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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女伴君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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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命得无福享,便是进了翊坤宫又能如何,甚至不少人期盼她就此不回来了才好。
  自她们进宫,仁寿宫里的太后娘娘可是时时关注动向,萧以柔与白令桐先后回家的事便让她有些坐不住,待圣上下了早朝,就遣人把他请过来问话。
  冉于飞对此显得十分郁闷,早不叫晚不叫偏偏今天,若不是怕太后对此事疑心,他险些就要告病不去。倒不是他装病,他是真病了,不对,是整个人都处在不太好的状态。
  不要问他为什么,他现在只想把白包子丢进狗肚子里,然后再把狗肉剁成肉馅包成包子,然后再拿去喂了狗……
  冉于飞一边心中碎念一边扭扭捏捏亦步亦趋不情不愿的朝仁寿宫而去,天穹万能英明的君王便秘一样不自然的表情引来宫人的注意,当然没人敢看,可架不住好奇。
  “于飞这是怎么了?”太后娘娘问出了所有人想问但不敢问的,有幸能听见的几个宫人皆竖起耳朵听着,好得了这第一手的资料出去炫耀。
  冉于飞方才上朝的时候已是极力忍耐,生怕被那几个辅政大臣看出端倪,其实瞧出来倒也无妨,怕只怕他们刨根问底谈究竟,再轰动了太医来瞧,那他这个一国之君的脸怕是就要丢尽了。
  能不丢脸么,伤在那种地方,他就是疼死了也不会让人瞧一眼的。白包子那个蠢货真是不识好歹,他好心救她一命,还让出龙床让她睡,不就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她了么,又不是没抱过,至于就那样大仇怨的将他踢下床么,可怜他一点防备也无,四面朝天屁股着地,那酸麻抽筋的滋味真是爽透了,再加上摔下来的时候,大腿根磕在脚踏棱角处,愣是疼的他半天没起来。
  当着白包子的面没好意思瞧,这会酸麻去了疼痛更甚,若不是怕太后上心咬紧了牙根,他真想哭一场。
  “母后我没事,不过是昨儿练拳脚的时候摔了一下,已经让德宝上了药,过几天就好了。”
  冉于飞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太后娘娘瞧在眼里大为心疼,“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德宝那个奴才也是不懂事,不请太医来瞧,万一伤了筋骨可如何是好,来人呐……”
  “母……母后……”冉于飞赶忙打断,“就不必兴师动众了,如今我才登基,三病五伤的闹腾,难免让人觉的不够沉稳,父皇身子弱,若是连朕也种下了体弱多病的印象,容易人心不稳,何况并无大碍,若不是德宝劝着,我连药都要免了的,真要是伤了筋骨,我哪里还能走道,不用人说我也是要请太医的。”
  提到先皇,太后一阵伤感,有时候皇帝并不如外人想像般尽是自由顺心,他的一切关系着一国命脉,便是先帝的病症不也是遮了又掩,直到遮不住了这才透出去的,但透出去的那点风声比起真实的情况来又不知轻了多少。如今圣上年少根基不稳,她们孤儿寡母的守着诺大的一个摊子已是不易,若是再被有心人抓住一点风声兴风作浪,那他们的日子可就更难了。
  只是如此一来就苦了圣上,他虽不是自己亲生,可从小教养到大,已然是宛若亲生,太后见他如此懂事隐忍,心里更是心疼,“你这样懂事,你父皇在天之灵可就欣慰了,可也不要尽苦了自个,真要是不舒服也不必非要瞒着,我们请了小裴太医来瞧,惊动不了太多人的。”
  冉于飞只好干笑两声转移话题,“母后今儿叫我来可是有何吩咐?”
  太后想起正事,便不再追着他问,“是萧家那个丫头,你怎么好端端的把她放到正殿去了,瑞国公家的丫头可是有不和你心意之处?”
