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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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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峰起身快步向章氏走来,施礼后避开王掌柜与张生低声道:“四老夫人!少夫人在富裕酒楼订好了房,让卑职过来接四老夫人。”
“琬琬来了?”章氏一怔一喜后又一怔,有点不相信。
槐峰暗瞟眼竖起耳朵偷听的王掌柜与张生,稍微凑近些,声音再低去,“她前脚着卑职给四老夫人捎银票来,后脚就跟了来,卑职在返回的路上遇到的少夫人。”
如此说来时间上合理。那富裕酒楼是宁县最奢华的酒楼,平素也舍不得去吃上一顿,一瞬间,章氏仿似嗅到山珍海味的香气。
不再怀疑什么,带小曼风吹扬柳一般随槐峰出门,由此,那说好的回来就写下卖房契约与付银子一事也就不得不暂时作罢。
可当她来到富裕酒楼,倒是订了房,诸多的菜也摆上桌,却不见花静琬。
请自己来的人不管现在是不是高家的当家人,终是小辈,心中稍稍不快,可鉴于现在什么都靠着花静琬,她没表露出来,耐着好心性在桌前坐下,望着满桌的山珍海味暗中馋涎欲滴。
其间,槐峰去找掌柜的要了个小火笼子过来给她暖手。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望着满桌的菜冷去,还不能吃,章氏不悦满脸,“槐峰!少夫人到底什么时候来?”
“这个,可能少夫人临时有事……”
“早知道我就不来得这般的急了。”想着张生还在客栈等着,章氏懊悔不已。
买宅子前槐峰突然到来,这好似不对劲……小曼怯怯地偷瞄眼槐峰,虽怀疑,却也别无他法,小心地道:“夫人!不如,先吃点垫底吧?”
槐峰眼珠一转,转身出去,“伙计!菜都凉了,撤了热热。”
又耽搁些时辰,那菜热好再上来仍是不见花静琬到来。
槐峰道:“四老夫人!这菜都重热过,想来你也饿了,就先吃点吧。”
巴不得槐峰这样子说,章氏不客气起来,大吃特吃。
吃饱后,槐峰出去一趟回来,抱歉地道:“四老夫人!刚刚冬儿跑来说少夫人临时有事改道去了大乔郡。”
章氏霍地站起来,不快地道:“怎不早点说一声。”
“卑职恭送四老夫人!”
章氏回到客栈,张生正在客栈大堂着急地等着,见她回来,他双眸发亮。
王掌柜立即找来笔墨纸砚,张生写下卖房契约,在上面按了手印,遂递给章氏。
章氏相信张生,略看一眼,收好契约,把八百两银票递给张生。
门外陡然走进来一个瘸腿男人,微微扭头,他如锥子一般的目光锁住桌前面对他的王掌柜。
凭着预感,王掌柜觉得突然进来的男人不是来住店,冷静的与瘸腿男人对视着。
瘸腿男人拖着一条腿慢慢腾腾来到临窗的桌子前,伸手向脸揭去。一眨眼,他从脸上揭下一张肉色的薄膜来,却是一个眸含春露的英姿中年男子。
王掌柜脸色剧变,抖瑟着站起来。
“四,四,四德?”四德可是皇宫侍卫,是当今圣上高明的人,这时候出现在这儿,是来抓自己的吗?章氏顷刻间脸白如纸,软瘫在站在身后的小曼怀中。
四德似笑非笑,目不转睛盯着王掌柜,“我说是谁在这儿兴风作浪,原来是你小溜儿!”
“我,我不是小溜儿,我叫王富贵。”王掌柜抬腿迈过长凳,缓缓后退去。
张生眼珠子转转,不动声色跨过长凳,悄悄向门移去,大事不妙,溜为上策。
门外,突然进来三人。
两个女子与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
率先的中年男子一把封住张生衣领,恶狠狠地道:“好你个小白脸,想坑蒙拐骗也不打听打听那人是什么底细!”
张生打个寒颤,强硬地道:“谁坑蒙拐骗,你是谁?”
“你没资格知道老子身份。”说完话,他把张生重重地砸向地。
张生发出一声‘哎哟‘,爬也爬不起来。
行在中间的白衣女子淡淡地望着四德,“四德!他真是小溜儿?没认错吧?”
四德回头恭敬地拱手道:“回少夫人,卑职没认错,他正是失踪了十多年的宫里小太监小溜儿。”
章氏缓过神来,脱出小曼怀中,站起来转过身,目光落到白衣女子脸上,神情再变,“琬琬!”
