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媵妾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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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跟这些人无话可讲的,等会儿属下杀出一条路,让人护您骑马离开!”面对这些人,就连宝如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她不会就这样认输,为了主子,为了幕小姐她也会拼死一战。就算是死也要为幕小姐杀出一条血路来。
幕晨雪这才明白,哪里有电视剧看的那么简单,这些人只怕不只要钱还要命,也不再出声肯求,而是将身上的匕首摸了出来,即便是不能用它来杀敌,至少可以用来自杀。总之就算是死,她也不会由着这些人玷污了自己的清白。
这一刻她想起了南宫书墨,如果她没有离开蓟县,如果她能正视自己的内心,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既然已没有后悔药可吃,哪怕是一线生机,她都不会放弃。若是上天注定要她魂断于此,她与南宫书墨缘尽今生,那她就期待来生,也许她们还能再聚。
“宝如,如果我要是有个万一,给风大哥带句话,‘幕晨雪此生能认识他已再无遗憾,让他保重自身,绝不可做出任何伤害自己之事。’”南宫书墨有多爱她,她太清楚了。越是如此,她越是担心南宫书墨会因此而一蹶不振。甚至可能为自己而轻生,那样她就算死了也不会瞑目。
“不,小姐这些话还是留着自己告诉主子,属下就算是死,也会护小姐杀出去的!”只是宝如这些话还没说完,就见对面有了动作。
为首之人高举起火把,大喝一声,“杀!”就见四周的火光传动,所有人都向他们冲了过来。
宝如带着六个死士朝前迈出几步,迎着冲上来的人杀了过去。看着掉在地上的火把,闻着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之气,幕晨雪这才明白,什么是死亡,原来人命竟然是如此贱如草芥。当初她纠结于四姐儿的死而放不下,可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才明白,这里不是那个以珍惜生命为主的现代社会,她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去回报社会的哑巴孤儿。她早就应该认清,应该去为自己珍惜的人而活。可如今就算她明白这一切,也都太晚了。
这些响马并没有马上对她出手,许是因为有人亲订了她,想要她回去给哪个家家的去作什么夫人。这倒给了幕晨雪机会,只是四下里都是火光,她就算是会骑马,也逃不出去。
宝如心里也急,先冲上来的十多人武功并不高,所以她一剑就能将人解决,可这些人竟然也会排兵布阵,第一波刚倒了下去,第二波没冲上来,就下起了漫天的箭雨。
“小姐小心!”宝如将剑舞的密不透风,挡下了这一波射来的箭雨。可还是有死士因此而受伤,好在只是被射中了大腿或是手臂,性命暂时无碍。这死士不愧是宝如训练出来的,身上中箭,竟然连哼都没哼一声,一抬手就将箭从身上拔了出来,从衣服上扯了条布,暂时用来止血。
“点子扎眼,大家小心!”为首之人以为连着二波的攻击,对方不死也得重伤,可一看之下,除了二人身中箭伤外,其他的人竟然毫发未损,就知对方人数虽少,但个个都不是泛泛之辈。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就听见林外传来一声箭响,一支带着火光的箭羽冲天而起,正是幕晨雪等人欲要冲出去的北方。
“有人靠近,速战速绝!”为首之人大喝一声,带着众人率先冲了上来。此人武功当真不弱,竟然能和宝如战成平手。其实若论武功高低,自然还是宝如略胜一筹,可宝如要担心幕晨雪的安危,所以有些捉襟见肘,两相一比较,一时三刻竟然久战不下。
“宝如,不要担心我,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里!”幕晨雪虽然不会武功,但她也看的出宝如是在保护她,不然也不会被逼的只有招架之力。所以出声提醒,她大不了一死,可依着宝如的武功,如果没有了她,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幕晨雪刚出声提醒,就见有人提刀朝她冲了过来,正是刚才想将她纳进寨子当夫人的那个男人。幕晨雪并没有躲,她也无处可躲,与其向对方求饶,不如拼死一战。将匕首横在身前,双眼紧盯着来人。
“小姐,放下刀,俺保证不伤你!”来人因为看上了幕晨雪,只想着将美人抱回去好好享用,所以不愿伤到她。幕晨雪见有机可乘,抬腿朝对方下体就是一脚,衬着来人侧身后退之际,将匕首朝着对方的脖子划去。她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对方不死,那么死的就只能是她。
