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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欲偷香-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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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颜夕现在才明白一句话的意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刚刚的那位将士就以身传教的告诉了她这个道理。不过从这里可以看出来,这次带出来的官员很多都是有想杀她的心啊。李颜夕打量了四周,又看了看面前的这个人。
这里是十分偏僻的地方,倘若他想在这里动手解决自己的话,那么是十分轻易的,也可以嫁祸给别人。李颜夕摇了摇头,不由得觉得自己担心得有些多了,看看刚刚他的表现,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想到这样杀害自己的办法。
不过世事难料,他想不到不代表身边的人想不到。他身边的人在他身边耳语了一阵,他就转头过来有些阴森笑容的看着李颜夕。李颜夕不由得感叹,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倘若在现代的时候也有这样的运气,早就中五百万了。
那个将领看着李颜夕有些惋惜道:“真是一个绝世的美人,不过怎么惹上了这样一个不该惹上的人。不是我想杀你,不过就是你太过张狂了,倘若下了地府,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不要牵上我们这些无辜之人。”
李颜夕原来只是觉得这个将领脑子有些不好,如今看来不仅仅是脑子有些不好,不由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道:“既然你让我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那么你也要告知我原来想杀死我的人是谁,那样我好找谁报仇去啊。也不能让你做冤大头不是吗?”
将领果然上当,不顾身边人阻挡就说出是柳家让动的手。李颜夕不由得看向阻挡的那个人,那个人小个子,十分的平凡,放在人群中几乎认不出他,可是他却又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人的时候,会让人感觉心惊胆战,如同阳光之下的毒蛇,或是黑夜中的野狼盯着猎物,这样的可怕。李颜夕的直觉告诉她,这样的人绝对不是柳家能有的人,想来必定有人想借他人的手,做借刀杀人的事情。
在李颜夕和那个人对视的时候,那个将领眼光凝聚在李颜夕的身上,许久才说道:“这样的一个倾城美人倘若就这样杀了有多么可惜,不如先让我们乐呵乐呵怎么样。”将领在问身旁的男子,男子转过身就默许了他的话。
李颜夕看了看带上将领就二十就个人,不过想来历轩夜带来的不是一般的士兵,不过想要动她,你们还是太过天真了一些。将领手还没有碰到李颜夕的身上,就被折断了,在看不见身影的时候,就被横空出现的一把短刀一刀封喉。李颜夕退了两步,不想身上沾染上任何的血腥味。就这样,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其他人相继倒下,只有刚刚的那个人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好像发生的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是一个偶然路过的而已。
李颜夕有些警惕的看着他,忽然他拿出一把刀刺向自己的肚子道:“你等着,将来还有很多机会我们会再见的。”
这句话让李颜夕皱了皱眉,那人倒下之后,李颜夕上前试探了一下,果然已经死了,再见是什么意思,阴曹地府之中的再见吗?杀了人之后,李颜夕就带着雪豹出了森林,营帐之中出奇的少人,只有吕侯爷在悠闲悠闲的坐在火堆旁,烤着一块鹿肉,看见李颜夕回来了,就对他招了招手让她过去。
李颜夕来到他的身旁,他把烤好的鹿肉递给李颜夕说道:“饿了吧。”
李颜夕是有些饿了,一旁的雪豹就吃着刚刚捕捉到的兔子,李颜夕看着四周这样的平静,问道:“他们呢?”
吕侯爷也没问她去了那里,只是说了一句:“去找你了。”随即又提醒了一句:“你身上的血腥味有点重,倘若说是兔子的血他们必然不会信,还是去洗洗换身衣裳。这次来的大多都是上过战场的,这点事情他们还是会看的出来的。”李颜夕闻了闻身上,并没什么味道,正要问吕侯爷是怎么闻出来的,他却好像能明白李颜夕在想什么一般,道:“你倘若在战场之上待过,或是习武之人,那么必然会一闻就闻出来。我已经让人告知你已经回来了,你还是把身上的血腥味洗洗吧。”
李颜夕这才起身回自己的营帐,杏冷在营帐之中,看见李颜夕回来了,就连忙迎上来,面上着急神色十分明显你,打量了李颜夕,确定李颜夕身上没有一伤痕之后,面上才有放心神色。又追问了好多,李颜夕回答了一些就略微有些不耐烦。就摆了摆手让杏冷不要问了,让她去准备热水。等李颜夕好好沐浴出来之后之后,出来就看见历轩夜略微有些阴沉的脸。


第五百五十八章 诡异

只见他坐在桌边,手中拿着一杯茶,毫无情感的问道:“去哪了?”
