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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独宠:强压特工妃-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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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这么信誓旦旦的说我能够这么做,但也给我一个理由吧,就画个大饼,就让驴子走,你会不会想的太美?”
楚歌浼一点都不留情的拆穿它心底的弯弯绕绕,将那些个劳什子的阴谋诡计都摆在台面。
反正大家都是成精的老狐狸了,你瞒我瞒也没有意义,还不如摊开来讲,大家还能省点时间。
皇赫显然也是早有此意,见她这么说,也不反对,便道:“其实实际上本座也没有什么把握,也得是因为这件事情,本座才能够确定你的身份,一直以来的猜测,才有所证实。”
在楚歌浼那明显好奇的目光下,皇赫勾唇笑道:“当然现在这些事情还不是你能够知道的,如果真的到了要告诉你的时候,我会将事情一个不留的都告诉你。”
“前提是,你要是我找的那一个人,不是吗?”
皇赫眨巴着小眼睛,虽然外表俏皮,可是却一点都不能够让楚歌浼放松了心情。
她在心底暗骂一句老狐狸,方才开口道:“确实,可在这个前提下,你也得给将自己说的谎都给解释一下吧?”
皇赫松了松纤细的跟自己身体完全不符合的肩膀,无奈道:“确实,我不是普通的幼年期,而我一开始我也没有说我就是幼年期啊。”
楚歌浼美眸波光微转,便知道了当初确实是崖青看到了它的身体,就这么下了定义,他自己确实没有承认。
但是这不过都是在钻他们的语言漏洞而已,无赖至极。
不过,皇赫可能还知道会惹怒楚歌浼,便收了收自己的态度,摊手道:“更何况,我现在也确实是属于幼年期,当年因为一些小事,迫不得已,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件事情,会跟我要跟你袒露的秘密有关,所以,现在还是不能够跟你说的,真正能够跟你说的,那就是我年龄不小。”
好嘛,说了跟没说一样。
楚歌浼横了他一眼,将东西给拎了起来,就独独拉着一只枯枝似的小手,就算明白皇赫全身延展性很强,就算是自己用力拉都不会有任何的耗损,但是总归是不好过就是了。
楚歌浼并不希望这个家伙有什么好过的。
她盯着他的眼睛,盯了好一会,便知道今天确实是除了这一点,其他的都不能够知道了,一切就看自己是不是附和它所讲的条件。
楚歌浼虽然很想将他就这么丢了出去,理他个什么劳什子魂澜国,反正现在自己隶属于玄影国,魂澜国没落了,好吧,玄影也不好过,不过也没关她什么事情。
就算是郡主,她不想理,就不关她的事情。
只是,在橙子这么一说之中,楚歌浼就觉得他所讲的秘密,很有可能是跟自己的身世有关,也就是她那两个被人抹去了痕迹,早已经死翘翘的父母。
楚歌浼挑眉,心知自己是无法从这个老狐狸的嘴里面翘出点什么东西的,只好作罢。
她瞥了一眼那澜辜草,便捏着皇赫的小手,问道:“如果不行呢?”
橙子被吊在了空中,肩膀也无可奈何耸了耸,便道:“那就不行呗。”
反正对它也没多大影响,就是,又要重新找而已。
楚歌浼敏锐的捕捉到了橙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甘,料想自己这个身份应该是跟它挺重要的,虽然说是这么说。
不过,现在他不说自己也不清楚,也只能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符合他所谓的条件了。
楚歌浼眼中波光微闪,便转回头看向那个无助的躺在了地面上的女皇,女皇也像是早有所料的睁开眼睛,想必刚刚皇赫和自己的对话,她都一一的收入了耳中。
以至于,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向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被自己捏在了半空之中的皇赫。
那无所谓甚至是不怕与自己对视的目光,坦荡而又无所觉的目光,却是最为刺痛人心的。比任何浓烈的情绪还要可怕的就是那近乎于冷漠的态度了。
许是怨恨,又许是委屈,这个相当于始祖的家伙,本应该和他们一国子民同甘共苦的人,可现在却跟外人说,他们魂澜国,偌大的一个国家,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是死是活也与他无关。
就算是知道皇赫肯定看不上他们,可是心中还是难免有点情绪,他们信奉了这么多年的神,却在危难的时候,毫不留情的遗弃了自己的信徒。
亦或是从来都没有在乎过他们,他们不过是凡世间碌碌无为的,对于他们而言,形同蚂蚁一般,渺小而短暂的一群无所谓的生物而已。
他们从来都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的。
那么他们这些年所追崇的信仰的,又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浓浓的苦涩溢满心间,好似是要挤破了心脏,信仰破灭也大概是这种感觉了。
☆、第三百六十章更胜一筹,劝说!
