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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欲偷香-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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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颜夕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怪你做的人皮面具太妖娆,我和菊儿差点被锁在宫门,出不来。”
说着菊儿就给元辰行了礼,虽说如今菊儿已经是三品夫人,可是毕竟当初也是跟着李颜夕做丫鬟的,元辰信阳这些她如今都是称之为公子,礼数也是断不能少的。
李颜夕只是淡淡的看了菊儿一眼,道:“如今菊儿可是三品夫人,让三品夫人给你行礼的滋味如何。”说着李颜夕拉了拉菊儿,道:“我都说过了,我并未把你当成是丫鬟,你就不要如此客客气气的,让你叫我一声小姐不过就是因为不想让你像其他人那样,叫我娘娘,倒是显得我没两个生分了。可是他们,也就不用了吧。”
“小姐,如今让我改口可是难得,虽说如今我是三品夫人,可是小姐这样的身份,见到公子们,他们还是叫小家的闺名,如此说来,我这个礼不行,这声公子不叫也是不成体统的了。”
元辰笑了笑,低头看着李颜夕问道:“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不是让你好好的将养将养,可你倒好,改昭仁宫的景色闹得天翻地覆的。如今还跑出来,是怕大臣没理由参你故而就来晃荡晃荡让他们找到机会参参你,你好看看朝中有那些人是帮你的,那些人是不帮你的。”
李颜夕正在呆呆的看着长廊边上的花园中,长得几颗红白萝卜还有一个苦瓜藤和葫芦藤而稀奇,听到元辰这句话,眼睛亮了亮说道:“你说得没错,我可以这样做啊,不过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大多都是墙头草,还不如叫红颜阁查来的快一些。”说着就指了指那边的苦瓜藤和葫芦藤道:“你为何要在自家的后花园中种这些啊。”
“可以吃。”元辰不觉得在这里种这些奇怪,只是觉得李颜夕问得有些奇怪。
“噢。”李颜夕收回目光,缓缓的向前走去,道:“本来想着今日进来能见到的应该是羽裳,毕竟你如今可是医术高超,很多人都想见见你。况且你如今医馆的病人这样多,想必很难脱身吧,却没想到羽裳没见到,就先见到了你。”
“如今医馆的大夫已经有好几个了,那边有他们照看着倒是十分的妥当,故而我最近是常常回来,在家中待着,倘若遇上难诊的病人就过去看看就好了。”元辰笑了笑,露出白白的牙齿,这时候李颜夕抬头看他,正好看见他露出来的小虎牙。她从未仔细看过元辰,却不知元辰还有小虎牙,不由得笑了笑。
元辰不知李颜夕在笑什么,只知道李颜夕看了自己之后就笑了。李颜夕并未说话,只是向前面走去。心中缓缓道:“即使是如今的这样,我仍想告知你,元辰你是我心中永远一个不可替代的人。我对你一直有种感情,是别人没有的,无关情爱,是接近血缘的亲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世界上有种关系,叫没有血缘的家人。谢谢你为我做的所有一切,谢谢你陪我走过所有难走的路。”
走到正厅,元辰给李颜夕和菊儿上茶之后,问李颜夕究竟出来是做什么的:“你不会无缘无故轻易出宫,他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让你轻易出宫,说吧,开始做什么的。”
“暮景要去南曌,到时候你们都会给他践行,可是我是势必不能出来的,我就想趁今日,我出来看看浮生浮梦的日子,给他践行。”李颜夕拿起茶盏,吹了吹里面的茶叶道:“浮生浮梦如今是在你这里对吗?”
元辰点了点头:“他们两个伤的那样重,一个还从悬崖之上接下了掉下来的你,你过来看看他们也是理所应当的。”元辰难得严肃的说:“这两个伤势很重,一个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如同差不多死了一般了,你也知道他们不在宫中让太医医治是他们的身份不能被暴露之外,还有就是他们的伤势一般的太医都治不了,故而才送来我这里,不过你到是会找人,而且找对了人,倘若不是我他们如今就要下去见阎王了。”
李颜夕皱了皱眉,抬手就去扯元辰的脸皮,元辰也不反抗,只是任由她左扯右扯之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喝了口茶。李颜夕皱了皱眉,又抬手贴了贴元辰的额头,这样突然而来的举动让他握住茶杯的手抖了抖。只见她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没有什么毛病啊,又没有带人皮面具,又没烧糊涂,可是为何会说话这样奇怪。像是沧涯说话那般。”
元辰本来想着喝口茶,可是茶刚刚入口,就被李颜夕这句话生生呛着了。李颜夕不由得帮着元辰拍了拍背,看着他涨红了脸,不由得说道:“你小心一些。”
等元辰缓过神来,略微有些低沉的看着茶盏道:“这样不好吗?”