花静琬揭了脸上的白色面纱,一边走一边柔声道:“四姨娘!你被张生与小溜儿骗了。”
望向王掌柜时眸光冷了几分,“他叫小溜儿,身份正如四德刚才所说。四姨娘!也许你已经不记得跟随花阉人的太监中有一个长相平平的小太监叫小溜儿,但你应该还记得十多年前我娘家被骗的事吧?”
沈家被骗,住进王府别苑,当时候氏还为此大闹东苑,花静琬也因此而离府出走……往事滑过眼前,章氏身形一晃,不相信地望着王掌柜,“他,他,他真是小溜儿?”
☆、第三百一十九章 爱上干那事
“是的!”淡然恬静的气息环绕着花静琬,她伸手扶住章氏,“四姨娘!那日我来找你,就听到他们提到什么‘宅子’,一瞧他们不是什么好人,鬼使神差改口是来住店。
后来,冬儿亲眼见张生拎着小酒坛进四姨娘的门后我更是起了疑心,便不孝瞒着四姨娘着高头查他们的底细。
由高头查到的情况,我猛然想起十二年我娘家被骗一大笔银子的事,便又着高头前去找四德前来。
刚才高头与四德跟踪你们去看了那宅子,随后,我使了槐峰调开你,以此拖延时间。那功夫,四德去县衙查了他们卖给你的宅子。查下来,宅子根本不是张生的房产,是福来客栈原来的老掌柜刘启生的房产。
当年,南雁郡被收复,刘启生受了惊吓,因此一病不起,他走时把客栈卖给小溜儿,并托小溜儿照看一下住宅。经过高头走访邻居下来,前一个月,刘启生的儿子还来过那宅子,一家人打算再搬回来住。
客栈生意不好,根本供不了小溜儿赌,他见你长期住在他客栈,便打起你的主意。
手中有现成的房产资源,他便利用起来。可若是他去骗你,他那长相,你定不会上当。由此,他找来披着张人皮的狼——张生。
他们如果得手,如我所料不差,张生会在宁县消失。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小溜儿都没有出过面,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至于张生有刘启生家宅子钥匙的事,小溜儿可以推说钥匙被张生所偷。”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稍稍歇息又道:“四姨娘!试问,如果没有目的,年纪轻轻的张生怎么会肯在你的身上浪费几月的时间?且他穷困潦倒,哪有银子长期住在客栈?
“天呐!”脸都丢尽了,章氏又羞又怒,恨恨瞥眼还瘫软在地的张生,气极,一头昏倒在花静琬的怀里。
吩咐小曼扶章氏回房休息,花静琬冷冽的目光锁住王掌柜,“小溜儿!你一次得手也就罢了,十二年后竟然还想故伎重施,最可笑的是,我四姨娘眼神不好,不认得你,你也是眼瞎了!”
王掌柜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身后蓦然传来一声尖锐惨叫,花静琬倏地转过身,就见张生双手捂住裆部,痛苦地在地下打滚,裆部一片嫣*红,他滚过,便留下深深浅浅不规则的血渍印。
冬儿蹲在张生的不远处,手拿着把菜刀,刀口滴血,尽管是侧面向她,可她仍是能看到冬儿一脸的残忍笑意,冬儿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张生,那全神贯注的样子好像在看一件刚刚雕琢出来的工艺品,全然没注意到周围的人惊悚的忘记了尖叫,傻呆呆地怔在原地。
其中,当然也包括高低。
冬儿怎么爱上干那事啦?
眉心微微蹙起,“冬儿!”
冬儿恍若从梦中惊醒,扭过头,一脸讶意。
然而,对上花静琬那双清冷的眸子,她很快清醒,神情变得不自然,“少夫人!这,这厮,这厮太可恨了,他哄骗四老夫人,又给四老夫人说了那些的笑话,如果,如果不是发现得及时,难免……不阉了他,实在说不过去。”
高低缓过神来,尴尬的嘿嘿两声,“说得倒也对!”
已经阉了,现在说有用吗?不吱一声,默认冬儿对张生所做的那事,望向四德,发现四德如其他人一样还呆怔着,清咳一声,四德双眼总算有些光芒。
他强笑道:“活该!”
她也只好陪着他笑笑,随即板起脸,“四德!这小溜儿与张生是交给你还是交给我?”
