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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中华-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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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招安嘛。”不理会楚玉听到之后那吃惊的神态,姚洪接着说道:“不瞒二哥说,今天我见了两个官府派来地说客。不是我姚洪贪生怕死,而是舍此之外,当真没别的路走了。”
楚玉内心十分的震惊,他虽然心中有数山寨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但是万万没想到这局面竟然已经到了连军师也都在琢磨着招安的地步了。想当初那个英气勃发,指挥倜傥的军师哪里去了?
见他不说话,姚洪以为他在犹豫,继续加力道:“楚二哥,若是你觉着我姚洪是贪生怕死要投降官府,你绑了我见大哥去!”楚玉摇了摇头,受惊了似地跳起身来解释道:“军师这是说的哪里话来?我楚玉还信不过军师?实在是局面难为嘛。”
姚洪点了点头,招呼楚玉坐了,又再试探道:“那二哥,咱还有条路,那就是咱们离了这寨子,远走高飞去!要不然,就真的是没活路了。我也是平日里多有赖二哥,这才没死在黄老三的手里,不忍扔下二哥独自远走高飞啊。”
楚玉感动的握起姚洪的手拍了拍,哽咽道:“好军师,好兄弟。走,咱们一起去见大哥去说,军师舍不了楚玉,我楚玉也扔不下这些个好兄弟啊。你我走了,大哥受小人黄老三蒙蔽,咱们寨子上这些人,还能有话路吗?唉!走吧——”
二人开了门,这才发觉户外已经是满天的鹅毛大雪,月光下寒风啸,当真有肃杀千里的悲凉之感,楚玉紧了紧大衣,招呼道:“下雪了,咱们日子兴许能好过些,官军大雪封山不易啊。”
姚洪却不接这茬,仰头看了看天道:“昔时林教头风雪山神庙,固然是豪气万里,然而最后呢?还不是走招安这条路?悲啊,悲这古今同命不同人啊。”
“军师说地是,林教头——”楚玉初时还为自己被比作豹子头林冲而高兴,兴态里突然想到什么,声音一颤:“唉,招安后。也没什么好下场啊,军师,你说咱们怎么就这么命苦?不造反是饿死。造反了最后还是要饿死,你说这老天爷怎么就……”
“二哥,林教头那是招安后坏在宋江手里,要我说,招安后老老实实的做个富家翁过日子多不好?哪还有后来那些个事?那大哥宋江为了一己之私,害了多少兄弟?”
这话说到这里,已经是相当透彻。楚玉默然一怔,不再接话。这二人便默默无言的踩着雪,在这封雪夜里向山神庙走去。
山神庙内的高彦发还是听到了好消息,南面四川保宁府,龙安府和绥定府三地袍哥的舵头都送来了公片。黄英还说起南面四川绿营里有兄弟传消息来四川绿营已经获命要进陕助剿。这里头都是大有可为之机地。
“大哥……”楚玉当先进来,朝高彦发一拱手道:“下雪天寒,做兄弟的不放心,跟军师来看看大哥。嗯,老三也在。”
四人互相拱手致意了落座。各怀心事,气氛一时便有些尴尬,还是楚玉打破僵局出口问道:“春月里下雪,存粮也不多了,咱们每天就是七八十石米的消耗,这三百多石吃完了怎么办,咱们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山寨兄弟们想想。大哥你说呢?”
“老二说地是。”高彦发心头已是一阵烦躁。冷冷的说道:“照二哥看呢?军师又是什么个章程?你们一道上来,想必也议过了吧?说说吧,咱们参祥参祥。”
见楚玉要说话,姚洪抢过话头道:“咱们也没什么章程,这山寨大事,当然还是要听大哥的。”
“军师说的好轻巧。”黄英接话道:“敢情你们不是因为下雪来看大哥来了,哼!”起身冷眼看着姚洪道:“听说军师下午见客了,是哪面的朋友啊?”
“洋县两个读书人。怎么黄三爷要查我姚洪?”
高彦发怒从心头起,啪地在座上柏了一下道:“你们这是做什么?给脸子给我看?”座下三人对视一眼,各自瘫坐进椅子,冷眼看着地
高彦发恼火的挥了挥手,恼怒的说道:“就是这么办,你们当我不知道山寨存粮不多?三天后放开让兄弟们吃个饱,当天晚上打城固!打了城固就有粮了。还有军师你也是地,不管你见什么客,照规矩总该知会我这个当家的一声嘛。”
姚洪看了一眼楚玉,没搭话只有哼一声。楚玉接过话头道:“大哥既是如此说,那是肯定不知晓了,凤翔府那官军已经是四万人了,指不定明天就到城固。虽说有兔子不吃窝边草地古训,但咱们窝边三株草也啃了两棵了,官军会想不到咱们要继续啃城固?大哥,咱们不能去送死啊!”
