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妾欲偷香-第2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牵扯到你,你让我怎么能放心。”他话语淡淡,却带着柔情和担忧:“虽然是奇胜告发的,可是终归下决定的是朝廷,倘若我不准的话,根本没有诛九族,她是恨奇胜的告发之罪,你怎么知道她不恨我的定罪呢?倘若她决心下杀手,你要怎么办?”
“她不会。”她坚定的说。
“噢,你去此肯定就留下吧。”他说得随意,甚至有些不以为然。
这让她更加的心疑,低下头,发丝划过肩头,挡住了满屋的烛光。
刚刚是他靠在床沿之上,而她躺在他怀中,如今她坐直起身,垂头正好把他一同也拉入两边发丝构成的小小空间之中。
她淡淡说,吐气如兰:“你不许动她,私自派人杀她,倘若我知道的话。”她离他很近。
威胁的话在他耳中不过只是一笑而之,笑容点点绽放于脸上:“怎么样?怎么处置我?”一拉就把人抱个满怀,剥开她垂在脸颊之上的凌乱头发,声音低沉道:“嗯?想怎么样?”
她被他这样一拉一拽,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声,不由得面红耳赤。不过即使如此,口头上还是不肯输一点半点,道:“不想怎么样,到时候我自然会有法子。”
“你别忘了,翠缕杏冷的事情。”他揉了揉她披散的头发,道:“如今还是不长性子吗?”
她本来跟着他玩笑着会忘记一点哀愁,可是他却无故说起这件事,让她恼怒。故而她起身,看向他,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
她如今就像是火折子,一点就着。不过他并未介意她这般无礼,拉着她好好的坐下,看着她铁青的脸,揉了揉她的头发。
如同哄小孩子一般:“不用我管谁管,还有谁能管,谁敢管。”
她还是依旧铁青着脸,他也不管,一件一件的嘱咐她:“你晚上睡觉不安生,不管那个未央以后怎么样,你要交代她好好的帮你盖好被子,不然晚上着了凉可就不好。”
她听见这句话,不由得抬头看他,目光之中介是警惕神情。他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我不会轻易的动她的,倘若她不做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我不会动她的,你放心。”
她这才安安静静的睡下来,只听见他继续淡淡的说:“你红颜阁的人自然是好,可是终究没有我们的人服侍惯了,来得懂你的性子。”
她听见这句话低声反驳,道:“那里有,这里的人都是我红颜阁的人。”
她不说他到忘了,这些人介是红颜阁中人。
她偏过头看着他,看着他皱着眉,她挽住他的手,道:“你还是认了吧,这个自然是我说的对的。”
他点了点头,默认了这件事。
“茶水不得喝冷的,如今已经要入冬了,倘若喝冷的话,对身体不好。”他揉着她的头发,放在指尖把玩。
她点了点头,他把她的长发放在手中卷了几圈:“酒也不可多喝,也不能喝冷的,还有……”
她听着他沉默下来,沉默了许久,就有些不耐烦,皱着眉有些抱怨道:“你快点说,别啰啰嗦嗦的。”她虽然面上还是如同平常那样,可是心中已经是十分的难受,她怕他在拖延下去,不说,她会忍不住哭出来。
他笑了笑,声音带着一点点严肃:“不许和元辰那些男的厮混,不许和他们一同喝酒。”
“什么叫厮混?”她话语之间略微有些不满:“你可以妃嫔满后宫,就不能让我有好友天下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这是当皇上的霸道。”
“什么叫当皇上的霸道,狂如今我后宫之中哪里有嫔妃三千。”
她坐起身,看他道:“当初我在王府的时候就是八夫人,加上柳夫人和林嫔两人,你说说,是不是后宫有人。如今虽然只有我和林嫔两人,可是终究你将来还要再选秀女再娶的啊。”
她躺下来,头枕于他的肩膀之上:“毕竟要为皇嗣着想不是吗?”
他皱了皱眉,道:“我不娶,他们奈何我如何?天下人奈何我如何?”
