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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娇_桑晚-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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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小脸儿立刻就垮下来了,“爷爷……”她可不是让他用拐杖来打人的。
“成了,别在这儿给我装可怜,赶紧滚吧,别碍眼。”慕容老爷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苏晚知道他的性子,也不生意,反而冲他扮了一个鬼脸,“爷爷再见。”
见慕容爷爷没事她也就放下了心,一蹦一跳的离开了铺子,从平城那里接了小猪,就准备回家一趟。
一天忙活下来,等到村口已经是酉时时分了,夕阳西落,在天边留下了浓重的色彩。
苏晚驻足,一时之间看的有些痴了,人都道夕阳芳华短暂,如若老者迟暮,但在她看来,夕阳却是一天最为艳丽的时候,从未有一个时刻,会有那样浓重的色彩在天边勾勒出专属于她的芳华。
“这位姑娘,请问这杏花村中可有一个名为苏锦默的人?”
陌生的声音唤回了苏晚游离的神智,她听的不是太真切,“恩?什么?”
“姑娘可认识苏锦默?”那少年公子又问了一遍,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温文尔雅,额头光洁,黑发如墨,被银色的发冠束在了脑后,衣服朴素,腰间甚至连一块装饰的玉佩都没有,若不是苏晚识得他束发的发冠上镶嵌着的是上好的和田玉,几乎也要认为这是谁家的仆人了。
“苏锦默正是家父,敢问公子有何事?”苏晚柔声说道,抱着小猪的胳膊却是猛地收紧。
她以为她已经放下了,但尽管隔了这么多年,再次提起父亲,她还是想哭,思念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姑娘?”
脸颊上多了一抹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苏晚抬眸,原来不知何时,她早已泪流满面了。
她后退了几步,避开了男人的手,“抱歉,是我失态了,我父亲已经去世多年了,若公子是来求医的,可以回去了。”
苏晚连忙收敛起了自己的悲伤,却还是带着浓浓的鼻音。
“去世?”男子有些讶然,“可是……半年前,我们还……”
“铭儿。”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马车中传了出来。
苏晚的小脸儿上露出了一抹错愕,这声音好熟悉。
马车前的门帘被一只苍老的手掀开,然后那人便走了出来。
“老伯?”苏晚惊愕,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小了吧,晌午她才刚刚刺了他几句,现在两个人居然就见面了。
“小丫头,原来你是锦默的女儿啊。”罗老笑着道,“我们之间还真是有缘分。”
苏晚因为他的话打了一个冷颤,这个老头太难搞,她一点都不想跟他有缘分,“我娘亲也不在家,老伯若是有事,还是改日再来吧,或者我跟娘亲说,让她登门拜访。”
“不必了,我这次来本就是为了寻恩人的,既然恩人不在,那也就没有必要停留了,小丫头,愿意陪我说会儿话吗?”
苏晚虽然很不愿意,但却也无法推辞,“老伯要去家里坐坐吗?”
“你父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两个人同时开口,罗老没有回答的意思,苏晚抿唇想了一下,“四年。”
“这封信是半年前送到我手上的。”罗老从怀里取出了一个信封。
苏晚心中一颤,伸手接了过来。
‘罗老亲启’
‘苏锦默’
七个字,刺的苏晚眼睛生疼,她张了张嘴,却是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她沉默了几秒钟,方才开口,声音喑哑,如同刚刚说话一般难听,“许是……搞错了吧。”
第56章 白衣……我算什么?
更新时间2015…12…16 11:55:27 字数:2647
一个已经被判定死亡了四年的人,突然在半年前将一封信给了与他有交情的人,这便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苏锦默根本就没有死。
可他既然记得罗老,又怎会不记得自己的妻女?既然记得,又为何杳无音讯,连个面都不露?
“苏锦默,杏花村人,妻子名为桃夭,有一女,唤为苏晚,母,刘三梅,兄,苏锦途,可有错?”
