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郡主难惹-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摸出随身带着的椒盐姜粉,这还是她上次从御膳房拿的。佐料往薄片上一撒,抓起一片,恩,比记忆中的味道还更清香。
    吃了几口,想到她的异能,在吃了几顿饱饭后又回来了。可前世能刮龙卷风的能量,如今只能拿来片片生菜、生鱼片了,太胸闷!
    再想想这几天晚上,那些人家天天大鱼大肉,城外的流民还是吃不饱。这日子,略胸闷。
    越想越胸闷的郡主,很快就将一个仙人球肉片吃光了。微风徐徐,果然是睡觉的好时候。她躺假山上,打算眯眼睡一觉,忽然听到莲池对面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
    原谅一个末世人的苦逼吧,林晓压根没听出琴声里有什么幽怨思春,只觉得耳边噪音不断,让她想睡一觉都睡不安稳,“吵死啦!”林晓对着莲池对岸吼了一声,顺手抓起手边的仙人球皮子,甩了过去。
    扰她清梦,绝不可忍!
    莲池这头,宁泽天侧身看着美人如花,那双玉手在琴弦上拨动,美人还时不时抬头丢过来一个娇笑。
    男人的本能,他伸出禄山之爪,想要一把盖上美人的手。
    敖玉珊看出圣上的意图,娇羞地微微低头垂目,素手按在琴弦上,就等着圣上将自己的小手握住。
    就在这时,她感觉有一层黏腻的东西落在自己手上。
    怎么圣上的手这么湿?敖玉珊一个念头刚起,听到宁泽天一声痛呼。
    敖玉珊睁眼,看到自己手上一层绿色的汁液,琴上一层绿油油不知道什么东西,再看宁泽天,捧着手痛叫,手掌心上扎着一层毛刺。
    “圣上……”她想帮宁泽天看一下,就看宁泽天痛得甩手后退。
    “圣上,小心!”黄永忠听到宁泽天的痛呼冲进来,看到敖玉珊伸手,而宁泽天扑通一下掉入莲池,一双泛绿的手在水面上扑腾。
    他脑中轰隆一声,一脚将敖玉珊踢倒在地,“大胆!你竟敢行刺圣上!”自己衣裳也来不及脱,跳下水中去捞人。
    “不,臣女不敢!圣上,臣女只是看圣上……”敖玉珊急眼了,被踢了也不知道痛,忙着辩驳。她只是顺水推舟,想要跟圣上拉个手而已,怎么转眼间圣上就受伤了?
    若是被扣上行刺圣驾的罪名,她还能好吗?
    可惜,这时候没人听她辩驳,比黄永忠晚一步进来的太监和宫人们,帮着黄总管将宁泽天抱到岸上,忙着擦水的擦水,叫太医的叫太医。
    黄永忠看到宁泽天双手手掌上一层细细的刺,听说江湖上,有种暗器就是发射牛毛针的,圣上这手不仅有刺,还隐隐有绿色,吓得声音都颤抖了,“圣上……圣上莫不是中毒了?”
    宁泽天的双手又痛又麻,听到黄永忠说中毒,一低头看到自己满手细刺,脑子里嗡的一声,完蛋了,朕这是真的中毒了?
    

023章 拔刺与埋刺

  “永忠,快,快帮朕看看手。朕的手怎么又麻又痛,好像越来越麻了!”宁泽天一想到中毒,就觉得手越来越不好了,连胳膊都酸麻了。
    他惊惧地看向坐在地上的美人,心中惊疑不定,敖玉珊的手上抹了什么东西?好端端的,他怎么会中毒?
    宁泽天自小被文太后精心培养,虽然懒散不喜政务,却不是傻子。各种阴谋阳谋,史书上、文太后口中、太傅先生们口中、还有太监宫人的议论中,他听了不少。
    所以,他马上想到的就是敖玉珊是受谁指使,对自己下毒呢?
