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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欲偷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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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之后,淡淡的药香蔓延。书景请李颜夕坐下,让丫鬟上茶。看了看天色:“这会少爷应该在书房,请颜夕小姐等等。”
“好。”李颜夕也不急,喝了口茶,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都是空荡荡的,除了一些桌椅板凳,就在没有其他的了:“暮景在附中过得不好吗?”
书童给李颜夕上了两盘果子,听见李颜夕这句话,习以为常的答到:“我们少爷从小就不喜欢这些浮夸等物,故布置得那么清雅。”
“噢,原来是这样啊。”李颜夕还以为白暮景因为不继承父业做官而被府中的小人穿小鞋呢。
“颜夕姑娘想多了,少爷再不好也是老爷的儿子,老爷不会把少爷怎么样的。”书童看着李颜夕关心白暮景,他也开心:“颜夕姑娘小坐一小会,我去看看少爷怎么还不来。”
李颜夕点了点头,对着青烟说:“你说他们富家子弟的差别怎么如此之大,有些贪财,有些贪权。还有一些就像暮景这样,出淤泥而不染,即使身在官宦之家,从小享尽别人都无法享受的荣华富贵,却还不忘本心。”
“不知,可能生下来就和别人不同,娘亲教养的好的,就不同了。”青烟只能这样说,她还是有点听不懂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应该吧,有一些一母同胞的兄妹也大不相同,哥哥比妹妹会为人处世一点。”比如荣信阳,比如白暮景。不过李颜夕也可以理解,毕竟妹妹出生比哥哥晚,多加宠爱是可以理解的。
“小姐今日的话青烟只听得懂一半。”青烟实话实说。
“无妨,你就当听了一个玩笑话,我只是说说痛快而已。”李颜夕喝了口茶,清咳了两声。
白暮景进来就听见李颜夕的这句话,笑了笑:“是在哪里听到什么新鲜事了,要说着痛快痛快?愿不愿意和我说说。”
第九十四章下流话
李颜夕扭头就来到白暮景踏着光进来,李颜夕放下茶杯:“这是女孩家的私密事,你也要听吗?”
白暮景脚步顿了顿,看着李颜夕一阵脸红。李颜夕看着他的那样,就不在逗她:“我只是和青烟说说为何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差那么多。”
白暮景听到这个,才继续往前走。坐下以后,丫鬟上茶。白暮景看着李颜夕说:“颜夕去那里学得这样下流话来说我。”
李颜夕听到这句话回忆了一下,她只和他说了两句话,都很正常啊:“下流话?”
“就是。”白暮景也说不出口,就这样红着脸看着李颜夕。李颜夕也看着他,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李颜夕先放弃了:“嗯,是我不好。你今日请我来做什么?”
白暮景看着李颜夕:“上次你许诺过要给我弹琴,帮我鉴赏鉴赏画的。”
“噢。”李颜夕拍了拍脑袋,对着白暮景歉意的笑了笑:“许多事情太忙乱,故忘了。既然是许诺你的,那么就今天吧。青烟,我的琴你带了吗?”李颜夕想起荣信阳送的那把绝世好琴,都没有用过,今天拿来试试。
青烟那日也跟着李颜夕去见了白暮景,故李颜夕答应白暮景的都记得一清二楚,早就把琴备好了:“在马车上。”青烟刚想去拿,可是书景拦住她,我去就好了。
李颜夕看著书景的背影:“我也想要这样一个的书童。”就和招财进宝一样的书童。
“你喜欢,可以送给你。”白暮景随意的说。
李颜夕想开口说白暮景几句不好的话,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太过伤人,就只好作罢,转而委婉的说:“书童也是人,怎么可以随便买卖呢?这个书童跟你很久了,你真的不要他了吗?”
白暮景喝了口茶:“别人来求我当然不给,你来书我就必须给。”
“为何如此说?”李颜夕听得云里雾里:“我来求又什么不一样的吗?”
“你会对它好的。”白暮景一本正经的说。
李颜夕笑出了声,看着白暮景一阵无语:“我们才见过一面,才认识几日,不知根知底。况且我还是一个青楼女子,你就不怕我把书景卖了?”李颜夕看得出白暮景对著书景的感情,书景陪着白暮景多年。倘若要换主子的话,白暮景必十分不舍。可是白暮景在对李颜夕不了解的情况下,对着李颜夕说,那句话。李颜夕满满的感动,一句话证明白暮景是把她当成朋友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再说你让他跟我走他应该也不会走。你舍不得他,他也会舍不得你的。故我还是自己去找一个吧!”
