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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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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高明知不知道御月就是男主子,冬儿不敢再深问,望眼花静琬,悲悲切切又趴在床沿哭起来。
没会儿,侍卫请了大夫来。
来的是黄老六,隔着层纱号了脉,他心情无比沉重,起身向高明揖一礼,“大人!她脉象若有似无,恐怕已经不行了。”
高明俏美的双眸流露出浓郁的杀气,一把封住黄老六的衣领,恶狠狠地低吼道:“她若是死了,我要整个流国人给她陪葬!”
黄老六打了个寒战,哆哆嗦嗦地道:“小人,小人尽力就是。”
在冬儿的协助下,黄老六战战兢兢处理完伤口,又开了些补血的药,朝高明揖一礼,“大人!她失血过多,一切汤药都来慢,除非……”皱眉打住。
高明低睨着黄老六,“除非怎样?”
“这方法也不知管不管用……”在高明大怒,手又封住衣领时,黄老六道:“给她喝喝人血试试。”
失血自得补血,高明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放开手。
缓缓走到床前,望着脸色苍白的花静琬,广袖飞起,匕首插入靴子中,腕部的的抹伤口鲜血激涌而出,当即就是洒落一地。
“殿下!”冬儿吓得打了个冷激灵,抖索的双手捂住嘴。
这人原来是北执国太子,方法若是不管用……黄老六身体一软,连退几步,不断颤抖。
高明两指轻捏花静琬两边嘴角,双把正往外涌出血的腕部凑到花静琬的唇边。(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雪中寻人
一串大珠掉落玉盘的响,花静琬霍地挺身坐起,透过薄薄的纱,她看到,临窗前的闷头橱前站着一个着华丽锦绣黑袍的男子。
高轩!
她记得十分清楚,闷头橱上搁放着‘飞花’古琴,刚才那令她猛然醒来的声音是琴音,是人在烦燥无策之下挥指掠过琴弦。
头重体空,扶头一下,轻挑轻纱罗帐。
窗前的男子着暗红滚边黑袍,腰系金带,他不是高轩,高轩虽喜着黑袍,却是一向着深紫滚边黑袍,腰系玉带。
高明!他是高明!他怎在这儿,御月啦?
身后有微响,高明缓缓转过身,却立即对上花静琬那双黯淡又疑惑重重的双眸。
眉峰皱皱,他反剪双后慢慢走到床前,静静地凝视片刻,嘴角弯起一个极美的弧度,“好险!但你总算是醒了!”
高明脸色苍白,隐隐泛青,他怎么啦?
门突然被推开,冬儿端着火盆闯入眼中。
“姑娘!”
冬儿双手颤抖,火盆差点没掉落于地。
火旺旺的火盆被轻轻搁放地下,她喜极而泣地疯一般跑到床前,半跪于地,“姑娘!你又一次吓死奴了,奴好担心,好担心!这次,亏得殿下每日割腕喂你鲜血……”
割腕!喂鲜血!花静琬心头陡然一惊,望向高明大袖笼住的双手,他怎么能这样做?他可是北执国太子,这让她如何还这份情?
高明哑然一笑,道:“我没事,不过是腕部多几道小口子。”
几道小口子怎么的也有几天,忆想鬼无踪的话,花静琬面色一紧,望向高明深邃双眸,“殿下!几天啦?流国军队可有要攻夺巴城的举动?”
高明在床前椅子上坐下,“四天!很是正常!”
鬼无踪心口被刺一剑离开,她或许还没有回到集城,又或许是到了,鉴于他的伤情,流国一时没拿定主意……
御月又一次救了自己,“御月了?”
高明移开目光,沉默不答。
冬儿敛笑,苦脸道:“姑娘!一直没见御门主,更没见着他手下的人,奴打听了,却是没谁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她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城外幽幽竹林。
心系御月,急切下床榻。
高明眼中满是难言的痛苦,目不转睛的盯着花静琬,“不过是失踪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花静琬恼怒的目光盯着高明,私下里谁都猜测御杀门背后主子是高明,高明怎么能这样对待手下?
纵使他对自己再好,他终也是一个冷酷的人,深藏对高明的不满,捂住伤口处走到屏风前,扯下衣裙艰难地穿上,冬儿见状,给她拿来斗篷。
系好斗篷带子,捂住伤口跌跌撞撞向门。
“御月如此让你牵挂吗?”高明脸上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
莫名的惊诧过后花静琬驻足,目光斜睨向后,稍稍犹豫,她大义凛然地道:“他是我军中人,我对军中人谁都是如此。”
高明瞥眼花静琬,沉沉叹出一口气,朝冬儿吼道:“还不去备马?”
