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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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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点死亡人数下来,柯凌墨率领的三千人全部阵亡,流国大军人数达到七千人。
  柯凌墨是大乔郡守将,花静琬为三千人阵亡难过的同时更是为柯凌墨的死心痛不已,她在心里发誓,血债血偿,再遇铁锤,她会施尽一生所学让铁锤付出生命的代价,哪怕她因此付出生命。
  司沧澜抱着柯凌墨的尸体悲痛哭一通,把柯凌墨的尸体抱上马,抬腿上马望着前方的路,“元帅!我们得加紧赶路,不然,楚校尉的三千人……”
  下面的话司沧澜说不下去,哽咽着,热泪盈眶。
  没有一个人看见,那五个杀手双眸迸射分恨的光芒,高轩握铁枪的大手青筋暴突。
  依惯例,留下些人打扫战场,花静琬吩咐赶路。
  高轩抬手,花静琬扭头注视着他,这个奇怪神秘而傲慢的男人他要干什么?
  驱马往前行去,在右侧的雪地里一番观后,高轩胸有成竹折回,向花静琬道:“元帅!观马蹄印,只剩七千人左右的流国大军已经取山路逃往巴城境内。”
  花静琬奇怪地道:“御月!你怎么就这样确定?”
  高轩指着右则方向,“我刚过去了,尽管那里的雪地里没有马蹄印,但有人为的用树枝扫过的痕迹。由此证明,流国大军已经取山路逃往巴城境内。”
  顺着御月指的方向,花静琬驱马缓行去,不久后,她发现情况确实如御月所此。
  高轩道:“流城破,支援南国的流国军队十天后做出反扑流城的决定,那说明统帅是得到流国皇帝的命令撤军反扑流城。既然如此,巴城方面此刻只怕已是在配合攻打流城。你带来一万多人,流城内应该还有三万人左右,三万人与流国大军交锋只怕是一撤再撤,眼下,我认为,我们应该改道取山路往巴城方向赶,出其不意,攻打巴城北城门,那样,才能反败为胜。”
  御月怎么能这样了解她这方的情况?她该是敬佩他还是妒忌他?懒懒把铁枪横在马鞍上,望着右方层峦重叠如云的大山,“你说得轻巧,没有向导,你怎么直取巴城?介时,只怕几万人会冻死在冰天雪地里。”
  “能在崆南打一场五万人合围十万敌军的仗,你认为我们没有向导?”高轩明显地感到花静琬厌恶他到极点,“我就是向导!”
  说大话谁不会?叫‘御月’的男子形象在花静琬心里一掉千丈,“你是南国人,或许是流国人?”
  高轩一怔,“不是!”
  花静琬笑几声,驱马折转,“我不会把几万人的性命交给你。”
  舍去的不过是五千人,高轩的目光追随着花静琬背影,“那好,你带你的五千人去支援流城,我带我的三万人取山路去攻打巴城。”
  蹙着眉,一张脸冷到极点,拾铁枪在手,驱马转回身,冷冷极有威严地盯着高轩,“御月!你是统帅,还是我是统帅?”(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拖延时间

  高轩再怔,一直以来,他都是指挥者,做决定是都是他,这时候,他好像忘了曾经的妻子是统帅,她对他没有好感,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讲,她的反应没有错。花静琬微微眯眼,“御月!回答我,你是统帅,还是我是统帅?”
  面具内的薄唇艰难地动了动,眼睑垂下,“你是统帅!”
  找回些自尊尊严,花静琬稍微舒服。
  高轩不甘,他不容许花静琬坐失良机,换句话说,突袭巴城北城门没有与敌正面交锋危险,着急地又道:“元帅!我们带人赶去流城,还得付出巨大的代价才能夺回已经失去的土地。”
  花静琬努力让自己平静,打仗还怕牺牲?“哪一次不是血战才换得胜利?”
  面具下的脸有几分不自在,高轩尽量不看花静琬咄咄逼人的双眸,那锋芒毕露的双眸隐藏着深深的伤痛,“以最小的伤亡换取更大的胜利这才是英明的主帅。”
  吐出一口浊气,铁枪指向高轩,“你若能赢我,我甘让出主帅之职,号令全军上下听你的指挥。”
  高轩捏铁枪的手紧了紧,为不被花静琬认出,枪法他都刻意精心改动,改的不过是些没用的花势,若与她交手,岂不被识破?她还是一样的固执,固执得就像临走都要去向他告别。那一*夜,他十分清楚,她是去向他告别,一别之后她不打算再回王府,他想留下她,甚至是想向她说出心头的苦衷,可一想到与高明的约定,他硬着心肠装了模糊,“御月不敢。若元帅执意回流城,御月听从便是。”
  这么一个孤傲的人说软话其实看着挺可怜。算了,他就一木乃伊,收铁枪,软了心,“其实,你说得也颇有道理……”
  话说一半,明显感到叫御月的男子大为所动,她笑道:“就依你所说,我们直取流城。”
  “谢元帅!”
