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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废柴:秦家大小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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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酽等待药鼎中三种药液完全融合的那刻,立刻依照合适的时间,前后有序的一一加入处理好的数种辅药。
两眼专注的紧盯住药鼎中,观察着每一种药草融为药液后相溶时的变化……
时间慢的可疑,终于在一个时辰后,药鼎中的所有药液融为一体,颜色由葱绿渐变为淡蓝,之后颜色开始渐渐转深,湛蓝、深蓝、靛蓝……
随着时间推移,变为一种墨蓝,粘稠却不失剔透……
就是现在!
秦酽立马将一颗被芝阳草汁浸泡软化的高阶木系兽晶投入药鼎中,随之两手变换着繁复的手诀,体内的元力匀速运至双手,随着手诀变换化作一团团赤红色光芒打在药鼎外壁……
不知过了多久,当药鼎开始微微震颤时,秦酽双手突然间加快速度,因快到极致,指诀的变换之间,用肉眼看去,尽好似慢动作一般。
“嗡……嗡……”
药鼎开始剧烈震颤,鼎中药液这时已经完全变成墨一般的色泽,药液表面平滑如镜,闪着粼粼微光。
就在这时,秦酽单手掐诀,将最后一位主药三百年洗髓果投入药液,只听“噗通”一声,鸡子般大小晶莹如雪的洗髓果完全没入平滑如镜的墨色药液……
秦酽再次双手掐诀,手中的元力化成团团赤红光芒,更加快速的击打药鼎外壁。
此时药鼎内一直平静的药液也起了变化,开始“咕嘟…咕嘟”冒起气泡,好似煮沸的墨汁一般。
当洗髓果融化成一团巴掌大的雪白的药液,于鼎中的大团墨色药液形成黑白极致的对比。
但它却并未被鼎中墨色药液浸染,而是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吞噬同化着比自己体积要大得多的黑色药液团……
此时,一人一兽正守在炼药刚门外。
秦一少年和某兽霸王,这一人一兽经过半个月的磨合,相处的还算和谐愉快。
小小的霸王趴在少年的肩膀上,无精打采的的耷拉着小脑袋,眼睛不时往紧闭的房门瞟一眼,小眼神水润润,雾蒙蒙,小小的兽心很受伤。
主人最近都不搭理它了,这是要失宠的节奏么?
药房内正专注炼药的主人秦酽,根本不知道自家战宠的杞人忧天,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安慰它,只会笑话加挖苦。
又是近半个时辰,随着秦酽终于停下手诀,一阵泌人心肺的药香也从鼎内飘出来,瞬间便溢满了整个炼药房。
秦酽擦了擦额头上泌出的薄汗,看着药鼎中晶莹如雪、药香浓郁的粉末,一脸满意之色。
从旁边的药架上拿起一个大肚子白玉药瓶,用元力将鼎内的药粉卷入瓶中,塞上瓶塞,转身出了炼药房。
见门打开,霸王嗖的一声窜到了秦酽面前,两只小眼睛紧紧盯住秦酽,泪目:主人,求抚摸,求安抚!
秦酽失笑出声,伸手捏住小东西的翅膀,轻戳着它的小脑袋,笑骂。
“你这个小东西真是不知足,每天好吃好喝,还有秦一伺候着,就委屈成这样了?”
