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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中华-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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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舰队”的活动范围相当广泛,南起新加坡及马来西亚半岛,北抵海参威及白令海峡,东至日本的长崎及韩国的仁川,西至中国沿海各大口岸。但论其商业及外交利益,实以中国为中心,因为英国在华的通商口岸最多,商业利益最大,外交特权最广(不平等条约),战略地位最高。兼以其兵船可以纵棋于沿江沿海各口岸,自由进出,畅行无阻而无户庭之限,更使英国在中国居于重要地位,对于中国的政治、经济、外交、军事产生大的影响。
  “中国舰队”由于活动的范围过广,自1875年之后,曾经分为“南方支队”(South Division)及“北方支队”(North Division)二个部分。但此一分工,并未影响其人事的布局,而仍由舰队司令负责指挥,其司令一职例由副提督出任,但亦有为准提督所兼代者,由于远东地位的重要,曾有数字“中国舰队”司令,如凯古柏(Cooper Key)、哈密敦(Vice…Adm。 V。 Hamilton)、欧威尔(George, O。 Willes)等晋升为英国海军部长。又“中国舰队”司令除军事外,有时亦兼负外交事务,如1854年“中国舰队”司令施泰麟(Vice…Adm。 James Stirling)曾经率队前往日本,继美国舰队司令裴理(Commodore Perry)之后,与日本订约,并取得同样利益。1882年“中国舰队”司令欧威尔亦曾率舰前往朝鲜,签订英韩条约,取得通商的权利。
  “中国舰队”在中国的活动最为频繁,对于中国海军之发展以及之建设最为关注,经常有详细之报告于其政府,从其海部所藏之“例行报告”(General Letter)中,即可发现大量此方面的资料。以其内容复杂,限于篇幅,拟于其后再以专文讨论,此处从略。不过,一般而论,其对中国海军的态度尚称友善,尤其在琅威埋出任北洋舰队总查时期,更是如此。由于英国对华的政策仅在谋求商业的利益,而无领土的野心,此点与日本及俄国大为不同,故其海军在华活动的目的,亦以护商保侨为侨为主要的目的。
  在“中国舰队”中与中国海军相关之人士除琅威理(W。 M。 Lang)之外,其它尚有一人值得一提,是即为阿斯本(Sherard Osborn),阿斯本原为“中国舰队”中 “Furious”兵舰之舰长。1858年,英法联军时曾载英使额尔金及译员李泰国(H。 N。 Lay)北上,攻陷大沽口。1862年,中国为了向英国购买兵舰,特命时任中国海关总税务司在英休假的李泰国代办,李泰国因与阿斯本有旧,而聘之为“中英舰队”(The Anglo…Chinese Fleet)的轮船统领,率舰回华。不意,以指挥权问题发生冲突,阿斯本愤而辞职,引起一场轩然大波,而购舰之事亦归于失败。'27'
  附注
  '1'Grace Fox, “British Admirals &; Chinese pirates”, 1940 London pp2…4 10…17
  '2'Gerald S。 Graham。 “The China Station – War and Diplomacy” (1830…1860) 1978。 Oxford pp267…268。
  '3'Ibid, p。241。
  '4'根据英海军部于1844年7月25日发给Rear…Admiral Sir Thomas Cochrane的训令: “East India Station, Limits from 25 July 1844: On the North by the shores of Asia, on the west by Africa, north of the Equator。 Thence along the Equator to 66°;E。 Longitude, thence by 66°;E。 Longitude to Latitude 10°;S。, thence by Latitude 10°;S。 to Longitude 75°;E。, Thence by Longitude 75°;E。 to the Antarctic Circle。 On the East by 170°;W。 Longitude, on the south by the Antarctic Circle, Adm 1/5543 ; Adm 2/1330。 No。126。