    敖玉珊被眼前的情形吓得无措,刚才黄永忠踹她那一下,让她坐在地上一时起不来。怎么会这样?她茫然四顾,不明白圣上怎么会中毒了。
    “圣上,您莫急!奴才帮您将毒吸出来!”黄永忠听人说过,中毒之后,及时将毒血吸出,毒就不会深入脏腑了。此时太医还没到,圣上的手眼看着要肿了。
    他不愧是一等忠心的人,压根没去想宁泽天手上的刺会不会将他刺伤,咬咬牙,说了声,“圣上,奴才冒犯了。”说完就闭目低头打算吸毒。
    他嘴还没碰到宁泽天的手,边上一只手伸过来,将他拉住,“这是吻手礼吗?”
    原来林晓在莲池对面听到这边的动静,尤其是听到“圣上遇刺了”,再想睡觉也得过来看看啊,结果她看到了什么?黄永忠跪地行吻手礼?“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听到昏君遇刺了?”
    啧,这昏君太遭人恨了,上街遇刺,在宫里也遇刺?
    众人都在慌乱中,没人听清楚林晓的那句“昏君”。
    “郡主,圣上中毒了!”黄永忠捧着宁泽天那双闪着绿光的手,让郡主看他手上的细刺,“奴才要帮圣上吸毒!”
    林晓低头看了一眼,这刺看着淡黄色,细成那样,“刺还能细出来?”这还有常识了吗?
    “我来!”她推开黄永忠,右手一把抓起宁泽天的一只手,将他手掌心朝下,左手使劲啪一下拍在宁泽天的手背上。
    周围的人就看到圣上的手掌对着的地上,落了一层有粗有细的毛刺。
    宁泽天“啊”一声惨叫,握住自己低垂不能动的手腕,“朕的手……啊啊啊”
    林晓默,劲好像用大了,拍骨折了!
    在宁泽天啊啊的惨叫声中,她摸出一粒麦芽糖,“别叫了,吃糖!”趁着宁泽天没空惨叫,她拉起手掌一拉一推,将断骨接上了。
    宁泽天的惨叫戛然而止,嘴里塞了一颗拳头大的麦芽糖,他连吐都吐不出来啊。这是哪里的麦芽糖,这么大,确定是拿来吃的,不是拿来噎死人的吗?
    黄永忠看宁泽天这只手上的细刺全没了,再一看地上,“圣上,排毒要紧啊!”又转头指着说,“郡主,还有这只手!”他说着就捧起宁泽天的另一只手递到云晓郡主手上。
    宁泽天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林晓已经又拍上去了,这次她控制了力气,总算没把骨头拍断,可手背上的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肿了!
    宁泽天呜呜了两声,麦芽糖入口很快将他牙给黏住了,所有的痛呼都堵在嘴中。
    “好了好了,没事了!这个明天就好了!”林晓敷衍地安慰了几句,眼神一晃,视线忽然瞟到个熟悉的身影,靠!小百花怎么在这?还坐在地上?这是又在斗蛐蛐儿了?
    “她怎么在这?”林晓指着坐在地上的敖玉珊,一把抓过宁泽天的衣领,“你们又在斗蛐蛐儿?”
    这表情好可怕!
    两只手正痛着的宁泽天嘴里塞了东西不能开口,拼命摇头,指向边上的古琴,意思是我是听弹琴的。
    林晓顺着宁泽天的手,看到边上的桌上一只香炉冒着袅袅青烟,还有把长方形木头上面挂着片绿皮,这昏君和贱人,竟然还火烤蛐蛐儿!打算拿生菜卷着蛐蛐儿吃?
    她吸了吸鼻子,那味道挺香的,气得一脚连桌子带琴踹进莲池,“斗完蛐蛐儿还烧烤!”这不就跟卸磨杀驴一样吗?这样对蛐蛐儿,还有没有人性啊!