霸王嗷呜一声,在秦酽的掌心翻了个个,浅金色的柔软肚皮朝上,四只小短腿划拉着,摇头摆尾的开始撒娇卖萌。
逗得秦酽眉开眼笑,掏出一颗鳕参丸喂给小家伙,算是安抚。
她最近忙得昏天黑地,根本没时间和小东西玩耍,怪不得委屈成这样。
旁边的秦一恭声道。
“尊者,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嗯,我也确实饿了。”
话罢,秦酽加快脚步往东厢走。
秦一亦步亦趋的跟上,在心中嘀咕。
“能不饿吗?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觉,即使您修为高,人也受不了啊。”
用过晚膳,秦酽逗着霸王玩了一会,安慰它被自己疏忽而受伤的幼小兽心,又许诺了一堆好处,才让它点头,不再缠着自己。
霸王对秦酽如此依恋,当然是秦酽刻意培养出来的。
要知道战宠的阶位要是高过主人太多,虽然受血契法则的制约无法反噬主人,但是却可以违抗主人的命令。
秦酽如此竭尽全力的提升霸王的阶位,到头来却命令不动它,那不是得不偿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所以在霸王成为自己的战宠后,秦酽很注意培养和它的感情,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宠着它,让它对自己越是依恋,以后共同对敌战斗时的默契也会非常高。
金鳞翼蜥寿命漫长,霸王如今还在幼崽期,虽然已经拥有人类十岁孩子的智商,但毕竟一直生活在深山老林,心思极为单纯,所以秦酽的战略非常成功。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
温暖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透射而进,细细碎碎的光斑,点缀着整洁清的房间。
房间之中,十二扇花鸟彩绘雕花屏风后,秦酽一丝不挂,盘腿坐在浴桶之中,双手交接,在身前摆出一个奇异的印结,双目紧闭,呼吸绵长清浅。
浴桶之中,盛满了黑如墨汁的药液,略微摇晃间,竟然还反射出点点异芒,颇为神奇。
洗髓散虽然晶莹剔透如雪,但与泉水按比例勾兑后,药汁便会黑如浓墨。
秦酽胸前的高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随着修炼时间的推移,浴桶中原本黑如墨汁的药液逐渐散发出一缕缕乳白色的雾气,雾气悠悠荡荡的盘旋而上,顺着她的呼吸进入体内。
雾气入体在所有经脉中循环一圈,荡涤净化着秦酽身体中的污浊。
随着白雾不断被吸纳如体内,在经脉中重复着循环,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无数个毛孔中,争先恐后的钻出来一滴滴黑色粘稠的液体,带着一股腥臭。
寂静的房间,不时响起“滴答……滴答……”之声,彷如雨滴坠入水中的声响。
只见秦酽身上不时溢出来的黑色粘液,不断的滴进浴桶中,与那墨汁般的药液融为一体。
时间迈着轻快的步伐坚定前行,修炼不知岁月,白昼交替,不知不觉便是三日辰光。
浴桶中的药液渐渐变得颜色浅淡,之后越来越淡,直到最后变得清澈透明,如清水一般。
秦酽身上也不再冒出黑色粘液,肌肤在阳光下散发出了犹如温玉般的光泽。
察觉到了体内的巨大变化,秦酽清秀的脸上,扬上了浅浅的笑意,显然对这药液的效果非常满意。
下一刻,双目紧闭的秦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睫毛微眨间,睁开了眼,目如点漆,深邃幽暗,却又一丝亮光一闪而逝。
其药力之强,远超过了秦酽的意料。
若是坚持用洗髓散药浴修炼,秦酽有信心,即使在破了元阴之体的情况下,也能两年内顺利晋入银阶。
本来以为即使成功,借助其洗经伐髓,至少需要五年时间才能突破银阶,可没想到,却硬生生的将时间缩短了一半还多。
至于晋入银阶后的修炼速度,虽然依然会缓慢如老牛拉车,但那时已是银阶的她,凭着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对于无迹之森中心地带的稍许了解。
加上霸王这张王牌,为了千年洗髓果,去闯上它一闯,起码不会轻易丧命在那些高阶异兽的利爪之下了。
撩起着已经清澈如水的药液,将裸露在外肌肤上、脸上、颈上残留的污浊清洗干净,秦酽自浴桶中缓慢起身,任由冰凉的水花从身上淌落。
看着身上散发着润玉光芒,细若凝脂、剔透的肌肤,感受到体内经脉中流转的更加丰沛的元力,秦酽不由深深弯起了唇角。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沉稳有节奏的脚步声,之后便是少年清越内敛的嗓音。
“尊者,郁少主来访。”
正文 第五十章 欢宴一场
半个月来,秦酽醉心于炼制洗髓散,除了解决身体本能的需求,秦酽几乎未出过炼药室。
郁珏在这期间来过几次,都被秦酽拒之门外。
药剂终于炼制成功,秦酽立马便体验效果,这一试便是三日。
秦酽自浴桶旁的架子上取过细棉大巾,将身上的水滴擦拭干净,取过长袍穿上,光着脚踩着厚厚的极北熊兽皮地毯,走过去开门。
门开的刹那,秦酽微眯了下眼睛,在略微适应下有点刺目的阳光之后,这才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郁珏。
郁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秦酽的脸,只觉半月余不见,那肌肤怎么就如此鲜嫩,仿佛一碰就要沁出水来一般,剔透晶莹,彷如水头最好的润玉。
还有那唇,好似沾着露珠的红缨花瓣,鲜艳欲滴,勾的郁珏喉头滚动,下腹一阵燥热。
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直接付诸行动,一把将秦酽打横抱起,跨进厢房的同时,低头含住那两瓣诱人的唇。
秦一在外面小心的将门拉上,转身悠闲的顺着青石小路,慢悠悠的朝院外行去。
如今已近隆冬,青石道两旁新移栽的青竹也已经落光了叶子,只剩笔直的竹身。
出了清酽居,转过一条小路,一阵少女嬉笑声,却是从另外一条小路中传了出来。
秦一不由皱起眉头,她们怎么会来清酽居的地界儿,难道不知道尊者喜静么?
