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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欲偷香-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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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颜夕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那个黑衣人。皱了皱眉,略有些惋惜,有些责怪的说道:“浮生,不要太冲动,倘若真的忍不住。下次动手的时候顾及一下栏杆,或是很多贵重的东西。修要很多钱的。”
“是。”黑衣人好像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主子这样。十分淡然的一手抱拳,道。
李颜夕穿过长廊,手中还握着那支兰花。又有些惋惜道:“真是可惜了那件衣服,好好处置。如今正值灯节,是十分重要的日子,不要为这件事毁了这样好的日子。那样真是太可惜了,一个探子的命,值不了多少钱,可知道了?”
赵妈妈跟着李颜夕道:“是。”
踏过层层阶梯。来到底下精致的木桩雕刻出的木桌旁坐下。刚刚的尸体已经处置好了。不过就是空气之中还有一些血腥气,让人闻着有些不舒服。
手中拿起坐上放着精致的楠木壶,倒了一杯茶,递给赵妈妈道:“你也不必想太多,毕竟很多事情是想不到的。以后多注意一些,不要收太多的人,也不要因为善心而害了自己。”
又自己到了一杯茶,拿起来放在红唇之前,略抿一口道:“看好那两个人,元辰的药给他们继续用,饭也不要断了。好好的善待他们。”
“刚刚哪一件,我以为小姐已经心狠了,可是却没想到小姐还是之前的小姐。”赵妈妈笑了笑,心中有些安稳了。
“不过就是对人有异而已。对于一个埋藏在红颜阁多年的探子,我哪里有这样的善心。五马分尸我都可以做得出来,毕竟这样的人,对她仁慈就是把可以杀了自己的匕首递给她,告诉她杀了我吧。那个时候怪不了谁。”李颜夕放下茶杯,把刚刚采下来的兰花插在赵妈妈的头上。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他们,可能是我对长辈的一点仁心,尊重吧。毕竟刚刚那一幕让我想起了我的父母,倘若我的父母在,想来他们也会如此这般护着我的。”
“嗯。”赵妈妈摸了摸那个兰花。
“红颜阁打滚多年,想来应该是看惯生死了。赵妈妈应该是看惯了人世间的红尘滚滚,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吧。”李颜夕笑了笑,手抚摸着木茶杯上精致的刻雕。道:“这样大好的日子还是不要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听听说书,看看戏曲吧。”
“暮景公子已经进京,可是每日都是醉酒沉迷,小姐不去看看吗?”赵妈妈喝了一口茶,拿过茶壶,帮着李颜夕满上茶杯。
第六百二十三章 游玩
“去看什么,他如今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李颜夕微微一笑,手摸过手肘之上的白玉镯子。道:“醉酒沉迷比不醉酒沉迷要好得多不是吗?至少他现在可以哭可以笑。倘若强撑着,那样我真的要过去开解他了。对于他来说,还需要单独的待会,忘掉一个人很困难,可是他现在一定打断了跟她一起过一生的年头了,现在很好。”
“嗯。”赵妈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前几年小姐和她们酿下的一坛桂花酒,如今还在院中的桂花树底下埋着呢,小姐可是要去取出来。想来过了那么久,桂花酒应该更加的醇香,更加的好喝。”
“噢。”李颜夕喝了杯茶。放下茶杯拿起扇子道:“既然如此,那样就过去看看吧。可以带回去让皇上尝尝,”
“小姐如今真是心系皇上啊,半句都不离皇上。”忽然想到什么,连忙道:“小姐还是让底下的人过去吧,毕竟那个地方好久都不修剪了,十分的杂乱,让底下人去就好了。”赵妈妈连忙阻拦李颜夕,还未等李颜夕反应过来,就对着一旁站着的人道:“来人啊。”
一个青衣小厮连忙上前道:“妈妈,小姐。可是有什么吩咐。”
“去院中把小姐那坛酒取过来。”赵妈妈淡淡的吩咐。
李颜夕知道,赵妈妈是害怕她进到院中想起旧事,毕竟那个院子当初是青烟常去的院子。怕她那个时候会神伤,故而才会如此。
那件事虽然如今仍是她心上的伤,可是终究他们也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该得到报应的已经得到了报应了,故而她也不恨什么了。那么多年也应该放下了。
过不了多久,酒就取来了。李颜夕的沉思了许久,觉得总是这样闷着也是不好的。况且如今正是七夕,她在这里,赵妈妈自然是要顾及着她,红颜阁的生意难免就有些顾及不到。况且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呆的,她也想出去走走。
虽说如今还没到晚上,可是终究比往常热闹一些。
就带上面具,把酒和杏冷嘱托给赵妈妈:“等会让杏冷在这里等我,我想着逛完灯会就回来找她。”说着就不等赵妈妈应允,就起身就往外面走。
穿过街道,来到小贩经常出没的街道,走走玩玩。买买停停,最后进茶楼喝一杯茶,静静的等待天黑。
却不想在这里遇上熟人。李颜夕正在偏头看着风景,年前是上好的花茶,手有意无意的敲着桌子。一手一把好看的折扇,扇了扇,十分的惬意。
“姑娘。”一声忽然响起来的声音扰了李颜夕。李颜夕抬头看着那个人皱了皱眉道:“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姑娘可是在等人?”