    话说末世里她听过,末世前有些地方就是烤虫子吃,那些都是高蛋白超美味的东西啊!想到这样的好东西,她没吃过,林晓的眼神更是凶狠了!
    这眼冒凶光的样子太吓人,宁泽天终于将嘴里的麦芽糖块吐出来了,“弹琴!在弹琴!”
    什么?昏君和小百花居然在谈情了?
    林晓第一次感到宿命的无奈,她阻止了这两人街头一见钟情,转眼间,两人跑到莲池边谈情说爱来了?
    “让你读书不读书,让你练武不练武!你竟然来这和小白花谈情!”怒了的林晓,抓起宁泽天就要往莲池丢去。
    黄永忠一看不好,顾不得尊卑有别了,死死抱住了宁泽天,“郡主,圣上是被蒙蔽的!郡主!圣上还有伤啊,郡主!”
    边上的太监宫人们,也从郡主的彪悍中回过神来,呼啦啦跪了一地。圣上若是再受伤,云晓郡主手里有先皇的戒尺,庄静太妃第一个要罚的,就是他们这些伺候的人啊!他们不敢去抱住圣上,就一个个拖住黄永忠。
    一下子,就结成了一串羊肉串。
    再来十个黄永忠,林晓也扔得动,但是自从她来到宫里,黄永忠对她很好,还特地吩咐御膳房要给她做好吃的,林晓再气宁泽天,对着黄永忠也下不了手。
    这时刚好太医背着药箱,急匆匆地赶来了,黄永忠赶紧对林晓说,“郡主,先让太医给圣上看伤!您关心圣上,也先让太医看伤啊!”
    有抓着皇帝衣领的关心?
    来的洪太医默默低下头,走到宁泽天身边,只当自己没看见云晓郡主的失礼。
    自从云晓郡主来到宫里,太后驾崩才多久?圣上的手都被打肿好几次了,据说郡主一举戒尺,圣上就发抖啊!他只是个太医,管不了这事!
    所以,他只呼哧呼哧喘过那口气,赶紧行了君臣之礼。
    

024章 郡主的心虚

  林晓看洪太医一把胡子抖着,想到刘嬷嬷耳提面命要她在人前不许对圣上无礼。
    她倒不是怕刘嬷嬷,可惹刘嬷嬷不高兴了,她的伙食会受影响啊。
    第一次,她拿戒尺打了宁泽天,刘嬷嬷抹了一天眼泪,没心情做饭,答应她的油炸小鱼直接没了。
    第二次,她训了宁泽天,刘嬷嬷又是抹了一天眼泪,没心情做饭,答应蒸的八宝饭直接焦糊了。
    第三次,她损失了一锅鸡汤。
    第四次……她现在都不敢在人前训宁泽天了。
    黄永忠看林晓的手松动了,连忙对太医叫道,“洪太医,快过来给圣上看诊,圣上中毒了!不过毒针已经被郡主逼出来了。”说着指了指地上的一片。
    洪太医一听中毒,吓了一跳,再一看这一圈人,就看到了敖太师的女儿敖玉珊。
    他吓得脚步直接踉跄了一下,敖太师的女儿怎么如此狼狈?
    难道……敖太师趁着太后驾崩,要谋反了?这是谋刺不成被抓了?
    想到谋反,太医连腿都僵直了,短短几步路,走得歪歪扭扭。
    敖玉珊看到是这位洪太医来了,心中一定,目光微微瞬了瞬。
    “你们两个认识?”别人还未注意到,林晓却是一眼就看到敖玉珊那微微摆头的动作了。敖玉珊的动作幅度很小,但她可是进化过的眼神!
    “郡主!”敖玉珊看着是悲愤欲绝地叫了一声,“臣女一向谨守闺训,哪里会见过外男?”
    “拉倒吧,这是大夫,你生病不找大夫看病?”