女皇目光有些复杂,而楚歌浼并不想浪费时间在她的想法上,这些事情也没有大不了,所以她也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便开门见山道:“刚刚的话你也听见了,我很有可能就是这澜辜草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将涌泉相报,我将这一季的澜辜草给采摘了,也没有关系的吧?反正这澜辜草在你们这,你们要是下一次想要再采取也可以,而且这一次不是你们赢就是我们赢,无论谁赢,都不会影响你们魂澜的国势,不是吗?所以,没问题吧?还有,我希望下一次,无论什么时候收获,我都能够得到一份澜辜草,当然不是全部都要,我相信这些都不会是太大的问题吧?女皇陛下!”
楚歌浼虽然打着商量的旗号,可是无论是谁都知道,这分明只是告知一声她而已。
而这一声告知,也是看在了她是越珑珏的姨母,不好把关系闹得太僵的份上。
女皇在楚歌浼开口的时候,就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听她这么一说,也是早有所料,她没有趁着自己残废之时,将这澜辜草给夺走,就已经是对于他们魂澜国的莫大的恩宠了。
这份情,他们无论如何都得承着,而且日后也必须将他们都放在了心上,将楚歌浼奉为尊者。
眼前的这个处理方式已经是给他们最好的考虑了,再拖延下去,就是自己不识好歹了。
女皇只好点点头道:“全凭郡主安排,只要郡主能够帮我们魂澜这个忙,日后郡主就是我国的救世恩人,如若出去,我们定然不会忘记恩情,将赠予郡主爵位,能够在魂澜国内,享受无数殊荣。”
楚歌浼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这也挺好的,但是在澜辜草上,显然都不算什么,但是白给的便宜,不收白不收。
想到自己日后又更多的财富,楚歌浼刚刚被皇赫给弄得郁闷的心情也算是恢复了一些。
她摸了摸鼻子,低头看着面前的皇赫,眼尾一扬,便问道:“说吧,需要我怎么做?”
皇赫眨了眨眼睛,道:“很简单。”
崖青跟在后面,心口松了一口气,虽然几人看上去是达成了一致,可是,到底还是有些不同了,现在他们没有打起来,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只希望,出到外面之后,他们的关系也不要搞得太差,否则自己无论是帮那边都会心有愧疚。
楚歌浼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崖青,便没有再放在心上,便顺着橙子所言,用精神力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
确实很简单,只是需要喂食自己的鲜血给澜辜草而已。
楚歌浼的殷红的滑腻的鲜血一离开了楚歌浼的手腕,便如同珠帘一般滴落在了那木枝一样的澜辜草上。
效果不甚明显,但是却显而易见的被澜辜草吸收了进去。
楚歌浼和皇赫齐齐送了一口气,但是显然,困难的并不是开口,而是要持续的贡献出自己的鲜血。
皇赫在一起钻了语言漏洞,它确实是说这是需要放血,但并没有说要放多少。
楚歌浼面色苍白的看着已经从开始的被动吸收,变成了现在的主动吸收的澜辜草,狠狠的递给了皇赫一个冷刀。
皇赫心头一凛,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好默默的从抱着的玉瓶里面倒出滚圆而丹香浓郁的丹药了。
楚歌浼美眸一眯,另外一只手一勾,皇赫怀里面的玉瓶便从他的怀中飞出。
皇赫眼睛一瞪,便想要伸手去抓,但是心情不好的楚歌浼不是那么善良的,精神一动,便将玉瓶挪到了更加远的地方,而皇赫眼睛都黏在了自己的宝贝玉瓶上面,哪里还有心情关注自己的脚下。
于是,悲剧就是这么发生了。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那个硕大的橙子便啪的一声,沾成了一个大饼,厚薄适中,模样圆润,倒是一个好饼。
楚歌浼勾了勾唇,心情愉悦的欣赏着那瘫在了地上的大饼,并且在对方默默鼓起来的时候,楚歌浼像是这个姿势站累了,便换了一个姿势。
而另外一只脚,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恰好就踩在了鼓起来的皇赫身上。
也将那一声怒骂踩长了一串绵长的气音,尤其是那个“混蛋——”
