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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病娇王爷之后他重生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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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紫陌一听楚时依要帮她娘施针,脸色又更难看了。
她虽然不知为什么她这长姐刚刚说的药方正确无误,但她非常确定,楚时依从来就没学过什么医术,更绝不可能会施针。
“你开甚玩笑?你不能因为自己嫁给了晋王,无法跟阿哲哥哥在一起,就想出这么恶毒的方法要对付我娘!”楚紫陌恨恨道。
楚时依听完瞬间欲哭无泪,只想叫她闭嘴。
什么事不提偏偏提原主跟林哲的事,这不是摆明要害她吗?
她慌乱抬头,想跟陆承宇解释。
却见陆承宇冷着一张俊脸,带着满身寒气,拂袖离去。
楚时依心中一个咯噔,登时头皮发麻。
心想这人回去后,又不知要怎么折腾自己了。
她心里虽郁闷不已,但眼下还是得先完成任务才行。
楚时依转头看向楚紫陌,不疾不徐道:“我是不是要害夫人,你留下来看便知晓。”
楚紫陌冷冷一笑:“好,我就看你究竟要玩什么花样!”
语毕,她便走到床榻旁坐下。
楚时依无奈的叹了口气,命人准备好所需的物品后,便将楚夫人摆成趴卧的姿势,而后缓缓褪去她身上衣物。
就在她施针完没多久,昏迷不醒的楚夫人还真就悠然转醒过来。
楚紫陌诧然的瞪大眼,立刻上前扶起她娘。
“娘、娘你好点了吗?还难受吗?”
楚夫人痛苦的皱着眉,声音仍十分虚弱,脸上却已经不再病态的忽红忽白。
“刚才好像有人拿针扎我,手劲忒大,疼死我了……侯府居然有人敢拿针扎我,陌儿有没有看到是谁?赶紧把那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唉哟……现在还是好疼啊……”
楚紫陌瞬间哑然无语,心疼得不得了。
她恨恨的瞪向楚时依,以为她在施针时终是狠下毒手,怒道:“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楚时依:“……”
这个世界救了人居然还要挨骂,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懒得理不知感激的楚紫陌,默默走出厢房。
好半晌,才在心里问小六:“任务完成了,奖励呢?”
小六:【半份奖励已为宿主存放在奖励柜中,请宿主继续努力。】
楚时依:“……”
这坑爹的系统,坑爹的任务,还有坑爹的女主,任务的奖励居然还真就只有半份。
然而她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在这个世界上最坑爹的,莫过于那个已经坐在马车上,一张俊脸冷得能结冰碴的晋王陆承宇。
当晚回去,她一如往常替陆承宇施针。
陆承宇慢条斯理的褪下中衣,露出精实偏白皙的身躯。
身上薄薄的肌肉,结实而不过分夸张,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命不久矣的病秧子。
楚时依淡淡的瞥了一眼,神色自若的转过身准备起施针用的器具。
陆承宇见她背对自己,两只耳尖却红彤彤的,削薄的唇瓣随之掀起一抹恶劣笑意。
楚时依才刚伸手要拿银针,就猛地被人从后拖上。床榻。
她瞳孔骤然一缩,还来不及惊呼出声,浑厚的男性。气息便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动弹不得。
第5章 占有欲
五、
陆承宇将她抵在床榻内侧的墙上,捏起她的下巴,冷哼道:“你现在还忘不了林哲?嗯?”
他整个人笼罩着一层凌厉的黑暗气息,冷峻的目光与嘴角噙着的浅笑,形成强烈的反差,俊美阴鹜,令人不寒而栗。
楚时依这身子本就痛感异于常人,他的力道虽不大,她却已经疼得眼泪滚滚而落。
“臣妾没有……”
她话声带着哽咽,嗓音软软糯糯惹人心疼,清透湿。润的眸子更是盈满恐惧。
陆承宇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她娇嫩的肌肤。
粗粝的指腹划过她滑嫩的肌肤时,力道虽然不重,但对楚时依而言还是太疼。
她不禁吃痛地‘嘶’了一声,蹙紧眉心,软软地抽泣道:“疼……”
陆承宇却不为所动,削薄的唇瓣毫无血色,目光幽深的盯着她,黑眸似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嗓音沉阴可怕:“你是不是以为本王没同你圆房,你便还有机会?”
