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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欲偷香-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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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的茶杯,不觉得有些开心。
李颜夕不懂得星辰的心事,不过就是这杯茶自己没有喝过,况星辰的茶杯太远了,虽说桌上有酒,可是也没有听闻过呛着了喝酒的啊,一杯烧酒下去,烫了喉咙可就不好了。李颜夕看着星辰缓过神来,心中正愁怎么回去的事情。
虽然说如今已经找到可以出去的办法了,可是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历轩夜即使不相信她已经死了,仍旧派人找寻,可是终究有那些大臣在的,他们说着的情况下,历轩夜哪里有不回去的道理。既然历轩夜回去,柳夫人断然不会留下来,本想着在猎场之上把柳夫人暗中解决掉的,倘若错过了这个机会。到时候回到宫中,事情可就有些难办了。
故而李颜夕就想和星辰相商,把婚事提前一些,好脱身。当然也不能在这里商议,毕竟隔墙有耳。想了许久,才觉得花园子中,靠着小池塘的哪里有个亭子,十分好,可以去那里坐坐:“如今我已经待在这里闷了好多天了,可否带我出去走走,让我赏赏景。”
星辰也正要问李颜夕一些事情,就点头应允了。兰儿端上来一盏茶,看着他们两个这样,也就笑开了。
李颜夕和星辰吃过饭之后,就来到花园之中,来到小池塘边。小池塘中间坐立着一个亭子,亭子不如别的亭子,里面有石桌椅子之,和一般的亭子也差不多。不过就是四周竟然吊着青色的纱蔓,这也是这个亭子的特别之处。李颜夕手中拿着扇子,感叹一把:“单单些处亭子,就花费你们家不少的银子吧。是谁这样刁钻,亭子之外摆这个玩意,不知下雪下雨了,沾染褪色了,还是要换上一副。这些年不知道会费去多少的银子。”
“是心冷,初见哥哥的时候就是在亭子之中,也是这样的摇曳的沙缦之中。之后心冷常常到这里,管家也说过很多次把这个撤了,可是心冷虽没有说同不同意,哥哥却看出心冷很喜欢这个,就让人留下来了。心冷心烦之时可以坐坐。”
“他对他的情颇深了。”李颜夕听完这段话,就不难理解为何他要让她的人生换心冷的人生了,实在太在乎这个人,所以不忍心让她只能活于黑暗之中。不过即使是这样,李颜夕也不会服软,毕竟她不是什么善人,而心冷也不是非要她的脸皮才能活得下去,既然都可以平安的活下去,那么为何还要如此做。既然鱼和熊掌都可兼得,那么为何非要在鱼和熊掌之中各选一个。
刚刚提过心冷,她就想起要和星辰商量的事情。坐下立即有人上了茶具等物,就要泡茶,他却摆了摆手阻止了他们,道:“听闻你茶道极好,可否给我煮杯茶?”
李颜夕接过丫鬟递上来的茶杯,丫鬟行礼就退下了,离开的时候还忍不住打量了她两眼,出了亭子还频频回头。
李颜夕完全不在意这件事,她们之所以这样不过就是,她如今服软了,那么按道理来说星辰就必须要娶她。星辰在这里那么久,又是这样一张脸,丫鬟们动心是有的。如今星辰要娶她,她们可不得擦亮眼睛好好的看看嘛。李颜夕拿过滚滚的水,打开闻了闻:“什么水?”