“嗯?”李颜夕看着他不咳了,道:“不是不好,不过就是有些。”李颜夕静静的坐下,拿过茶盏:“请他们过来吧,我看你园中景色正好,倘若你怕麻烦不肯招待我们的话,我们就去第一酒楼好了。”
元辰摇了摇头,道:“怎么会。”说着就招来一个小厮,吩咐了几句。
菊儿坐在底下,抬头看着李颜夕紧皱眉头的样子,好像在躲避着什么。又看了看一旁安安静静喝茶可是手却在抖的元辰,心中了然。菊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干咳了几声。
不过两个人还是没有开口,不过倒是引来了一个人。李颜夕抬头看了看面前的秦羽裳,许多时日未见,她已经换上华服,手中不再拿着刀,面容虽然冷清,不过上了一点胭脂,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她了,果然情字可以改变很多的东西。
秦羽裳来到李颜夕的身旁,道:“听闻姑娘来了,我正在睡午觉,丫鬟们不知道是姑娘,只是说有客,故而我如今才来。”说着就看了看一旁的元辰道:“既然你在这里,想必刚刚并未怠慢姑娘。”
“嗯。”元辰只是淡淡的开口。
秦羽裳眼中有些失落,在李颜夕抬头看时躲过去了。李颜夕叹了口气,起身道:“我们去药房说说话吧。”
元辰点了点头,起身就先离开,面色有些阴沉。李颜夕走过秦羽裳身旁之时,秦羽裳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李颜夕宽慰的拍了拍秦羽裳的手。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药房,药房的布置还是和以前在李府中的西院一样。李颜夕拿出扇子扇了扇,若无其事的坐在椅子上,道:“给你送扇子的是什么人。”
“是一个老者,机缘巧合就来到医馆之中,送了我扇子,又和我说了你的事情。不是借尸还魂,你根本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不,按照你们的话说就是你根本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你是未来的。”


第五百九十四章 守护

元辰有些颤抖的问:“你终究还是要回去的是吗?”
“我不知道。”李颜夕摇了摇头,她本来已经快忘了那个世界,可是突然出现的那个扇子,那个掌柜的,还有他口中知道一切的人让她觉得有些害怕。她不想离开这个世界,倘若离开这个世界,怕是李颜夕就不再是宝嫣了,就只能是李颜夕了。
“我并未是第一次见这个扇子,前几日我出来游玩之时,就掉了一把折扇,是他做的,坏了有些可惜,故而他为了给我做另一把,我们就进了那家店。”李颜夕打开手中的扇子,随意的靠在桌子旁:“在那家店里面我就拿出了那个扇子,掌柜的说出了一些只有我能听懂的话。我本来以为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扇子,掌柜的和我说有缘让我带回去,我想着带回去也无妨。可后面掌柜的又说了一些话,怕是没有这样的简单,见到扇子的时候,我很不安,不知为何我有种十分害怕的感觉。”
“你不愿回去的是吗?”元辰两步并三步的走过来,想要抬手握住李颜夕的手,却生生的忍住的,略有些期待的看着她。
“嗯。”李颜夕点了点头,偏过头看着他:“是啊,我不愿回去,即使哪里有养我长大的父母亲,可是这里有我一生放不下的牵挂,我不想回去,我不想有遗憾。”
元辰想要笑的脸微微一僵,看着李颜夕愣了愣,随即苦笑了一声道:“你不舍的是他吧。”元辰低下头,看着李颜夕清澈见底不染一丝红尘气息的眸子,道:“这里你除了名利地位,有的就是他吧。名利地位金钱并非你所好,真正舍不得只有他吧。”
李颜夕低下头,不知要如何说。却被元辰绕到身前,有着淡淡药香的手指勾起李颜夕的下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那双动人的眸子,道:“我如今是多么想让你回到你的世界去,我不想看见你们如此,看不见你我就不会再伤心了。”
“元辰。”李颜夕淡淡的喊着他的名字,只见他放开自己的下巴,道:“你留下来吧,比起那个见不到你更加难受。”说着就要离开,可是李颜夕拉住了元辰的衣袖:“牵绊我的并不只他一个人,也有你们,我心中也十分的舍不得你们。”
