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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病娇王爷之后他重生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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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福,给本王开门。”
那人嗓音清冷低沉,话里带着明显的烦躁之意。
几人齐齐一愣,陈福最先回过神来,激动的指挥起候在一旁的小厮们:“快快快,那的确是王爷的声音,快把门给拆封!”
苏嬷嬷一个激灵,马上就进府找来更多小厮来拆门。
大门处登时热闹不已。
楚时依凝重数日的面色在听见陆承宇的声音后,终于染上一丝笑意,连日来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
她闭了闭眼,打算往后退开腾出位置更方便让小厮们拆封大门,连日紧绷的情绪却因为突如其来的松懈,导致她才挪了一步便腿脚一软。
“王妃──”一旁敛秋惊慌失措的伸手扶了上去。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楚时依便被一道朱红身影揽入怀中。
落人熟悉的怀抱,楚时依心尖蓦然狠狠一颤。
她呆呆的看着因为等不及而不顾自己矜贵身分,翻墙入府的俊美王爷。
陆承宇见她一脸呆愣,心中一疼,低头轻吻她的发丝,嘶哑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舍与思念:“本王回来晚了。”
见到陆承宇,连日来被楚时依藏于心中深处的委屈与害怕,再也压抑不住,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
楚时依脸上还戴着面罩,清透干净的眸子蒙上一层薄薄水雾,一双杏眸湿|漉|漉的。
小姑娘白皙柔荑攀抱住男人的脖颈,又哭又笑的扑入他的怀中,仿佛受到极大委屈般。
然而除了委屈之外,小姑娘精致漂亮的小脸上,还有更多难以言喻、失而复得的喜悦笑容。
陆承宇回来了。
太好了。
他终于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第71章 缱绻
七十一、
陆承宇抱着她的手臂还微微发着颤; 双目发红,额间青筋隐隐暴起。
尽管神情与平时无异; 心中各种思绪却早已翻腾不休。
他被困在宫中的这几日并不比楚时依好受到哪去; 甚至可说比她更加的担忧与痛苦。
他本就离不开楚时依,只要她不在自己的视线之内便会无比难受; 抓心挠肝的想见她。
若不是有陆承晏对她虎视耽耽,必需将其除之; 他甚至不想上朝就只想整日与她腻在一块。
两人没有待在大门前太久; 陆承宇简单的与陈福吩咐了些事,很快就将楚时依抱进王府里。
楚时依一路上都紧紧攀抱住他的脖子。
“你有没有染病?皇宫中究竟发生何事?你放我下来; 我给你诊诊脉; 我不放心。”她嘴里说个不停; 担心与不安皆溢与言表。
“没有; 宫中之事待会儿定跟你说。”
陆承宇身姿挺拔,健步如飞,宽肩窄腰的身材; 肉眼看上去似是消瘦不少。
俊美绝伦的脸庞带着明显的疲态,显然这几天他过得并不好。
削薄的唇瓣却噙着令人目眩的笑意。
若非要看路,他一双漆黑的眼眸几乎就只想贴在她脸上。
楚时依心疼的摸了摸他略显憔悴的脸,又问:“回来路上京城的疫情如何?可控制下来了?”
“疫情严重; 尚未能控制住。”
陆承宇侧过头; 眷恋地以脸颊蹭了蹭她细嫩的手掌,完全有问必答。
王府奴仆见到王爷回来了皆欢喜不已,两人所经之处引起几许骚。动。
楚时依原以为他是要抱自己回房; 然而当她定睛一瞧,才发现这并不是回院里的路。
“王爷要去哪?”她终于不再问有关疫情之事。
“沐浴。”陆承宇意简言赅道,“姜煊吩咐一回府需净身才可与你亲近。”
楚时依听见这话,瞬间羞红了脸。
她在姜煊面前已经完全没有脸面可言了!