“不。”李颜夕收起扇子道:“不过就是在等天黑,好下去赏灯?公子是有何事?”
“姑娘定亲了吗?”那个人问出口就觉得这句话问得实在有些唐突,毕竟对于一个黄花大闺女,问出这样的话,女子一般都害羞不回答。然后就和男子没有交往,这可不好。就在那个人想把刚刚的话换成是“可以做这里吗?”
就听见李颜夕淡淡道:“没有。”李颜夕本来就已经嫁人了,还不只一次,故而那里来的定亲之说。她还是比较期待,那个公子还要说什么。
“姑娘。刚刚是我唐突了,本不应该这样问的。原以为姑娘不会回答,可是姑娘竟然答了了。”那个公子双手抱拳,拜了拜道:“姑娘,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想问问姑娘名字,家住那里,家中还有什么人没有。”
“你问这个做什么。”李颜夕有些不耐烦,突然觉得这个书生有些不耐烦了。不过就是看上了姑娘,直接说:“本公子看上你了,给我姓名,家住哪里,我好上门提亲。”
又看了看那个公子,长得还不差,看着衣服料子,看着那个玉佩。不是一般的人家可以有的,不是出身世家,就是富豪的孩子,不然就是官二代。想来还没说完应该就有很多的女子应该扑上去了。
“问这个做什么?”
“古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故而小生看中姑娘了,想来想娶姑娘为妻,问这些好下聘礼。”
“噢,你说要娶我?”李颜夕指了指自己道:“可是你还没问我家中是做什么的呢?你就不怕我家和你家不登对,就不怕我家和你家有世仇?”
“这些都不重要。”那公子虽然犹豫了一下,可是却挥了挥手,十分豪迈的说出这句话。茶楼们看热闹的人都叫好。
李颜夕皱了皱眉,道:“可是我介意,你不介意是因为你看上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这张脸,倘若我这张脸毁了,你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李颜夕上下打量了那个公子道:“门当户对,对我的脸,你的这张脸还不够门当户对。还是离开吧,我不喜欢你。”
“你……”那个公子被伤了脸面,指着李颜夕颤抖了一下,丢下一句话:“这样凶悍不要脸的女子,想来应该没有谁会娶。”
李颜夕本不想说得这样直白,太伤脸面了。可是他有些烦,说完之后看看那个公子的态度,她觉得自己说得是对的。
这场闹剧结束的时候。就见到司徒令上来,李颜夕抬头就看见了他。
众人不由得猜疑,是不是刚刚那个公子气不过,请了这个大神上来,帮着教训教训这位女子。不过想了想司徒令为人处事公正严明,倘若事情不对,连皇上的面子都不会给,那里会为了一个公子上来大闹。
李颜夕对身旁的小二问道:“小二哥,你们这有隔间吗?”
虽然李颜夕面上带着面具,可是却是十分美丽的面具,让茶楼的人都忍不住往她这里看,况且一身红衣,极其惹人瞩目。
小二哥也倾倒于李颜夕面具容貌,呆呆的看着李颜夕许久才回神道:“是,可是却已经被人定下了,刚刚上去的司徒令司徒大人就定下了一间,倘若姑娘想要的话,就等等看,看看司徒令大人什么时候离开,姑娘就可以。”
“司徒令大人?”李颜夕放下手中的茶盏,道:“你刚刚说司徒令大人在哪间隔间?”
