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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欲偷香-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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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觉得这样挺好
她喝茶的时候还嫌弃不是梅花茶,赌气不喝哭得更加的厉害了。看着她哭得微红的眼睛的鼻子,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和小花猫一样,不管怎么样,都只是怜惜,生气不起来。只能认劳认怨的给她重新泡了壶梅花茶。
哭到一半她还惦记着他并未用膳,就像让他用膳,不用管她,可是看着她这样他怎么吃的下去,心因她这样惦记就更加的疼了。故而又好一阵哄,可是不管用。最后哭累了,茶也喝了好几壶了,才靠着他沉沉的睡去。
他无奈的看着熟睡的她,看着自己和她的衣裳都湿透了,不由得皱了皱眉,把她放好,轻手轻脚的出去叫人抬热水进来。
杏冷听了许久的墙角,见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本想说倘若他们睡下之后,就进去收拾收拾碗筷,把灯熄了。可是却迟迟不见动静,倘若突然的进去,怕只会惊到他们,或许是看到什么黄花大闺女不能看见的就不好了。
在进与不进之间,纠结了好久,还是选择蹲墙角,毕竟里面点的烛火又不是千年不熄的烛火。虽然也可以燃烧很久,可不过就是两三个时辰,到时候自己会灭,而碗筷放一个晚上也不会怎么样的。这样想定了之后,就继续的蹲墙角,不再去打扰那位帝皇的好事了。
免得帝皇心情不好,拿她开刀就不好了。
虽说如此想,可是终究还是蹲在墙角。毕竟她是贴身宫女,领的月钱比她们的多,就要做一些比她们还要操心的事情。灯没灭,虽不知里面的人到底是睡没睡,即使睡下了,也要在门口守着。
想到这里杏冷就打了一个哈欠,看向一旁也有些困了的德顺公公道:“虽说我也是经常如此,不过也知道这样的滋味不好受,何况公公天天都要守着皇上。”
德顺打了一个哈欠笑了笑道:“也不是天天,皇上倘若歇息在那个嫔宫中就得过来守着,倘若在御书房批稿子就得伺候着,多多少少就是有睡的机会的。倘若皇上在正阳宫的话,那么我就可以好好的歇息,哪里都是有上夜的人,他们斥候着皇上,也很少有半夜来叫醒我的时候。”
说着靠着墙闭上眼睛道:“皇上倘若在皇后娘娘这里,向来睡得安稳。当初皇上没有皇后娘娘那个时候也是姑娘服侍的吧,那个时候皇上每晚都是批奏折到半夜,只是安寝两个时辰就起来上早朝,晚上睡也睡不安稳,不管太医开了多少的安眠香,终究是不管用的。”
杏冷点了点头道:“是啊,那么时候皇上拼了命一样,身体都不顾了。他不睡,底下人怎么能睡,就这样一来二去的,手底下身体不好的女官都病倒了。也就是病倒一个才让我们这些顶上去的。倘若没有当初皇上的辛勤,想来是没有这样国泰民安的时候的。”
“不过就是拿忙当借口,你看见过那个忙的人还有心思画心爱之人的丹青。”德顺淡淡的叹了口气道:“不过就是想着皇后娘娘紧了,才会如此而已。多少次我陪在皇上身旁,都会听见他轻轻的叫着皇后娘娘的闺名。情深至此,皇后娘娘也算是苦尽甘来了,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终究能换来帝皇的这般喜爱。”
杏冷听着德顺这样膨胀略带伤感的说这件事情,不由得看向她。竟然看见他在低头擦拭着泪水。
笑了笑递过去一张帕子,看他接过才道:“公公怎么自己说着说着就伤感了起来,是为当初受得苦伤心,还是因为皇后娘娘回来了,帝皇终于可以安心就寝了,你也可以每天歇歇会子,不用提心吊胆的害怕说错什么而被帝皇的一句话摘掉了脑袋高兴呢?”