楚时依支支吾吾:“那您自己去沐浴即可,为什么……”
“我想你了。”
直白的情话来得猝不及防,他的嗓音又沉又温柔,划过耳畔酥酥|麻麻。
楚时依对于他这句话几乎毫无招架之力,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柔软与悸动,绯红漫上脸颊染上耳根。
她拉下面罩,忍不住用柔。软的嘴唇碰了碰他刚冒出来的青茬胡须,青茬微硬有些戳人的刺感,温热的呼吸落在他嘴角旁。
“我也想你。”楚时依双颊微热,小小声的说道。
陆承宇顿了下脚步,低下头,故意用那扎人的青茬,轻轻地摩。挲她的脸颊。
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眸子漾着满足与依恋。
楚时依被。蹭。的又痒又疼,殷红的嘴唇微微翘了翘,嘟嘴道:“我都说想你了,你居然还欺负我。”
小手推了推他的下巴,拒绝他的亲近。
两人此时已进到浴堂内,陆承宇将她平放在一旁的贵妃榻上,捉住她白。嫩的小手凑在唇边吻了吻。
将她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一番,才哑声道:“你好像瘦了些,你可有染病,有无任何不适?姜煊一时半刻还无法离开皇城……”
这下换他问个不停。
楚时依闻言莞尔一笑,心里满满的温暖。
她歪了歪脑袋,同样与他方才那般有问必答。
两人都确认彼此无碍、身体健康后,陆承宇才小心翼翼地将她圈在怀中,握住她的细腰,俯身轻吻她的脸颊。
他埋首于她的颈肩之中,一而再、再而三的低低重复:“我好想你。”
热气喷。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他闭上眼,贪婪而眷恋的嗅着她身上的清甜香气,温热吮过她的脖颈,一呼一吸间皆是痴迷。
温香软玉终于真正再次回到他怀中,这让陆承宇高悬多日,原本一颗惶惶不安的心,终于逐渐安稳下来。
在楚时依见不到的地方,幽。深黑眸翻涌着疯狂且炽。热的思念与情意,似要将她拉进去,吞吃入腹。
楚时依见他又在撒娇,无奈的回抱住他,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她早就知道陆承宇喜欢撒娇,但每次见他撒娇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毕竟这行为完全不符合陆承宇平时冷酷高大的形象。
反差萌的感觉十分强烈。
……她真的好喜欢这个人。
楚时依捧起他的脸颊,让他从自己肩窝上离开。
“嗯?怎么了?”陆承宇垂眸看着她,好看的眉眼弯起来。
楚时依微弓起背,主动凑近他,吻上他的薄唇。
回府后陆承宇一直避开她的唇,亲吻虽然断断续续的朝她落下,但都没落在她嘴上。
陆承宇愣了下,想往后退开却被楚时依攀紧脖子,咬了一口。
只见小姑娘清澈的杏眸潋滟着烟雨朦胧般水氲,红唇微嘟,气鼓鼓的看着他:“好哇,现在我主动亲你你还不要了,我不喜欢你了啊。”
陆承宇深黑的眸子一暗,呼吸渐次沉重起来。
他最见不得她这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那只会勾。起他血骨中努力压抑的施欲虐,想好好疼惜她又想狠狠地欺负她一番。
陆承宇蹙眉,低声解释:“我刚从外边回府,尚未沐浴,你……”
他本来是真的想洗好好清洗一番,但见了她后却又忍不住想于她亲昵一番。
陆承宇眸色中尽是懊恼之意。
楚时依听见他的话,觉得有点好笑。
他手都在她脸上摸来摸去了,还亲了她的脸,以为不亲嘴就没事了吗?
要有事早有事了。
楚时依抿了抿唇,不由分说地又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深深吻住他唇瓣,细细描摹,肆意舔||舐|啃|咬。
全是和他学来的。
然而分明是她自己主动索。吻,她却越亲脸颊越是涨得通红。
杏眸染上的桃花意,白里透红的绯绯脸蛋,柔。软润。泽的饱满红唇,飘入鼻中的那份淡香,无一不在蛊。惑他,令他心跳不已。
楚时依双腿微拢,觉得自己好像亲到一个段落,可以好好的问他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恋恋不舍的准备退开。
陆承宇却浑身一僵,忍无可忍的闷哼一声,再次欺身而上,紧紧的搂住她,反守为攻。
霸道火热的吻朝她袭来,不给她丝毫退怯的机会。
楚时依软软地呜咽一声。
她的唇柔。软香甜,两人绵绵|密密地接起吻,喉咙轻咽,交换灼。热的鼻息与彼此的清冽香甜。
贵妃榻上,楚时依芙蓉色的华衣一点点皱起来。
小姑娘肌肤雪般洁润莹白,透着淡淡的粉,似春日庭院里枝头盛开的桃花瓣。
陆承宇怀抱温热而熟悉,数日来就只能于梦中梦着的人,终于真真实实能触碰到。
他结实的胸…膛覆了一层薄薄的肌。肉,强而有力的心跳仿佛透过它传递到她心口上。
令她无比安心。
……
浴池升腾着袅袅热气。
浴池中的美人肤若凝脂,热气熏腾下,白。嫩的肌肤透着几许粉,长发披肩,光滑的背脊靠在池壁上。
将她圈在怀中陆承宇,长发同样慵懒的披散于肩头,眼角眉梢似有若无的几许春||情。
看着她的黑眸深情眷恋,嗓音低沉而餍足:“明日你随我入宫。”
楚时依面上犹泛薄汗,听见他的话,哆嗦了下,窝进他怀里问道:“你不在的这几日,宫内究竟发生何事?”