楚时依被他看得莫名没牛滩蛔〈蛄烁龊�
“我不是……”她惊惶害怕的摇着头,一时之间连敬语都忘了要用。
眼中晶莹的泪珠,随着他指腹粗粝的摩挲,不受控地往下掉,卷翘的睫毛上更是沾满泪水。
陆承宇一想到今日楚时依一见到林哲,便娇羞得不敢抬头的模样,心中更是一阵烦躁。
那种明明是自己八抬大轿娶进门的王妃,心却不在自己身上的憋屈感,让他觉得愤怒又难堪。
自他从储君之争落败下来,原本拥护他的那些大臣,见他身子日益衰弱,也跟着一个一个背叛疏离,就只剩三两个忠心耿耿的心腹对他不离不弃。
现下,就连他刚娶进门的王妃,心尖尖儿上放的也是别的男人,叫他如何不憋屈恼怒。
陆承宇阴沉着脸,俯身凑在她唇边,危险的玻鹧郏骸敖裢砦颐潜憷赐瓿纱蠡榈碧煳赐曛隆!�
他星眸半垂,长长的睫毛半落下来,苍白俊美的脸庞邪肆而阴鹜。
楚时依双眸骤然瞪大,死死的摇着头,惶恐道:“不……不要──”
她话方落下,男人削薄的唇。瓣便强势地噙住了她的粉唇,扣着她的脑袋,似狂风暴雨般的辗转亲。吻。
楚时依瞬间浑身僵硬,睫毛慌张乱。颤。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这么粗鲁,他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的吗?
她现在就只有半个止痛剂,连用都不能用,原主这种体质,圆房什么的,她肯定会直接活活痛死。
楚时依惊恐又错愕的问着小六:“书里不是说晋王高冷禁欲、不近女色,还特别讨厌原主、从不碰原主,他现在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不按剧本走?”
小六顿了顿,不答反问:【宿主好像不怎么担心自己的清白?】
楚时依内心崩溃:“你都说要帮陆承宇生孩子我才能回原世界,我还介意我的清白做甚,难道我可以不帮他生儿子就能回去?我有得选吗!”
小六恍然大悟:【宿主有这个决心是好的,请继续保持,只不过在下也不知晋王为何不按剧情走,加油撒。】
楚时依:“……”
我要你有何用!
陆承宇亲到一半,发现怀里的人居然在走神,心中怒火更盛。
才及笄两年的小姑娘,居然也胆敢无视他,不将他放在眼里。
陆承宇越发粗。暴的啃。咬她的娇唇,带着薄茧的大手跟着一路往下。
不过片刻,雪白的香肩与诱。人的锁骨,便全都暴。露于空气之中。
楚时依心头猛的一跳,越发奋力地挣扎起来。
不行。
她还没有止痛剂,就算要完成任务也不是现在,现在只会要她的命。
楚时依的不配合让陆承宇眸色越发幽暗。
他再次牢牢擒住她的下巴,唇。舌热烈得似要将人融化。
楚时依被吻得晕晕沉沉之际,舌。尖却蓦然被男人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次吮。咬的力道比上次大上许多,她还来不及出声求饶,便瞬间疼得晕死过去。
原本搂在怀中的软玉温香骤然瘫。软,陆承宇一愣,终于离开了少女柔软湿。润的唇瓣。
他垂眸看着怀里晕过去的楚时依。
只见她白里透红的脸颊满是狼狈泪水,眼尾哭得点点绯红,还有几颗泪珠挂在长睫毛上。
如此美人,模样十分惹人怜惜,若是寻常男子早就心疼不已。
然而陆承宇的神情却冰寒至极,目光幽冷阴森,漾着一抹病态猩红。
他俯首在她耳畔,嗓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就算是本王弃如敝屣之物,他人亦不可随意取走。”
“你既已嫁给本王,便永远只能是晋王妃,最好不要再对他人痴心妄想。”
……
睡梦中的楚时依觉得自己身子很沉,似被什么压着般,几乎要喘不过气。
那东西又沉又烫,楚时依皱着眉推了一会儿,发现推不动,索性一股作气连踢带踹,终于将它给踹了下去。
一身轻松。
“唔……”
就在她开推之际,那东西忽然发出一记闷哼。
低沉酥。麻的嗓音窜入耳中,楚时依一个激灵,猛的撩开眼皮,清醒过来。
待她看清楚刚刚被她踹开的‘东西’后,瞬间冷汗涔涔。
楚时依懊悔的捂着脸,心惊胆跳的看着被她踹下软榻,却依然没有苏醒迹象的陆承宇。
她见他始终一动不动,脸色跟着一变,心中暗叫不妙。
她翻身下榻,仔细观察起瘫倒于地的男人。
果然不其然,男人脸色苍白得厉害。
他昏迷不醒时,平时身上那股凛冽的气势随之消散。
不似平时那般叫人害怕。
楚时依抬手摸了下他的额头及手背,如她所想,浑身滚烫。
这人肯定是昨夜又发起高烧。
只是为什么他会跟她同榻而眠?难不成……
楚时依这时才想起昨晚这男人的粗。暴行为,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嘴唇。
果然肿了,还有点隐隐作痛。
看来是昨晚欺负完她,这男人就又撑不住昏了过去。
楚时依垂眸看着他,低声嘟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病死你算了。”
小六:【宿主,容在下提醒你一件事,你俩命运相连,他如果病死了你也得跟着殉葬。】
楚时依:“……”
她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她为什么会买到山寨电池呢?为什么?
