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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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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
  心一疼,咬紧了牙关不应。
  “嫂子!”
  被子中的双手内敛收紧又放松,扭过头来,眼角满是泪痕,我见犹怜,“我不是你嫂子。”
  高远哽咽数秒,道:“嫂子!我该死,我不该与你说那些话。”
  已经深深的伤了自己,何必惺惺作态,苦苦一笑,“高远!在绢画抵达桑城前,我会自己离开。”
  “嫂子!”高远撂了袍裾,‘咚’一声直挺挺跪在地下,潸然泪下,“嫂子!长兄如父,长嫂如母,高远怎敢赶你离开,之所以说那话,我是……”
  哭了几声,眼中一片讶色,难不成高远又有什么苦衷?望向冬儿,冬儿已经哭成了泪人,撑住床榻坐了起来,目光灼灼盯着高远,“二弟!你有事瞒着我?”
  “我……”高远抬眸,眸光一黯,垂下头去,哥哥临走时叮嘱,切不可告诉嫂子真相,他已经在痛苦中纠结了几日。
  高远不说,来袭呢?花静琬疑惑的目光望向来袭。
  来袭缩着脖子,抿紧了嘴,一言不发。
  花静琬一张脸变得铁青,怒目而瞪向冬儿,厉喝一声,“冬儿!”
  冬儿颤了颤,大惊之下倏地在高远身后跪下,“王妃!御门主是王爷,奴该死,奴不敢说,奴一直瞒着王妃……”
  “什么?”眼中的惊愕空前绝后,冬儿的话如龙卷风,那宛若蛟龙席卷万物的风刀将在花静琬整个人卷入其中,昏天黑地,欲抓住一株救命稻草无能,高轩扑落悬涯救她的那幕定格眼前,她心口一涌,嘴里飙出一股血箭。
  心好疼!碎了!
  天呐!高轩竟然化身御月相伴左右,与自己并肩作战……所有的人瞒得自己好苦,
  吐出一口浊气,重重地倒在软床榻上。
  那个狠心要置自己死地的男人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
  想要制止冬儿说出真相已晚,高远心一横,道:“嫂子!我已经与高头私下里说好,若有什么事,高头会马上派人通知我。到时,我会兵临江城,不惜一切代价保哥哥周全!”
  兵临江城,那不是以卵击石吗?高明正愁找不到机会一举灭了大乔郡这支高家,敛神敛悲痛,复坐了起来,扶扶头,大脑清明,望着高远,是无尽的苦楚,“你哥,是不是让你好好的呆在这儿?”
  高远点了下头。
  高轩这是要保全高远,他平时里总劝自己留在这儿也是想自己好好活着,高轩!冤家!一纸婚约令自己认命是高家的人,惊鸿翩影,已深深烙印心间,再也挥之不去,小泣一声,尽量让声音平静,“他既然如此决定,你就听他的话,发生什么都与你无关。算下来,再有三几日绢画就要到达这儿,你该,令人收拾一下新房,嫂子……嫂子不能看着你与她拜天地了!”
  哽咽着说完话,花静琬流着泪下了床榻。
  她要马上回大乔郡,她要再一次与高轩风雨同舟。
  刚站起来,就觉天旋地转,身子晃了晃,软软倒向地。
  。。。
  九月,天高云淡,秋风吹来一片清凉。
  带着冬儿星夜兼程来到大乔郡凤县南城门外,迎面缓缓驶来两辆轻便马车。
  两车擦身而过,花静琬急喝马停下。
  那骑马护着马车而行的男子身着一袭灰色袍子,头戴斗笠,腰后斜插的钢刀刀鞘精美,能配这种钢刀的人不是皇宫侍卫就是皇家卫队以及各王府的护卫,能在大乔郡出现,自是沧南王府的护卫。
  透过帷帽黑纱从后打量数秒,眉头一拧,计上心来,“伍仁!”
  那人身形一颤,随之没反应,继续护着马车前行。
  再往前走,就要进*入城门,一试之下有所反应,花静琬索性低喝一声,“伍仁!”
  那人拉马不前,却保持着背对花静琬。
  “停停停!”马车突然停下,会儿后,马车下来一个妇人。
  妇人一袭莲青色云锦衣裙,朱肝红绸子披风,一抬头,花静琬眉头一跳,“二姨娘!”