“荷叶之上的露水。”星辰拿过茶盒递给她:“荷花茶必须配上茶叶才好。不然这个就不叫荷花茶了。”
李颜夕拿过茶叶,选了分量,倒入干干净净的白玉茶壶中,闻到香气之后就过了茶叶,倒到茶盏,再倒到小的茶壶之中。一轮过后才把茶杯送到他面前:“心冷和你说过那件事了没有。”
星辰点了点头,拿起茶杯不顾滚烫一饮而尽:“是说过了,她也说你对我并未有什么情意,不过就是把我当成是朋友,又顾及我救了你才会开始对我如此客气,亲近。”
“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李颜夕心中想了想,她所作所为并未给他留下一份半点的余地,不过就是怎么待朋友怎么待他而已,何来的亲近一说。虽说拒绝人很难,可是她知道那种滋味,倘若这次不断了他的念想,那么将来必然是后患无穷。
“开始是感觉出来。”星辰看着李颜夕的眼睛闪着光:“可是现在,就在刚刚我觉得你对我……”
“你说刚刚那个茶杯?”李颜夕忽然想起来,倘若真的做了什么让他误解之事,就应该是那个茶杯罢了。
星辰点了点头道:“嗯,的确是刚刚的那个茶杯。”星辰有些期待的看着李颜夕。
李颜夕看着星辰那样,不忍心说自己是没能拿到放在他那边的杯子,故而才拿了自己的杯子给他的。可是想着不说怕自己离开会有阻碍,不得就如实说了。
幸亏星辰听了过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未有什么过人的举动。李颜夕和星辰提了提自己想要离开的事情,星辰盯了李颜夕许久,才略有些伤感:“罢了罢了,本就留不住你的心,那里奢望你能回心转意的留下来,是我太过贪念罢了。”
李颜夕拉了拉星辰的衣裳,欲有想和星辰说明白之意,可是星辰却不听,起身离开了。看着孤寂落魄的背影,又想起昨日冷心和自己说的这一段话来,李颜夕不由得有些心软,可是即使是心软,也不能怎么做。
第五百七十章 花轿落谁家
如今离开是紧要的,切不能在这件事之上又闹出什么事情来。
李颜夕当着他应该从此以后放下那份对自己的心,不由得感叹自己又拔了一棵情深的情种。喝了口茶,看了看池塘中的鱼,欢快的跳了跳。
可是星辰走了不久之后又回来了,把身上的玉佩取下来送给李颜夕。李颜夕皱了皱眉,有些不解星辰之意。星辰坐在李颜夕的身旁,也不顾李颜夕不懂,一股脑的说:“既然你决定嫁给我了,那么口头说无妨,我们必须交换定情信物才是,可是你如今已经是在我这里了,你就不用给我,这个是我的,你好好的收着吧。”
星辰一句话说得李颜夕云里雾里的,皱着眉头看着星辰正要仔细的问,可是星辰却在李颜夕耳边言语道:“隔墙有耳。”李颜夕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这就叫人生如戏了。
李颜夕小心翼翼的把玉佩放进袖中:“那我好好的收着,倘若你不娶我,日后负我的话,这个东西断不能还了,你可是得想仔细了。”
星辰十分真诚的点了点头:“想仔细了,倘若日后负你,这东西断然我是不能收回去的,这里风大,你身子才好些,回去吧。”说着就扶着李颜夕起来,两个人,一场戏,淋漓尽致。不过就是一个面对心爱之人本就如此,一个把面前之人想成另外一个人才会如此罢了。
李颜夕回到房中,和兰儿一同琢磨针线,不一会就累了,觉得有些乏了,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李颜夕睡下之后,兰儿就吩咐了丫鬟好生服侍,就去了二爷的院中。
“二爷,今日少爷来院中,姑娘对少爷不像从前那般冰冷了,反而更加像夫妻一般了。”兰儿皱了皱眉,看着二爷正在剪着兰花多出来的枝叶,道:“可是终归觉得他们两个情意不是真的,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二爷挑了挑眉,啪的一下剪下一段枝叶。问道:“怎么怪怪的。”
“姑娘前些天寻死觅活的,可是冷心姑娘来了不知道和姑娘说了什么,如今就再也没有提过寻死这样的事情了,好好的听太医的话好好的将养着。”二爷放下剪刀,外面一位管家走进来道:“二爷,冷心姑娘的太医来了,说是刚刚给冷心姑娘诊脉,如今过来回二爷。”
“你好好的盯着那边,不管怎么样,她安安静静本本分分也好,寻死觅活要死要活都好,莫不要她毁了她的皮囊。”二爷摆了摆手道:“退下吧。”
等兰儿退下之后,管家就说道:“倘若千面神医还在的话,如今爷也不必为冷心姑娘的事情如此费心了,而那位姑娘也不必毁了自己的人生来成全冷心姑娘了。”
“她不过就是罪有应得,倘若不是她,千面那里会死。恩怨情仇,有因有果,她如今的下场不过就是当初她对待别人的时候手下不留情的后果。”二爷冷漠说道。
管家看了看二爷,道:“您也是手下不留情。”