目光顺着声音移过,秦一望着那群娇笑走来的少女。
只见在几位秀丽少女的簇拥中,一位容貌有些妩媚的少女,正抿嘴浅笑,小脸上露出的那股妩媚风情,让其身旁的几位青涩少女顿时就被拉开了距离。
这少女便是秦家嫡系一脉中,家主秦湛的堂弟秦玉的嫡次女秦雪,今年十四岁,在嫡系中排行第六。也是秦家族中小比,在橙阶一组中大出风头的另一个嫡系嫡女。
目光淡然的看着这位几次在清酽居院外,与尊者的男人郁珏“偶遇”,郁少主郁少主叫个不停的美丽少女。
秦一抬步上前,微微倾身,抱拳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
“六小姐,恕秦一冒昧,尊者喜静,望六小姐移驾别处游玩。”
秦雪妩媚中犹带着稚嫩的小脸上,闪过一抹讥讽。
“这里好像不是她秦酽的地界儿吧?”
秦一淡然道。
“六小姐也许忘了,一月前清酽居重建竣工后,家主已经将清酽居方圆十里之地,划给了尊者,此处距离清酽居只不过三里之地,自然是清酽居的地界。”
秦雪小脸上的笑容微僵,冷哼一声后莲步轻移,带着几个少女转身离去,只是离去前犹有不甘的望了清酽居方向一眼。
走到路途尽头,秦雪那颇具诱惑的笑声忽然的弱了下来,她想起了那个风华绝代,令人一见便心醉神迷的男子。
初见的那天,也是这般的晴天,她正与几个小姐妹在花园追逐嬉闹,不经意的一个转身,便撞入一双勾魂夺魄的眸……
她整个人刹那间便愣在了当场,早已忘记了矜持为何,目光孟浪的盯着那越来越近的男子。
瞧着那俊美绝伦的脸上漫不经心,说不出是嘲讽,还是轻慢的微笑,秦雪整个人,忽然间有些莫名的恍惚。
后来,她才知晓,那个人便是整个秦府传的沸沸扬扬,昔日的废柴大小姐秦酽的未婚夫。
此时的清酽居东厢,正上演着香艳的一幕。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郁珏喃喃轻语,只觉眼前的人儿天然的美,其实那令襄王梦中断肠的神女,根本及不到当前的花容人面。
不须脂粉,便是天然绝色。
他有些恍惚的伸手抚上眼前的花容,入手的肌肤比那上好的温玉还要细滑,那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脸部的轮廓一路往下……
挑开那松散的长袍,左峰上那支九幽更加妖娆,丝丝妖气在玉白的肌肤上晕染。
纱帐曼舞中,连空气都是香艳的。
他如此迷恋她的身体,好似只要一触碰,他便醉了心神,迷了神智……
窗外的半月不知何时挂上了苍穹,于漫天星斗中,清冷的俯看着世间红尘。
银色的月光自敞开的窗户洒进厢房,梦幻了一室光景。层层叠叠的蛟绡纱内,大床上纠缠着一对儿艳妖。
郁珏紧紧的将人儿压在身下,将她柔软清甜的唇含住,吻得痴迷忘我。
他的舌尖顶开她的齿关,逮住里面甜蜜的小舌,缠绵啜吸。
男人修长的身影挡住了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双臂将身下的女人的牢牢锁住,修长的手指抚摸上那让他着迷的冰肌玉肤……
她只看到他那双极黑的瞳仁,仿佛被什么点燃,又带着深沉的压抑,幽潭般的眸牢牢锁定住她。
紧接着,他的脸便覆了下来,带着清新而炽热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他熟练的撬开她的唇,卷着她的舌缠绵共舞——
他的吻不若他给人的印象般漫不经心,霸道而带着丝丝凶狠。
