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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病娇王爷之后他重生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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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秋松了口气; 立刻将空碗拿出去给苏嬷嬷,而后又很快的回到寝间。
“王妃要起身洗漱吗?奴婢先帮您更衣,待会儿就去替您打洗脸水。”敛秋边走边道。
楚时依没有应声。
敛秋来到床榻前便见到她家小姐又窝回了锦被里。
“王妃……”
“不必了; 我身子还乏得很,我再睡一下。”楚时依翻过身背对着她。
她昨晚几乎一夜未眠,陆承宇自然也是,所以她不知道陆承宇为何还能体力这么好,一大早就离府。
也不知离府去做甚。
楚时依闷闷的轻哼了一声,心里还在怨着陆承宇没像前几次一样,一睁眼就在她身旁。
丝毫没发现自己变得娇气,若是以前,她根本不会在意醒来时陆承宇有没有在身旁。
敛秋听见楚时依的不满的哼声,心头一跳,立刻难受的在榻前跪下。
“小姐您别生敛秋的气,敛秋实在是太怕自己被王爷卖掉……”敛秋哽咽道,眼眶微红。
楚时依愣了下,心中有些诧异敛秋的反应怎么这么大,但随即想到敛秋是原主的陪嫁丫鬟,要是得罪了自己她在王府恐怕就没好日子过,害怕她生气也实属正常。
她想到了自己刚来到这世界时被小六逼迫的日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安慰道:“没生你的气,我是真的累了,你出去罢,不用待在房里伺侯我了。”
敛秋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应了声是便请身恭敬行礼,退出寝间。
楚时依躺在床榻上想着一些事,由于身子真的疲累不堪,很快就真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烛火通明的夜晚。
候在外间的敛秋听见寝间的动静,立刻推门进房。
“王妃。”
楚时依仍旧浑身酸疼,但肚子实在饿得很不得不起身。
她扫视房内一眼,却独见敛秋一人,陆承宇还是不在。
“王妃饿了吗?小厨房还备着饭菜,奴婢这就去叫人端进来。”敛秋道。
楚时依没有回她,反问道:“王爷呢?”
“王爷尚未回府。”
“现下什么时辰了?”
“回王妃,戌时了。”
楚时依眉头拧了起来,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陆承宇从来没有离府这么久过,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你替我洗漱更衣,然后再将陈福叫进来。”
楚时依粉唇紧抿,面无表情,嗓音也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
敛秋很少见到她家小姐这般模样,心底登时有些不安。
她战战兢兢的靠了过去,为她家小姐整顿一番,伺侯楚时依梳洗完毕,为她换上一身碧色襦裙,便去传话将陈福唤了进来。
“王爷早上离府时可有说他去哪或何时回来?”楚时依腿上还疼着,根本站不住,只好坐在床榻边缘问话。
“王爷离府前的确有交待奴才说今日不回府,还交待说要让王妃多多歇息,让我们别打扰您,王爷最慢三日后必会回府。”陈福垂首道。
楚时依轻。捏。着自己的手指,反复捏。揉,心里有些烦躁。
从陈福的话听来,陆承宇离府是有计划的,而且还推算出自己会离开多久,交待了回来的日期。
可他昨晚却什么都没跟她说,只一劲的折。腾折。磨她。
“我知道了,你退下后让人准备饭菜,我饿了。”楚时依神色恹恹。
她讨厌这种被他人牵动情绪起伏不安的心情。
陆承宇没跟她说他要去哪、要去做什么事,令她又烦躁又难受,还有点委屈。
昨日男人在膳厅时明明还自动跟她报备起宁安侯的事,怎么就没报备之后要出门三天的事。
楚时依用完晚膳、填饱肚子后,心口仍堵着一口气,再加上白天睡得多,现下到了入夜就寝时间,她反而没有睡意。
入秋后,气温下降,昼夜温差大,白日时没什么感觉,一入夜那寒意便四面八方扑面而来。
所幸王府寝间是铺着地龙的,楚时依并不会因此冷到。
她因为睡不着,夜里又下起了雨,百般无聊下想看夜雨景色,推开窗棂才知晓外边有多冷。
她不禁打了个冷颤,连忙关上窗。
楚时依刚来这个世界无聊时,还能跟脑中的小六聊天,甚至还可以叫小六在她脑中投放原世界的电视剧给她看,所以当时她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但现在小六没了,她也不可能叫敛秋进来陪她聊天。
她根本就不是原主,只怕聊没多久马甲就会掉个精光。
雨下了一整夜,楚时依也一夜未眠。
隔日敛秋进来伺侯时,见到王妃眼下有着淡淡黑青登时吓了一跳,连忙道:“王妃您不会一夜没睡吧?”