这句话不由得让她脸一红,拍了拍自己的脸,转身背对于她,有些逃避,道:“夜已深,皇上早些休息吧。”
说着就闭上眼睛,忽然一只手臂缠过腰,她依旧闭着眼睛,只听见他只是叹息一声就没有什么动静了。
就也就安安心心的睡下了,迷迷糊糊之中,好像隐约听见他说什么:“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即使负了全天下,也不负卿。”
浑浑噩噩,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入夜冰凉,一点点冷风透过被子蔓延在她的身上,她不由得皱了皱眉,转了个身碰到比较暖和的东西,就连忙的抱住他。
而被当做暖炉的他一夜没睡,第二日早早起来就吩咐人把未央叫过来。
第六百三十五章 遇到埋伏
未央一身白色红女装,跪在书阁之中。而历轩夜正在悠悠闲闲的看奏折,处理好昨日落下来的奏折之后,就抬起头看了看正在跪着的未央,道:“扶姑娘起来吧。”
立即有两个很过来扶起未央,不过未央刚刚跪得有点久,如今突然扶起来,脚有些麻,站起来有些站不稳。她感觉到年前这个身为帝皇,拥有生杀大权,不觉得有些害怕有些颤抖。
只见他靠在椅子之上,好看修长的手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好听的声音,不过更加好听的应该是他的声音:“你是未央?”
未央点了点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道:“我是未央,不知皇上是不是见过我,还是觉得我十分的熟悉?”
“云州御史之女,云梨。怎么能不熟悉,还记得当初朕见你父亲的次数十分多。”他拿起毛笔,在一张宣纸之上写写画画。
“那皇上如今是来叙旧的,还是想杀了臣女,觉得臣女不应该存活于这个世界上。”未央看着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很多事情也不用隐瞒了,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趣。
“好好服侍皇后,就不杀你。”历轩夜淡淡的说,并不把刚刚她这样放肆放在心上。
“为何,明明知道我是罪臣之女,为何不杀我。”这让未央有些看不透,这个帝皇,面上虽说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可是心中可是十分的精明,绝不容许自己吃任何的亏。如今她一个本应该在地狱的人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他怎么能不杀之?可是如今他竟然说要放了她,让她有些猜不透。
“不为何,倘若你想为父报仇,这点都想不到的话,你进宫就只是一个死字。”他放下笔,喝了一口茶:“皇后昨日告诉朕你的身世,之后又威胁了朕一番,你倒是会找靠山,又皇后这个靠山,你让朕要怎么处置你?”
这个让未央愣了愣,原来是李颜夕帮自己说的话。
“倘若不是皇后,如今你应该看不见天上的太阳,当初那件事的确是错了,既然要改正过来,就好好的用尽你所有的力量去让它改正过来。不是说杀了谁就可以结束这一切的。”
德顺上前拿过刚刚他写下的文墨,道:“我知道你恨朕,可是恨朕也没有办法,如今木已成舟,你能做的,只有是倾尽全力把你父亲身上的污点去掉,还你父亲,云家一个清白,而不是杀了一切的人就可以解决的。”
未央低下头,只听见他淡淡继续说道:“倘若你有半点动皇后之心的话,小心朕会让你死无全尸?倘若你好好服侍皇后,好好差查清楚当年的事情,那么……”
“那么皇上就还云家清白,还我父亲一个清白。”她连忙抬头,说出想让帝皇许诺的事情。
“好。”他点了点头,示意德顺把刚刚写得字送到她面前。转身就离去。
未央看着他有些瘦弱的背影,又看了看宣纸之上的字:“运筹帷幄。”
抬头又看见他回头,两个人的目光对上,她连忙低头,听见他淡淡说道:“那个时候,你就不能跟在皇后身边。”
听见这句话她就忍不住抬起头来,他笑了笑:“那个时候冤屈洗清,你就是云家千金,那里可以让云家千金做皇后的丫鬟,听说你文墨极通,就做莺儿郡主的师父罢了。”
未央连忙跪下,对已经转身的他行大礼:“谢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杏冷出丧那一天,大风刮得很大。李颜夕坐在白色纱帘挡住的轿子之中,白暮景,元辰,荣信阳,沧涯这些和李颜夕有私交之人纷纷骑马,在前面引路。而守卫宫城的南城,如今亲自率兵,维护街上,保护皇后。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要出城,留在快要到达城门,就看见一匹马之上,穿着黑衣素服的一个人,远远的。看着身影很像静北王爷。
不是很像,就是。这无疑是让在场的百姓一惊,毕竟刚刚已经有几个当朝的大臣出现过了。
“听说不过是一个服侍皇后娘娘的宫女,如今竟然得到如此的厚待,皇后娘娘真是十分的宅心仁厚啊。”
“不过就是做做样子,如今她在民间的名声不好,这个样子无非就是做得好看罢了,谁不会呢。”她冷笑两声,话语之间介是讽刺。
“噢,这样啊。”那个人群中的女子,抬头看了看被白纱盖住的李颜夕。
静北王爷就在这个时候骑马上前,只听见白纱之中的人淡淡的声音传出来:“王爷如今是来做什么的?是送杏冷的?还是接本宫回去的?”