  妇人未施粉黛,美而不张扬,浑身散发出一股恬淡、朴实的气质。
  艳阳下,她眯着眼睛打量花静琬,红衣被清风吹起,一头乌发一泻到腰际,声音很熟,可她却看不见她的脸,不确定她是谁。(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 挡我者死

  一别将近两年,想不到竟在凤城见到妇人,惊喜交集的花静琬稍后才忆起她戴着帷帽,垂下的黑纱把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一跃下马,掀了黑纱,疾步来到妇人面前,小泣一声,“二姨娘!”
  冷氏揉揉双眼,惊呼一声,“琬琬!”
  久别了,这称呼。时隔将近两年,自己听到这称呼还能如此激动,原来,这才是她,她不是蝶舞。
  那人抬腿下马,单膝跪地,一脸惭愧,“伍仁见过王妃!”
  刚才唤的人真是伍仁,花静琬顾不得斥喝伍仁装着不识,与冷氏相顾瞬间,互拥住失声痛哭。
  良久,两人这才相泣分开,
  冷氏心中有气,气聚结了近两年,尔后一边抬手轻轻的拍打着花静琬,一边斥诉道:“琬琬!你这丫头,一声不吭就走了,害得二姨娘好担心。你娘家着人写了几封书信前来,怕你娘家人担心,二姨娘又令人写了信回他们,告知你一切都好,让他们不要担心。你都不知道,二姨娘整天活得提心吊胆,怕你有个好坏,又怕你娘家人哪一天到王府来找你……”
  “冬儿见过冷老王妃!”
  直到冬儿来福,冷氏这才打住话,下得马车的暗香、暗梅也赶紧过来向花静琬见礼。
  一别近两年,心里的话诉不完,能在此地碰到冷氏,说明高轩已就身后事有所安排,有安排身后事,那就意味着他危在旦夕,两手紧紧抓住冷氏的胳膊,秀眉轻拢,“二姨娘!王爷可在王府?”
  “二姨娘走时还在。”冷氏用绢帕拭着润润眼眶,“你离开王府后,轩儿也离开了王府,去年快冬天的时候回来过一次,就再没回王府,直到三天前才回来。一回来,就到西苑来找我,说什么远儿在桑城,远儿十分想念我,后又让我连夜收拾东西,着伍仁护送我前往桑城……他话说得太多,我好些都记不住……琬琬!远儿真的在桑城吗?他可好?那桑城在什么地方?
  心里焦急,想起与冷氏一别不知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见,花静琬的心疼如刀绞,却生生扯出一抹笑来,“二弟很好!征战,他立下赫赫战功,现在是桑城最大的官……”
  儿子终于有出息了,冷氏听得心花怒放。
  花静琬交待伍仁一番,狠了狠心,向冷氏慎重福福,“二姨娘!你保重!”
  刚见面,又要分别,冷氏止不住泪如雨下,捉花静琬的手轻揉捏着,“琬琬!轩儿这次回来,二姨娘发现他两鬓隐见华丝……”
  说到此,冷氏哽咽着说不下去。
  一来是伤心;二来,在她的心里,花静琬与高轩已经分开将近两年,她是实在不知道怎么相劝花静琬。
  花静琬鼻头一酸,止不住掉下泪来,不忍冷氏再哭,也赶时间,笑着逗道:“二姨娘!来年,你可能就要抱孙子啦!”
  冷氏一怔,陡然想起儿子高远自小就与林家之女有婚约,“远儿成亲啦?何时成的?可是林家之女?”
  “成了!我离开的时候才成的亲。正是林老将军之女。”花静琬扶着冷氏上了马车,忍住泪水,忍住痛放下帘布,向伍仁挥了挥手。
  车夫轻喝,马车缓缓启动,冷氏探出头来,朝花静琬大喊,“琬琬!二姨娘在桑城等着你与轩儿到来。”
  噙着泪,朝冷氏应了声,目送冷氏的马车入城门,这才调转马头,喝马离开。
  与冬儿来到乔其县十里南长街,就见行人寥若晨星,眉头皱皱,无意一瞥,就见街中心这方跪满了百姓。
  心头飘过一片疑云,急驱马朝前奔去。
  应马蹄声,百姓们纷纷让开一条道来。
  及时喝马停下,就见对面的南大街两旁满是皇家卫队与北军,朝东看去,又发现那里情况也一样,他们如临大敌。而他们的前面些,不乱的跪了一地的大乔郡守城将士,其中,不远的街心一旁就有柳一笙。
  乔其县安静极了,死寂一片,满空回荡着悲伤的告别的味,他们像是在给谁送行!
  冬儿脸色大变,“发生了什么事?”
  十里南长街末端往右就是王府的专用府道,这皇家卫队与北军从南延伸向东,还用问吗?王府出大事啦!花静琬闭了下眼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不拐出,静静地等着想象中的画面到来。
  良久,冬儿突然醒悟,低声道:“难道……难道这些人是来抓王爷的?”
