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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欲偷香-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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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轩夜看着李颜夕，问道：“你会吗？”
李颜夕点了点头：“会。如今我就是骗你来着。红颜阁就是暂时关了，会有再开的时候。如今红颜阁的生意不好，作为老板，我要负责。”
历轩夜好笑的看着李颜夕如此郑重其事的和他承认错误，捏了捏她的手说道：“听说你让人把那个来红颜阁闹事的人给打了？”
“嗯。”李颜夕点了点头：“红颜阁可不是这样好惹得，红颜阁的靠山强大着呢。”
“噢？”历轩夜笑了笑：“靠山是谁？”
“你啊，你就是红颜阁的靠山。”李颜夕看着历轩夜道：“以前你对红颜阁做的事情我都知晓，不过我不想领你的情而已。如今我人都是你的，你难道还不是红颜阁的靠山吗？”
历轩夜思量了两下，道：“昨儿个你只让人打断了他一只腿，如今我在让人打断他另一只腿可好？让你出出气，也不枉我是红颜阁的靠山。”
李颜夕皱了皱眉，历轩夜以为李颜夕不忍，却不曾想到她说道：“让人打断他的手吧，一只手一只腿，挺好的。”
“真是一个记仇的小家伙。”李颜夕看着历轩夜问道：“我记仇吗？”
历轩夜点了点头：“嗯，不过煞是可爱。菊儿也被你派过去了？”
“嗯，菊儿对南城的心意，你我都看得出来，只是南城一直不瘟不火的样子，一副看不出来的样子。”李颜夕想了想也不过就是多管闲事，他们的感情自有因果，她又何必担心。
历轩夜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他不会和李颜夕如此说，他知晓李颜夕把菊儿当成是妹妹一般看待，说这些有些不好。故说道：“饭已经做好了，吃过饭再说吧。”
李颜夕知道历轩夜不想谈及这些，她也不会再说。只是吃饭的时候有些恍惚，李颜夕总觉得这个是一个梦，如同昨天说的一些都是一个梦，而他的款款深情都是她梦中的物件，在现实中是不能存在的。李颜夕恍惚之间，不小心把滚烫的汤水撒在自己的手上，因为滚烫而缩了手，手中的精致的汤碗摔在地上“啪叽”一声，化成一片一片的碎片。
李颜夕低头看着碎裂的碗，手被人夺过去，被他仔细的查看。历轩夜皱着眉，本想着训斥几句李颜夕的，却看见李颜夕之时，训斥的话始终说不出口。
李颜夕能感觉到历轩夜手中的温度，也能感觉到刚刚被烫伤的痛，李颜夕笑了笑。如此才觉得真实了一些。
历轩夜对着一旁服侍的青烟，还没有说去拿药，药已经送到跟前了。李颜夕看着历轩夜小心翼翼的帮着她擦着药，又抱上厚重的纱布。说道：“我没有什么事，你不必抱得如此。”
历轩夜冷冷的看了李颜夕一眼：“吃个饭也能弄得如此，你还说你没有事，刚刚恍惚之间在想谁？”
李颜夕嘟了嘟嘴显得十分的委屈，让人好生的心疼：“没有想谁，我只饿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恍惚之间
李颜夕没有想过这样荒唐的借口可以瞒过他，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过一旁丫鬟递上来的汤碗，亲自给李颜夕盛了汤，给李颜夕布菜。
李颜夕愣愣的打量了历轩夜好一会，才埋头吃饭。饭后李颜夕跟着历轩夜慢慢散步到书房，并没有人跟着他们。历轩夜说有样东西要给李颜夕，李颜夕就跟着去了。来到书房之中，李颜夕看着历轩夜从一旁的画桶抽出一副画来，递给李颜夕。
李颜夕一直奇怪他们为什么不用看画就能知道里面到底是不是他们要的那副画，可她也没有傻到这个时候问这样无聊的问题。李颜夕打开画，花中的红梅雪景，还有在跳舞的她。李颜夕不由得感叹历轩夜的画工，能画出她的神韵。李颜夕抱着这个画爱不释手。问道：“这是给我的吗？”
历轩夜点了点头，拿过李颜夕手中的画，在画上角落上用朱笔写上：“歌声婉转唱初见，一舞倾城亦倾国。再见冷漠无话言，如今却以心中藏。”
李颜夕看着四句话，好像他们见面到如今历历在目。叹了口气：“如此感伤的诗词，王爷是让我时刻记得。我当初是怎么对王爷的吗？”