冬儿挠挠头,没顾及生气,提拉着裙子跑出去。
没下雪了,可气度却很低,地上的雪没融化,寒风丝丝往领口钻。
御月!你一定要在竹林,否则,我都不知道在哪寻你。
花静琬带着冬儿骑马奔到城外竹林前,伤口撕裂,裙间一片触目嫣*红,伤口的撕裂,她痛得双眼隐有泪光,秀眉深深蹙着,不停地喘粗气。
冬儿不忍,“姑娘!你行不行?”
“行!”咬咬牙,捂住伤口直起身子,御月若一直未离开过,已经四天,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林深竹茂密,已不允许马疾奔,凭着超好的记忆,有气无力骑马缓缓来到四天前打斗的雪地,就见九个御杀门的人呈圆跪在雪地里。
钢刀出鞘,刀端深深插地,他们单膝跪地,垂首低眉,头上肩上覆着薄薄的一层雪,因她的到来,他们皆微微抬头,右手边的那簇竹后,隐隐躺着一个男子,他深陷雪中,雪中依稀露出一角黑色袍裾,一双绣有花纹的黑靴子。
御杀门的九个人,他们仿似在给谁送行……
那人是御月?想象过御月在这儿的情景,却没想到是这样一幅催人泪下的惨景。
一跃下马,体力不支,滚落马上,便是满身是雪,引得冬儿尖叫声在林中回荡。
奋力爬起来,禁不住若有似无的寒风掠过,又摇晃着扑倒雪地。
一身的雪,伤口的撕痛又浓郁了些,虽不能目睹,她却仿佛已经看到伤口处正往外溢出鲜血,那带着热度的血把身下的白雪染透。
索性也不站起来,爬着过去,深深爬痕便有一道嫣*红。
好不容易来到竹前,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喘两口粗气,双手颤抖地把那人头部的雪分扒开,当指尖触及更为冰冷坚*硬的东西,她扒的迅速加快,当一张银面具彻底露出来,她心头一沉,眼前好多的小星星。
深埋雪中的人不是御月是谁?
“御月!”
久久的死寂,撕心裂肺的一声凄厉大喊荡漾林中,花静琬浑身蓦然有了力气,抱了冻成冰的高轩起来。
四天前那个晚上的一幕缓缓滑过眼前,止住哭声,愤怒地向九个人大吼道:“你们怎么能任他躺在雪地里?”
九人身形一晃,互视一眼,沉默不答。
抽泣两声,解下身上斗篷,严密裹紧高轩,再把他抱在怀中,收紧双臂,又觉得体温不足以让他醒来,朝冬儿斥道:“还不快去拾些柴禾?”
冬儿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四下瞧去,幽幽竹林,无边无际,哪有柴禾?为难挠一下头,眼底一喜,转身双手掐腰,向九人低斥道:“杀一杀二、杀三杀四……你们是死人吗?没听得姑娘的话吗?”
九人又互视一眼,一眨眼站起来,也不理会冬儿,分散向四周飞袭去。
一个眨眼的功夫,他们没影。
冬儿得意地笑笑,把披风解下,给高轩盖上,压压四周边缘,瞧着哭成泪人的主子小声劝道:“姑娘!别急,御门主没事的,他一定没事!”(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别哭
御月这是在自杀!还有气吗?
“冬儿!他为什么要这样?”花静琬抽抽鼻子,撸了高轩的衣袖,两指搭在他的脉间,撤离,血液好像也被凝固住,一张本是惨白的脸被呈铁青色,怔怔地盯着冬儿,御月还有脉象……“他好像受了极重的内伤。”
冬儿眼中满是讶色,脖子一梗,“内伤?”
鬼无踪受重伤逃走,还有谁,谁能重伤御月?警惕地环目四顾,幽深的竹林总是令她有种浓郁的危险感,“是,是谁救了我?”
冬儿眼神闪躲,抵不住花静琬如剑的目光,低低地道:“是殿下。”
难道是……是高明伤了御月?怎……这怎么可能?不会不会……
沉沉吐出一口气,不相信地摇了摇头,“不会不会。”
“奴想也不会。”冬儿拍了拍心口,脸色一松,天呐!若是女主子较真,依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定得与高明翻脸,翻脸那还得了?