  风,轻柔的拂过青丝,远远的地方,已经有大队人马在缓缓朝这儿来了,如此大的排场,不是抓高轩还有谁?扭头,凝视冬儿数秒,“冬儿!可记得我以前与你说的话?”
  征战的日子,今日不知明日事,每一天主子都担忧,都有交待,冬儿茫然挠头,“什么话?”
  心有些疼,风轻云淡笑笑,小声道:“我的家人就托给你了。”
  “王妃!”冬儿苦脸,下意识地捏紧了缰绳。
  嘴对着水壶豪气地灌了几口水,把水壶抛到冬儿,复闭上双眼,她现在需要安静,满城的皇家卫队与北军,她需要好好想想该从什么地方杀出去……
  或许,救下高轩,她该向来时路逃去,再逃往沂水山脉……
  远远的,一队人马浩浩荡荡拐出来,诸多的马蹄声夹杂着马车碾过青石的声音由远而近。
  他们越来越近,差不多了,娇喝一声,那战马得令,一个快奔,四蹄撒开腾空跃去,不过一瞬,威风凛凛跃过挡路的卫队与北军落到街中心。
  手中缰绳一紧,那马收蹄,高嘶一声,转过来面对朝这儿而来的人马。
  红衣潋滟深绯,飘出惊世华美,手中铁枪一划,杀气激射开来,这儿的天空刹时暗下来。
  一人一马突兀出现街中心,卫队与北军惊了,不过数秒,哗啦啦如水覆来,便团团转住花静琬。
  一人拎着钢刀从中走出来,指着花静琬大喝道:“谁人大胆,竟敢拦道?”
  看样子,是个队率,手中亮银枪不知饮了多少大将的血,区区一个队率,讨死!
  嗤之以鼻哼一声,铁枪指向那人,“今日,挡我者死!”(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王妃!”柳一笙一跃而起,却眸光一暗,软身复跪下。
  “王妃!她是王妃!”
  柳一笙这一声,被附近的百姓听到,不知是谁,脱口而出,不过一瞬间,竟四下传开,跪地的两旁百姓满怀祈盼,翘首以望。
  是的!王妃归来,她岂能容夫君在眼皮底下被人抓走?
  那队率一怔一惊,放肆地盯着花静琬,“圣上开恩,只抓了罪大恶极的高轩,对你们王府已是极大的开恩,我劝你,赶紧退下。”
  开恩,还罪大恶极!冷冷地一笑,嗜血的味道在风中凛冽,那队率在她眼中瞬变成一具尸体,“狗屁!”
  话落,驱马朝前,势不可挡,长枪刺向那队率。
  不过一眨眼,那队率被她一枪挑飞出去。
  卫队与北军轰然呆住,众目睽睽,皇家威严被挑衅,他们随之大怒,迅速作出反应。
  然而,枪若出海蛟龙,枪过,人必死,还一道道的骇人劲风,触风者无人不退避之三尺。
  打斗圈不断扩大,人死一大片,血浸润古道。
  铁枪之威,震惊所有人。
  “让本将来会会你!”那队人马一阵躁动,终于有一人驱马挟风冲来。
  来人黑袍黑甲,是个壮年汉子,手持虎齿大刀。
  自吃了天生果,身手更为惊人。
  轻蔑一笑,也不问是谁,举枪迎去。
  一招,枪仿似闪电抵在来将咽喉,气势如虹,“你能混到这品级已是不容易,我不杀你,放了我夫君。”
  “你……”仅一招,就如此不堪一击,来将气得浑身颤抖,头一偏,手中的大刀带着疾风拦腰扫向花静琬。
  “找死!”腕部一动,铁枪划出一道亮弧,改为迎向大刀。
  一声利器相撞的锐响在空气激荡开来,来将双眸猝瞪,虎口一麻,大刀脱飞,随之被铁枪拦腰砸扫。
  砰!他嘴里飙出一股血箭,从马上急剧侧飞出去,砸到商铺木壁上,落到地下,挣扎几下,再也不动弹。
  “这女子是谁?怎这般厉害?”卫队,北军,开始有人低声问身旁的同伴。
  “你没听到吗?她是沧南王的王妃!”同伴小声回答。
  “她都如此厉害,那王爷岂不更厉害?”