“那你说怎么办?”高彦发冷笑一声道:“饿死?你就那么怕官军,要不这么着,你在山寨里守着,我带人去、七星坝五千官军还不是给咱们吞了?真是怪了,那会儿你楚老二没这么没胆啊!”
“有命才有胆!”楚玉冷冷得回了一句。不耐烦的起身道:“既是大哥有打算了,那咱也不废话了,就这么着吧,三天后打城固,我楚玉把命送掉就是了!活路咱也不走了,去他妈的,告辞!”
“活路?”高彦发一挥手道:“老二你别忙,什么活路你说说!”
“你问军师吧。”楚玉一指姚洪道:“就是招安,官府要招安咱们,这不是活路?”
这莽汉!姚洪心里一阵懊悔,早知如此就该起了金子自己跑了算了,如今这家伙这么说,不是把自己架火上烤?
果然此言一出,高彦发和黄营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直刺过来。
无奈之下,姚洪只得将张鹏翼和李春勃地身份以及官府招安的意思说了,硬着头皮君向高彦发道:“姚洪这也是为寨子为大哥着想,再这么玩下去,迟早大伙儿一起死,如今北面四万官军,南面……”
“南面四川绿营是吧?”高彦发冷冷的打断他的话道:“南面钱玉洋重庆镇绿营要入陕助剿是吧?军师这消息是那两个官府狗腿子说的?我也知道呢!”
嘿嘿冷笑着道:“真是没想到啊,军师你想卖我们哪。家贼难防,家贼难防啊。说吧,许你姚洪多大个官?”
“大哥!”楚玉起身道:“军师是为了咱们大伙!”
黄英也站起身道:“你们同谋?”
风雪呼啸吹着。虽是燃着火堆,但这山神庙内地气氛却好似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高彦发冷眼看着姚洪和楚玉,一言不发。
许久后。四人才达成了妥协,在高彦发说出南面四川三个府地袍哥已经会同四川绿营内的袍哥兄弟们做好联络后,四人达成一致意见三天后趁着官府还有招安的侥幸,打城固,抢些粮食就往南进川,并要求南面地袍哥同时起事,把声势闹大之后或进藏边或向西北。看回子们与官府打的情形再作定夺。届时再把虎皮扯大,要么反清复明。要么打起汉满不两立的旗号来点起一把大火来。
这一场风雪山神庙地好戏就这么收锣。
陕西一省的绿营士兵恢复了每天出操,虽说上头说是为了剿匪,新来的教官也是口口声声地说这一点。但是每日里并没有操练多少课目,倒是儒生们的课上了不少。有军官在旁弹压,虽说听着有些枯燥,但是几日课程下来,每个士兵都已经记住了将来自己要被改编成新地国防军,军镇协标营一级级的下来。除此之外,皇上为何要行新政,行什么样地新政,皇上怎样体恤万民,天下无分满汉回藏蒙均为华夏子民,中华要想恢复祖上荣光,就该抛去这样那样什么什么的包袱,这些课程一天天的上下来。每个人都听得有些迷糊,迷糊中却又似乎有些什么觉悟,每天闲下来也有意无意的会琢磨这些东西。总之,比起过去下了操吃喝嫖赌,跟上头司官们弄好关系,都司把总们都会关照下头这样地日子,似乎累了些,但是要想的事情比以往要多了。绿营,不,是国防军往后过几年就要换一批兵,这不当兵了以后干什么,总要开始想着了,要么在军中出人头地做军官,要么就学点文化去考陆军学堂,要么就得回家种地去。这些以往从来想也不想的东西,现在都提到心思上了。
听说醇王爷还要在陕西呆一年,专门弄这个军制上的事情,这看来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从今往后,军饷足额按期发放,住后该攒一攒了,要是实在没出路,回去买点小田自己种着,也能对付着过日子了,这些东西都是每个绿营士兵地新念想。
绿营士兵们都忙着想自己的前程,一时之间,陕西一省之内竟然治安大好。特别是户部的赈济粮与春耕种粮运达分发之后,陕西除了陕南还有点乱之外,全省比起去年底来说已是今非昔比,倒底是什么回事,臬司李有棻欣喜之余,却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绿营也是一个乱源?