  '5'George Woodcock, “The British in the Far East。 Social History of the British overseas”, 1969 London p。47。
  '6'如在嘉庆年间两广总督那彦成即采取招抚文策,而被清廷撤拏向。参看《十二朝东华录》、《嘉庆朝》卷7,页14…15,嘉庆10年11月“庚申谕”,页36“丁巳谕”。魏源:《圣武记》〈中华书局,民国51年,台1版〉,页238…243,“嘉庆东南靖海记”。
  '7'Grace Fox, “British Admirals &; Chinese pirates” (1830…1869), 1940, London, p。p。32, 108, 176; Alexander Michie, “The Englishman IN China”。 Vol I。 p。p。229…307, 1900 London; Gerald S。 Graham, “The China Station – War and Diplomacy” (1830…1860) p。p。268…275。
  '8'关于鸦片战中英冲突情形,可以参看郭廷以:《近代中国史事日志》上册,页125…167,民国53年,台北商务印书馆刊。
  '9'Grace Fox, “British Admirals &; Chinese Pirates” (1830…1869) pp。20…22。
  '10'参看“北华捷报”(The North China’s Herald), May 28,1886。 p。559。及拙著《李鸿章与北洋舰队》2000年,台北,p。450。按“Audacious”与 “Iron Duckk”为姊妹舰铁甲战船,二舰分别为“中国舰队”之旗舰达十余年之久。
  '11'“The Chinese Times” March 10th, 1888, p。149…150。
  '12'Graham之前引书, p。294。
  '13'Graham之前引书, p。302…320, 英美拟据台湾之事,可参看郭廷以《近代中国史事日志》第一册,页256。
  '14'参看戚其章《晚清海军兴衰史》1998,北京人民出版社,页66…67,所转引自1985年《近代史研究》第1期,页200…201。茅海建:(第二次鸦片战中清军与英法军兵力考),按因未注明各舰英、法原文,颇难一一查对,下表亦同。
  '15'Graham之前引书, p。364,至于谓西马曾于1860年占领大连时,将大连命名为“Adams”;将旅顺命名为“Arthur”(见Encyclopedia Britannic, 1968)Vo1。 10 p。p。256…257,尚待查考。
  '16'郭廷以:《近代中国史纲》1980,香港,页142。
  '17'参看拙著:《李鸿章与北洋舰队》2000年台北,页52, 59,注5。
  '18' ADMI/IND 6391。 Ryder to Admiralty。 Nov。11, 1875。
  '19'ADMI/6378 L 167 M/Aug1876。 Ryder to Admirality。 July 26, 1876。 “Vigilant”号。
  '20'李鸿章:《李文忠公全集》(奏稿)卷27,页38…39,“烟台议结滇案折”。
  '21'Alexander Michie, “The Englishman In China During the Victorian Era, 2Vols, London, 1990, Vol2 p。267。
  '22'英国外交部档案“Central Asia” No。5 (1885) State of Affairs in China, p。p。387…405。
  '23'Ibid, p。p。450, 484, 487, 489…450。