    敖玉珊噎住了,只能悲愤欲绝地哭。
    洪太医吓得扑通一下跪倒,“圣上,臣为敖太师府上人看过病,但绝无私交!”
    “你先过来给朕看手!”宁泽天两只手又肿又痛,骨头里往外痛,不耐烦地叫道。
    洪太医说了一声臣遵旨,心里暗暗叫苦。这段日子为了给太后举哀,各府诰命入宫跪灵哭灵,病倒一片。太医院里太医正等人都被请出去了,自己今日当值,就碰上这事!敖小姐下毒都被抓现行了,他能怎么办?
    他心里再不愿,还是只能走到圣上身边。
    林晓啧了一声,到底不能让宁泽天出事,松开衣领给太医腾位置。
    洪太医先一眼看到了宁泽天的两只手,肿成这样了?这毒还没发作?
    黄永忠看到太医的目光,咳了一声,“郡主刚才为圣上运功逼毒,毒针都逼出来了。”
    洪太医再次收回目光,走到圣上身边,“圣上,请让下官为您诊脉!”说着掏出自己的药枕,默默搭了脉,这一看不由惊讶,圣上身体里毫无异样啊?
    再看宁泽天的手掌心,倒是有些细孔。
    黄永忠掏出帕子垫手,捡了地上的几根细刺送到洪太医面前。
    洪太医看了看,不确定地说,“这好像……是什么刺?”他疑惑地转头四顾,这里靠近莲池,边上一株大柳树,地上倒是有草,没看到长刺的啊。
    他凑近帕子细看,又拿起来嗅了嗅,还带着一股植物的青草气,“圣上,下官看着这毒针……倒像是什么东西长的刺,还请圣上容下官带回细查。”
    敖玉珊听洪太医说无毒,嘤嘤哭着跪到宁泽天脚边,“圣上,臣女怎敢谋害圣上?刚才,臣女觉得有东西掉到臣女手上,不知是谁要陷害臣女,再谋害圣上。”说着又胆怯地看向林晓,“臣女的琴上沾了东西,可是琴被郡主丢到莲池里去了。”
    照她的想法,林晓来的那么快,又马上下手除去证物,必定是她想要陷害自己。
    宁泽天听洪太医说无毒,放心了。可听敖玉珊哭诉的话,心里却在疑惑。
    他是在落霞宫前碰到敖玉珊的,临时起意来到莲池这里听琴,若要陷害敖玉珊,谁能安排?
    还有这洪太医与敖玉珊,云晓说他们眉来眼去,看着很可疑。
    可敖玉珊废了半天功夫,就弄伤了自己的手,对她有何好处?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敖思寰的意思?
    事出总有因,事关自己的性命,宁泽天第一次对敖家怀疑起来。
    林晓一听说有青草气,想起刚才被她踹莲池里的东西上,那一片绿呼呼的东西,看着,好像是她丢出去的仙人球皮啊?
    再一想当时的位置,囧,难道是她扔过来的仙人球,把宁泽天给扎了?她默默蹲下身去,也捡了几根细刺来看,越看越像是仙人球的刺。
    林晓咳了一声,跟宁泽天说,“那个……你没中毒,小白……她的琴被我踹了。你帮我赔把琴呗?”自从来到这世界,她一直是理直气壮的,如今发现自己的锅小白花背了,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
    “赔琴?”宁泽天看林晓低眉顺眼的样子,自从戒尺在手,她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客气过?
    黄永忠听林晓服软的话,疑惑郡主怎么放过收拾敖氏女的时机,圣上受伤,敖氏女在侧,不论是不是她下的手,按照宫里规矩,她都是伺候不周,应该受罚的。再不济也得让敖思寰来请罪一趟。
    细一想,如今敖思寰重权在握,亲信遍布朝堂,还真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啊。洪太医既然敢说这些刺无毒,那这些东西必定是查不出毒性的。
    这么一想,黄总管看向云晓郡主的目光,由原来的忠诚里,更多了几分敬佩。
    还是郡主思虑周详,不能一举将敖党拿下,不如暂时息事宁人,不要打草惊蛇啊!