“啊。”小二微微一愣,随手就指出了一个房间。李颜夕起身,理了理衣裳,随手抛给小二一两银子,道:“麻烦小二哥帮我准备一盘棋局,灯会还有些时候,消磨消磨时间。”
说着就拿起扇子往那个隔间过去,毫不客气就推开门。
令在场的人忍不住叹息,果然是看官大官小的时候啊。
话说司徒令被人闯了隔间,也不生气,只是抬头淡淡的看了一下来人才道:“姑娘有什么事。”
李颜夕看了看桌上的两杯茶道:“难道大人有约了?倘若有约?”
“姑娘可是要离开?”司徒令挑了挑眉,抬头打量了李颜夕一眼。
“不,只是让你推了,陪我下盘棋而已。”李颜夕看了看司徒令,坐下把扇子放在桌上,喝了那杯茶。
忽然见司徒令起身,恍惚之间,头上的白纱花就被人拿下来。只见司徒令拿着花把玩道:“娘娘脸上的面具虽然精致,可是终究只是面具而已,到底还是会有些破绽的。”
“大人好眼光。”李颜夕本就不想瞒着司徒令,她进来司徒令并未有什么言语开始,她就知道司徒令已经怀疑她了。倘若不是怀疑她的身份,断不会和她说这样多的话的。
“娘娘可是知道,我是谁?”司徒令拿起茶杯:“娘娘不是最近太多事情烦心了,脑袋也糊涂了吧。”
李颜夕随意的靠在椅子上,并不介意司徒令这样说,拿起折扇扇了扇,道:“大人是怎么认得出本宫的,元辰做的面具,在曜城,甚至天下,唯一不及的就只有他的师父千面,不要说是因为看两眼就看得出来,用这样的话来糊弄本宫。”
“带着白纱花,却穿一身红衣。”司徒令把白纱花向前推了推,道:“这样奇异的穿戴,应该就只有皇后娘娘了吧。虽然民间很难靠这个认出来,可是官员一看。况且……”
第六百二十四章 偷盗宫中财务
“况且什么?”李颜夕皱了皱眉,第一次被他看穿,那种感觉十分的不好。
“况且娘娘的声音,也瞒不了啊。”司徒令看了看李颜夕,道:“不过奇怪的是,私自出宫,应该是大罪。娘娘贪玩,这样的日子私自出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本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娘娘为何还要往刀口上走呢?”
“刀口?”李颜夕拿过白纱花。不以为然:“难道大人要上奏参本宫吗?你去吧,反正我不怕。”
这样随意却让司徒令皱了皱眉。
“我们两个那么多的交情,说句不好听的,倘若不是本宫,大人如今还并未有这样的名分地位。倘若今日君主是他人,朝廷之中,是怎么样的光景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李颜夕拿过茶杯抿了抿,唇上淡淡的胭脂被染上茶杯,李颜夕不以为然,拿出绢子也不顾如今屋中还有一个男子,就擦了擦唇的胭脂,和杯沿的。不过对方并未留意于她,只是摸了摸下巴,在沉思什么。
李颜夕一手拿过扇子轻摇,一手拿过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茶楼之下一声拍桌之声,静了一下随之传来的是一声低沉的声音,声音凝成故事,听了一会她就听得出来是朝代斩贪官的故事,倒不知是哪朝哪派。
她凝神听了一会,只觉得手上酸痛,不免放下手中的茶杯,扇子形成的清风吹得她很是舒服:“并不是本宫是怕了你,才拿这个来威胁你的。”
“我做的这些事,虽然很多实证都是红颜阁给的,可是毕竟娘娘也得了一个便宜不是吗?”司徒令说话直白,不顾人面子。
她也不生气:“是,各有所图。”
“娘娘放心,下官只知道有些事情该做的,就要去做。就算拼死,事情做成了也算一件有个告慰,即使不然,也是曾经努力过,试过了。可是一些事情就算拼死也不能得到一点一滴的回报。皇上对娘娘的情意,倘若没有一点实实在在让皇上恼怒至极的理由,那样这件事做来又有何用,娘娘你说是不是。”
“也是,大人是一个聪明之人。”她淡淡一笑,越过他看窗上的兰花,沉思。即使小二拿着棋盘进来,也还是静静地看着兰花。
许久才回神,看着面前已经摆着棋局了,有些歉意的笑了笑:“大人可否和本宫下下棋,虽然本宫的棋艺不怎样,可是也是多得皇上指点一二,况如今时候尚早,杀两局棋废废时候,想来大人应该没有什么紧急之事早去处置吧。”
司徒令摇了摇头,拿起棋子落下一子。她话虽然漫不经心,可身为臣子,总喜欢把皇上随口说的一句话解剖个明白。