“雪豹肚子饿了,我就带着它道林中找寻吃的去了。却不想在林中睡着了。”李颜夕实话实说,历轩夜面上的神情有些和软了,却没有在和李颜夕说过一句话。李颜夕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坐下喝了杯茶,两个人就这样一度的僵持着。
可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僵持杯打破。倒不是他们两个谁和谁先说了话,不过就是南城进来在历轩夜耳边说了什么,历轩夜才匆匆离去。李颜夕喝了一盏茶,把玩着茶盏,用脚趾头想她都知道是尸体被发现了。李颜夕轻轻唤了一声,浮梦出现,李颜夕淡淡问道:“你刚刚杀人,用的手法都是平常惯用的吗?”
“嗯。”
“那么皇上和南城看见尸体就会知道是你所为吗?”
“嗯。”
李颜夕摆了摆手让他下去,手撑着头有些心烦。不一会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李颜夕不由得起身往外面走去。十几具尸体都被抬了回来,李颜夕仔细数了一下,就觉得十分诡异,本来应该是二十具尸体的,如今却只有十九具了。
静北王爷来到李颜夕的跟前,道:“娘娘,这是在森林之中找到的尸首十九具,他们几乎都是一刀毙命,显然是高手所为。他们是出去找寻娘娘的,不知娘娘可曾见过他们?”
李颜夕摇了摇头道:“并不曾见过。刚刚王爷说是十九具,刚刚本宫回来的时候,吕侯爷曾告知本宫,出去找寻的都是二十人一小队,那么还有一个人去那里了。”静北王爷让人把裹在尸体上的白绫拿开,士兵的面貌清清楚楚的出现在眼前。李颜夕仔细看过去,却发现那个说再见的人的尸体不见了,这让李颜夕微微一惊。
吕侯爷听闻李颜夕拿着他当挡箭牌,也不恼,点了点头道:“的确是我说的。”
柳夫人看着李颜夕这样的神情,连忙说道:“娘娘为何是这样的神情,难道心虚了不曾,难道杀死他们的就是娘娘。”柳夫人说完这句话,大臣们都纷纷看向李颜夕。
李颜夕却打量着尸体,忽然看见那个首领的尸体的衣角里有信纸一般的东西,不由得抽了出来,虽说信角上有血迹,可是却不难看出上面的字,李颜夕打开一看,皱了皱眉,随即看向柳夫人。柳夫人慌张的别开目光,她当然知道要杀李颜夕的是什么人,故而她才会知道这些人是死于李颜夕之手。静北王爷走过来,一晃神的功夫,信纸就交到了静北王爷的手中。可是信纸上却没有什么字,不过就是空空的一张白纸而已。
柳夫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就继续指责李颜夕。静北王爷边检查尸体,边说道:“柳夫人,诽谤皇后的罪名可是不小的,倘若柳夫人没有什么凭证的话,最好不要说这样的话,况且皇后娘娘不会武功,做不出这样一刀封喉的杀人手法。”
柳夫人还想再说,可是苏若在一旁阻止了柳夫人。李颜夕看了看那几个人,心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那种感觉和初当回李颜夕被司空绝算计的时候十分的像。李颜夕皱了皱眉,警惕的看着四周。菊儿上前一步道:“想来皇后娘娘今日也累了,这样的事情有皇上王爷在此,不会有什么事的,娘娘还是回去吧。”
李颜夕点了点头,穿过众人跟着菊儿回了营帐,刚刚坐下,就看见菊儿盯着自己。李颜夕点了点头,默认刚刚的那件事是自己做的。菊儿看了看四周,又出了营帐,看了看外面的人,确信周边没人之后,才不解的问李颜夕道:“小姐,你断然不会如此莽撞的做这样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了,在那样的情况之下竟然动手,你可知道倘若被发觉的话,那么你就会有多危险。”
李颜夕撑着头,面上有些疲倦。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菊儿看着李颜夕这个样子,不免有些担忧,道:“小姐你怎么了。”
“没事。”李颜夕摇了摇头,直觉是很奇怪的东西,它可以信,可是不可全信。可是那样的感觉直击心脏,让人莫名的惶恐。李颜夕不愿说出来给菊儿,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不想因为这样不确定的事情让他们不安。