蛋被无限拉长,还带着点绵软,暴怒又委屈,可是却被气音给放绵软了,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配着刚刚那趾高气扬,好像是将楚歌浼都不放在眼里的高傲姿态,更是别有一番趣味。
崖青就跟没有看见一样,浅灰色的眼眸一转不转的盯着被主动吸收着楚歌浼的鲜血的那株澜辜草。
楚歌浼知道她担心,便主动开口道:“崖青,你去扶一下女皇吧,好歹是那个小兔崽子的姨母。”
楚歌浼张口了,崖青的视线难免就放在了她的唇瓣上,淡淡的粉色不知何时已经消退了,又是这么狼狈的模样。
虽然不多,但是崖青却都还是始终都记着的。
楚歌浼是人类,血液是她的生命之本,如同在自己体内的汁液,她体内没有血,所以苍白也没有什么,可是,鲜血对于人类格外的重要,也表现在外表之中。
崖青咬了咬唇,担忧的看了一眼楚歌浼。
但是在楚歌浼温婉的笑容之中,她又不好开口说什么,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只好听从她的安排,去扶起女皇,让她好好的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女皇看着崖青细心的将自己扶起,目光往着楚歌浼那一觑,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可是,再怎么担心,自己也没有办法扭转乾坤,既然都这样子,何不将自己的心情放松呢。
楚歌浼让崖青来扶自己,也是想让自己这个活了大把岁月的老年人来松松这个小姑娘的心情,她还不至于看不出来。
纵使崖青比自己的活的岁月不知道长到哪里去,可毕竟之前一直都是在深山里面生活,鲜少接触人类,也很少会有这种担忧的感情,在情商上面,显然还是自己更胜一筹。
☆、第三百六十一章澜辜草活,安慰!
所幸崖青也是跟星涟间差不多的年龄,女皇也可以将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安慰了。
“崖青是吧,听说阿珏是你的小师弟?那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阿珏,毕竟,我们之前几乎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而且今天,还是第一天见面。”女皇笑的有些苦涩。
就算是生在帝王家,身是万人之上,却也有无奈之处,不得已跟自己最为敬爱的胞姊分开,多年分散,心中也是万分不舍。
崖青对于越珑珏比较熟悉,他的母亲,自己的胞姊可就不一定了,所以,话题从越珑珏下手,既能够打开了话题,也能够从一定的程度上消散她的心防。
崖青点了点头,女皇看去,果不其然,那冰冷的浅灰色的眸子也春融般,染上了有些温度,低声回答道:“阿珏是一个很开朗的人,他……”
从越珑珏的身上打开话题,崖青努力的搜罗着自己记忆里面的印象,也算是七七八八的给女皇引出了一个大概的形象。
说到一些趣事,女皇眉眼弯弯,也总算是放松了一下心情,但再听说到了越母的点点滴滴的时候,也忍不住揪紧了一颗心,既是酸涩又是庆幸,有生之年,能够知道苦苦寻找的胞姊相安无事,也是难得。
只是在只言片语之中,似乎胞姊的局势并不是特别好。
崖青丝毫没有所觉,便眉飞色舞的讲述着在越家的宅邸之中的欢声笑语。
“……那天,阿珏的娘亲也笑的很开心,阿珏说,很久没有看见她笑的那么开心了。”
女皇眉心一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时候,阿珏的父亲,并没有跟在身边吗?他对于姐姐不好吗?”
崖青小小的拧了拧眉,似乎在思索,也有些迟疑道:“我不知道好不好,但是那天他确实不在,我也没有见过他的父亲。”
“那……”女皇还想要再追问,可是下一秒,楚歌浼那边的情况却吸引住了他们的目光。
楚歌浼直勾勾的盯着那一株已经吸收的饱满了的澜辜草。
这澜辜草很奇怪,明明就是指节一样的大小,可是吸收了自己体内不少的分量,却依旧还是那么一丢丢的一点。
只是那浑身都装满了鲜血,盈盈的充盈整株枯草,剔透晶莹,殷红的鲜血流转其间,就好似是上等的红宝石,一眼就让人爱不释手,甚至是舍不得移开目光。
皇赫也早就偷偷摸摸的从楚歌浼的脚底爬了出来,在感觉到了澜辜草的活力之后,又顾不上楚歌浼,便从地面一跃而起,便跳了起来,一下站在了楚歌浼的肩膀上。
楚歌浼偏头看它,挑眉问道:“这是结果出来了?”