没会儿,高磊抱了一抱柴禾飞袭来,又在附近找了个石块,与冬儿忙乎会儿,火堆旺旺燃起。
火光点亮雪地,温暖四溢。
冬儿拍拍手上尘,蹲下,眼巴巴地望着花静琬,“姑娘!你何不揭了御门主的面具,看看他本来真面目?”
高磊盯着冬儿,十分紧张,面具揭下,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
这是极好的机会,花静琬心动了一下,当指端触及银面具,自嘲一笑,“他这张面具,在我心里,已经不再是那么的丑,那么的狰狞,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长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傻主子!冬儿暗中一叹,坐在雪地里拷起火来。
在高轩身体开始软乎有些许温度时,另八个王府护卫抱着柴禾陆续飞袭拢来。
心头的重重疑问,环看着垂首低眉围着而站的九人,花静琬轻轻地问:“他,你们为什么不救他?”
九人互视一眼,中间一人沉声道:“门主说,姑娘若是醒来,自会来找他,若姑娘不醒来,就让他埋在这雪中。”
心口一疼,无可奈何张嘴呼出一两口粗气,抱紧了怀中男子忍不住泪如雨下。
“别哭别哭,姑娘!你也受了重伤……”冬儿大急,没带手帕,便用衣袖给花静琬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留有一口气,等的就是她到来,求生之念起,那缕体内的真气迅速滋长,冰冷的面具内,眼角滑落两颗泪水,透着沉沉死气的脸生生地扯出一丝笑意,右手抽离花静琬的怀中,试图摸向她无颜色的小脸,“别哭!你一定要醒来,我一定不会死!”
泪水没奔涌而出,更为痛快的洗刷着脸颊,花静琬一把抓住高轩的大手捂在心口,“御月!”
御月!她又在唤御月,她仍是不知道意欲与她共存亡的人是谁?高轩想坐起来,却是奋力一挣又一软,倒在花静琬的怀中。
不得不承认,他不光不能起来,也还很是眷念她柔软的娇躯。
冬儿与高磊等人又惊又喜,冬儿挠头一下,道:“御门主!你别乱动,你得待体力恢复。”
望眼冬儿,望眼九个王府死侍,高轩欣慰闭上眼睛调息运气。
经冬儿提醒,花静琬也阖上双,刚刚醒来,体内空泛,人轻飘飘,她需要快速恢复。
时间慢慢的流逝,单匹进*入林中的马蹄声隐隐由远而近。
九个王府死侍与冬儿互视一眼,不用号令,朝声音方向排成一排,大有誓死护主的阵势。
高轩缓缓睁开清丽双目,袍中的大手手内敛收紧,冷冷地注视着马蹄声方向,他有预感,来的人是高明,是趁着他悲痛之际击狠狠击了他一掌的高明。
花静琬一双红肿的大眼也静静地盯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这时候前来的人猜得不错是高明。
转眼,高明骑着一匹马悠悠来到附近,冷漠的眼神,一抹紫绸在寒风中飘动。
四天前的晚上,他抱着她痛不欲生,失声痛哭,今天,她抱着,同样也是痛不欲生……
瞧那十人的阵势,杀气横溢,是想与自己动手吗?
他是北执国太子,皇威谁敢犯?
“他怎么样?”
花静琬冷冷地盯着高傲的高明,他眼中看不到半分惊慌失措,更没有常人眼中的恐惧,这点,令她佩服致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讥道:“还没死!”
