血迹,只露出看起来满是血污的十指;右腿还缠着厚厚的白纱,看起来负伤更重。
  正威严用眼神训斥老王不准笑的来仪刹时笑崩,“我风华绝代的弟,你也不差哥。”
  冬儿英姿焕发地跳下马车,一边笑,一边轻轻斥道:“负了伤还闹!”
  接着,走到老王身旁,仰着头,“王伯!你可什么都没看到。”
  老王爽朗笑一声,“冬儿姑娘放心,王伯眼神不好,什么都没看到。”
  马车帘布再掀,用手帕拭手的花静琬瞧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笑了几声。
  来到苏公公住的地方,叫开那上锁的门,在李勇微微惊讶的眼神下以及引领下四人快步向内走去。
  来到苏公公住的屋内,应花静琬叫门,苏公公已是躺在床榻上。四德伺候在床前。
  “苏公公!你怎地那般不小心?”人未进门,着急的话便传进屋子。
  带着一股风进来,一瞧,苏公公坐在床榻上强笑着,不过只一瞬,苏公公那脸上的笑意便消失无影,取而代之是一脸的半惊恐半惊诧。
  四德微微一凛,逼上前一步,怒瞪着来仪与来袭,“你俩怎来干什么?”
  花静琬接过冬儿手中的两盒点心递向四德,“四德!听说来仪与来袭昨儿在营房打了一架,惊了苏公公,我特意带他们来给苏公公认个错。”
  苏公公一呆,昨儿那是大惊,“他们,他们怎成了这样?”
  花静琬在椅子上坐下,秀眉轻拢,“别说了苏公公。这两小厮昨晚回去就是这般模样。相公与二公公本欲惩罚他们,却又看着他们负伤不轻,便一人赏了一个耳光就算了。”
  说罢,也不管苏公公如何反应,向来仪与来袭使了个眼神。
  来仪与来袭齐拱手向苏公公,“大公公!你大人有大量,别与小的一般见识。小的昨儿是酒后鬼迷了心窍。”
  对方负伤比自己还重,也被主子惩罚,还能说什么?苏公公只剩干瞪眼的份,犹豫再三,笑着道:“算了算了,看在少夫人、大公子、二公子的面子上洒家不与你们计较了。”
  李勇过来奉茶,浅浅抿口茶水,向来仪与来袭轻轻斥道:“大公公原谅你们俩了,还不退下!”
  来仪与来袭答应一声,快速溜出屋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十八章 试探

  两个装扮搞笑的人出去,屋子里空了许多,花静琬转而望向苏公公,“苏公公!听说你被狗咬了,又是怎么回事?”
  苏公公装模作样叹声气,道:“别说啦!昨日走了霉运。从营房出来,被一匹野马吓得当众摔了一跤,后又被不知从那窜出来的两条发*情疯狗狂咬……”
  两条发*情疯狗!来仪与来袭听到定得气疯,本就在苏公公面前装傻,便也就装得没心没肺,手帕挡唇,笑得花枝乱颤,前俯后仰,“苏公公!你身上莫不是有狗的味道?我听说,那发*情的狗若是嗅到同伴的那股味就会不顾一切扑上去缠……”
  此话也算是替来仪与来仪回敬苏公公。
  身旁的冬儿哪忍得住,发出一连串的咕咕偷笑声。
  苏公公的脸瞬变,四德冷憎的模样更是令她话说不下去,知趣止住笑声,转换话题,“怎不见三从?”
  苏公公看也不看花静琬,再看她,怕忍不住发火,“三从伤得比我还重,在他屋里养着。”
  “不会吧?”惊诧怔住,不过呼吸之间站起,便疾步向屋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喊道:“李勇!三从住哪间屋子。”
  李勇追出,疾步引领。冬儿茫然追至身旁。
  此行还欲试探四德,这个目的冬儿不知道。
  走到侧面的屋门前,李勇已经推开门,没开窗,内里光线很暗,而四德已是神不知鬼不觉追至身后。
  步履轻盈,若不是走到武学之道,还真不会察觉。
  这么快的追来,莫非四德真的很在意三从?
  脚踩台阶沿,在眼底划过一丝狡黠,决定试探四德身手。
  霍地一转身,一脚踩空,在冬儿的尖叫声中倾倒向四德。
  四德眉头一拧,一个潇洒转身,他面向台阶下,右臂如根铁棒成功挡住花静琬。
  扑倒在一瞬间,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他转身极快,单臂挡住一百斤的重量没一丝颤抖,身子还稳如铁塔,四德练过,但练过归练过,不知他功夫怎么样?