杏冷看着德顺对她说的两件事都无动于衷,想来两件事情都不是他真正落泪的缘由。不由笑了笑说道:“难道是因为公公曾经也想过这样的一个人,夜不能寐过。”
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德顺擦泪的手一顿,不由得让杏冷一咯噔,难道真的猜对了。只看见他点了点头,让杏冷不由得扶额,感叹自己的运气。
只听见他淡淡说道:“当初还没进宫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一个姑娘,不过后来家里没钱,只能进宫。这就表示了我和那个姑娘无缘,我今生只能守着这个宫墙和帝皇,而她可以在宫墙外嫁给想嫁之人,这样我就算是死也死而无憾了,她幸福就好。”
“看不出来公公还是重情之人啊。”她讪讪一笑,本来觉得这个故事应该是很长的,可是却没想到他三言两语就说完了,虽说口头上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想来那个时候想必心尖十分疼痛吧。
本来想聊点轻松些的,可是看来转的并不是很好。看着他略微悲伤的样子,不由得也染上悲伤,抬头看看天上密集着的乌云,心中想着:“快要下雨了吧,想来宫外应该也有这样的人等着自己吧。”
想到这里忍不住有些哀伤,即使有人等着自己,可是如今怎么出去呢。
德顺伤感之后,看了看手中已经脏了的帕子,想了想还是好好的收起来,等洗过之后再还给她。
一个人膨胀的靠着墙,一个人膨胀的坐在地上。忽然门打开,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各自从回忆中惊醒,看向那个胸前衣裳都是泪水和汗水的人,忍不住皱了皱眉。
只见历轩夜淡淡说道:“打一桶水过来。”
德顺已经把刚刚的伤感膨胀之意收起来了,快得连杏冷都忍不住诧异,想起当初帝皇的那个样子,又想了想李颜夕,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倘若她并未遇见李颜夕,依旧跟着帝皇,现在也能这样的随机应变吧。
德顺真是不辜负杏冷的期望,随机应变得极好,他抬头看了看天:“皇上,如今乌云已经遮月了,想来势必会有一场大雨,倘若有大雨的话,一桶水恐怕有些不够,况这样的时候怕皇上还要等些时候。”
历轩夜神色淡淡的,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只见德顺清咳了一声道:“何不如请皇上皇后娘娘移驾正阳宫中的汤池子,那里十分暖和,不至于娘娘泡好澡起来之后怕着了风。况皇后娘娘为后宫之主,本就有权利可以入住正阳宫过夜,皇上您看。”
历轩夜点了点头,默许了德顺的这个提议。的德顺看着他到:“皇上可是要传轿撵?”
只见历轩夜摇了摇头回屋横抱着,哭累了,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那个人大大方方的回了正阳宫。
杏冷等人跟着过去,在进入汤池的时候,他们都静静的待在原地,只有杏冷傻愣愣的想跟着进去。被德顺拉了一把才停下,有点担心的看着进去的人道:“难道我们不用跟着进去伺候吗?”
“皇上会处置好的。”德顺别有深意的看着而进去的两个人。
杏冷也明白了德顺的意思,不过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帝皇怎么可能伺候过人。不过转念一想,他为了李颜夕都可以下垂,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如此一想就静静的看着缓缓合上的宫门。
李颜夕睡得有些沉,沉到倘若不是历轩夜拖着她,她很可能会被淹死在才到膝盖上一点点的汤池中。
她靠着他,十分舒服的样子,不过眉头轻皱让人觉得心疼。他抬起手,附上她的眉间,温温热热的手让她十分的舒服,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第六百零三章 你让我害怕
忽然外面的一声“轰隆隆”的雷声直接把她吓醒了。也不算的吓醒,也顶多能算得上是半梦半醒,下意识的转身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脸紧紧的埋在他的胸口,还无意识的蹭了蹭。
雷声响过之后,外面轰隆隆的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水一颗一颗的打到地上,花上,溅起了灰尘,打落了花瓣。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有些害怕的某人,抬手捋了捋她垂落浸在水中的头发,拍了拍她的背。看着本来面上都是淡淡的,天塌下来都和自己无关的,天大的事情摆在眼前都是漫不经心的样子的她。今日如同小猫一般的依赖,会害怕,他心中十分的高兴。
倒不是喜欢她嚎啕大哭把鼻涕眼泪都抹在自己身上的样子,而是喜欢她不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中自己扛的样子,或是告诉别的男子。