静北王爷实在想不到李颜夕这样的直白,如此直接了当的就看出了她的来历,还这样的嘴下不留情。
“是来送送杏冷姑娘的,当初莺儿在宫中也承蒙她多加照顾不是吗?”静北王爷淡淡一笑,道:“也是来接娘娘回去的,很多人都知道今日娘娘要送杏冷姑娘一程,故而很多人都来看看,也有很多人心中有些歪念,想趁乱做一些事情。”
“你是来保护我的?”她有些不以为然,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本以为你会哭,忍不住泪水。可是如今看来你并未有任何的伤感之意嘛。”静北王爷偏过头,想看看白纱之后的人,可是却怎么也看不出,故而才就放弃了。
“伤感之意,为何要流露出来给你,我本无情,你骂我无情两字,我欣然接受。”
“我哪里敢。”静北王爷呵呵笑两声。忽然一阵凌厉的风吹到他的耳边,他紧握剑,道:“这样多人之下,竟然这样慌张就想动手,可见那个人是有多恨你了?”
“是哪个人。”她沉声问。
留在她话音刚落,就有一道凌厉的剑锋扑面而来,随之看见的是手拿短刀的几个黑衣人。
静北王爷轻易就挑开了正要刺进帘子之中的剑,嘴中还是调笑道:“我本就是奉命前来保护皇后娘娘的,不说保护她毫发不损,就说这个帘子也不能落下来,不能让世人看见皇后娘娘的美貌,不知你们是那条道上的,改日我亲自送上礼物。”
那几个黑衣人纷纷出手,元辰等人纷纷过来帮忙。他们几个人本来人数之上就胜了,加上武功高绝,故而黑衣人反而只能守不能攻,连她半分都动不了。
故而百姓看得惊心动魄,四处逃窜,而真正的正主正在淡定的喝着茶,仿佛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一般。
静北王爷继续说道:“竟然你们不肯说是那条道上的,可是也不能选今日的这样日子啊,这里还有已死之人,这不是忌讳嘛。”
这句话终于得到那个人的回应,那个人冷笑一声说道:“什么已死之人,等下我让你们变成已死之人。”
这句话顿时让静北王爷恼怒了,手中的刀一转,直接就沿着那人的脖子绕了一圈,等手中的刀落下之时,就跟着人头一同落下。
他伸出手接住了抛在半空中的刀,看着头颅和人一同落地,周围一阵尖叫,只听见那个王爷不屑的拿出帕子擦了擦剑,道:“说是让我成为已死之人,哼,刚刚是我看在杏冷姑娘出殡之上,不宜见血,故而不动手,可是如今是你自己找上来的,不能怪我。”
其他人看见静北王爷下了杀手也纷纷下了杀手,南城骑着马过来,先是安抚了惊慌的人们,其次才来到李颜夕面前,单膝跪下,道:“末将来迟,让娘娘受惊了,请娘娘恕罪。”
第六百三十六章 遇劫
随即一个身着将士服之人上前来,对着李颜夕和南城恭敬失礼:“皇后娘娘,静北王爷,南城大人,属下抓到几个黑衣人,不管如何他们都不肯招供,请娘娘定夺,看应该如何。”
“什么应该如何?”白暮景骑着马过来,明摆着这个就是一个陷阱,倘若杀之,当着那样多百姓的面,李颜夕必然落一个手段恨辣的罪名。倘若不杀,虽然百姓看着仁慈,可是将来不知道会因为这一时的容忍而惹出多少的祸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元辰冷眼看了看那个将士,那个将士躲躲闪闪的。
南城也觉得将士不对,正要直接挑开了问,只见白纱之中的她拿起一旁放着的白菊花:“静北王爷,本宫不懂得朝堂之上的事情,你说说,如今杏冷是本宫的干妹子,而她今日出丧,竟然惹得黑衣人拦截,况且好像是冲着本宫来的,你说说应该如何处置。”
本来一直在旁边擦剑看戏的静北王爷,本来想看看她是打算怎么处理这个飞来横祸的,可是却没想到她就直接把他扯进来了。
本来盯着元辰等人的百姓们,都纷纷的看向静北王爷,一副要给一个交代的样子。
而静北王爷正在想,到底哪里惹到了这个巧宗,怎么会这样对付自己呢。
不过既然被拉下水了,避免再次得罪这个巧宗,不由得翻身下马,其他人也纷纷的翻身下马。只见他开口说:“回皇后娘娘,您贵为皇后,已经入了皇族族谱,就是身为皇室之人,杏冷是您的干妹妹,虽然不是亲生的,不过是皇上亲自下旨,也算是皇室之人了。”
毕竟静北王爷也不算正经的皇室中人,故而这话还是说得通的。只见他清咳了一声道:“皇室之人出丧,加以阻拦,是对亡者不敬,也是对北冥国皇室不敬,这是第一重罪。而后又拔刀欲意谋害皇后娘娘,这是第二重罪,两重罪哪一重都是应该斩首的啊。”
她抬起手摆了摆,就想南城处置了他们,可静北王爷继续出口阻拦道:“娘娘,可是如今杏冷姑娘出丧在即,为这几个坏了杏冷姑娘出丧就不好了。况且敢这样做的,怕是别国派过来的奸细,要好好的审审才是。”
她收回手,理了理衣袖道:“如此就交由王爷办了,他国奸细这样的事情,毕竟涉及国政,后宫不能干政,故而本宫也不好多说什么。”