好在她也和宝如学过两招,前世大学时,还和好朋友学过一些女子防身术,所以手上虽没什么力气,但速度并不慢。而且她本身学中医出身,出手及准,竟然一刀就将来人划伤。眼见着此人手捂着脖子,血流如注,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为首之人也注意到了,没想到看上去羸弱不堪的一位小姐,竟然可以一招将二当家的给杀了。
宝如也没想到,她被为首之人纠缠,一时无法分身来救,以为幕小姐会因此受伤,却没想到幕小姐竟然也可以自保。幕晨雪一刀将人杀了,身边的几个死士也是精神一振。不顾身上的伤势,又朝着四周冲了上去。
为首之人也是满腔的怒火,大喝着“杀!”,朝宝如等人杀了过去。刚才那人因为动了别的心思,这才能令幕晨雪一招得逞,可别人却没那个心思,有几人提剑朝幕晨雪直冲了过来。眼看着就要将其砍于刀下,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众人身后传来一片痛呼之声。就见一行十数人骑着马冲进了战圈之中。
“博学!”幕晨雪也呆了,来人竟是郡王爷南宫勋,她不明白为什么此人会在此时出现。只是眼下危机四伏无暇多想。
南宫勋一马当先,流云和隐雾左右相护,一路朝幕晨雪所在的位置冲了过来。身后的侍卫骑在马上,分左右击退来敌,武功竟然也都不弱。
“晨雪!”南宫勋来到幕晨雪身前,翻身下马将她整个人抱进怀中。他得到消息就连夜出城,可仍晚了一步。在没见到幕晨雪的那一刻,他真以为会再也见不到他了,若是幕晨雪因她而死,只怕终其一生,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第二百二十八章,受伤
幕晨雪杀了一人,一下子激起了响马们的怒火,好在郡王爷南宫勋及时出现,救下了危在旦夕的幕晨雪。
其实这些响马并非偶然出现在这里,而是被人收买的。出手收买这些人对幕晨雪下手的正是庆王妃。上次儿子在庙中与一女子私会,虽过后解释了过去,可庆王妃多少还是有所怀疑。
因为二儿媳死在了庶子之前,她怕儿子放不下此女,会和庶子相争,而引起庆王爷的不满。所以宁可错杀,也绝然不会给儿子留下什么祸患。在得知幕晨雪离府后,就派人快马去了狼牙寨,用银钱收买了这些响马,想衬着幕晨雪出城之际,将其除去。
南宫勋一直担心母亲会对幕小姐不利,所以派人暗中监视,这才能得到消息,可还是来晚了一步,差点儿让人伤了幕晨雪。
这些响马并不知收买自己的是什么人,只知道拿钱办事,所以对于突然闯入的南宫勋也丝毫没有留情。手起刀落,直接朝二人砍来。
流云和隐雾被十多人围在中间,一时没办法分身来救,好在南宫勋自己一身的武功,如果不是要保护幕晨雪也不会顾此失彼,竟然几招之后,背上被人划了一刀。好在刀口不深,并未见骨。
“王爷!”流云和隐雾见主子受伤,都是大惊。拼命的从众人的围攻中冲了出来。
“博学!”幕晨雪最不愿的就是有人为她受伤,而且这个人还是南宫勋,她本就欠他一份真情,如今再加上救命之恩,只怕经此一事之后,她欠下了还也还不清的孽债。
郡王爷带来的这些侍卫也不是一般的兵士,都是经他训练保护他安全的贴身侍卫。武功本就不弱,如今又见主子受伤,这些人更是拼命,一时间倒是杀了不少的响马,眼见今日万事难成,为首之人一声高喝,众人丢了火把,趁乱朝四下里逃去。
“穷寇莫追,保护王爷!”流云朝四下里高喊一声,跟来的侍卫们这才围在四周,将主子和幕小姐等人护在了中间。
“博学,你别动,让我先看一看!”幕晨雪扶着南宫勋坐下,也不顾众人的眼光,亲手为南宫勋宽衣解带,“宝如,我车上有伤药!”吩咐宝如去拿药,而她自己则为南宫勋检查伤势。
幕晨雪懂医之事,只有南宫书墨知道,南宫勋和流云等人都不知道,如今看幕晨雪面对伤口,竟然面不改色,又见宝如拿出来一个药箱,这才明白,原来幕小姐竟然识得医术。
“伤口不深,为免感染,还需要用清水和酒清理一下。再敷以伤药,慢慢调理,应该不会留下明显的疤痕!”皇子皇孙们的脸上、身上都是不能留下疤痕的,这也是幕晨雪以前从南宫书墨那里听来的。所以她极为小心的为南宫勋处理着伤口,意求不留下什么痕迹。
“一点儿皮外伤,不碍事的。此地不易久留,我们还是先进城再说!”南宫勋担心这些响马会再伺机而动,怕幕晨雪会再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坚持回城后再进行医治。
“不行,若是伤口不马上处理,会有感染的风险,到时会危及生命的!”幕晨雪是大夫,当然一切以病人为优先,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南宫勋。
流云和隐雾对看了一眼,将四下里的侍卫派出去一些,“郡王爷不用担心,属下已命人四下里去打探,若是狼牙寨的人有所异动,我们再上马离开。您还是让幕小姐为您把伤先医治一下!”