“没事就好!”高明深藏眼中的怒火,抬抬下颌,“御月虽是我手下,但我想,我还是解释一下。”
高明的解释最好能令她相信,否则,她花静琬本一介女流,什么他的霸业,什么北执国,什么流国,她统统不管,天地之大,她将带着御月离开北执国军队。
九个王府护卫怒目而视,寒气,丝丝钻衣领,高明明显嗅到一丝硝烟味,紧紧手中缰绳,清清嗓子,仍是淡定从容,“那晚,我见你身受重伤,情急之下以为御月没事便抱了你离开,却没想到御月一直留在这林中。你昏迷的四天,我心烦意乱,一天没出过门,每时每刻都守着你……我承认,我忘了御月,直到今日你提起他,我这才想起,一时内心惶恐不安,才没答你的话。”
“四天都没出过门?”花静琬疑惑望向冬儿。
冬儿点了下头,高明说的是实情,他确切四天都守着女主子,彻夜不眠,表现得十分烦燥。
这是个惊天谎言,可是谎言又怎样?翻脸,对谁都没有好处,高明行事一向都有准备,他应不是独自而来,望眼花静琬,又望眼九个手下,高轩缓缓地道:“是,是鬼无踪重伤了我,是我自己惭愧没保护好元帅,留在林中。不关殿下的事。”
高明嘴角弯一下,广袖一扬,一折好的纸片飞向高轩,高轩伸手接住纸片,他拉马转身。
高明胯下的那匹马,在高明的驱使下已经缓缓前行。
花静琬不快瞥眼那马,从高轩手夺过纸片。
打开,却是一个攻占集城的大胆计划。
此计大胆危险,冲着高明已小的背影,“殿下!我与御月什么情况你都看到了,援军没到,能不能缓一缓?”(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同生共死
远远的重重的传来高明慵懒的话,“时机稍纵即逝,容不得缓。”
可这计划太危险,事关几万北执国将士性命,不得不慎重,花静琬生怕高明听不到,也生怕他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提高些声线,“殿下!巴城若是失守,南国合城就危,同样,苏国磬城也是。”
高明斜睨着雪地,自负轻勾嘴角,“我已有安排,你只管照办就是!”
言已至此,花静琬还能说什么?郁愤覆下眼睑,再不想看到高明。
待得高明消失林中,关切地望着高轩,“御月!短短的三日,你能恢复吗?”
三日,怎么可能恢复?少则半月,多则一月,高轩心苦如黄莲,知高明刻意为难,缓缓坐起来,身体内的血液流速又快了些,接过她手中的纸片看了看,嘴角弯起,“倒是个好计!”
好计倒是好计,却是……一缕悲凉袭上心头,花静琬叹声气,道:“巴城若是失守,你我都得以身殉国。”
“以身殉国好啊!”身为大乔郡王爷,又时逢乱世,肩头的重担无比的重,付出的自是比别人想象不到的多,以身殉国,最起码,大乔郡百姓性命已是无忧,手中的纸片投向火里,高轩扭头望向花静琬的腹部,那里,嫣*红一片,心一阵一阵的疼,刚才妻子真情流露,他不敢,不敢再让她对他产生什么不必要的情愫,移开目光,淡淡地道:“你的伤口……”
御月已赞同,此生已无所求,那就让她与他同生共死,花静琬捂住伤口处,凉凉一笑,“这点伤其实不算什么,我伤的是心!”
她曾说过,她的心碎了,高轩痛苦地闭了下眼睑,竭力克制自己又涌动的情绪,“我想,我们该回去了。”
九个王府护卫过来搀扶着高轩上了冬儿乘来的那匹马,又协助冬儿扶花静琬上马。
两骑在前,十人在后,浩浩荡荡向出林的方向而去。
许是高明才离开没多久,两匹马的前行速度都慢,慢到就如人漫不经心游园。
林外,有诸多杂乱的脚印与马蹄印,好似刚刚有军队离开。
花静琬望着那些脚印,纤瘦的身躯晃了晃,暗想:若是刚才与高明翻脸,定是真得埋骨于林中。
高明!他怎么能那样狠?
高轩恍若未见,目视前行,继续任马前行。
怕御月多想,花静琬也装着没留意到那些印痕。
“姑娘!奴以为殿下是独自前来。瞧这情形,他是带着军队来的。刚才,太险了。”
冬儿心直口快,平素里倒不觉得什么,这会儿花静琬却嫌她多嘴,低斥一声,“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哦!”冬儿撅一下嘴,也知话多了,抿紧了嘴角。
“杀一!”高磊在后,自是叫杀一,高轩道:“失踪的兄弟可找到?”
高磊眸光一黯,“门主走后,便找到了。是潋晨。我们把他与那位侍卫兄弟安葬在东城外。”
望阴郁的天空一眼,花静琬道:“御月!去看看吧!”
异国埋高家死侍,于情于理都得如此,高轩黯然神伤地道:“是得去看看。”
两堆黄土前,望着眼睑下连墓碑都没有的土丘,花静琬悲痛的沉吟在心中拧成一道褶皱,鬼无踪!下次,定取你性命。
高轩久久的凝视着,想要把这堆黄土深烙心里。
冬儿三揖礼后小声道:“潋晨兄弟!你一路走好!“
花静琬向两堆黄土抱了抱拳,“兄弟们!一路走好!”
