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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欲偷香-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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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行宫又太远,就在这里将就一下。”
她想到行宫的那个大池子,又看了看这个小木桶,十分认同实在有些将就了。
不知什么时候,安安分分在桶中的他忽然伸出手,猛的一拉,顿时间她就华丽丽的落水了。
虽说木桶比起那个行宫池子来说是小了一些,可是也是有一人高的。被拉下去之后,就立刻沉到桶底。
又被一只手臂拽着,强行的拉出桶。这下浑身已经湿透了。


第六百零八章 一起分担

还没顾上指责他,只见他腰间的紧了紧。一个转身,就偏向另一边。
他压着她。在她耳边轻轻道:“别动,这里有埋伏,而且不是简简单单的埋伏。”
这让她才记起进来是为什么,连忙说道:“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进来的,刚刚收到消息说有人会在近期出手杀我。可是却没想到这样快。”
“杀你?”只听见他轻笑一声,话语之略有不屑。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出手的,只见三片花瓣纷纷向屋顶飞去。听见一声闷哼,应该是中了。
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宫殿中回响让人觉得十分的渗人:“听闻皇上是对这位皇后娘娘的喜爱已经超过对江山,对黎明百姓的喜爱啊。都说帝皇无情,今日可是让我长了见识,那里是帝皇无情,分明这是帝皇十分有情。”
“是吗?”
她紧紧的抱住他,不顾如今他身上并未有任何衣裳。头埋在他的脖颈之间,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道:“如今我已经让人去叫菊儿等人了。他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不管怎样他绝对不会碰你这个帝皇半分,你就趁现在离开吧。”
她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道:“你如今是想舍弃我吗?”
“嗯?”话风转的太快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不,你出去还有一线生机。”
“你刚刚说他不会把我怎么样,那么我在这里,做你的挡箭牌,他断然不会伤你半分。”
“你疯了吗?”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你这样护着我,倘若把他逼急了,或许是他一时手误误伤了你。”
想到这里满脑子都是血流成河的画面,还有在血流成河中满身是血的他。忍不住闭上眼道:“如今皇室就你一个人,倘若你有一个三长两短的话,那样皇位将有谁来继承。”
她虽然很讨厌讲这样的大道理,可是如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天下苍生着想啊。那个人就是一个疯子,他疯癫起来哪里顾得上对错?”
“你就不想我陪着你吗?”只听见他淡淡问道。
这句话让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闭上眼睛。身为他的妻子,这样性命交关的时候,当然希望他陪在身旁。可是身为皇后,绝不能让帝皇陷入这样的危险境界。
只听见她淡淡道:“身为皇后,你倘若知道这里有埋伏,况又是来杀你的,你就不应该进来,毕竟他不会对我动手。可是你还是进来了。”
他在她耳边缓缓的说,呼出来的气拂过她的耳边,有些痒痒的:“既然你刚刚还因为担心我进来的,那样为何不许我担心你而不出去呢?江山固然重要,可是你可有想说过江山和你一样重要。”
她听见这句话微微一惊,有些理解为何南城等人会觉得她是红颜祸水了。原来不知不觉之间情根深种的并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他。她也有些喜,在他心中,江山和她是可以并存的,甚至如今他选择了她而不是江山。
“我不想再那样了。”
“嗯?”这句话把她从惊喜中拉回来。
“那样锥心刺骨的日子我不想承受了。他们的那些事情与我何干。”他松开她,在腾腾升起的水雾之中和她对望,抬手把她垂落的发捋到耳边。道:“你不用这样深明大义,我也不用顾及这样多,可好?”
她听见他这句话,点了点头。想起刚刚说的这样深明大义的话,再想想刚刚他说的这样的话,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了然:“是啊,如今他已经是自己的人了,我本就有权利缠着他,即使生死也有权利缠着他,何必把他往外推呢。”
坐在房顶之上的人以为他们是在告别,毕竟是受了指令来杀李颜夕的,而历轩夜断断是动不得的。就想等历轩夜离开之后再杀了她,就拿出一个果子啃了起来。
可是果子都啃完了,他们竟然还是这样的难舍难分,不由得让他皱了皱眉,开口道:“皇上,太重情意对一个帝皇可是一件坏处噢。”
他又拿出一个果子,咬了一口,看了看平静的外面,道:“当初吕后,武则天就是一个例子,你难道想将来江山毁于一个女人的手中吗?”