“错了错了。”
苏晚摇头,也不知是在逃避什么,她又将信塞进了罗老怀里,“老伯,您找错人了,错了,都错了,苏锦默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苏晚一直都认为自己的父亲还活着,但当有一个人突然让她确定了苏锦默还没有死的时候,她感到的竟然不是兴奋,而是浓浓的悲愤跟恐惧。
“老伯你找错人了,我们这儿没有这个人。”
她抱着小猪落荒而逃。
“姑娘!”
“铭儿,算了。”罗老抬手制止了他。
“祖父?”罗铭拧起了眉头,“这丫头说话间颠三倒四的,分明在说谎。”
“我知道。”罗老点头,“回吧,改天再来。”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你去查查那丫头。”
“是,祖父。”罗铭扶着他的胳膊,看他坐进了马车这才牵着马儿回了头,手中的马鞭一甩,马车就缓缓的驶离了村子。
苏晚踉踉跄跄的往山上跑,这一路上就连她自己都不知跌了多少的跟头。
“晚晚,你慢点,慢点。”
小猪也被她摔了一次,全身都是泥,她一边跟在苏晚身边跑,一边颤声提醒。
“晚晚,苏晚,晚晚。”
苏晚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跌倒了,爬起来继续往前跑,空洞的双眸中满是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回来,为什么?”
她喃喃低语,不停的重复着这些话,就跟魔障了一般。
手掌被乱石擦破,脸颊也不小心被锐利的草叶割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对于这一切,她都恍若未觉。
小猪慢慢的也就不说话了,只是吭哧吭哧的跑在了她的身边,偶尔用身体替她挡住那些锐利的大石头,防止她将自己磕死。
苏晚一路跑到了山上的小屋,坐在台阶上将自己缩成了一团,泪水无声的从眼眶中滑落而出。
小猪焦急的在院子里转圈,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别哭了。”
清冷的声音淡淡的。
苏晚的声音一滞,她抬头,噙满了泪水的瞳子里映出了一张带着面具的脸,“白,白衣。”
“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白衣的手指从她的眼睑下擦过,“本来就丑,再丑点,就没人要了。”
“白衣,白衣,哇——”
像是找到了亲人,苏晚起身扑进了他的怀里就放声痛哭了起来。
白衣伸手扣住了她的腰,身体微微后仰卸去了她扑过来的力道,这才没有让两个人跌倒。
“呜呜呜呜。”
苏晚的身体都在颤抖着,眼泪浸湿了他薄薄的衣衫,让白衣的心中猛地一揪。
“小晚,别哭了。”白衣的声音有些发紧,黑色的瞳子里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疼跟温柔,“小晚。”
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只能不停的唤着她的名字,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乌黑的秀发,不时的将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替她度一点内力过去,让她不至于太冷。
小猪站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看着两个人,若是平时,她肯定要鄙视白衣没有情商的,但现在不知为何,她竟然生不出任何鄙夷的心思来,或许白衣这样,才是他安慰一个人最好的方式。
身上暖洋洋的,苏晚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等白衣察觉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哭笑不得的笑容,但却也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不太擅长应付哭的人,尤其是哭的女人。
小心的将苏晚抱起来,放在了屋子里面的床上,他想了一下,这才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小猪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心中亿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卧槽!好帅!秒杀无数二次元啊!
“不要告诉小晚。”
白衣侧头看着傻傻的小猪,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蛊惑人心。
小猪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她就想到自己其实是一头猪,不应该表现的如此通人性的,默默的扭头,泪流满面:我擦,没想到老子还有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一天,呜呜,古代人好危险,凤伽,老子要回家,都怪你丫颜值太低了!
白衣见小猪如此,轻笑出声,小猪立刻就感觉体内变得滚烫起来,她不知道猪会不会脸红,但她却感觉自己的猪脸滚烫滚烫的,哼哼了几声,扭身就跑了出去,一个蹄子踩空,咕噜着就滚了下去,疼的她嗷嗷直叫。
直到小猪的声音消失了,白衣这才收回了目光,修长白皙的手指从苏晚的脸颊上轻轻的拂过,“你啊,明明就是人小鬼大,怎么现在却做这种蠢事?我若是不来,你准备一个人哭到什么时候?”