  不合意,太不合意了,八字不合,克星一枚,再也没有比她更讨嫌的人了。
  太后看他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的模样,便忍不住多想了一层,“论模样来说,国公家的丫头是差了层,萧家姑娘娇俏可人,模样也周正,你重看她也在情理,可是这样明目张胆的不给国公面子怕是不好,你到底年纪小,虑事不周,此举是欠妥了。”
  冉于飞索性也不辩解,瞧在太后眼里就添了分不高兴,萧以柔小小年纪就担了魅惑君主的名头,长大了怕是更甚,自来做太后的最怕皇帝宠幸女人忘了根本,况自家侄女将来若是问鼎中宫,圣上与她夫妻离心可如何是好。倒是白家那个丫头资质平平能让她放心些。
  “以后再有此类事情,你先与我打声招呼,几个丫头才来摸不准脾性,你这样突然抬举萧家的,剩下的几个表面上不说可心里怎么想你能猜得透么,便是制衡拿捏也要先把人看透不是。”
  冉于飞心里压根就没打着什么制衡拿捏的主意,女人,尤其是扎成堆的女人,他只有躲远的念头,她们什么脾性管他什么事,女人就是无休止的麻烦,如同一百个白包子那样麻烦。
  太后见他这般执拗,更笃信了心中的念头,对萧以柔也就越发不喜,但现下他还小,男女上的事也不好说的太透,只好另道:“如今萧家姑娘住了正殿,瑞国公家的又搬去哪了?怎么听说瑞国公将她接回家了,可是因这事起了埋怨不成?”
  冉于飞终于有了反映,“并非因此事,瑞国公念她念的紧,接回去住个一两日便送回来,我已将她单独安排进延禧宫了,宫里再好到底不比家里,想来瑞国公也是怕她住不惯这才放不下心,如此将她单独安排在一处也能酌情添减些用度,也免的其她小姐多心,再将其余三位匀出一位来放在骄阳宫中,您看如何?”
  太后想了想这样安排也妥当,便点头允了,又听冉于飞道:“还有一事要您点头的,儿子瞧几位小姐身子皆不大中用,来了宫中几日便有人染了病,不知道的还当是宫里不尽心,我想也安排他们学一些拳脚骑射的课程,不为别的只为强身,您看如何?”
  作为将来后宫中的女人,学问上的要求便没有那样重要,倒是身体康健一项相对看重些,说白了她们的主要作用就是生儿育女,若能从小适当锻炼,也是大有裨益的。太后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也点头允了,又见他有些坐立不安,便道:“可是身上的伤又疼了?你不愿请太医但不能不用药,回去让小德子替你把活血化瘀的药揉开了才算,可别马虎知道么?”
  提起这个冉于飞又开始磨牙根,有白包子在,别说擦药了,便是伤口还看不得呢,他坐了半天也是疼痛难忍,不欲跟太后多言,敷衍了几句就回了乾元殿。
  令桐目前还应该在家中,所以她只能呆在圣上寝宫里见不得人,她心里那个憋屈就别提了,昨儿她昏睡一天也就罢了,今天都好了还这样不能出门,她心里真是长草一样难受。
  冉于飞进了寝宫也就不再掩饰,一瘸一拐的进门,边走边斜睨者令桐,连正眼都不打算给了。令桐瞧他这模样,原本的憋屈的心一下就豁然开朗起来,要不是看他伤的不轻,真就要笑两声了。
  “瞧你那小心眼的模样,要不是你险些将我勒死,我至于有那么大的求生本能将你推下去么,过来让我瞧瞧摔哪了。”
  冉于飞铁青着脸,被她这样一说又有几分羞红,调在一起真是不忍直视的颜色。偏偏被她一说又有几分心虚,昨天也是自己抱住人家,想想是勒的有些紧,若真如她所言,那人家将自己推下去也是无心之过,自己这样是有些小心眼了。可她方才说什么?瞧瞧他伤在哪,她还有点常识没有,再不济她也要把自己当女人不是,随随便便就要瞧他的伤,是说她傻呢还是没脑子呢。
  何况都那样躺在地上了,还能伤在哪,冉于飞真是斜眼都不想瞧她了,闷着口气自己倒了杯水,也不敢坐下,就那样别扭的站在一旁。
  令桐这回真乐了,她没在意他反而害羞了,多大点娃娃就这样生人勿近的,这要换做她弟弟早就给他掰直了。“我瞧你这样怕是伤了尾骨,若是不仔细着且要好些日子才能好呢,我只替你摸一下骨头有没有大碍,若是没事就让德宝替你抹点药揉一揉,若是摔狠了便要请太医了。”
  她难得与他正经说这么多话,冉于飞竖着耳朵听过后便再次斜睨这眼打量她,“摸骨?你行么,别原本没事被你摸出事来。”
  其实被她这样一说,冉于飞也有几分担心,只是他打心眼里就认为白包子是个没用的家伙,连男女大防都没有,别说摸骨了,她找得着尾骨在哪么,若是摸错了地方……
  咳咳……
  令桐最见不得扭捏之人,瞧他这模样便着急哪里还能顾及他心里的别扭,二话不说从床上跳下来,连拉带拽的将冉于飞拖过来,手中茶杯落地还能听个响,可怜他喉咙里一个音还未来得及迸出来,便被白令桐拖到了床上,后背一凉,一只手就这样诡异的钻了进来。