四德正色,拱手道:“小溜儿是宫里的小太监,自得押送回京惩处。张生犯下大罪,理所当然得送官府。”
末了,又补充道:“少夫人放心,他只是死的地方不一定罢了。”
嘴角清清冷微扬,“那好!小溜儿十二年前骗了我娘家一大笔银子逃到宁县,这客栈……”
四德一凛,“这客栈是用少夫人娘家的银子所购,当然是归少夫人,也算是给少夫人娘家减少些损失。”
与心思好用的人打交道就是不累,“如此,那手续这些的就交给你办了。”
“当然!卑职会尽快把一切办妥,新的房契会交给到少夫人手中。”
来到‘雅字12号房’,章氏半卧在床,已经醒来。
虽与张生没越雷池一步,可妇人毫无疑问对张生动了心,这让她这个小辈怎么说她的好?
妇人见花静琬进来,用手帕拭拭****的眼角,从床上爬起来。
“四姨娘!别起来。”疾步来到床前,小曼搬来把椅子,就在椅子上坐下。
“琬琬!四姨娘让你看笑话了……”话未完,章氏伤心地啜泣。
看着章氏掉眼泪,心里也是不好受,眼中浮起一层泪光,捉了章氏的手在手中握着,“四姨娘!是琬琬太忙,没有照顾好你。”
“不,是四姨娘鬼迷心窍,被那张生呵哄得不知天南地北。”
叹了一声气,意味深长地道:“四姨娘!我承认,父王对你是表现得冷冷淡淡,也没能无论刮风下雨都要去陪二姨娘吃饭那般的到你住处。可在王府,我记得除去……母妃,你与二姨娘她们的月钱是一样的数,只要你张口要什么,父王都会一一依从,而且父王也没有因你没能为他诞下一儿半女曾有过一句怨言。
我观来,父王对三姨娘还不是一样的,鲜有过去陪三姨娘。
不思其他,就单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得感谢父王。
其实,我也不是不知道一个人过得寂苦。今日,如果那张生是真心对你,我拼了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成全你与张生,可事实证明,那张生就一个活脱脱的骗了。”
章氏悔恨不已,越发的伤心,“别说了,琬琬!是四姨娘不对。”
越是劝,章氏越是伤心,花静琬不禁暗叹不日劝人的料。
小曼端着茶水走来,怯怯地道:“夫人!这次好险,幸得少夫人发现及时,不然,失了银子事小,若那宅子的主人回来,闹大了,丢了脸面才事大。”
☆、第三百二十章 配合演戏
(有点时间,发一章。)
沈刘氏那嘴,厉害着;黄氏是多年的姐妹,即便她不说什么,可自己哪有脸见她,章氏的心一咯噔,收声,反抓住花静琬的手,一脸祈求,“琬琬!这事你可不能与你娘说,还有二姐姐。”
这事要是让沈刘氏等人知道章氏还有脸做人吗?花静琬含笑点头,“三姨娘放心,这件事,琬琬会把它烂在肚子里。我也会叮嘱冬儿他们,不准向谁提起。”
章氏放心地点下头,拭干泪痕后双眼是看尽繁华只求一世安宁的清明,“琬琬!四姨娘出门也有好长一段日子了……我即刻收拾一下,回夕花庄。”
小曼喜出望外地道:“太好了夫人!早该回去了!”
花静琬觉得章氏这个时候做的决定有点仓促,笑道:“四姨娘!琬琬并没有要送你回夕花庄的意思。这客栈是小溜儿用骗我娘家的银子购置的,现在客栈自也是我们家的产业。接下来,客栈还得照常营业,四姨娘如果愿意,可代琬琬打理这家客栈。”
养在笼在鸟儿,已是不适应这外面的大千世界,章氏轻轻摇了摇头,喃喃地道:“不了。出来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丽儿、玉儿可还好,三姐姐没有我作陪,是不是孤寂得苦。”
门突然被重重地推开,冬儿带着一身喜气大步进来,也不管此刻气氛如何,瞧着章氏喜形于色地道:“四老夫人,你别生气了,奴给你阉了那张生,出了口恶气。”
“阉了!”章氏与小曼不约而同倒抽一口冷气,互视一眼,章氏垂首,不作声,小曼巴结地搬张椅子到冬儿屁股后,甜甜地道:“冬儿姐姐!你坐!”