皇赫看着那充盈饱满的澜辜草,心头终于松了一口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还好。”
还好?还好什么?
楚歌浼正想追问下去,但是情景明显不对。
那红宝石般的剔透的澜辜草,也就在楚歌浼转头的这一瞬间,在那光滑的表面,瞬间钻出了一朵细嫩的植苗,然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援起来。
除了那细嫩的植苗之外,在那澜辜草的四面八方又窜出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植苗。
一一都在两人的目光之中,迅速抽长,刹那间就窜的比人还要高。
那鲜红的闪耀着的光华,瞬间将身后的那两个人的目光吸引过去,女皇心头一惊,瞳孔微缩,惊喜与错愕接连上映,连刚刚的追问都忘却了。
“快点!快点扶我过去!我要看看这澜辜草!”
记得最后一次看见了这个澜辜草的时候,就是自己极为宠爱的胞姊,想让自己也看看这个澜辜草究竟长什么样子,好说歹说,才让父母同意让自己进来。
那时候自己毕竟也是皇室的成员,而且跟继承人是同胞胎,所以,她在发誓后,进来并没有受到什么排斥。
那时候,她就眼睁睁的看着那细长的植苗在母皇的精神力的培育下,长成了现在这般的恢弘姿态,那血红的植苗也是长得跟现在一般高,不,比现在还要高。
那时候,姐姐自豪说,以后她也会让它长大,然后给好多好多的澜辜草自己,让自己炼制出还魂丹,为魂澜光宗耀祖,让魂澜就算只是炼丹著名,也绝对不会让人低看。
那时候,他们已经懂事,身为继承人的姐姐,自然政治觉悟不会低,而且志得意满,豪气万丈,巾帼风华,纵使是女儿身,也丝毫不比男儿差。
她仍旧记得那时自己眼中的崇拜,姐姐那双透明的澄澈的瞳眸里面,闪烁着的晶莹的希望,宛如折叠了一整片的星空,剔透璀璨。
那时,安逸且豪气,多么令人怀念的往昔。
可好景不长,在胞姊宫乱间被送走,母皇遭遇刺杀,虽然保住了病体,可是因为姐姐的流离,父后的死亡,成为了母皇心中难以治愈的沉珂,最后,久久寻不回,没几年便撒手人寰,留下还尚未成年的自己,面对着这破烂的摊子。
她之前只是耳濡目染了一些治国之策,终究只是一个看热闹的,又没有受过真正系统的教育,但是时局正乱,只能够赶鸭子上架,在想着姐姐还等着自己去寻找的这样子的一个支柱下,才能够逼着自己前行。
终于,自己用瘦削的肩膀,撑起了这偌大的国家,凭借着心中的信仰,将这个国家给维系住了之后,在自己终于有了空闲来看澜辜草的时候,那繁荣的模样已然败去,细长的植苗,早已经不知所踪,只剩下了枯败的一截植株。
她看着那枯败的植株,哭着要输送精神力,可是那澜辜草却对自己的精神力不屑一顾,终究还是枯槁了下去。
如今在看见,她繁荣的模样,热泪盈满眼眶。
皇赫看着那鲜红的细长的植苗,便附在楚歌浼的耳畔道:“你输入精神力,催熟它。”
楚歌浼挑眉,还没有等她问出来,皇赫便自己解释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嘴硬心软,催熟!
