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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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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说‘你放手!’却是张张嘴说不出话来,浑身软绵绵。
  锦儿指着鬼七大吼一声,“喂!还不放手?”
  鬼七大手小心向上抬去,高云裳站稳,他彬彬有礼地朝高云裳拱手道:“小生冒犯!还姑娘不要见怪。”
  锦儿风风火火的快步上前来,再度把高云裳护在身后,厉声道:“你今日已经该死一百遍!”
  高云裳脸颊灿红,羞答答地拐下锦儿,锦儿一头雾水转过身。
  不好不好!主子这样子……
  高云裳斜瞅着鬼七,个子不算高,但相貌堂堂,绞着袖角细声细气地道:“不怪公子,游玩到此,许是阳光太强烈,突觉身体不适,刚才……”
  鬼七抬头眯眼望望天空,尔后豪爽朝高云裳拱手道:“阳光确实太大,既然如此,姑娘若不是嫌小生寒舍简陋,可到内里歇歇再走。”
  原来鬼七是要泡高云裳,青瓦上,花静琬开心露齿一笑。
  王府死侍,虽不是达官贵人,但他们也算是人中翘楚。
  高云裳算得上是个美人,且与鬼七年纪相当。
  鬼七若能娶了高云裳,对高云裳来说,对鬼七来说,对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刚才简短的一席话,鬼七显然知晓高云裳身份,如此这样,他在京城又明着是什么身份?
  鬼七敢堂而皇之邀请高云裳入院,那么说,这儿是鬼七的家,正愁无处可寻他,知道是他家就好!
  不放心铺子,瞅准没人注意跃下青瓦,看清门牌号,是流云巷15号,快步向铺子走去。
  谢海追鬼七未回,来仪与冬儿已退入铺子中,可门前却还围着五个南军,百姓们走到这儿都好奇地要观上一眼,更别说有人敢入内。
  五个门神在门前,可怎么退他们?
  眼珠一转,从腰间摸出块精美的青鸟玉佩向五个南军亮去,淡淡地笑道:“认识这玉佩吗?”
  一个南军瞪着双眼看半晌,迷惑嘟哝,“这是什么鸟?”
  “这是青鸟玉佩,候相亲手所赠!”花静琬一口头血差点没飙出,收玉佩在手,一边步履轻盈向台基走去,一边傲慢地道:“回去告诉你们头那个什么谢海,得罪当朝丞相,他知道怎么死!”
  一个南军脖子一伸,“相爷!”
  另一个抬头望向头顶的牌匾,静默几秒,神秘朝四个同伴招了招手,四人拢来,他小声道:“这‘佳人世家’听说全国都开得有,光工厂听说都有几处,工厂规模庞大,生意做得如此顺风顺水,想来主家背景不可小觑,之前那一男一女气度已是盖人,这女子又如此大的口气,我看,我们还是别等头了。”
  “有理!”一人慌张附和。
  五人逃也似的朝谢海追去的方向跑去。
  花静琬进得铺子,铺子中果如她所想没有一个顾客,邵旗正着急地在铺子中走来走去,来仪与冬儿倒是淡定,各斜靠在柜台一角,似等着暴风雨来临,两个小伙计双眼无神,懒洋洋趴在柜台上。

  ☆、第三百二十九章 果然是‘打打闹闹’

  “少夫人!”
  没掌灯的铺内一片昏黄,白衣靓颜一现,犹如一盏明灯,照亮铺子,冬儿等人惊喜拢来。
  邵旗揖礼后满面忧愁,“少夫人!你来得正好,这刚开张,得罪端阳郡主铺子恐是开不下去。”
  两个小伙计垂头丧气点头附和。
  来仪不满瞥眼邵旗,拱手道:“少夫人!之前长郡主来找麻烦,一入铺子,气势汹汹直言要找你,小人说你不在,她便要锦儿砸铺子,冬儿与锦儿过了一招,锦儿不敌,退出铺子,之后来了南军……”
  “情况我都看到了。”花静琬打断来仪的话,笑着望向邵旗,“邵掌柜放心,我的铺子遍北执国,别看我是一个妇道人家,也没有什么权贵前来捧场,可到至今,还没有一家开不下去。京城,也同是一样。”
  说到这,她转过身向铺门,“邵掌柜看看门外,那五个围住铺子的南军不是退了吗?”
  邵旗急走到门边望去,门外果真没有南军,他惊喜转身揖礼道:“退了就好,退了就好!”
  冬儿走去大大咧咧拍拍邵旗的肩膀,“我说邵掌柜,你若是知道我们少夫人身份,你就不会有这般的担心!”