回城的路上,心情沉重,谁也没有说话。
天黑,回到郡守府。
公堂,花静琬与高轩才得知高明带着军队是军中的精兵,有几百人,由林世统领。
“林老将军!殿下就没说要去干什么?”
林世道:“没有。殿下只说让末将送送他,后改道向东城门,末将不解就问原因,殿下说有些事要去见故人一趟。于是,末将又护送殿下去东城门,来到一座竹林前,他不让末将跟随,独自进去。”
末了,林世又道:“元帅!你这是才回来吗?”
望向高轩,眉间的疑惑又浓郁了些,“有几日不见御门主了,御门主是去了什么地方?”
原来高明什么瞒着林世,花静琬一边向书案走去,一边淡淡地道:“我被鬼无踪刺了一匕首,御门主救了我后,带着他的手下去追鬼无踪。”
鬼无踪大名谁人不知,林世紧张地盯着高轩,“可追着?”
也只有顺着妻子的谎言说下去,高轩抱拳向林世,“说来惭愧,虽伤了鬼无踪,可还是被他再次逃脱。”
林世回一礼,“也不怪御门主,能得‘鬼无踪’这名号,想来鬼无踪的轻功已是巅峰造极。”
林世出去,花静琬双手轻按书案,秀眉轻拢,“御月!短短的三日,我知道,你应没有恢复,有何良计应对?”
来时就在思考这个问题,高轩指指脸上的面具,“鬼无踪若是回去,也好办,他若是没赶回去,更好办。”
随着一匹轻骑奔出巴城西城门,驻扎在巴城与集城交界处与流国军队对峙的北执国一万人马当天就撤到巴城西城门城外。
那方流国守城将军贾达得到消息,心中不解,当即召集文官武将到将军府议事。
于北执国军队突然退守巴城城外,贾达有百分之八十的手下认为是北执国军队本来就人数不多,再久等多日援军与粮草都没有到来的消息,造成军心涣散,主帅惶惶,所以主帅才下令撤退到巴城城外。
一员小将上前,“将军!既然是敌军是如此情况,小将认为,当马上挥兵攻城。”
贾达沉吟不说话,坐在一旁的铁锤大急,朝贾达象征性地抱了抱拳,“贾将军!敌军人人不说能一敌十,但则是人人都能以一敌二,以我集城的六万兵力,就算敌军只有三万人,我们也是没有多少胜算。”
小将不屑反讥道:“铁将军!小将认为你已是惊弓之鸟,丧家之犬,怎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一将附和道:“铁将军看来是被吓怕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谣言四起
小将笑几声,“铁将军所率的十万将士,一个不剩,岂能不吓坏?”凭着超乎常人的想象,小将话落,又忍不住笑几声。
铁锤霍地站起来,怒气冲天,“我麾下十万将士,他们不是纸做的,在流国,谁人不知本将所率的是一支铁军?”
小将嬉戏地道:“将军所率的军队是厉害,在流国也风光极了,但又怎么样,铁将军的十万将士,还不是一个不剩全死在北执国军队手上?将军现在不也落得个从旁协助我们贾将军守城吗?因此,小将认为那厉害不过是徒有虚名,不然,也不致于落得个全军覆没。”
“你……”世代精忠报国,治军有方,岂能容这等黄口小儿侮辱?铁锤差点没气得吐血,大步下了台阶,指着小将,“有种单挑!”
“单挑就单挑,谁怕谁?”小将眼底划过一道怯意,却不示弱。
门外轻轻走来三人,当先那他瞟眼小将,绢帕捂嘴咳嗽一声,绢帕离唇,中央嫣*红一团,望着那团红发怔不过数稍,他抬眸望向书案上的贾达,也不进门,“贾将军!铁将军所说不假,不可轻敌。到时丢了性命事小,丢了城池事大。”
来人是鬼无踪,由原商定的计划,他带五个门中人乔装打扮冒险前往前巴城探听军队以及行刺北执国军队的主帅,昨夜才回来,他一回来就陷入昏迷中,其情况不得而知。鉴于他身受重伤,今日议事,并没有着人唤他。他此时到来,定是听得风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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