他看着历轩夜并未开口,就觉得历轩夜正在思量他的话,不由得由咬了一口道:“退一万步讲,这个女人就是你的弱点,南曌那件事看来皇上是想插一脚,可是皇上可有想过,倘若他们绑了皇后娘娘威胁您,您本来的计划不就被打断了吗?”
他说到这里,扔了手中的果子,拿出短刀淡淡道:“不如一切恩怨情仇,连同情丝在今日断得干干净净,不留后患。”
说着干净利落的翻身下地,只见两人都从水中起来了。都换了干净衣裳。李颜夕淡淡的看着他:“废话真多。”
历轩夜握住李颜夕的手,一手拿着折扇,面上笑意盈盈:“刚刚阁下说的朕听得一清二楚,可是情种已经深重,拔起来未免有些困难,阁下说是与不是。”
“岁月漫长,多的是时光悠悠给皇上忘记这样的情。不过就是一段情意,一个美人而已。”
“倘若朕不愿呢?”历轩夜一把合好自己的扇子道:“朕不愿把皇后杀了,即使皇后是朕的弱点,那又何妨。朕也可以金屋藏娇。”
“不,倘若你还是当年那个没废武功的皇上,你可以说保护她的话,如今却断不能了。”那人冷眼看向李颜夕道:“能让一个帝皇这样为你,实在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可是福分不过短短几年而已,终究还是要收回去的。”
这句话李颜夕微微一愣,抬头仔细的打量着那个男子。之后才淡淡道:“你难不成还断袖,喜欢皇上不曾?”
“啊。”这句话让那个人微微一愣,虽然面上带着黑色面纱,可是李颜夕想他应该脸红了。
“你这样的为皇上着想,不仅仅是受人之托不能动皇上半分,也不是担心天下芸芸众生,而是因为你心仪皇上。”
李颜夕的话让两个人微微一愣,李颜夕皱了皱眉摆手有些无奈道:“难道不是如此吗?”
历轩夜面色有些不好,只是身着一件里衣,领口还大开。刚刚只顾着帮着李颜夕换上干净的衣裳了,自己竟然如此衣裳不整。
只见他拿着短刀的手抖了抖,看着李颜夕的目光有些深沉道:“传说中皇后娘娘是可以算尽天下事的,我本不信,可是如今如却不得不信。”
他难得恭敬起来,看着李颜夕笑了笑道:“皇后娘娘是如何得知我仰慕皇上的?”
李颜夕听闻这个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面色有些青紫的历轩夜。抬手帮着他把身上凌乱的衣裳整理好,才缓缓的开口道:“那么刚刚你这是在偷看皇上沐浴咯?”
他抬头看着神色已经十分不好的历轩夜,有些木那的点了点头:“是。”说着低下头有些娇羞的神情。
李颜夕不由得扶额,本来是随口说出来拖延时间的,可是竟然被她误打误撞的猜对了,这算什么?
不由得抬起头看了看身旁的人,面带桃花的脸,果然是十分招惹人的啊,不仅仅招惹女人还招惹男人。
静北王爷有了心爱之人,不会惦记皇上了,可是天下这样大,惦记他的人数不胜数啊。
只见历轩夜手一拉,把李颜夕拉进怀中。手中的三片花瓣就脱手而出,直击他三处死穴。


第六百零九章 到哪里都被惦记

只见他轻轻巧巧的就躲过,抬头看历轩夜的时候眼中有痛色。这样的痛色李颜夕最是清楚,她曾经也有这样的神情。因为在乎的那个人的对自己出手的痛色。
李颜夕在历轩夜的怀中悄悄的抬头,就看见这样的眼神,想要说什么,可是又不知要说什么。
只听见那人问道;“你真要因为她而放弃你的帝皇之位吗?”
历轩夜应为说话,无声胜有声。只看见他摇了摇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们都去死吧。”他摘下面上的人皮面具,精致的脸展现在眼前。没有什么平凡,远看是以为温文尔雅的公子。
李颜夕不由得心中感叹:“这一定是一个受。”
李颜夕忽然想起刚刚他说的话,不由回头看。腰间的手更加紧的抱着她,她根本没办法回头,只听见耳边兵器的声音。
不过一会就听见门大开。不过一刻钟,耳边的声响就停了下来。历轩夜随即也放开了她。
她看向地上眼睛挣得大大的他,周围的血腥味有些重。
屋中有秦羽裳,菊儿还有元辰三娘等人。还有不紧不慢走起来的静北王爷。静北王爷合起手中的扇子,戳了戳躺在地上的人。
略有些惋惜道:“真是长得极好的一个人,你们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呢?”