白暮景从来没有听过有人和他说这样一段话。他身边的人都觉得,丫鬟小厮书童这些下人可以随便买卖,从未有人考虑过他们是否愿意这样被他们买卖。李颜夕虽然是青楼女子,却能这样体谅人心,真是让白暮景十分意外。这个时候,青烟抱着一把琴进来。摆了琴案,李颜走过去坐下。看着年前的琴,琴是极好的琴,倘若不弹它也只是木头而已:“你可有要听的曲子?”
“无,你选曲子吧。”白暮景从来只专注书画,对曲子并无太多了解。他想听曲子是因为传说中李颜夕琴棋书画都精通,他想试试其他的三样李颜夕是不是也会。
李颜夕皱起眉头,她真的很讨厌随便这个词和相关意思的词。李颜夕勾起琴弦,想到上次十面埋伏弹得一手都是伤。如今再试一次,倘若这次还是一样,就是她的错。如若不,那就是琴的错。
李颜夕说来就来,葱白纤长的手琴弦中来回穿梭,最后形成曲子。十面埋伏本来就很有意境,形成曲子之后让人感到战场气氛,让人想拿起刀剑保家卫国。随着琴音的越来越高,最后到最关键的一点的时候,李颜夕小心翼翼的弹。终于老天没有负了李颜夕的期望,一曲终。余音绕梁,琴弦还在,并没有断。
李颜夕笑了笑,她就知道是琴的问题。看着这样的一把好琴,李颜夕心中很谢谢荣信阳把这样的一把好琴送个她。正所谓好马配好鞍嘛。
白暮景在李颜夕弹完曲子之后,久久不能回神。回神之后盯着李颜夕的手指,实在不能想象刚刚那场气势磅礴的曲子是由李颜夕弹出来的:“这首曲子可有名字?”
李颜夕点了点头:“这首曲子叫《十面埋伏》,它的来源还有一个典故。”
“噢?”白暮景看向李颜夕,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愣着的青烟和书景:“什么缘故?”
“是讲述一段大战,我也不记得多少了。不提也罢。”李颜夕想着这个时代没有在史上出现过,还是不要轻易的说史事好了。
“名字很配曲子,虽然我不懂曲,可是我也懂得其中有着战场的气势。颜夕你今天真的让我大开眼界啊。”白暮景没想到李颜夕会的东西如此之多,真是让他又惊又喜啊。
“你不是说让我看画吗?画呢?”李颜夕避开白暮景灼热的目光,叹了口气。
书景一听李颜夕这句话马上回神,转身去书房抱了画来。
李颜夕轻轻的把画展开,这是一幅山水墨画。李颜夕虽然有一个博学多才的爷爷教了她一手好字,可是他并没有教她画水墨画。故李颜夕看了看大致,和爷爷的对比一下,觉得还行:“我实在不懂得画,这幅画选景下笔等等都好,我毕竟是不懂,我也不多加评论。”
“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颜夕你不是都不懂。你身上还有多少好没有被我知道?”白暮景好奇的看着这个名冠八方的女子,她总是可以牵动他的情绪,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见她。心里叫嚣着想她,就是因为如此,才把她请来。当知道又和轩王府碰上之后,他就想收回请柬,他想她选择来他这里,却不想她得罪轩王府。
“我就是这样,清清白白的一个人,我的好都摆在明面上了。”李颜夕不觉得自己有多好,只是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挺喜欢一些古风的东西,就去学了,没想到穿越了,只能说是凑巧而已。
“少爷,颜夕姑娘,那边酒菜已经备好。是现在用膳还是。”书景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碰见过来上菜的丫鬟们,就拦下她们了。毕竟不能让人得知李颜夕在这里,他们虽不忌讳李颜夕是青楼女子,毕竟人多口杂。更何况原白暮景为人处事太过清高离世,和一青楼女子纠缠在一起,传单别人耳中只会坏了名声。这些李颜夕也是懂的,故让书景把一切都处理好再过来。
“你饿了吗?”白暮景听了李颜夕弹的一手曲子,又跟她说了好一会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晌午了,他晨起并没有吃什么,觉得有些饿了。
“有些。”李颜夕不像那些娇滴滴的小姐。饿了也强忍着说不饿,吃饭矜持只吃一点点的。
白暮景原以为李颜夕会说不饿了的,听到李颜夕如此说愣了愣。随后笑了笑:“那就备饭吧,哪里有让客人饿着的道理。”
书景看着李颜夕为难的说:“颜夕姑娘可否回避一下?”