水池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陆承宇回来的突然,这次水面上没能来得及撒上花瓣。
他侧过头啄吻起她小巧圆。润的耳垂:“宫里疫情越发严重,甚至比京城都严重。”
楚时依闻言呼吸一窒,急忙问:“那你怎么出来的?”
“父皇的旨意。”陆承宇道。
楚时依困惑的‘啊’了一声。
“约莫十日之前,时疫先是从皇后的宫里传出来,虽然发现的当下父皇便下令将凤仪宫内的奴仆全数禁足,包括皇后都被幽禁于内,然而疫病来势汹涌,三日之内,三宫六院包括太后的寿康宫,便陆陆续续有人染病且病情严重,极其诡异。”
楚时依抿唇不语,静静地听他徐徐道来。
“父皇原以为太医院的人能将疫情控制下来,然而就在七天前,他却于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昏了过去。”
当下朝堂慌乱一片,太子陆承晏率先跳出来主持大局。
他手中持着圣元帝之前就拟好的圣旨,下令除了太医院的太医们以外,让所有人皆尽速离宫,并且皇宫只能出不能进。
楚时依听到这,一阵诧然:“那王爷为何没有回宫……”
陆承宇道:“当时其他皇子不满太子,对他手中圣旨心有存疑,守卫皇城的禁军奉太子手上的圣喻,将文武百官及那些不愿离去的皇子一个一个赶出宫,朝堂一片混乱,当下我便觉得这次疫病来得诡异,担心自己一旦离宫陆承晏可能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之事,只好先交待影一让他尽速出宫回府。”
若是皇子们都离宫,宫里只剩陆承晏与圣元帝的话,要是圣元帝出了什么差池,那么江山便要易主。
陆承晏将其他人当成傻子,可皇子们并不傻,众人都觉得太子这是要趁乱夺位,拼死也不肯离开。
皇子们不愿离去,禁军也不敢真的动粗,除了文武百官外,朝堂上便剩皇子们与禁军僵持不下。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昏过去的圣元帝却醒了过来,他在顾谨欢的搀扶下回到朝堂之上。
陆承晏见到圣元帝的身影,脸色可说十分精彩,忽青忽白,狰狞难看得耍居喝莸钠染∈В陧芯∈遣桓抑眯拧�
第72章 正文完
七十二、
此次宫中疫情的确全由太子与纯妃一手策划; 太子原想趁疫病爆发时将圣元帝悄然毒死,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死于病中。
他从小被皇后养在身旁; 自然可以随意进出凤仪宫; 与皇后的关系甚至比纯妃还要亲近。
京城内本无疫病,这疫病是远在南方的某个小城爆发开来的; 小城人不多,所以没传到大城里。
他将染过疫病的富商用过的东西运进宫中; 随意寻了个理由送给皇后宫中的宫女及太监们。
陆承晏原本就喜欢赏赐东西; 凤仪宫的奴仆们习以为常,并不曾起疑。
而圣元帝之所以于金銮殿上昏倒; 并非是染上了疫病; 而是身中奇毒。
此毒乃为他们与敌国交界处的奇花所至; 磨为粉掺入茶水中后无色无味; 因为奇花极其罕见,传说十年只开一株,还得与他人抢夺; 就算取得磨研后往往也只有一剂的份量。
中毒者一开始不会有任何异状,毒性一天后才会发作,一旦毒发必死无疑。
这是他豢养的死士费时数年才取得的奇毒,陆承晏想方设法弄这毒来; 为的就是皇位万无一失。
他原本想用来毒死陆承宇; 但又怕就算陆承宇死了,圣元帝也有可能另立他人为太子。
陆承晏在纯妃的苦心劝说及各种利弊分析之下,索性心一狠; 将此毒直接用在了圣元帝身上,奇毒凶猛无比,绝对没有存活可能,就算是太医院的太医及御医来看也查不出缘由。
但为何……
那天他分明是亲眼看着圣元帝喝下掺了毒的茶水,刚才也亲眼见圣元帝倒下,如今他居然又再次出现在金銮殿上。
这不可能!