  张牙舞爪舞半天,巧力推开来救的冬儿,一个倒扑,倒向李勇。李勇大急,伸手来扶,抓住李勇就一块又扑向四德方向。
  这一次,右掌暗催力。
  两人的重量使得四德眉头拧成一股绳,返身过来,换成左臂伸出拦挡。
  使了四成力,一掌顺势击向四德胸口。
  那晚若逃脱的人是他,这一掌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玉掌触及四德胸口,发现坚硬如板,不似常人,四成力道,四德在没有准备之下亦是不错!
  虽试出他会功夫,可看在他好意相拦的份上,她不打算再为难他。一挺而稳住身形,连说多谢的话。
  冬儿惊魂未定扑过来,一边帮花静琬整理衣裙,一边道:“四德!这次真的多谢你啦!”
  李勇吓得出一身冷汗,不明就理,一边拭额头汗水,一边道:“少夫人!三从小公公就住这屋。小人先退下。”
  花静琬微微颌首,“去吧!劳烦你啦!”
  冬儿整理完毕,正要迈步进屋,身后突兀传来四德的低唤,“少夫人!”
  于刚才的事四德有话要说?疑惑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盯着四德。
  四德仍是卑躬屈膝的样,但脸上早掩不住怒意,“少夫人!听闻少夫人掌能携花,挥之便是数米远,由此可见少夫人身怀绝技,刚才那一出不知少夫人是何用意?”
  倒是痛快人!他痛快,她则不能,笑笑,“四德!你听谁说的我掌能携花,挥之便是数米远?你亲眼所见,还是?”
  “听晚云所说!”
  是!当日气恼不过,是当众使使了手威胁晚云,可晚云那妮子的嘴也太快了,是否逢人便说?
  又笑了一声,“晚云那丫头与我有仇,她的话你也信?”顿顿,反问:“我身怀绝技,莫非你亲眼所见?”
  “这倒没有!”四德咧了咧嘴,有点气不过的样,随之温和地道:“少夫人教训得是。”
  冬儿撸起袖管,“晚云竟敢胡说八道,看奴回去不揍她一顿。”
  四德斜睨冬儿一眼,惊诧她的反应,稍后便道:“冬儿姑娘息怒,我都不当真了,有什么必要再揍她一顿?”
  还不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当下,对四德多了几分欣赏,蹙着眉稍稍犹豫,笑道:“四德!男女有别,三从躺着,我也不进去了。府中事务不用担心,你好好的苏公公与三从。”
  “好!”四德温温和和的声音十分悦耳,这一刻,若不是他身穿茶驼色绣袍,头戴巧士冠,他在她心里早已经站在同一条战线。
  眼底有些许遗憾,也不进去给苏公公告别,带着冬儿向来时路走去。
  “少夫人慢走!”
  回头一笑,阳光明媚,环境优美的小院相衬,那四德笑得真诚友好,他哪是敌人,分明就是自己人。
  来到大门口,来仪与来袭已经把脸拭擦干净,并解了那纱布,他俩英姿焕发,快步走来,“少夫人!听得里面你的尖叫声,我俩差点冲进去。发生了什么事?”
  “是我在试探四德!”勾勾嘴角,快步向马车走去。
  来仪与来袭吐出一口气,“幸好我俩沉得住气!”
  冬儿恍然大悟,“少夫人!原来你是在试探四德,可吓坏奴了。”
  “不吓坏你,那戏怎么真?”老王搬来垫脚凳,冬儿赶紧扶花静琬上马车,却嘴不闲,“来仪、来袭!你俩又成发*情的狗了?”
  来仪与来袭惊诧互视一眼,追至冬儿身后,讨好的道:“冬儿!那阉人又暗中骂我俩啦?”
  冬儿放下帘布,神秘瞧一眼那紧闭的院门,压低声音道:“苏阉人说,他昨日走了霉运。从营房出来,被一匹野马吓得当众摔了一跤,后又被不知从那窜出来的两条发*情疯狗狂咬……”
  “什么?两条发*情的疯狗!”来仪拳头捏得吱嘎响。
  两声细碎的磨牙响后,来袭道:“少夫人就没有给我们回回那阉人吗?”
  冬儿得意笑一声,绘声绘色地道:“当然狠狠的回啦!少夫人说,苏公公!你身上莫不是有狗的味道?我听说,那发*情的狗若是嗅到同伴的那股味就会不顾一切扑上去缠……”(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十九章 翠柳巷5号

  来仪噗哧一声笑出,“后来啦?”
  马车缓动,吱吱嘎嘎碾过青石,冬儿一边跟上,一边道:“没有后来啦!你们都没瞧见,那两个阉人气得面黑嘴青。”
  来仪与来袭总算是消了气,也赶紧跟上马车。
  晚间,高轩回来,屋内只来仪与冬儿,他问:“怎么样?”