“嗯。”楚时依道,“王爷离府时可有带足保暖衣物?”
敛秋微微一愣,掩嘴偷笑了下,点头道:“王爷身边带着好几个人呢,王妃您别为王爷牵挂了。”
楚时依撇了撇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昨晚她本来很气陆承宇让她独守空房、牵肠挂肚,但她很快就想到自己若是回了原世界,陆承宇再也见不到她时,他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不过才一晚她便觉难受,那么对她如此偏执的男人没了她,只怕真的会疯,而且还很有可能直接将他们的孩子亲手掐死。
想到此处,楚时依不由皱了下眉。
到时生了孩子一定要让陆承宇发誓,绝对不会弄死他们的孩子才行。
……
尽管她身子还是酸疼不利爽,但陆承宇不在王府,楚时依一个人在寝间也实在无聊,她便又继续前往南院为顾晚卿医治嗓音。
顾晚卿孩子没了,人也消瘦许多,样子看起来比楚时依憔悴不少。
两人虽眉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现在她们不必开口,负责看守南院的下人们,现在也已经分得出哪个才是真正的晋王妃。
顾晚卿眉眼间有着淡淡的郁色,左眼尾还有颗小泪痣,仔细看的话还是很好分辨。
但未免蜚言流语,顾晚卿还是只能待在南院,哪儿也不能去,除了守在南院的几个人知晓她的存在外,其他奴仆并不知晓王府内还藏了个容貌跟王妃一模一样的女郎。
楚时依白日专心替顾晚卿治嗓子,下午累了就躺在寝间的贵妃榻上听人读话本子给她听。
读话本子这件事也是陆承宇离府前吩咐陈福的,他怕自己不在时她太无聊。
陆承宇不过离府两日,敛秋便发现自家小姐原本水灵的杏眸都怏怏的,仿佛对什么也没了兴致。
到了第三日晚上,还是不见陆承宇回王府。
楚时依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烦躁,又将陈福叫了进来。
“王爷究竟去哪了?”
陈福摇头道:“这个奴才也不晓得,王爷就只说了三日内会回来,要您别太担心他。”
“当时王爷带了多少人离府?”
陈福玻鹧巯赶肓讼拢溃骸昂孟窬土礁觥!�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她被抓进大理寺监牢时,楚时依还没跟陆承宇分开过这么多天。
楚时依虽然不懂皇子间的勾心斗角,但也知道陆承宇救下了她必定会得罪太子,所以陆承宇如今迟迟未归,她可说极为不安。
不跟她说要去哪就算了,怎么明明知道现在这么危险,出去时也不多带点人在身边。
楚时依又担心又生气,脑袋乱成一团,头一次知道急成热锅上的蚂蚁是何种感觉。
独守空房,牵肠挂肚,坐立不安,这些感觉她以前可未曾尝过。
如今陆承宇倒是叫她全都领教了个遍。
楚时依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去把姜太医请来,兴许他知道王爷去哪了。”
陆承宇就只与姜煊交好,楚时依思来想去,觉得大概就剩姜煊有可能知道陆承宇究竟去哪了。
陈福听见这话,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道:“王妃,如今王爷不在府中,现下又已近亥时,要不还是明日一早奴才再去──”
“现在便去将姜太医请来。”楚时依冷着脸重复一遍,语气极其强硬。
这还是陈福头会儿见到王妃动怒的模样。
陈福叹了口气:“那奴才让敛秋进来为您更衣,请您待会儿就在前厅接见姜太医。”
楚时依知道这时代男女有别,女子名声与清白极其重要也懂陈福的顾虑,知道在前厅接见姜煊已是最后的底线。
好在姜煊本就常进出晋王府,再加上他本就是太医,就算深夜进召进王府他人也只以为是晋王或王妃身子不适,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姜煊来到王府,听完楚时依的话,得知陆承宇突然离府数日,同样深感讶异。
“臣并不知晓王爷的去向。”姜煊摇头道。
楚时依见姜煊也不知道,仿佛被一桶凉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第48章 礼物
四十八、
姜煊见她脸色骤然刷白; 沉声安慰:“王妃不必过于担心,王爷年纪轻轻便入了军营; 身手甚至比禁军侍卫都还要好; 恐怕是回来的路上被什么事耽搁住,必然不会有事的。”
姜煊很清楚陆承宇本身有多优秀; 他的身手若不好,天资若不够聪颖; 也不可能年方十五就亲自率军出战边关; 屡战屡胜。
楚时依听完并没有就此安心。
“那么,王爷近几日可曾找过姜太医?”