虽说司徒令不和平常大人一样,不倚仗这等阿谀奉承,揣摩圣上之心来谋取前程。
可终究还是臣子,有一些事情之上,或是为了性命,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偶尔也要揣摩揣摩圣上的心意。
况她这句话高深莫测,让人忍不住多想。落了几个棋子之后,这个不常揣摩圣旨的臣子想出了她说出这句话的寓意。
她说她的棋艺原来不精,是皇上指点一二才精。可见她的棋艺不怎么样,可是即是皇上指点的,他也不好就这样赢了。
不然就要打平手,不然就是要输,还是要输得心甘情愿不露一点破绽。
她落下一颗白子,漫不经心的看着面前的人紧皱眉头,想了想刚刚并未说什么让他这番神情的话,觉得应该是于他突然出现在这样繁华热闹的大街之上有所关联。
毕竟这位大人时常宁愿在家一手捧着茶盏,一手抓着闲书卷,无聊到看闲书,也不愿往热闹繁华的大家上站一站,转一圈。
故而开口:“大人今日为何而来?本宫听闻大人是不喜出门的啊。”
“红颜阁真是怎么都打听,即使是这样的小爱好,娘娘都记在心中,实在是有些难得啊。”
她听出来了里面的话中话,倘若别人说出来,她会认为是讥讽,可是这位心直口的人说出来了,她知道他是无心的。
即使是这样,她也无心的回了一句:“也不然,本宫劳烦你这样多的事情,故而多留心留心你也是应当的。”
果不然,这句“无心”的话,让对面的那个人惊得棋子都掉下来了,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之上,正好乱了之前的步骤。
她柔柔的笑了笑,扇子摇了摇,就合起来,拿过茶壶帮着两个人又倒了两杯茶,道:“棋已经沾到棋盘了,不可悔棋。”
司徒令本来就是无所谓,这盘棋,他本不想赢她:“是听闻一位官员品行不佳,故而出来探访探访。”
“本宫可是耽搁你的正事了,你不会是要见什么证人故而才是来茶楼的吧。”她下了一颗棋子,一子错,满盘皆输,看看如今他已经没有翻身之地了。
他看了看棋盘之上的棋子,心想刚刚真是想多了,倘若正面对决的话,想来他没有多少把握可以赢过她。
虽然刚刚那段话,说得话语之中还有些担心,可手中的棋子根本没有停下来,故而她并未想过会真的误了他的证人。
虽说和红颜阁多次合作,可是却从未和她有什么正面的交集。
近两年每次绊倒一位之后,后宫势必会有一位嫔妃出事。
他忍不住有些钦佩她的雷霆手段,也有些担心这样城府深之人伴在君王身旁会不会酿成大祸。
可是如今看看这样的言行举止,就知晓为何君王如此宠爱。
“未曾,下官是见过证人之后,才来的。”他看了看棋子,就差两子,这盘棋就毁了。
果然她下了两子之后,他全盘皆输,而且是输得惨不忍睹。利用一颗小小的错子,竟然可以让他如此惨不忍睹,那里有不精之言。
在看了看棋局,不由得觉得,这样的女子真不愧是坊间说得那样。
她拿过茶杯抿了抿,茶已经凉了,透着淡淡的苦涩。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也发觉不知不觉只见,茶已凉,就想唤过小二换一壶。
她摆了摆手,拦住他:“茶虽已凉,入口也有些苦,可是仔细常常不是别有一番滋味吗?如此甚好,不必了。”这才作罢。
她放下茶杯,理了理袖袍,道:“不知让你亲自出手的,是那个人?”
“是已经退官的,林家?”
“噢?”这句话让她起了兴致:“他们有什么罪过吗?不过就是一个地方小官,勤勤勉勉的,当初因为安家的事才来到曜城,有什么值得你出手的。”
“是之前皇上让下官查的。”
“噢?”她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黑白分明的眸子中甚是疑惑。
“不过中途又叫下官不要查了,不过下官已经查出来一些眉目了,实在心痒难耐,就追查下去。”
“皇上最近有些奇怪举动。有些本宫也不知该作何解释,比如大人的这个。”她不着痕迹的整理好衣袖:“不知大人是查到了什么,可否告诉本宫?”
她抬头看着他:“虽然后宫不可议政,可是大人说出来,有需要帮忙的,本宫自然会帮上两分的。”
“林氏夫人经常去寺庙。”
“噢?那个那个不是经常贵人夫人都会去的地方吗?有什么要紧的?”