  邵旗抬眼望向花静琬,这女子,相貌人间少有,举手投足莫不是王侯贵族风范,思及此,笑呵呵地道:“冬儿姑娘说得有理!”
  花静琬进得内室,跟在后的来仪担心地道:“少夫人!只怕那长郡主不会善罢甘休,呆会儿又来找麻烦,铺子刚开张,经不起折腾。”
  敢在京城开铺子,就不怕找麻烦,“这么多年,历经风风雨雨,什么样的阵势没见过,难道还怕一个高云裳吗?”
  紧跟的冬儿点头,随后骄傲地道:“小乔儿明日还来,到时,奴给小乔儿说说,好呆小乔儿现在也是皇宫总管,想来高郡主多少也会有所忌惮。”
  大步向卧室走去,“冬儿!你的小乔儿恐怕回去得挨训了,明日指不定出不得宫。”
  冬儿挠头一下,回味过来是什么事,迷惑不解地道:“少夫人!为什么不做皇宫的生意?”
  花静琬推门进去,“我已经借助皇权了很多方便,再说,这么大的恩惠会让我深陷其中,行事不便。”话锋一转,道:“你与小乔儿谈及高山的事了吗?”
  冬儿红着脸道:“小乔儿曾问及,奴如实说了,说少夫人说报仇不急。也着急去绿萝山。”
  冬儿这丫头对小乔儿全然没有一点保留,瞟眼冬儿,向围屏走去,但冬儿如此说了倒好,日后那高山死在府上,她倒可以脱嫌疑。
  脱掉白大衫,张婶端着香喷喷的饭菜进来。
  今晚伙食不错,有炖肉。
  “少夫人!昨儿不知你要来,没有准备,今儿小妇特意买了些排骨,和着土豆一块炖了,也不知合不合你口胃。”
  嗅着香气,花静琬道:“香极了!”随之又道:“对了,厨房还有吗?”
  张婶道:“还有还有!少夫人就别管了。”
  冬儿美美吸上一口香气,疾步出门,张婶出去,花静琬望着来仪道:“你也去盛些米饭来,一块吃。”
  也就冬儿那没心没肺的丫头敢与主子同桌,来仪谦卑笑道:“少夫人不用管小人。”顿顿又道:“少夫人可打听到绿萝山怎么走?”
  什么地方都打听了,唯没有打听绿萝山在什么方位,怎么走,却是下意识的在逃避,望着窗前闷头橱上搁着的‘飞花’古琴,声音带着一丝秋凉,“我要去时,自会带着你。还有,以后我不提绿萝山,你也不准再提,专心做生意。”
  今儿刚从邵旗嘴里打听到绿萝山具体位置,刚才不过是想问什么什么时候去绿萝山,来仪把气憋在心里,拱拱手出门。
  没会儿,冬儿端着满满的一碗上面覆了排骨与土豆的米饭进门来,嘴里正吃着,含糊不清地道:“奴还是习惯与少夫人一块吃饭,与来仪没趣。”
  朝冬儿笑笑,端起桌上小白瓷碗来,漫不经心地道:“冬儿!今日你与小乔儿可疯够了?”
  冬儿吓得差点没噎着,费力咽下嘴里的食物,脸通红,垂下头小声道:“没怎么疯?不就是疯疯打打吗!少夫人知道,奴就爱与他打打闹闹。”
  早见识过冬儿嘴里出来的打打闹闹是怎么回事,“我可再次提醒你,小乔儿是太监,他不可能给你幸福。”
  冬儿在椅子坐下,神秘地凑近花静琬,“少夫人!奴发现小乔儿算不得太监,他没阉干净。听小乔儿说,他6岁就跟着圣上,独得圣上喜欢,许是圣上私下里给阉割的太监说了情,因而,那老太监手下留情,没阉干净,小乔儿说,这是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哦!”果然是只是‘打打闹闹’,微微惊诧,随之淡定,笑道:“看来,我得为你准备嫁妆了。”
  冬儿羞红了脸,撒着娇,“少夫人!奴不离开你。”
  眼前又现那堆荒草凄凄黑土,却仍旧笑道:“嫁了人也可以不离开我!”
  “对啊!奴怎么没想到!”
  。。。。
  “什么?你说有人用块‘青鸟’玉佩警告你们别到‘佳人世家’铺子寻事?”当谢海听到那五个南军的汇报后脸色大变。
  候言爱玉玩玉,那是众所周知,在南军任队率已大约有五载,百官之首的候言喜好还是略知一二,更是曾有次无意听南军统首卫尉令狐中原说过候言曾爱极一块‘青鸟’玉佩,那玉佩是块稀世之宝,袍间一佩便是几十年如一日,可后来就没见候言佩过。
  据令狐中原回忆,大概也就十二三年的样子。
  “那女子可是个绝色美人?”