二爷眯着眼睛看了看管家一眼,管家就立即的不说话。二爷拿过一盏茶道:“不过我不会像她那样,手下不留情却十分的心软。心软纵然是个好处,在别人那里立个人情什么都好,可是终究还是会害了自己,让太医进来吧。冷心的病才是大事。”
夜色微凉,李颜夕却怎么也睡不着。听见耳边有脚步声,连忙闭上眼睛。只见宽厚的大掌揉了揉头发,道:“今日你收了我的定情信物,你说我要不要陪你演一场戏中戏呢?为什么你不选我而选那个无情之人呢?他负你,皇宫之中又重重的危险,为何你非要回去。”
他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久才离开,李颜夕睁开眼。不由得觉得情种怎么那么难断,今日她已经说成这样,一般的人早就已经收了心了,可是他为何还是如此苦苦的执着着。不由得感叹一声:“最后还是这样了啊。”
很快大婚就到了,到处张灯结彩的,暗示着今日的喜事。可是李颜夕这个新娘子从刚刚开始就没有笑过。妆容即使画的再精致,也盖不过李颜夕冷漠的脸。
兰儿拿上一盏茶递给李颜夕,看着她面色,觉得她是紧张才会如此,不由得宽慰两句:“姑娘看着是十分的紧张,没事,只是拜堂而已。”
李颜夕并未接兰儿的茶,兰儿好生劝道:“姑娘喝杯茶解解渴吧,一会想必什么都不能喝了。”
“我不喝,不过就是昨夜翻来覆去没睡好罢了。不过红盖头一盖,就很难看出我里面是什么神情。”李颜夕淡淡的看了一眼那盏茶。她好歹也跟过元辰几年,倘若练杯中的迷药都闻不出来,她也太对不起元辰了。
既然他们有心在她身上下迷药,那么断然不会放她离开了。李颜夕偷偷的拿过一旁的剪刀藏于袖中。
兰儿看着她实在不想喝,这才作罢,一旁的嬷嬷笑着说:“姑娘真是十分喜欢我们少爷的紧,想到今日要和少爷大婚,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李颜夕只不过淡淡一笑,并未答话。只是途中问了一句这茶是谁让送进来了,兰儿脱口而出就是星辰的名字,李颜夕听闻只是皱了皱眉。
兰儿说完就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李颜夕今日有些奇怪,会大闹天宫的错觉。不过想到这里不由得想打自己,呸了三声才作罢。
可不想今日她就是要大闹天宫。梳妆打扮整齐了,冷心就进来了,和李颜夕说了一会话就离开了。李颜夕并未提及茶的事情,不过就是套话两句,看着冷心没有不助她离开的意思,就略微放下心来。
不久之后就听见外面敲锣打鼓迎接新娘的声音。按道理新娘是从娘家接来的,可是李颜夕的娘家早就已经不在了,红颜阁又太招人耳目,那么冷心就提议,从入口抬了进来。二爷虽有些疑虑,不过平日对冷心是百依百顺,也就准了,故而花轿就像洞口抬去。
李颜夕估摸到洞口的时候,就让他们停住,兰儿虽然觉得在这里停必定是李颜夕想做什么了,可是不停下来怕是等下又闹得天翻地覆,故而就让人停了花轿。
谁知道李颜夕就出了花轿,手中拿着的是一把剪刀,对着脖子,吓着他们言语都不敢言语一声,都怕冲撞了她,她一刀子抹死了她们难交差。李颜夕缓缓退到洞口,自然有人给她开门。李颜夕突然觉得十分的讽刺,什么时候离开也要用这样的以死相逼的手法。
闻言赶来的冷心和二爷星辰等人都吓了一跳,李颜夕站在洞口边上,外面是弯弯曲曲的小路,再后面就是万丈悬崖。
李颜夕冷眼看着赶来的人,最后定格在星辰身上,冷漠的声音一字一句的传进星辰的耳朵:“我知道你们先前说的都是哄我的,你们了觉得你们这点救命之恩会让我把我的人生赌上,不可能。”
李颜夕一步一步的往悬崖再移,星辰许久才说道:“我不知你说什么,今日是我们大婚的好日子。回来,你不是已经收了我的玉佩,答应了要做我夫人的吗?如今又是为何如此闹。”
李颜夕被这句话一棒子打醒了,皱了皱眉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星辰别过脸不去看李颜夕。
心冷也未曾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她看着李颜夕眼中的绝望,就扯了扯一旁的二爷的袖子:“我答应了要放她离开,今天的这一切,前些天的这一切都是一场戏而已。放过她吧,她是无辜的人。”
第五百七十一章 兜兜转转
二爷拉了拉心冷,冷漠神情并未因为心冷这句话有什么改变:“只有她的脸皮才可以换得你的,乖,不要心软。倘若今日放她离开,你日后会后悔的,如今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
冷心看着李颜夕,又抬头看了看二爷:“你是害怕我这个样子吗?倘若我没有当初的容颜,你还会爱上我吗?你爱的终归是我的皮囊而已吗?”