李颜夕微微一笑,如同棉花在阳光底下一般。这一笑的后果是猛的被元辰扯进怀中,只听见他在耳朵旁淡淡说道:“即使你没有这句话,我也会好好的帮你的。我也舍不得你离开,师父欠下来的债我还没还清,况且你不是叫我一声哥哥。”说着就放开李颜夕,帮着李颜夕扶稳耳边有些摇摇欲坠白沙花道:“既然如此,哥哥帮着妹妹做任何事情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嗯。”李颜夕点了点头,心中的石头终于因为元辰这句哥哥给放了下来,看来羽裳还是十分有魅力的。
“那么我们就出去吧,如今你是有羽裳的人,我们两个在一处待久了,会有些不好。”李颜夕说着就摇着扇子去开门,却没注意到背后深沉有些伤感的目光。
出了药房,因为心中的一颗石头终于放下来了,扇子的事情也丢在了一边,她的心情略微好了一些。可是元辰可是不一样,众人来给白暮景践行,可是他却一杯一杯的喝起酒来,最后好像觉得杯子不过瘾,竟然一坛一坛的灌了起来。
都像他这样的灌法,即使千杯不醉的人,也要醉了。果然不出一个时辰,他拿着酒坛的手就不稳了。
可是奇怪的是,羽裳在一旁竟然没劝?毕竟羽裳如今是他的妻,她既然不劝,他们又怎么好开口。而众人看这样都没有了兴致,都有离席的意思。白暮景刚刚一直在想着东西,之后又劝了元辰,劝不住也只好和元辰喝了几杯。
如今红着脸,起身有些踉跄,手中拿着酒杯对李颜夕比了比道:“本让菊儿给你道了声多谢,可不料你竟然如此重情义的出来送我,如今亲口在这里和你说声多谢,你知晓我在说什么的。”说着就不顾李颜夕是否拿酒杯,就一饮而尽。
李颜夕喝了酒之后,看着面色微红的白暮景,心中还是些许担忧的。静北王爷的话说得没错,他对她的情,她对他的情,他们都是看在眼中的,倒是情不自禁做出一些事情来,那样就不好了。不过到底如何,终归还是让他们见见才好。
“此去一别,不是只为情爱之事,还请你牢记,身上担的是国家大事。让她好好看看你如今的样子,让她知道当初她并未看错人。”她不懂要说什么,不懂如何劝告他要重大局,只能这样说出来。
白暮景点了点头,这样让李颜夕放心了一二分。众人介觉得气氛沉重,故而纷纷起身离开了。她也想着时候不早了,也要离开了。可刚刚站起来,就碰上扶着元辰回去的羽裳匆匆而来。
“你今日忙了那么久,如今他又醉了,你应该好好的照顾他才是。就不用送我们了,我们自然会出去的。”说着拉着菊儿要离开。
“姑娘。”秦羽裳出声叫住了她,等她回头之后,只见羽裳面色沉着:“姑娘来不是想看看你的两个护卫,浮生浮梦如今的伤势吗?姑娘跟我来,我带着姑娘过去见见吧。”
李颜夕点了点头,菊儿有些累了,就摆了摆手让人上了茶,道:“如今我好像醉了,小姐你们去吧,我在这里喝杯茶醒醒酒。”
羽裳就带着李颜夕去后面的一间小药房,路上十分沉静。李颜夕看着她面色沉着,好像有话的样子,就摆了摆手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必如此。”
“他并未忘记姑娘。”羽裳叹了口气:“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做这些无非是想还当年他师父司空绝欠下来的那些恩情,可是你还不知道,他做的那么多足够抵上那么多的恩情了。他不过就是心中还是放不下你,就连娶我也是不愿让你心中有负担而已。”
“嗯。”李颜夕不懂得该如何回答,只是偏头静静的看着那一处盛开的芍药,许久未听得身旁的她开口,就道:“给你说一个故事,有一种花,有四色花瓣,长在无边无际的大沙漠里。那里没有水,可是它竟然可以顽强的活下来,它一生只能开一次花。有的人特意去寻它,可是却怎么也碰不见,可是有些人无意去,竟然可以看见它开花。这就是缘分,强求不来。你倘若同他有缘分,那么你不管如何都可以看见它为你绽放好的花朵,可是倘若没有缘分的话,就是一生在错过。”
“你是说……”
“你同他有缘分,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娶你的,可是终究她还是娶了你不是吗?”李颜夕笑了笑,拂了拂耳边的碎发:“你们是有缘分的,故而心中就不要想他是因为谁才这样的,你们两个是夫妻,知道这个就够了。”
“嗯。”羽裳淡淡的点了点头,或许是李颜夕这句话说得太过深奥,让她不懂了。想要解释得更加清楚一些,就听她道:“是啊,如今他是我的夫君,来日方长,终究还是可以让他对我倾心的不是吗?”