李颜夕摆了摆手,道:“你让我静静吧,如今我想一个人待着。你帮我盯着柳夫人就好,其他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
菊儿点了点头,出去的时候还贴心的告诉门口的侍卫,不让人打扰李颜夕。李颜夕越想越觉得事情十分诡异,可是更加诡异的是,历轩夜明明看出了是他动的手,却一句话都未曾问他,也不问她为何要这样做。李颜夕心中的不安就更加的盛了。三番两次的想问他为何知道,可是却没有问,可是都被他两言三句的岔开话题了。
李颜夕也不再追问,外面的事情历轩夜交给就南城和静北王爷处置,说是一定要他们找出真凶。这也是十分为难他们两个了,本来就知道真凶是谁,可是还不能说,还要找一个假的顶上去。
和历轩夜吃过晚饭之后,李颜夕就带着莺儿出去走走,总是能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可是一回头却不见什么人影。被人盯着的感觉着实是不好的,故而李颜夕不过绕着营帐走了一圈就不走了。回到自己的营帐的时候就听闻找到了凶手,是一个江南大盗,因偷了一个大户人家的传家宝被人追杀,最后逃入林中,不巧遇上了他们。那个大盗觉得那些官兵必然是来抓他的,就起了杀心,把他们都杀了。
李颜夕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倘若那些人不是李颜夕所杀的话,那么李颜夕必然会信了静北王爷编造的故事。可是不巧,那些人就是李颜夕杀的。李颜夕不由得在心中感叹静北王爷编故事的本领,笑出了声。
静北王爷回头十分无奈的看了一眼李颜夕。李颜夕低下头把玩着茶盏,之后他们就说了一些李颜夕听不懂的话,李颜夕虽然有很强的好奇心,可是毕竟听不懂,况且今天奇奇怪怪的事情多得是,她没心情琢磨这些。
不过一会他们就出去了,历轩夜照样披着公文,李颜夕靠着椅子看著书,虽看着是在看书,可是神智不知道飞去哪里了。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迷糊之中感觉到身体一轻,李颜夕抬头看了看正在抱着自己的历轩夜,揉了揉眼睛挣扎要下来,可是不管她怎么折腾他都不放她下来。
就这样一直挣扎到躺下,李颜夕睡意全无。李颜夕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历轩夜问道:“你不生气了吗?”
历轩夜抬手就要去解李颜夕的衣服,李颜夕本能的往后退了退。看向历轩夜,皱了皱眉。历轩夜不由得笑了笑道:“难道你要穿着外衣睡吗?”
李颜夕不由得脸红了。两三下几扯了外衣。历轩夜看见如此笑得更加深,道:“扒衣服的动作十分的。”在李颜夕直勾勾觉得看着之下,道:“挺干净利落的。”
啪,李颜夕刚刚拿下来的头花落在地上,人还没回神就被压倒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李颜夕醒来的时候天还在黑着,李颜夕觉得天色还早,就翻身在睡了一会。可是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是黑着的,让李颜夕也得十分的奇怪。屋中烛火摇曳,外面有些混乱。


第五百五十九章 日蚀

李颜夕起身,杏冷服侍李颜夕有些心不在焉的。李颜夕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的吵闹。”
杏冷情景说道:“如今已经是晌午时分了,可是太阳都不曾出来,外面已经大乱了。很多人都说这是不详征兆,说是要取消这个春猎,还。”杏冷有些犹豫的看着李颜夕说道:“有些说是娘娘来的关系,往常都没有什么事,而今年因为有了娘娘,就在初日的时候就被杀了那么多人,如今还出现了这样怪异的现象。”
李颜夕拿过桌上的白纱花戴上,任由杏冷帮着穿上月白色的衣裳。理了理身上的衣裳道:“真是笑话,照他们这样的说法,刮风下雨都怪我了?”
杏冷笑了笑,帮着李颜夕拢了拢头发。李颜夕坐下淡定的喝了一口粥,道:“你去看看如今外面怎么样了。”
不一会杏冷就回来了,道:“如今皇上和大臣们正在营帐之中议事,说什么不清楚。”
李颜夕放下手中的瓷碗道:“既然如此,那么过去看看吧,他们能说些什么,不过就是那样的话而已,又不是没听过,昨儿不是听了一遭吗?”