“是。”静北王爷给了跟着的人一个眼神,他们会意就把他们都抓起来了。
等静北王爷离开之后,继续行丧。一直到城郊之外,一处赶工修建的坟墓之中,亲眼得看着棺材一点一点被放下。
未央递上酒杯,她接过,撒了一杯在地上,又拿过一杯喝下。身为皇后这样多人面前碍于身份不好行大礼,可是她还是做了一个礼,道:“杏冷,你我二人不过认识三四年,你待我如同亲生姐姐一般,什么事情都想着我,什么事情都乐意和我说着。你放心,逼死你的人,我一定不会让她逞心如意的。”
说着说着风就大了起来,她静静的看着墓陵合闭。风吹过她的身子,吹着白衣飘飘,显得她更加的若不经风。
未央给她加上一件衣裳,也催她离开。
过了许久还是沧涯上前一步,想要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之上,却被一旁看着的南城和元辰同时出剑阻拦。她只是偏过头淡淡的看了沧涯一眼,又看了看四周的将士。
虽然他们是好友至交,这个一辈子也不会改变,可是终归如今她是皇后,有君臣之分,故而在世人面前他们都不能同私下一般,不然叫不伦不类。
沧涯心中略微不爽,毕竟他不喜欢这些规矩,他从小生活在山中,里面很多的女孩子也如同男孩子一般,去打猎,爽爽快快的交朋友。故而他不明白为何京城之中就要有这样多的规矩。
可是他即使不喜欢,不解,可是终归还是懂得这个道理。懂得这个时候不能做让她为难的事情。
他收回手,对她恭敬的行礼。她笑了笑,道:“如今时辰不早了,也应该回宫了。”
“娘娘是先回府中,还是直接回宫呢?”南城收回剑,看着她恭敬问道。
她沉思了一会,看向一旁的未央,只见未央有些出神,就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未央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事情,不过就是刚刚在想想还有什么东西未曾收拾好,小姐昨日吩咐的还有哪件落下了。”
“那个琉璃珠子本来是送给郡主的,想来这个时候郡主应该是在王府,既然是在王府,那么就送过去吧。”她淡淡道:“本宫还想起很多事情未做,晚点在进宫吧。”
“是。”南城恭恭敬敬的行礼。
未央扶着李颜夕走进轿辇之中,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到曜城之中。
回来之时正好是在正午十分,故而李颜夕就随便扯了一个借口说是这两天劳累坏了,想要好好的睡一个午觉。之后就打扮成丫鬟模样跟着未央出了李府,去王府送琉璃珠子。
不过不巧的是,她们两个的运气有些不好,出门就碰上了南城。幸好的是,南城装作一副看不见她们的样子,就放着她们离开了。
她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的出了李府,去王府。
正巧碰见正要外出的郡主,就把琉璃珠子送给她,顺便问问静北王爷在哪里。
按照带路,找到了地牢。如今的静北王爷正在审理犯人,里面臭气熏天的,一阵让人恶心的味道。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几个人已经皮开肉绽了,看起来惨不忍睹。
“探子真是最遭罪的一个?你看看这些人。”静北王爷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李颜夕。
立即有会看眼色的小厮搬上来凳子,本来以为是未央是主子,可是看见李颜夕坐下,不由得有些诧异。
她也不顾及这样多,只是接过茶,淡定的喝了一口。比起没见过这些的未央,她强多了,毕竟当初还是在这里过的嘛。而未央忍不住脸色苍白,差点要呕吐出来。
她看着有些不忍,摆了摆手示意未央到外面等着,未央客套的推脱了几次,就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她淡淡的喝了一口,静北王爷在身边调笑道:“看来你还是挺心疼这个小姑娘的嘛。”
“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地牢之中有些冷,她不由得拉了拉衣裳。
静北王爷挥了挥手,就有将士递上来干净的披肩,他递给身旁的她道:“披上吧,你在我这里有任何的差池,我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故而还是请皇后娘娘您为了我整个王府着想,好好保重身体,即使是真的要生病还是别在我这个地方生好了。不然他非得拆了我这个王府。”
她捧着茶盏,看了看身上的披风:“他不会。”虽然口头上这样说,不过还是依旧披上了:“可是审出来什么了?”