李颜夕点了点头,心中不由得感慨,总算是悟了。可是说着看开很容易,真的看开却十分的难。
秦羽裳带着李颜夕来到了一间小小巧巧的院落中,大门外面守着两个可爱的小药童,恭恭敬敬的给她们行礼的样子十分的可爱。


第五百九十五章 宁嫔死了

两个不过都是七八岁的年纪,看着羽裳恭敬的说:“夫人。如今里面的人还未醒来,还是不要进去的为好。”
这句话听得李颜夕心中一咯噔,毕竟春猎回来,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现在还没醒来,岂不是伤势十分的严重。
“这位是里面两位的主人,她如今前来就是为了看看里面两位的。”羽裳担心的看了看李颜夕一眼,道:“她出来看望两位实在不易,你们两个就快快开门让我们进去吧。”
那两个小童对视一眼,就把门打开了。沿着小道进去,就见十余间的房子,只有两三间面前站着小童。
羽裳熟门熟路的来到一个门前,小童打量了李颜夕一眼,就开了门。李颜夕走进去,屋中只有昏暗的烛光,不过可以看出两个人正躺着。绕到跟前去看,才发现,浮生和浮梦。
浮生浮梦禁闭眼睛,面色苍白,露出来的臂膀上有许多的伤痕,旧的新的惨不忍睹。李颜夕探了探他们的脉搏,还好是还活着的。李颜夕低下头,觉有所思的打量了他们两个。之后就起身离开了,出门差点被门槛绊到,踉跄了一下。
秦羽裳好像早就知道她会如此,连忙扶住李颜夕。小童“呜哇”的一声换上房门,秦羽裳淡淡的看着李颜夕,道:“姑娘还是这样,重情义。不过也冷静了许多,倘若是当初的话,姑娘不会像现在这样冷冷静静的站在我的面前了。”
李颜夕笑了笑:“见过太多的东西,生离死别,终归是会变的。虽不能忍受别人因为我而受伤,或是这样得生不生死不死的地步,可是我能做的不仅仅只是为他们默哀,为他们哭一场,还可以帮他们报仇。这个时候不能因为这样的伤感而自乱阵脚。”
秦羽裳走下台阶,回头看着李颜夕道:“想必姑娘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
“她也有了周全的计划,不过我要做的就是打乱她的计划。”李颜夕笑了笑,耳边的白纱花衬得红衣越发的亮眼,李颜夕摸了摸耳边的白纱花:“孩子,和这些人的血,终究会让她还来的,你听说过猫抓老鼠的游戏吗?猫看到老鼠,不会先把它弄死,会抓来玩,玩到老鼠精疲力尽的时候,把它逼到生死尽头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慢慢的杀死它。”
秦羽裳脚步一怠,有吃惊的看着李颜夕的背影,不由得叹了口气。她已经被仇恨迷失了双眼,已经看不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不过做错事的人不是应该有报应的吗?
从华亭到小院子需要经过元辰的院子,他们沿着石子路回去的时候,就听见院子里面传来瓷杯摔落地面的声音。只见一个梳着包子头的小丫鬟匆匆的跑出来,看见秦羽裳眼睛一亮也不顾得行礼,就匆忙的拉着秦羽裳往里面跑。
秦羽裳轻轻松松就甩开小丫鬟的手,看着她问:“怎么了,你这样急急忙忙的,没看见如今我正在陪客人的吗?”