“是。”历轩夜拉过李颜夕道：“当初对我的冷漠无情，你还记得。”
“我不会忘。”李颜夕也不会忘记这些日子的情意，也不会忘记昨日他说的话，也不会忘记宝嫣的事情，李颜夕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宝嫣和我就是同一个人，也不是同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说穿越的事情。她不知道说了会如何，她和历轩夜的结果会如何，她都不知道，她也有些害怕说出这一切，害怕打破如今的柔情。
历轩夜看着她又神魂不定的，问道：“在想什么？”
李颜夕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并没有想什么，只是觉得屋中有些闷热而已。”李颜夕看着墨迹已经干了，就好生的收起来。对着历轩夜说道：“我们快走吧。”
历轩夜看着李颜夕的样子有些不明所以，却也没有问她。
两人沿路回去，走到院门口就碰上蓝灵。蓝灵面色看起来有些着急，看见历轩夜来了之后，就说道：“王爷，主子今日早晨就病了，你过去看看吧。”
李颜夕心想蓝灵如今来的真是时候，李颜夕也知道慕容荨并没有大的毛病，之是忧虑心结才引起的身体不好，心中十分希望历轩夜过去，又想起他昨日说的话。只好装模作样的说道：“既然姐姐病了，那么王爷你就去吧，我这里让青烟给你留一盏灯，倘若侧妃姐姐病的重，那么王爷就不必回来了，好好陪着姐姐吧。倘若王爷真的想回来，我也是十分高兴的。”
虽然这句话让蓝灵听在耳边，就如同把那些传言坐实，不过李颜夕不在乎。不然历轩夜逼问她今日为何如此。她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多不好。
历轩夜看着李颜夕，点了点头：“本王去去就回。”李颜夕看着历轩夜匆忙的离开，才缓缓的回到院中，长叹了一口气。连忙叫来青烟沐浴更衣，躺下就睡了。
历轩夜去了慕容荨的院中，听闻慕容荨只是风寒之症，就陪着慕容荨小坐了一会就回到李颜夕院中。走进去没有见李颜夕的身影，却见从屋中缓缓走出来的青烟，青烟刚刚合上们，就看见历轩夜。向着历轩夜行礼，历轩夜问道：“你们小姐呢？”
青烟看着屋中已经熄灭了烛火道：“小姐是以为今晚王爷会留宿侧妃院中，就已经沐浴更衣睡下了。”
历轩夜摆了摆手，让青烟退下。历轩夜进屋的时候，李颜夕还没有睡着，听着们的声响，想着历轩夜怎么回来得如此之快。却又不想睁开眼睛再和历轩夜闲聊，就禁闭双眼。突然觉得身边躺下一个人，李颜夕就更加的紧张。睁开一点点眼睛看向历轩夜，历轩夜也正在看着他。
历轩夜看着李颜夕装睡的样子，想着李颜夕应该是有事情瞒着她。看着装睡的李颜夕，从容的拉过她的手诊了诊，李颜夕的脉说道：“为何脉搏如此快，是不是应该找一个大夫看看。”话音刚落，李颜夕就睁开眼睛。还装模作样的揉了揉眼睛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然一点半点也没有察觉。”
“没有察觉吗？”历轩夜好笑的看着她睁眼说瞎话：“那你是怎么醒了的？”
李颜夕撇了撇嘴，没有答话，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为何要如此害怕历轩夜问他，她觉得他总能看出她心中所想。
做戏要做全套，既然刚刚是装睡，就要装到底。李颜夕皱了皱眉：“你吵醒我的。你不是去看侧妃了吗？她如今怎么样？”
“嗯，只是感染了一些风寒。”历轩夜看着李颜夕眼中有些躲闪，手若有若无的撩起李颜夕垂散的发：“你今日是怎么了？”
终究还是逃不过去，李颜夕沉思了一会，决定说一半，留一半：“昨日你说的话虽然如此真实，可是毕竟都是在睡梦中说的话，有些不真实，我觉得这都是一个梦，而如今你的柔情也是梦中的一部分。你说我对你不冷不热，你何尝不是如此对我。我已然学会了如何的受委屈，你却告知我，什么都可以和你说，告知我不用承担那么多，一切终究还是有你在，你可以为我扛着，这样的反差，让我不能习惯，让我不懂到底是真是假，是梦还是现实。”
历轩夜愣了愣，看着李颜夕沉思许久，拉过李颜夕，低低沉沉说道：“这不是梦，这是现实。我以前是对你冷淡了一些，也是故意偏离你。我从未想过我会如此喜欢一个人，怕你有危险，又怕自己不知不觉的深陷下去，无法自拔。”