她的身体被他牢牢桎梏,他的唇在她的唇舌与脸颊流连,滑到颈项时,开始轻轻的啃咬,渐渐开始加了力道——他的气息喷在她裸露的肌肤,唇游移着到了耳边,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噬咬。
酥麻难当的刺激从耳垂丝丝生出,秦酽微微一抖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那痒痒的麻瞬间从耳垂扩散开去,身上其他几个地方也有了反应。
“嗯……”
她听到自己带着轻颤的轻吟,他总是能轻易便挑起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令它燃烧的如火如荼。
这一声低吟传进郁珏耳中,令他身子微微一顿,唇齿动作更快,握在她胸前的手力道更重。
身下的欲望已经蓄势待发,他只觉再不释放,整个身体都要被点燃灼烧……
空气里飘着他与她交叠的长吟,是满足,是喟叹,身体的连接那般紧密。
他要的那般凶猛,仿佛要将她撞碎,一声声难以自持的低吟从她唇间溢出,暧昧了整个夜色……
这是一场关于爱情的盛宴,烈火干柴的燃烧。
让那亘古清冷的月光也变得柔和,冬日的长风挤进开启的窗,吹起浅薄的纱帘,吹散了一室欢爱的旖旎。
十月的初阳照进房间。
床上的男人还未睁开眼睛,手臂下意识往身边一探,身侧已经空无一人。真丝的床单细腻光滑,带着冬日的寒凉。
郁珏蓦地睁开眼,一双眼睛黝黑深邃,深沉莫测。
他坐起身来,打量了一眼整个房间,除了一室清冷,再无其他,昨夜与他缠绵一夜的女人,已经不在身边。
唇角弯起若有若无的笑意,郁珏心中的滋味儿真是难以形容。
他坐起身来披衣下床,走到窗口向外看去,果然见到那个在石柱间翻飞的身影。
辰时末,秦酽结束了每日不辍的晨练,沐浴更衣后在外厅窗下的榻上坐了,看向一直站在窗口一动不动的男人。
沉默在诺大的厢房无声蔓延开来……
良久后,秦酽打破这好似要无休止继续下去的沉默。
“你在想君倾衍?”
虽是问句,但语气却是笃定。
郁珏抬眼看向她。
“嗯。”
“你和他什么关系?”
这是那件事过后,秦酽第一次问两人的关系,平静的脸色看不出情绪。
“表兄弟。”
郁珏回答。
秦酽不由笑了,仿佛听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她微微扬眉,问道。
“郁珏,我若与君倾衍不死不休,你当如何?”
我若与君倾衍不死不休,你当如何?
郁珏有刹那的怔愣,心中没来由的开始忐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场谈话。
那双让他着迷的眼睛,此时他尽不敢直视,所以他微微垂下了眼睑,开始再次沉默。
他和君倾衍从小争斗到大,彼此之间维系着一种微妙的感情。
他们是如此相像,好似这个世界上只有对方是了解自己的,所以这个世界不再那么苍白无聊。
可是她于无意中闯进了他的生命,让他动心动情,变成了他无论如何也想拥有,不能失去的特殊存在。
他从未这样左右为难过,她若是要和那个人不死不休,他当如何?
郁珏在心中问自己,可是他找不到答案,他不想让那个人死,也不想失去欢喜的女人。
秦酽自然看到了郁珏的为难,她轻轻浅笑,起身走到郁珏身边,抬手勾起他微垂的下颚,让他的视线与自己对接。
“郁珏,你怎么让自己陷入如此的两难境界?”