想到这个,他看着怀中的人面色就有些沉着,手环住她的腰就这样沉思了一会,才把她捞起来。
李颜夕一夜好睡,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晒进来了,透过飘扬的白纱投下点点星光,晃着李颜夕有些头晕,忍不住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恍惚间她想起来了昨天发上的一切。从自个说以前的事情开始到后面的嚎啕大哭,也不算是嚎啕大哭。再到无理取闹,没有喝酒倒像是发酒疯一样。
李颜夕不由抓住被褥向上提了提,挡住自己的脸,想起来昨天丢脸的事情,都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不过正在她因为昨日的事情懊恼的时候,就有人扯了扯她盖在头上的被子。她以为是杏冷,就微微松手,可是眼睛还是不想睁开,没有勇气面对这个世界。道:“昨日我是不是做很多丢脸的事情。”
说着就懊恼的翻了一个身,把脸埋到枕头之中。声音有些哑哑的,还有些疼。倘若哭了两个时辰还是可以和平常一样,那她真是一个神人。不过就是因为嗓子就让她更加的后悔。
也有些惊奇,自己竟然可以哭两个时辰,想来应该是她隐忍了很多的情绪,才会如此的。想到昨天抹了他衣裳上都是鼻涕眼泪,还有袖子上,就忍不住抖了抖。
和他一同了这样多年,他的性子是知道的,虽然说不是见不得一点点脏东子的性子,可是昨日那样,想必是谁都会受不了的吧。
想到这里李颜夕就更加后悔,闷闷的问着杏冷道:“我昨日是不是吓到他了,他从未想到本来温柔动人的人发起疯来会这样会这样吧。”
“嗯,确实没想到。”微微低沉好听的声音。
让本来以为是杏冷的她微微一愣,随即身躯一僵。缓慢有些不相信的从枕头中抬头看着面前这个人,面带桃花,面上是少有的微笑。
阳光微微撒在他的脸上,如同芡粉抹匀在脸上化开那般,十分的亮眼。
这样的笑容不由让她愣了两三秒,不过两三秒之后,李颜夕就立刻的把被子蒙过头,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拉扯就是不放开。
历轩夜无奈只好脱了鞋,看着把自己裹成一个虫茧的她,轻笑一声。伸手隔着被子就这样抱住她,在感觉到她微微一愣之后在一瞬间抽开她手中的被子,把她的头露出来。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两只手,往她身后一锁,顿时让她动弹不得。
她挣了挣,只见他脚一蹬就把被子给蹬到床尾。这样她再也无处躲藏,只能硬着头皮抬头看他。
只见他轻轻一笑,道:“为何刚刚躲着我?不许说假,不许蒙我,不许敷衍。”
这让她无疑皱了皱眉,看向他讨好说道:“皇上,你今日怎么这样空闲,难道不批稿子吗?”她贴近一看,果然看见眼下的青紫道:“你看看,你如今面色已经这样不好了,要不要睡会?”
他点了点头道:“听闻你这样说的确是有些累了。”她笑了笑,就像挣脱历轩夜的双手,可是奈何他握得紧紧的,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皇上,既然累了,那样就好好的睡着。如今我已经睡够了,可否让我起来梳洗梳洗,出去走走呢?”
“嗯。”他略有所思的放开在她腰间的手,撑起脑袋看了看外面,点了点头道:“这个这个时候倘若出去走走的话,想来明日就会喊着后悔着不应该出去吧。”
李颜夕听得出他话语之中的取笑,就猛的瞪了她一眼道:“你放开我,你就抓住我昨日的那点错处,如今是来报复我的吧。我不过就是昨日抹了你衣裳和袖子眼泪而已,用不着比这样取笑我吧。”
他听见这句话微微一笑,空出的手揉了揉她垂落的头发,看着她散落的青丝柔柔的披在肩上。理了理她微微有些凌乱的里衣,低下头别有深意的看着她道:“谁告诉你说我嫌弃你了?”
放开她,看着她干净利落的滚到墙角,不由得柔柔一笑道:“谁又告诉你我要报复你。”
她脚短,不管如何瞪都是够不到那个被他踢下去的被子,就只能皱了皱眉,看着他越来越近。想要后退可是无奈已经到了墙角,已经无路可退。
看着他越来越近,她有些不知所措。直到他再次抱住她的腰,把她锁到怀里。她的耳边可以听见他若有若无的心跳声,而他的下巴搁浅在她的头上。好听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柔柔响起道:“是我很高兴你昨日可以这样的哭给我听。”
这句话让她微微一愣,突如其来的柔情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想抬起头看他,却被他死死的锁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听见的是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为何这样说。”听见他许久都没有开口,她忍不住开口问他。可好像他正在等着她开口问他一样。
听见这句话就立刻道:“你可知道你让我害怕?”