李颜夕闷闷道：“那如今呢，你为何对我如此柔情？”
“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欠她的。你说过，你不是她，我自然相信。”历轩夜松开李颜夕道：“可是却还是觉得你像她，虽你和她确不可能是一人，但还是觉得你十分像她。我想把欠你的，欠她的一同补偿。我和她阴阳相隔也不能再为她做什么，而你还在我身边。我怕你如同她一般离开我。”
李颜夕听到是把宝嫣的愧疚强加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是十分恼怒的，可是听到最后一句之时，李颜夕的心猛的轻轻一颤。她伸出手握住历轩夜的手说道：“好啦，睡吧，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
历轩夜拉住李颜夕的手，问道：“就这样就睡了？”
李颜夕慵懒的抬起眼看了看历轩夜道：“王爷还想做什么？”李颜夕想睁开历轩夜的手，却怎么也挣不开。晚风轻轻吹进屋中，吹起了一层一层的垂地轻纱，夜还很长。
第二日李颜夕醒来之时，觉得腰酸背疼。历轩夜也已经不在了，李颜夕唤来青烟让青烟准备热水，却屏蔽众人。
青烟觉得十分奇怪，李颜夕梳洗好了之后。坐下吃早饭之时，青烟帮着李颜夕布菜，看见李颜夕脖子上面若隐若现的痕迹，就知晓是怎么回事了。
李颜夕吃过早饭之后，就吩咐青烟备车，她要去见见青青郡主。李颜夕出门之前，对着一旁的丫鬟吩咐道：“前些日子我得了一株上好的千年人参，你送去侧妃哪里吧，毕竟她病了，我也知道，不送点东西过去不好。”
丫鬟应下之后，李颜夕就出了门。先去了红颜阁，在红颜阁乔装打扮一番之后，带着纱帽出了红颜阁，独自一人去文府中，秦羽裳暗中保护。
李颜夕来到文府，文府外面都是大理寺的官兵还有历轩夜的官兵。一个将领拦住了李颜夕说道：“姑娘，如今这里已经被封锁，不能轻易入内。”
李颜夕拿出历轩夜给的令牌说道：“我是轩王爷手下的暗卫，我进去是审几个丫鬟婆子的。”
将领看到令牌自然让开了一条道路，不卑不亢的说道：“既然如此，姑娘请。”李颜夕抬头看了将领一眼就进去了。
以秦羽裳的武功，潜入一个文府还是搓搓有余的。李颜夕进到文府的内院，秦羽裳从屋顶一跃，稳稳当当的落在李颜夕的身旁。因秦羽裳毕竟跟着李颜夕太多的时日，故倘若刚刚跟着乔装打扮的李颜夕从正道上面走的话太招人耳目了。
李颜夕因看过文府地图，故知道青青郡主的房间在哪里。按着记忆中的路线找过去，就看到一个院子。院子中有许多的花，如今是春天，院中的花都齐齐开放，很是好看。院中有一个躺椅上面坐着一个白发花白的花甲老人，老人正在晒着太阳。一点也没有因为就封锁这里而烦心，李颜夕皱了皱眉，想着这个老人应该就是青青郡主了。
老人听到声响，睁开眼睛看着李颜夕两个人。那双眼睛十分锐利，丝毫没有因为岁月而柔软一些，不过声音却显得十分苍老：“我让你们办的事情，你们办成了吗？”
李颜夕摘下纱帽，对着老人说道：“我并不是你要等的人，你要等的人是回不来了。”
老人听力也十分好，看着李颜夕说道：“你是谁，你凭什么这样说。”
李颜夕抬脚踏入院中，说道：“我是当朝轩王爷的九夫人，也是你们文家的救命之人。”
老人讽刺一笑说道：“如今我们能有如此的下场，都是拜你家王爷所赐，你怎么能说你是我们文家的救命之人？”
李颜夕来到老人的对面，秦羽裳从屋中给李颜夕搬出了一个凳子。老人并没有反对，只是安静的看着李颜夕，仿佛期待着她的答复。李颜夕坐下道：“那么你所谓的救命之人回来了吗？我告诉你，如今你相信的救命之人根本没有办法救出你的儿子，如今证据确凿，他倘若想再进大理寺劫持人证和证物的话，必然会引火烧身。谁不会那么傻，况且那个人是一品军侯，为了你一个二品文官会冒着丢掉身家的危险吗？你现在可以不信我，不过你有收到他们的回信吗？倘若你还傻傻在这里等着，那么等待你的是，你儿子会被斩首，而文氏一族男眷免不了的株连砍头之罪，而女眷末官。即使你是别国郡主，以你儿子文青之罪，你也不能保得住他和他的孩子，你最多可以自保。”
老人也明显懂得如今的局势，不过十六岁嫁来北冥国的郡主自然和别人不同一些，老人只是仔细的打量着李颜夕，许久缓缓道：“你能救出我儿子？”
第三百二十八章算错
李颜夕摇了摇头：“并不能。你也知道你儿子犯得罪孽太深，死是一定要死的。不过我能保的是你们文氏一族活下来，你们文氏一族不是有一个最小刚刚满十一岁的孩子吗？你忍心看着他如此小就受父亲牵连去死吗？倘若不想他死的话，那么如今就告诉我。”