陆承晏手指猛地攥起。
圣元帝面色苍白,目光锋利而阴鸷,经过陆承晏身旁时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隐隐浮现嗜血暴戾。
陆承晏额间冒出冷汗,面上虽极为镇定,实际却早已心乱如麻。
他父皇这般模样及眼神,分明是已知晓自己为何会突然昏迷过去。
“太子手中圣旨的确是朕给他的,除了太子与晋王以外,其他皇子都即刻出宫,封上宫门只出不进。”
圣元帝坐上龙椅后,沉声吩咐。
陆承晏听见他这么说,面色却反而越发苍白起来,整个人不稳的摇晃几下。
这次是皇帝亲自下的旨意,皇子们见圣元帝面色虽然苍白了些,但说话声并不虚弱,虽有疑惑却也只能遵旨。
当然也有几个比较敏锐的皇子觉得事态不对,自请留于宫中侍疾,却都被圣元帝一一驳回。
“朕只需太子与晋王侍疾即可,八皇子莫不是要抗旨?”圣元帝脸色沉了下去,嗓音充斥着风雨欲来的怒气。
圣元帝平时待人处事皆满脸慈爱笑容,鲜少有这般动怒的时候,众皇子即便心中不愿却也不能真的抗旨。
金銮殿上,父子三人,心思各异。
待所有皇子被送出宫,圣元帝冷冷地看向陆承晏,指节在龙椅的扶手上有节奏的缓慢敲击着。
圣元帝眸色晦暗滚烫,意味不明道:“朕的江山早晚都是太子的,太子居然连最后十几年都等不下去,如此急不可耐的对朕施以毒手?”
“父皇在说甚,儿臣听不明白。”陆承晏知道圣元帝现下只是怀疑,但并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他下的毒。
他寻来的奇毒无色无味,只要自己硬着头皮否认到底即可。
圣元帝看着陆承晏,森然道:“那么你手中的圣旨又是如何来的?朕何时下过这个圣旨了?”
方才圣元帝之所以会对其他皇子说那是他的旨意,不过是以便将众皇子遣走,不让他们起半点疑心。
陆承晏面色发白,仍在狡辩:“这圣旨不是父皇下的吗?儿臣也是从顾公公手里接过来的,父皇得问顾公公何故假传圣旨。”
顾谨欢一听连忙跪下,瑟瑟发抖:“皇上圣明,奴才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
圣元帝中毒后原本气得不轻,但现下听见陆承晏愚笨至极的话,却反而朗声笑了起来。
谋朝篡位这等大事,他亲手立下的太子居然随随便便,毫无万全准备就唐突为之,若将大燕交到他手中,恐怕不过十年便要灭国。
不过幸好,他当初立陆承晏本来就没想将皇位传给他。
陆承晏色厉内荏本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替代品。
是以圣元帝才会对他极其纵容,甚至装袭作哑不知陆承晏手下的人贪污收贿一事。
这些都是帝王私心纵容,为的就是方便将来废太子。
圣元帝心中太子之位一直都是属意陆承宇,所以他才会广招天下神医与奇药,想尽办法要医治好他身上奇毒。
若是陆承宇能活过弱冠之年,身强体健,到时他自有法子于陆承晏身上寻出错处。
若陆承宇挨不过去,天不假年,那他也能扶起他皇子起来。
圣元帝虽然知道陆承晏虚有其表,却没想到他居然鲁莽、草包至此。
“来人,传朕旨意,太子与纯妃枉顾人伦、行苟且之事,朕亲眼所见,即刻废其太子之位,终身圈禁冷宫之中,遣散东宫妃嫔,孕有皇嗣者留之。”
陆承晏双眼诧然瞪大,完全无法相信圣元帝居然会凭空捏造他的罪证。
就连始终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陆承宇,面上亦微微流露讶异之色。
“父皇您在说什么!儿臣何时跟母妃,儿臣怎么可能!!!”纵是陆承晏如此纵情声色放。荡之辈,亦是被圣元帝的话吓得不轻,俊美的脸庞羞耻的涨红着。
圣元帝置若罔闻,偏头朝顾谨欢吩咐:“马上让禁军进来将废太子拉下去,即刻圈禁冷宫。”
顾谨欢跟随圣元帝身边许久,熟知他真正脾性为何,一点也不意外,面不改色的应了声是,立刻扬声将禁军喊了进来。
陆承晏被拖出金銮殿前,隐约听见圣元帝继续说道:“纯妃秽乱后宫,罪不可赦,处五马分尸,对外一律宣称太子与纯妃皆因染上时疫,故而不幸离世。”
太子一脉早就在圣元帝与陆承宇连手下,将几位举足轻重的权臣都拉了下来,余下的都不足气候。