  放下手中瓜子,扑闪着一双明亮俏目,快人快语,没思索,脱口而出,“四德会武功不假。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他与苏阉人不是一类人。”
  “什么意思?”高轩停止脱外袍,斜视着花静琬。
  事关大乔郡存亡。女人的直觉可靠吗?
  看到了高轩眼中的疑问,陡然觉得任性下判断不对,慢慢放粒瓜子到嘴里,眼前再现试探四德的那一幕,“我也说不好,总之感觉他不是一个奸佞小人!”
  高轩继续脱外袍,脱下,扔到来仪手中,“各为其主!不是奸佞小人不等于对大乔郡没有危害!”
  他说得对!但对于四德这种人还是不要逼紧的好!掌握其行踪便好!“他的事观察观察再说!”
  “好!听你的!”
  他对她总是言从计从,他不知道她会感动吗?花静琬一头扑进高轩怀中。
  冬儿朝来仪使了个眼色,与来仪一前一后悄然出门。
  唇与唇轻轻一触带着互相的温度离开,他小心捧起她温润如玉的脸,“一直以来,我都想对你说,谢谢你为大乔郡所做的一切。”
  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两抹淡淡弯弧,贝齿咬了咬粉红的嘴唇,红着脸嗫嚅着道:“大乔郡百姓也算是我的子民。我为他们无怨无悔!”
  心绪涌动,再次把她带入怀中。
  老天!他们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相守?
  。。。。
  接近亥时,下人房熄灯,万籁无声,仅寝卧还亮如白昼。
  冬儿已遵命睡下,只来仪独守在门前。
  寝卧内,高轩与花静琬坐在坐榻几的两端,他在看在灯下看书,她则在无聊的嗑瓜子。
  半开的门突然被轻轻叩响,随之便响起来仪轻轻的声音,“公子!”
  高轩唤进。
  来仪引领着高雁进门来。
  高雁这时候到来定是来汇报苏公公三人的行踪。花静琬停止嗑瓜子,高轩放下手中书转过身来。
  高雁来到坐榻前,抱拳道:“公子、少夫人!就在不久前,四德去了趟翠柳巷5号。”
  小街小巷不熟,好奇地问:“翠柳巷5号是什么地方?”
  高雁道:“5号地处翠柳巷中段。5号与6号这两户人家本是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住。但这段时间5号好像要办喜事,门庭焕然一新,时而有位看院的老人带人搬些新购的家具进去。”
  眉飞色舞地望向高轩,“莫非四德想要娶亲?”这话一出口,猝然感到不妥。
  就算四德不是同性恋,可他是太监,太监没有那方面的能力,变态也好,好玩也罢,他不会张扬娶亲。
  “你下去吧!我知道啦!”
  高轩反应很淡漠,这让花静琬蓦然很是奇怪,不解望着高雁出门,眨巴数次数敛,盈起一抹笑来凑近高轩些,“相公!我觉得我们今晚有必要前往翠柳巷5号一趟。”
  “这消息丝毫没有价值……”高轩懒懒打了个哈欠,下榻,洗手后向花静琬道:“时间不早,该熄灯了。”
  他从来不打吹欠,而且那哈欠很假。
  心中的疑问更浓,却不好再说什么。
  上得软床榻,他很快入睡。而他反常与反应她怎能入睡,蜷缩在他怀中想得非常的多。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睡去,却做了个噩梦。
  梦里,红烛点亮南苑正堂,喜声喧嚣,柳如烟头盖红喜帕,身着崭新新嫁衣,高轩胸口戴红花,一脸得偿终生愿望笑意。已是拜过天地,他俩正向端坐椅子的候氏跪拜,候氏笑吟吟地伸手向他俩。
  哧!一声惊醒,额头满是细密汗珠儿。
  梦太真,是心中一直的担扰。
  眸光上抬,就见闭目沉睡的高轩面庞。
  他睡得很沉,发出轻微的鼻鼾声。
  高雁来汇报四德情况的一幕缓缓眼睑,禁不住暗想:他不愿前往翠柳巷5号,莫非那地方是他为与柳如烟厮守而新筑的小窝?
  那梦里的红一直映在脑海挥之不去,她一下子从天上掉到了地下,从天堂坠入地狱,浑身冰冷,悲伤起来。
  天没亮,高轩如往日一样出门,再没有入睡的花静琬极快地爬起来。
  冬儿端着水轻手轻脚进来,一瞧花静琬那样,惊诧地道:“少夫人!你没睡好吗?怎有两个黑眼圈?”