  '24'参看英国外交部档案F。O。17/1015, Oconor to Sir。 Of Reseburg, 1885; ADMI/6810。 L334/66。 Hamilton to Admirality, May5, 1886;李鸿章:《李文忠公集》(七),(电稿),页27…29。
  '25'英国海军部档ADMI/7066。 S123/1891 June 19。 No。205 Parag 13。
  '26'ADMI/7149。 L77/1894 report of Interview with H。E。 Li Hung Chang, Shanghai, 25 May 1894。
  '27'1858年时,李泰国为额尔金手下之译员,二人曾同乘“Furious”号兵船北上(舰长为阿思本),故李泰国与阿思本为旧识。此外,曾在福州船厂教习海军的英国教习德勒塞(Captain Tracey)亦为“中国舰队”出身,后且曾出任旗舰“铁公爵号”(Iron Duke)的舰长。 (作者:王家俭)
    一些资料 俾斯麦同盟下的欧洲
     更新时间:2008…10…11 14:14:01 本章字数:7330
  写在前面:随着俾斯麦的下野,一战基本上已经不可能避免了。现在的和平只是俾斯麦留给欧洲的政治遗产,今后的局势加上东方的变化,这是一个绚丽而残酷的大棋局。
  就政治格局来说,本熊也只是个菜鸟而已,如果在今后的书中有什么大家不喜欢的变化,请多多提出来指教。
  以下为转贴资料:
  德国首相俾斯麦建立的欧洲秩序 论保加利亚危机期间的俾斯麦外交 柏林会议后五年的时间里,德国首相俾斯麦建立了一个包括俄国、奥匈、意大利、 罗马尼亚等国的复杂的同盟体系,欧洲的国际政治一时为俾斯麦同盟所左右,柏林成为欧 洲外交舞台的中心。1885年爆发的保加利亚危机却使俾斯麦同盟濒临破灭的边缘,本文拟就危机期间欧洲各大国间展开的激烈外交角逐,探究19世纪晚期欧洲大国外交和国际环境的某些特点。 
  (一) 
  普法战争后,统一而强大的德国在欧洲崛起,完成了对欧洲国际政治环境革命性的 改造,同时却造就了困扰世界达一个世纪之久的德国问题:德国的天然优势和其他欧洲国 家不接受这一优势的矛盾。1战败不仅使法国失去了阿尔萨斯和洛林,剥夺了它在欧洲大陆 的主导地位,更大大恶化了它的地缘政治环境。这样法国对德国来说就成为一个无法和解 的国家。法国单凭自身的力量难以对付德国,无论是为了自保,还是准备复仇,法国都需 要同任何与德国敌对的国家结盟。这就使得涉及德国的危机均会加剧,而很难局部化,因 此也就限定了德国外交的基本走向。在俾斯麦看来,孤立法国、维护欧洲现状与保障德国 安全是一回事。俾斯麦面临的国际环境极其复杂:为了孤立法国就必须保持俄国、奥匈和 德国三个君主大国的保守联合,为此他还需要对俄奥关系发展施加影响,俄奥关系过于密 切以致于撇开德国,或者为争夺巴尔干发生冲突都会损害德国在欧洲的外交地位。在把俄 德友谊视为德国外交基石的同时,他还不能得罪在近东、中亚与俄国尖锐对立的英国。18 75年-1878年的近东危机,反映了俾斯麦政策相对于历史环境的局限性:俄奥矛盾的激化 ,使俾斯麦难以长期回避在俄奥间作出选择的问题。俾斯麦通过1879年的德奥同盟暂时找 到了出路。同盟的真正归宿是1881年6月结成的俄奥德三皇同盟,这就使德国得以继续保持 对俄奥关系的牵制及在两者之间的调停地位。 
  1885年9月,土属东鲁米利亚省发生革命,并宣布与保加利亚公国合并。素来以保加 利亚保护者自居的沙皇亚历山大三世不能容忍经由不听命于他的亚历山大大公之手实现两 地的统一,从而巩固大公在保加利亚国内的地位。俄国试图通过大国协调迫使保加利亚取 消合并,但保加利亚统一的既成事实,已不可逆转。俄国的保加利亚政策面临空前失败, 巴尔干酝酿着新的危机。 
  1886年1月,狂热的沙文主义者布朗热就任法国陆军部长,在法国掀起了一场要求向 德国复仇的狂潮,德法关系骤然紧张。 两场危机同时发生,俾斯麦同盟面临严峻考验。与此同时,被俾斯麦视为德国外交根 基的三皇同盟即将期满,而且续约无望。国际局势有完全失控的可能,俾斯麦做梦都害怕 的东西夹击之势眼看就要成为现实。德国如果在俄奥巴尔干竞争中采取支持奥匈的政策,就要承受俄德关系破裂,并因此向法国提供潜在盟友的后果。而在当时环境下又完全排除 了放弃奥匈的可能性。 保存奥匈帝国的独立与大国地位,是俾斯麦欧洲秩序的重要环节。奥匈一旦在外部压 力下解体,不仅会危及欧洲均势,使德国外交失去回旋余地,也将打破德意志帝国内部微 妙的政治平衡。 