“你会害怕?”这句话打破了一本正经的气氛,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从来不知道他害怕是什么样的。她和他出过战场,知道最危险的地方也不过如此,那样的地方之下他都没有任何的胆怯所言,他的眼中哪里有害怕两字。
“嗯,我会害怕。”他不顾她把他的这句话当成是笑话,微微一笑到:“就是因为你我才会害怕。”
声音柔柔的,如同夏日的阳光柔柔的撒在皮肤上,温柔有些微烫,让她忍不住想出声想问为什么,不过往往行动会比想象中快一些。在想到要问为什么的时候,口中已经问出来饿了。
这句话让他微微一愣,许久许久都不说话。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本来就是你引着问出这样的问题的,可是如今我问了,你却不答了。
她等着等着都快睡着了,才听见他淡淡的说道:“你经常很多事情都是硬扛着的,不愿和我说,却愿意和元辰说。提起以前的事情你都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我觉得将来你倘若想要离开是这样的轻易,连伤感都没有伤感。”
她听见这句话笑了笑,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可是愉悦起来也好听了很多,就笑道:“你这个醋吃的实在是。”她推开他,看着他面上有些挫败的神情,又忍不住笑开了。
她忍住笑,觉得这样的情形应该一本正经的说话,可是看到他的神情就无法一本正经起来。笑了许久才道:“元辰是我兄长,而你如今是我的夫君,安民间的叫法,你应该叫他一声小舅子。有和小舅子吃醋的人吗?”
第六百零四章 不会离开
“可是你们毕竟不是亲生的。”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她脸上明明白白的表明着,你这样想实在有些多余的意思,不免皱了皱眉:“你也知道他对你的心思。”
“是啊,我知道啊。”她抬手抚平他紧皱的眉:“你也认为我心中有他对不对,可是倘若我心中有他的话,在红颜阁中,凉城里,你就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只见他神色缓和了一点,她抱住她,闷在他的胸口道:“我对他只是有兄长之情,至于对你,你这样多年还不了解我的心吗?”
他抬手有些颤抖的抱住她,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欣喜。
她知道这个是他的心结,就像当初她纠结他到底爱不爱自己,有多爱,江山美人你更爱哪一个。心爱的你人和你母后掉进水中你先救谁,孝道和女人你选哪一个这样的心结。
他既然给她解开了心结,给了他全部的答案,既然这样,她也要为他解开心结。不,应该是说必须帮着她解开心结。
“有些事情可以和他说是因为倘若和你说的话,你就会心疼,心软,就没有和你说。况且你的政事这样的繁忙,那里就能因为这样的小事让你烦心呢。和他说只是把他当成知己,当成朋友,当成哥哥而已。”
他想看看她面上的表情,可是她却死死的抱住他,对于她来说,能说出这些话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倘若被自己心爱的人盯着说完这件事的话,她宁愿不说。
好在他并未强求,只见推不开她,就抬手搂住她,有些不耐烦她这样害羞不好意思,话已经到嘴边可是就是磨磨唧唧不说,不给人一个痛快话的有样子。
“不过就是怕你担心我,故而没说。”她有些不高兴道:“你出了什么事情也会怕我担心不会告诉饿我对不对。我也是一样的啊,不过却没想到你会因为这个吃起醋来。”
“嗯。”他只是淡淡的应着。他不仅仅只是吃醋,而是害怕。
十分的害怕将来有一天她会站在自己面前语气平淡,面上没有一点神情十分淡然的说道:“在皇宫里我过得并不开心,我再也不想回到这个人间地狱一般的世界。你说过的,倘若我想离开就放开我,任我天涯海角的远走。”
或许是更加决绝的书信都不留一封,直接远走高飞。他知道她会做的出这样的事情的。
“嗯,我不会离开你的。”听见这句话之后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就像要把她揉到身体中那样;“以后有什么事情,大可以说给我听。你在我面前,不是皇后,而仅仅是妻子而已。既然是妻子,委屈什么的都可以和为夫说。”
“嗯。”
两人互相解开了心结,相视一笑。
晚间李颜夕绣花他煮茶。休累了就躺着枕在他的腿上,身上的被褥只盖在了腰上。手中把玩着头发有意无意的说这最近见到的一些新鲜事情。历轩夜只是手中的拿着折子,偶尔回答两句。
李颜夕也不介意他这样,也不觉得他这样是敷衍。忽然说起最近赏花哪里最好的时候,就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他问问道:“原来你的后宫可是又七八位夫人,可是如今就单单剩我们两个是不是觉得有些冷清啊。要不要再找一些世家中极好的小姐进宫啊?”