杏冷连忙跟上去说道:“可是娘娘,皇上说。”
李颜夕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杏冷道:“你听皇上的还是听我的。”
杏冷这才让开,李颜夕穿过一个个士兵,来到营帐跟前,竟然没有人阻拦,李颜夕拉开营帐的帘子,不顾众人的眼光就来到了皇上的身旁。面色红润,月白色的罗群衬得她十分的好看。李颜夕看着历轩夜行礼道:“皇上。”
“你怎么来了。”历轩夜看向跟来的杏冷。李颜夕插嘴道:“臣妾是听闻这里有人说臣妾品行不好,过哪里必定要惹出一份半分的祸事来才罢。”
历轩夜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将士。将士均低下头,李颜夕打量了他们两眼,选了一个看着会沉不住气的人道:“听闻是你说的,怎么了,难道敢说不敢承认吗?可不像武人风范啊。”
那个人果然和李颜夕料的一样,是火,一点就着。听闻李颜夕这样说,就说道:“难道不是如此吗?皇后娘娘在的地方祸事还少吗?”
“好,敢于在这样的情景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本宫敬你是条汉子,可是你可知道很多事情既然说出来了,那么就要付出代价的。”李颜夕怕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这帮人,没有半点畏惧,直直的看着他们。
“那是自然。”
李颜夕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赌大点吧。”李颜夕眉角轻佻,笑容满满的取下头上的金钗道:“赌前程,命运,性命,名誉。”
李颜夕一句话让在场的大臣都窃窃私语。李颜夕这句话已经是十分的明显,就是用皇后之位去赌他的这顶乌纱帽。这样儿戏的事情,竟然没有人出来阻拦,毕竟到时候再看结果再阻拦也来得及,况且这对于他们不失于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扳倒李颜夕的机会。李颜夕看着那个人有些犹豫,就不屑的说道:“怎么了,难道你不敢不曾?”
这句话明明是激将法,那个人一拍桌子道:“既然皇后娘娘不怕输,那么久赌吧,不过要请皇上做一个见证人才好。”
李颜夕看向历轩夜,历轩夜点了点头。静北王爷含笑的看着众人,道:“如今赌注已经下了,见证人也找好了。可是还没说怎么个赌法呢。”李颜夕刚想说话,可是刚刚挽的发都是极为简单的,用一根金钗固定住。李颜夕刚刚取下金钗,头上就只有一朵白纱花,已经支撑到极限了,如今再也支撑不住就散落下来了。长发吹散到地,显得整个人没像刚刚那般的气势凌人了。
“就是本宫赌一个时辰之后天必然大亮。”李颜夕也不顾如今自己是什么样子,就附身捡起地上的白纱花。
静北王爷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算时辰吧。倘若一个时辰之后,还是这样的场景,那么皇后娘娘。”
李颜夕轻笑一声道:“必然是愿赌服输,倘若是等下天大亮了,那么刚刚说的。”
“末将必然也是愿赌服输。”
李颜夕会营帐让杏冷挽发,挽好发之后,又看了看书。之后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就出了营帐,刚刚点上的大香如今只有十分之一了,天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李颜夕并未有着急神色,只是蹲下来逗逗雪豹。等到香快燃尽的时候,李颜夕面上忽然露出神秘的笑容,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在李颜夕笑过之后,天渐渐的亮起来,太阳上面的阴影慢慢的褪去。不过一会的功夫,天就大亮,香也正好燃完。
“将军,你要去那里啊。”李颜夕眼尖,一眼就看见了正要逃走的将军。一旁就有人帮着说话道:“皇后娘娘,不过就是一个赌而已,况且拿这个赌未免太过草率了啊。”
“不草率啊。”李颜夕揉了揉雪豹的毛发道:“怎么能用草率两个字呢,刚刚说的话皆有见证能的,皇上就是见证人。况且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之事,本宫有没有拿着刀逼着他非要这样做,是他自己要这样做的。如今又想不认账,你甘愿,可是本宫这个赢了的人却不能服。你口口声声的说这件事是有多么的荒唐,可是刚刚我们打赌的时候,那么多的时候你可以阻止,可是你怎么就选择袖手旁观,如今再和本宫赖,你觉得本宫是那样好糊弄的人啊。”