“嘴硬着就是不说,不过就要看看他们能逞强到什么时候了。”静北王爷不屑的说,看着一旁她淡然的样子,道:“你何必亲自前来,等有了结果我让人进去告知你一声不就好了嘛。”
她把披风披好,不理会和自己静北王爷,只是让人把他们弄醒。直直对着他道:“是林嫔叫你们来刺杀我的,她知道,这样的情况之下虽然是一个机会,可是我身边高手云集,断然不会轻易的让他们这些人进了我的身。”
第六百三十七章 惩罚
只见一个黑衣人艰难的抬起头,略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只听她冷笑了一声,眼中冰冷让人心寒。
话语冰冷:“故而你们出手,只是为了在刚刚百姓面前陷我于不忠不义之界,想来你们那边大臣应该已经写好折子了吧,在这件事传出去之后,就可以直接上奏皇上,逼他废了我。”
那个黑衣人十分惊讶的看着她,看见她眯起眼好像一切都知道一样,就觉得怎么样都赢不过她的。故而点了点头。
她起身理了理衣裳,看着一旁沉默的静北王爷道:“这样轻易的我就审出来了。”说着就理了理身上的衣裳,顺道脱下那个披风,想了想终究还是未曾递给他,只是随手放在椅子上。
“那这些人呢?”静北王爷觉得有些失败,毕竟身为一军主将,竟然比不过一个在深宫之中的皇后,审几个人都审不出来。起身略有些悲凉,看着他们的神情有些凶狠。
她抬步走上阶梯,好像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一般,等到了最后一个台阶,淡淡道:“我只是想他们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听说西域有个传说,说是有一种草药叫龙蜒草,她可以让垂死之人不死,可是却不能活人。”
“行尸走肉吗?”她声音在地牢之中回响,显得十分空灵,话语之中带着淡淡的凄凉:“可是她不是垂死之人,你这话是不是说得有点晚,况让她做行尸走肉的话,还不如如今比较适合她,终归她和心爱之人深埋于土,而她心爱之人也并未负了她。如此就好了。”
说着就离开了。回到李府才过了半个时辰,她换完衣服就靠在贵妃塌之上,闭眼养神,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醒来之时已经到了下午,南城一早就准备好了,可是她正在午睡,故而只能等着。
等到她醒了,一行人这才回宫。
李颜夕先去见过历轩夜,再回了昭仁宫。不知是因劳累还是作甚,早早的就睡下了。
之后就安生了两日,之后一日,她的帖子就到了正在被幽禁的林怡手中,帖子上面只是写了两个字“马场”。
是未央亲自送过去的,林怡接到帖子,看了看上面的两个大字,一时不查手中的帖子就滑落下,落在冰凉的地板之上竟还能敲起声音。
她楞楞的看了地面之上,大开的帖子中的两个字,许久,无言。
未央好像早就已经猜到一般,转身看了看殿外的景致,看了一会觉得没趣才回头施礼恭敬道:“林嫔娘娘,我们娘娘如今已然过去,您还是整理整理过去吧。”
林怡不知自己是怎么到的马场给来看训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