  一个南军稍稍想想,拱手道:“细看年纪应在二十多岁,却不能用绝色形容,应是天上仙子。”
  谢海不屑拍了那个南军头一下,“你小子,知道什么仙子,什么绝色,土鳖!”
  另一个南军打岔道:“小人略懂些玉,那块‘青鸟’玉佩是块极上好的玉,但不知是不是如那女子所说是丞相所有。”
  谢海暗想:小小一个队率,怎敢为一块玉佩前往相府找丞相验证,是不是块稀世珍宝,明日得找个借口亲自看看去。

  ☆、第三百三十章 打出去

  白天晴空万里,天黑时天变,雷鸣电闪,瞬间下起倾盆大雨。
  花静琬本想借天黑出门去办些事,却又不得不放弃。
  在灯下看会儿书,早早的上了床。
  冬儿依旧在床前打地铺,今儿得见小乔儿,也与小乔儿疯够了,盖上被子,没如往日那般有闲话,闭眼便睡去。
  小小的‘御’字金牌捂在抹胸,情不自禁地想起昨夜做的那个真实的梦来。
  芙蓉帐内冷多年,今夜,还会做那梦吗?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定会!
  嘴角微扬,美美闭上眼睛,只盼着快快入睡,又做个与昨夜相同的美梦。
  这样一盼望,倒就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丑时,终于困极睡去。
  屋门轻轻被推开,窗前的油灯忽暗又亮,白衣黑大氅的男子带着一缕惊世好闻清香缓缓近床前,未束的墨发自脸两侧垂下,他那张如白壁一般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俊美无匹。
  梦幻一般好听的男磁声,“想我了吗?”
  他丝毫不顾虑冬儿就睡在床台阶下。
  “想!这是真的吗?”
  他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放下锦帐,侧身轻轻躺上床,如至宝一般把她搂在怀里,“韶华流逝,绿萝山空寂。我其实,只想抱抱你!”
  她也想抱他,抱着他永生永世再也不分开。
  ,,,,,,
  ‘呼’,锦帐颤动,床上的人陡然挺身坐起,眉拧眉舒,发现身旁已空多时。
  挑开锦帐,发现屋内光线昏暗,隐约有断断续续的雨滴声,是个小雨天,床下铺已空,帐中却隐隐绰绰残留着梦中的那缕清香。
  明着是梦,怎么可能有清香?
  对了,定是幻觉!
  坐起来复又软软躺下,贪念地缩在暖和的被子中,眼前是挥之不去的颠鸾倒凤画面。
  轻轻的‘嘎吱’声荡开,冬儿蹑手蹑脚走进来,那画面才得已消散。
  “少夫人!醒了吗?”
  冬儿试探的声音越来越近,坐起来,探开锦帐。
  “几时了?”
  冬儿道:“未时三刻。”
  竟然末时三刻了!无奈勾勾嘴角,下了床。
  “有事?”
  冬儿一边收拾床,一边道:“昨日那队又南军来了,谢海说我们铺子没到左冯翊府登记,责令铺子关门。”
  胡说八道,特意嘱咐过来仪要到官府登记铺名和铺主姓名,来仪回过,已经登记过。
  姓名用了子虚乌有的儿子姓名,‘高旰’。
  不光京城这家铺子用了‘高旰’登记,全国的铺子以及所有的厂子也皆用‘高旰’这名。
  没有孩子,今生也不可能有,高旰!究竟是谁,她到如今也没想好,但她想,在她去绿萝山之前会做出决定。
  从枕下摸出那块青鸟玉佩递给冬儿,“这是候丞相所赠,告诉谢海,别无中生有。”
  冬儿欢喜接过,快步出门。
  刚在妆台坐下,张婶端着盆水进来。
  梳洗完,冬儿沉着脸跑进屋来,苦脸道:“少夫人!奴把玉佩朝他亮去,可那谢海不买账。”
  青鸟玉佩都不能打发走谢海,谢海要干什么?小小的一个南军队率他何来这般大的胆子?“这不是明着刁难吗?”胡乱抓两下秀发,扯了大衫穿上,带风出门。
  来到铺子里,铺子里空无一个顾客,内里站着谢海与两个南军,而铺子外,小雨漫飞,围着四五十个南军。
  观围的百姓数不胜数,大多是慕名前来准备入店购买的人,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外乎是说‘佳人世家’得罪南军,在京城开不下去。
  心中的火陡然高涨,冲着谢海斥道:“谢海!你南军负责皇宫内外安全,什么时候管起京城内的繁杂小事了?”