李颜夕放下茶杯,自然知道他们的意思。起身走到屏风后。
第九十五章怎么不去做官
等他们上好菜之后才出来,席间还留着两个丫鬟。是白暮景的贴身丫鬟,身家清白,所以不用防。青烟在一旁帮着李颜夕布菜,来到红颜阁日子也长了,跟着李颜夕的日子也长了。李颜夕的一些习惯和爱吃的菜种青烟还是知道的。白暮景看着青烟布的菜李颜夕都爱吃,就一一记下了这些菜名,李颜夕再来就让人做给她吃。
李颜夕不知道她又让一个人沦陷,只是安静的吃着菜。想起自己还在王府之时,白暮翾已经入宫为妃,如今许久没听到她的消息了。毕竟是历轩夜心尖上的人,李颜夕还是忍不住去问:“听说你妹妹如今是宫中的皇妃。”
“是。”白暮景放下筷子喝了口茶。
“你怎么不去做官,以现如今白府在朝堂上的地位,你父亲怎么忍得让你荒废如此?”
“我讨厌官场的尔虞我诈。许多人苦齐一生,只为高中状元,入朝为官。可是他们又怎么懂朝堂上的事,朝堂险恶,伴君如伴虎。我不想入朝为官,我宁愿做平常百姓家子女。”
“官场上是尔虞我诈,一步错步步错。就算你足够忠心,最后也可能得到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让人屠尽全家。才高权重,是许多人算计的理由,也是皇上要提防的人。”李颜夕回忆着许多史书上的帝皇都是一样,朝代可以不一样,可是不变的是思想:“毕竟没有那个皇上胸襟大到可以把半壁江山交由一个人,即使那个人有多大的功。自古皇帝生性都多疑,怕给予的权位太重,他就会有谋反之心。故等无用之时,必杀之。借人之手除掉一个个可以篡位的人。”
“你如何得知。”白暮景看向李颜夕,眼中闪着光。刚刚他才说一点,是怕李颜夕不懂。毕竟李颜夕不是官宦世家子弟,这种朝廷中的秘密只有他们这些官宦世家才懂得。一般平民不懂得。
“不都是这样吗?”李颜夕勾起嘴角,平时她不喜谈政事,可是如今白暮景说起来了,方正也无事,就顺着这个谈下去吧:“你们虽然是大家之子,从小过着常人羡慕的生活,也不用苦读书,高中状元。家中自然会安排你们做官,你们的生活如同被安排好的,大到未来的事,小到每一个细节,都是在父母亲的掌控之中。你们虽然享受别人无法享受的东西,却要承受别人不能承受的东西。生活被人左右,就连娶妻也不能自己决定。你说你们生在这样的一个大家中,是幸或不幸呢?”
“你竟然看得如此透彻,不错,这就是我们的人生,被规定好的人生。”白暮景苦笑一声,他从小就被灌输各种思想,各种入朝为官要注意的事项,听久了,也厌恶了。就沉迷于书画中,在这白府选一清净之地,把自己关起来,与世隔绝。父亲虽然恨铁不成刚,可是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说了几句也只好作罢,而妹妹白暮翾难逃这样的命运。白暮景叹了口气:“世人都羡慕我们从小衣食不缺,羡慕我们身份地位。却不知我们的心软。朝廷一年一次科考,选拔出不少人才,不过都因年轻气盛,不知为官之道,被人暗中使绊子,大多都以莫须有的罪名暗自处理了。”
“都说你清高不管尘世,我不这样认为,你只是厌恶了尘世的虚假。尘世也厌恶你的思想。”李颜夕看着白暮景笑了笑。本来以为他就是一个单纯喜欢画画的人,今日一谈,他不是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懂。他都懂,就是因为他懂,所以厌恶:“不仅仅是你们,皇族也是。皇族之中没有亲情所言,很多皇子在还没出世就被剥夺了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而很多皇子在成长之中,因为才华横溢,或者受尽皇帝的宠爱,招人恨被解决。最后留下来的,无非就是两种人,一种像你这种愿意过着平民百姓生活的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的皇子。还有一种就是踏着拦他登上皇位的人的尸体,一步一步一个人走到那个位子。历来皇帝都是孤独的,他们拥有世界上最大的权利,却拥有不了自己的心。”历轩夜也是一样,当李颜夕第一次进入王府之中,懂得众夫人的身世之后,她就懂得了。历轩夜并不像表面那么听话,暗中应该在做些什么,到底不过是帝皇之家,无非就是两样。
“嗯。”白暮景看着李颜夕:“颜夕如此熟知,难道家中也有人入朝为官?”