  笑后又奇怪地道:“御月!你武功修为在我之上,为何不做主帅?”
  “御月不敢!御月生是主帅你的属下,死是你的属下,一切,全凭你高兴!”
  这话怎么这样耳熟,对了,高轩曾向高明说过,原话是这样的:‘殿下!微臣生是你的臣,死是你的鬼臣,一切,全凭殿下高兴!’目光灼灼,紧紧盯着那面具的两眼幽深眼洞,厉声道:“你到底是谁?”
  严厉的语气,高轩才发觉说漏了嘴,心虽有一丝慌乱,却表现得泠冷淡淡,“御月!御杀门的门主!”
  是啦!就凭御杀门高轩就不可能加入,心莫名的灰蒙蒙的,久久的沉吟后懒懒地道:“好吧!你说动我啦,就听你的。”
  冰冷的面具下的嘴角微扬,可惜,她看不到,她正喝马转身。
  。。。。
  流城城门外西面,峰烟四起,杨迁与苏延煜率三万人与欲夺回流城的流国十二万大军连战几次,损兵折将颇多,只剩一半人被迫退至西城门外十二公里处。
  十二公里普通脚力走路基本上得花一天的时间,可急行军,不过也就半日,与敌再战一次,也就面临艰难守城。
  白日,北城门外的楚子晏还派人来送信来,说仍是不见流国大军,是不是应该带兵前来增援。
  考虑到北城门破,将受是城内城外两面受敌,楚子晏的建议杨迁没敢同意,现在,他只希望花静琬带的一万多人已经与增援的北执国军队汇合,歼灭流国大军后赶回来,不然,好不容易占领的流城将朝不保夕。
  雪仍是在下,下之不尽,好像无天晴之日。
  站在营寨门,寒风啸啸,遥望着巴城方向,虽看不到什么,白茫茫一片,可杨迁与苏延煜、屈良心头却仍是很重,皆仿似看到流城将要失守的情形。
  久久的沉默,苏延煜道:“杨将军!我军节节败退,现只剩一万多人,再与敌交锋一次根本没有胜出的机会,与其如此,我今夜愿领三千死士突袭敌军大营,三千死士虽不能给敌军重创,想来也能狠狠打击敌军士气,也好多拖延些时间等待元帅折转。”
  死士!顾名思义就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忠勇之士,望着两鬓隐见银丝的苏延煜,杨迁为苏延煜想以身殉国为军队换取时间的举动深深的感动。苏延煜名誉上虽是校尉,可校尉在封地却如同将军,是政权独自的封地掌兵权重臣,他比苏延煜年轻,要以身殉国也将是他,“不可苏校尉。”
  屈良深深震撼,揖一礼,“苏校尉!我们还有一个方法可等待元帅回转。”
  苏延煜与杨迁互视一眼,皆奇怪地道:“什么方法?”
  屈良轻摇墨扇,寒风徐徐波开,寒气啸啸,他好像习惯了,丝毫不觉寒冷骤增,苏延煜与杨迁也知道他的习惯,除去皱眉,也不好说什么,“明日一早我们就挂出免战牌。”
  这就是屈良的主意。
  跟随高明出征讨伐以来,何等威风,何时挂过免战牌?不得不说,杨迁几乎都忘了免战牌。
  苏延煜狠狠一叹,“这等丢人的事若是传开,有何面目见人?”
  屈良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只是拖延时间而已,何必认真?”
  是的,屈良说得也对,苏延煜又叹一声气,皱眉头道:“可龟缩在营寨里能缩多少日?”