他从腰间取下了水囊,解了苏晚的帕子沾湿,细细的将她脸上跟手上的泥土跟血擦洗干净,又从怀里取了药膏替她抹好,他稍稍的迟疑了一下,手指这才点在了她有些发白的唇瓣上,“小晚,不要哭了,我不想看到你哭。”
苏晚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白衣立刻收回了手,拿起面具戴上,只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将自己的容貌遮的严严实实的。
“为什么……不回来?”
苏晚梦呓,长长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上投下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小晚。”
白衣握住了她的手,他这才发现,苏晚很瘦,手指也很细,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记得她的手上还有薄茧,如今却是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我会守着你的,别哭了,好吗?”
许是他的声音太好听了,也许是苏晚这些日子真的累了,她沉沉的睡了过去,再也没有说过一句梦话。
慢慢的白衣也开始犯困了,他靠在床上闭上了双眸,却不想真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白……衣。”
喑哑的声音传入耳中,白衣瞬间惊醒,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晚,心中狠狠的一颤,“你的声音……”
苏晚惨笑一声,无力的跌坐在了床上,抬手摸着自己的喉咙,泪水像是断线的珠子一般从眼眶中滚落了出来,“啊,又毁了。”
“白衣,你说……他若是活着,我这些年过的……算什么?”
往日那个总是笑的温和的父亲似乎不在了,她现在只要一闭眼就能看到苏锦默站在一个角落,看着刘三梅打她、看着她一个人缩在山洞里冷冷发笑,那样的冷酷绝情!
第57章 情动
更新时间2015…12…16 19:05:09 字数:2020
“他活着,为什么不回来?”苏晚的眼珠有些机械的转动着,干枯的声音刺的人全身发冷。
“有难言之隐,亦或者,躲避仇家。”白衣也觉得这种理由难以站稳脚跟。
“仇家?哈,既然他能将消息递给罗家,又为什么不能将消息递给他自己的亲娘?我克死了自己的父亲,我是苏家的罪人,娘亲整日在外面,鞭长莫及,没有小猪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活下来!”
“每次奶奶只要提起他,哪怕是豁出我这条命,我都不会反抗一下,没有小猪,我都不知自己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现在只要我一想起过去,我就觉得苏锦默一直都站在旁边看着我,他冷眼旁观,从未在乎我的死活,白衣,每次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心痛的不能呼吸,我最敬爱的父亲,我忍了受了这么多,今天,有个人跟我说,半年前,他曾经寄过一封信给他的朋友,半年前啊,呵呵呵,这半年,他居然都不会让那人早一日过来,早一日告诉我,他还活着。”
压抑在苏晚心中的不是不甘也不是怨恨,而是失望,浓浓的失望。
哪怕苏锦默会自己站出来将她护在怀里,对她说一声对不起,她都觉得她这些年受的也都值得。
泪水无声的滚落,苏晚跪坐在了床上,脸上有三四道细小的伤口,被泪水浸湿,越发显得刺眼起来。
她救白衣,希望苏锦默能好。
她默默忍受着刘三梅的辱骂跟毒打,也是因为苏锦默。
如今,她想起这一切,都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我最亲爱的父亲啊,呵呵呵呵呵。”
一连串嘶哑的笑声从她的喉咙了发出,她的眸光却冰冷的可怕。
白衣被她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摁住了她的肩膀,“小晚,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真的不是,你懂吗?”