楚时依心里虽不怎么想救这个三番两次欺负自己的男人,可无奈他跟自己的命运息息相关,她不得不救。
她试着将这昏迷不醒的病秧子扶回软榻,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小得令人咋舌,根本挪不动陆承宇。
原主生来就是娇贵的侯府嫡女,又是从小受尽宁安侯千娇百宠养大的,自然身娇体软,娇气得不行。
楚时依无奈,只能开口唤人进来,让人将陆承宇抬回榻上。
苏嬷嬷见到自家王爷居然睡地板,陡然一愣,看向楚时依的眼神不禁染上几分怒火。
早就听闻王妃死活不肯嫁他们王爷,却没想到王妃居然这么过份,大婚没几日就将王爷给踹下榻。
楚时依察觉苏嬷嬷眼底的怒意,心虚的开口解释:“王爷睡着时压本妃身上了,他实在太沉,本妃不是故意的。”
苏嬷嬷闻言脸色变了下,看到楚时依与王爷皆衣衫不整的模样,眸色几瞬闪烁,面色极其微妙。
小太监们眼观鼻鼻观心,小心翼翼的将陆承宇抬回软榻。
苏嬷嬷低眉顺眼,福身道:“恕奴婢多嘴,但因太医曾再三交待,奴婢不得不提,王妃与王爷虽是新婚,可王爷身子虚弱,不可纵。欲过度,还请王妃多劝劝王爷。”
楚时依前面听得一脸懵,后边听完,面上瞬间窜起一道烧烫的红,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
白嫩的小脸红得像烫熟的虾子,一双美目满是羞窘。
纵什么纵,他们根本就没那啥好吗!
楚时依想开口解释,但又想起若是被王府下人们知道自己没跟王爷圆房,那她等同于走上原主老路,必定沦为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
不行,绝对不行。
她轻咬了咬嘴唇,把原本要说的话咽回腹中。
所幸苏嬷嬷没再说什么令人感到羞。耻的话,很快就带着丫鬟太监们退出房外。
接着楚时依又命人煎熬汤药,之后更是亲力亲为,喂她那病病歪歪的夫君喝药。
这一次,就连似云、似雪看她的眼神都微微一变。
──这位宁安侯嫡女、她们的王妃,似乎与传闻颇有出入。
然而,药喂是喂完了,一个时辰过去,陆承宇却还是毫无转醒的迹象。
楚时依困惑地喃喃自语:“没道理呀,之前按脑中的方子熬药,他都喝完就好,怎么现在还是昏迷不醒?我看我还是让人请太医来好了。”
小六:【太医?宿主的金手指不知比太医有用几百倍,宿主又不是只能给他熬药,为什么不帮他扎针试试。】
啧,这个宿主比他预想中的还笨。
楚时依眼睛忽地一亮:【这是任务?有奖励吗?】
小六:【不是任务,没有奖励。】
虽然小六的电子音一如既往,冷冰冰毫无起伏,但不知为何,楚时依觉得今天小六的声音,听起来多了几分嫌弃意味。
得知没有奖励,她的动力瞬间消散大半。
楚时依丧气的垂下肩、弯下腰,一脸生无可恋的解起了陆承宇的腰带。
这古人的腰带繁杂难解,不似现代那般轻而易举就能解开。
她眉心微蹙,垂首与腰带缠斗许久。
几缕发丝落在陆承宇微带潮。红的俊脸上,女子特有的香甜气息同时喷薄于他的脖颈。
陆承宇剑眉微动,脸上泛起丝丝痒意。
就在楚时依好不容易解开男人腰带,纤纤玉指方要触上他的衣袍。
柔软的腰。肢便蓦地被一只大手紧紧扣住。
第6章 有病
六、
纤腰盈盈,不堪一握,男人的大掌牢牢的紧。锢。着她的腰身。
曼。妙身姿倏地一沉,被猛的带进因高烧而滚烫的怀抱之中。
楚时依的秀鼻猝不及防地撞上厚实胸…膛。
她吃痛的蹙紧眉头,琉璃般的眸子里迅速的积聚起一层水雾。
楚时依惊慌抬眸,恰好对上陆承宇泛着寒光的森冷眼眸。
男人俊美绝伦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寒霜,黑眸如古井般幽深。
“你要作甚?”