  “带几万人来讨伐拥有几十万军队的流国,本就是拼,拼战斗力的同时也拼智慧。等得元帅领兵回转,她的神勇是有目共睹,一柄特制的铁枪重约百斤,驰骋沙场无人能敌,她领兵交战,立即就能扳回已败的局面。而且,除去南国方面会有援军到来,国内的援军还会源源不断到来,你也不必灰心丧气。”杨迁现在只想安慰苏延煜,当然,同时也在安慰他自己。
  “杨将军说得不错,我赌三日后,元帅会领人回转。”按时间推算,三天已是花静琬回转的最迟时间。
  屈良作为文官,都能有如此乐观的心态,身为武将,视死如归,岂能再把心头重负表露?苏延煜哈哈一笑,伸手拍拍杨迁的肩,“好!到时,咱们再杀个痛快。”(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突袭

  率军队往巴城境内走出数里,花静琬就发现雪地里有清晰而杂乱的大军通过的痕迹。
  拉马悠悠望着那些不容质疑的痕迹,心里不得不暗暗佩服叫御月的男子眼光之敏锐。
  考虑到怕被流国军队发现后有三万五千人马跟着,随之派了五个侍卫先行监视流国军队动向。
  流国军队只要停下,或是行军速度减缓,他们中的一人就会把消息送来。
  有七千左右的人马在前开道,虽在深山腹地,雪一直下着,可依山路不再是那么的难走。
  许是感到已经不会再有追兵,脱离危险,又或许是当初的十万人现在只剩七千人主帅铁锤心里惶恐不安流国军队的行军速度并不快,拖拖拉拉。
  多浪费一天的时间流城的守军就多增一分全军阵亡的危险,这让后跟着的花静琬暗自着急不已。
  身为主帅,她不宜把心中担忧的事流露,特别是在那位叫御月的男子面前,他一直默默的跟随,对她,未有只言片语。
  冬儿不时怪怪地偷瞅一眼男子或是他身旁的五个杀手,奇怪的也变得话不多。
  骑马在雪里地缓行的花静琬暗想:雪,何时停?大乔郡,怎么样了?沈家人可还好?
  今夜,流国军队在原地扎营休息,好不用容易得睡个觉,不用想,要等到天亮才开拔。
  手把腰间悬挂的剑柄,站在高高的峰上,眸光闪亮,花静琬静静地遥望着低洼处的敌军营地。
  诸多的帐蓬中央,篝火合拢一个稍大的帐蓬。
  高轩跃起上峰来,寒风撩起她的衣衫,青丝飞扬,雪中的女子此刻最是安静,少了烦燥,少了焦急,多了静美、仙气,她似开在这绝峰上的一朵幽兰,傲视万物。
  一边欣赏她惊天动地的美,一边缓缓踏雪向她走去。
  听脚步声,花静琬知道是叫御月的男子到来,黑色把美的人衬托得无限放大的美,把丑的人衬托得更丑,把狰狞的人衬托得更是狰狞,银面具配一身黑,他如一个鬼魅。
  待他近前,微微扭头,这张面具下到底的张什么样的脸,“你失踪了一会儿,是去查看敌军营地的地形了?”
  什么都是瞒不过她,分开一年,她变的何止是一丁半点,高轩嘴角微扬,“是!”
  他为什么总是惜字如金?懂了,这是玩高深,装神秘,不屑笑笑,目视敌军军营,“可有打算?”
  高轩指着洼地的营地,颇有气度地道:“营地置中,四面地高,可以偷袭。”
  刚才看过敌军营地后就动了这个念头,御月所说,可以说与她所想不谋而合,对于他的用词又不敢苟同,“三万五千人对意志消沉的七千人不用偷袭,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直接围攻。”
  高轩哑然一笑,“还是叫偷袭!”
  行事历来没有章法,无所谓,能全歼敌军就行,洒脱耸耸肩,“就算是吧!”
  转身向峰下跃去,高轩双眸中残留着那之前跃下的一道弧美。
  经过充足准备,半夜突然发动袭击,五个侍卫与十个杀手先神不知鬼不觉干掉在四周的岗哨,进攻的鼓声如雷响起,鼓声一响,铁骑在前,后就是诸多的步兵,四面八方涌出,睡梦中的敌军将士来不及做出反应刹时就成为砧板上的菜。
  营地帐蓬四处起火,北执国军队纵横营地,挥武器见敌军就杀,只杀得敌军哭爹喊娘。
  这一仗打得最是痛快,敌军未有还手之力。
  心情激动的花静琬一路驱马挑杀到主帅帐蓬,却见灯火通明的帐蓬里未倒映一个人影,不对劲,这般大的动静那铁锤再睡得死也定得惊醒,抬手一抢挑破帐蓬,帐蓬一隅起火,火光下,不光未见铁锤,还不见一人。
  这是个空的帐蓬。
  “逃啦?”