李颜夕挑了挑眉道:“什么叫下不了手。”说着就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那个人说道:“也是,应该留给王爷你才是。不顾刚刚他还说心仪皇上,想来以王爷的魅力,没过两天必定会服服帖帖的吧。”
静北王爷听见这句话,起身整理整理衣裳。看向刚刚戳那个人的扇子,眼神之中略有些嫌弃,想了想还是随手扔了手中的扇子。
看着李颜夕淡淡说道:“虽然长得极美,可是终究不合我的胃口。况且做探子的多少有些不干不净的。我想说你们这样轻易的把他杀了实在是太过便宜她了。”
这句话让李颜夕有些惊奇的看着静北王爷,这句话实在不应该是一个断袖的王爷应该说出来的,一个断袖的王爷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对着尸体惋惜两句,道:“这样美的人,你们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呢,应该送到我的府上才是。”
“探子都是不干不净的,王爷不如说说探子是怎么样的不干不净?”在场做过探子的无非就是当年做杀手的秦羽裳。本来静北王爷是一句嫌弃那个人的话,可以听到秦羽裳耳朵里面实在的刺得慌。
秦羽裳不是较真的人,可是看见元辰看着李颜夕的目光,不由得有些醋上心头。心情十分的不好,故而听见这个就直接和静北王爷杠上了。
“这。”静北王爷还是笑意盈盈的样子,不反抗也不反驳。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样即使秦羽裳想拿他出气,也说不出口了。
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道:“不要因一个人就说一群人不好。他固然有他的错,可是毕竟是他的错,而不是探子们都是错的。”
“是。”静北王爷笑了笑。
李颜夕看向静北王爷,心中一直记挂着刚刚他说的:“静北王爷刚刚说是有更好惩处他的方法,不如说出来听听?”
“也不是什么好方法,不过就是折磨人一些。”他不知道哪里又拿出一把扇子来扇了扇道:“就是把他丢到青楼之中去,废去他的一身武功。我说的是青楼可不是红颜阁那种正正经经跳舞弹琴听戏的青楼。”
李颜夕不由得汗颜,在宫中时常听闻这个王爷手下带出来很多的好兵。那个时候想起他这样文弱的样子,有些不相信,可是如今相信了。他折磨人的手法真是要多狠有多狠啊。
李颜夕扫视了一眼他们手中的刀剑,只见干干净净的并未染上一点血色。
觉得有点奇怪,就算刀再快也不能一滴血都不染吧。
只见鼻尖有一点半点的血腥味,不由得偏过头看。不知什么时候他手中多了一把冷刀,冰冷的刀面如今正染上红色的血,两种极端的颜色融合,格外的亮眼。
顺着刀往上看就看见了他苍白修长的手,手上也是鲜血淋漓。深红的血衬着葱白的手,极其妖艳,如同在雪中生出的大红芍药花一般。
李颜夕深知,刀上的血不可能流到手上的。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果然看见手臂之上,手肘上去一点点,有一个口子,如今正在冒着血。本来白色的里衣从那个口子之下,全部染成了红色,让人看着十分心惊。
看见他这样,她心中忍不住有些自责,刚刚本就是自己离他最近,应该很轻易的就可以发觉到他受伤,可是竟然半分没有察觉到。
他看着她眼中的担心,又看了看不远处眼神中有些痛色的元辰。抬头揉了揉她半干的秀发,道:“不过就是一点小伤而已,不会如何的。”
她抬起头担忧的看了一眼他。只听见静北王爷不紧不慢的说道:“皇后娘娘,倘若你还扭扭捏捏犹豫一会自责一会的话,皇上应该会流血而死,如今要紧的不是说这些煽情的话,而是宣太医给皇上包扎包扎。”
她这时候才想起,不过看着静北王爷的目光停在一个人的身上,不由抬头看去。看见的是元辰,就连忙上前拉过元辰道:“虽然宫中太医也有医术高明的,可是这样的一个口子,倘若想不留疤,也只有你可以做得到的吧。”
元辰点了点头,他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虽然很不想。
夕阳落下,李颜夕坐在长廊之上,身旁是一壶上好的桃花酿。
忽听闻轻轻的脚步声,不一会身旁就坐下一个人,红色的纱裙,不用抬头她也知道这人是谁。
只见她拿起一旁放着的空杯,问道:“我远远的看着你像是在和闷酒,可是走进一看却不像,哪个喝闷酒的人准备两个酒杯的。你如今是怎么了,倘若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说,虽说你的事情想来我不能排解,可是说出来也能好受一些。”
李颜夕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道:“我可是记得你以前经常不待见我,怎么了,如今转性了不成?”