  1885-1887年的保加利亚危机,重新打开了东方问题,造成了俄奥对抗的前景。俄土 战争俄军浴血奋战,二十万将士丧命疆场,收获的却是难以下咽的苦果。1886年9月,亚力 山大大公在俄国压力下被迫逊位。11月,沙皇特使考尔巴斯未能迫使保加利亚摄政当局推 举出俄国中意的大公候选人,铩羽而归,俄保断交,俄国在保加利亚的影响丧失殆尽,沙 皇的“尊严”被践踏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巴尔干形成了俄军即将入侵,并引发大国冲突的危殆局面。 
  俄国一旦进军保加利亚,势必控制罗马尼亚。届时匈牙利将处于俄属波兰、罗马尼亚 、保加利亚的三面包围之中。奥匈的多瑙河生命线也有被切断的可能。保持在巴尔干的势 力和影响,既是奥匈大国地位的象征,也是帝国生存之所系。11月13日,奥匈外相卡尔诺 基在匈牙利议会发表演说:俄国无权占领保加利亚并单独决定其命运,否则兵戎相见。俄 国舆论大哗,普遍认为俄奥协调已失去意义,俄军方和泛斯拉夫派考虑对奥匈实施军事打 击。 
  俾斯麦同盟最直接的目的是约束俄奥,防止两国冲突。他此时的基本策略是对两国实 施双向抑制,敦促两国在三皇同盟框架内解决分歧。针对奥匈在英国怂恿下可能采取的强 硬政策,他一再发出警告,保加利亚是俄国的势力范围,德奥同盟只具有防御性质,要帮 忙找英国去。3对于俄国,他再三表示,德国愿意支持俄国的保加利亚政策,但奥匈的大国 地位不容牺牲,出路在于俄奥就划分巴尔干势力范围达成妥协。 
  俾斯麦扮演“诚实的掮客”,虽然暂时回避了在俄奥间作出选择的问题,却暗含着 同时疏远两国的危险。奥匈不由要问:“德奥同盟究竟还有什么价值?”“德国有两个盟 友,奥匈只有半个。”5如果说德奥同盟在1879年的缔结加剧了俄国的孤立感,迫使它回到 与德奥结盟的轨道上来的话,那么在此时,它只能加深俄国的敌意。1886年11月,沙皇在 接见新任法国驻俄大使拉布莱时表示:俄国希望法国强大,两国需要并肩携手,共度难关 。这番表示,一方面是考尔巴斯使命失败,沙皇挫折感加深的结果,也是对卡尔诺基国会 演说的回应。要想按俄国的意愿解决保加利亚问题,就得排除奥国的阻挠。奥匈的实力并 不构成威胁,关键是德奥同盟。如果俄国要发动对奥匈的战争,或使俄国的战争威胁产生 效果,必须预先阻止德国的介入。唯一的希望在法国。有迹象表明,俄国军方和泛斯拉夫 派,通过著名报人、保守的民族主义者卡托科夫从10月末起已对沙皇的决策倾向施加了重 大影响。为了牵制德国,沙皇有可能急剧改变其欧洲政策,法俄结盟的前景已隐约可现。 
  俾斯麦同盟体系面临崩溃的危险。布郎热运动为俾斯麦摆脱困境提供了良机。 
  (二) 
  第三共和国成立后,法国政局一直动荡不宁。80年代上半期,费理内阁当政期间,法 德关系还有过一段“殖民协约”的好时光。但是阿尔萨斯、洛林问题始终是两国关系中难 以弥合的创口。1885年费理“殖民内阁”倒台,标志着法国复仇主义势力的抬头。以著名 诗人戴鲁莱德为首的民族主义团体爱国者联盟到1886年7月成员已逾十万,成为法国政治和 社会生活中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布郎热进入夏尔.费雷西内阁任陆军部长后,一时成为 法国复兴、收复失地、对德复仇的象征。1886年秋季起法德关系趋于恶化。 
  俾斯麦并不惧怕法国的实力,哪怕是一个复仇主义的法国。它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东方 。问题的复杂性在于两场危机几乎同时发生。一旦德国卷入奥俄巴尔干冲突,很难指望法 国会袖手旁观。那时德国就必须正视两线作战的冷酷现实了。 
  1886年夏,戴鲁莱德访问俄国,鼓吹法俄结盟。6月,卡托科夫在《莫斯科新闻》上 撰文,批评外相吉尔斯的欧洲政策,呼吁从根本上改变俄国的外交路线。他指出俄国将抽 象的君主团结原则置于自身的国家利益之上,是犯了历史性错误。俄国必须摆脱束缚,在 外交上恢复行动自由。时称‘卡托科夫的攻击‘。 