“不,我爱的是你的人。”
“既然这样,我有不出谷,你又不嫌弃,那么我何必要这样的皮囊。”冷心扯了扯二爷的袖子,哄道:“就算了吧。”
二看向李颜夕,摆了摆手不是要早已经聚集在洞门口的家丁们后退,而是让他们上前一些。
李颜夕看着这个样子,冷笑一声,扔了手中的剪刀。就在家丁等人要上来拉住她之时,毅然决然的跳进万丈深渊。
头顶上一声一声叫唤,极速的往下坠落。头上的金钗等物都陨落一地。三千青丝在风中摇曳,缥缈。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那里来的毅力,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这样较真起来,只知道,他们背叛了,那么宁愿毁了,也不要留给他们一点半点的余地。
跳下悬崖的时候,李颜夕想了很多,终归还是闭上了眼,可就在一瞬间。腰被人搂住,之后就是兵器刺进悬崖的声音,李颜夕睁开眼睛看了看面前的浮梦,浮梦脸上还有一点伤痕。
李颜夕淡淡问道:“浮梦。”
浮梦脸色有些白,说话的气息有些不稳:“主子,如今还是在万丈悬崖之下,等到了地上主子在和浮梦说话也不迟。”
李颜夕知道浮梦的功夫,看着浮梦吃力的样子,就不由得有些疑心。不过想想自己的体重和地心引力,加上悬崖之上,只能靠一把剑支撑,就觉得浮梦这样吃力是自然的。
几个起落,浮梦成功的把李颜夕带到了地面,地面之上有苏若的父亲,已经白了头,想来苏若并未有她这样的幸运,已经坠入悬崖死了吧。
苏若的父亲看见李颜夕,摆了摆手。立即有士兵上来扣住李颜夕,浮梦已经拔剑,却被李颜夕按了下去。如今不是来打的时候,毕竟如今回去是十分要紧的事。故而问了苏将军为何如此。
苏将军冷冷的看着李颜夕:“皇后娘娘,得罪了,奉皇上之命,抓捕皇后娘娘。”
李颜夕并未挣扎,也没有怪罪历轩夜的意思,因她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留在这里继续的找寻她。
听闻李颜夕被带了回来,历轩夜虽然靠在椅子之上毫不在意的样子,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李颜夕一遍,当看见李颜夕身上的大红嫁衣之时,皱了皱眉。
却在之后漫不经心的问:“皇后和朕说说当日的情形吧,毕竟苏妃和你一同坠落悬崖,如今你却平安回来了,身上没有一点半点的伤痕。你的两个护卫说是突然有人袭击,而你撞倒了苏妃,苏妃才坠落悬崖的,这件事可是真的。”
李颜夕点了点头道:“的确是如此。”李颜夕完整的把事情说了出来,甚至自己落难之后被谁救了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荒唐,悬崖之中怎么会有一处村落,想来皇后娘娘是不想承认自己杀了苏妃从而扯上了一旁的柳夫人,我们众人都知晓,苏妃是柳夫人的姨表姐,哪个如此狠心可以下得了手杀了自己的姨表姐。”
李颜夕点了点头,好像同意了他的观点。拍了拍手上的灰:“是啊,有谁可以狠心下得了手,杀了自己的姨表姐。我看你也是名门世家出身的公子,为何会问我这样明白的事情。嫡庶之争,史书之上,现实之中,血迹斑斑的事情还少吗?亲兄弟尚且如此,况且还是两姨姐妹。”
柳夫人顿时脸煞白,看着一旁的苏将军也有些怀疑的目光。慌忙解释:“姐姐从小就对我最好,我哪里会对姐姐做什么,况且不是姐姐的话,今日我也不会能在这里。姨夫请您相信我,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不忠不义的事情来呢。”
苏将军点了点头,李颜夕从浮梦手中拿出了一封信。打开看了看上面的字,冷笑一声:“因为柳家公子是红颜阁查出买官实情的,红颜阁禀报了大理寺,大理寺才严加追查的。因为这件事,柳家公子如今还在大牢之中,活不活死不死的。”李颜夕扬了扬手中的信件:“这就是罪证,那个时候在那一队已经死了的人抽出来的不是白纸,而是这个。这个是一封收买士兵杀我的罪证。虽然字体可以仿冒,可是上面柳家印鉴不是这样好仿冒的。”
柳夫人震惊的后退一步,不过她还没有输,她不肯退而求其次,她只肯赌一赌,纵使粉身碎骨也要赌一赌。柳夫人指着李颜夕说,质疑道:“那么当时为何你不肯拿出来。”
李颜夕把信件递给苏将军道:“苏将军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清楚这信件,毕竟这里除了柳夫人之外,你最能看得清楚上面的信件到底是不是柳家的了。”