“也不是。”三娘大大方方的坐在长廊之上摇晃着双腿,面上虽然没有带笑,不过多少比以前明媚了很多,加上本来就长得幼嫩的一张脸,没有那样暗沉的衣裳做装饰,换上大红的衣裳,竟然让她生出她比她小很多岁的错觉。
“不过就是当初看见沧涯看你的神情之间满满的情意,才会生出许多的醋意,故而看你不顺眼。就像皇上极其宠爱一个妃子,你心中不满一样。不过如今你应该不能体谅着样的感觉吧。”
三娘有些感慨的喝了杯酒道:“看来皇上要为你废了整个后宫呢。”
说这话不免让李颜夕有些疑惑,拿起酒杯,微冷苦涩的酒刚刚入口,就听见一声叫喊,不由得被吓到,呛住了。
三娘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她缓过神来回头开看见本来趴在不远处正在晒太阳的雪豹,不知道设么时候来到了跟前。正在眯着着三娘,眼中的敌意十分胜。
她恍惚之间才记起来那天就是三娘出书把雪豹打了的,如今它的腿上还有一小块疤,雪豹不管怎么样都会记得她是它的主人,也代表不管怎么样都会记得是三娘把它打成这样的,故而见到三娘这副神情也是可以说得过去的。


第六百一十章 有些忧愁

三娘看见雪豹这个样子,笑了笑道:“唉,当初是不小心打中了它没错,可是倘若不是我,那里有你们之间的这段情谊,不过如今看着它竟然有些可人,想来我是不是应该去养一只来解解闷。”
她像雪豹招了招手,虽说雪豹心中记恨着三娘,可是三娘手中的鞭子如今正放在她的身旁,故而再怎么记恨也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自己的主子和自己的仇人十分亲近的样子,小雪豹心情就十分的不好。不过被她抬起手揉了揉,温柔的哄了两句总算是安抚下来了。就摆了摆手让它随意去玩,又让不远处的人跟着她。
还没走多远,只见三娘勉强的伸出手勾到她面前盛开得极好的一颗芍药,道:“倘若我是你,不听话就给两鞭,那里如同伺候孩子一般的伺候它。不过你这样竟然没有让它成为那种家畜,凶狠样子还是野生的一般,怎么做到的。”
李颜夕听见这句话,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悠哉悠哉走着,背影有些哀伤的雪豹道:“后宫和外面的那些危险重重的丛林有什么分别。”
三娘点了点头,刚要说是,可是她下一句话把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见她拿过酒杯淡淡道:“它记恨你很久了,也可能是想再见到你的时候是一只凶猛的老虎而不是温柔的小猫吧。”
三娘从没有对自己做的任何事情后悔过,即使那个时候瞎吃醋对她做出了那么一些事情她也没后悔,可是对打了雪豹这件事情是十分的后悔的,当初倘若可以料到它会记仇这么多年的话,打死她断然有也不会对它出手了。
喝了一杯酒,对着夕阳美景有些膨胀。
李颜夕喝了两杯,转过头看着有些膨胀的三娘道:“刚刚我早就听闻你们一起进来的那些人都已经出去了,即使是元辰在这里,羽裳也是出宫了啊。你怎么还在这。”
“本来我打算出宫的,可是看见你闷闷不乐的神情就想过来开解你两句,顺便为我以前做的那些错事给你道个歉。”
三娘抬手给李颜夕倒了一杯酒,拿起酒杯道:“你倘若已经不介意以前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情的话,你就喝了这杯酒,倘若你不肯喝了这杯酒,就表示你不肯原谅我。”
说着就一杯饮尽,本来酒品挺好的她两腮之上竟然浮现了一抹红,如同如今夕阳西下的那样绚丽的色彩。李颜夕看了好一会,才觉得她是在害羞了。
三娘看着她不肯喝,以为她还在记恨那件事情,不由得皱了皱眉道:“你不要如此,如今我都这样正儿八经的给你道歉了,你还是喝下吧。”语气只见略微有些哀求,这让她又是一愣。
最后才缓缓抬起手喝下这杯酒,虽然喝下了,可是刚刚犹犹豫豫的样子让三娘误以为她这样是不情不愿的,又真真成成的和她解释了好久。
李颜夕笑了笑道:“不过就是因为你这个样甚少见到,故而犹豫了一下而已,并不是没有接受你道歉的意思。”