“不曾,只是红颜阁出入人多。多多少少也会懂得一些。”李颜夕懂,却不是现在才懂,很早之前就懂了。帝皇家最是无情,如果这样看来,当初他封了宝嫣做八夫人应该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宝嫣那时候是出了名的无才也无得,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世人觉得他好色,沉迷于酒色之中,让众人对他放心,好行他的大计。宝嫣就是他的一枚棋子,棋子无用了,他就直接舍弃了。李颜夕想起历轩夜那时的恩宠,心中苦笑,帝皇家那个有情?如此想来,那么他对白暮翾的情。李颜夕不忍去想,他不想把她想得如此阴暗。她讨厌那个他,可是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李颜夕想到这里,就没有胃口。放下筷子喝了口边,看着白暮景说:“当初白小姐是喜欢轩王爷的吧。我身处红颜阁中,爱听趣事。一次和赵妈妈谈天的时候,听她说起过,不过赵妈妈也不懂多少。我听故事听不完,心痒,所以想来问问你。倘若你觉得颜夕是一个外人,不能插手你的家事,那么我就不问了。”李颜夕也知道坊间有着关于历轩夜娶宝嫣的传闻,不过李颜夕还是想知道,在历轩夜心中,宝嫣到底是什么地位,又或者自己又是他的谁。
“不,颜夕。你我二人是朋友,不过那件事我也不知多少。”白暮景是真心把李颜夕当成是朋友,她问的事他都会说:“轩王爷对暮翾的情也应该是有几分的,暮翾每年生辰轩王爷都会送来礼,多是一些名贵物品。也常常带着暮翾乔装游灯会。暮翾对轩王爷是有情的,轩王爷对暮翾应该也是有情的,不然也不会细心体贴至此。可是奈何天意弄人,丞相府和太师府势不两立,轩王爷偏偏娶了太师府的小姐为侧妃,父亲一怒之下,就让暮翾入宫。”
李颜夕听着白暮景这段话,不知道是应该喜还是悲。如此说来历轩夜对她是把她当成棋子,而对白暮翾是真的真心实意。历轩夜不是无情,不过他的情不属于她,从头到尾他的心都是白暮翾一人的:“嗯。”李颜夕听完这段话就没有什么心情,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白暮景问她什么,都是敷衍答过。
白暮景开口问:“这是怎么了?”
“我只是有些乏了。”李颜夕看了看外面天,起身:“时候不早了,我今日还有许多事情。你今夜来红颜阁吧,我献曲一首,为友人送别。”
“好,书景。送送颜夕。”白暮景看着李颜夕脸上真的有倦意,就没有再拦她:“路上小心。”
李颜夕出了白府,回到红颜阁中。已经是快要晚间了。和赵妈妈说过她今天要登台以后,就去了月娘房中。
月娘正在绣花,毕竟她也出至名门,所以该学习的女红一点都没有落下。李颜夕看见她这样,笑了笑:“这是做什么?在做嫁衣吗?”
第九十六章倾城一舞
“不是,在绣帕子。”月娘被人挡住了光,还没有抬起头就听见李颜夕的声音,抬起头,声音还是如往常一般的清冷。不过面上不再冷如寒冰。
“今夜可舞一曲,就当是和红颜阁的告别。”李颜夕想着月娘来到红颜阁,苦学舞技,却都是以琵琶弹唱登台,所以想问问月娘愿不愿意舞。
“好。”月娘答应下:“要舞那首曲子,元辰伴乐吗?”
“不,我来。”李颜夕的琴计和月娘一样,并没有大多人看。她们两个分别是红颜阁的两个花魁,两个花魁同时登台,那么应该就算是给月娘的完美告别了吧。
“我从未听过你弹曲子,听说这些曲子都是你写的,我怎么能让你给我伴乐?”月娘是想舞一曲送给红颜阁,可是李颜夕的话让她太过惊喜。她也知道两个花魁同时登台那样会是怎么样的结果。月娘点了点头,看着李颜夕,眼中尽是感激之情。这个人救她性命,给她机会,教她舞艺,如今甘愿做绿叶来衬托她,只为了给她一场完美告别。遇见她,是月娘的幸运吧。
两个花魁同时登台,这个消息很快就流传于坊间。历轩夜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轻轻一笑:“真是有趣,我们去看看吧。”
人来人往,京城许多官宦子弟,达官贵人,有名的商人都来到红颜阁。红颜阁爆满,看着底下满满的人,李颜夕轻笑。看向换上舞衣的月娘:“月娘,你准备好了吗?”