小丫鬟喘了两口气道:“夫人,刚刚厨房给公子做了醒酒汤,可是公子不肯喝,砸了好几个瓷碗,您还是进去看看吧。”
秦羽裳看向李颜夕,只见李颜夕摆了摆手,就匆匆的进去了。李颜夕看着秦羽裳匆匆忙忙的背影,叹了口气。就想着自己找菊儿去,只见一个青衣梳着包子头的小丫鬟追上来,气喘吁吁的和李颜夕说:“夫人让奴婢来引路。”
李颜夕本想拒绝,毕竟这个就是照着李府做的,那里会丢。可是看着梳着包子头的小丫鬟,觉得十分的赏心悦目,就让她留下来了。
小丫鬟不大,不过才到李颜夕腰这里,低头就看见青色的包子在面前晃来晃去,让李颜夕心情着实好了很多。李颜夕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小丫鬟的包子头,道:“你们这里为何都是小孩子的多,而这个头又是谁给你们梳的。”
回想刚刚进来出了门前的几个小厮,还有上菜的几个大丫鬟,就都是小童小丫鬟的,小小的那里都可以看见。
“我们本来是难民,或者是流浪的孩子。公子看着我们可怜就收留了我们,还给我们月钱给我们治病。”小丫鬟露出对元辰的敬仰:“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噢,是这样啊。”这也是元辰可以做出来的事情:“那你们为什么叫他公子呢?”如今已经另立门户了,况且又取了羽裳,那么就不应该有公子之称才对啊。
小丫鬟笑了笑道:“公子就是让我们这样叫的,至于我们的头发,我们还小,学着盘发太过麻烦,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扎起来就好了。”
说着说着就来到了刚刚的华亭之中,小丫鬟指了指正在坐在围栏之上喂鱼的菊儿,行了礼之后就退了下去。李颜夕本想叫一声菊儿的,可是还未叫出口,就见菊儿回头,面上有些红晕,可能是酒劲上来了。李颜夕正想过去扶一扶,不然掉下去了可就不好了。
正在想着的,就听见砰的一声。围栏之上已经没有了菊儿的身影,只听见底下水声,还有溅起来的水花。
李颜夕无奈的扶了扶额,一旁正在收拾酒桌和拿着鱼料的丫鬟看得目瞪口呆。李颜夕开口解释道:“她这是醉了,要找个凉快的地方醒醒酒。”只见菊儿破水而起,头发湿湿嗒嗒的贴在脸上,手中还拿着一只金鱼,狼狈样不经让李颜夕转身:“我不认识她。”
最后李颜夕只好等着菊儿换完衣裳,看着天还不怎么晚,就去红颜阁拿了两坛好酒不走正宫门,只是走东边的宫门进去了。
回到宫中正好天黑,也正好赶在饭时。李颜夕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从行宫走进来,索性宫中没有任何的一个人,李颜夕坐在铜镜前取下头上带着的木钗,打扮得十分艳丽的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觉得走了神。
回神的时候身边一惊多了一个人,单单看玄色的衣袍就知道是谁,宫中敢穿玄色衣袍的还有几人?李颜夕抬头看他,他正好也低垂着看着李颜夕,而李颜夕的视线却从他脸上移到了他手中的扇子。
蔓延的火海,还有一个缘字。他并未问她什么,不过就是把扇子合起来,放在桌子上,取下她带着的发钗,拿过发梳静静的帮她挽发。
他有一双巧手,不管是看书,握笔,下棋,弹琴,握弓,煮茶,都会被他的手吸引。李颜夕抬手从他手中拿过发梳,她在等他开口,他不开口还这样温柔的对待她,实在是让她有些惶恐。
拿了他手中的发梳,他又拿起眉笔来,李颜夕躲开道:“今日没有宴席,况又是晚间了,还是不要画了,用饭吧。”说着看了看一旁放着的两坛酒:“这是红颜阁拿回来的女儿红。”
“拿去热了。”他拿起来递于一旁的德顺:“让他们摆饭菜于长廊之中,今日月圆,那里好赏月。”
“是。”德顺接下酒就去了。
李颜夕正要去换了衣裳,他也不阻拦。等李颜夕换了一身玄色衣裳出来,让他皱了皱眉。白衣宛若仙子,红衣妖娆。可是一身玄衣除了多了几分贵气,倒是显得有些老了,不由得摇了摇头:“平常的衣服不是挺好的吗?今日怎么想起来穿这身衣裳了。”
“皇后应该有皇后的样子。”她看了看身上的衣裳:“这是你教我的,今日去看了浮生浮梦,他们这样你也不告诉我,现在还醒不来呢。”


第五百九十六章 附近介是危险

他抬起扇子敲了敲她的脑袋,看着她吃痛的躲开,就道:“倘若告诉你,不知道你会怎么样,最近事情多,况你身体刚刚好,这些事就不多说给你让你费心了。他们七日之内会醒过来的。”
“噢。”跟着他来到长廊中,早已经有人摆了桌案,旁边几颗夜明珠,不过月光这样亮还用夜明珠有些怪异。她摆了摆手让人把夜明珠都收起来,换上几个灯笼。
酒菜已经上来,他摆了摆手不让人伺候。抬手帮着她倒酒,之后就说了一些朝堂上的事情,一直聊到深夜。本就在元辰那边喝了酒,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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