  一声惨叫,高轩杀到花静琬身旁,望着那空空如也的帐蓬也暗自大吃一惊,铁锤难道已先行一步?
  看来铁锤也不是个粗人,暗地精明着,吃了个大败仗,是他遇到了文韬武略,满腹经纬的御杀门门主御月。
  花静琬抱着铁锤藏在普通帐蓬的想法,回转身,恰就见一个敌兵逃到马前,铁枪顶在敌兵的心口,冷颜厉声道:“说,铁锤藏在什么地方?”
  那敌兵早吓得脸若白纸,铁枪再抵心口,当下双膝一软,‘咚’一声屈膝跪下,哭道:“铁元帅昨日就让人悄悄换了他的凯甲,后带十人先行奔向巴城。”
  铁锤一直行在流国军队的前端,侍卫虽监视着大军动向,却监视不了大军前端。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历经数战,手刃敌军无数,花静琬再不会对任何一个敌人手软,一道疾风划开,单手一枪挑飞了敌兵,高轩驱马过来,“果然不出我所想,铁锤已经先行一步。”
  想起阵亡的柯凌墨,想起又未能为柯凌墨报仇,花静琬勃然大怒,“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现在才知道?”
  高轩心头一震,黯然神伤垂首,“是属下失职!”
  自为大军往巴城还是往流城一事后,除去御月脸上那银面具令她讨厌,从内心来讲,她已经不再讨厌他,而且这事根本怪不得御月,挥挥手,“算了!”
  她现在需要安慰,高轩抿了抿嘴角,“其实,要为柯校尉报仇也不急一时,你早晚会手刃铁锤。”
  “我没急!”望着他,他为什么那么懂她?连急着为柯凌墨报仇他都能瞧得出来,三万多人冲进敌营,根本不需要她动手,现在,更是看不到一个敌军,望着他,突然觉得那幽深的眼洞下的双眸隐有深深的痛,“你,为什么加入御杀门?又怎么成为的门主?”
  这得现编,微微沉吟,高轩道:“我是老门主收养的干儿子,他逝后,无人挑门主一职,顺理成章我就成了门主。”
  “那为何御杀门一直默默无闻?又为什么专杀山匪贪官恶人?”
  “行走江湖,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北执国官府无能,山匪横行,各地贪官更是多,人生在世,草木一春,不求荣华富贵,但求留名于世,于是,便这样做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顺利进巴城

  花静琬嘴角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移开目光,望着巴城方向,道:“留名于世?你真叫御月吗?”
  高轩清丽的双眸黯淡,“就算是吧!记住御月就行。”
  御月如猜想中一样是男子的化名,可她不也不叫蝶舞吗?这一刻,花静琬对叫御月的男子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莞尔一笑,“其实,我也不叫蝶舞。”
  她的笑依旧可以令冰雪融化,百花盛开,银面具反射着火光,忽闪忽闪的,高轩心潮涌动,只一醉,装得惊讶,“那叫什么?”
  想问她的真名,她想,她与他只是合作关系,为什么要告诉他,却莫名的双颊一热,“没用真名如你一样自有一定的道理。”
  在她眼里,他仍旧是外人,他不知道该是感到高兴还是难过,“蝶舞这名真好听!”
  冬儿杀过来,衣裤上血迹斑斑,收铁棒,“姑娘!你让我好找。快结束了。”
  接下来,冬儿怪怪地盯着御月。说不清楚,自见到这御杀门的御门主,她就开始心神不安,心里怕怕的。
  有御月在,冬儿就是这副难以读懂的表情,见惯不怪,花静琬不以为然。
  不久后,战斗结束,多日奔走在深山,将士们所带的干粮本已不多,这一战,不光全歼敌军,还夺取他们尚留的干粮。
  胜利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久久在山里回荡。
  时间不等人,还得加紧赶路,花静琬正要吩咐留下少许人清扫战场,幽深的眼洞里的清丽双眸蓦然一亮,高轩驱马凑近花静琬些,“元帅!歼灭这七千敌军,铁锤又先行一步奔巴城,这下,我们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进巴城。”
  望着御月,尽管声音难听,像是被什么挤压发出,又像是嗓子曾被火灼伤过,可花静琬还是能听出其中的喜悦,思索片刻,她霍地明白了,遂吩咐将士们剥下敌军身上的衣甲套穿上。
  望着正套衣甲的将士,林世也懂了,笑呵呵地道:“元帅这招真妙,这样一来,巴城北城门的守将还乖乖不打开城门欢呼我们进城?”