幕晨雪不顾南宫勋的反对,坚持为她先行医治了伤口,这才将人扶上自己的马车,并给他铺上被褥扶他趴好。“我的医术并不比那些医馆里的大夫差,流云侍卫大可放心,路上不用赶的太急,等我给受伤的人医治过,我们就进城!”朝流云吩咐了一句,这才去给受了伤的死士治伤。当然也给南宫勋带来的侍卫们看了伤,忙了足有二刻钟,不过也只能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先进行止血。这才上了马车,放下车帘坐在南宫勋的身边,小心的照顾着他。
南宫勋看着为自己忙上忙下的幕晨雪,竟然觉得自己这伤受的值。一脸的笑意,全没有一丝的痛苦。
“你怎么会来?”等到马车动了起来,幕晨雪这才看向趴在自己面前的南宫勋,南宫勋能追她而来,她并不感觉意外,可是这会儿城门还没开,南宫勋怎么可能连夜出城追寻,这实在是有违常理。
“晨雪,这件事皆因我而起,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有苦衷,眼下实在是不便相告!”幕晨雪从南宫勋眼中的自责,多少读懂了一些。这么大的事,南宫勋却要隐瞒事发之因,可见是为了保护谁,或是不方便说出此人的身份。而能让南宫勋如此为难之人,只怕全天下也只有一人,那就是其母庆王妃。
南宫勋刚救了自己,就算她是因为庆王妃,而遭此危险。可看在南宫勋舍身相救的份儿上,她也不会再追究此事。而且她的人虽也有受伤,可却没有人因此丧命,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所以她没有再问,只是点了一下头,侧过身靠坐在马车上,刚才的一幕就像是在拍电影,这会儿想来,她才感觉到后怕。抬手捂住胸口,闭着眼进行着深呼吸,想让心跳慢下来一些。
就感觉身边的人动了一下,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拉起她有些冰凉的手,“晨雪,吓到你了!没事了。我刚才已经派人进城,不一刻就会有官兵前来接应!”
有了南宫勋的安慰,幕晨雪的心跳这才略缓些,“郡王爷被响马所伤,这么大的事只怕瞒不住的。若是传回庆王府?……。”幕晨雪冷静下来,脑子也开始正常运转。她和郡王爷在一起,不论是一起出行,还是之后相遇,被人知道都会引人诟病。
“别担心,我会安排好的!”南宫勋也想到了此点,所以刚才已经吩咐流云派出了二个侍卫,带着来相救的官兵,去追击马贼,并不会来打扰他们。而他们进城后也不会去官府,而是到客栈去休息。
幕晨雪感激南宫勋的细心,淡然一笑。她现在只能听其安排,毕竟刚经历过一场生死考验,而且南宫勋又因为救她而受伤,她有责任守在他的身边。
☆、第二百二十九章,治伤
正在幕晨雪被响马围困,危在旦夕之间,郡王爷南宫勋带着侍卫及时出现,救了她一命,可也因此背部受伤。好在伤口不深,又得幕晨雪及时医治,并无大碍。
一行人又赶了大半天,总算是赶在午时之前进了昌平县城,寻了一间城里最大的客栈住了进去。幕晨雪又给南宫勋检查了一下伤口,换了伤药,这才开了药方请流云去药铺抓药。
又给受伤的死士和侍卫都换了药,这才发觉,就连宝如的手臂上都被划了一刀,好在伤口并未伤及筋骨,只是皮肉伤,可因为伤口有些深,就算是幕晨雪妙手回春,终还是要落下疤痕的。
“宝如,你安心休息,等会儿我再来给你喂药!”幕晨雪给宝如净了手脸,这才出去煎药。
宝如躺在床上,哪里能睡的着,若是没有郡王爷,以她之力根本无法护幕小姐周全。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主子看了她留下的暗号,却并没有及时追来。反而是郡王爷先一步赶了过来。她真怕幕小姐会为报救命之恩,而以身相许。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主子又该如何?