月娘点了点头。李颜夕抱着琴就这样穿过众人走到台上。而月娘在台后,众人原以为李颜夕会最后出来,可是没想到开场的却是她。又想到红颜阁放出的消息,说是两位花魁一起登台,那么此时却不见月娘,台下难免有些躁动。
李颜夕轻勾琴弦,一阵清脆的乐声从李颜夕手下流出。
二楼雅间的历轩夜勾起嘴角,昨日她拒绝了来到王府献计。探子回报说她身子不好,今日竟然去了白府,如今这又是在唱哪一出?历轩夜越来越读不懂李颜夕的心了。
一声哨声划过天际,很轻,又有李颜夕的琴音压着,并没有人听到。南城和历轩夜却听到了。历轩夜给南城一个眼色,南城就出去了。
南城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个消息:“红颜阁背后无人,只是红颜阁本身底子干净。加上红颜阁为人处事实在太过于强硬,导致我们误解了。”
历轩夜看着下面弹琴的李颜夕,勾起嘴角:“去查查红颜阁的老板是谁。”
“不是元辰吗?”南城多嘴问了一声,历轩夜看了他一眼,开口解释:“元辰那个人绝对不会有这样的点子,你去查查看。查出来,倘若有心帮本王者,就留着,其余杀无赦。”历轩夜从来都是这样说一不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南城看着历轩夜,觉得这样的历轩夜好陌生。好像回到宝嫣还在府中,还没有那件事情,还是八夫人的时候。南城从怀中拿出刚刚收上来的信,递给历轩夜:“王爷,宫中传出来的。”
历轩夜接过,打开,看着白纸黑字。冷笑一声就把信烧了。
楼下一片哗然,原来是月娘出场了。月娘今日不以琵琶弹唱,而是以舞动人。月娘很有天分,又很好学。舞姿虽然比李颜夕差一点,可是再过几年,就也平分秋色了。姿色虽不及李颜夕那般貌美,也是上上等了。
历轩夜看着台下的月娘和李颜夕,他觉得能想出这样狐假虎威的应该是她。
月娘的舞以柔美为主,加上李颜夕高超的琴技,赢得了一片掌声与赏银。
荣信阳从未听过李颜夕弹琴,而王哲也从未见过月娘跳舞。如今两个可谓是大饱眼福。荣信阳还不懂得月娘要跟着王哲走的消息,就向着王哲说:“这样一个人,收了也好,不过你真心实意对她好吗?”
王哲看着底下二人,喝了杯清酒:“真心实意?我们两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她有她的执念,我也有我的执念。我们彼此都放不下,对她好?我会的,我今生只会娶她一个。”
荣信阳点了点头,突然惊醒。细细回想刚刚那一段话:“她答应你了?”
“嗯。”王哲点了点头:“大婚当日,我下了请柬你如若不来,再见时看我怎么罚你。”
“一定。”荣信阳叹了口气,看了看王哲,又看向月娘,摇了摇头。毕竟是两个苦命的人,这样也算不幸中的幸了吧,但愿他们能感化对方。
“你也快些了,倘若不是你喜欢的,我都有点动心。京城中那个不仰慕她的才华和貌美,不过她的身份,很少做正室的。她为人又清高,不愿意做妾为难自己,难免有人偏偏喜欢她这样的,许了她一生一世,那就不好了。”王哲顿了顿:“你应该了解你的执念,去感化她放下,或去帮她完成执念。等她放下之后,那样就好办了。”
“我也何尝不想,她也得对我说。不说我,就连元辰这样伴她左右,亦兄亦友的人,她都未曾对他说,何况是我。我只不过才认得她,她觉得和我相谈甚欢才和我结成朋友,在她眼中心中我又值几分。”荣信阳喝了一杯酒:“你有放不下的执念,斩不断的情丝。开始我觉得不过一个女人,何必如此。如今我体会到那种感受了,是想向前不了,后退放不下。”荣信阳也曾去找元辰探探虚实,元辰心思单纯。荣信阳元辰小谈了一会,才发觉,元辰也不知道李颜夕的执念是什么。
“不必这样想,终归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不得。不说这些了,我们看舞听曲吧。”王哲避开这样心酸话题,谈了点别的。
白暮景坐在二楼中,看着李颜夕这样的举动。心中不免一动,她这样的人竟然甘愿给人做绿叶。他果然还不够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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