而纯妃母家更是在多年以前就倾倒了,唯一还有官职的哥哥平安侯也在不久前削官入狱,圣元帝将一切料理得清清楚楚,自然无所畏惧。
只要不影响前朝,后宫之事他怎么说便是怎么是,圣元帝早已忍耐纯妃许久,如今可说无需再忍。
陆承宇听见后眸色微变,却也仍始终不曾开口提问。
他曾猜想过当年宠冠六宫的纯妃,为何会因为一件小错就被打入谷底深渊。
纯妃为人谨慎,行事几乎寻不出错事,当年那件事也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争风吃醋,圣元帝却为此龙颜大怒。
当年宸妃被害的真相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就连纯妃都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然而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太后都能知晓真相,那么圣元帝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虽然圣元帝知道时宸妃已经死在了冷宫之中,但由于当时纯妃母家于前朝上仍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亦只能按下心中愤怒。
圣元帝擅长忍耐,待他悄然无息的将纯妃母家势力削弱之后,他便趁纯妃出错之时一举将她打入深渊,恩宠不复。
纯妃这几年来虽空有贵妃之名,却连个小小嫔位都能欺。凌于她头上,她的日子过的并不好受。
除了因为他本就极其宠爱宸妃的原因外,最主要的是圣元帝无法忍耐自己遭他人算计。
圣元帝之前在金銮殿昏过去时,抬回到寝宫之中的确已经没了气息。
由于之前姜煊曾让陆承宇死而复生,圣元帝那次之后便极度信任姜煊,姜煊成为太后专用的太医成他的御医。
是以圣元帝昏迷之后,姜煊便马上被召进皇上的寝宫之中。
然而当他赶到之时,圣元帝却已气绝身亡,并寻不出任何原因。
顾谨欢一听姜煊说皇上驾崩了,立刻吓得命人拿来千年仙草,要姜煊按之前救活陆承宇那般,用千年仙草救活皇上。
一开始姜煊仅截取一小段千年仙草熬煮汤药,然而圣元帝服下后却始终没有反应。
姜煊最后将整株千年仙草皆磨碎入药,尽数喂圣元帝服下,他才奇迹似的转醒过来。
圣元帝醒来后,听见姜煊说用了整株千年仙草才将他救活,低声说了句:“千年仙草果然能让人死而复生,幸好当初朕留着它。”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句话,姜煊当下却脸色蓦然一变,心中震惊不已。
圣元帝虽然平安无事的死而复生,然而他却依旧不许陆承宇出宫。
太子为了谋朝篡位大费周章的设计时疫,他便决定将计就计,让众人都以为太子染上时疫而不幸离世。
既然陆承晏辛辛苦苦设了这个局,他又岂能白费。
……
陆承宇并不想与楚时依分开如此多日,然而他屡次提出出宫要求却都被圣元帝一一驳回。
直到连奔波于六宫之中的太医们一个接连一个染上时疫,最后就连圣元帝自己也无可避免的染上疫病之后,他才终于同意陆承宇出宫。
楚时依听到这,原本还略带倦意的杏眸立刻瞪大,急忙的捉起陆承宇的手腕,仔细诊脉。
直到确定他真的没有染上疫病后,才又紧紧拥抱住他,心中一阵后怕。
皇宫之中果然已经成了大毒。窟,但她还是不明白为何圣元帝会同意陆承宇离宫。
她将心中疑问提出,陆承宇脸色微沉,冷哼一声:“他还是觉得你的血能治百病,要我带你进宫救他。”
圣元帝病重,已经进入时而昏迷不醒、时而上吐下泻,不停发热的阶段,太医们自己也病成一团,束手无策。
楚时依闻言脸色发白,想起陆承宇方才说明日要带她进宫,她有些不敢相信:“王爷真的要带我进宫?你以前不是说万一皇上知道我的血有奇效,我会被放血到死?”
陆承宇抱起她离开浴池,拿起一旁干净的手巾替她干擦身子,而后才又拿起另一块擦起自己。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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