  在当时的情况下,法俄政体悬殊,战略利益和战略重点存在严重分歧,两国并没有立 即结盟的可能。法国不会以牺牲自身在近东地区的长远利益,来支持俄国当下的巴尔干政 策。俄国更不可能帮助法国收复阿尔萨斯和洛林,而冒破坏现状并与德国交恶的风险。但 是如果压力和受挫感过强,法俄为了摆脱困境,就有可能形成利益的契合点。谁也不能保 证两国最终不会走到一起。1887年1月,俄国特使舒瓦洛夫为弥合分歧,修补俄德关系访德 后,来自俄国方面的沉默进一步证实了俾斯麦对俄国可能改变政策的猜疑。俾斯麦调整策 略,决心利用德国现有的外交资源和法国的事态发展,为重新组织德国的外交阵容寻求契 机。 保加利亚危机发生后,英德间展开了激烈的外交角逐。两国都不愿率先出面干预而结怨俄 国,同时又都需要避免在未来欧洲的外交竞技场上陷于孤立。若能造成对方与俄国的相互 制衡之势,本国外交将获得空前的主动权。英国首相索尔兹伯里对俾斯麦的意图深感疑虑 ,担心英俄一旦为巴尔干问题发生对抗、冲突,而深陷于巴尔干事务,俾斯麦将趁机击破 法国。英国的策略是催促奥匈充当巴尔干的反俄先锋,以使对奥匈承担同盟义务的德国无 路可遁。俾斯麦则大肆渲染德法边境的紧张局势,制造战争迫在眉睫的舆论,恫吓法国政 府,扩军备战不要过分,与德国为敌不会有好结果。同时借此向英奥和俄国表明德国必须 全力应付法德危机,无暇东顾,巴尔干危机只能靠那些在该地区有切身利益的国家自己去 解决。 
  1882年缔结的德奥意三国同盟,1887年5月即将期满,缔约方对同盟的兴趣都不大。但随着 法德危机和保加利亚危机同时发生,意大利在俾斯麦心目中的重要性明显上升。俾斯麦利 用1887年2月同盟续约的机会,以支持意大利北非扩张政策为代价,加强了三国同盟内部的 团结,阻止了敌对国家对意大利的拉拢,同时为奥匈对付俄国争取到了安全稳固的后方。 
  更意味深长的是,这就为以意大利为桥梁,建立同意大利在殖民地问题上有共同利益,并 保持密切合作的英国与三国同盟国家的联系创造了条件。 
  当时,英法间由于1882年英国单方面占领埃及后形成的埃及问题,存在尖锐矛盾。布郎热 运动的沙文主义鼓噪也同样针对英国。英国若能在埃及问题上争取到三国同盟国家的支持 ,将大大加强其与法国谈判时的地位。如果能促使英国在巴尔干采取一项坚定的维护现状 的政策,并在近东地区调动起足以遏制法俄的力量,奥匈的安全就有了保障,德国也就能 够避免直接卷入近东事务而与俄国发生冲撞。为了向英国施压,俾斯麦表示:德国在大陆 上看住法国,英意就获得了行动自由,英意在北非联合遏制法国,并与奥匈合作在近东共 同对付俄国,欧洲的均势及和平就可能保住。但是如果英国不参加欧洲政治,势必陷于孤 立,而德国也就没有理由要去反对法国在北非和俄国在近东的扩张原望。在俾斯麦的策动 下,1887年2月,英意互换照会,3月奥匈也以照会形式加入,三国订立了《第一次地中海 协定》,承诺共同维护地中海现状。 
  地中海联合结成后,法国政府进一步认识到与俄国结盟政策的非现实性和危险性。法 国的结盟愿望越迫切,俄国的要价也就越高,一旦不能满足俄国的要求,反而会招致无谓 的怨恨。更有甚者,还会诱发德国发动“预防性”战争。如果法国支持俄国的保加利亚 政策,就需要承受与所有欧洲国家对抗的后果。11法国政府必须主动缓和法德关系,以免 跌入俾斯麦设下的外交陷阱。5月,法国政府解除了布郎热的职务,法德危机趋于缓解。 
  (三) 
  德国地处中欧,一面临海,三面被围。积极有效的东方政策是德国外交的基石。如果 德俄长期对立,德国外交就是一盘死棋。反之,德国就可以在东西方之间操纵自如,进退 有余。在俾斯麦眼里,孤立法国与联合俄国,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保加利亚危机发生 后, 俾斯麦一方面鼓动俄国在巴尔干推行前进政策,一方面以此来动员抵制俄国扩张 的地中海联合。同时向深感孤立的俄国证明德国友谊的可贵。 俄国外相吉尔斯认为,无论是保障俄国黑海地区的安全还是解决保加利亚问题,俄 国都需要保留俄德奥三皇同盟,至少要维持与德国的友好合作。在目前,法俄结盟对俄国 不利,法国也不可能同俄国结盟。俄国如果失去了德国,将意味着彻底孤立。至于沙皇 亚历山大三世的态度,正如德国驻圣彼得堡大使施魏尼茨当时指出的那样:“沙皇从外交 政策的需要考虑,必须保持与德国的联合,从顺应民意和国内稳定考虑,他又必须在公开 场合表现出对德国的憎恶。” 
  卡托科夫3月发表的社论深深刺痛了沙皇,置沙皇于非常尴尬的境地,文章披露了三 皇同盟这个秘密,并予以猛烈抨击。这就迫使沙皇要么放弃与德国的联合,要么公开表态 支持三皇同盟,而这正是沙皇要竭力避免的结局。沙皇在震怒之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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