其实宝如还真的想多了,这报恩有很多的方法,只是不能拿情感来换,这样不只是对南宫书墨不负责任,更是对南宫勋的一种伤害。幕晨雪可不是迂腐的古人,至少在这一点上,她早已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是给了谁。
等到给受伤之人都上了外伤药重新包扎以后,这才请人帮着煎了药,让众人服下。确定所有人都没有事,这才守在南宫勋的床前,亲自喂他喝了药,“博学,这药虽苦,可有助于伤势痊愈!”
刚才流云去抓药的时候,已拿药方去给大夫看过,就连医馆的大夫都夸,开此药方的大夫医术了得。所以不只流云对幕小姐刮目相看,就连隐雾都觉得,幕小姐不是一般的女子,不只是医术了得,还能不避嫌亲身来照顾主子,也许主子会因此而赢过二少爷,将幕小姐纳娶回府,这样至少主子再不用每日对着那只会无理取闹的郡王妃了。
两个侍卫在想什么,南宫勋是不知道的,因为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幕晨雪,看着喂她吃药的那双小气,看着眼前那双关切的眼神,他真的很满足。
吃过药,幕晨雪拿出一颗蜜饯给南宫勋,这才将药碗端了出去,请流云帮着端了热水进来,给南宫勋净脸,“晨雪,谢谢你!”
“若不是因为我,你根本不会受伤,又何谢之有!”幕晨雪一脸的愧疚,如果她没有任性的出城,如果她没有露宿野外,如果她没有故意躲着南宫书墨,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不会有人因为她而受伤,不会因此而受到惊吓。所以她不需要别人的感谢。
“这一切本就因我而起,可却累你受惊,与其说我要谢谢你,不如应该向你致歉!”南宫勋总算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还记得幕晨雪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拜自己的母亲所赐。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博学也无需耿耿于怀,而且我并没有因此而受什么伤,受伤的反而是你!”万事有因就有果,庆王妃对她出手,却害得自己儿子受伤,天道循环一切皆是因果报应。
两个人都不愿再去提起此事,幕晨雪叮嘱南宫勋要多休息,她受了惊吓,也有些累了,可担心南宫勋的伤势,所以并没有离开,只是在近门边处供下人休息的木榻上和衣躺了下来。
南宫勋心里不愿休息,可吃了药不一会儿也闭上眼睡着了。以前就算是在王府,他也未曾睡的如此安心踏实过,也许是知道幕晨雪就在自己的身边,这一觉他睡的却是很沉。流云和隐雾安排人守在房外,他们两个也不愿打扰主子和幕小姐独处,所以并没有守在屋内。
就在一众人在客栈休息之际,南宫书墨也带人寻着标记找到了客栈。他因为急着赶路而错过了宝如留下的暗号。可追踪了两天,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这才折返,所以来回多了一天的路程,这才没有及时救下幕晨雪。
人进了客栈,因为一时不知幕晨雪休息在哪,只得寻着暗号先去找到了宝如,“主子,您总算是来了!”宝如起身跪在主子面前,她没有保护好幕小姐,甘愿受罚。
“宝如,你先起来,幕小姐可有受伤?我刚才看到了郡王爷的人马,可是他出手救了你们?”南宫书墨没有马上搜寻客栈,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认出藏于暗中的侍卫,这些人都是兄长的手下。
“是,属下护幕小姐来此,一路之上并未与什么人结怨,却不知因何得罪了狼牙寨的人?若非郡王爷及时出现,只怕属下就算是一死,也未必能护幕小姐全身而退。还请主子责罚!”宝如不肯起身,一切都因她安排不周,这才害幕小姐受惊。
“此事绝非那么简单,幕小姐如今人在何处?”南宫书墨没有亲眼看到幕晨雪,心里仍放不下。
“郡王爷为护幕小姐而受伤,幕小姐这会儿应该在郡王爷的房中!”宝如不敢去看主子的脸,毕竟一男一女独处一室,就算是明知只是为医治伤患,可毕竟于礼不合。