  第26章 男当羞涩

  冉于飞正在经历人生中最折磨的时刻。细软温凉的触感若有似无的游走于腰间,如春风嫩柳摇曳,又如临渊雷鸣般战栗,明明只是轻轻点点的抚摸,可那密密麻麻的激荡之感从脚底直冲发梢,若非他将脸埋在床上,他真想大叫一声。
  “唔……”他到底没忍住,还是闷出一声,这回是疼的。
  “你再忍一下啊,乖……”
  令桐不自觉的就拿出长姐的姿态哄他,冉于飞更郁闷了。他屁股夹紧全身紧绷,感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酥麻与疼痛,两种滋味相互交织,他就要心肝迸出筋脉爆裂了。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再这样紧张刺激过,包括将来某些少儿不宜的场面,咳咳……确切的说不是同一种刺激。他自小就不喜欢被人触碰,生母早逝,父亲又指望不上,从幼年就养成这样一副敏感别扭的性子,偏偏还逞强爱面子,便是有个伤病疼痛的多半也是忍着。生平头一次被用强,还是如此坦诚直接的触碰,他能不震撼么,能不激荡么,能不……疼么!
  “你行不行啊!”冉于飞快哭了,他原本是要怒吼一声,可是他一张脸埋在被褥中,瓮声瓮气的夹杂一丝哭腔,怎么听都像是怨念四起,欲求不满。
  “好了好了,就这样还逞强,早说出来不就没事了,要是挨到明天起了淤肿看你又如何。”令桐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给冉于飞带来多大的心理创伤,还像模像样的继续摸骨。从远处看,一个趴在床上全身紧绷,还不时闷吼一声,一个仰首闭目,手指在那人衣袂间摸索,怎么看怎么香艳。
  德宝只从门缝里描了一眼便淡定的移开了眼,方才听见里头茶杯落地,他以为两人吵闹动了手脚,便欲推门而入,不想正瞧见自家爷被白姑娘放倒在床的场面。他发誓他当时就移开了眼睛,是后来忍不住又偷看的,经过上次的惊吓,德宝的承受力明显提高,爷如今还小,等再过几年,更羞人的场面还有呢,他作为贴身心腹的内侍,福利自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想到这里,他方才偷瞄的那点负罪感立马消散,腰背一挺,小眼一眯,继续当起了门神。
  “德公公,崔小姐过来了。”一个小太监对德宝附耳道,惊的他立刻瞪大了眼。
  “什么!”德宝小跑到癜外瞧看,果然见崔秀英款款而来,崔绣樱手里端个托盘莲步轻移,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德宝不敢怠慢,又返回去趴在门边对里头的冉于飞道:“爷,崔姑娘正朝这边来呢,您看……”
  屋内二人同时一惊,令桐还好些,冉于飞却是惊吓过度,噌的一声翻起身,但他忘了令桐邪恶的小手还在他后腰摸索,这一翻身不要紧,那只该死的手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滑到了前方,他只觉的某个部位像被什么扎了一下,说不上是羞涩还是别的滋味,总之用他所有的人生阅历都无法形容。
  但是他再不经事也有男女之分的敏感,随随便便被一个女娃摸了不该碰的地方,便是脸皮再厚也端不住了,只见他一张脸胀成了猪肝色,两眼死死的盯住罪魁祸首。偏罪魁祸首还无知无觉没事人一样,傻愣愣的冲他眨眼,冉于飞再也忍不住,蹭的一下站起身,那只罪恶之手临退出之前又该死的蹭了一下,冉于飞逃也似的跳出老远,边喘气边抚平他那频受刺激的心肝。
  其实方才不过一瞬而已,令桐还没反应过来呢,只觉得手碰到了什么地方,事后见他这幅反应虽也明白过来,可当时真是不知道,谁让他起的那样突然。
  不过这会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崔绣樱就要过来了,令桐还没处躲呢,这要是被撞个正着可就全露馅了。
  “可有地方躲么?”令桐四下打量寻找藏身之处,可是圣上的寝宫讲究一个空旷明了,若尽是犄角旮旯的能藏人,安全就没了保障。“算了,还是继续躲在被子里闷着吧。”
  令桐一时也没了注意,这会门是出不去了,躲又没处躲,可不是只能藏被子里头了。倒是冉于飞眼珠子一转,跑到床头暗格中掏出一件衣服来扔给令桐,“快换上它。”
  两人倒也颇有默契,令桐毫没犹豫的套在身上,冉于飞一边帮她收拾一边给她戴了顶帽子,令桐也不问因由,危急处反而互相信任起来。
  外面德宝也很有眼色,拦在门外对崔绣樱道:“不知崔姑娘过来所谓何事?”