要说绿营是个乱源,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没什么大错。四川绿营的新任提督钱玉兴是深有体会的,他原先是署理四川提督,四川境内各镇的情况大抵也熟悉,他自己管着重庆镇也有体会,重庆镇就有一个副将,三个参将是袍哥仁字堂大老或是闲位大哥,每年五月单刀会,七月中元会,腊月团年饭的袍哥聚会收收钱,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但是孝敬从来不收,他知道这些人迟早跑不了,为了几个钱砸了自己地前程,不值。自从道光年间四川臬司刘喜海用“立毙杖下”的酷刑来肃杀袍哥之后,四川的袍哥就收敛了一阵子,到了长毛作乱的时候,又是一振,当年曾国藩湘军之中就有不少哥老会,曾国藩铁腕整治又是一收,好不了没几年,到了如今光绪爷的时候,又是兴盛的很。
对于袍哥,钱玉兴是心存防范,但也佩服袍哥们的意气,就是看着而己,朝廷也没有明令,所以也犯不着去开罪人——四川一省绿营里,怕是有三层的人或明或暗的都是哥老会的兄弟伙呢。
如今正忙着进陕助剿的事情,正是用人之际,就更把不着去整饬军中的这些人了。虽然这些人收保护费,贩毒,走私。开赌馆,设局欺骗良善,左右官府勾结黑道。借仁义之名行地方黑恶势力之实,行地是黑帮的事体,其实对治安是一大祸害。
他不知道也没想到,他这次进陕要剿的匪,其实跟袍哥是一路通地。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不是袍哥,但是哥老会义字堂里有这几个人的字号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他手下的一个副将三个参将刚刚收到会里大老的风。袍哥们要在朝天门为这四个军中的闲位大哥饯行。日子就定在明日——而后日就是约定出发去保宁府与钱玉兴会合的日子。
重庆袍哥的大哥叫余沏七,还有一个是从保宁府过来地当地大哥叫杨维的。两人一同在朝天门地巴渝会馆宴请几个将军,会上所言所说之事,句句惊心,一顿饭吃完。四人收了四百条小黄鱼,第一次感到这钱收的叫人怕,叫人心惶惶。
但是当杨维追上来又补充了几句话之后,几个人的心思开始动摇了,他们也有所耳闻,陕西军改之后。下一个就是四川,将来的日子还好不好过,怎么过,自己还能不能一面做着朝廷地将军,一面做着哥老会的大老,这都很难说。到时候说不定一旦事发,朝廷一道敕命下来,就是割去顶戴的结局。到时候江湖还能不能收容着,继续作太平大老?袍哥的义气就当真那么真?比这小黄鱼还真?
不过这事情也着实太大了些,临阵反水!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当兵的谁愿意好好地朝廷经制兵大爷不做,跟你去做匪?什么满汉不共戴天,都几百年了,还要过日子不?这杨维几句话说得有激有逼,有捧有讽,很是厉害,到底要怎么弄,这自己又不是主将,哪能就那么容易?
当下敷衍了,四人回营之后一商议、还是议出了一个章程,临阵反水那是万万不能的,放水倒是行,也算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嘛。就这么着,重庆镇两协兵马就在这种心怀鬼胎的将军的带领下,到了保宁府四川提督钱玉兴军门标下。
大雪,满天大雪,不仅仅是陕南川北,北京也在下着鹅毛大雪,养心殿小书房内,贡炭燃的正旺,我看着陕西发来的军改进程汇报,以及进剿安排的章程,心里还是满意的,既是匪徒盘踞山区,易手难攻,那匪就不急着剿,先围着,天上飞艇地下火枪守着,不怕他飞上天去。
西窜回疆地路也已经由徐世昌封死,回部十余万人在俄国人的赞助下闹事,这是让我非常恼火的,老毛子硬的来不了,如今也学会玩阴的了。但是老毛子当真是没想到,国际关系学还在萌芽的这个年代里,要玩这种阴的我又怎么会怕他?