  这女子举手投足莫不透出王侯贵族风,她是何身份?那‘青鸟’玉佩是看清了,确是块好玉,但也不见得就是丞相的,再则,领这么多手下来就这么走了有点失面子,谢海更是意识到今日来错,皮笑肉不笑,硬着头皮道:“我这队除外,管着整个京城。”
  花静琬冷哼一声,“那好,你说我铺子没到左冯翊府登记那属于左冯翊府的事,左冯翊府的差役何在?”
  姑奶奶!你就不能软口说句好话吗?谢海又一怔,强横地道:“说要你关门就要你关门,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不讲理!往一张椅子上一坐,凌厉的目光闪向冬儿,“冬儿!给我打出去!”
  冬儿早憋着团怒火,得令,撸袖凶神恶煞大步向谢海走去。
  瞧女子架势,应惹不起,谢海打个激灵,顾不失面子,转身就跑。
  冬儿大喜,追赶出门。
  谢海惊慌跑出,那围着的南军也慌了神,手足无措。
  冬儿张牙舞爪一阵驱赶,他们狼狈不堪四散逃去,顷刻间没影踪。
  南军也敢打?邵旗抹一把额头的汗珠儿。
  来仪眉头拧着,“少夫人!高山是京兆尹。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共同管理京城区域,我铺子属左冯翊衙门管辖,莫非是高山串通左冯翊温然指使谢海来找岔?”
  假若如来仪所说,那为何不见左冯翊府的差役?绝不是高山串通温然指使谢海来找岔,花静琬哑然笑笑。
  邵旗上前一步拱手道:“当初来大官人是托小人到左冯翊府登记,为这事,小人还给属官傅凌傅大人使了不少的银子。小人不敢说傅大人交情似海深,可傅大人言而有信,小人敢保证,铺子已在左冯翊府登记过。”
  嘴角漾起一抹笑来,“邵掌柜!我相信你。”随之威严望向来仪,“以后别管谁来找岔,一律给我打出去。”
  担心南军去而复返,没敢离铺子。
  ‘佳人世家’得罪了南军,许是在京城开不下去这消息不胫而走,小雨天,一点也不影响生意,生意火爆。
  南军逃去后再没有复来,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关门后,邵掌柜粗略盘盘货物数量,道:“少夫人!如此这样,只怕少夫人得快些送货来。”
  “好!我心中有谱!”生意好得出乎意料,可早有安排,花静琬点头。
  冬儿接过话道:“掌柜不要担心,临发出时,少夫人已经吩咐过,她走后几天送货前来。”

  ☆、第三百三十一章 郎有情来妾有意

  谢海来铺里寻事缘于高云裳,支开冬儿,花静琬拿把雨伞,独自出门。
  似游玩向北,却一拐入一巷子,瞧清小巷没人,收伞一跃上屋顶。
  静静蹲在青瓦上,望着来时的方向,没会儿,一个南军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巷口,稍稍思索,他向小巷深处跑去。
  正想起身,却见又一个布衣男子来到巷口,男子不像路人,站上几分钟,同样向小巷深处跑去。
  跟踪的人不少!嘴角微扬,转身向南,来到流云巷15号院门前的对面,见小巷两方没人,又见院门被锁锁上,提气隔空跃去,一跃入院中。
  小型四合院坐南朝北,小雨中的小院植物干净犹如新生,清清悠悠,可没有一间屋子亮灯。
  鬼七没在家!
  既然是鬼七的家,就不客气了,坦然泰之在各房一一查看下来,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只确定,鬼七单身一人,且经常不在家。
  雨不知觉的大了,如线断的珠玉,噼噼啪啪,院中的植物在大雨中颤抖呻吟。往门靠去些,打算雨小些再走。
  来的巷口方向蓦然隐隐约约有马蹄声由远而近,马蹄声在小院门前停下,一闪而入一间看似堆杂物的东厢房。
  门外响起开锁声,透过门缝,就见身着皂色锦袍的鬼七打着伞,牵着匹马进院。
  斜风细雨,伞遮挡的面积窄小,他自心口以上是干的,以下皆不同程度浸湿。
  袍子微沉贴身,连走动中都贴着,健硕身材显露出来。
  他似乎是军人,哪怕袍子大半已湿,牵马时都流露出对马宠爱的表情。
  与马似情人一样向东廊走去,没会儿,拎着两包东西大步走向正房。
  他走过,空气中,有一股若有似无的烤鸡香,花静琬猜鬼七手中的两包东西其中有一包是烤鸡。
  正房的灯亮起不久,鬼七换了身柳黄色华丽袍子出现在正房门前。
  背光观他,发现他自有一派将领气度,那不是短短的时日就能有的气度。
  如若记得没错,鬼七没参加过征南……
  鬼七望着大雨发呆不过瞬间,拾了屋前扫帚返身入内扫地,接着,收拾起屋子,最后又到厨房拿碗筷,动作飞快,令花静琬不禁暗想,今夜有重要的人物要来与他共进晚餐。
  会是谁来?