  害怕如病毒迅速传播开,他们缩着身子缓缓退开。
  花静琬轻笑一声,驰骋沙场,还从未逢过对手,他们还算有自知之明。
  突前后马蹄声响起,转眼间,又奔来四员大将,依旧是黑袍黑甲。
  也不打话,四人舞动手中长兵器,就往花静琬身上招呼去。
  皮肉被刺穿的声音与‘砰砰’的砸落声相继响起,那四人,其中一个支持到十招,最后犹如前三人一样飞划砸落于地。
  谁还敢上前?一身杀伐傲于马上,放眼四周已经是震住的人,“我不想多杀人,知趣的退下!”
  话音刚落,马蹄声响起,弹指间,十个侍卫带着一股铺天盖地的杀气举刀杀来。
  没一个认识的,来找死,她有何理由拒绝?枪舞枪动,没会儿,十个侍卫便伤的伤,死的死,没一个人还能战。
  “还有谁?”
  ‘哒哒’声再次响起,又是新一轮的围攻,出水蛟龙舞当空,围攻再一次失败。
  接着几次围攻,眼过之处,便是遍地的尸体堆叠。这条古道恢复了静寂,死一般的静寂。
  那队押解高轩的人马显得薄弱了许多,但人仍是众多,她依旧看不到心里的那辆囚车。
  手臂僵直地垂着,铁枪紧紧地捏在手心,驱马缓行,向那队人马逼去,今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也别想拦她。
  近前,细打量那在风中颤抖的文官。
  他不认识她,可她认识他,是与候言在秀湖作乐的一位官员。
  高轩何在?他为什么不反抗?
  ‘哒哒’声突兀盈空回荡,自身后渐渐清晰起来,杀红眼的她扭头,就见身后的卫兵、北军让开一条道来,从中飞奔出一马,马上人近前,朝她抱拳道:“卑职见过姑娘!”
  “终于来了一个认识的人。”花静琬嘴角微扬,眸光一凛,枪指南宫冥,“你也想死吗?”
  神威早见识过,枪下从无活口,南宫冥尴尬笑笑,“姑娘!怎不问清楚情况,就动了手?”
  有说辞?收枪,把头仰得高高,“谁能回答我?”
  南宫冥向那队人马望去,除去文官,来的全是皇城精英,在她的枪下却是那么的摧枯拉朽,无奈的闭了下眼睑,态度强硬了些,“姑娘!你也许不知道,大乔郡的东面城池、北面城池各有八万大军;乔其县东城门外更是驻扎了十万大军。姑娘!你再神勇,你能杀得完吗?”
  轮眼南宫冥,不屑冷笑一声,“我想走,不用杀光所有人。”
  “是!姑娘想走没有人能拦得下。姑娘与王爷能走,可大乔郡百姓能走吗?”
  倏地恍然大悟高轩为什么不反抗,卑鄙,高明就是卑鄙!握枪的手紧了些,“难不成高明还想屠城不成?”
  “那是圣上!”南宫冥心颤了颤,耐着心肠,又道:“从王爷一踏入江城,包括姑娘你,一举一动都在圣上的掌握之中。屠城,迫不得已,也不是不可为!”
  愤怒,使得白皙的脸泛起一抹绯红,“屠城关我屁事,我只要我夫君平安。”
  “姑娘你这样想,只怕王爷不这样想。”南宫冥气滞瞬息,又好言道:“姑娘!你可知圣上为什么下令抓王爷?”
  高明就他妈的一个翻脸不认人的小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南宫冥沉痛摇了摇头,“王爷犯的不是一般的小事,是弥天大罪。圣上的两位皇弟于两年前在秀湖被人所杀,那事,正是王爷所为。”
  高峰、高耸!不!她不相信,南宫冥说的不是真的,惊怔过后轻笑一声,“那我夫君不正好为殿下铲除了异已吗?不然,他能那么放心的在外征战,那么顺利的登上皇位吗?”
  这话要命,也只有这女子敢说,南宫冥偷偷望眼四周的士卒,定定神,“姑娘!有些事没有根据不可胡说。”
  心念一动,“那好!说我丈夫杀了高明的两位弟弟,可有证据?”(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章 这杯茶太苦

  (感谢羊種、及时刷新小伙伴的打赏,谢谢!)
  南宫冥稍稍得意,“当然有。姑娘若是不信,可随卑职回京。”
  “少废话!”那不是自投罗网吗?花静琬低斥一声,滴血的枪划出一道风,指着南宫冥,“今日谁挡道,我杀了谁,包括你南宫侍卫!”