楚时依端坐在大厅主位上; 而姜煊则站在大厅中央; 两人有些距离。
她的声音娇。柔婉转; 娓娓道来时甚为动听。
姜煊敛目; 沉吟片刻,道:“王爷离府那日的确曾来找过臣。”
楚时依缓缓挺直背脊,紧紧攥住手中绢帕。
“王爷与你说了什么?”
“王爷要臣三日内都不能到王府与你一同医治顾姑娘的嗓子。”姜煊道。
“……”楚时依之前一直以为姜煊是抽不出空; 这几日才没能过来王府,没想到居然是陆承宇不让他来。
陆承宇对姜煊说的也是三日,可见他本来的确就预定三日内就会回府。
然而除此之外,陆承宇并没有再与姜煊说其他事。
姜煊虽是太医但也是个外男; 并不适合在王府久留; 楚时依询问无果,只能让陈福将人送出府。
这种束手无策只能静待的感觉令人烦躁。
回到寝间,楚时依眉眼尽显疲态。
“王妃; 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敛秋正为她更衣,见状,脸上堆起笑容,干巴巴的安慰了几句。
吉人自有天相?她可一点也不相信陆承宇这个人的运气。
他的运气从来就没好过,这世界的天怕是要玩他。
陆承宇一切都是靠自己争,一路摸打滚爬,好不容易要成为人上人,却又被心腹背叛,一夜打回原形,原书里还落了个玉折兰摧的下场。
当初她看小说时没有觉得陆承宇这角色有多可怜,如今真正接触、明白了解了,才晓得他每一步走来,所承受的与背后付出的血汗有多难以想象。
思及此,楚时依不由得有些心疼。
等陆承宇回来,她非得好好盘问他究竟去了哪儿,为何一声不响说走就走。
她最讨厌等人了。
以后不许他未留只字词组就离开。
楚时依没想到这一等,又是三日。
陆承宇六日音讯全无,楚时依前几日还不愿往坏处,如今心里却也是慌乱成一团。
敛秋见王妃连日来脸色一天比一天差,也只能不停让小厨房多熬煮一些滋补身子的膳食。
要是王爷回府后发现王妃整个人都憔悴还瘦了许多,遭殃倒霉的肯定是他们这些下人。
然而望眼欲穿的感觉太过煎熬,楚时依没什么胃口,吃的也不多。
第六日当晚,楚时依不得已又将陈福唤来,让他派人去看看宁安侯是否已经平安无事的回到侯府。
陈福似见楚时依日渐消瘦,早有所料,垂首道:“回王妃,早先奴才已派人去询问过,宁安侯已经回府了。”
“现在便去帮我备妥马车,我要回侯府一趟。”楚时依淡道,“敛秋替我更衣。”
楚时依晓得宁安侯之前是被陆承宇亲手送进大理寺的,恐怕他若真知道什么,也不会轻易透露。
但他之前如此执着要见自己,想来心里还是牵挂她这个女儿的。
兴许能从他口中探出一两条线索也不定。
“这……”陈福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窗棂,躬着身子低头徐徐道,“现下天色已晚,恐怕不……”
陈福说了一长串话,虽然细声细语不会让人心生反感,字字句句却无一不是在阻止她回侯府。
“不必多说。”楚时依语气转硬,“替本妃备好马车便是。”
她从寝间内的贵妃椅上站起身来,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身形摇晃不稳,就要跌回木椅。
敛秋连忙搀扶住楚时依,让她缓缓坐回贵妃椅。
“王妃连日来都没睡好,吃得也少,您现在这般模样又怎能出府?”敛秋愁眉苦脸的劝道。
“奴才这就去让人请大夫。”陈福话落便站直身,偏过头吩咐起一旁小厮。
王爷离府前特意吩咐他要多注意王妃的身体,要是回来见王妃如此,他恐怕难逃其咎。
“不必。”楚时依摆了摆手,意示自己没事,“明早让小厨房给我做道首乌寄生鸡蛋汤即可。”
小六给的医术金手指并没有随着它一块消失,她很清楚自己身体状况如何。