    他看圣上还未息怒,“圣上,此事不如让慎刑司来查吧,您手上有伤,还是先上药休养为要。”
    黄永忠一提到伤,宁泽天觉得手又痛了,点点头,“此事由你亲自带人查。”
    “是,奴才遵旨。那敖小姐……”
    “先让她回落霞宫吧?”到底是敖太师的女儿,看敖玉珊哭得梨花带雨,宁泽天怜香惜玉了一下,敖小姐或许不知情呢?“你去选把琴送到落霞宫去。”
    林晓自己正心虚着,对于宁泽天与小白花的眉来眼去完全没顾及到。
    圣上拍板了,黄永忠让人叫了伺候敖玉珊的人将她送回落霞宫,自己带人将圣上送回龙吟殿。
    

025章 昏君这话题

  宁泽天两只手都伤了,御书房和早朝还是照上,在宫中,就没别的事可干了,每日只能看着一班太监侍卫们比武玩。
    有时押点彩头,比武赢了的一方有赏,太监、侍卫们练武更上心了。
    这天太阳西垂,刚好是凉爽时候,他穿着常服,一边让人弹着十面埋伏的琵琶曲,一边看眼前拳飞掌舞,颇有几分自己就是点兵将军的豪气,就在他豪气渐起时,林晓跑来了。
    比武的太监侍卫们一看这位到了,原来输的输得更快,原来赢的不敢赢了。
    自从有一次比武,云晓郡主看大家打得愉快,兴致勃勃地要参加,然后,他们一群人当了一次空中飞人,郡主扔人跟扔石子一样方便啊!
    与太监侍卫们不同,宁泽天看到林晓,就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手。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骨折的手现在还包着呢,“云晓,你又来了?”
    自从他养病后,云晓几乎天天来。刘嬷嬷跟在她身边时,她会按规矩等人通传。刘嬷嬷不跟着,她就会现在这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下窜到自己面前。
    头几次他还训斥说你怎么未经通传就进来,现在他已经懒得说了。
    比武的太监和侍卫们很自觉地退散了。
    “哦,没事,来看看你骨头长得怎么样了。”
    “不用……”宁泽天刚想说不用你看,林晓已经伸手一把捏住他手腕,圣上“啊”痛叫了一声。
    林晓啧了一下,“你说你是昏君也就算了,还这么怕痛,像不像汉子啊?”
    “朕怎么就是昏君了?”宁泽天再没脾气,到底是皇帝。他想起来了,每次林云晓一怒就叫他昏君,他最多就是对着大臣们议定的诏书盖个玉玺,连懈怠政事都挨不上吧?
    前几次也就忍了,经常这么说,真当他不敢砍她脑袋吗?
    “朕还没亲政,不是昏君!”
    “哦,不急,迟早会是的。”林晓看他气急败坏,安抚道。
    “朕急什么?”有人会急着要昏君这称呼吗?“林云晓,朕对你百般容忍,一来是因为你是父皇母后看重的人,二来是我们自小的情分,你难道以为朕不敢治你罪吗?”
    “你要让谁来抓我?”林晓很欠揍地挑眉。
    “朕……哼,朕不跟你一个女子计较。”宁泽天是真想不通,不说不动的时候,云晓也是长相娇美可人,一说话怎么就这么气人呢?“你来到底什么事?”
    “我就是来给你看看伤啊。”刘嬷嬷一天念叨八遍,有没有来还要找黄公公查账,她其实也不想大白天来看这昏君的。
    宁泽天听她嘀咕不想大白天来看自己,难道她还打算半夜来吗?
    黄永忠是希望圣上与云晓郡主的感情越来越好的。
    眼看着两人说着说着又要吵,他凑上来说道,“圣上,您今日都没吃什么,此时天气凉爽,不如用些点心?”又转向林晓说道,“郡主可要也用些?”