苏将军拿过信纸,看着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上面的印鉴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确是柳家的,字迹和印鉴都是柳家的。”
李颜夕不慌不忙解释:“毕竟针对我而来,而既然他们都死了,既然没有对我做什么的话,倘若你知道悔改的话那么我就不打算追究一切了,毕竟都是皇上后宫之人,何必如此做把人往死路之上推。我是后宫之主后宫和睦,我就不想拿出这样的信件。可是你竟然还如此的狠心。以苏姐姐妹妹的身份,去求苏姐姐来约我到悬崖边,我知道你想要杀我,可是却没有想到你连苏姐姐也想杀。”
苏将军皱了皱眉,看向柳夫人,挥了挥手把柳夫人抓了起来。一瞬之间,柳夫人和李颜夕的立场互换。如今是李颜夕袖手旁观事不关己。而是柳夫人要想想怎么挣脱这个罪名了,不过以她的智商,要想完好脱身却是有些难:“皇后娘娘,臣等冒犯了。”苏将军竟然已经查明了苏若死的事情和李颜夕半分关系也没有,就也丁是丁卯是卯的去找真正做这件事的人。故而李颜夕就自然不计较了,那么其余众人也开始对李颜夕收起刚刚的神色。纷纷行礼。
李颜夕却不管这些,不过就是一些墙头草罢了,有什么好计较的。李颜夕点了点头,看着苏将军面色苍白,眉间大有哀伤神色。世人皆知苏将军最看中的就是这个女儿,未出阁之时,经常陪在苏将军身旁,拿得了剑,撒的了娇。遇事比她几个哥哥还要处理得干净利落。如今爱女被杀,他怎么能不悲,却不能表现出来,还兜兜转转的找寻了那么久,操劳了那么多日。却不想动手的却是自家人,心冷了大半也凉了大半了。
李颜夕看着有些不忍,况且苏若的死,临死之前说的那些话,让李颜夕忍不住上前劝慰两句:“将军节哀,老年丧子固然是痛的,可是也要好好的保重身体才是啊。”
苏将军点了点头,对着历轩夜做了一个缉,虽然是自家的事情,可是毕竟是历轩夜的妃子,况如今历轩夜又是在此,故而苏将军想自己处置却不行了,只能问历轩夜看看他打算如何:“皇上,您看这个。”
历轩夜看得这出戏有些心烦,一直把玩着手中的扇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眼光一直停留在李颜夕的身上。
第五百七十二章 浮浮沉沉
听闻苏将军提起,抬头看了看柳夫人。柳夫人哭得梨花带雨,还想皇上开口救她一命,毕竟如今她做的,庄庄件件都算得上死罪。
可是这位帝皇并未像她想的这般仁慈心肠,她不过就是仗着苏家进来的后宫。如今竟然惹出这样大的事情,还妄想除掉他的人,扣罪名。那里会轻易的放过他。
说话虽然淡,不过却让众人有种从脚底慢慢渗到心底拔凉拔凉的感觉:“柳夫人以下犯上,妒忌皇后,有违妇道。废去夫人之位,降为平民罢了。苏妃的一条命,而柳家和苏家的这层关系,虽然她身为朕的妃子,不过刚刚已经成为平民了。朕也无法插手家外事,苏将军看着处置吧。”
苏将军愣了愣,却不想历轩夜今日这样明理。历轩夜随后淡淡道:“不过要处置得等下了诏书废了她夫人之位,从此后和皇宫再无瓜葛。”
众人多日看见历轩夜对待李颜夕的暖暖情意,渐渐忘记了那个朝堂之上三言两语,半分玩笑半分威严,让人可敬可怕的冰冷帝皇了。如今看见历轩夜如此对待柳夫人,不觉得把自己从“皇上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这样的幻想之中拉出来,不由得回想这几日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倘若做过了,要什么来补救。
李颜夕倒是看着历轩夜勾了勾手,十分乖巧的走到历轩夜的身旁。历轩夜亲自倒了杯茶给她,手悄无声息的扣住李颜夕的脉搏。李颜夕也不管这些,只是看着有些呆楞的武将们,又看了看柳夫人。虽然不能亲手解决了柳夫人,不过想来苏将军不会轻易的放过她,故而心情好了一点。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柳夫人这次赔大了,把自己也赔下去了。
苏将军不过愣了愣,就做了个礼,让人押了柳夫人下去。柳夫人挣扎着,可是怎么也是抵不过两个士兵压着的,一会不由得就服了软。不过口中还是喊“冤枉陷害”这样的两个字。
李颜夕喝了口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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