  南宫冥沉默片刻,驱马缓缓向那队人马。
  与廷尉正肖逸低语几句,会儿后,一辆囚车从人马中缓缓出来。
  车内的人一头墨发散披,褪去华贵锦袍,一身雪白中衣。
  四目相对,她的心一疼,碎了一地,堂堂王爷,他何时受过这等屈辱?沙场战神,他更不该受这等待遇!双眼殷红如血,双手握紧了铁枪,一股庞然气势自周身迸射,天空,突然无预兆掠过一道闪电,怒瞪着南宫冥,“南宫冥!你很清楚,我夫君就是御月,撇开他王爷的身份,他为北执国立下汗马功劳,屡建奇功,我命令你即刻放了我夫君,否则,我手中枪不认人!”
  南宫冥颤了颤,哀求的望向高轩。
  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于来了,是痛心疾首的一幕,高轩沉沉叹了声气,掀了囚车上方栏站起来,望着花静琬,心,化为血珠,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宠辱不惊,凝视会儿,从袖中摸出一纸掷向她。
  纸片飞来,仿似一只天外的雪白蝴蝶。
  是什么?伸手接住,说不清为何,手竟有些颤抖。
  急切打开,一看,却是一封要命休书。
  “高轩!”愤然几爪撕碎,洒向空中,风狂发凌乱,“你不用让我屈辱的活着!”
  事到如今,心反而很静,高轩挑挑眉,嘴角噙着一缕淡淡的嘲笑,“这封休书写于两前年,却一直没有机会给你。”
  两年前,那就应是他着人把她抬到高擎陵园时,白生生的玉石碑在眼前掠过,泪光闪烁,“你一人说了不算,谁也无法否认我大乔郡王妃的身份!”
  高轩转过身,随之,一辆囚车缓缓上前来,花静琬定睛一瞧,那囚车内的人竟是柳如烟。
  女子双眼无神,呆若木鸡,只怕还未从惊吓中缓过神来。
  傻女人!还不走?高轩深情款款望着柳如烟,“她才是我的王妃,大乔郡沧南王的王妃!”
  王妃是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柳如烟,泪水滑落,留下两道淡淡的水痕,“高轩!我要你死!”
  柳如烟蓦然惊醒过来,冲着肖逸大喊,“肖大人!那女人才是王妃。小女子原是高山之妻,是高轩生生拆散我们夫妻,强纳为小妾。”
  闭嘴闭嘴!高轩是该死,可他不容人污蔑,花静琬手一抖,一点寒星朝柳如烟飞去。
  柳如烟腰一挺,惊诧地望着心口那把刀柄精美的匕首,那是高擎之物,是她早惦记之物,必抢之物,死在匕首下……痛苦拧拧眉,头一歪,软软倒靠囚车。
  红袖隐动,纤手一吸,那匕首带着血箭飞回花静琬手中。她满意的把匕首插*入腰间匕首鞘,“柳如烟!我们之间总算两清!”
  柳如烟该死!高轩眉峰簇起,妻子这般倔强在意料之中,他该如何让她全身而退?忧虑的目光落到她手中的铁枪上,在风中笑了。
  “沈静琬!见过不要脸的人,没见过似你这般不要脸的人,身为我的徒儿,你为何一意对我纠缠不休?现在,还出手弑师娘!”
  什么情况?花静琬刹时在风中凌乱。
  北执国,礼教森严,师徒通婚,是大逆不道,被天下人所不耻,他与她也算是北执国的公众人物,他竟然还当着那么多的人说她是单方纠缠他,天呐!这让她有何脸见人?
  如果他所说属实,她倒也认了,可他,分明是胡编乱说。
  四下望去,已有人在悄悄议论,手中沁出汗水,痛楚使得花静琬一阵的晕眩。
  南宫冥眼珠转了转,“姑娘!卑职算是看出来了,你的枪法与王爷如出一辙,弄了半天你是王爷的徒弟。”
  缓过神来,苍白的唇瓣迸出重重的三个字,“我不是!”
  “你是!”高轩猛然大喝一声,风起,众人眯眼,他在这股不见其形只感其质的威势中厉声再道:“你的武功可是我传授?”
  心弦绷得紧紧的,直至要断,“没错!”
  “那好!那不正好说明了吗?”
  呸呸呸!“这就能证明了吗?”他能说出这番话,可见是要她死,她死,可以,好,让他们夫妻一道走。
  娇斥一声,脱马跃起,一枪狠狠砸向囚车。
  砰!枪落,高轩冲天而起,囚车碎成屑,屑末四下激射。
  这队从未乱的人马乱成一团,纷纷躲避。
  高轩华丽丽落到街心,单手反剪于后,气势如虹望着花静琬,“弑师娘,现在还想弑师。不杀你,留下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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