谁都无法想象,当一个十岁的孩子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为了自己而死的时候承,受着的究竟是多大的压力,更何况,这些年,这些话还一直被人提起,压在她心底的阴霾、委屈跟自我厌弃究竟有多重谁都不会知道。
若是别人,白衣想怕是早就已经崩溃了,苏晚平安的活到现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我的双腿,被刘三梅打断过一次,白衣你知道吗?那一天,我用双手爬到了山上,我爬到了苏锦默当初失足落下的地方,我知道自己的内脏也受了伤,我在那里等死,我听说人在死的那一瞬间,就看到自己十分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在那个地方等死,我想要知道苏锦默究竟是死是活,到时候,我就能托梦给我的母亲,让她也从那个家解脱出来了。”
“可是我没死,我又活了过来,我就不得不再次扯起笑容,每天侍奉着苏锦默的母亲,每天挨打了都来山上等着他,等他像是小时候一样将我抱起,安慰我,对我说,乖女儿,爹爹回来了,爹爹不走了,以后你奶就不会打你了。”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我都不知自己等了多久,其实这座山,才是我真正的家。慢慢的,我就不想等了,我说:爹爹,我会好好照顾奶奶,无论她怎么对我,只要我苏晚活着,就好好侍奉她。”
“有好几次,我娘都被刘三梅擅自许配了出去,但她都逃出来了,再后来,娘所在的主人家发话了,刘三梅就再也不敢擅自做主了。”
“我每天都等啊等啊,多疼我都忍过来了,白衣,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到头来我等的是什么?”
苏晚拧起了眉头,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鲜血流出,染红了她的衣摆,“他活着,却没有来看我一眼,他若来了,看我过的不好,居然也没留下任何一句话。白衣,你说他会痛吗?”
“会的,他那么喜欢你。”
白衣声音哽咽,却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苏锦默究竟是为了什么。
“呵呵。”
苏晚笑了两声,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手掌有血滑落。
白衣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掌给握紧了一般,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伸手将苏晚的手给拿了下来,倾身吻在了她的唇上,“小晚,别哭,不值得。”
嘴唇上传来了一抹温润的触感,苏晚怔怔的看着他,耳边只有那略显清冷的嗓音回荡着。
“小晚,别哭,不值得。”
若苏锦默真的来过,那只猪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苏锦默冷情,桃夭亦是如此,所以,白衣对这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好感,他家的小晚,不值得为这种人哭泣流泪。
“眼睛肿了,真难看。”
白衣伸出手指在她的眼睛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苏晚双眸眨动,长长的睫毛轻颤,像是受惊的蝴蝶。
小猪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模样又默默离开,她早就知道,桃夭看似很疼这个女儿,实则骨子里冷硬无情,不然又怎会放心将自己的小女儿留在家里不闻不问呢?就算是因为主人家的原因,但她也根本就不相信桃夭会对苏晚身上的那些伤一无所知,尤其是她双腿差点被打断那次,有近两个月苏晚的活动都不是十分自然,而桃夭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怎么了,被苏晚敷衍过去之后也就没什么都没说。
只是这些话,她从未对苏晚讲过,因为苏锦默跟桃夭就是她活下去的理由。
“小晚,我舞剑给你看好不好?”
白衣突然开口。
“恩。”
苏晚点头,她不在哭了,只是那空洞的眸子里依然没有任何的感情。
白衣心疼的将她抱起,将她放在了门前的台阶上,脱下外衣垫在了她的脚下,然后又折了一根树枝作为自己的武器,身形一动,华丽的剑招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赏心悦目。
苏晚蓦然想起了白衣曾经跟她说过的一句话:我的招,只杀人。
所以,他如今是在用这种方式哄她开心吗?
苏晚的双眸弯起,她起身,赤脚就朝着白衣扑了过去。
第58章 冤大头
更新时间2015…12…17 10:12:15 字数:2096
白衣被吓了一跳,连忙收招,心中又气又急,“怎么这么莽撞?若是我来不及收招怎么办?苏晚,你这么大了……”
“你会伤我吗?”苏晚挂在他的身上,笑意盎然。
白衣愣了一下,放在她腰肢上的手臂缓缓收紧,“小不点,你太瘦了。”
苏晚立刻就垮下了脸,“你才小,人家都十四岁了!”不满的鼓起了双颊,讨厌,总是拿年龄说事。
“你没有内力护身,这样会……”
“你会伤我吗?”苏晚见他话题又转回来了,郑重其事的再次问了一句。
“小晚,你这样太孩子……”
“你相信不会伤到我,白衣,我信你!”苏晚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道。
白衣默然,抱着她回了屋子,“我不会留太久,既然不哭了,那就回家吧。”
“哦。”
苏晚有些不舍的应了一声,坐在床沿垂眸看着替自己穿鞋的白衣,手指轻轻的将他发冠上的簪子抽下,失去了固定的发冠滑落,在地上滚了几下就停在了墙边,一头如墨的黑发也因此洒落了下来,遮住了白衣的脸颊。
“做什么?”白衣抬头,轻声问道。
苏晚握着墨色簪子,就像是握着最为珍贵的宝贝一般,对上白衣的目光,她有些警惕的将簪子藏到了身后,“你害我丢脸了,这是道歉的礼物!”