“倘若只是普通的寺庙,断然没有什么要紧的。”他皱了皱眉道:“可是这个寺庙几年前,就查出里面有很多宫中之物。”
“宫中之物?”这不禁让她回想红颜阁呈上来这些年的事情,可是当初报仇心切,除了要紧事情,其他并未仔细看看,看来如今真应该把那些都翻出来,不知存放两年坏了没。
第六百二十五章 闲谈
“嗯,宫中之物。”他拿过一杯茶:“大到瓷瓶,小则是金钗等物。”
“定然是宫中不检点之人偷运出去,要卖钱。”她愣了愣,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刚刚说的话:“难道是林家?”
“没错,的确是林嫔指使人送出宫去的。不过这件事却被安家压下来了,你不觉得十分蹊跷吗?”
“是有些蹊跷,安惜语的性子,不会做这样无用的事情。”她打开扇子,看着扇子中点点红梅。
“从那以后,即使林嫔在宫中再受委屈,就自己抗下来,不管如何。”他这句话等于一语惊醒梦中人一般,说完就让人清楚明白了。
“原来如此。”外面的书生一拍案板,想来应该是今日之事已经说完了:“怪不得她会这样做,私自贩卖宫中物品,想来应该是大罪过吧。”
“下官已经查了几处,不过抓不到林嫔的把柄,只能抓到林家夫妇的。”
“能抓到林家夫妇已经不错了,林嫔那边,本宫替你吧。”她微微一笑,暖阳之下,却让人心寒至极。
“那就多谢皇后娘娘了。”司徒令起身恭敬的给她行了一个礼。
“林氏夫妇如今是在红颜阁,今夜我回去之时告知一声,你什么时候来要人,我什么时候交人。”
“多谢娘娘。”
“大人客气了,再来一局可好?”李颜夕看了看桌上的棋子道:“不许让我。”
忽然大门被人推开,李颜夕靠在椅子上,背对着门,根本看不见到底来者是何人,不过看着司徒令下跪,她应该知道了。
还未开口,就被人抓住手臂拉起。她被迫抬头,看着他面色铁青,心中一沉。
他手上的力气太大,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他冷眼看向一旁跪着司徒令道:“卿可知刚刚和你下棋喝茶之人是谁。”
“是当朝皇后娘娘。”
“既然知道是皇后娘娘,以卿的身份官职为何不将皇后押进宫见朕?而是在此下棋喝茶?”
“臣知罪,请皇上责罚。”
这样的对话让她心沉之于,加上心惊,还有些恼,就开口:“是我找上大人的,不关大人事。”
这句话让他眯了眯眼,冷眼看了一眼司徒令,转身就拉着她出了门,下了茶楼。
一路跌跌撞撞,来到一处隐秘地方。才松开她。
白皙的手上已经有红痕,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李颜夕抬头看着他道:“你今日是怎么了?”
只见历轩夜一阵沉默,脸上隐隐约约可见怒气。许久才道:“你是不是就打算趁着灯节离开?”
“什么?”李颜夕偏过头,看了看四周,已经来到了小溪旁边。荷叶还绿,垂柳垂在河岸上,随风飘扬荡出一层一层的涟漪。
被人强行的扭过身子,忍不住抬头看他,皱眉道:“你弄疼我了,放手。”
“那天的事情就是你安排的,遇见那个人,那个扇子铺是不是?”
“什么?”李颜夕皱了皱眉,低声道:“我没有,那件事不是偶然吗?我怎么会安排那些事情。”
回想前几日的事情,让她忍不住问道:“你是否知道了一些什么,或是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些什么?”
“扇子之后又回来了不是吗?你终究还是要离开的不是吗?”历轩夜笑了笑,伸手拉过她的肩,小心翼翼的把她揽入怀中:“虽然我曾许诺过,倘若你想离开,我必然不阻拦你,可是今日,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什么?”她的下巴枕着他的肩膀:“放我离开?”
“嗯。我放不了手。”
“可是……”
“我那天问你,你如今可有恨我,你如今可要回答我?”他放开她。
“我从来未曾恨过你。”她摇了摇头,曾经那个是恨吗?牵挂或是心死了吧。
“原来如今连恨都没有了。”他苦笑,话语眉间介是苍凉:“罢了罢了,还有多少时候。”
“我在等,送扇子的人,口中说的那个人来见我,告诉我到底……”
“那这些日子,你要回皇宫吗?”他有些小心翼翼。
“嗯,自然要回去啊。”她忍不住微微一笑,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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