  崔绣樱对德宝十分客气,“是太后姑姑吩咐我过来给圣上送药来的,不知圣上可方便?”
  德宝故意清了清嗓门一本正经道:“原来是太后娘娘派您来的,圣上正在换衣服呢,还请崔姑娘稍等片刻,”
  崔绣樱一听便有些着急,“听闻圣上受了伤,他跟前没个人伺候怎么能方便呢。”说话间就要往里走,却被德宝拦下,“我说崔姑娘,您看您这不是难为德宝呢,圣上速来不喜人扰,您这…不太好吧。”
  “何人在外喧哗?”冉于飞应景的大声问了一句,崔绣樱立时止住了步子。
  “圣上,是我。”崔绣樱羞涩又急切的应了一声。
  “原来是崔姑娘,小包子,你手脚麻利些。”
  小包子?德宝差点以为是在叫他,转而一想就明白过来,莫名的就想笑。
  “小包子在里头服侍呢,崔姑娘稍安勿躁。”
  崔绣樱狐疑的瞧了一眼德宝,她怎么不知道圣上身边何时添了一个奴才。好像是在回答她心里的疑问,德宝又道:“是我新调教的小太监,刚被送到御前,也是笨的很,让姑娘见笑了。”
  “笨就换个聪明的过来,笨手笨脚的怎么伺候人。”
  “是是,立马就送走。”德宝心说怨不得圣上不喜欢她,这还什么不是呢就在乾元癜指手划脚的,真是活该不受待见。
  “德宝,让她进来吧。”冉于飞一发话,崔绣樱又竖起笑容端正的走了进去。
  令桐郁闷的扮作太监低眉顺眼侯在一旁,还算冉于飞脑袋转的快,虽然不怎么愉快倒也算是好法子。像这样的大家小姐轻易不会正眼瞧这些奴才,就是看一眼一时也想不到令桐头上,只见她耷拉着脑袋十分恭敬,一副蠢笨呆滞的形容,也就没了探究的兴趣。
  “绣樱见过圣上,听说您受伤了可还要紧么?姑姑让我给你送来活血化淤的药,说是让我瞧着你用了药才行。”
  怎么一个两个都有这癖好!冉于飞郁闷了,原本崔绣樱过来是太后撮合之故,她今儿恰好进宫请安,倒是赶上了一桩送药的好差事。可她不知道圣上方才经历的心理创伤,她这种近乎非礼的要求在他看来就沦为白包子一流,也实在是无辜受冤,似她这样的大家闺秀,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念头。
  “就不必劳烦崔姑娘了,方才小包子已然替朕上过药了,你便照实回了太后,朕已无大碍,这药你留下,朕会按时用的。”
  圣上下了逐客令,崔绣樱虽失望但也不好拂了他的意思,只好栖身告退。临走时还偷偷剜了一眼小包子一眼,都怪他上药上的太早,自己都不能多呆一会,还有那个名字,真是跟人一样蠢笨讨厌。
  等等,她怎么觉的小包子有些眼熟,可是一时之间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么个人,她用眼尾又扫了一眼这才满带疑惑的离开。
  令桐送了口气,忙将一身太监服扯下来,“我说你怎么会存了这么件东西,可是也经常穿了偷溜出去的?”