陆承宇刚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他美艳无双的王妃,正俯身为他宽衣解带。
眼前女郎天生艳丽妩。媚,精致漂亮的小脸红扑扑,粉嫩润泽的唇。瓣,似盛开的花朵,娇。艳欲滴。
见到他醒来时,睫毛颤。抖的厉害,怯怯地望着他的杏眸更是水光盈盈,宛若受惊的小鹿。
陆承宇似是想到什么,眼神骤然阴狠,猛地翻坐起身,动作毫不怜惜,将人重重地压进软榻里。
一阵天旋地转,楚时依猝不及防地落入软。绵的大红锦被之中。
锦帐轻摇,白色轻纱幔帐垂落下来,幔上绣了对戏水鸳鸯,随之栩栩如生。
清晨的阳光丝丝缕缕,透过窗前的枝叶洒入室内,恰到好处地映下点点金光,照亮整个新房。
陆承宇的侧脸被光打上一层阴影,俊美的轮廓显得格外冰冷阴鹜。
烫热的大掌覆在她细长优美的脖颈上,五指微微扣拢。
楚时依瞳孔猛缩,打了个寒颤,背脊紧紧绷直着。
转瞬间,便被他骤然散发的狠戾杀意,震慑得动弹不得。
他是真的想掐死她。
不一会儿,楚时依便疼得满眼泪花,几乎无法呼吸。
“我我,我只是要给你,扎,扎针而已……”
她觉得自己再不说,就真要魂归九泉了。
陆承宇长长的眼睫低垂着,黑眸里翻涌着层层迭迭晦暗难辨的情绪。
少顷,扼住脖子的大手终于松开。
楚时依身子瞬间瘫软下去,眼里尽是掩不住的惊恐与害怕。
她被掐得又疼又难受,泪水不受控的奔涌而出。
好疼啊,真的好疼……
这要命的体质,真的疼死她了。
这个晋王有什么毛病?她是他的王妃,就算他真误以为她要对他意图不轨,也不该是想一把掐死她才对。
“小六,他是不是有病?”楚时依捂着脖子一阵低咳。
小六:【他本来就有病,所以才需要宿主来治好他的病。】
楚时依满脸黑线:“我是说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小六没吭声,可疑的沉默了好半晌。
就在楚时依以为它不会回答时,小六却又幽幽开口:【他脑子的确有病,只要宿主治好他的身心,再帮他生个大胖娃儿,就能回原世界了。】
楚时依:“……”
她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这系统不老实,回原世界的附加条件越来越多,跟一开始说的完全不一样。
怕不是想玩死她。
小六听见她的心音,淡定解释:【在下当初的确是说,帮他生个小娃娃就可以回原世界,只是……宿主得完成每次我所发布的任务,才能尽快治好晋王的病,他的病好了,才能跟你生孩子,所以在下并没有欺骗你。】
楚时依愤恨指控:“你这话当初就含。有陷阱,其心可诛!”
就在一人一系统争执的同时,陆承宇的大掌再次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与之对视。
“扎针?你确定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完成昨晚未完之事?”