他无言以对。
她又说:“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如何选择,不是显而易见么?”
“不……”
他下意识要否认,却被秦酽带着嘲讽的笑意堵在喉咙中。
“郁珏,这个世界很公平,从来都是有舍才有得,哪来得双全法?”
秦酽放开攫着郁珏下颚的手指,看着眼前之人,容光胜玉,美得晃人眼目。
“郁珏,你应该和君倾衍谈过了吧?”
“是。”
那是一场互不相让的你来我往,争锋相对后依然维持着以往的模式。
“结果如何?”
“……”
郁珏无法回答,唯有沉默以对。
秦酽又是一笑,郁珏的沉默已是一种回答,她轻叹一声,似有无奈,又有不容转圜的坚定。
“我与君倾衍势不两立,你参在中间左右为难又是何必?”
郁珏眼中满是痛苦,他已经预料到她即将会如何结束这场谈话,随着这场谈话的落幕,一起结束的还有她与他的关系。
他的声音彷如从嗓子里挤出来一般干涩。
“酽儿……放过他好不好?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我不允许
“呵……”
秦酽失笑。
“郁珏,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很可笑么?他君倾衍可曾说过放了我?”
是啊,那个人从未说过。
“你和君倾衍之间的明争暗斗,或是你争我夺,为何要将我牵扯进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柔缓慢,一字一句的缓慢道来。
“你一直都清楚,只要你和我有牵连,君倾衍就绝对不会放过我,他会将我掳走,想必也早已在你预料之中吧?呵,我在你们两人之间扮演的角色,不过是一个筹码罢了,更直接一点说,是一个物件。”
“……”
郁珏的唇嗫嚅了一下,却吐不出一个字。
秦酽笑得凉薄。
“郁珏,我与你的关系,说白了不过是一场身体的欢宴罢了,如今,这场欢宴是时候结束了,我厌了,从此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再跟你扯上一丝关系。”
郁珏所预料的结果终于成真,她不愿再看他一眼,拒绝他的靠近。
“不!酽儿……”
他的心有瞬间慌乱,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紧紧的搂住,仿佛想要将她勒进自己的骨肉,从此融为一体。
秦酽眼中是无尽的冷漠,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眼前之人慌乱和无措,淡淡的道。
“郁珏,你应该很清楚,这是避免君倾衍再纠缠我的最好的方法。”
“不!我不允许!”
郁珏的表情刹那间变得阴森可怖,他放开紧紧环在秦酽腰间的手,紧紧盯住她的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说过的酽儿,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嗤……”
秦酽嗤笑,嘲讽道。
“郁珏,因为你,我才遭受了如此奇耻大辱,你要如何偿我心头的滔天之怒?”
郁珏笑,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表情。
“我不就在你面前么?只要你愿意,怎样对我都可以。”
秦酽蹙眉,只觉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她知道再继续下去没有意义,于是冷声道。
“你走吧,我暂时不想再见你。”
“呵,我的小猫儿生气了。”
郁珏轻笑,眼中邪气浓郁,低头亲吻秦酽的唇角,语气似无奈,又带着些许温柔。
“好,我暂时不来,不过酽儿,结束的话,我不想再听到。”
话罢,郁珏转身离开。
秦酽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阴霾密布,心郁难当。
她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
君倾衍她不是对手,郁珏她同样不是。
这两道坎,在她没有强过他们的实力时,不可能迈过。
想要迈过,就只有变强,强的无人再敢觊觎,站在这世界的巅峰!
往日锦绣一片的花园,如今只剩满眼萧瑟。
冬天真是一个讨厌的季节。
秦雪独自一人走在诺大的花园中,不知不觉,再次来到第一次与那人相遇的地方。
她不由停住脚步,有瞬间的恍惚,不由自主的望向清酽居的方向,失了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
秦雪远远看到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身影,她只觉胸腔中的心刹那间跳的砰砰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膛一般。
小脸上瞬间一片绯红,她急忙深呼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跳,笑容满面的小跑着迎了上去,看着那人越来越近,情不自禁的唤道。
“郁少主……”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秦雪微微仰头,看着眼前这张雌雄莫辩令人惊艳的容颜,他此时微微侧着头,下颚线条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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