“我去看看!”南宫书墨心中虽也不喜,可并不是怪幕晨雪不知礼数,而是气那个救了幕晨雪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而且他了解幕晨雪的性子,所以对于幕晨雪亲自照料兄长,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毕竟若非兄长救了幕晨雪,也许雪妹已被狼牙寨的人所伤,或者更甚者,会因此而丧命。
“主子,郡王爷的屋外必会有人把守,不如属下去请幕小姐过来?”流云和隐雾的武功不在主子之下,宝如觉得主子出府之事,还是不要让人知道为好。虽说以前郡王爷不会将主子的事告诉庆王妃,可经此一事,若是郡王爷为了能得到幕小姐,也许真的会出卖主子。
“先不用,我还有事没做完,只是去确定雪妹是否真的安好,没有亲眼所见,我心内难安!”那些惊吓了心上人的响马,那个什么狼牙寨,朝廷拿他们没有办法,并不代表他南宫书墨没有办法。他要让这些人知道,他们得罪的是什么人,让这些人全都下地狱去给幕晨雪赔罪。
☆、第二百三十章,对不起
一场*,总算是有惊无险的避了过去,只是南宫勋和宝如及一些侍卫、死士受伤,却并无人殒命。幕晨雪自责之余,不只未隐瞒自己懂医之事,甚至是亲自照顾起南宫勋的身体。
随后而至的南宫书墨也在为幕晨雪担心,可他更恨那些伤害她的人,所以偷偷的去看了幕晨雪。见她睡的正沉,也没打扰她,而是带人出了客栈,去追击狼牙寨那些人。
南宫勋这一觉睡的很沉,直至华灯初上,这才被饿醒了。睁眼只见流云守在一旁,而却不见幕晨雪的身影。流云见郡王爷醒了,一边儿给主子倒茶,一边儿向他禀告,“幕小姐刚为主子把过脉,说您快醒了。这会儿去了灶房,说是要给您煮些药膳!”
南宫勋听了心里一暖,可仍为幕晨雪的安危担心,“可有人跟随保护?”
“回郡王爷,隐雾去保护幕小姐了!”主子有多在乎幕小姐,那些侍卫不知,可他和隐雾却是知道的,所以隐雾亲自去保护幕小姐,也是为让主子安心。扶起主子喝了些水,这才将有人私会宝如的事,告诉了主子。
“来人只怕是二弟,他先我一步出府,如今才赶来,只怕是没得到消息,这才赶过了头!”二弟来此,南宫勋一点儿都不意外,毕竟比起自己,二弟更在乎幕小姐。
“若来人是二少爷,那他为什么没来见幕小姐,就又走了!”来人来去匆匆,所以流云并不知南宫书墨已经悄悄的来看过幕晨雪了。所以流云还在担心,如果二少爷能因为此事而放下幕小姐,那主子就可以抱得美人归。可如果不是,二少爷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他是不是应该拿幕小姐为人质,至少不能让主子因此而受伤。只是这些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并不敢真的依此行事。
“二弟他怕是去追击狼牙寨那帮人了,你去和官府那边打声招呼,让他们全力配合,但不要公开二弟的身份!”还是南宫勋了解南宫书墨,一猜即中。流云这才恍然大悟,转身出了房间,吩咐手下人做事。
因为宝如没有说,所以幕晨雪并不知南宫书墨也来了,她做了些滋补的药膳,当然也给那些受伤的侍卫和死士熬了补身养气的粥,并去看了宝如,这才提着食盒来照顾南宫勋。
“你醒了,这一觉睡的可好?身体可有哪里不适?”幕晨雪一边布菜,一边儿问起南宫勋的身体状况。虽说她离开前才给南宫勋把过脉,可人没醒,她仍有些担心。
“晨雪妙手回春,别说是身上,就是伤口都不见疼痛!”南宫勋喜欢这样看着幕晨雪,这一刻他感觉无比的幸福。幕晨雪心中虽已明白自己的立场,可仍不敢去直面南宫勋如此炙热的目光。
“伤口虽已及时处理,可至少半月时间不能沾水,半月后还要看伤口愈合情况再说!”幕晨雪夹了些菜放在粥上,这才坐到南宫勋的床边,打算喂他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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