  冉于飞被戳穿掩嘴轻咳,但更多的是羞涩愤怒,他觉得再同她一起待下去非要减寿不可。
  “下午便让权哥带你去延禧宫,若是让太后起了疑心你可就麻烦了,以后尽量避免与崔绣樱遇上,她今儿一时没回过味来,难保再见你时不会想起来。”
  自两年前与崔绣樱闹过一次后两人再未见面,彼时令桐小胖子一个,今儿又是这样一身装扮,她一时认不出来也在情理中,可要是哪天再遇见,难保她不会记起今天的事,以崔绣樱那小性子,定会在太后跟前再卖她一次,到时候少不得又是一番官司。
  “嗯,我知道了,崔绣樱送来的药你到是可以用一下,方才替你查验过了,骨头并无损伤,将养几日也就好了。”
  令桐看他脸色铁青却又一本正经的不敢瞧她,心知方才孟浪了些也就不在逗他,只待下午白令权送她去延禧宫不提。
  但二人没料到的是,他们还是低估了崔绣樱的心思,她回头便将小包子的事告知了太后,对于一个除了德宝以外能近皇帝身的内侍,她当然十分关注,而且这个内侍与白家四姑娘十分相像,甚至据崔绣樱描述,这个太监十有*就是白令桐假扮的,她哪里还能坐得住,待令桐‘回宫’的第二日便将她招去了仁寿宫。

  第27章 真假包子

  冉于飞办事真是越发让人放心,令桐回家一事原就是个幌子,他却不声不响的将假戏做足了全套,不仅出宫那日有人亲眼目睹,还是白家世子爷亲自领回去的,连宫门都有记档在案。回宫自不必说,是白令权亲自带她去的延禧宫,待太后起了疑心后着人查验,已是人证物证据在,太后原本十分的疑心也就去了三分。
  不过崔绣樱毕竟不是一般人,有她在太后跟前添油加醋,太后这疑心是少了,可好奇心更甚了,非要验明正身才罢休。圣上自来不爱近侍,这样突然来个得宠的小太监,让人不往歪处想都难,当年先皇不就是因着宠幸脔童坏了身子才导致英年早逝么。
  想到此处太后又突然希望那小包子是令桐了,好歹这个取向问题是正常的,若真是她想的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她还不如立时去见先皇来的干净。
  “令桐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再见她,一时就有些感慨万千,又像上次一样不停打量她,想起上次的事,这孩子也算是懂事乖巧,再瞧她如今隐约可见的俊俏模样,将来放到宫里也不算辱没了,总比萧以柔那般一看就是惑主的模样好的多。
  “令桐快起来吧,怎么样,家里太夫人可还好?你这突然回去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家里出了何事。”
  令桐笑咪咪的起身,脸上的笑容轻易就能感染到太后,其实家里还真就有一件喜事,还是昨儿白令权告诉她的。
  “家里见喜,是大姐从西北传过来好消息,说是已有身孕,另外家中二姐也定了门不错的亲事,爹爹一时高兴就把我接回去沾沾喜气。”
  太后听闻是镇国将军假的媳妇,脸上有些不大自然,但她还未来得及接话,崔绣樱便从帘后步出来。
  “哦?原来令桐妹妹竟是回家了,我昨儿去圣上寝宫瞧见个人,那模样简直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还当是你又贪玩呢,原来是我看走了眼。”
  待看清楚令桐如今的样子后心中愈发肯定,她昨天见到的小包子正是白令桐本人。她这一出亦有使诈之意,若是令桐心中有鬼必然惊慌,姑侄二人一唱一和,皆在暗中细描令桐的反映。
  令桐稍有意外的瞧了一眼崔绣樱,对她说的话表示吃惊,“崔家姐姐莫不是在开玩笑吧,德宝哪里像我了,还是说哪个姐妹侍女的,若真有这么个人,我倒真想见一见呢。”
  圣上身边的确只有一个德宝近身服侍,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崔绣樱这样一说自然很容易想到德宝,她偏又不说是什么人,明摆着就是在等令桐露出马脚。令桐这反映乍一看上去像是有几分被拆穿的惊慌,但如果细听她说的话却不难听出来,她的关注点根本不是她们想要的。
  太后有些挫败,说起来令桐一个小孩子家,遇到这种突发状况能有这样自然的表现已是难得,再说她心中有鬼或是欲盖弥彰的话就有些牵强,是以太后对令桐的疑心就又去了一分。令桐的嫌疑一减,冉于飞不良的嫌疑就加一分,闹的太后这厢亦不知何去何从了。
  可崔绣樱是当事人,心中又没有太后那样的顾虑,她今儿是不把她的底给掀出来不罢休的,只见她秀眉一挑又道:“我怎么会与妹妹开玩笑呢,我亲眼所见还会有假么,昨儿我就想着,若有机会定要让你与他见一见的,毕竟这样巧合的事实在不多。”
  令桐又一笑,“既是亲眼所见,昨儿怎么不当场问清楚呢,若是再也找不见可如何是好,不如请了圣上来问一问吧,真要是长得像,我就请圣上把人赐给我。”
  崔绣樱嘴角一抽,显然被令桐这副纨绔厚脸皮刺激的不轻,宫里的内侍也是能随便赏人的,她这脸面可真是不小。“可不是这话,我跟姑姑一说,她也生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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