  正猜测,南方向却又隐隐传来马车碾压青石的微响。
  雨夜,那微响一下一下碾压在心房。
  马车声在院门前戛然停下,鬼七一脸惊喜跑向院门,却半途折转跑回正堂,拿了柄油纸伞复跑出。
  这么惊慌,又是这般的贴心,可见来的人之重要。
  院门缓缓打开,披着锦缎黑披风的高云裳娇羞站在院门台阶上。
  女子外面黑披负,内里仍是着一袭大朵白色木槿花玫瑰紫绸子衣裙,如乌云的发髻少些首饰,少几份富贵,多几分恬静温婉。
  “区区一把伞,说过了小姐不用放在心上,不用还。”从鬼七的声音不难听出,鬼七欢喜极了。
  锦儿从后递来一把棕色的油纸伞伞,高云裳羞答答接过,把伞递向鬼七,声音又温柔又细,“昨日幸得公子赠伞,要不,也不知回去的路上还会不会身子不适。公子虽说过不用还,但借人东西哪有不还的道理?”
  鬼七搓搓手,接过伞来,“小姐还没有用饭吧?”
  锦儿接过话道:“用过了。”
  气氛一下尴尬,死寂一片。
  高云裳冷了的脸复现羞色,“坐马车到这儿,倒突然有了一点饥饿感。”
  鬼七惊喜地道:“那,恰好小生正准备用饭,小姐不嫌,请进。”
  高云裳提起裙子时,锦儿不快地唤了声,“小姐!时辰不早,说好的还伞就回来。”
  高云裳迟疑一下,转过身望着锦儿道:“锦儿!这小巷不能停马车,停了就阻了别人的路,马车你找个地方停去,找不到,就在京城内转转,记得来接我就好。”
  锦儿傻眼静默几秒,轮眉厌恶望向鬼七,“公子家家人可在?”
  鬼七揖礼道:“父母早亡,未有家人。”
  锦儿向院中张望去,未见一个下人,语气重了几分,“如此说来,公子连个下人都没有!”
  “正如姑娘所说。”鬼七回道。
  锦儿挽住高云裳胳膊,哀求的口气,“小姐!孤男寡女多有不便。再说,又不了解他,一切全凭他说,让锦儿留下来陪你吧!”
  高云裳瞥眼锦儿,“那好,但马车还是不能停在这儿。”
  锦儿爽快答应一声,唤了赶马车的汉子喝马离开。
  马车行出流云巷,拐向北大街,向北行去。
  人家情投意合,吃喝得欢,不便久留,花静琬出了东厢房跃出青瓦。
  稍稍迟疑,听马车声追去。
  马车行到一个较宽又不引人注目的地方,锦儿从荷囊摸出些碎银子递给车夫,交待几句,她朝来时路跑去。
  马车不像宫里之物,又给碎银,那定是在外所租。
  蹲在东面青瓦的花静琬静静的看着,禁不住又暗想:锦儿这一去岂不坏了鬼七的好事?
  鬼七是王府死隐侍……
  他既是王府死隐侍,那她得帮他,再说,他们是郎有情来妾有意。
  坏坏一笑,指端弹出一缕罡风向锦儿。
  点了锦儿的穴,绕到锦儿后方,跃下青瓦,瞅眼四下,找了锦儿就向一个屋角落走去。
  把锦儿朝角落放好,顺手抱起旁边的一捆干草遮挡住锦儿这才放心离开。
  瞧鬼七与高云裳的样子是两情相悦,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都是三十多四十岁的人啦,锦儿不回,喝些酒,那就真正的是干柴遇烈火……
  想起那芙蓉帐内颠鸾倒凤的画面,笑得眼角弯弯,又好像是办了件大好事。
  回到铺子,不敢睡,掐好丑时八刻偷偷出门,解开锦儿穴道,一路悄悄跟着。
  ‘砰砰’的拍门声后,着中衣的鬼七持灯拉开院门,这婢女,不是不放心她主子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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