她问这个的时候还是有意无意的把玩着头发,好像十分不在意这件事。只听见历轩夜略微有些冷清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这样子挺好的,安静。”他身上淡淡的茶香让人十分的安心。
“倘若只有我一个人了呢。”说着李颜夕就放下手中正在把玩的头发,略微有些期待的望着他。
这个他停顿了许久,久到李颜夕都不愿再等,都有些失落的想说要睡了。
就看见他放下折子,抱着她把她放好,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手臂,一挥手屋外的烛光都熄灭了。
只听见外面宫女识相的关上房门“砰”的一声之后屋中就是死一般的寂静,只听见两个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音,许久他淡淡的说了一声道:“也挺好的。”
过后几天李颜夕不是在御书房看书,就是在御花园中赏荷花,又或者在昭仁宫中绣花,偶尔逗逗雪豹,偶尔高兴了就让人把莺儿接进来玩耍两天,十分的惬意。
可是相比之下,林怡的日子就没有李颜夕这样惬意。
林怡的父亲因收到女儿的家书,就知道大事不好了,虽不知是什么大的事情,可是也听从女儿的连忙收拾东西就要离开曜城。
可是世事难料,在和历轩夜说明了因贱内有病,要回家好好将养将养之后。历轩夜是同意了,毕竟这样的一个小官,又不像宰相那样的大官,没有什么事就可以立刻走了。
由林怡的人送出去,还没到城门就又被人劫了回去。
消息传到林怡耳中的时候,林怡正在喝药,听闻这个手中的药碗落地,砰的一声都碎开。
不用想一想都能想到在曜城中鞥这样做的只有李颜夕一人,可是如今自己在禁足,怎么样都出不去,如今怎么样的情形,也只能从外面听闻,实在令她有些着急。
想请李颜夕,不过想想前几日做的事情,现在请她来她应该也不会来的。
忽然想起她曾经答应过自己不会动自己的父母亲的,可是那天她竟然能叫杏冷过来承认是她吓得毒。
原本只是单纯的想着应该只是让自己看看皇上到底是有多么的在意她,可是如今看来没有这样的简单:“消息是从那里传进来的。”
“是从外面。”娟儿也注意到了异常:“他们可以轻易的把消息传进来给我们,我们也可以亲自的把消息传出去,可是却不能出芙蓉殿半步。”
她的奇怪举动让林怡实在猜不透她到底想要做什么。林怡摆了摆手让娟儿下去,她要好好的想想。
“以前皇后娘娘除掉那些人的时候,不是经常做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事情吗?比如对付太师和安家的时候。那个时候娘娘不是说她这是迷惑他人而已,让他人自乱阵脚。难道娘娘不记得了?”
“嗯。想来应该就是那样。”
林怡扶着额头,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最近事情太多了,故而这样的事情竟然没有想到,倘若不是你,想着如今就中了她的计谋了。你说说下步应该怎么办啊。”
林怡并未发觉娟儿眼光闪躲,有些异样。
只见娟儿来到林怡的身旁,抬起手帮着林怡揉了揉肩膀道:“娘娘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倘若别人遇见这样的事情,怕如今早已经上吊或是疯了。”
“是吗?”林怡是想过,和李颜夕同归于尽。不过如今的时事不同往日。
倘若是当初的话,李颜夕还不知她已经想杀她,或是知道了,觉得她不敢动手。那样的时候动手,不会牵扯带其他的人,还可以做一场十分漂亮,是她的错。
可是如今她知道了一切,所有的都不能了。她到现在真是十分的后悔那个时候有这样一个十分漂亮可以杀死她的机会为何没有抓住。
“是啊,你看看和她斗的那些女子,除了安惜语和荣菡两人,其他人不是都喊着求饶。和他们比起来,娘娘你是好的了。”这话虽说听得十分的别扭,可是话粗理不粗,的确是这样的。
娟儿看着林怡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就试探着问道:虽然说这样说也说得过去,可是皇后娘娘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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