“你刚刚贡献出的鲜血,也只能够支撑起它重生,也是让它对你承认,现在它已经对你承认了,所以,现在你就要履行你自己的责任,想要植株,那么就自己催熟了。”
楚歌浼扬眉,听他这么说,之后输送精神力。
而在楚歌浼输送精神力的时候,他安慰楚歌浼又道:“这只是暂时的,你也只是能够这一次而已,剩下的还是人家魂澜皇室的东西,毕竟是人家世代的努力,就这么被你轻松夺走了,挺不值的。”
楚歌浼的美眸掠过一道精光,心想,看来某人也不是想象之中的那么冷漠嘛,这话是所给自己听的,也是说给后面的人听的。
楚歌浼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表示道:“都行,反正这个澜辜草我是参股了,后面或多或少都会有我的一份,不用浪费我的力气就能够得到,何乐不为。”
他们这轻松的聊天氛围,也算是给了后面的女皇一个定神针,总算将她满肚子的担忧都给压了下去。
楚歌浼边跟皇赫说笑,便输送精神力。
而澜辜草给予他们的反应也是迅速的,就在楚歌浼的精神力接触了澜辜草几息间,那抽长了的植苗,浑身一个抖动。
细长而滚圆的枝条便衍生出了一道缝,并且以肉眼所见的速度,迅速便展开,长成了手掌般宽大。
不过一瞬,那宽大的枝叶便挤满了整个青铜鼎,可是楚歌浼的精神力也没有停止过输送。
她毕竟也没有见过真正的澜辜草,只是听说而已。
就连女皇也是第一次,那次宫乱之后,母皇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后面的缠绵病榻,也让她精神萎靡,连基本供养着澜辜草都是耗尽了心血,更别说催熟了。
直到最后,女皇还是没有能够亲眼看见澜辜草成长,只看到了衰败的它。
如今,看见了澜辜草群魔乱舞的枝条,她有些惊喜也有些茫然,也不能够跟楚歌浼说,怎么才算成熟。
这澜辜草实在是耗时耗力的一个东西,转眼就已经吸收干净了自己的精神力,楚歌浼无奈,只好掏出丹药,既是补血又是补精神力的。
总算勉勉强强支撑了下来。
精神力的源源不断的支持,让那宽大的枝叶也迅速浓缩了起来,就像是后力不足一样,身后的崖青和女皇不由得紧紧的揪着衣襟,担忧的看着楚歌浼和澜辜草。
前者自然是担忧楚歌浼的身体,后者则是澜辜草,毕竟亲疏有别,她再怎么欣赏楚歌浼,但是,澜辜草是她这一生的执念了,孰轻孰重,自然有所区别。
相对于他们心绪起伏,皇赫就显然显得淡定多了,在那澜辜草被催活了之后,它就知道尘埃已落定,凡事都成局。
楚歌浼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一个人。
这就足够了。
既然是自己要找的人,那么处理那么简单的一株澜辜草,自然是最为简单的事情了。
相对于他们的担忧,他却看向的是更远的地方,小眼睛闪过的复杂,仿佛是带着世界的法则,让人难以看透。
楚歌浼也搞不清楚这澜辜草的想法,但是,自己的精神力确实是支撑着的,所以,也只能支撑着了。
伸长了的枝叶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纷纷从枝叶的尖尖的长片,开始收拢,化作一卷卷的小长条。
就如同在海中无忧的伸展着躯体的海带,从头顶卷了下来。
只是这澜辜草是比海带更加轻薄,颜色也不一样,虽然没有触碰到,但肯定是比海带还要坚韧,那浓郁的生命之力,也不是普普通通的海带能够媲美的。
刚刚那些密密麻麻的枝条,早就在枝条伸展成枝叶的时候,就被一些强壮的枝叶给吸收了去,而今,在那小小的一截红宝石之中,只剩下了简单的十条枝叶,正赶着卷成了春卷的模样,卷到了根部。
但也就仅仅是这样子而已,那血红似火的长卷的中心,忽的窜起了一簇簇的火花,将那十根长卷都裹在了中间,像是要死死的缠绕在那里,不愿意下来。
而在这个时候,澜辜草也表明了对于楚歌浼的精神力的拒绝,两者联系的精神力一断。
楚歌浼不由得后退半步,但是很快就定住了身形,脸色苍白,唇瓣因为刚刚的无意间的啃咬,星星点点的红,蔓延其间。
楚歌浼眉心一折,便偏头质问皇赫,“这是怎么回事?”
好吧,我血也出了,精神力也给了,怎么还不给我澜辜草。
皇赫原本正在想着事情,冷不丁的被楚歌浼这么一问,整个人一愣,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了。
它抬眼看向澜辜草,便看见了十根长卷委委屈屈的缩在了红宝石般的根部,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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