老人眯着眼睛打量李颜夕说道：“你为何要救我们文家，我如何能相信你。”
李颜夕笑了笑道：“文家的案子王爷即使不插手，你也知道纸包不住火吧。就坊间的流言，想必没有几天就被爆出来了。再说了，你的儿子也太贪了一些，过年贪了那么多，百姓哪里能不怨，这都是民脂民膏。如今我救你们文家，是不想看见你们一人犯错，全部人都跟着赔罪。不过我也有了自己的私立，毕竟你是他国的郡主，我们也不想引起两国的战事，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让你恨上我们王爷。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仇家要好。”
老人讽刺一笑：“打了一巴掌，再给点好处，就想这件事过去了？哪里有如此简单。不过你们王爷也是十分有计谋，他倘若办好了这个案子，那么百姓就会对他十分敬仰，而文家之人倘若不恨他，那么他以后得路也就不会这样难走，而倘若能帮文家求情，那么就更显得他贤德，一箭三雕。”
李颜夕笑了笑说道：“既然你看得如此透彻，那么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老人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我算计人一生，终究还是被人算计，还被人算计得如此彻底，真的是老了，真的是老了。倘若你们如同刚刚所说的，保我文氏一族的话，那么我就可以履行我说的誓言，不会帮着任何一个人对付你们王爷，也不会让皇兄出兵，侵犯你们北冥。”
李颜夕起身向着老人行礼说道：“那么就多谢郡主了，颜夕还有事情，先行告退了。”
“姑娘。”李颜夕听着老人轻唤出声，回头说道：“你是在叫我吗？”老人微微叩首，李颜夕叹了口气说道：“如今我已经是轩王爷的九夫人，即使你不叫我夫人，也不应该叫我姑娘才是。”
老人还是执着的叫着李颜夕姑娘，如同没有听见李颜夕说的话一般：“姑娘，听我的，别摄入朝局太深。我从小听过不少的故事，很多君王宠爱女子的时候，都会和她分享朝局政事，听她们的意见，可倘若一说错什么，或者是做错什么，终归没有好下场，皇上最忌讳的终究是有人惦记着他的江山，姑娘如此聪明，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吧。”
“我的夫君是王爷，并不是皇上，我不理朝政，今日来此是因为王爷不便来此，身为他的夫人，应该为他分忧而已。”李颜夕笑了笑道：“江山终究是皇上的不是吗？”
“皇上终究是会换人的不是吗？”老人讽刺的笑了笑：“姑娘，太过聪明不好，人还是得糊涂一些才可贵，希望姑娘能明白这个道理。”
李颜夕点了点头：“好。”李颜夕不知晓老人为何说这样别有深意的话，她觉得老人看得透彻，却又觉得老人看得不透彻。
李颜夕缓缓走出了文府，看着合起来的大门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回到红颜阁，换了衣服之后，秦羽裳从窗外翻身进来，动作干净利落。李颜夕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看到如此，被吓了一跳。李颜夕坐下来，喝了杯茶压压惊之后，看看着秦羽裳说道：“羽裳，之后再红颜阁，李府的话就走正门好了，不用从窗口跳进来了。”
秦羽裳指了指窗外面的屋顶：“从那里跳过来比较快一些，下次我会注意的。”
李颜夕无奈的摇了摇头，倒了一杯茶给秦羽裳，示意她坐下，在她坐下之时，闻到她身上的淡淡血腥气味，问道：“难不成真的有？”
秦羽裳点了点头：“四个，武功还不小。都是在文府周围的，姑娘和郡主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他们了，只是不好在老人家面前动手，怕她会吓出个好歹来，那样可就不好了。他们也并没有人离开，也没有人去报信，当小姐要离开的时候，终于走了动静。我全部都杀了。”
李颜夕拿起白瓷茶杯，仔细品尝赵妈妈闲下来泡的茶：“嗯，你觉得是谁的人。”
“宁侯爷。”秦羽裳直接了当的说道：“虽说他们的兵器上面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证据，可是曜城之中最有动机的无非就是他，再说了，他和那位郡主毕竟有交易在先，他怎么会不派人盯着文府呢。”