  眼中有淡淡的被赞扬的喜悦,望一眼御月,“这是御门主的主意,我仅是采纳。”
  林世佩服地向高轩抱抱拳,随之拈须大笑,只要打胜仗,配合好就行,谁的主意没有关系。
  急行军两天,入夜来到巴城北城门。
  两国交好,北城门之外是大山,是边境,入城的不是往返南国与流国的生意人就是山里人,因而北城门比一般的城门要小,城墙上值守的兵士也是寥寥无几。
  火把稀稀落落,代表此次到来神不知鬼不觉,也代表入城将是很顺利。
  伪装成流国将士的七千人马浩浩荡荡出现在北城门,立即就惊动城墙上值守的兵士。
  一个兵士持火把向下大声喊道:“是铁元帅的部下吗?”
  大雪纷飞,铺天盖地,兵士没不清什么,骑兵中的高轩用一口流利的流国口音大声道:“废话,快冻死了,还不给本将快快开城门。”
  听得乡音,城墙值守的兵士不再怀疑什么,返转身向城内下面摆动手中火把。
  城下的兵士见是自已部队到来打开城门的信号,几个兵士奔向城门,后费力打开。
  七千人马一进城门,突然发起攻击,片刻的功夫就神速占北城门这方。
  隐藏在远处的余下的大军隐听见杀声起,平地跃起,在花静琬的指挥下势不可挡蜂拥向大开的城门。
  突然袭击,流国大军基本上又驻扎在流城境内,巴城实则空虚,没费多少力,两个时辰后,巴城被北执国的三万五千人占领。
  此战伤亡少之又少,唯一遗憾的是,又让铁锤勇猛杀开一条血路,往西城门逃出。
  连战连捷,将士们没感疲惫,反倒士气大振。
  从俘获的一个敌军兵士口中探问得,驻扎在流城境国的欲夺回流城的大军统帅叫铁巴,敌军人数高达十二万人。
  自铁巴率军出战以来,连战连胜,北执国军队已经被迫到流城城门数里处,而且已挂出免战牌三日。
  望着白茫茫的东门城外,林世拈须道:“元帅!我军应当趁胜发起攻击。”
  这个花静琬不是没想过,一鼓作气出城攻打流国军队,可以狠狠打击敌军,可自思量自己这方的军队人数与敌军的人数相差太大,若是发起攻击恐怕会导致这方也损失惨重。
  北执国援军是会源源不断输送到前线,可也不知道何日何时,现在,保持实力太重要,于发不发起攻击她陷入思索中。
  已经占领巴城,当然没有必要与敌强干,高轩沉默会儿,无风袍裾飞起跌落,“依我之见,面对强敌只有智取,不能蛮干。”
  御月现在等同于军师,他的话让犹豫不决的花静琬心一宁,蓦然看到天边的一缕曙光,双眸闪烁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你且说说如何智取?”
  高轩微微勾唇,睥睨天下、运筹帷幄的尊贵气度荡开,“元帅可以连夜就派人去请铁巴回来,来个瓮中捉鳖,敌军没有主帅,已是一盘散沙,到时,再给他们断粮断草数日,他们不败都不行。”
  “好主意!”花静琬兴奋一拍高轩肩膀,凑近他些,笑得迷人,“发现你就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不过,我喜欢。”
  噗!对这夸赞,高轩差点没喷血,强忍住笑意,不便多言,移开目光。
  考虑到御月会流国语言,也打着要看看御月长什么样的主意,花静琬随之就说这个艰巨的任务交他。
  高轩有微微的惊讶,随之淡定遵命。
  身为主帅,当然不能与御月同去,也不屑与他前去,与他前去的最好人选当然是死心踏地跟着的冬儿,小小的狡猾在眼中,“去的人不宜多,这样吧,就让冬儿与你一块去吧!”
  这是去执行任务还是要看自己真面目?高轩又差点没笑出声,同时,也明白,如果不让花静琬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她是不会甘心,眉峰簇起,舒开,“就依元帅。”
  十个杀手中有两个去寻敌军传信兵衣服,避开高轩,花静琬向冬儿耳边一阵低语。
  离开,冬儿信心满满地道:“姑娘放心!我一定好好看清他长什么样。回来描述给姑娘听。”(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威慑诱降

  林世瞅着花静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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