那个人被李颜夕堵的哑口无言,只能怔怔的看着李颜夕,李颜夕微微一笑说道:“况且他那里是无罪的。即使是武将,也要知道一些,这叫日食,上千年不曾有过一次,你们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史书之上有记载,倘若这一现象一出,不必恐慌,不过就过几个时辰就可重见天日了。你们当中,出身官宦,世袭子弟,不少吧,能文见多识广的也有许多个,怎么就不知道这个了呢。”李颜夕这一讽刺,不知道打了多少人的脸。
李颜夕看着众人都有羞愧神色之后,就回头看历轩夜,道:“皇上,那么。”
历轩夜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赌局,朕身为见证人,毕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朕也不好插手。”历轩夜摆了摆手,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李颜夕微微一笑,看向他的眼中有满满的柔情。
“既然话都这样说了,那么你就自降一级吧。”李颜夕本来是赌他头顶的乌纱帽的,可是毕竟如今她的名声实在是太过不好了,以退为进,让个人情,也给别人一条退路。
李颜夕这样举动不由得让众人微微一惊,李颜夕看向那个人道:“无知并不是你的错,可是你本来就无知,却还不承认自己无知,那么就是你的大错特错了。”刚刚那个赌局是李颜夕的仁慈,如今就是仁慈中的刺,也是告诉在场的众人。她李颜夕不是这样一个好惹的人,不是什么人到可以给她暗中使绊子的。
一喜一悲,那个将士的脸好像变戏法的一般,一阵青一阵红的。李颜夕弯腰抱起莺儿,却不想莺儿这孩子说话口无遮拦的,直接的搂着李颜夕的脖子道:“那个叔叔的面色怎么像戏班子会变脸的伯伯一般啊,还有哪位夫人。”莺儿看向一旁的柳夫人。众人才发觉柳夫人的面色真是十分的不好。


第五百六十章 不安感觉

李颜夕也不解释就抱着莺儿走了,毕竟不是她的娃,即使得罪人也不需要她去解释什么。柳夫人本来是想看看李颜夕是如何出丑的,却没想到又让李颜夕赢了这一场,顿时气得牙痒痒。
一旁的苏若好像看透了什么一般,叹了口气。众人看完这场闹剧都散了,而柳夫人紧跟苏若的脚步。苏若停下来,看了看千面的森林,回头道:“你跟着我做什么?你跟着我能做什么?”
柳夫人听这句话,就含笑着看着苏若道:“姐姐知道我跟着姐姐是为了什么?”
“除了刚刚那件事还有什么?”苏若叹了口气道:“这次我断不会帮你了,你还是收手吧,你好歹听我一句,不管你如何都不是她的对手。慕容家是如何厉害的,终究还是斗不过她,你看看那些人的下场你还不知道她的手段吗?我倘若再继续帮你的话,恐怕我自身都难保了,更何况如今我身上欠着一分债呢。”
柳夫人握住苏若的手说道:“姐姐你真的如此的狠心,我们毕竟是姐妹,虽然不是一母同胞。我们家如今出了什么事情,想来姐姐是清楚的。他如今因为这件事进了牢房,母亲每日家以泪洗面,前些日子竟然又大病了一场,如今还是躺在床上。外祖母听闻心中也十分担心。”
苏若打断柳夫人的话道:“当初我本就劝你不要如此,你们偏偏不听,非要上赶着过去求一个功名才是。他从小哪里是会读书的,喜读书的,你们即使买了一个官来他也当不起,可是你们不听,非要给他买一个官,如今出了事情就不能怨得他人,你们自己种的恶果如今也应该自己尝尝了。”苏若话说道这个份上,明白人也看得出来苏若是不想沾惹这件事了,也都会识相的不提了,可是柳夫人却不是那样的人。
柳夫人还是依旧,也不顾苏若想不想听,一股脑的和苏若说:“前些日子父亲送来一封家书,说母亲思念儿子,日日夜夜担心儿子,就连好不容易睡一觉口中还是念着他的名字。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竟然有些心酸,之前我不听姐姐的劝,我妒忌她如今的地位,如今的恩宠是我的错。如今我已经知错就改了,当我过去找娘娘真心的悔恨的时候,求娘娘救救我的家人的时候,可是她却是说如今这件事就是她做的,为何要救。”
苏若听得有些心烦,看着柳夫人的样子心中却有些生出厌恶来。柳夫人看见苏若要离开,就连忙的跪在苏若的跟前说道:“姐姐,当初母亲可是十分的疼爱你,我们从小一处长大,你骑马我学针线,姨娘也是十分疼我的。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你常常护着我,在我未出阁的时候常常有好的东西,就送来给我把玩。可是如今你怎么却是这样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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