他削薄的唇角勾着邪肆的笑意,那双漂亮的眼睛满是轻蔑,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说词。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楚时依反射性的摇头否认。
方才陆承宇掐的力道毫无怜惜,她实在疼得受不住,犹是哭的梨花带雨。
她呜呜咽咽道:“我要是馋你的身子,我昨晚为何要不从?我为什么非得要等你不醒人事,才要跟你……”
后面的话,她实在难以启齿,索性便不说了。
楚时依穿越过来前很少哭,也很厌烦遇到事动不动便哭的人,但原主这异于常人的痛觉,却总折腾得她痛苦难耐,眼泪更是根本控制不住,说淌便淌。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得太过于难看柔弱。
那极度压抑且细微的哽咽哭声,听得人心里都揪起来了。
陆承宇看着她,眸里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幽光,眼中轻蔑已不复见,反倒多了几分探究。
眼前这名女子,与他影卫所打听到的宁安侯嫡女截然不同,嘴里说出来的话也不似一个贵女会说的,乱七八糟,仿佛就像换了个人。
那日宁安侯拙劣的演技与说辞,他亦是一眼便识破,只是懒得拆穿。
他就想看看这对父女究竟有何意图。
陆承宇敛下眼中森然,白皙修长,节骨分明的大手跟着松开衣襟,而后挑开中衣。
线条流畅优美的锁骨与略显苍白的肌肤,随之暴。露于空气之中。
男人修长的身体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分明,精壮结实,毫无一丝赘肉。
楚时依呼吸微微一滞,泪眼蒙眬,目光警惕:“王爷要作甚。”
陆承宇垂眸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不耐烦道:“王妃不是要施针?”
楚时依见他两颊病得异常潮。红,嗓音微。喘,她脑子里还同时间劈哩啪啦的浮现一堆药方,便知他身子难受得很。
她鼻尖萦绕着一股子药味,那是从陆承宇身上散发出来的。
自从他身中奇毒,便需日日饮药,连带身上都有淡淡的药香味。
方才他分明才饮下一碗药,居然才过一个时辰就又烧了起来。
楚时依不禁困惑,晋王这身子究竟糟到何等地步了?
难怪原主嫁入晋王府不到三个月,他就撒手人寰,可见这时他早已病入膏肓。
可他都病成这样了还这般盛气凌人,动不动就要掐死自己老婆,活该他难受。
好半晌,楚时依终于止住眼泪。
可软糯的嗓音,还是不可避免的带上了几分哽咽:“那请王爷先离开,否则臣妾起不了身。”
陆承宇的确难受得厉害。
冰雕般苍白的面容虽未流露一丝异色,身子却正承受着他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痛苦。
他的五脏六腑似要被绞成血泥般,疼痛难耐。
陆承宇削薄的唇瓣紧合,一言不发,麻利地褪去中衣便往软榻一趴。
之前楚时依为他扎针,不是匆忙便是慌乱,如今终有空细瞧,才发现这人背上,竟有多道纵横交错蜿蜒着的伤痕。
楚时依看清他背上的疤痕后,眼瞳猛地紧缩,愣怔半晌。
她没想到陆承宇贵为皇子,还年纪轻轻就封王,身上居然会有如此怵目惊心的可怖疤痕。
她晶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怜悯,不禁在心里脑补起他的悲惨身世。
一个人会扭曲变。态都有是原因的,晋王肯定是小时候受过什么非人遭遇,才会长歪成这样。
他在书中还是个一辈子没碰过女人的炮灰男配,以前又不知过着什么日子,这后背才会被人弄成这般,仔细想想也挺可怜的……
被晾在一旁的陆承宇见她久久不动,声音冰冰冷冷,透着浓浓的不耐烦:“慢慢吞吞作甚。”
楚时依:“……”
她就不该同情这个人,她现在的处境不知比他可怜几百倍。
楚时依朝趴在床榻上的男人,呲牙咧嘴的做了个鬼脸,说出来的语调却截然相反,温顺软糯:“这银针得先置于火上淬烤消毒,请王爷再稍等臣妾片刻。”
陆承宇撩起眼皮,侧过头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何为消毒?”
楚时依僵了片刻,冷汗直流,脑袋飞快地运转着,心想要如何解释才能不让陆承宇起疑。
好半晌,她才抿了抿唇,小心斟酌着用词,讪讪一笑:“这是跟之前治疗臣妾的大夫学的,他说医书有言,于火上淬烤器具能消毒灭菌,还可防止感染。”
陆承宇垂下眼睫,淡淡的嗯了一声。
长睫下的黑眸,越发深沉幽暗。
第7章 渣男
七、
万里天穹一碧如洗,盛夏骄阳透过窗前枝叶斜洒入室。
凉风带着花香,徐徐地飘进镂空的雕花窗棂中。
楚时依此时才刚醒来没多久,坐在梳妆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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