白衣:“……”
“既是礼物,那就好好保存,别弄丢了,不然我是不会再给你一个的。”
白衣随手扯碎了自己的衣服,将散落的发简单的绑起,“回去吧,别做傻事了,苏锦默无论是死是活,你都应该好好的活下去,小晚,就当是为了自己,为了小猪,为了你姐姐,还为了我。”
话到最后,白衣的声音柔的像是一团水。
苏晚点头,双颊上飞起了两抹红晕,“刚刚只不过就是我自己犯傻,或许父亲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呢?我有小猪,白衣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不会再做傻事了,只是这些年压的太重了,所以那些情绪一下子就都爆发了出来,发泄出来就好,其实我也该庆幸,还好发泄了出来,不然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苏晚起身,瞅见了小猪悄悄地探出了半个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谁怎么待她都没关系了,只要她还有小猪,这一辈子,就够了。
苏晚抱起了小猪,想到了一些事情,她又转身看着站在屋子里的白衣,“你会呆多久?”
“不知。”
白衣摇头,“若是有时间,我回去看你。”
“好,那我等你。”苏晚点头,心情飞扬,连带着,似乎那声音都好听了一些。
来时浑浑噩噩,走的时候苏晚却是哼着好听的小调。
“晚晚。”小猪抬头看着她花痴的模样忍不住出声道。
“恩?”
苏晚的心情看起来很好,就连声音都是小猪不敢相信的欢悦。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父亲真的没死的话……你要去找他吗?”
苏晚的脚步一滞,若是以前,她真的会抛下一切,迫不及待的去追寻父亲的身影,但是现在……她沉默的看着自己垂在地上的影子,良久,方才缓缓开口,“猪,我不知道。”
一封半年前的信,好像将一切都改变了。
现在苏晚想起自己刚刚的状态就忍不住嘴角抽搐,居然会失魂落魄哭成那样,还真是本事了啊!
她自嘲的勾起了唇角,本来愉悦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
到了家门口,苏晚这才停下了步子,她垂眸看着两只蹄子踏在台阶上的小猪轻声道,“猪,我回去找他,我想知道是不是我在面前死去他也无所谓。”
苏晚面色平淡,就连她的语气都听不出什么起伏。
小猪皱起了眉头,收回了放在前面台阶上的前蹄,“晚晚,你现在走了,你所有的辛苦都白费了。他已经走了四年,你也已经等了四年难道还怕再等四年吗?你别忘记,你如今才十四岁,晚晚,咱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若苏锦默的真的有什么不能回来的理由,那么他不缺的也将是时间,他们都有足够的时间去等苏晚成长,去等她一步步的揭开那其中隐藏的秘密。
“是啊,我才十四岁。”
苏晚握紧了拳头,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她一脚踹在了小猪的屁股上,小脸儿上扬起了一抹灿烂笑容,“回家——”
卧槽,你回家就回家,你踹我屁股干嘛?
小猪心中不停的吐槽,吭哧吭哧的跟在了她的后面:苏晚这个丫头绝壁是暴力症患者,嘤嘤嘤,求药~
苏晚可不知道她心中在吐槽什么,若是知道了,一定会让她深刻的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暴力症患者。
刘三梅不知去什么地方了,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苏晚也乐得清闲,自己生火蒸了点米饭,然后炒了一个小菜,又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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