李颜夕莞尔一笑，摸了摸头上带着的流苏。突然想到什么，手微微一抖，流苏滑落，落在桌子上面。李颜夕神色凝重的看着秦羽裳道：“你马上回去，我想他们的目标可能不是在大理寺的认证和物证，他们用那么多人的性命可能只是为了障眼法，他们真正要做的可能是在王爷接管之后，杀掉文府的人，倘若真的是那个样子，那么王爷的罪责可就大了。”
秦羽裳不放心的看了李颜夕一眼，说道：“姑娘你要小心。”说着就翻窗离开了。
秦羽裳离开不不久，忽然门被推开。两个黑子蒙面人走进来，李颜夕心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着那两个蒙面人不为所动。虽说李颜夕心中十分害怕，可是毕竟不能在敌人面前软了，那样等于直接丢了性命。李颜夕转眼就看见了在屋顶上历轩夜的七个暗卫，李颜夕并不想他们出手，毕竟如今还在红颜阁中，伤到人可就不好了，李颜夕对他们做了一个不要轻举妄动的手势，看着他们再次隐回黑暗。李颜夕刚刚所做的，在黑衣人眼中不过就是看看风景而已。李颜夕淡定的拿起茶杯，仿佛不曾看到他们一般。
两个黑衣人愣了愣，毕竟人在死亡面前都是懦弱的，身为杀手的他们看过很多人临死之前的样子，有哭闹的，有求饶的，却没有李颜夕这般淡定从容不迫的。
李颜夕忽然放下茶杯，偏头看着黑衣人轻笑一声道：“两位可是来取我性命的？”李颜夕许久都没有听见黑衣人的回答，也没有看见黑衣人动刀子，起身缓缓道：“看来我真的没有猜错，你们侯爷终究要杀的人，不是文家之人，也不是证人，司徒令，而是我这个谋士。”李颜夕一步一步走向他们，面无惧色：“你们王爷也算是聪明一次了，知道杀了谁对他最好。你们两个看起来武功极其高强，不知道你们两个加在一起，打不打得过江湖第一女杀手断魂呢。”
黑衣女子轻声道：“刚刚我亲眼目睹断魂离开的，九夫人，既然你已经知道是谁要我们来杀你的，那么你就安心的上路吧。”黑衣女子看向一旁犹豫不决的黑衣男子道：“师兄，你可不要被这个女子骗了，她是谋士，最蛊惑算计人心，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
两个黑衣人就要举起剑，李颜夕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不过李颜夕知晓此时是绝对不能露出慌张神情的，毕竟如今戏已经开演了，就不能停下。李颜夕面上十分镇定的：“两位听我说一段话在动手也不迟啊，这可能是你们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到了阴曹地府，哪里的人声音都会很奇怪的，如若你如今不听我说的这段话，那么你们应该会后悔的。”
女黑衣人性子十分急躁，不够沉稳：“那我就先送你下地狱。”
第三百二十九章 受伤
李颜夕皱了皱眉头，一副被人打断不悦的样子。黑衣男子本来就稳重，善于观察。打量了一眼李颜夕，拦住女黑衣人：“师妹，莫要着急，还是听听她说些什么吧。”
李颜夕倒了一杯茶，本想如同酒一样一杯饮尽壮壮胆，可是它终归不是酒。李颜夕喝了茶之后才缓缓道：“你真的以为你看到的就是断魂吗？她是我的护卫，你以为我就会如此轻易的让她离开我的身边吗？你们侯爷精心谋划的这个计谋确实是无懈可击，可是他算错了一步，一步错，步步错，全盘皆输。”
李颜夕轻笑一声说道：“知晓那一步是什么吗？”李颜夕面上的笑容慢慢转变成诡异神色：“因为我没有你们侯爷想象中的那么爱王爷。你们侯爷以为，一个谋士就应该有和王爷共生死存亡信念，可是你们侯爷却没有想到我这个谋士是如此自私自利，如此的贪生怕死。你们侯爷以为，误导我想到你们要派人杀青青郡主，我就一定会让秦羽裳去通知王爷，让他过去保护青青郡主，不过退一步讲，即使是青青郡主被杀，那么王爷也不至于怎么样，就是多年的努力白费了而已，对于王爷来说，那是至关重要的东西，可是那些又与我何干呢？我如此贪生怕死，你们觉得我可能因为这个而把命搭上呢？”
黑衣女子也有些动摇，看向李颜夕，心中还是不信道：“那你为什么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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