主子在,哪敢坐?且刚才好像太唐突,想起阉张生那一幕,冬儿背脊发凉,偷瞄眼花静琬,又瞧眼章氏,仓促福福,只想逃离,嚅嗫着嘴道:“奴,奴还没洗手呢,奴出去洗手去了。”
说完话,她逃也似的转身向门走去。
“站住!”
低沉的一声喝,冬儿颤颤,及时驻足。
花静琬带着一身威严,莲步轻移,来到冬儿面前。
章氏能安份守纪,也算是对高擎有个交待;后院安然,她可以放心大干。如今啊!正好训斥冬儿再使章氏安心。
虽不敢瞧主子的脸,但能感受得到主子的双眸如针芒,不好,阉了张生把主子的话当耳边风,这再冒失进屋,简直就是白白的送上门来挨训,冬儿倏地转过身来‘咚’一声直挺挺跪下,昂着个头,“少夫人!奴不该不听少夫人的话,奴错了!”
“还知道错了?”花静琬一瞬间就想笑,却是笑不得,继续佯装得很生气,绕着冬儿走一圈,意味深长地道:“冬儿!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干嘛总是干些男人都不愿干的事?那事要是传出去,不说其他的,就拿小乔儿来说,他敢娶你吗?”
冬儿傻傻地笑道:“小乔儿是太监,他没有。不然,他也早被奴阉了。”
呃!
怎拿了太监小乔儿来说事?花静琬一脚轻轻地踢在冬儿的屁股上,“我出言失当,你就这样回我吗?”
冬儿呆瞬间,苦脸,“奴错了!”
瞅着教训冬儿也差不多,便又板起脸来,威严倍增,“那件事,不准向谁提一个字。”
冬儿狡猾眨巴着眼睑,“什么事啊?”
屁股又挨一脚,这一次重了些,冬儿爬到一边慌不迭地道:“奴知道了,是四老夫人给张生买宅子一事。”
小可怜样,心头升起一缕不忍,却仍旧冷着脸,“不准再提张生。”
冬儿儿道:“奴知道了!奴再也不提一个字。”
斥责完冬儿,花静琬转身望着章氏,笑道:“四姨娘!你看,冬儿都如此说了,你也可以放心了。”
章氏心里知道,花静琬为使她放心特意当面教训冬儿,不好意思含笑点头,倒有几分温婉贤淑的味。
安抚好章氏,带着冬儿出门。
走到扶梯,冬儿诡秘回头一望,后笑道:“少夫人!奴刚才可配合得好?”
望着冬儿,噗哧一笑,“你也看出来我是故意的?”
“那当然。少夫人可是没对奴动过手。”
指端轻点冬儿额头一下,先下扶梯。
来到大堂,就见高低正指挥两个伙计清抹张生留下的血渍。
高低拱手,“少夫人!”
两个伙计看起来挺老实,向高低微微颌首,来到一张桌前坐下,望着两个神情不自然的伙计道:“你俩可愿意留下?”
两个伙计惊诧互视一眼,欢喜点点头。
“那好!月费一文不少,但不能再偷懒。”
恰好有两个客人进门,两个伙计应一声便热情招呼去。
留在福来客栈仿佛生活在噩梦里,章氏一刻也不想在客栈多呆,没会儿就使小曼来说要马上离开。
花静琬来到客房,章氏正在收拾东西。
劝了章氏几句,见章氏去意坚决,挽留不住,复下楼来唤高低近前。
高低身为两大镖行的当家人,他自是不能亲自护送章氏回去。
给高低耳语一阵,高低拱拱手,快步出门。
上楼去,望着章氏道:“四姨娘!高头手中还有些要事,我让槐峰护送你回去。先回夕宅,来朝自会亲自护送你回夕花庄。现在,你要等等。”
章氏一边给包袱打结,一边笑道:“好!只要今日能离开,怎么都好。”
章氏等人走后,本就觉得房价过高,在客栈游一圈下来,就房价,稍稍调动。
柜台后是库房,经过库房,便是一个中型四合院。
院中央,有个鹅卵石砌成的假山水池,池面有几片残败的莲叶,透过静谧的水面隐隐约约能见几十条锦鲤游来游去,周边,薄雪轻压几株造型优美的香樟。
小溜儿的卧室,汗味臭袜子味混合成一股令人窒息的臭味,气味特重,特浓,冬儿推门进去不过几秒便急奔出来。
唤来一个伙计,让他即刻把小溜儿的东西都抱出门去找个僻静的地方烧了,并打开房间所有窗户散气味。
即便点燃熏香,味也是一时散不去,在东西厢房看下来,便另选了间略小些的房间收拾出来给花静琬当卧室。
吃过晚饭,来到新收拾出来的卧室,小伙计便带领四德迈进门来。
☆、第三百二十一章 府门遇老奴
今日的事多亏四德帮忙,不然,一时也难以查出张生卖的宅子是谁的,没有铁证,依章氏的脾气得与自己翻脸,且四德呆在沂县也是受自己所累,九年,人生有多少个九年?大好年华白白浪费在沂县,心怀感激与歉意,花静琬向四德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四德把房契递给冬儿,一如往次一般不敢坐,卑微地站着。
花静琬知其内心忐忑,也不勉强,看眼房契,顺手递还给冬儿,望着四德道:“四德!你心里一定很恨我吧?”