三娘听见她这句心总算是放下来了,毕竟李颜夕也算是一桩她的心病了。
“我还以为你因为和沧涯吵架了,才来这里借酒消愁的。”
三娘摇了摇头道:“并不是因为这样。”揪了揪衣服道;“他虽然木那,可是对我还是极好的,故而我并未对她有什么不满。比起元辰和羽裳,我们也算是个好的了。”
三娘脱口而出的心里话,这个时候想收口也收不回来了。刚刚元辰看着她,眼中的情意,只怕在场的人也都看见了吧,秦羽裳于是因为这个才匆匆而去的。
李颜夕喝了杯酒道:“他说他已经放下了,他说他会放下,既然如此,那么他必然会放下。”
三娘忍不住摇了摇头,他们都是用情至深的人。心中都清楚一个道理,就是:“倘若用情不深,放下只需几日,但得起轻易两字。可是倘若用情至深,那么能说出轻易放下的不过就是说说,能做到的能有几个人?”
这些道理他们都心知肚明,不过就是不愿去想罢了。
元辰是,李颜夕也是,秦羽裳也是。
三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喝了杯酒庆幸沧涯当初并不是情根深种,即使还情根深种如今已经被她拔了,倘若不然她必定是会是第二个羽裳。
想到这里不由得再为羽裳伤感两分,也为她这样执着的喜欢一个人而震撼。
倘若这件事落在别人身上,而李颜夕并不是她熟知的那个人,不由得觉得了李颜夕不仅仅是负了元辰,还是负了皇上,也是一个喜欢名利钱财之人。
可是偏偏这件事是落在她的身上,她又知晓她是什么性子,故而这件事不过就是元辰单恋她多年不果而已。
日头越来越暗,宫女们看见主子在这里,就体贴的挂上灯笼,即使日头暗下来,他们也好说话。
三娘抬头趁着夕阳还没落下完,仔细的看了看李颜夕。映入眼帘的是白皙的皮肤,好看的如同黑珍珠一般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还有不点而红小巧的嘴巴。
十分好看的脸,倘若她是一个男人,成天见到这张脸也会喜欢上的。关于元辰和李颜夕的事情,三娘多半是听月娘和沧涯讲的。月娘和沧涯都是之后认识她的,故而和三娘说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把他们两个说成了青梅竹马,三娘也就自然而然的把他们两个当成是一起长大的。
在想想李颜夕的性子,不卑不亢,心软脸软的,混熟了,不管身份不拘礼节,怎么胡闹都可以,还十分的有义气。就不奇怪元辰为何喜欢她如此深,如此执着了。
想到这段孽缘,不忍叹了口气,心中感叹有缘无分吧。
三娘想这些的时候,她已经喝了几杯酒了,就是这几杯酒把酒壶里面的酒都喝光了。
她看着空空的酒壶,放下杯子已经不想再喝了。可是三娘感叹完了之后,正要倒酒,可是没酒了就忍不住说了一句道:“不是刚刚我提起元辰,你想着和他有缘无分故而就把这壶酒都喝了,祭奠你们没有的缘分吧。”
她听见这句话眼皮跳了跳,看向一旁赶紧捂住口鼻可是却无济于事的,面上略微有些懊悔的三娘。招了招手让不远处的杏冷又备了一壶酒上来。
期间面色总是冷冷淡淡的,略微有些低沉。这样三娘忍不住觉得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故而才让她如此的,实在是自己的罪过。可是三娘并且发觉,不管她说不说元辰的事情,她从头到尾都是这样的一副神情。
三娘喝了两杯酒,觉得自己本来是看在她坐在这里十分沉闷的嗯样子,过来开解开解她,可是却没想到开解还没开解,就把她弄得这样的郁闷,真是罪过。
想了想倘若继续说这件事下去,想来她应该会更加的郁闷。就想着岔开话题,斟酌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能扯不上元辰的话题。就又喝了一杯酒,抬头看着她正在靠着柱子看着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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