楚时依抬手揉了揉额间,闭眼道:“那便明日一早再去侯府。”
她的确该休息。
虽然她在原世界里动不动就熬夜,就算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隔天醒来时一样精神奕奕,但她现在这副身子实在过于娇弱。
她也不过就只是少睡了几天,就已经吃不消。
看来就算没了怕疼体质,她依旧只有身娇体软的命。
洗漱完毕,楚时依回到柔软的床榻上。
这几日她都睡在陆承宇平时的位置上,男人独有的淡淡药味萦绕鼻间,让她莫名心安,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睡着时,她做了个噩梦。
梦见自己生完孩子虽然没多久就死了,她却顺利回去原世界,而陆承宇果然发了疯。
他不止将他们的孩子掐死,还让全府奴仆为她陪葬,近百条人命全死在他手里,晋王府一片血海,圣元帝为此震怒不已,将他赐死。
梦中场景宛如地狱,极其残忍可怕,楚时依不止在梦里瑟瑟发抖,就连梦外的身子也全部蜷缩成一团。
她像个烫熟的小虾子似,整个人瑟缩在床榻上发着抖,额间冷汗涔涔。
就在她挣扎着想醒来,半睡半醒之际,忽然感觉到自己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随后她的后背被人轻轻拍了拍。
安抚地而珍视,珍视而熟悉,心脏仿佛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稳稳捧住,噩梦随之消散。
楚时依下意识的往那温暖怀抱蹭去。
屋内香炉还燃着安神香,阳光从窗缝漏进房里,床榻上,有人为她遮挡住刺眼的朝阳。
小姑娘洁白无瑕、似雪如玉的脸蛋染着浅浅光影,透着淡红的嘴角心满意足的勾起了个很浅的笑。
那笑似撒了糖,光看便觉得甜。
微凉的手指摩。挲着她,指腹上的茧刮的她又疼又痒。
小姑娘紧皱眉头随之舒展开来,翘起的嘴角落下一抹熟悉的温热。
那人的手掌很大,手里的东西也很温软。
楚时依羽睫轻轻颤。动着,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脸颊正贴着温热的东西。
她倏地掀开眼皮,入眼的便是属于男人的宽厚。胸。膛。
还未完全清醒的脑子还懵懵的,楚时依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现下是什么情况。
男人身上除了刚沐浴完的淡淡皂香味外,还有令她安心的药草味。
楚时依眨了眨眼,清透干净的眸子迅速地蒙上了一层薄薄雾气,迷茫的仰起脖颈。
只见那个令她魂牵梦萦的男人,正低着头,垂眸凝望着她,手臂牢牢地将她锁在怀中。
熟悉而温热的气息近在身前。
好像不是梦。
楚时依穿着雪白寝衣,衣服系带已经散了,露。出精致的锁骨。
陆承宇见她醒来,低笑了一声,垂首吻住她。
两人一番唇。舌。缠。绵,楚时依才大梦初醒,连日来那些被拚命压抑、深藏心底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前一刻两人还在亲昵,如交。颈鸳鸯,下一瞬,小姑娘的眼泪就无声的落了下来,陆承宇完全措手不及。
尤其是她眼中瞬间流露出的委屈与错愕,更是让陆承宇觉得心都要疼碎了。
陆承宇天还未亮就回到晋王府。
一回来就惊动了守门的下人,陈福也很快就踉踉跄跄的跑出去迎接,进府的路上仔仔细细的禀报这几天的事。
尤其是王妃的情况如何更是巨细靡遗的转述给他。
他心里有底,就是没料到她会掉眼泪。
陆承宇连忙将小姑娘搂得更紧,额间与她相抵,低声温柔的哄问:“怎么哭了?”