按理说女子应该说两句感谢话咯?四德微微惊诧过后闲闲一笑,“也不算了。这些年,想开了。人老了,终是要归隐田园,卑职不过是提前些年而已。”
四德表情好坦然,竟然如此的想得开?
再深的伤,随着时间的流逝终会痊愈,如此,也没有消不掉的恨。
这些年,不也不再恨谁,一心只想把忠于高家的下人安顿好以及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吗?
四德再道:“九年过去,经过一番辛勤打拼,少夫人虽比不得九年前可也算是不差了。”
与相爱的人双宿双飞,才不枉此生……惆怅感陡然升起,静默几秒,道:“四德!你其实已经可以回京复命,我想,圣上不会难为你。”
“圣上早就让卑职回京,是卑职舍不得那个小茶铺。”
这是真话吗?弯弯嘴角,道:“四德!我想在大乔郡再开两家工厂。你觉得如何?”
根基在大乔郡,大乔郡是家乡,忘不了。
四德笑道:“少夫人要四德帮忙尽管直言。”
“聪明人!”来朝早说过,高明到夕宅后曾当着众人的面要四德全力相助自己,大好的资源不使岂不浪费,何况,高明欠她大乔郡这支高家的,“乔其县通往沈宅的城外,沈家老宅所在之地乔村,这两个地方,据我所观来是最适合栽种红蓝花的地方,最主要的是不用占村民的田地。”
四德眼底幽光一闪,拱手道:“少夫人既然在心里已选好址,四德照办就是。”
鉴于客栈是个大客栈,没有吃的供应说不过去,花静琬随后便又请个厨子与个老者做些简单的饭菜供应住客。
十多日后,王府护卫柳明来接管福来客栈。
经过十多日后,客栈的生意渐好。
眼看将近年关,一年之中最怕的就是过年,一家团聚的日子。
离开宁县,没回去,而是往大乔郡而去。
大乔郡高家,封地丢,王府封,可忠心的人还在,巧借皇权,生意做大,北执国就是王府。
。。。。。
北执国圣朝十一年,阳春三月,绚烂的阳光从东斜射,大乔郡王府门前两骑静立。
当先的马上男子一袭素雅白衣,微风一下一下轻轻撩起他的袍角,他定定地盯着府门上那泛黄的封条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十一年了,他初时听信伍仁的话认为封地没事,家人无恙,后每年接到哥哥书信,因此,他一直认为他们家征南有大功,封地犹在,家人安然。
可王府被封意味着什么?
哥哥与嫂子还有自己征南战功赫赫,可以说五国是他们大乔郡这支高家人打下的。王府被封了?哥哥与嫂子呢?其他的家人呢?
稍后些的男子着浅蓝衣袍,他眼中泪光闪烁,心知主子心中的痛与惊,“公子!每年都能接到王爷书信,王爷不会有……”
高远霍地一抬手,来袭生生咽下到嘴边的话。
他哥行事向来高深莫测,那书信,若许是他先知安排。
打小就与他较着劲的哥哥到头来却只想他安然无事……
软软滑落马,高大的身形晃动,一步一步向台阶走去。
王府被封多年,依他哥的性子,只有一个可能,他哥已经不在世。
国在,却家破人亡,可笑,十一年了,他,竟对家人的情况一无所知。
高明用一海中小城、用一小城首府殊荣使得他老实本份的呆在那里……
台阶前,喉头漫上一股腥甜,他扑砸在台阶上。
身上的疼比不了心的疼,“哥~~都怪我……我来迟了……”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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