    幸好今日圣上午膳进得少,他吩咐御膳房多做些点心,现在用上了。
    黄永忠是伺候文太后的老人,对宁泽天也一向忠诚,文太后临终时交代宁泽天要善待,所以宁泽天虽然恼怒黄永忠自作主张,但只是哼了一声,不再开口。
    再说他也怕惹急了,云晓又不讲道理地动手,好男不跟女斗。他是好皇帝,不跟只会蛮力的傻郡主斗。还是等她吃着点心,再跟她来讲讲昏君不能乱叫的道理。
    原本男女有别,但郡主自小在宫中长大,当年在太后宫里,两人同桌而食是常有的事。如今宫中管事的庄静太妃,无儿无女,还靠着皇帝过活。知道云晓是文太后在世时喜欢的,自然更不会管到皇帝这边来。
    听说有点心吃,林晓也懒得再说话了,还是吃饱了再跟昏君说话吧。
    两人难得和谐地等点心吃,黄永忠知道郡主如今胃口大,很有眼色地让人上两份,小份的放到圣上面前,大份的放到郡主面前。
    宁泽天就发现自己才吃了一口豌豆黄,对面林郡主已经一盘子不见了,“你……你都不嚼一下的吗?”
    “我这不是在嚼吗?”林晓翻了个白眼,没看到她的嘴巴在动吗?
    “你这样子……你这吃法,人家会以为宫里没让你吃饱!”这是饿死鬼投胎啊?
    林晓看了宁泽天的盘子一眼,“你还吃吗?”
    “朕……撤下去!”宁泽天看她那样子,还想吃自己这边的点心,气得拍桌大叫。哪有女子会吃其他男子盘里的食物的?
    林晓不知道宁泽天的想法,看着两个小宫女上来端盘子,瞪着宁泽天,“那里面的点心你都没吃过!”
    “朕不饿!几块点心而已,丢了就丢了!”
    他竟然浪费粮食!
    林晓气得跳了起来,“你个昏君!你知道多少人在饿肚子吗?”
    宁泽天又听到她叫自己昏君,拼着挨打也无法忍了,“你给朕说清楚。卫国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朕这是垂拱而治。朕到底哪里昏君了?”
    天下太平?
    安居乐业?
    林晓觉得人可以无知,但不能不要脸,“你跟我说百姓安居乐业?”
    “当然。”宁泽天拍着桌案叫道。敖太师昨日还说江南官员尽忠职守,南方丰收在即。他还刚在南边官员升迁的奏折上盖了玉玺,这事他能忘了?
    “先贤有言,文武并用,垂拱而治……”
    “好,我让你去看看见鬼的安居乐业!”
    宁泽天话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双脚离地了,“啊~~~呃”,他的惊呼还未喊出来,嘴里又被塞了块不知什么味道的糕点,差点没把他噎住。
    黄永忠带着两个小太监,正端了两盘新点心过来,就看到桌子边两个小宫女抖得筛糠一样,而自己就看到郡主抓着一个穿了淡黄常服的人越墙而过。
    “那……那是谁?”他眼花了吧?郡主再大胆,也不敢拎着圣上扔吧?不对,郡主要把圣上拎到哪里去扔啊?
    一向很有主意的黄永忠,手指着远去的两个身影,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叫救驾。
    

026章 你是吉祥物

  林晓听到黄永忠的叫唤也没停步回头,而是拎着宁泽天一路往南。反正见墙就跳,见房上屋顶。很快两人跳过城楼,来到京城南门外。
    她在官道上停了下来,四下看了看,将宁泽天放到地上。
    宁泽天双脚悬空久了,脚脖子发软,踩到实地上还是觉得站不住。为了不一屁股坐地上去,他也顾不得样子难看了,一把抓住林晓的胳膊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