楚时依本身并不爱哭,刚才只是委屈猝不及防一涌而上。
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唇一抿,手一抬,飞快地拽下陆承宇的衣襟。
陆承宇愣了一瞬,嘴角刚微扬刚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颈间便落了一口红牙印。
小姑娘这一口力道极大,咬得毫不留情。
陆承宇眼瞳微缩,剑眉紧蹙。
不是因为被咬得疼了,而是因为小姑娘咬完后又抬手捶了他好几下。
这样的反应,再如何迟钝不解风情的男人也都知道小姑娘这是在生气。
陆承宇沉默了下,虽然不明白她为何生气,还是侧过脸,将另一边还没落上牙印的脖颈凑到她面前。
“还气?气的话这边也咬一口。”
楚时依见他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心底更气了,果真如他所言又狠狠地咬了一口。
陆承宇不怕她生气,也不怕她打他、咬他,就独怕她不理自己。
他被怀里的小姑娘狠狠地咬了两个,却弯起眉唇,愉悦的低笑出声。
陆承宇轻轻蹭。了下楚时依的鼻尖,眉眼含笑:“想我了?担心我了?嗯?”
楚时依看着他,抿着唇默不作声。
陆承宇刚才被咬不怕,现在见她这般模样,倒是怕了,立刻敛起笑容,垂首埋。进她颈窝低声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晚这么多天,别气了……”
楚时依知道他这是在撒娇,但她没打算这么快就消气。
这人让她抓心挠肝,她这次不会那么轻易就原谅他。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生气归生气,该问的正事还是得问清楚。
来日方长,这大猪蹄子让她难受的,她都会加倍的讨回来。
小姑娘眼尾还染着浅淡的红,陆承宇低头,薄唇轻轻碰了碰那抹红。
“捉大雁,因为要入冬了并不好捉,所费的时间比预料中多了几天。”陆承宇笑了笑,手指背轻轻摩。挲着她犹带怒意的脸蛋。
“你捉大雁要做什么?”楚时依真的是被气笑了。
她还以为他被太子的人怎么着了,担心得不得了,没想到一切都是她杞人忧天,自己吓自己。
楚时依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蠢了。
“当初皇上将你指婚给我时,我已行将就木,当时你也……不愿嫁我。”
他虽然知道当初不愿嫁他的很可能不是他的小姑娘,但只要一想到楚时依的名字曾经跟林哲摆在一块,还所有人都以为她一心恋慕林哲,心底便不是滋味,好似打翻醋坛子一般,酸得他双眼发涩。
“雁乃忠贞之鸟,终身一侣,天涯共飞,若失配偶,终生不再成双。”陆承宇拉起她的小手,轻轻揉。捏。
“我补上当初未能补上的大雁,这对大雁是我亲手捉的,以雁为聘,不论将来发生何事,生老病死,此生唯有你一人。”
楚时依顿时哑然无语。
陆承宇之前就跟她说过,只要她不离开他,他一生便只有她一个妻。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要去捉大雁。
虽然听他说时心里有些隐隐感动,但他一句话不说就自己跑去捉大雁,徒留她一人待在理府心惊胆跳,她无论如何也感动不起来。
楚时依看着他沉默片刻,两人四目相对,深情凝视,宛如一对恩。爱的神仙眷侣。
好半晌,楚时依终于勾唇,朝他甜甜一笑,语声娇娇:“王爷,既然您送大雁给妾,那么妾也有礼物要送给您。”
小姑娘笑容妖。娆。妩。媚、摄人心魄,杏眸还含情脉脉,樱唇微启,吹气如兰。
陆承宇离府多日,本就想她想得紧,日思夜想的温香暖玉就揽在怀中,还笑得如此动人,难免情不自禁。
不过短短几瞬,陆承宇便觉小。腹似燃了一团火般。
但他听见小姑娘也有礼物要送给自己,便按捺下心中的迫不及待,哑声问道:“什么礼物?”
楚时依一只手伏在他的胸。膛前,推了推,嫣然一笑:“王爷,您不在时妾为您牵肠挂肚饭也吃不下,妾现在见到您终于安心了,只觉得肚子饿受不住,我们先起来用膳罢。”
陆承宇回来时,陈福的确有跟他说楚时依为了他茶饭不思的情况。
小姑娘的脸蛋下巴也的确比他离府前消瘦不少,尽管他很想不管不顾,但此次终是他不对在先,便依她所言先带她去用早膳。
只要她气消了,不再恼自己,那便都好。
晚一点再与小姑娘亲昵一番也不是不可。
“来人,进来伺候王妃洗漱更衣。”
陆承宇一说完,候在外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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