“卓如,照你看,这西部内乱的缘故,根子是在哪里?”我收了奏报,踱步到偏殿,正看见梁启起正在抄写节略,便跨步进去问道。
“皇上——”梁启超抬头见我进来,起身行礼道:“回皇上话,一时之间臣也没什么主张,日前思之,怕是一个字:农。”
我点了点头道:“是啊,农字受天时影响太大,老天爷心情不好,朝廷若是赈济再跟不上,这就要出乱子。西面两处匪乱,都是这个字上头。所以朕要让肃亲王跑一趟法国啊,听说洋人那有好的肥料呢,这些东西,将来咱们要自己造,这也是一个工农并进的路子。可惜啊,咱大清还是没这样的人才。”
“回皇上话,有的。”梁启超思索了一下回答道:“臣看过教育部的折子,苏州府今年的会试总结篇提到,无锡县的格物,化学,数学这三门教育弄的是最好。洋人的肥料就是化学肥,皇上可以下话给无锡县查访一下。”
“嗯,回疆的事情,老毛子也有份,你记着,肃王一有消息,即刻报朕。”说到这里,突然想起这无锡县的教育事,又想到前些日子的江苏提学使瞿鸿机的告状,问道:“要两江总督查方的学正状告巡抚的事情,刘坤一的折子到了没?”
“回皇上话。”梁启超笑了笑道:“那是密折,臣不敢擅专的。”
对了,我都忘记了,五品以上臣子都是有密折奏事权的,这件事又是江苏的丑事,刘坤一不可能明折来报的,所以我招来寇连才道:“去查一下两江总督刘坤一的密折,全部搬来这里。”
“喳——”寇连才应了去了。我抬头对梁启超道:“那个杨锐今儿没当值?”不待回答,接着道:“你从前头内阁秘书处调六个得力的人来这来轮流当值,授章京,你进位待郎。从今儿起,这里每天断不能少过四个人。”
“皇上的意思是——”梁启超不解的问。
我手一挥,止住他道:“拟旨,全国七品以上官员皆给密折奏事权,七品以下给密折奏事给内阁总理大臣的权,不过要在朕这里保留原件,抄本送内阁。事情多了,你和杨锐两个人就不够用。也是给你加担子的意思,记住一条,嘴巴要紧,心要正,没这两条,多大的才都不要!”
谈了一阵,谈兴就上来了,要了越南事务的折子送进小书房,继续道:“回头说这个农字,说是洋人那个肥料是好,不过也不能看轻了咱老祖宗几千年的东西,奉天皇庄里的老农们精耕细作的,你知道去年收成多少?”我伸出一只手,略作夸张的语气道:“最高打出五百五十七斤谷子!盛京将军给朕报祥瑞,朕说那不是祥瑞,那是精耕细作供出来的,现在全国亩产平均也就不到四百斤,这个五百多斤是哄宝贝一样哄出来的,做不得数,大面积的东西,还是要靠洋肥。”
“皇上说的是。”梁启超笑道:“不过盛京将军说祥瑞也不为过,这是盛世气象啊!若不是皇上垂拱治出这一片盛世景象来,往年怎么就不见有五百五十七斤的亩产?”拂了拂马蹄袖,梁启超跪地禀奏道:“臣斗胆,请陛下准臣将这消息透给康师。”
给康有为?亏他想得出来,也好,让他去吹吧!有的吹总比窝囊着强。而且这几天被匪患农的晦气了,也该弄点好消息出来冲冲!