  “有吗?”疾步来到妆台,持镜在手。
  镜中的她不光两黑眼圈,眼睛里还淡淡充血。
  扑镜于妆台,强笑着道:“许是睡得太晚。”
  洗梳完毕,特意扑上薄薄的粉以掩饰,带着冬儿出门。
  一路打听来到翠柳巷5号院门前。
  翠柳巷是条小巷,凹凸不平的青石铺地,两旁的房屋在绚丽多彩的斜视阳光下尽显古朴苍桑。
  瞧着崭新的院门,冬儿道:“这就是5号?”
  门牌号就在上方,冬儿连数不识吗?指指门上方的牌号,拾阶而上,屏住呼吸,耳向门,举手轻轻叩响那院门。
  几声过后,一门内里门的轻响后便响起拖拖拉拉而沉重的脚步声。
  机警退下台阶,门开之际,便瞧见一白头老头探出半个头来。
  老头生得面慈眉善目,稍稍惊讶,便试着道:“你是?”
  嘴角微微勾起,眼神见礼后柔声道:“老人家!请问刘生家可是住在这儿?”
  “刘生?”老者想了想,茫然地摇了摇头。
  蹙着眉半晌,惊慌地扭头望着冬儿,“冬儿!莫不是表哥家已经搬家,这可如何是好?”
  冬儿当即纳闷,暗中责怪花静琬要演戏也不提前吱一声。
  大窘之下垂下头掩饰眼中的慌意,“奴,奴也不知道!”
  老者皱着眉道:“姑娘!瞧着你是来投亲的吧?”
  悲悲切切从袖中摸出手帕拭向眼眶,“是啊!这原是我表哥家。”
  老者眼底划过一道同情流光,打开门,“既然是来投亲,想来姑娘也是长途跋涉,不嫌舍下简陋,就且进来坐坐。”(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十章 翠柳巷6号

  不嫌!不嫌!哪会嫌!巴不得老者请自己放屋,花静琬提拉着裙子徐徐?11??入院门。
  院中佳木茏葱,山石点缀,古色古香的建筑掩映其中。院中央摆放一个土瓷大鱼缸,四角错落有致搁放几盆茉莉花,小小的白花在阳光下尤为圣洁,空气中飘忽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柳如烟身上的香气就是茉莉花。
  如果说之前觉得是多想,可入院后花静琬觉得她的担忧没有错!
  目光投向大开的正堂,便见正对面是两张崭新的红木官帽椅,用棕色龟纹锦垫铺着,左侧,是仕女围屏。看不见其他,但可以想象里面的布局是如何的安静奢华低调富丽。
  关上门,老者转过身,注意到花静琬与冬儿都没有带包袱,“姑娘!应是昨夜到来吧?”
  一愣之下突然醒悟自己根本不像来投靠亲戚。
  投靠亲戚为何没有带着包袱?还穿得这般的光鲜亮人?
  而老者的问话正合心意,淡定福了福,“正如老人家所说,昨夜入城来,不好寻找,便找了家客栈投宿。”
  “客栈可乱了,值钱的东西可不能放在里面。”老者越过花静琬与冬儿,向西面的建筑走去。
  一间小屋被老者推开门,进得屋,看见里面的陈设,花静琬知道,这是下人房。
  老者在倒茶水,道:“老人家!你主家贵姓?为何这里只见你一人,不见你主家?这空气中怎么有股淡淡的油漆味?”
  老者把茶水递到花静琬手上,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姑娘!说来惭愧,小人未见过主家,只是听郡守府的梅功曹说主家姓高。主家从没有来过这里。小人也是半个月前才搬入这里。有股油漆味是因为这地方刚装修完毕,家具这些的也是新的。当然有股淡淡的油漆味。”
  怎么牵扯上梅之?心头的怀疑更重,却含笑道:“那未见过你主家,你的月钱,你的生活开销怎么办?”
  老者又转身去端茶水,“到这里时梅功曹给过小人月钱与生活费。厨房有现成的柴米油盐,一个人开销也不大,吃不了多少。”
  “看这里焕然一新,应是你主家用来成亲的吧?”
  把茶水递给冬儿,老者点头,“所有的都是新的,应该是主家准备成亲之用。”
  眸光灰暗,“想来你主家成亲的日子还有些早,因此没搬进来。”
  “想来应该如姑娘所说。”
  是来打听表哥家的,也得装得像一点,用衣袖拭了拭眼眶,“老人家!你可知道你主家何时买下的房?”
  “这个小人不知。小人来时已经装修好了。”老者顿顿,“姑娘若是相知道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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