正文 第一八七章 … 神州霁
更新时间:2009…4…3 15:43:46 本章字数:6118
善耆当然不是只肩负着农业合作的事情去的法国,法国人与中国关系一直不太好,平常也常常为中国的广阔市场完全被英国人或者德国霸占着而气愤,但是与英国人或者德国人不同的是,法国人的殖民地越南原先乃是东方那个古老帝国的属国,在十几年前的那场边境战争中,两国结下了仇恨,而且法国海军的伟大人物——孤拔将军也死在那里。
虽然英国人也曾在本世纪中叶的先后两次鸦片战争中与那个帝国发生了极大的不愉快,但是显然中国人已经淡忘了这些。而且英国人也停止了在那个帝国的西南部的不友好的动作,双方如今的关系好的有点让人嫉妒,从传统的英国思维来说,这种关系也可以理解,长远来看,英国在亚洲也需要有一个信得过的代理人来协助大英帝国维持亚洲的秩序,而中国的传统地位以及近些年来奋发的势头,使得双方一拍即合。在这样的比照下,英法之间的关系在远东反而显得不是那么的融洽。起码在印支半岛的争夺上,英国人明显不会帮助自己——在南掌的归属地位问题上,英国人保持了缄默,使得法国再一次站在了与中国人直接争夺属国支配权的风口浪尖。
而且这种争夺并非是明刀明枪的武装对抗——如今的法国不能在欧洲局势未明的情况下,向远东大规模增兵。而且这个对手也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山东教案时的帝国了,拿破仑三世的帝国在普法战争前夕还能以武力强迫中国的铁腕人物曾国藩付出不菲的代价来缔结和约,那是军舰和外交技巧的胜利。但是如今来看,中国人似乎一夜之间就开窍了,他们现在地技巧似乎比法国人还要纯熟,“他们如今能在英国人和德国人之间跳舞。”——巴黎的报纸用这样的语句来介绍善耆来访地事情。
在抵达巴黎之后。善耆也及时与如今身份是瑞士商人的梅塞施米特见了面,在与北京的往来电报之后,军情局欧洲小组的新任务是全力给俄国人添点麻烦。这是对俄国人支持中国境内的回民暴动的报复行动,在无法进行直接军事对抗的情况下,只有以牙还牙才能给俄国人教训,这种谈判桌底下地小动作,往往比直接陈兵有效的多。
海外地动作进行的同时,国内的进剿行动也没拉下,在洋县高彦发匪帮定下三日后劫掠城固县城的时候。赵秉钧以及锡良统帅地陕西山西两省新军正在凤翔府整修,新军与就绿营的最大区别就是新式的装备新式的训练方法。军内不分满汉,官兵一体行新式礼节,废除了过去那种下跪奏事的礼节。为了弥补废除这些礼节之后造成地纪律缺失,新增设了新的各项纪律。包括内务,队列等种种繁多的细节要求,以这种反复和复杂的严格要求来形成官兵的服从命令意识,同时也侧面加强了军纪的约束效果。
所以,当两万四千人的两省新军进驻凤翔府街头的时候。赵秉钧深知这是他这一生中地第一个机会,这个机会是醇亲王给的,可千万不能自己把他扔了。所以,到了凤翔第一件事,就是谢绝一切外客,官兵一体露宿街头,自己也以身作则,与士兵们在凤翔的巷间迷糊了一夜。这让陕西的老百姓吃了一惊。以前都是说过兵如过蝗,自从陕南出了大乱子以后,早就人心惶惶的,一是担心土匪来劫掠,二是担心朝廷的征缴大军过境,若是十天半月能恢复元气那就要烧高香了。却不料这钦差醇亲王爷派来的赵将军还有山西来的锡将军,当真是秋毫无犯,感念之下,凤翔府的官府和士绅自发的组织起了人力在第二天早上送热饭馒头给短发兵爷吃早饭,送兵赴征程。赵秉钧虽说是吃了一夜的苦,但是见到这种场景,他知道只要这一仗本就是轻轻松松的剿匪只要打得顺当,这往后的民声是不用愁了。想到这里,志得意满,在马上回身朝送行的凤翔府父老一拱手作了个四方揖,漂漂亮亮的说了几句场面话,转过脸来,给传令官下达指令,目标恰恰就是城固县。
天上两艘飞艇缓缓向南飞过,地下两列长龙向南进发,八十里外的城固县,就在前方。
高彦发的山寨里,也在热气腾腾的吃着早饭,喽罗们都发现早餐份都比以往多了一倍,而且四个当家的还同时出现给大伙儿打气,勉励大伙儿勤加操练,敞开了吃。军师姚洪还设坛作法,请来天上仙兵佑护大伙儿刀枪不入。接着,趁着士气正高的当口,大当家的高彦发便传令下去,这两天敞开吃饱肚皮,趁着天兵护体的三天劲儿使劲的练,到了后天一早,一起去打城固县!
台下轰然一声炸雷般的叫好,这一窝土匪的士气达到了颠峰。
高彦发满意的点着头,与黄英楚玉姚洪站在山神庙的廊檐下,看着满谷的兵士操练图,虽说旁边姚洪沉着的脸给人丧气的感觉,但是总体来说,这形势还是令人满意的。不过如今看挑洪是越来越不顺眼了,刚刚这家伙登坛作法,那些愚昧无知的人的崇慕眼神有些让高彦发嫉妒。早晚要做了他!高彦发与黄英对视一眼,心头恨恨的下定了主意。
“大哥看!”旁边的楚玉可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他是个直性子人,军师和大当家兄弟的矛盾他不是不知道,对于那兄弟俩也是略有微词,但是他的宗旨还是个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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